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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老公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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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老公聽話

alpha的順從讓他覺得害臊,他感覺薄向洲對他越來越沒有底線了,當然,除了熬夜喝酒外。

薄向洲說他要去開會,不認真工作的安洵就沒有再騷擾他。

工作不想幹,摸魚不知道怎麽摸。陶年年底沖業績變得異常忙,消息三小時回一次,他找不到一個可以聊天的人很無聊,趴在工位上想念床的溫柔。

也是奇怪了,在公司想家,在家躺久了想公司,似乎哪種選擇到最後都不會讓他太滿意。

下午開會,領導布置了新任務,安洵馬不停蹄忙到下班時間,工作還差一點就完成,他看向與他合作的同事,還在低頭寫文案,估摸著要把剩下工作做完了才走。

安洵悄悄放下收拾好的包,發消息給司機讓他在外面多等幾分鐘,坐在工位上等著同事做完一起交差。

多加了半小時的班,回到家天已經完全黑了。

薄向洲在樓上落地窗註視著下面的動靜,車子駛在門前,安洵斜挎著他的黑包出現在視野中,他拉上窗簾提前將空調打開,下樓迎接他。

安洵流露出意外之色,隨後投進他懷裏,進了門,薄向洲解開他的米黃色圍巾搭在臂彎間,勾住脖子輕輕在嘴唇上留下一個吻。

嘴角是甜的,好像是喝了楊枝甘露。

薄向洲搶了管家的活,接下他的包,問道:“今天上班怎麽這麽努力?”

“很稀奇嗎?我以前也是很努力的。”

安洵繞到他身後,嘴角勾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沒臉紅,笑不露齒,眼睛彎成月牙。

又在想什麽壞主意。

薄向洲壓根不清楚他下一步的動作,只好暫時防備著他。

不過他防備錯了方向,他防備得是安洵語出驚人,但安洵打得是他這個人的主意。

安洵伸出賤嗖嗖的爪子,在他腰上捏了一下。他嘿嘿一笑往旁邊躲閃,竄到餐桌旁,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

以往都是薄向洲坐,這次也該換他了。

“寶寶,如果單單為了這件事,你完全沒有必要。”薄向洲在他一側坐下。

薄向洲的眼神帶著些許危險,安洵心知沒有威脅,但alpha氣息強大,他這個omega還是有點慫, “就個破位至於嗎?你坐你坐。”

薄向洲按住他,“坐著就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有。”

眼見安洵開始無差別攻擊,薄向洲閉上嘴,他睨眼看了他好長一會兒,沒意思後靠近他,開啟晚餐話題,“今天的娛樂新聞你看了嗎?”

“今天連著開了兩場會議,沒有來得及看。”薄向洲從黑色皮盒中取出蟹八件,給安洵敲螃蟹。

吃螃蟹壓根不需要這麽多工具,他也不知道這人哪來的文雅和執著,兩只手就能解決的事非要整個八件套。

怪裝的。

安洵沒敢說,說了他感覺他要完,“今天新聞也沒什麽,就是作為網友,我很好奇,很想代替那五百個吃瓜的網民問一句,薄總,您真的和當紅男愛豆葉然在交往嗎?據圈內知情人士爆料,他們所描述的葉然的地下男友和您的形象很像,而且,葉然還是薄氏旗下星川娛樂公司的藝人。”

他用勺子把一塊掌心大小的蟹粉獅子頭切成兩半,然後勺子尖插起一半獅子頭,當做話筒,遞到薄向洲面前,“薄總,請問您是否綠了您的聯姻老婆?”

字裏行間飄著一股醋味,薄向洲敲螃蟹的動作不停,道:“今天確實很忙,不清楚這件事情,我等會兒就讓助理處理。”

他卸下一只蟹腿,剪開蟹腿兩側的殼,將完整的蟹腿肉餵到安洵嘴裏,“就這樣吃吧,再蘸醋你就酸死了。”

“還賴我了?都是你在外面拋頭露面,不守夫道,才讓別人誤會,你以後給我改了,再讓我發現你不好好工作緋聞一堆,我就打你以振夫綱,你說你一個集團總裁心思不放在工作上,凈整出這些破事,以前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你竟然膽大包天和娛樂圈的人有了牽扯,你是想學程頌包養小明星嗎?”安洵一口吞掉獅子頭,咀嚼間牙齒咬得嘎吱響。

“好好好,我現在就聯系助理處理。”薄向洲把敲好的螃蟹放在幹凈小碟子中推給他。

他不吃蟹黃,把蟹黃挖出來給薄向洲,歪著身體餵到嘴邊,順帶瞅了眼屏幕。

馮助並不知曉這新聞的來源。

安洵道:“讓他在微博上搜‘迷人的鴨腳’,最新一條微博就是。”

馮助搜了,仍然無果。

安洵:“你要關註他,她發的大瓜全是僅粉絲可見。”

馮助關註了,刷新頁面找到最新微博,圖片上列舉了十條瓜,最後一條是薄向洲。

點讚五百,評論八十,這麽涼的數據難怪他身邊幾個助理都沒有一個反應。

安洵滿臉無辜,“你看啊,還是有幾百個網友關註的。”

“你就故意氣我吧。”薄向洲給他夾了塊清蒸鱸魚的魚肚部位,挑完刺放入他的碗中,“寶寶今天上班辛苦了,吃個同類補補身體。”

安洵又被內涵到,“你才是魚!你全家都是魚!你以後生的孩子都是魚!你公司員工也陪著你一起變魚!”

安洵邊吃飯邊對他比個中指。

然後,屁股挨了一巴掌,嘚瑟的神情瞬間變成幽怨臉。

薄向洲淡然處之,“好的不學凈學壞的。寶寶,再豎中指就不止一巴掌這麽簡單了。”

他第一次被打屁股,在床上情深意濃的時候對方也沒說要打他屁股。

就算要打,也該是種小情趣,而不是帶著教育口吻的。

安洵:“……”

他老公好像對自己的認知有點誤解,他什麽時候才能明白他只是個老公。

安洵黑著臉吃完飯,洗完澡後騎在薄向洲的身上抱著他的脖子一頓咬,咬完欣賞了幾秒,冷哼一聲拉直他的胳膊枕上去,“我看你明天怎麽見人。”

話很有威脅性,但在薄向洲看不見的地方,他偷偷捂住了臀部。

·

薄向洲很狗,知道頂著一脖子吻痕沒法見人,通知了一聲在家辦公把書房當成辦公室。

江城發布了連續幾天的寒潮預警,寒潮退散轉晴天的第二天,安洵得了重感冒,嗓子咳啞了,說話都流著鼻涕,鼻子被紙巾擦紅的樣子極為可憐。

薄向洲給他穿著衣服,“寶寶,這麽嚴重還去工作,萬一再凍發燒怎麽辦?”

“不行,我視頻還有一小半沒剪完呢,公司給的任務是今晚八點就要發出去,我不去上班等著領導罵我嗎?”安洵抱住他的腰,臉頰蹭了蹭他柔軟的襯衫。

薄向洲一年四季都是款式不一的襯衫,就沒見過他的衣櫃裏出現別的樣式。

安洵勾著他的領帶,在胸口處戳了戳,薄向洲抓住並張開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寶寶,還有人敢罵你啊。”

“可不是嘛,人家在外身份的還是個打工人。”安洵低頭咳嗽,腰彎下去捂著胸口,好似要把肺咳出來一般。

嗓子更啞了,不禁怨氣滿腹,“這破天真特麽冷,給爺凍感冒了。”

“到了春天就好了。”

薄向洲試了試體溫,顯示正常才肯放他出去上班,“寶寶,我順路送你去公司。”

“嗯。”

司機十分前就收到信息打開車內空調,看到兩人的身影自動升起擋板。

安洵像顆蔫了的青菜,靠在他肩上不說話,他戴著保暖的針織圍巾與毛絨絨的帽子,即使是在暖和的車上薄向洲也不讓他脫下來。

薄向洲處理事務的同時餘光註視著他,他發現安洵特別喜歡東北揣的姿勢,omega穿得像小面包,這個姿勢襯得他憨厚極了。

外面冷,他的圍巾松了,薄向洲把圍巾解開系了一個結實不易散的打結式圍巾,而後在額頭上一吻,“身體不舒服第一時間和我說。”

“好。”安洵想親他,又怕傳染給他,忍住了要親吻的沖動。

薄向洲指尖點著他的嘴唇,在司機停車在公司樓下的那刻,傾身親上去。

安洵偏頭,“不要親我,會傳染給你的。”

嘴唇親在了臉上,雖然不是他想要的,但安洵想著他也足夠讓他滿足,“不會的,免疫力沒這麽低。”

“會的。”安洵輕聲道,“老公聽話。”

沒想到自己會有被哄的一天,“好,那只能等你感冒好了再親。寶寶,中午別忘了吃藥,外套就別脫了,熱了就把圍巾帽子脫下來,別讓我擔心。”

安洵心裏一陣甜蜜,“知道了,你都說八百遍了,啰嗦鬼。”

他每天都卡著點上班,今天有薄向洲的緣故,他就沒去樓下的飲品店耗費時間。

他昨晚喝口放涼的白開水他都像要瘋了似的,再沒經過他同意喝口其他的影響感冒好的進度,會不開了他都要把他拖去醫院打針輸液。

這樣的愛好沈重,他辜負了一點良心都覺得痛。

他剛到工位,公司同事圍住他,一天一張嘴,說得話各不同,被這麽多的聲音一吵,他腦子快遲鈍得轉不過來彎了,稀裏糊塗地聽了半分鐘,理清思緒發現他們問得是薄向洲。

圍巾系得緊不漏風,安洵往兩邊都拽松了點,道:“嗯,那車確實是我老公的。”

“哇——那車要一千萬呢,你老公是原本就有錢還是在薄氏擔任高管賺的?”

他只知道那車貴,沒成想是一千萬,想想他在沒感冒前,天天都是甩車門“砰”地聲關上。

安洵遲緩說道:“……有錢,但不是富二代你。”

薄家到了薄向洲,都不知道富了多少代了。

同事了然,“反正是有錢。”

他們還要在問感情史,安洵劇烈咳嗽幾聲擋了回去。

他和薄向洲的感情史有些小兒科,唯一激烈的幾處就是薄向洲發現他騙他,冷戰然後和好在一起,接著就是他發現只有自己騙人被蒙在鼓裏。

……好曲折的感情路。

安洵早上吃了藥,剪完視頻後藥效作用有些想睡覺,就撐著腦袋小瞇了會兒。

瞇著睡了過去,大概睡了十幾分鐘,被同事吵醒,有一位同事今晚過生日邀請他們吃飯。

安洵禮貌回絕了,他食欲不振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下班了只想回去睡覺。

但這事倒警醒了他,薄向洲兩個月後該過生日了。

他能送什麽?

送貴的,薄向洲不缺,做手工他手殘,思來想去,還是認為心意最重要,做得再醜薄向洲都要供著。他在網上挑了個看著還不錯容易上手的針織品,下單了十幾種顏色的毛線,地址填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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