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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被寵壞的貌美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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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被寵壞的貌美小皇子

關系不清白的阮清姝和樓聞雪坐在一室之內,空氣緘默。

樓聞雪瞧著少年白皙昳麗的小臉肉眼可見漲紅,整個人好似一團被血浸染的新雪,白嫩頰肉盡態極妍,唇紅濡軟,嬌艷欲滴。

他在害羞?

因為“不清不白”這四個字?

樓聞雪銀眸微垂,鴉黑長睫直垂,陰影落下,掩住眸中洶湧暗欲。

兩條小蛇沒了主人呼喚,又爬到了一起,親昵地纏纏,蹭蹭。

一黑一白,兩種極端的顏色糾纏在一起,畫面無端變得暧昧旖旎,香糜艷氣。

少年不敢看樓聞雪,只能將註意力放到桌面兩條蛇身上。

但很快,他就看出了些不對勁兒了……兩蛇纏得糾結,擰麻花似的,來回翻滾。

正當他困惑時,卻聽樓聞雪開口了。

“又不能生崽,纏在一起做甚?”

青年冷冰冰地說完,無情伸手,修長冷白的直接捏住了不白的七寸,將小黑蛇拎了起來。

小白蛇被纏著,沒勾穩摔了下來,可憐兮兮地哀哀望著不白。

那模樣,渾然被王母拆散的牛郎織女,淒婉悲慘至極。

阮清姝看的怪心疼,但嘴一瓢,又喊了一聲“小白”。

不清聽到了少年的聲音,勉強想起了自己的新主人,於是磨磨蹭蹭地回了少年身邊。

阮清姝指尖摸了摸小蛇光滑微涼的鱗片,問:“那為什麽我叫它‘小白’它依舊有反應呢?”

樓聞雪擡眸,淡淡道:“聽到情郎的名字,它能不反應嘛。”

阮清姝一噎,粉潤漂亮的小臉漲得更紅了。

樓聞雪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那張昳麗生艷的小臉,又緩緩道:“好奇剛剛它們是在做什麽,對吧?”

少年倏地擡眸,黑眸柔亮,含著羞澀氤氳的霧氣,嬌艷欲滴。

銀眸青年淡笑,漫不經心道:“它們在……交尾。”

樓聞雪最初是打算將不白留在燕國的,但不清知曉他的意圖之後,先一步離開,自願留在燕國宮中。

比起流落在外,跟在主人是要少吃些苦頭的。

不清此舉,是明明白白地偏愛,不想讓不白在清冷的燕國宮中受苦受寒,打聽消息,執行任務。

青年冷白修長的手指有節律地點著桌面,俊美面容慵懶,冷艷的眉眼直勾勾地盯著阮清姝。

他嗤笑一聲,意味深長道:“兩條公蛇,倒是纏綿得很。”

阮清姝這下子連著耳垂都開始發燙了,雪膩的脖頸染上了緋色,蒙蒙柔粉,誘人至極,好似春日南方的嬌弱花株,骨朵兒顫顫,含苞待放,嬌嬌怯怯。

阮清姝當然聽出了樓聞雪的暗示,他又不是傻子!

但這個狗男人唯實討厭!

少年抿了抿唇,低聲嘟囔,“你還說你沒有龍陽之癖!”

樓聞雪微微挑眉,漆黑發絲滑落了一縷在肩頭,銀色的眼眸興致盎然地盯著他。

少年蹙眉,“你養的一對蛇都是公的!”

樓聞雪看著他這幅氣鼓鼓又莫名委屈的小受氣包模樣,心尖一顫,沒忍住勾了勾嘴角,“誰說他們是一對?它們分明是一對感情深厚的好朋友。”

少年聞言先是一楞,很快就垮了瑩白漂亮的小臉,滿臉不高興。

那嫣紅飽滿的唇肉抿了抿,精巧的唇珠誘人得被擠壓得綿軟,額外誘人。

小美人墨眉微蹙,漆黑的雙眸兇巴巴的,當然,全場就只有少年本人認為兇。

樓聞雪瞧著他這幅模樣,心裏想要逗弄的惡欲好似小羽絨,一直撩撥著他的心神,酥麻麻地癢。

【樓聞雪好感度+4】

兒時未曾出現的玩心與頑劣此刻都湧了出來,他很想逗弄小殿下。

或許是少年生的太漂亮,就像是一些小孩子愛抱在懷裏的小玩偶,精致柔軟的令人恨不能死死抱在懷裏,用力揉按,摩挲,搓弄……直把人逼得哭泣不止,細喘不斷。

思緒收斂,樓聞雪淡聲道:“小殿下怎麽見誰都以為有龍陽之癖?莫非……”

他未說完,促狹地瞇了瞇長眸,語調漫不經心,“聞雪上次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小殿下依舊認為我有龍陽……”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少年氣急打斷!

“你親了我的嘴!”

阮清姝面頰緋紅地吼出這一句,心跳都變得劇烈。

說完還不夠,少年猛的站起身,用力一拍桌面吼道:“油嘴滑腔的混蛋!敢做不敢認!若是沒有,那我的嘴唇何至於現在都還要抹藥!!”

少年氣的不行,委屈又別扭,細白指尖顫顫撐在桌面,細嫩指尖宛如嫩貝,粉嫩秀氣得要命。

美人眼瞼洇紅,晶瑩的淚水已經在通紅的眼眶裏滴溜溜打轉了,好似下一秒就要滾出大顆淚珠。

見此,樓聞雪呼吸頓沈,心底叫囂的暗欲更加濃烈,滾燙,冷色眼眸炙熱的好似能將人融化……

【樓聞雪好感度+4】

青年單手支頤,好整以暇地瞧著泫然欲泣的小美人,薄唇輕啟,“哦,是嗎?”

阮清姝一噎,一口氣差點兒沒提上來!

他雙眼通紅地悶了好一會兒,最終狠狠一跺腳,脖頸上雪白的圍脖都隨之一顫,雪絨絨,顫巍巍,像只可愛白兔子。

他毫不猶豫擰身,徑直朝門口走去。

可少年還沒走幾步,手臂忽然被一只大手抓住,下一秒,腰前就多出了一只手臂。

力道回攏,阮清姝整個人都被往後倒去——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樓聞雪瞧著清雋頎長,力氣卻很大,無法反抗,卻不至於讓他感到很難受。

阮清姝被拉近的距離搞得有些不安,碰到水的小貓似的,瞬間炸毛,問:“你做什麽?不是不喜歡男子麽?!”

說這話時,少年語氣中帶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委屈,可憐兮兮地。

樓聞雪垂眸盯著少年粉潤的小臉,鼻尖沁緋,眼尾垂墜秾麗緋色,唇瓣更是因為氣憤,像只小動物般,無意識地舔抿著。

可愛。

哭泣漂亮。

生氣可愛。

當然,每天懶散惺忪著眉眼頤指氣使的小模樣也相當招人。

美麗的事物總是額外惹人憐愛,樓聞雪也不能免俗。

樓聞雪想到少年總是在糾結他是不是有龍陽之癖——這說明什麽?

他喜歡我?

希望我是?

可小殿下整日那般殷切地黏著姬清硯又算什麽?

樓聞雪眸底閃過一絲煩躁,面對懷中掙紮扭動的少年,淡聲冷冷道:“小殿下忘了此行的目的嗎?”

話音落下,樓聞雪就感覺到懷中柔軟馨香的人兒停止了掙紮,乖乖軟了下來。

冷白的大手托起了少年的下巴,指尖觸碰揉按到那軟嫩細膩的頰肉,連著心,都能隨之一柔。

他握住少年纖瘦的肩,將人轉了過來,手腕用力,仔細端量這張漂亮的小臉。

可阮清姝擡頭的一瞬,他卻僵了僵。

他哭了。

少年睫羽濕淋淋,眸子微微低垂,回避著樓聞雪的視線。

那張白膩瑰艷的小臉被淚水濡濕,潮紅的頰肉粘惹勾纏著漆黑發絲,顫顫繞繞在眼尾,撩得上挑,純情瀲灩,旖旎勾人。

他哭的很安靜,連顫抖都那般細微,嬌怯怯的,悶悶軟軟的啜泣從泛紅鼻尖擠出,最兇的便是淚水,不要命地撒。

一張本就勾人心魂的小臉,哭的那般梨花帶雨,心都快被那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砸疼了。

樓聞雪沒說話,喉結滾動。

沈默許久,本就捏著少年下頜的向上細細摩挲,捏住頰肉,兩邊的力道壓迫,少年嫣紅誘人的唇瓣被擠得嘟了起來,配上那雙淚雨漣漣的通紅眼眸,簡直能激發人最惡劣的摧殘欲。

樓聞雪拿出了不久前才制好的解藥,修長的手指掰開少年的唇瓣,黑色藥丸抵著那濡軟嫣紅的唇肉,塞了進去。

他的眸色暗的可怕,銀冰般的眼睛裏湧動著暗光。

指尖觸碰到了那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唇瓣,頭皮發麻,下腹發緊。

阮清姝只覺男人的吐息驟然加重,卻無暇顧及,於是錯過了此刻樓聞雪眼底貪婪的欲望。

少年怕毒。

他淚眼盈盈地含著,不肯吞下,細細嗚咽著,淚珠滑落的模樣極為可人憐愛。

996看不下去,提醒道:【寶寶,是解藥,吞吧。】

聽了系統的保證,阮清姝用濕漉漉的眼睛將信將疑地盯著樓聞雪,慢慢吞了下去。

很乖。

還抿了下唇瓣,紅唇水潤。

想咬爛。

樓聞雪捏了捏少年的臉頰,手感細膩,“知道是什麽嗎?就亂吞。”

小美人氣鼓鼓偏開頭,沒好氣道:“若我出事,你樓聞雪一定第一個遭殃!”

樓聞雪被他咬牙切齒的撒氣逗得想要笑。

似是哄,他擡手拭去了那細嫩眼瞼的淚水,嗓音柔而低啞,“殿下勿要擔心,這正是你所求之物。”

說這話時,他從未離開過少年臉蛋的視線一直觀察著他的反應。

在他的手撫摸少年的面頰時,他未曾出現任何排斥,反而有些親昵留戀,甚至不自主地瞇眼蹭了兩下,好似一只眷戀主人撫摸的小貓……

他就這麽喜歡我?

樓聞雪蹙眉。

【樓聞雪好感度+2】

一點兒都不矜持。

【樓聞雪好感度+2】

認識這麽短時間,才相處多久?甚至彼此都不熟悉,就這般喜歡我麽……

【樓聞雪好感度+4】

或許之前的囂張跋扈都是偽裝呢?幾句話就能氣的人哭出來……

樓聞雪越想越合理,少年應該早就猜到是太子姬清硯在給他下毒,但依舊揚起小臉討好兄長。

他的母家無權無勢,若是此刻不討好太子,或許在未來的奪嫡之爭中就會淪為某些事件的犧牲品。

弱者尋求庇護,這是天性。

少年生的太過柔弱漂亮,美好的事物沒有自保能力的時候必然是一場悲劇。

他……是因為害怕,才總是裝作一副強勢又咄咄逼人的跋扈模樣嗎?

樓聞雪心尖隱秘地刺痛了一下。

【樓聞雪好感度+4】

阮清姝聽著系統播報的這一連串提示,有些懵逼,黑眸圓睜,睫羽纖長,又軟又乖,嬌的人心軟。

【樓聞雪好感度+1】

阮清姝:“……”

他問系統:“我做什麽了?”

996雀躍道:【他自我攻略呢。】

樓聞雪淡聲道:“小殿下惜命,此毒我可破,往後需要解藥,自己上門尋我,懂嗎?”

下巴被捏起,阮清姝被迫與其對視,黑眸顫顫,瞳孔貓兒般瑟瑟放大,極致的委屈與無助,純粹又剔透。

樓聞雪嗓音都忍不住柔了幾分,道:“相對的,殿下也要付出些……代價。”

最後兩個字,他說的意味深長,危險又莫名繾綣,好似畫本中食人精氣的妖怪。

少年看的心尖兒發顫,最終別扭地板著小臉冷哼一聲,“松手!”

樓聞雪微微挑眉,依言松開。

得了解藥就翻臉?

少年立即快步出門,高聲道:“李懇!回殿!”

瞧著氣勢十足,但最後一個字卻顫得有些破音,像是快要被嚇破膽的小貓……

竹財一進門就見自家面癱主子在笑,他頭皮發麻,訥訥打斷,道:“這次冬獵,越西太子受到邀請,也會來參加。”

樓聞雪心情愉悅地勾了勾小黑蛇的尾巴,銀色的眼眸瀲灩著寒冰,他望著少年離去的方向,細碎浮光。

“來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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