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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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的冉寧長舒一口氣, 一方面是被老爺子PUA惡心的，一方面也是因為——
“快快快，師父你們的水給我下, 我沖一下眼睛。”疼死了！！！
李文無語地遞上早準備好的一瓶水。
在外面聽著聽著他們溝通的時候，看著入戲走神的冉寧無意識拿著姜汁手帕在眼睛周圍摸來摸去他就知道不好。
果然這大處不出錯小處卻偶有疏忽的小子給自己辣哭了, 備的一瓶水果斷排上用場。
“怎麽樣，我的應對，應該問題不大吧？”冉寧沖洗眼睛十幾分鐘, 那股子辛辣感才淡化一些，可以瞇著眼睛說話。
李文看著他狼狽的模樣說：“過關, 不過看你這點出息, 訴個苦也能給自己弄的真腫了眼。”
“眼睛真腫了？”冉寧聽這麽一說, 對著糊糊的玻璃面仔細打量一番後說：“你覺得, 我今天晚上就去老宅帶好東西然後去老爺子那怎麽樣？”
“？？？”李文伸手抹掉臉上的問號，無語問他：“你今天精神很充足是吧, 非要今天事兒趕事兒的全部走完？”
“你得知道，急中可是很容易出錯的。”
他是不滿意於冉寧的急切連招, 擔心他莽過頭反而出現紕漏。
冉寧微笑：“我可以什麽都不做, 錯的就更少, 但今天眼圈都紅腫了的優勢不用可惜了。”
“而且, 一個蟲六神無主的時候去找自己最親近的蟲尋求安慰，也是正常吧, 只輕描淡寫的口頭訴苦幾句, 萬一他過後覺得這個反應不夠或者有其他想法呢？”
冉寧的解釋讓李文也有點糾結, 因為這也是一種應對方式, 也不算錯。
“但這麽晚了......”
冉寧看著外面已經黑下來的天色和燈火通明中車來車往的街景：“不晚，我就算去老宅拿了東西再去療養院, 也不過才11點多點。”
如果老爺子已經睡了，那他就在療養院的客間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正常出來上班就好，不跟老爺子照面也省得增加暴露風險。
反正他的狀態，只要療養院裏接待的蟲和老爺子的‘眼睛’發現，並匯報給老爺子就好，不必非要他看到。
打定主意後，冉寧果斷出發去老宅先拿到李玉玲說的他下單的各種東西。
老宅的大門處亮著燈，有年富力壯的雌蟲筆挺的在崗哨站崗。
冉寧沒有進去，而是直接走到一側的門衛休息室，輕輕敲門後推開。
裏面一個很簡潔的小辦公間，桌椅暖爐具備，有一個年邁的蟲正閉目仰躺在搖椅上聽著音樂，手上還不斷地打著拍子。
“祁叔？祁叔？最近送來的快遞我要給我雌父李玉玲帶走，你要不看著點我來拿？”
聽到冉寧的招呼，那個叫祁叔的雌蟲才睜開眼睛看向門口，見是冉寧，脫口而出：“少爺回來啦~”
不過他很快反應了過來，臉色一黯說：“哦，是寧少爺，您剛才說什麽？”
冉寧看著他的樣子，想起來李老爺子曾說的自己像極了雌父的話，心裏嘆口氣，面上掛著不好意思的微笑：
“我剛才說，我要帶走我雌父李玉玲的快遞，今天我去療養院那邊，順便給他帶回去。”
“哦哦，李少爺的快遞是吧，那一小堆都是他的，你簽個字就可以拿走。那個被放在角落裏的快遞都是。”
不過看冉寧的神色，他一楞之下說：“當然，這裏有監控，您不想簽字也可以。”
冉寧微微一笑：“我會配合您的工作，不過，我想了解一下，這裏有監控對嗎？”
“當然。”
“我聽雌父說他擔心自己的東西被偷拿走，沒想到原來這裏是有監控的。”
“這......”
祁叔稍帶為難的說：“如果其他少爺非要把拿走的話，那確實我也沒有什麽辦法。”
“行，那我現在把雌父的快遞全部拿走應該沒有問題吧？”冉寧也是服氣。
“當然沒有問題”
冉寧在默默收拾快遞，一趟趟往自己車裏搬運的時候，只覺得那個一直在門衛室的祁叔總是看著他神情恍然的樣子。
“叔，您看著我做什麽呢？”冉寧忙活完擡頭問他。
“你跟你雌父，長得真像。”老雌蟲喃喃回答。
“你跟我雌父，熟悉嗎？”冉寧遲疑了一下問。
“我算是看著他長大的吧，他很小的時候，我就已經來李家看門了。”
雌蟲滿是皺紋的眼睛看著他，眼眸在燈光的倒影下卻似乎有沒有他。
仿佛在透過他的身影，去看到那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蟲。
“你如果有時間，能跟我聊聊他嗎？”
“行啊”雌蟲爽快答應，不過又搖搖頭：“今天不行，今天我馬上得去巡夜了，如果您不忙，有時間來找我聊，我一般下午值班，不需要巡邏。”
“好的，祁叔，您剛才是在透過我看他嗎？”
“對，你跟星少爺神態太像了，剛才你紅著眼睛擡頭的那一瞬間，讓我想起有一天深夜，小少爺也是這樣一副表情回來。”讓蟲心疼的不行呦。
冉寧本來準備走的動作頓住，他擡頭驚訝：“深夜？他自己？”
據他所知，李雲星也就是他的雌父，在李家的時候算得上一個乖巧懂事的天真小少爺，深夜回來？
“是呀，一臉的失魂落魄，當時我剛好巡邏路上遇到他，都沒看到我跟我打招呼。”雌蟲唏噓著。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冉寧凝重起來。
“大概就是，二十多年前？”老雌蟲明顯記憶已然不太清晰，凝眉苦思半天後始終想不起來具體的時間。
只能手和臉一起用力表達：“就，二十多年前，他外出游學後的一個夜晚。”
外出游學的信息冉寧在調查中知道，然而在他們的資料裏，李雲星從未曾出過聯邦主星。
所謂的外出游學，是李家為了掩飾他離家出走放出的假消息。
“您確定嗎？這個信息您跟其他蟲說過嗎？”
祁叔苦笑：“如果不是見到你紅著眼的樣子，我都已經忘記這個事情了，當年巡查也是我自己一個蟲。”
“不過，時間倒是沒啥錯的，我不記得具體的日期，但我記得當年我是大病一場，辭職了一年多點的時間，沒來上班。”
祁叔回憶一下，肯定，沒錯，我來上班的第一天還聽當時的值班蟲八卦小少爺游學有一年多兩年未見了。
所以他才值班一周左右就巡查時見到小少爺十分驚訝，還打了招呼卻沒有得到回應。
當時沒往心裏去，只以為他是受了委屈回來，還覺得李家這麽大的家族，一定能給小少爺出氣。
誰知道後來不久就聽到了小少爺慘烈死亡的消息，再見只是一個陰沈的棺木，他被這個噩耗驚到，滿腦子都是好端端的怎麽就死了。
便也把那匆匆一面遺忘了。
加上後來，李家安保隊伍大變動，所有蟲也都認為小少爺是游學途中遇害，他便也以為那不夠清晰的記憶是自己的幻想。
只不過是今天見到近乎一模一樣的冉寧，一樣的紅腫著眼眶神色懨懨，那畫面才恍然清晰起來。
冉寧抓著祁叔的手，低聲叮囑：“這件事，您不要跟其他蟲提起。”
祁叔疑惑著答應了：“放心吧，我不會再提起，如果不是看著您，我都不會再提起星少爺，我不會打擾他安息。”
冉寧發動車離開時，看著燈火通明的李家別墅主樓，用力閉了閉眼。
原來，他曾回來過！
“師父，保護李家門衛祁彥，以及，雌父李雲星在......那之後，回過李家。”
冉寧跟李文匯報。
“回過李家？”李文在那頭驚呼一聲，那邊傳來他吩咐狐貍的聲音，好像是讓他調出來當時跟李家的咨詢記錄。
“我確定當時的記錄裏，李家始終沒提過近期有見過他。”李文查閱後說。
“如果沒有問題，他們為什麽要隱瞞這個信息呢？”冉寧唇邊張開一個冷笑，“師父，更清晰的線索出現了，查一下，當年李家安保隊伍的大變動！”
他相信，看到李雲星回到李家的絕不止祁彥一個蟲，只不過最終只有他自己留下來了而已，其他的蟲呢？
去了哪裏？
“那你要特別註意安全。”李文叮囑，李家可未必是那種不對自己蟲下手的。
“嗯，我會的，先不說了，我快到了。”冉寧說。
“好。”
手環的燈光明滅一瞬間，映照著冉寧郁郁的臉色。
他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紛亂的思緒強壓下，專註的看著旋轉環繞的山路準備開車上山。
如他最初的預計，開車上山後已經夜深。
療養院燈光零星，老爺子住的別墅也已經只留下部分燈光，他敲門進去的時候，留守值夜的護工都驚了。
“您......這麽晚來探病？”那個陌生臉龐的護工一臉的不可思議。
冉寧勉強一笑，聲音虛弱：“怎麽，這個點已經不允許來了是嗎？”
“您，您稍等，我去找少爺。”他慌亂地跑走，很快帶著一臉起床氣的李玉玲下來了。
“你有病吧，怎麽晚來這兒幹嘛？！”李玉玲開口先罵。
身邊迅速的圍繞了幾個傭蟲，看模樣是老爺子用慣的，給他送上了厚衣服和水什麽的。
冉寧勾唇：“雌父，我給您把快遞帶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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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的冉寧長舒一口氣, 一方面是被老爺子PUA惡心的，一方面也是因為——
“快快快，師父你們的水給我下, 我沖一下眼睛。”疼死了！！！
李文無語地遞上早準備好的一瓶水。
在外面聽著聽著他們溝通的時候，看著入戲走神的冉寧無意識拿著姜汁手帕在眼睛周圍摸來摸去他就知道不好。
果然這大處不出錯小處卻偶有疏忽的小子給自己辣哭了, 備的一瓶水果斷排上用場。
“怎麽樣，我的應對，應該問題不大吧？”冉寧沖洗眼睛十幾分鐘, 那股子辛辣感才淡化一些，可以瞇著眼睛說話。
李文看著他狼狽的模樣說：“過關, 不過看你這點出息, 訴個苦也能給自己弄的真腫了眼。”
“眼睛真腫了？”冉寧聽這麽一說, 對著糊糊的玻璃面仔細打量一番後說：“你覺得, 我今天晚上就去老宅帶好東西然後去老爺子那怎麽樣？”
“？？？”李文伸手抹掉臉上的問號，無語問他：“你今天精神很充足是吧, 非要今天事兒趕事兒的全部走完？”
“你得知道，急中可是很容易出錯的。”
他是不滿意於冉寧的急切連招, 擔心他莽過頭反而出現紕漏。
冉寧微笑：“我可以什麽都不做, 錯的就更少, 但今天眼圈都紅腫了的優勢不用可惜了。”
“而且, 一個蟲六神無主的時候去找自己最親近的蟲尋求安慰，也是正常吧, 只輕描淡寫的口頭訴苦幾句, 萬一他過後覺得這個反應不夠或者有其他想法呢？”
冉寧的解釋讓李文也有點糾結, 因為這也是一種應對方式, 也不算錯。
“但這麽晚了......”
冉寧看著外面已經黑下來的天色和燈火通明中車來車往的街景：“不晚，我就算去老宅拿了東西再去療養院, 也不過才11點多點。”
如果老爺子已經睡了，那他就在療養院的客間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正常出來上班就好，不跟老爺子照面也省得增加暴露風險。
反正他的狀態，只要療養院裏接待的蟲和老爺子的‘眼睛’發現，並匯報給老爺子就好，不必非要他看到。
打定主意後，冉寧果斷出發去老宅先拿到李玉玲說的他下單的各種東西。
老宅的大門處亮著燈，有年富力壯的雌蟲筆挺的在崗哨站崗。
冉寧沒有進去，而是直接走到一側的門衛休息室，輕輕敲門後推開。
裏面一個很簡潔的小辦公間，桌椅暖爐具備，有一個年邁的蟲正閉目仰躺在搖椅上聽著音樂，手上還不斷地打著拍子。
“祁叔？祁叔？最近送來的快遞我要給我雌父李玉玲帶走，你要不看著點我來拿？”
聽到冉寧的招呼，那個叫祁叔的雌蟲才睜開眼睛看向門口，見是冉寧，脫口而出：“少爺回來啦~”
不過他很快反應了過來，臉色一黯說：“哦，是寧少爺，您剛才說什麽？”
冉寧看著他的樣子，想起來李老爺子曾說的自己像極了雌父的話，心裏嘆口氣，面上掛著不好意思的微笑：
“我剛才說，我要帶走我雌父李玉玲的快遞，今天我去療養院那邊，順便給他帶回去。”
“哦哦，李少爺的快遞是吧，那一小堆都是他的，你簽個字就可以拿走。那個被放在角落裏的快遞都是。”
不過看冉寧的神色，他一楞之下說：“當然，這裏有監控，您不想簽字也可以。”
冉寧微微一笑：“我會配合您的工作，不過，我想了解一下，這裏有監控對嗎？”
“當然。”
“我聽雌父說他擔心自己的東西被偷拿走，沒想到原來這裏是有監控的。”
“這......”
祁叔稍帶為難的說：“如果其他少爺非要把拿走的話，那確實我也沒有什麽辦法。”
“行，那我現在把雌父的快遞全部拿走應該沒有問題吧？”冉寧也是服氣。
“當然沒有問題”
冉寧在默默收拾快遞，一趟趟往自己車裏搬運的時候，只覺得那個一直在門衛室的祁叔總是看著他神情恍然的樣子。
“叔，您看著我做什麽呢？”冉寧忙活完擡頭問他。
“你跟你雌父，長得真像。”老雌蟲喃喃回答。
“你跟我雌父，熟悉嗎？”冉寧遲疑了一下問。
“我算是看著他長大的吧，他很小的時候，我就已經來李家看門了。”
雌蟲滿是皺紋的眼睛看著他，眼眸在燈光的倒影下卻似乎有沒有他。
仿佛在透過他的身影，去看到那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蟲。
“你如果有時間，能跟我聊聊他嗎？”
“行啊”雌蟲爽快答應，不過又搖搖頭：“今天不行，今天我馬上得去巡夜了，如果您不忙，有時間來找我聊，我一般下午值班，不需要巡邏。”
“好的，祁叔，您剛才是在透過我看他嗎？”
“對，你跟星少爺神態太像了，剛才你紅著眼睛擡頭的那一瞬間，讓我想起有一天深夜，小少爺也是這樣一副表情回來。”讓蟲心疼的不行呦。
冉寧本來準備走的動作頓住，他擡頭驚訝：“深夜？他自己？”
據他所知，李雲星也就是他的雌父，在李家的時候算得上一個乖巧懂事的天真小少爺，深夜回來？
“是呀，一臉的失魂落魄，當時我剛好巡邏路上遇到他，都沒看到我跟我打招呼。”雌蟲唏噓著。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冉寧凝重起來。
“大概就是，二十多年前？”老雌蟲明顯記憶已然不太清晰，凝眉苦思半天後始終想不起來具體的時間。
只能手和臉一起用力表達：“就，二十多年前，他外出游學後的一個夜晚。”
外出游學的信息冉寧在調查中知道，然而在他們的資料裏，李雲星從未曾出過聯邦主星。
所謂的外出游學，是李家為了掩飾他離家出走放出的假消息。
“您確定嗎？這個信息您跟其他蟲說過嗎？”
祁叔苦笑：“如果不是見到你紅著眼的樣子，我都已經忘記這個事情了，當年巡查也是我自己一個蟲。”
“不過，時間倒是沒啥錯的，我不記得具體的日期，但我記得當年我是大病一場，辭職了一年多點的時間，沒來上班。”
祁叔回憶一下，肯定，沒錯，我來上班的第一天還聽當時的值班蟲八卦小少爺游學有一年多兩年未見了。
所以他才值班一周左右就巡查時見到小少爺十分驚訝，還打了招呼卻沒有得到回應。
當時沒往心裏去，只以為他是受了委屈回來，還覺得李家這麽大的家族，一定能給小少爺出氣。
誰知道後來不久就聽到了小少爺慘烈死亡的消息，再見只是一個陰沈的棺木，他被這個噩耗驚到，滿腦子都是好端端的怎麽就死了。
便也把那匆匆一面遺忘了。
加上後來，李家安保隊伍大變動，所有蟲也都認為小少爺是游學途中遇害，他便也以為那不夠清晰的記憶是自己的幻想。
只不過是今天見到近乎一模一樣的冉寧，一樣的紅腫著眼眶神色懨懨，那畫面才恍然清晰起來。
冉寧抓著祁叔的手，低聲叮囑：“這件事，您不要跟其他蟲提起。”
祁叔疑惑著答應了：“放心吧，我不會再提起，如果不是看著您，我都不會再提起星少爺，我不會打擾他安息。”
冉寧發動車離開時，看著燈火通明的李家別墅主樓，用力閉了閉眼。
原來，他曾回來過！
“師父，保護李家門衛祁彥，以及，雌父李雲星在......那之後，回過李家。”
冉寧跟李文匯報。
“回過李家？”李文在那頭驚呼一聲，那邊傳來他吩咐狐貍的聲音，好像是讓他調出來當時跟李家的咨詢記錄。
“我確定當時的記錄裏，李家始終沒提過近期有見過他。”李文查閱後說。
“如果沒有問題，他們為什麽要隱瞞這個信息呢？”冉寧唇邊張開一個冷笑，“師父，更清晰的線索出現了，查一下，當年李家安保隊伍的大變動！”
他相信，看到李雲星回到李家的絕不止祁彥一個蟲，只不過最終只有他自己留下來了而已，其他的蟲呢？
去了哪裏？
“那你要特別註意安全。”李文叮囑，李家可未必是那種不對自己蟲下手的。
“嗯，我會的，先不說了，我快到了。”冉寧說。
“好。”
手環的燈光明滅一瞬間，映照著冉寧郁郁的臉色。
他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紛亂的思緒強壓下，專註的看著旋轉環繞的山路準備開車上山。
如他最初的預計，開車上山後已經夜深。
療養院燈光零星，老爺子住的別墅也已經只留下部分燈光，他敲門進去的時候，留守值夜的護工都驚了。
“您......這麽晚來探病？”那個陌生臉龐的護工一臉的不可思議。
冉寧勉強一笑，聲音虛弱：“怎麽，這個點已經不允許來了是嗎？”
“您，您稍等，我去找少爺。”他慌亂地跑走，很快帶著一臉起床氣的李玉玲下來了。
“你有病吧，怎麽晚來這兒幹嘛？！”李玉玲開口先罵。
身邊迅速的圍繞了幾個傭蟲，看模樣是老爺子用慣的，給他送上了厚衣服和水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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