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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安慰變態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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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安慰變態的方法

肖棟文明顯不放心他,猶猶豫豫,兩步一回頭。

向陽對他揮著手笑得臉都酸了,才終於把他目送出了活動室的大門。

怕他會殺個回馬槍,做賊心虛的向陽耐著性子在原本的座位上等了幾秒,接著又一溜煙小跑到了門口,探出半個腦袋暗中觀察。

直到肖棟文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向陽才終於長舒一口氣。

他滿懷期待回過頭,付塵雨也恰好在看著他。

又或者不是恰好,付塵雨一直都在看他。

向陽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到了付塵雨跟前,低下了頭。

距離上一次分別還不到四十八個小時,心中竟已有了幾分想念。

付塵雨優越的眉眼又被遮擋在了微卷的黑發之下,氣質陰郁,遠不及那天晚上洗過澡後那般清爽亮眼,可向陽看著,卻覺得別有一番風味。

兩人就這麽靜靜地對視,誰也沒有開口。

正當向陽猶豫著要不要主動說點什麽,卻見付塵雨移開了視線,低下頭看起書來。

如此明顯的刻意忽視,讓向陽一時間回不過神。

呆滯了會兒,他皺起眉來,問道:“不理我?”

付塵雨視線落在打開的書本上,輕聲回道:“你也不理我。”

語調幽怨中透著委屈。

“我哪有,”向陽滿心冤枉,“我一來就和你打招呼了呀!”

付塵雨翻了一頁書,手指在書頁上劃著不規則的線:“……坐得離我那麽遠。”

“不是我挑的位置!”向陽強調。

付塵雨沈默。

“不關我的事啊!”向陽從一旁拉來了椅子,緊挨著他坐下來,“而且我剛才是有正經事的。”

改變了角度後,他終於又可以看見付塵雨的臉,卻依舊看不清付塵雨的表情。

向陽不討厭付塵雨的劉海,但很多時候,會覺得實在不方便。

付塵雨還是不說話。

“你在生氣嗎?”向陽郁悶地靠近,試圖仔細觀察,“氣什麽呢?”

付塵雨沒有閃躲,微微擡起頭,在劉海的縫隙間看著他,說道:“你又換了一個男的。”

過於古怪的表述讓向陽呆滯了三秒。

“之前那個呢?”付塵雨又問。

“什麽叫換了……什麽男的……”向陽又想笑又覺得尷尬,“都說了,我們是有正經事!”他說著想起了什麽,強調道,“我在群裏發的東西,你明明看見了吧?我知道你剛才有看過手機。”

付塵雨垂下視線,嘴唇動了動,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你肯定看到了,”向陽說,“你也會來的吧?”

“如果我不來,你還是會和那個男的出去過夜嗎?”付塵雨問。

“什、什麽東西……”向陽有點受不了,“又不是只有我們兩個!這是集體活動!”

可付塵雨還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向陽嘀咕:“無理取鬧。”

付塵雨合上了書本。

空氣沈默了幾秒,付塵雨放下了書,然後伸出手,覆在了向陽的手背上。

向陽觀察著他的動作,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當皮膚接觸到那冰涼涼的觸感,依舊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為什麽小陽不能是我一個人的呢?”付塵雨說。

向陽僵著,不知如何回答。

付塵雨並不看他,只是收攏了手指:“他們都好討厭。”

明明是非常不講道理的發言,可他的神情顯得那麽落寞,向陽說不出任何可能會傷他心的話。

糾結了會兒,向陽問道:“學長,你身體已經好了吧?”

付塵雨搖頭:“不好。”

“燒還沒退?”向陽說著擡起了另一只手,撥開他前額的發絲,覆了上去,“……不燙啊。”

他很快又想起,付塵雨的手涼涼的,無疑已經回到了平日的狀態。

“燒退了,”付塵雨說,“但心裏很難過。”

他的劉海因為向陽的測溫而顯得更為淩亂,卻又恰好地露出了雙眼,眉宇間滿是藏不住的失落。

這可怎麽辦呢,向陽為難。

他踟躕了會兒,回握住了付塵雨的手,結結巴巴地問道:“學長,你想、想不想……那個,就是……呃……”

付塵雨看向他,面露疑惑。

“我的意思是,就是……”向陽擡起另一只手,抓了抓頭發,扭著頭不敢同他對視,“我……我平時做什麽的時候,你會覺得,覺得我……”

“什麽?”付塵雨問。

向陽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什麽時候,會覺得我在勾、勾引你?”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完最後一個字,面頰早已漲得通紅。

“……現在。”付塵雨說。

向陽抿緊了嘴唇,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付塵雨楞了楞,接著同他牽在一塊兒的手猛地收緊,把他拉向了自己。

動作因為過於急躁而顯得有些粗魯,但還好,向陽非常配合,於是一切都那麽順其自然。

他們的座位本就離得不遠。

但還不夠,向陽被迫著向前傾身,幾乎就要離開座椅。

那姿勢很難受。

當他們的嘴唇短暫地重疊,向陽試著站起身來,之後立刻便被摟住了腰。他被帶著蹌著往前跌,然後發現了一個可以保持住平衡的方法。

只要坐在付塵雨的腿上就好了。

現在,他們終於靠得足夠近了。

付塵雨收緊了手臂,方才淺嘗輒止的親吻得以繼續。

向陽半瞇著眼,迷迷蒙蒙地想著,社團活動室的門是不是沒有關。

但應該沒有關系。

這個教室在走廊的盡頭,平日裏不會有人經過。活動室內禁止飲食,一般社員也從不在接近飯點的時候過來。

當然了,他們此刻正在吃著的東西不算,沒有違反規則。

社團也沒有規定過不可以在活動室裏接吻。

就算他們此刻坐在同一張椅子上,發出了一些綿密又暧昧的奇怪聲響,也是合理的。

向陽沈迷在親吻中,不知不覺間摟住了付塵雨的頸項,乖順地張著嘴。

他始終沒有把眼睛徹底閉上。

朦朧的視線中,是付塵雨的黑發和蒼白的皮膚,還有他纖長的睫毛和那雙寫滿了對自己的迷戀的眼。

向陽喜歡看。

付塵雨一次一次地吻他,或深或淺,偶爾呢喃幾句。

向陽都沒能用語言回應。

“不要理那些人。”

“只看我吧。”

“只屬於我,好不好?”

“我愛你。”

“好想把你鎖起來。”

“除了我,誰也見不到你。”

向陽不知道該怎麽答。

那都太不切實際了。即使他對此刻的親吻感到無比享受,願意沈溺,卻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對這些要求點頭說好。

所幸付塵雨並不介意他的沈默,也對他嗓子裏偶爾逸出的那些微弱聲響感到足夠滿意。

當他的手摸索著逐漸靠近危險的區域,向陽猛地清醒過來,捉住了他,搖著頭反對。

付塵雨很配合地放棄了。

向陽松了口氣,放心地想著,果然,只要他說“不”,付塵雨是不會勉強他的。

付塵雨心裏揣著那麽多危險的念頭,偏偏又是那麽的安全。

那之後,付塵雨的手指沿著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向上爬,最後隔著他的襯衣按在了鎖骨的附近。

付塵雨指尖摩挲,輕聲問:“還在不在?”

向陽思維不暢,茫茫然想了會兒,終於意識到他在說什麽,點了點頭。

付塵雨親了親他的唇角,說:“我想看。”

向陽低著頭,擡手解開了自己的第一顆紐扣,又把領子往下拉,露出了一小片光潔的皮膚,和一小朵突兀的印記。

昨天它的顏色還很鮮艷,一度被他的舍友當做了蚊蟲咬過的痕跡。又經過了一天的時間,此刻顏色稍稍變暗了些,看起來卻更明顯了。

付塵雨終於露出了笑容。

他滿意地看著那個自己留下的記號,又一次把嘴唇貼了上去,似乎是想要再加深一些。

“是我的,”他喃喃,“小陽是我的。”

向陽有一點癢,仰著頭摟著他的後頸,抿住嘴唇認真地忍耐。

當付塵雨終於松開,原本已經暗沈的印記上浮現出了新鮮的細小血點。

它會在向陽的皮膚上留得更久了。

付塵雨滿足地欣賞了會兒,忽然擡起手,在一旁的桌上摸索起來,然後拿起了手機。

“……做什麽?”向陽問。

付塵雨含著笑,單手劃開了手機,把鏡頭對準了他的面容和依舊暴露在外的肩頸。

“別!”向陽趕忙伸手遮擋,“別拍。”

付塵雨不解地看他。

“很漂亮。”他對向陽說。

向陽搖頭:“不是這個問題……”

“很漂亮,很可愛,”付塵雨說,“屬於我的小陽,我想收藏下來。”他說著放下了手機,手指輕拂過那一小片留著吻痕的皮膚,“除此以外,我還有什麽辦法,能把那麽好的小陽存下來呢?”

“……”

付塵雨垂下眼睫:“我知道,小陽其實不是我的。”

向陽輕輕地咬住了嘴唇。

片刻後,他收回了手:“那……那你不許印出來。”

付塵雨點了點頭:“好。”

“也不可以當桌面,”向陽側過頭,消極地抵抗著再次對準自己的鏡頭,“不能讓任何人看到。”

“我怎麽舍得。”付塵雨說。

作者有話說:

付塵雨:要詛咒的野男人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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