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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當棄婦變成豪門貴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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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夫人微蹙了下眉隨即看了過去, 以她的方向只能看到女人的側顏,曲線完美柔和, 嫵媚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

只見對方微頜了下精致的下巴,隨即踩著精致的紅底高跟鞋往這兒走了過來。

那女人身穿著淡色柔和的大衣更襯她溫婉恬靜的容貌, 隨著她的步伐走動裙擺微微漾起, 她一雙眸子靈光流盼, 笑容淺淺淡淡卻是嬌柔純凈。

梁夫人瞧她的服飾雖然低調柔和,光是瞧那質感便知曉價格不菲, 她全身一凜隨即微直起了背,將方才隨意的態度收了起來準備嚴肅對待。

莊西瓊的高跟鞋停在了梁夫人的面前,她伸出白嫩纖細的手輕輕捏起了那張支票,隨即她那雙直教星光黯淡的眸子看了過來,精致的紅唇輕抿起笑意, “梁夫人還真是大方呢。”

她聲音輕盈盈,雖臉上盡是笑意,話語間卻帶著淡淡的冷意。

那名誤入其中的女人微張了下唇,隨即才意識到自己走錯了地方忙走了出去。

梁夫人微蹙了下眉, 雖然莊西瓊的容貌和氣度都大大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她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 微挑著下巴一副傲氣的模樣將自己的來意重新說了一遍。

要不是她那個寵地沒邊的女兒求她, 還說什麽若是尹東哲不離婚她就不去見其他集團家的公子, 梁夫人才不會做這種事, 與這種女人見面簡直是丟她的份。

瞧著莊西瓊不緊不慢地將支票退了回去, 梁夫人扯了下唇帶著三分諷刺, “怎麽,嫌少?”

莊西瓊優雅的輕抿了下桌上的咖啡,塗著精致蔻丹的手指微微敲了下杯子隨即輕聲道:“看來梁夫人很有自知之明,這點錢還不夠我家東哲從你家女兒身上摳來的呢。”

她頓了頓,嬌柔的臉龐上揚起柔和的甜蜜笑容,“而且梁夫人您好像誤會了件事,是東哲求著我不要離婚,而不是我巴著他。他將我擬好的離婚協議書撕了,害得我明天還要郵遞一份給他。”

梁夫人臉色微變,“你在說什麽胡話呢?”

從她所知道的內情看,分明是莊西瓊巴著尹東哲死活不離婚,梁優優這才求上了她。

更何況梁優優與莊西瓊相比,家世好的不是一丁半點,能給尹東哲事業上的助力也是頗多,尹東哲怎麽可能放著優優不要選擇巴著她!

莊西瓊撩起嫵媚的發絲繞到耳後,露出了白嫩耳垂上價值不菲的流蘇鉆石耳墜,“我們都是靠男人養的,如果不是東哲心甘情願給我花錢,我又哪裏有錢買這些?”

“如果他要跟我離婚,又何必給我買這些呢。”她擡起纖細的手指捂住唇輕笑,手指上的祖母綠戒指綠悠悠地更是襯地她的皮膚白皙清透。

梁夫人臉色有點難堪,光是瞥一眼就知曉莊西瓊身上的衣飾都是各大牌的當季新品,大多都是這個月新上的,而尹東哲的說法卻是和她離婚拖了三個月,莊西瓊沒有工作也沒有娘家,若不是尹東哲給她錢,這些她怎麽可能買得起。

更何況以她身上的飾品來看,這些根本不是尹東哲一個工薪階級所能負擔地起的。

倒真像是莊西瓊口中所說,尹東哲竟是將從優優手中獲得的錢全花在了她的身上。

梁夫人本意是逼她離婚,卻是被噎得有些沒話說了,頓時場面有些尷尬。

她微咳了下想緩解下尷尬剛想開口,莊西瓊卻是先開口,“梁夫人到底是為了女兒,我也理解,不過離婚這件事還是要看東哲的態度。”

莊西瓊站起身從包中拿出幾張鈔票放在桌上,嬌媚一笑,“這頓我請您,還請您的女兒多加‘努力’一些,好讓我早日與東哲離婚。”

她話語中盡是得意和驕傲,雖表明自己想與東哲離婚,其實是在隱隱炫耀東哲根本不可能和自己離婚。

莊西瓊悠悠離去,只餘高昂香水的淡淡清香在原地。

梁夫人第一次被人如此難堪過,氣得拿起了手機打了過去。

對話那頭的梁優優話語中帶著歡快,“媽媽你談的怎麽樣?”

“我告訴你,立馬和那個尹東哲分手。”梁夫人冷著臉道。

她自然也知曉梁優優是包著小白臉玩玩,可那尹東哲太過吃裏扒外,竟是拿了悠悠的錢又花在別的女人身上。

梁優優頓時臉色一僵,瞥了眼一旁的尹東哲,特地走開了點輕聲埋怨道:“媽,是不是那個女人死活不願意離婚,拿點錢糊弄過去不就完了,您是不是反悔幫我這個忙了?”

梁夫人將今日所見如實地告知了她,梁優優神情一變下意識便開口道:“不可能!那女人在騙你。”

她可是親眼看見過莊西瓊,除了臉蛋漂亮些身上的衣服皆都是一些廉價貨。

更何況,她從來沒有直接給過尹東哲錢財,送的無非都是些貴重禮物。

除非……梁優優眸光露出狐疑的光彩,他將那些禮物換成了錢。

匆匆掛斷了電話,梁優優又回到尹東哲身邊,特意等了好一會兒才裝作不經意提起一般問道:“東哲,我前些時候特意挑給你的腕表怎麽見你沒帶過呀?”

尹東哲隨口道:“之前洗澡忘記帶了。”

他說的確實是實話,那日剛從洗澡間出來便是迎上了莊西瓊狐疑的目光,接著便是對峙、大吵一架以及甩門而去,他根本沒機會拿走那腕表。

之後回家的次數都很少,無非就是和莊西瓊處理離婚的事宜,大多數的行李還留在家中沒有帶走。

梁優優半是撒嬌地貼了過去,“那可是我精心給你挑的,你明天戴給我看看嘛,我都還沒怎麽看見你戴過。”

尹東哲猶豫了下,回去拿意味著還要面對莊西瓊。

罷了,反正今日已經徹底撕破臉了,明日便趁手將行李收拾了徹底離開那個家吧。

他開口答應道:“好。”

他短暫的幾秒遲疑在梁優優眼中卻是顯得十分可疑,她心底不由泛起了苦澀,隨即將濃濃的懷疑壓了下去甜甜的扯了別的話題。

***

莊西瓊將租來的首飾一一還去,末了坐上出租車還微沈著俏臉,“我還是第一次這麽窩囊,這尹東哲也太摳了,結婚三年不說像樣的首飾,就連婚戒都是30分的,甚至存款和信用卡的額度也只夠做發型和買衣服的。”

她以前的現代世界要麽是什麽富家千金要麽便是當紅女明星,首飾多的眼花繚亂,她從來沒當過一回事,今日居然淪落到要去租的地步。

系統默默提醒道:【今天你叫家政阿姨扔走的那些隨便一樣就夠你買個鉆戒的了,比如那三十萬的腕表……】莊西瓊一窒,隨即懊惱地托著下巴,“我能反悔嗎?”

系統將畫面調出來,家政阿姨喜滋滋地將腕表給老伴扣上。

老伴愛不釋手地將腕表摸了四五遍隨即開口問道:“這表哪裏來的?倒還挺漂亮,哎呀不會很貴吧,是不是要到四五百?”

家政阿姨大手一揮,“哪能,是個漂亮的小姑娘不要了送我們的,頂多兩三百吧。”

莊西瓊伸出手往臉上一捂,“罷了。”

【你不是打定主意甩掉渣男嗎?怎麽還特意去挑撥梁優優和尹東哲的關系,你就不怕尹東哲被梁優優甩掉,回來粘著你不放?】系統有些疑惑地問道。

莊西瓊輕哼一聲,“那也得尹東哲舍得離開梁優優,他們倆綠茶配狗,天長地久,就我那點小挑撥哪分得開他們。”

很快計程車便開到了家,莊西瓊從包中拿出最後三張百元大鈔遞給司機。

走進樓道按了下電梯,她翻看了眼包中剩下不多的零錢,第一次有點後悔沒去接那一百萬。

剩下的錢根本撐不了幾天。

罷了,明日便去找那顧紹揚。

莊西瓊翻出鑰匙打開門,卻見家中燈光悠悠的亮著,門口鞋墊上一雙運動鞋。

她往裏面望去,尹息澤正坐在餐廳裏微低著頭寫著試卷,似乎聽到了動靜他擡起白皙幹凈的臉龐看過來。

眸光落在莊西瓊身上卻是微微一楞,他倒是第一次見到她如此精致的打扮,她皮膚細膩白皙,五官又漂亮,不作裝扮已是美人,如今溫婉恬靜中透著嫵媚妖嬈,更是光艷動人。

“你怎麽還沒走?”莊西瓊驚訝地微挑了下眉。

尹息澤將寫好的試卷收拾到包中,輕聲回應道:“我擔心老師回來看到沒有光的家會難過。”

他用著修長的手提起書包走至莊西瓊面前,少年精致俊逸的容貌在明晃晃的燈光更盛,“老師,我這就走。”

莊西瓊脫下鞋子換成棉拖微頜首以示回應。

見她沒有任何多餘話的意思,尹息澤長長的睫毛微垂了下來掩蓋住眸中一閃而過的失落,握住書包帶的手用力地攥了起來隨即與她擦肩而過。

尹息澤手指碰觸到門把,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我會做的比哥好。”

莊西瓊沒有任何驚訝,聲音輕輕柔柔地道:“我相信你。”

尹息澤轉過身,眼底升起起起伏伏的期待,“往後,我會替我哥照顧老師。”

少年帶著稚嫩的意氣不過都是短暫的東西,莊西瓊並沒有當一回事,淡淡回應道:“我不需要人照顧。”

尹息澤眸光微黯,抿住唇角,“那你需要什麽?”

莊西瓊眸光微轉,嬌柔純凈的笑意漸漸染上她明艷的臉龐,故意刁難道:“我要錢,很多很多的錢。”

“多少錢?”尹息澤沈默了下,隨即開口問道。

莊西瓊想到那張沒收下的支票,有些懊惱地微蹙了下眉頭隨口敷衍道:“至少一百萬吧。”

“我會做到的。”

對上少年閃耀著倔強光彩的漂亮眼眸,莊西瓊微挑了精致的下巴,故意將她靈光流盼的眸子裏的不屑展露出來,“你要我等多久,三年五年還是十年?小朋友……我可等不起。”

尹息澤的反應卻是出乎她的意外,她以為他至少會有幾分羞惱,可他如星般璀璨的眼眸卻全是誠摯和冷靜。

“一年,就一年。”他話語中帶著淡淡的哀求和不容忽視的堅定。

莊西瓊微嘆了下,隨即伸手過去替他將門打開,“不要胡思亂想好好準備高考,以你的成績穩定發揮top前三沒有任何問題,如果因為這些事導致高考失利,我以後都不會再見你。”

莊西瓊的聲音雖然冷冷淡淡,但是那話中的隱隱關切已是讓尹息澤感到心滿意足。

他清朗秀氣的臉上染上笑意,眸光清亮無比,“方才所說的每一句我都是認真地,至於高考我也會好好準備。”

成功送走尹息澤,莊西瓊隨意將手中的包放在椅子上便準備回房換件衣服,卻是無意間瞥到餐桌上擺著的四菜一湯,皆都是原主喜歡的菜式。

資料上顯示尹息澤失去了雙親的時候才八、九歲,正值尹東哲上在上大學,大多數時候他都是獨自一人在家,自己照顧自己。

“我擔心老師回來看到沒有光的家會難過。”

少年的話語在耳畔響著,莊西瓊眸光微動,恐怕是因為自己會看到沒有光的家難過,所以擔心她也會如此吧。

莊西瓊拿起筷子夾了道菜送進嘴中,意外中的好吃。

隨即走進臥室換衣服,打開燈方才發現燈泡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尹息澤換過,想著他帶著少年稚氣的話語她不由笑了起來。

少年身上沒有成年人的精明與計較,不帶任何目的傻氣總是討人喜歡的東西。

莊西瓊並不反感尹息澤,可他並不在自己的目標裏。

雖是故意在刁難於他,可那話莊西瓊也是認真地。

她要錢,很多很多的錢,她可不想再做租珠寶那種丟人的事了。

還未來得及將衣服換下,門口卻是傳來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

莊西瓊眉頭剛一挑,系統便提示道:【來的是尹東哲。】莊西瓊動作微微停住,“他來做什麽?”

【拿行李。】

莊西瓊微扯了下唇角,帶著三分譏諷,“倒是符合他小氣摳門的氣質。”

幸而門鎖下午就已經被換掉,門外的尹東哲也已發現這個問題,將鑰匙抽了出去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遲鈍地意識到電話也被拉黑,他開始敲起門來,“莊西瓊,我知道你在屋裏,你給我開門!”

如果不回應還要被他屢屢糾纏,莊西瓊被他煩得不行,連衣服都未換便去開了門。

尹東哲敲門的手懸在半空中瞧見莊西瓊的第一眼便楞住了,她是精心裝扮過了,嫵媚的頭發微卷披散在肩頭,身上帶著淡淡香水的味道,口紅清晰勾勒出她漂亮精致的唇形,白嫩清透的兩頰上帶著淺紅,與生俱來的溫婉中透著入骨的妖嬈。

結婚三年,她還是第一次這般打扮。

尹東哲臉色一僵,下意識便開口道:“你去見男人了?”

莊西瓊唇角微扯,未回答他的問題只道:“怎麽,想清楚要簽離婚協議書了?”

“凈身出戶,你想都別想。”尹東哲臉色陰沈,她的避而不答在他眼中帶著肯定的意味。

莊西瓊一反三月前的模樣積極和他離婚,怕不是已經找好了下家,卷著他的所有財產投靠下家,他決不允許。

“那我們沒話好說。”

莊西瓊沒有半刻猶豫地將門關上,卻是被他用手抵住了門。

“我來拿行李,自此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莊西瓊的態度比想象之中還要惡劣,尹東哲微蹙了下眉道。

果不其然。

莊西瓊淡淡道:“你的東西我已經扔了。”

“怎麽可能?”尹東哲臉色一變,推開門鞋都未換地踏進了臥室。

果然臥室裏所有與他有關的物品全都消失了,尹東哲想及梁優優送他的諸多貴重禮物不由心火上漲,走出來就吼道:“莊西瓊,你怎麽這麽沒家教,竟然擅自動我的東西?”

這句話耳熟地很,原身為他洗衣服卻是從他口袋中翻到女人的耳環時,尹東哲氣急敗壞又不知道如何糊弄的時候也是拿這句話敷衍地。

莊西瓊閑閑地倚靠在墻上,輕聲提醒道:“別忘了你是註定要凈身出戶的男人,你現在所有的東西註定都是我的,就連你身上的襯衫、西服、領帶甚至是皮帶也屬於我,我不過是在處理我自己的東西罷了,你急什麽?”

“莊西瓊,你想的美,這家裏的所有東西都是我一手拼來的,你有做過什麽?你憑什麽說這話。”尹東哲步步逼近,雙手攥緊她纖細的肩頭漸漸用力。

莊西瓊猛地打開了他的手,冷聲道:“反正著急離婚的是你又不是我,你離不離婚只有梁優優小姐關心,不離婚這話你還是對她說去吧,另外尹東哲我限你一分鐘內滾出去,不然我作出什麽舉動自己都保證不了。”

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那一巴掌拍來他的手到現在還在刺痛無比。

尹東哲有些咬牙切齒地還想說些什麽,卻是對上莊西瓊冷冽的眼神,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忙踏出了家門。

第二日尹東哲與梁優優約會的時候自然拿不出那腕表,梁優優雖唇角微揚眸中的笑意卻是頓消,不經意地撒嬌道:“東哲,你不是答應今天戴腕表給我看地嘛。”

尹東哲想及昨日之事深覺得抹不開面,不願意將實情說出,只含糊道:“我不知道放哪去了,待我好好找找……”

梁優優想及昨日母親所說的話,頓時怒氣上漲,果然沒錯他竟是敢將自己送給他的禮物折現給那個女人花。

恐怕就連平時說與她的甜言蜜語都摻著七分假。

她俏臉一冷甩開了尹東哲的手逼問道:“你是不是不想離婚?”

尹東哲臉色一變只當她是又在耍小姐脾氣,隨即又恢覆如初緩聲解釋道:“怎麽會呢,優優你信我,是莊西瓊那個女人糾纏著我。”

“若我今早沒看錯,你口中‘糾纏著你的女人’可是快遞了離婚協議書給你,你為什麽不簽還哄騙我她糾纏你?”

尹東哲不過是她手中暫時迷戀的金絲雀,梁優優脾氣一上來哪還管裝乖巧什麽的,話語自然帶著三譏諷。

梁優優語氣的咄咄逼人讓尹東哲微僵了臉,她竟然懷疑他,還擅自查看了他的快遞。

不過他自是不會拿對莊西瓊的態度對待梁優優,他壓下心底的氣柔聲道:“悠悠你信我,我都是有隱情的……”

梁優優冷笑了下,“我不會再相信你任何話了,尹東哲。我們倆暫時分開段時間吧,等你離了婚再來找我。”

說完話便提著包走人,獨留尹東哲一個人在原地陰沈著臉。

尹東哲正值事業上漲期,手中幾個單子都是靠著梁優優的人脈獲得的,如今一個國際大訂單的負責人還沒落實,部門內幾個競爭者爭得是如火如荼,部門經理是趨炎附勢的主,往日因為梁優優的關系對自己態度親切了不少,若是無法短期討回梁優優的歡心,那大單恐怕就會落於他人手裏了。

想及那張標明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書尹東哲便氣的牙癢癢,莊西瓊吃他的用他的有什麽資格沖他發脾氣還說這種話。

他不甘心簽,可若是不簽意味著損失更大。

***

顧氏集團內,前臺看著一個妝容精致,明艷動人的女人踩著紅底高跟鞋走了過來。

寬大的墨鏡遮蓋住了她半張臉,只露出曲線光滑的下頜和挺翹的鼻子。

前臺臉上浮起禮貌的微笑,“您好,請問有什麽事嗎?”

女人將墨鏡摘下,露出流盼清靈的眸子,紅唇輕啟,“我找顧紹揚,顧總。”

前臺笑容未變,“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你跟他說莊小姐,他應該就會明白了。”

前臺點了下頭隨即撥打助理的座機號碼,她早已習慣了這般情景,顧紹揚是本市傑出的青年才俊,名媛圈裏的金窩窩,每日為了見到他而來的女人不計其數,基本全都被攔在了門外。

就在她覺得這一次也不例外的時候,卻是聽見顧紹揚助理在電話裏頭回答道:“請莊小姐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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