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什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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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什麽覺
冉寧一邊奔往這兩家, 一邊打開電話撥給李文。
“怎麽了，今天你不是休息了嗎？”接通的第一句就是李文納悶的疑問。
冉寧解釋：“今天忙完來慈幼院一趟送點物資，加上之前這邊不是送進去好幾個？我剛好來探一下情況。”
李文：“......你就是閑不住！有什麽新情況嗎？”
“有！”冉寧聲音帶著探詢, “師父，你覺得我雌父雄父大概性格如何, 會不會出現在一些極有紀念意義的活動或者場景裏？”
李文雖然疑惑於他這沒頭沒腦的問話，但也跟著回想了一下曾經李驁的喜好和只有寥寥幾面的李雲星性子。
“我哥別看是個調查員，但確實還挺有少女心的感覺, 額，怎麽形容呢, 不是少女心, 就, 挺喜歡各種做一些他認為很有意義的事情, 哪怕只是在桌上收拾出來一個瓷盆種一盆小蓮子。”
至於雲星哥。
“雲星哥好像也不排斥，起碼是不嫌麻煩的。”
如果他沒記錯, 他們似乎僅有三次打交道的時候，一次是哥在雌父重病的時候偷偷帶他去了醫院, 介紹他給雌父和自己認識, 那時候雲星哥帶的東西都很有寓意。
第二次是在街上單獨碰到雲星哥, 他本來打算打招呼, 雲星哥卻裝作沒看到他徑直走了。
最後一次，就是雲星哥最後上門, 那時候他就已然帶了孝, 來給他報哥哥死亡的消息, 試圖從他這邊得知更多的哥哥的信息。
所以——
“你是覺得, 他們可能留下來了一些紀念品之類的？”
冉寧回覆：“是的，我不是在老宅發現了一串類似於密碼的字符串？剛才我在這邊探聽消息的時候, 得知這邊有所謂的時空膠囊，有遠方的來信，就很多這種形式的紀念館。”
“會讓他們留存東西，然後在若幹年後寄給他們或者由他們帶著密碼來取。”
他在慈幼院，曾經雄父的波動信息最後消失的地方也距離慈幼院不算很遠。
而他雌父李雲星，墜亡的地方雖然距離這邊遠了點，但從雄父最後出現地點來算，距離依然不算很遠。
這麽一來......
“可以畫定一個大致的範圍。”冉寧輕聲說，“我只是在網上簡單查詢了一下，目前打算先去附近的店看看情況。”
“師父，讓狐貍以慈幼院和那個曾經的地下酒吧（雄父手環波動信號消失的店）為雙圓點，估出步行和交通一小時內的大致範圍，畫出兩個交叉的圓。”
凡在圓圈範圍內的店，都可以查詢一下是否有以密碼形勢取貨的這種店面。或者直白點查詢李雲星的信息，看能否找到。
“沒問題，你去附近查詢的時候記得稍微做下偽裝！”李文連忙叮囑。
那附近最近雖然被送來好幾個蟲，但難保不會還有盯梢的沒被揪出來。
加上冉寧現在本就是被他們重點觀測蟲，其實最保險的方法還是冉寧不要去查看。
“所以，你就不能不去嗎？”去的話就很容易挑動他們懷疑的神經。
冉寧：“......”
冉寧無奈：“我最大的優勢就是長得跟雌父像啊！你說我是不是可以裝作雌父直接說忘了自己存的存到哪了，直接報名字取？”
......
......
電話對面遲遲沒有聲音，冉寧心虛地眼神漂移了一瞬間，說：“好的我懂了，我不幹這種蠢事兒！”
狐貍已經著急忙慌的畫出了範圍圖，然後一一排查他們的儲存方式和取貨方式等。
並直接穿上了網警的衣服，要求他們提供存量信息，以要進行藥品偷運排查為理由要求他們提供現存未取商品當時的交易保存記錄，以證明他們的無害性。
幹了三十年頭一次接到網警督查情況的店鋪一片片問號。
“這樣會不會動靜太大？”冉寧沒能去成店面親自詢問，只好乖乖地回到辦公室自覺加班。
“沒問題的。”狐貍亢奮的說。
他得意之色快要溢出來了：“我在查詢這個時空膠囊信息的時候，關鍵詞還跳出了好幾個當年的新聞。”
不得不說，還是那些‘藥販子’的心思轉的靈活，當年這個生意一出來，居然就有好些犯罪分子都靈活的意識到這個裏面的漏洞。
於是當年出現過好幾起案件，有毒販交易大批量貨物時存起來，將密碼給指定接貨者來取的，有以查看補充東西為由，支使所謂朋友頻繁來‘看看’的。
總之，當年亂了好一陣，才把這塊兒相關的法規確定下來，並按照一年兩檢查的形式，線上線下結合各一次的形式，進行抽樣檢查。
“今年的檢查還沒做，一般他們會在年底......”沖業績沖年終獎，不僅普通員工要做，調查員就算是公職人員，也是要工作吃喝的，照樣得做。。
“可以讓店面提交，提交後發送至我，我完成搜索後，再把檢測過的資料轉給兄弟部門。，我們試試看能不能直接找到。”那樣確實會提高很為效率，請叫他小天才！
“狐貍好聰明，這麽一來，大數據AI可以直接在網上進行篩索，這樣效率更快。”畢竟蟲的眼睛肉眼判斷是沒有星網快的。
“好的，那就這麽定了！”李文直接拍板，這就起身去起草申請去了。
冉寧好笑：“我肯定不會自己去的！”他那會兒就是真有一股興沖沖想去的勁兒頭罷了，都還沒走到公交站就自己停下來專註打電話沒再走。
他真沒傻到家，就算不給師父打電話，坐上車他自己冷靜下來也會默默下車不過去的。
就算想要以相似的臉取得物品，也得明確找到對應的店面和儲存櫃才可以嘗試，廣撒網的動作，怎麽有他們公職的智網AI對比查詢的快。
等等，哎！
冉寧看著當著他的面還在完全沈浸在我真聰明的一句誇獎裏開心的蟲。
完了，他心想。
因為狐貍這個技術宅老把自己的愛機成為好雌君，加上今天跟梁晉的談話知道的AI情況。
簡直已經無法直視了！
冉寧面無表情心裏冒煙。
誰家好隊長看著自己隊員伸出雙手撫摸鍵盤都能看出調情的黃色意味啊！梁晉個禍害！
梁晉不知道冉寧心裏的崩潰和腹誹，如果知道大概也只會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黃者見黃了。
李文寫好申請提交後出來看到冉寧還在坐著發呆，瞪眼睛：“坐這兒發呆什麽呢？累就回家！休假的蟲來公司做什麽！”
冉寧確實因為種種原因，導致始終沒能休息好而累的情況存在，於是也不爭辯，點點頭說好就起身準備回去。
臨走前又被李文叫住：“對了，你們過年打算怎麽過？年後走親戚不？”
李文看著距離新年越來越近，也是想著讓冉寧他們過年放假期間，好好休息下，畢竟新婚，以及，如果可以，去他家走下親戚或者過元宵也行啊！
天知道他之前沒想過，等之後知道冉寧是他哥哥的雄子後，經歷了多少個失眠之夜才恢覆淡定。
縱然沒有這層關系的存在他就已經把冉寧當做了親生孩子，但當知道自己敬愛的疼愛自己的哥哥有後，而且還陰差陽錯的一直在自己身邊陪伴。
這些感覺是不一樣的！
冉寧之前一直過年在李文家過，倆光棍過得也糙一些，但今年這不是‘入贅’到別家去了麽。
他扭頭笑：“那你得等我回去問問我家當家的。”
李文沒好氣：“去吧去吧！沒讓你砸我手裏已經感謝靳飛白收留，你還不趕緊多陪陪他，省得到時候被掃地出門再回師父家哭可是不能了！”
冉寧：“師父你就是光棍嫉妒我！”
李文作勢揚手。
冉寧笑著跑了出去，很快找到自己的車並打道回府。
靳飛白聽到開門的聲音響起，擡頭看去：“回來啦？”
“我回來了！”推開門進房間的冉寧同聲說到。
他倆相視一笑。
冉寧做到窗前，看著倚在床邊批改文件的靳飛白，問：“還睡不睡？不過也不算很早了，再過一會兒該吃晚飯了都，要不等吃完飯消消食兒再休息？”
靳飛白合上文件笑說：“這是聽到我那句，專門回來陪我睡覺來了？就是不知道......”
他促狹一笑：“這睡得，是安靜的，還是鬧騰的？”
冉寧被打趣的多了，早已經不是被說一句就能臉紅的，聞言也回答的利落坦蕩：“想睡那種樣子的，自然得看家主先生安排，我悉聽尊便。”
“不過，就我自己而言，我自然是喜歡鬧騰的！”
靳飛白心說好了，估計以後就調侃不動他了。
他起身，跟著把文件放在床頭櫃上，給冉寧分享：“你之前給他們發的信息，他們似乎還沒有動靜。”
那場競標會因為一些動蕩延期了三天舉辦的，舉辦時間就是明天，而今天他還特意休息一天給足了他們機會查探情況真假。
但確實沒有聽到公司裏劉樂有對此匯報任何異常動靜。
“他們不動剛好！我還舍不得給他們呢！”冉寧對此並沒有什麽意見，畢竟他從一開始就不太想借助靳家的生意去做誘餌。
說到這個競標，李家也正在討論著這個事情。
李長安站在李雲陽面前，匯報這個信息的時候頭皮都繃緊的忐忑著。
沒辦法，他因為簡單的收拾冉寧的動作都沒做好還被靳家主找上門來指責，維持挨雄父罵不是一次兩次了。
那是基本上他每天來匯報今日工作進程都會挨罵的程度。
“確定了嗎？這個底價信息？”李雲陽神色淡淡問他。
“大致確定了，雖然沒找靳氏集團打的蟲確認，但我們從集團高層親屬的身上得到過大致信息。”李長天說。
“確定了啊~”李雲陽瞇著眼睛笑起來，聲音輕柔的讓李長天打了個寒顫。
“確定了也不許用，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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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今天你不是休息了嗎？”接通的第一句就是李文納悶的疑問。
冉寧解釋：“今天忙完來慈幼院一趟送點物資，加上之前這邊不是送進去好幾個？我剛好來探一下情況。”
李文：“......你就是閑不住！有什麽新情況嗎？”
“有！”冉寧聲音帶著探詢, “師父，你覺得我雌父雄父大概性格如何, 會不會出現在一些極有紀念意義的活動或者場景裏？”
李文雖然疑惑於他這沒頭沒腦的問話，但也跟著回想了一下曾經李驁的喜好和只有寥寥幾面的李雲星性子。
“我哥別看是個調查員，但確實還挺有少女心的感覺, 額，怎麽形容呢, 不是少女心, 就, 挺喜歡各種做一些他認為很有意義的事情, 哪怕只是在桌上收拾出來一個瓷盆種一盆小蓮子。”
至於雲星哥。
“雲星哥好像也不排斥，起碼是不嫌麻煩的。”
如果他沒記錯, 他們似乎僅有三次打交道的時候，一次是哥在雌父重病的時候偷偷帶他去了醫院, 介紹他給雌父和自己認識, 那時候雲星哥帶的東西都很有寓意。
第二次是在街上單獨碰到雲星哥, 他本來打算打招呼, 雲星哥卻裝作沒看到他徑直走了。
最後一次，就是雲星哥最後上門, 那時候他就已然帶了孝, 來給他報哥哥死亡的消息, 試圖從他這邊得知更多的哥哥的信息。
所以——
“你是覺得, 他們可能留下來了一些紀念品之類的？”
冉寧回覆：“是的，我不是在老宅發現了一串類似於密碼的字符串？剛才我在這邊探聽消息的時候, 得知這邊有所謂的時空膠囊，有遠方的來信，就很多這種形式的紀念館。”
“會讓他們留存東西，然後在若幹年後寄給他們或者由他們帶著密碼來取。”
他在慈幼院，曾經雄父的波動信息最後消失的地方也距離慈幼院不算很遠。
而他雌父李雲星，墜亡的地方雖然距離這邊遠了點，但從雄父最後出現地點來算，距離依然不算很遠。
這麽一來......
“可以畫定一個大致的範圍。”冉寧輕聲說，“我只是在網上簡單查詢了一下，目前打算先去附近的店看看情況。”
“師父，讓狐貍以慈幼院和那個曾經的地下酒吧（雄父手環波動信號消失的店）為雙圓點，估出步行和交通一小時內的大致範圍，畫出兩個交叉的圓。”
凡在圓圈範圍內的店，都可以查詢一下是否有以密碼形勢取貨的這種店面。或者直白點查詢李雲星的信息，看能否找到。
“沒問題，你去附近查詢的時候記得稍微做下偽裝！”李文連忙叮囑。
那附近最近雖然被送來好幾個蟲，但難保不會還有盯梢的沒被揪出來。
加上冉寧現在本就是被他們重點觀測蟲，其實最保險的方法還是冉寧不要去查看。
“所以，你就不能不去嗎？”去的話就很容易挑動他們懷疑的神經。
冉寧：“......”
冉寧無奈：“我最大的優勢就是長得跟雌父像啊！你說我是不是可以裝作雌父直接說忘了自己存的存到哪了，直接報名字取？”
......
......
電話對面遲遲沒有聲音，冉寧心虛地眼神漂移了一瞬間，說：“好的我懂了，我不幹這種蠢事兒！”
狐貍已經著急忙慌的畫出了範圍圖，然後一一排查他們的儲存方式和取貨方式等。
並直接穿上了網警的衣服，要求他們提供存量信息，以要進行藥品偷運排查為理由要求他們提供現存未取商品當時的交易保存記錄，以證明他們的無害性。
幹了三十年頭一次接到網警督查情況的店鋪一片片問號。
“這樣會不會動靜太大？”冉寧沒能去成店面親自詢問，只好乖乖地回到辦公室自覺加班。
“沒問題的。”狐貍亢奮的說。
他得意之色快要溢出來了：“我在查詢這個時空膠囊信息的時候，關鍵詞還跳出了好幾個當年的新聞。”
不得不說，還是那些‘藥販子’的心思轉的靈活，當年這個生意一出來，居然就有好些犯罪分子都靈活的意識到這個裏面的漏洞。
於是當年出現過好幾起案件，有毒販交易大批量貨物時存起來，將密碼給指定接貨者來取的，有以查看補充東西為由，支使所謂朋友頻繁來‘看看’的。
總之，當年亂了好一陣，才把這塊兒相關的法規確定下來，並按照一年兩檢查的形式，線上線下結合各一次的形式，進行抽樣檢查。
“今年的檢查還沒做，一般他們會在年底......”沖業績沖年終獎，不僅普通員工要做，調查員就算是公職人員，也是要工作吃喝的，照樣得做。。
“可以讓店面提交，提交後發送至我，我完成搜索後，再把檢測過的資料轉給兄弟部門。，我們試試看能不能直接找到。”那樣確實會提高很為效率，請叫他小天才！
“狐貍好聰明，這麽一來，大數據AI可以直接在網上進行篩索，這樣效率更快。”畢竟蟲的眼睛肉眼判斷是沒有星網快的。
“好的，那就這麽定了！”李文直接拍板，這就起身去起草申請去了。
冉寧好笑：“我肯定不會自己去的！”他那會兒就是真有一股興沖沖想去的勁兒頭罷了，都還沒走到公交站就自己停下來專註打電話沒再走。
他真沒傻到家，就算不給師父打電話，坐上車他自己冷靜下來也會默默下車不過去的。
就算想要以相似的臉取得物品，也得明確找到對應的店面和儲存櫃才可以嘗試，廣撒網的動作，怎麽有他們公職的智網AI對比查詢的快。
等等，哎！
冉寧看著當著他的面還在完全沈浸在我真聰明的一句誇獎裏開心的蟲。
完了，他心想。
因為狐貍這個技術宅老把自己的愛機成為好雌君，加上今天跟梁晉的談話知道的AI情況。
簡直已經無法直視了！
冉寧面無表情心裏冒煙。
誰家好隊長看著自己隊員伸出雙手撫摸鍵盤都能看出調情的黃色意味啊！梁晉個禍害！
梁晉不知道冉寧心裏的崩潰和腹誹，如果知道大概也只會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黃者見黃了。
李文寫好申請提交後出來看到冉寧還在坐著發呆，瞪眼睛：“坐這兒發呆什麽呢？累就回家！休假的蟲來公司做什麽！”
冉寧確實因為種種原因，導致始終沒能休息好而累的情況存在，於是也不爭辯，點點頭說好就起身準備回去。
臨走前又被李文叫住：“對了，你們過年打算怎麽過？年後走親戚不？”
李文看著距離新年越來越近，也是想著讓冉寧他們過年放假期間，好好休息下，畢竟新婚，以及，如果可以，去他家走下親戚或者過元宵也行啊！
天知道他之前沒想過，等之後知道冉寧是他哥哥的雄子後，經歷了多少個失眠之夜才恢覆淡定。
縱然沒有這層關系的存在他就已經把冉寧當做了親生孩子，但當知道自己敬愛的疼愛自己的哥哥有後，而且還陰差陽錯的一直在自己身邊陪伴。
這些感覺是不一樣的！
冉寧之前一直過年在李文家過，倆光棍過得也糙一些，但今年這不是‘入贅’到別家去了麽。
他扭頭笑：“那你得等我回去問問我家當家的。”
李文沒好氣：“去吧去吧！沒讓你砸我手裏已經感謝靳飛白收留，你還不趕緊多陪陪他，省得到時候被掃地出門再回師父家哭可是不能了！”
冉寧：“師父你就是光棍嫉妒我！”
李文作勢揚手。
冉寧笑著跑了出去，很快找到自己的車並打道回府。
靳飛白聽到開門的聲音響起，擡頭看去：“回來啦？”
“我回來了！”推開門進房間的冉寧同聲說到。
他倆相視一笑。
冉寧做到窗前，看著倚在床邊批改文件的靳飛白，問：“還睡不睡？不過也不算很早了，再過一會兒該吃晚飯了都，要不等吃完飯消消食兒再休息？”
靳飛白合上文件笑說：“這是聽到我那句，專門回來陪我睡覺來了？就是不知道......”
他促狹一笑：“這睡得，是安靜的，還是鬧騰的？”
冉寧被打趣的多了，早已經不是被說一句就能臉紅的，聞言也回答的利落坦蕩：“想睡那種樣子的，自然得看家主先生安排，我悉聽尊便。”
“不過，就我自己而言，我自然是喜歡鬧騰的！”
靳飛白心說好了，估計以後就調侃不動他了。
他起身，跟著把文件放在床頭櫃上，給冉寧分享：“你之前給他們發的信息，他們似乎還沒有動靜。”
那場競標會因為一些動蕩延期了三天舉辦的，舉辦時間就是明天，而今天他還特意休息一天給足了他們機會查探情況真假。
但確實沒有聽到公司裏劉樂有對此匯報任何異常動靜。
“他們不動剛好！我還舍不得給他們呢！”冉寧對此並沒有什麽意見，畢竟他從一開始就不太想借助靳家的生意去做誘餌。
說到這個競標，李家也正在討論著這個事情。
李長安站在李雲陽面前，匯報這個信息的時候頭皮都繃緊的忐忑著。
沒辦法，他因為簡單的收拾冉寧的動作都沒做好還被靳家主找上門來指責，維持挨雄父罵不是一次兩次了。
那是基本上他每天來匯報今日工作進程都會挨罵的程度。
“確定了嗎？這個底價信息？”李雲陽神色淡淡問他。
“大致確定了，雖然沒找靳氏集團打的蟲確認，但我們從集團高層親屬的身上得到過大致信息。”李長天說。
“確定了啊~”李雲陽瞇著眼睛笑起來，聲音輕柔的讓李長天打了個寒顫。
“確定了也不許用，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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