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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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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我在

“你擔心什麽呢?我們還能把你怎麽樣不成?”

陰陽怪氣的話還在空中飄蕩, 這蟲下一句安排卻與之不符:“給我按住他別讓他跑了!”

冉寧皺眉,不動聲色的把一直插在口袋裏的手拿出來。

特質安保手環和防狼戒指被捏在手心裏妥帖藏好。

他任由瘦唧唧的兩個狗腿子富家蟲毫無章法把自己胳膊擰在身後,只看著面帶惡意的李長安和李長天質問: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李長天笑的如同所有和氣生財的商蟲一樣。

他輕描淡寫的說:“也沒什麽不過是想給你拍些視頻留念罷了。”

“什麽視頻?”冉寧十分警惕。

李長安在旁邊幸災樂禍的說:“你大概從來沒有好好看過自己吸食藥品時候的狀態吧?

哥幾個今天心情好, 幫你錄下來,然後想要回味也能有個視頻參照。”

冉寧瞳孔巨震!!

李長天繼續說:“鑒於你最近的不聽話, 我們打算先拍一些視頻留念,看你之後的配合度,來決定這些視頻究竟做是什麽用途。”

“如果你依然如現在這樣, 視頻總比幹巴巴的文字要來的更生動鮮明些,否則我們的靳大家主怎麽能夠輕易的相信--他千挑萬選的雄主是這樣的蟲呢。”

冉寧咬牙:“你們這麽做是違法的!”

“哈哈哈哈哈哈, 怎麽, 難道你還打算去告發我們不成?

到時候, 我們未必被認定有罪。

而你, 一定會去戒毒所裏面,沾上一個一輩子都擦不掉的汙點!”李長安笑嘻嘻的說。

說完他不耐煩的對著轄制冉寧的蟲說:“你們幾個怎麽回事, 有沒有點眼色把桌上的那個水果拿起來塞到我們季少爺的嘴裏。”

“你們不動手難不成是等著我動手嗎?!”他唾沫飛揚的指責。

冉寧手心沁出了薄薄的一層汗。

他知道此刻才算是他在李家遇到的第一個危機:自己不能真的吃下那些家裏的水果!

因為他的藥癮從一開始就是偽裝的。

如果真的吃下這些東西他的職業生涯恐怕也就宣告到頭。

他對著李長天說:“你也打算這麽做?你就不怕爺爺問責?”

“況且你不是想要資料嗎?我現在就可以發給你,我最近有拍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發給你你放我走!”他急促地說。

李長天笑著搖頭:“你覺得廚師會跟砧板上的魚去講條件嗎?

拍了視頻之後你那些信息也必然要發給我

因為——

你沒有別的選擇餘地。”

富家蟲的體力並不如保鏢, 實際冉寧是能夠掙脫的。但門口畢竟還站了兩個專業的保鏢, 整個主宅區域的安保力量有多少也未可知。

情況不明, 他沒辦法在完全沒底的情況下倉促出手。

他看到李長天翻轉手腕兒看了一下手環時間,心念一動, 說:“靳飛白安排了蟲跟著我, 如果我今天出不去他一定會匯報上去!”

“況且你要拍視頻不可能一直不放開我手腳, 現在手環的一鍵報警功能可完善了, 我們私底下不對付是小事兒,因為爭鬥把繼承蟲弄牢裏吃公家飯, 那可就是笑柄了!”

他還清晰記得靳飛白跟他說的李家的可打擊點,試圖從這個方向去勸阻他們。

“呵呵呵,整個屋子的手電訊環信號都屏蔽了,只有固話和局域網能夠傳遞信息,手環就是個擺設!你現在無法收發信息的!”

李長安得意地拿著手環在冉寧眼前晃了一下,上面明晃晃的0格信號異常刺眼。

這也是他倆放心出現的原因。

實際上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個稍微出格一點的操作或者說小針對罷了!

屏蔽掉他的信號讓他們基本上無暴露風險。

而冉寧早已是吸食者的身份,不過是給他提供了一個場所,加上‘偶然間’拍下來一些視頻照片。

餵他們吃水果的不是他倆,跟狐朋狗友在這裏聚眾吸藥的也不是他們。

哪條違法了?

活動接待室監控都關了,你說吸食是被強迫的,誰能證明?

況且,一個癮君子說自己不願意吸,被強迫著吸,誰信吶!

“還不快點,楞什麽呢?!”李長安看那個走兩步停下來的蟲催促。

那蟲遲疑的去桌上拿起外表看起來毫無異樣的葡萄,一步步向冉寧走來。

冉寧拖延到的時間不短,趁這個機會環顧一下四周,認出這就是李長安曾經開過淫趴的休息室。

他閉上眼睛,嘴唇緊閉,快速思考在腦海中浮現整個主宅的構造,把他曾逛過區域的位置標註出來。

腦子裏有一條清晰的逃生線路逐漸浮現。

“那什麽你張嘴。”那蟲明顯沒做過這種類似的活,但為了巴結上李家,他硬著頭皮捅了捅冉寧被反剪著的手臂。

還拿著水果催促:“你別逼我硬塞啊,反正你也跑不了,幹脆省了掙紮的過程。”

冉寧睜開眼睛,向後仰頭避開他遞到臉邊的水果:“我不吃,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候,我絕不主動吃這東西!”

“嘿~還挺有骨氣。”李長安笑嘻嘻的說:“小爺我就喜歡有骨氣的。”

“給我硬塞進去!”他聲音惡狠狠地說。

手捏著水果的蟲上前一步正欲強塞,冉寧擡起膝蓋狠狠的在他要害處頂了一下。

“啊呃呃呃啊啊啊!”那蟲身體弓成蝦子,嘴裏發出如同野獸嘶吼的聲音。

就在其他蟲楞住的同時,冉寧揉身一扭,兩個按住他的蟲‘哎喲’一聲迎頭撞在了一起,不由自主地松手只顧哀嚎。

無暇他顧,冉寧第一時間沖到門口。

門口守著的兩個保安十分敏銳快速的反應過來攔著他。

冉寧沖著他們擡頭一笑,伸出兩個手掌,一手拿著那個防護手環一手防狼戒指,同時伸出去!

藍色的電弧在指尖一躍而過,兩個保鏢悶不吭聲的倒頭就睡。

前路再無阻礙。

冉寧三步並作兩步,快速地跑到了樓上另一套房間門口。

過於急促的奔跑和危險的局面讓冉寧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拿出自己的鑰匙鏈,粗狂的鑰匙圈上面有一個小巧而精致的鑰匙。

追蹤蟲的身影都已經只差七八米遠,冉寧把鑰匙對準古老門鎖的鎖孔伸進去,“哢嚓”一聲。

門開了。

他閃身進去並且第一時間將門關住,並把沙發等物推到了門後,確認一時半會兒這個門不可能被打開後才終於有時間喘勻這口氣兒。

這是一個很溫馨也一塵不染的房子,桌上還有攤開的美術畫冊,隨意放在那兒的帽子,仿佛這個房間的所有者只是因為有個短暫的事情剛出去。

而實際上,這個房間的主蟲已經離開數10年之久——

這是曾經老爺子帶他的、他雌父自小到大的房間。

鑰匙也曾是剛認識老爺子時,他帶著點鄭重送給自己的,讓他可以多來這裏看看。

當然,他接受了老爺子的鑰匙,卻不代表他有接受老爺子關於多來看看打的提議。

他從收到這個鑰匙,不過用了兩次。

一次是第一次來打的時候關門用到,一次就是現在。

門口傳來‘砰砰’兩聲劇烈的試圖開門聲。

冉寧看著沙發巍然不動,想起老爺子曾說的,這個房間一共只保留兩把鑰匙,另一個在他那。

松了口氣的他終於有時間看手環——

他手環只有微弱的信號,如果打電話發信息,未必保險。

想起老爺子說這個屋子各項設施保存的一如十幾年前一樣,他連忙跑到書桌旁邊,找到固定電話。

伸手撥打了這邊的報警電話。

跟那邊蟲詳細介紹了一下情況並聽著對面掛斷電話的冉寧唇角放松。

他果斷地又撥通靳飛白的通訊號。

“嘀——”

手環不過響一聲就被對面蟲接通:“您哪位?”

靳飛白的聲音傳來。

“靳先生,是我。”他回答。

靳飛白一頓,聲音帶了急促:“你忽然用陌生號聯系我,是你出什麽狀況了嗎?”

因為過往也有這種被請到靳家主宅的情況,因此冉寧曾對安保做過稍安勿躁的手勢。

這會兒靳飛白派來的安保力量估計還在大門口數螞蟻,完全沒有出事了以及報警的意識。

自然就也沒有跟靳飛白匯報。

只是沒想到別墅區外打的專業安保蟲尚且沒有發現異常,遠在靳氏集團公司的蟲反而憑借一個號碼發現危險。

“你現在在哪?”

冉寧巴拉巴拉給他避重就輕地描述一番現在的狀況。

靳飛白聽後一言不發,正當冉寧以為靳飛白生氣不想搭理他的時候。

他趕緊出聲:“你幫我聯系一下我的單位,告知一下他們我下午請假的事情吧,我手環信號很差!”

打出去倒也能,但通訊轉啊轉的那邊聲音聽得斷斷續續。

“你——”

“我給你單位的李顧問發了信息,他已回覆。”靳飛白快速地說。

“這會兒現在房間裏,把能堵上的門窗都堵好!”

“聽著!冉寧。”靳飛白聲音快速且嚴肅至極。

“嗯。”冉寧不由自主回應。

“我也同步通知了守在門口的安保蟲,他們會避免跟李家直接起沖突然後從其他地方到達你的房間。不用開門!他們只負責守護窗戶和門。”

“你只管安心在房間裏,可以不掛電話!”

“好。”冉寧見自己真的嚇到了雌君,擔心他身體,十分乖巧地回覆。

“別怕,我在,我會很快趕過去,帶你安全回家!”靳飛白聲音堅定地說。

“唉?不用靳先生,你不必過來,確定消息傳遞出去就好,他們就不敢了。我——”我只是擔心你擔心,所以先報個平安而已。

“嘟嘟嘟嘟——”電話那頭傳來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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