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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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唐姝記得上輩子的時候, 那位蛇精病上司圈養的金絲雀，有一段時間超級迷戀古早文學，特別是古代言情, 什麽小媽文學, 嬌軟外室, 叔嫂相戀，公媳不倫, 都是那位金絲雀的最愛。
那段時間, 唐姝真的飽受折磨, 半夜三更會被瘋婆娘騷|擾, 只為了讓你和他討論，‘他愛她她不愛他只怕你，你卻愛他’的神級狗血劇情。
最最記憶猶新的, 大概就是真假千金+叔嫂文學+嬌弱外室的劇情。就不知道那靖國公府是哪種情況了。
不過想想靖國公府結構覆雜。老太爺那輩兒，有三位太爺, 目前只剩襲爵的老太爺, 到了靖國公這輩兒，靖國公只有一位異母弟弟, 但他和他的異母弟弟, 膝下共有10個兒子。平均分配, 每人5個。
唐姝、楊葵口中的五位夫人，大部分指的是大房。二房就是靖國公異母弟弟那一房，相較大房，要稍微低調一點。但只是低調一點點。畢竟老太爺還未死, 整個靖國公府雖說是國公夫人當家, 但總的要給老太爺幾分薄面。
三、四、五夫人，都是大房的。至於和大夫人打架的二夫人, 則是二房的。
兩人撕逼，分別破相，可讓京城的人看足了笑話。
唐姝對靖國公府有印象，就是因為這個。畢竟按照老元家的段位，是接觸不到王公家庭的。
唯一例外，便是楊葵。
因為楊葵，唐姝也算勉強打入了貴族圈子。不過唐姝就是那個性格，從來不越級參加聚會。
現在的元傑是五品官職，與她相交的，大多也是五六品官員的妻子。都是妻子，姨娘之流的，唐姝不屑，也不可能代表正室夫人出來交際。
楊葵呢，屬於傻白甜類型的女孩子，明貴妃寵，皇帝看在明貴妃的面子上也寵，還有明貴妃的娘家杜家，楊葵變成一副傻白甜的模樣兒，一點都不奇怪。
但是呢，要是認為楊葵蠢，這樣認為的人才是蠢。
傻白甜歸傻白甜，但楊葵並不蠢。
何況她的駙馬賀朝，就是個聰明人，有他在，楊葵即便蠢，也不會蠢出天際，幹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走吧，我們先去齋室上香。”
楊葵拉著唐姝的衣袖，姐倆好的往齋室走。
濟佛寺大殿位於郊外，總體面積比不上京城第一佛寺大佛寺，但也不算小。
並且濟佛寺的齋飯相對可以t，所以大部分人還是願意來濟佛寺燒香禮佛。
不過楊葵和唐姝都屬靜，不太喜歡在大殿燒香，幹脆就在齋室上香。至於問卦打沾，唐姝沒有興趣，楊葵沒有興致。
在齋室上香後，就去後邊樹林走動，大概臨近晌午才慢悠悠的去禪房吃齋。
“前頭大殿很是熱鬧。”楊葵笑著道。“但本宮就是不想去湊這個熱鬧，嫂夫人，咱們就在禪房吃齋，等吃了齋飯，咱們再慢悠悠的離開。”
寺廟都喜歡建在山腰、山頂處，濟佛寺在半山腰，吃完齋飯，香客陸陸續續的少了，楊葵詢問唐姝，是走著下山，還是坐馬車回去。
“馬車不都停在山腳下。”唐姝詫異，不太明白楊葵怎麽這麽說。“咱們下山，走到山腳也要點時間。咱們就慢慢走，等到了山腳再坐馬車。”
“我不太想走路，算了算了，就當陪嫂夫人吧。”
“可別，你想坐轎子就坐轎子，不想坐那就不坐。我呢只是想著今日天氣好，剛好適合踏青，就打算走著下山。”
跟著唐姝一塊兒來的張婆子同樣的說法，還幫著勸楊葵想坐轎子那就坐轎子。
貴女本就嬌氣，何況楊葵還懷著身孕。唐姝還真就不敢讓楊葵將就自己，一來二往，倒是說定再在濟佛寺待一會兒，再說一起坐轎子下山的話。
也是巧了，唐姝隨著楊葵慢悠悠的在寺廟後邊林子裏走動的時候，碰到了靖國公府那位最不簡單的三夫人。
像是無意中闖進，三夫人神色還帶著一抹慌張，當她看清楚後，那抹慌張轉變成了不好意思。
渾然天成，哪裏有無意中瞥見的兇惡。
“抱歉打擾了。”三夫人不好意思的道。“我本來在找四弟妹和五弟妹的，結果走著走著就走到這兒來了。沒想到打擾了長福公主的雅興。”
“知道打擾了本宮的雅興，那還不退下。”楊葵冷笑：“還有，本宮的封號不是長福，而是昌平。”
神特麽長福，長福是當今大長公主，是她的姑母，這靖國公府的賤人，是故意這麽說的吧！
想諷刺誰，這賤人想諷刺誰呢！
楊葵堅決不承認三夫人是想拍馬屁，然後拍到了馬蹄。
這一幕，說實話，真的挺好笑的。
三夫人尷尬萬分，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唐姝呢，倒是想笑，但想想還是主動挽著楊葵的手，不理會三夫人，邊走邊說一些鄉下的野趣。
楊葵聽得認真，還道等孩子生了，就跟著賀朝一塊兒到處走走。
“槐花炸來吃的味道如何？”
“還行。濃郁的花香味兒。我記得公主府不是有株槐樹嘛，怎麽公主沒有吃過。”
“沒有吃過。”楊葵遺憾的道。“我身邊伺候的人，都是內務府分來的宮娥。她們即使知曉槐花能吃，大幾率也不會說給我聽。”
這倒是真的，畢竟公主嘛，還是得寵的公主，怎麽可能和鄉下人一樣，吃些山野菜。
而所謂的山珍海味中的山珍，是蘑菇木耳等物，可不是槐花、榆錢子之類的。
“那行，等槐花開了，我就上公主府擼槐花。”
楊葵很高興，笑得甜甜的。
“走吧，我們走路下山，突然不想坐轎子了。”
唐姝：“......”
——女人，你的名字真的叫善變。
唐姝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笑，只能點頭說是。
慢慢走也好，全當鍛煉身體。她的身體倒是很健康，可惜楊葵，嗯，畢竟是貴女，身體嬌弱很正常。
楊葵這位公主，已經算少有身體健康的貴女了。
可惜走了一會兒，楊葵就開始喊累。索性就原地休息。張氏隨著唐姝出門的時候，隨身帶了幾塊布，將其鋪在地上，即坐了上去。
唐姝：“要不要吃點糕點，喝點水？”
楊葵搖頭，直說自己不餓。
“那就休息一會兒。”唐姝剛這麽說，就被前方吸引住了註意力，只見前方不遠處有人在吵架。仔細打量片刻，發現又是靖國公府大房那一脈。
唐姝：“...都說靖國公府大房比較高調，就沖這在外打架的利索勁兒，還真的夠高調的。”
楊葵同樣錯愕得不得了。
“這靖國公府的人，是徹底不要臉了叭！”
“可能就是不想要了。”
“瞧著叭，這回靖國公府的笑話，又要被廣為傳頌了。”
“傳頌這個詞，用得甚妙。”
“我也這麽覺得，可惜我父皇偏偏覺得我沒什麽才氣。”
唐姝：“公主殿下很可愛，有沒有才氣又有什麽關系，又不需要考狀元。”
楊葵皺了皺眉頭，跟著道。“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父皇就是覺得我沒有上進之心。”
“這人與人本來就不一樣，有人喜歡上進，有人又喜歡鹹魚躺。”唐姝笑著道。“公主殿下乃是帝女，要是真有什麽上進心，也不是公主殿下了。”
“我懂嫂夫人的意思。”楊葵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想來如果我真的才藝雙全，什麽都會，什麽都要出手幹預，只怕父皇對我又是另外的態度了。”
皇帝其實並不算寵愛明貴妃，相反，皇帝喜歡的是大皇子的母妃，只是明貴妃家世出眾，人又表現得不爭不搶，一來二往的，皇帝也就將明貴妃放在了心上。
“就像這回三位皇子中毒。如果我啊，跟我那幾個異母姐姐一樣上躥下跳的，只怕早就惹禍上身，被父皇厭棄了。要知道我那幾個姐姐，未大婚之前，可都薄有才名。”
就她，簡簡單單的草包公主。
唐姝沈默不語，主要不好插話，畢竟是宮闈隱秘，聽到就算了，還插言說話，是怕死得太快，還是摻和得不厲害。
唐姝保持沈默是最好的。
又一會兒，那邊打架已經處於白熱化階段。其中一位婦人一聲慘叫，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是的，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華夏人骨子裏就是喜歡看熱鬧的。本來大家慢吞吞走路的走路，坐轎子的坐轎子，結果靖國公府的四夫人和五夫人打起來後，走路的立即停下不走了，而坐轎子走得有點兒遠的，居然調頭回來。
唐姝和楊葵還算隔得遠的，不過好在打架的動靜很大，哪怕隔得遠，大概過程也看的清清楚楚。
楊葵直接插電笑岔氣，而唐姝呢，唐姝還好點，但也笑得樂不可支。
“靖國公夫人真是人才。”楊葵哈哈大笑。“他是怎麽想的，怎麽給自己的兒子娶這樣的貨色。”
“好像只有姜九郎才是靖國公的親生骨肉。”
“姜大郎、姜三郎、姜四郎、姜五郎都叫靖國公夫人母親。那就是靖國公夫人的兒子。”
“聽說靖國公夫人，還是治家挺嚴格的，而且姜三夫人、姜四夫人和姜五夫人都不太算小門小戶出生，特別是姜大夫人，還是縣伯家的姑娘呢。”
楊葵聽了旁人的議論，直接扯嘴巴嘲笑。
精心教導？
玩得一手好捧殺。
畢竟姜三夫人幾人，在閨閣中，名聲就比較特別，如今出嫁了，在京城的名聲那就更加特別。
嗯，特別的爛，反正靖國公府的大房因為庶出公子哥兒娶的妻子，已經成為整個京城上流社會的笑話。
不對，不止是整個京城的上流社會，而是上中下三個階級的人，都或多或少聽過靖國公府的笑話。
當然了，大多數情況下，還是與幾位夫人的‘豪邁’風格有關。而像扒灰、叔嫂文學，就真的只有少數人知道了。
唐姝知曉，大部分都是楊葵說的。而楊葵知曉，則大部分都是明貴妃告之的。
這些汙穢的事兒，明貴妃從來不隱瞞楊葵，還會以八卦的方式講給楊葵聽。
這一來是為了保護，二來也是讓楊葵清醒一點，讓她明白權貴們後宅的汙穢，別傻傻的被一些粗淺伎倆糊弄過去。
那位長福大長公主，就是典型的例子。因為是皇帝的嫡親妹妹，又年齡差距小，幾乎當成了女兒來養，結果養成天真爛漫的性格，以至於被斯文敗類所欺騙，後來所生子嗣更是因為‘意外’走丟，從此下落不明。
雖說當時長福長公主當機立斷求當今皇帝做主，斬殺了那位膽敢對公主子嗣出手的妾室，更與斯文敗類和離，但那因為‘意外’走丟的孩子，依然沒有找回來。
如今長福長公主已經再婚，也再次有了其他的骨肉，但想起多年前丟失的孩子，依然心緒難平。
楊葵隱隱嘆息，話鋒一轉說起了其他。“反正啊，別和靖國公一脈打交代。父皇早就有心，削了靖國公的爵位。”
唐姝了然的點頭。“德不配位，理應如此。”
“可不t是德不配位嘛。”楊葵冷笑，又透了一點。“該摻和的不該摻和的，都使勁兒摻和，這樣的人家不倒黴，誰倒黴。”
特別是皇帝現在心情極度不好的情況下，家宅混亂，什麽汙穢事兒都發生的靖國公一脈，自然首當其沖的倒黴。
這些稍加分析，唐姝也能在情報不多的情況下反洗出來，現在呢，唐姝的心情被牽扯在了長福長公主上邊。
總感覺自己和長福長公主有所牽扯。而唐姝不過鄉野村婦出生，能和高高在上的帝女有什麽牽扯，仔細想想，大概就是她當做親兒子養的元樓。
長福長公主的孩子，因為意外走丟，多半是被那處理的妾室給暗中賣了，而恰好元樓是元傑從人販子手中‘撿’回來的，再加上模模糊糊大概都不清楚的《商女妖嬈：沖喜王妃一胎三寶》這本書的主要劇情，唐姝下意識就判定或許元樓就是長福長公主的孩子。
至於楊葵為什麽見了元樓好幾次都沒有認出來，大概是元樓長得並不是很像長福長公主，而是像那位前渣夫。
唐姝穩住心神，繼續和楊葵說著小話兒。過了一會兒，姜四夫人和姜五夫人全都披頭散發，活似潑婦一般被黑著臉的姜三夫人帶回去。
沒了熱鬧可看，原本圍得算是水洩不通的下山通道頓時疏散。唐姝和楊葵繼續慢悠悠的走，走了大概三十來分鐘吧，就下了山。
馬車已經等候在旁，只有一輛馬車。倒不是元家沒有，而是楊葵說坐一輛馬車方便點，索性就依了楊葵。然後一些果脯點心等小零食，都是唐姝提供的。
這不，一回馬車，在馬車緩緩移動往回城的官道上走時，楊葵已經像松鼠一樣，不停的吃著東西。
唐姝倒是喝了一點茶水，沒怎麽吃點心，就在馬車的晃蕩下變得有些昏昏欲睡。
索性馬車很快就回了城，並且現在元府門口停下。
唐姝被叫醒。
“這麽快就到了。”
唐姝訝然，轉而跟楊葵道謝，還問楊葵要不要跟著他一塊兒進去吃點東西。
楊葵本來就是吃貨，又喜歡吃唐姝親手制作的食物。唐姝的邀請無疑是正中下懷。
楊葵當即就同意，最後還連吃帶拿，拿了很多吃的東西，高高興興的回了公主府。
之後楊葵就不常出門，有春闈正式開始的緣故。更有賀朝被皇帝征用，連續幾日忙碌的緣故。總之楊葵再次出門的時候，已經是春闈結束，士子們騎馬游街之後的事情。
唐晉並沒有考中，直接名落孫山，連三甲都沒有考上。只能不敢置信又灰溜溜的離開京城，再等三年再來。
而這一切，唐姝都知道。不是她主動去關心，而是就那麽巧，有關唐晉和小周氏之間的‘愛恨情仇’就飄進了耳朵裏。
隨後唐姝也就關註了，並且在唐晉名落孫山的時候，直接買了好多炸竹鞭炮慶祝。
家裏的親人知道後，都沒有笑話唐姝狹促。還在唐姝放鞭炮炸竹之後，準備了很多美味佳肴，和唐姝一起慶祝。
唐姝對唐家的恨，作為夫族的他們，都是知道的。卻沒有覺得唐姝的行為哪裏有問題，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如果不是唐姝堅強，在大周氏那些惡心人的磋磨下，唐姝早就死了。而且唐姝嫁給元傑之後，還調養了好幾年的身體，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一進門就開懷。
想想好了，元盛和陳氏的長子元根，可是比唐姝和元傑的長子元植要大兩歲。
總之唐家人特別是唐晉日子過得不好，唐姝的心情就特別的好，連續好多天，都是晴空萬裏無雲，甚至還很有心情的參加夫人聚會，和相同品級的浩命夫人一塊兒八卦靖國公府的事兒。
還有一次，知道不少隱秘的楊葵也加入了進來。
“扒灰？”意料之中的詞匯，唐姝並不很驚訝，唯一驚訝的，也是誰和誰有首尾。
“自然是靖國公和姜二夫人。”
“等等，姜二夫人不是二房的嘛。”唐姝指出語病。“靖國公是大房的，又不是二房。最多算是偷侄兒媳婦，怎麽能算扒灰。”
“姜二郎是他的種。”
正在喝茶的謝玖頓時將茶水噴出。
“不是，我的公主殿下，你到底是從哪裏知道的。”謝玖不可思議的道。“姑母告訴你的？”
謝玖已經嫁給杜嘉，並且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目前一歲半，正是學走路的年齡。
“不是我母妃告訴我的，難道還是南州姑姑不成！”楊葵有些不高興的蹙眉，“到底還想不想聽。”
唐姝掩住笑意，連忙點頭。“想聽，怎麽會不想聽呢。公主殿下你趕緊說，我很想知道後續。”
楊葵這才滿意一笑，繼續說了起來。
“不止姜二郎是靖國公的種，姜六郎、姜七郎同樣是。”
唐姝：“...厲害。”
“深感佩服啊。這靖國公...”謝玖嫌惡滿滿的說：“真是葷素不忌，偏偏還想將靖國公一脈發揚光大，瞧著吧，等事情傳揚開來，陛下必然會治靖國公治家無能的罪。”
“哦，還有姜四郎是姜二爺的種。”
唐姝：“...沒想到姜二爺居然雄起一回，也偷了靖國公的家。”
“所以說靖國公汙穢嘛。”楊葵捏著鼻子，做作的揮了揮手。“當初那靖國公夫人還想為姜九郎求娶本公主，真不知哪裏來的臉。居然敢求娶本公主，呵，真當本公主只看重皮相。”
難道你不是？
唐姝和謝玖同時看向楊葵，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次返京，謝玖妹妹準備在京城待多久？”唐姝轉而問道。
謝玖：“待不了幾天，就要回閩南。”
“南州姑姑的身體還好吧。”楊葵關心的詢問。
“還好，就是比較惦記長福姑姑，這回進京，母親就囑咐我要親自去看望長福姑姑。”
唐姝遲疑，到底沒有將自己懷疑元樓就是長福公主那‘意外’走丟孩子的事兒說出來。
有什麽好說的，總歸就是唐姝的猜測，並沒有得到證實。與其說了徒惹懷疑，還不如不說。反正長福公主早就重新嫁人，並且重新有了新骨肉。
想起下落不明的孩子，偶爾會心緒不明，但總歸傷心階段早就過去了。
唐姝也就想想，就將事兒放下。
“一會兒咱們去聚賢莊瞧瞧。”謝玖突然道。“今兒聚賢莊好像在開詩會。”
“詩會？”唐姝好奇的問。“是高中的士子聚在一起舉辦的？”
“算是吧。還有各家的貴女會參加。”謝玖笑著道。“其實這種聚會，說是相親大會也不為過。反正啊，每次聚賢莊舉辦詩會，都有貴女和士子看對了眼。”
楊葵：“參加的人，應該不止各家的貴女吧。”
“嗯，還有一些商戶之女。”謝玖笑著說出其中的隱秘。“不過商戶侄女要想進入，得花錢購買門票。”
唐姝：“門票？一張門票多少錢？”
“一百兩銀子一張。”謝玖回答。
“倒是不貴。”唐姝感嘆：“那定然有很多想走捷徑直上青雲路的姑娘花錢買門票進入。”
謝玖點頭，再問了一遍想不想去。
楊葵搖頭說不感興趣，唐姝想了想同樣拒絕。“我可沒有那麽多的詩情畫意，所以呢，就不去了。”
謝玖：“你們真是掃興。”
唐姝：“哪有掃興，只是不想去而已。”
“就是。”楊葵附和。“我總感覺我要是去了的話，會出大事兒的。”
謝玖：“你的直覺，從來就沒有準過，我才不信呢！”
話是這麽說，但謝玖也打消了去聚賢莊參加詩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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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姝記得上輩子的時候, 那位蛇精病上司圈養的金絲雀，有一段時間超級迷戀古早文學，特別是古代言情, 什麽小媽文學, 嬌軟外室, 叔嫂相戀，公媳不倫, 都是那位金絲雀的最愛。
那段時間, 唐姝真的飽受折磨, 半夜三更會被瘋婆娘騷|擾, 只為了讓你和他討論，‘他愛她她不愛他只怕你，你卻愛他’的神級狗血劇情。
最最記憶猶新的, 大概就是真假千金+叔嫂文學+嬌弱外室的劇情。就不知道那靖國公府是哪種情況了。
不過想想靖國公府結構覆雜。老太爺那輩兒，有三位太爺, 目前只剩襲爵的老太爺, 到了靖國公這輩兒，靖國公只有一位異母弟弟, 但他和他的異母弟弟, 膝下共有10個兒子。平均分配, 每人5個。
唐姝、楊葵口中的五位夫人，大部分指的是大房。二房就是靖國公異母弟弟那一房，相較大房，要稍微低調一點。但只是低調一點點。畢竟老太爺還未死, 整個靖國公府雖說是國公夫人當家, 但總的要給老太爺幾分薄面。
三、四、五夫人，都是大房的。至於和大夫人打架的二夫人, 則是二房的。
兩人撕逼，分別破相，可讓京城的人看足了笑話。
唐姝對靖國公府有印象，就是因為這個。畢竟按照老元家的段位，是接觸不到王公家庭的。
唯一例外，便是楊葵。
因為楊葵，唐姝也算勉強打入了貴族圈子。不過唐姝就是那個性格，從來不越級參加聚會。
現在的元傑是五品官職，與她相交的，大多也是五六品官員的妻子。都是妻子，姨娘之流的，唐姝不屑，也不可能代表正室夫人出來交際。
楊葵呢，屬於傻白甜類型的女孩子，明貴妃寵，皇帝看在明貴妃的面子上也寵，還有明貴妃的娘家杜家，楊葵變成一副傻白甜的模樣兒，一點都不奇怪。
但是呢，要是認為楊葵蠢，這樣認為的人才是蠢。
傻白甜歸傻白甜，但楊葵並不蠢。
何況她的駙馬賀朝，就是個聰明人，有他在，楊葵即便蠢，也不會蠢出天際，幹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走吧，我們先去齋室上香。”
楊葵拉著唐姝的衣袖，姐倆好的往齋室走。
濟佛寺大殿位於郊外，總體面積比不上京城第一佛寺大佛寺，但也不算小。
並且濟佛寺的齋飯相對可以t，所以大部分人還是願意來濟佛寺燒香禮佛。
不過楊葵和唐姝都屬靜，不太喜歡在大殿燒香，幹脆就在齋室上香。至於問卦打沾，唐姝沒有興趣，楊葵沒有興致。
在齋室上香後，就去後邊樹林走動，大概臨近晌午才慢悠悠的去禪房吃齋。
“前頭大殿很是熱鬧。”楊葵笑著道。“但本宮就是不想去湊這個熱鬧，嫂夫人，咱們就在禪房吃齋，等吃了齋飯，咱們再慢悠悠的離開。”
寺廟都喜歡建在山腰、山頂處，濟佛寺在半山腰，吃完齋飯，香客陸陸續續的少了，楊葵詢問唐姝，是走著下山，還是坐馬車回去。
“馬車不都停在山腳下。”唐姝詫異，不太明白楊葵怎麽這麽說。“咱們下山，走到山腳也要點時間。咱們就慢慢走，等到了山腳再坐馬車。”
“我不太想走路，算了算了，就當陪嫂夫人吧。”
“可別，你想坐轎子就坐轎子，不想坐那就不坐。我呢只是想著今日天氣好，剛好適合踏青，就打算走著下山。”
跟著唐姝一塊兒來的張婆子同樣的說法，還幫著勸楊葵想坐轎子那就坐轎子。
貴女本就嬌氣，何況楊葵還懷著身孕。唐姝還真就不敢讓楊葵將就自己，一來二往，倒是說定再在濟佛寺待一會兒，再說一起坐轎子下山的話。
也是巧了，唐姝隨著楊葵慢悠悠的在寺廟後邊林子裏走動的時候，碰到了靖國公府那位最不簡單的三夫人。
像是無意中闖進，三夫人神色還帶著一抹慌張，當她看清楚後，那抹慌張轉變成了不好意思。
渾然天成，哪裏有無意中瞥見的兇惡。
“抱歉打擾了。”三夫人不好意思的道。“我本來在找四弟妹和五弟妹的，結果走著走著就走到這兒來了。沒想到打擾了長福公主的雅興。”
“知道打擾了本宮的雅興，那還不退下。”楊葵冷笑：“還有，本宮的封號不是長福，而是昌平。”
神特麽長福，長福是當今大長公主，是她的姑母，這靖國公府的賤人，是故意這麽說的吧！
想諷刺誰，這賤人想諷刺誰呢！
楊葵堅決不承認三夫人是想拍馬屁，然後拍到了馬蹄。
這一幕，說實話，真的挺好笑的。
三夫人尷尬萬分，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唐姝呢，倒是想笑，但想想還是主動挽著楊葵的手，不理會三夫人，邊走邊說一些鄉下的野趣。
楊葵聽得認真，還道等孩子生了，就跟著賀朝一塊兒到處走走。
“槐花炸來吃的味道如何？”
“還行。濃郁的花香味兒。我記得公主府不是有株槐樹嘛，怎麽公主沒有吃過。”
“沒有吃過。”楊葵遺憾的道。“我身邊伺候的人，都是內務府分來的宮娥。她們即使知曉槐花能吃，大幾率也不會說給我聽。”
這倒是真的，畢竟公主嘛，還是得寵的公主，怎麽可能和鄉下人一樣，吃些山野菜。
而所謂的山珍海味中的山珍，是蘑菇木耳等物，可不是槐花、榆錢子之類的。
“那行，等槐花開了，我就上公主府擼槐花。”
楊葵很高興，笑得甜甜的。
“走吧，我們走路下山，突然不想坐轎子了。”
唐姝：“......”
——女人，你的名字真的叫善變。
唐姝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笑，只能點頭說是。
慢慢走也好，全當鍛煉身體。她的身體倒是很健康，可惜楊葵，嗯，畢竟是貴女，身體嬌弱很正常。
楊葵這位公主，已經算少有身體健康的貴女了。
可惜走了一會兒，楊葵就開始喊累。索性就原地休息。張氏隨著唐姝出門的時候，隨身帶了幾塊布，將其鋪在地上，即坐了上去。
唐姝：“要不要吃點糕點，喝點水？”
楊葵搖頭，直說自己不餓。
“那就休息一會兒。”唐姝剛這麽說，就被前方吸引住了註意力，只見前方不遠處有人在吵架。仔細打量片刻，發現又是靖國公府大房那一脈。
唐姝：“...都說靖國公府大房比較高調，就沖這在外打架的利索勁兒，還真的夠高調的。”
楊葵同樣錯愕得不得了。
“這靖國公府的人，是徹底不要臉了叭！”
“可能就是不想要了。”
“瞧著叭，這回靖國公府的笑話，又要被廣為傳頌了。”
“傳頌這個詞，用得甚妙。”
“我也這麽覺得，可惜我父皇偏偏覺得我沒什麽才氣。”
唐姝：“公主殿下很可愛，有沒有才氣又有什麽關系，又不需要考狀元。”
楊葵皺了皺眉頭，跟著道。“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父皇就是覺得我沒有上進之心。”
“這人與人本來就不一樣，有人喜歡上進，有人又喜歡鹹魚躺。”唐姝笑著道。“公主殿下乃是帝女，要是真有什麽上進心，也不是公主殿下了。”
“我懂嫂夫人的意思。”楊葵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想來如果我真的才藝雙全，什麽都會，什麽都要出手幹預，只怕父皇對我又是另外的態度了。”
皇帝其實並不算寵愛明貴妃，相反，皇帝喜歡的是大皇子的母妃，只是明貴妃家世出眾，人又表現得不爭不搶，一來二往的，皇帝也就將明貴妃放在了心上。
“就像這回三位皇子中毒。如果我啊，跟我那幾個異母姐姐一樣上躥下跳的，只怕早就惹禍上身，被父皇厭棄了。要知道我那幾個姐姐，未大婚之前，可都薄有才名。”
就她，簡簡單單的草包公主。
唐姝沈默不語，主要不好插話，畢竟是宮闈隱秘，聽到就算了，還插言說話，是怕死得太快，還是摻和得不厲害。
唐姝保持沈默是最好的。
又一會兒，那邊打架已經處於白熱化階段。其中一位婦人一聲慘叫，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是的，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華夏人骨子裏就是喜歡看熱鬧的。本來大家慢吞吞走路的走路，坐轎子的坐轎子，結果靖國公府的四夫人和五夫人打起來後，走路的立即停下不走了，而坐轎子走得有點兒遠的，居然調頭回來。
唐姝和楊葵還算隔得遠的，不過好在打架的動靜很大，哪怕隔得遠，大概過程也看的清清楚楚。
楊葵直接插電笑岔氣，而唐姝呢，唐姝還好點，但也笑得樂不可支。
“靖國公夫人真是人才。”楊葵哈哈大笑。“他是怎麽想的，怎麽給自己的兒子娶這樣的貨色。”
“好像只有姜九郎才是靖國公的親生骨肉。”
“姜大郎、姜三郎、姜四郎、姜五郎都叫靖國公夫人母親。那就是靖國公夫人的兒子。”
“聽說靖國公夫人，還是治家挺嚴格的，而且姜三夫人、姜四夫人和姜五夫人都不太算小門小戶出生，特別是姜大夫人，還是縣伯家的姑娘呢。”
楊葵聽了旁人的議論，直接扯嘴巴嘲笑。
精心教導？
玩得一手好捧殺。
畢竟姜三夫人幾人，在閨閣中，名聲就比較特別，如今出嫁了，在京城的名聲那就更加特別。
嗯，特別的爛，反正靖國公府的大房因為庶出公子哥兒娶的妻子，已經成為整個京城上流社會的笑話。
不對，不止是整個京城的上流社會，而是上中下三個階級的人，都或多或少聽過靖國公府的笑話。
當然了，大多數情況下，還是與幾位夫人的‘豪邁’風格有關。而像扒灰、叔嫂文學，就真的只有少數人知道了。
唐姝知曉，大部分都是楊葵說的。而楊葵知曉，則大部分都是明貴妃告之的。
這些汙穢的事兒，明貴妃從來不隱瞞楊葵，還會以八卦的方式講給楊葵聽。
這一來是為了保護，二來也是讓楊葵清醒一點，讓她明白權貴們後宅的汙穢，別傻傻的被一些粗淺伎倆糊弄過去。
那位長福大長公主，就是典型的例子。因為是皇帝的嫡親妹妹，又年齡差距小，幾乎當成了女兒來養，結果養成天真爛漫的性格，以至於被斯文敗類所欺騙，後來所生子嗣更是因為‘意外’走丟，從此下落不明。
雖說當時長福長公主當機立斷求當今皇帝做主，斬殺了那位膽敢對公主子嗣出手的妾室，更與斯文敗類和離，但那因為‘意外’走丟的孩子，依然沒有找回來。
如今長福長公主已經再婚，也再次有了其他的骨肉，但想起多年前丟失的孩子，依然心緒難平。
楊葵隱隱嘆息，話鋒一轉說起了其他。“反正啊，別和靖國公一脈打交代。父皇早就有心，削了靖國公的爵位。”
唐姝了然的點頭。“德不配位，理應如此。”
“可不t是德不配位嘛。”楊葵冷笑，又透了一點。“該摻和的不該摻和的，都使勁兒摻和，這樣的人家不倒黴，誰倒黴。”
特別是皇帝現在心情極度不好的情況下，家宅混亂，什麽汙穢事兒都發生的靖國公一脈，自然首當其沖的倒黴。
這些稍加分析，唐姝也能在情報不多的情況下反洗出來，現在呢，唐姝的心情被牽扯在了長福長公主上邊。
總感覺自己和長福長公主有所牽扯。而唐姝不過鄉野村婦出生，能和高高在上的帝女有什麽牽扯，仔細想想，大概就是她當做親兒子養的元樓。
長福長公主的孩子，因為意外走丟，多半是被那處理的妾室給暗中賣了，而恰好元樓是元傑從人販子手中‘撿’回來的，再加上模模糊糊大概都不清楚的《商女妖嬈：沖喜王妃一胎三寶》這本書的主要劇情，唐姝下意識就判定或許元樓就是長福長公主的孩子。
至於楊葵為什麽見了元樓好幾次都沒有認出來，大概是元樓長得並不是很像長福長公主，而是像那位前渣夫。
唐姝穩住心神，繼續和楊葵說著小話兒。過了一會兒，姜四夫人和姜五夫人全都披頭散發，活似潑婦一般被黑著臉的姜三夫人帶回去。
沒了熱鬧可看，原本圍得算是水洩不通的下山通道頓時疏散。唐姝和楊葵繼續慢悠悠的走，走了大概三十來分鐘吧，就下了山。
馬車已經等候在旁，只有一輛馬車。倒不是元家沒有，而是楊葵說坐一輛馬車方便點，索性就依了楊葵。然後一些果脯點心等小零食，都是唐姝提供的。
這不，一回馬車，在馬車緩緩移動往回城的官道上走時，楊葵已經像松鼠一樣，不停的吃著東西。
唐姝倒是喝了一點茶水，沒怎麽吃點心，就在馬車的晃蕩下變得有些昏昏欲睡。
索性馬車很快就回了城，並且現在元府門口停下。
唐姝被叫醒。
“這麽快就到了。”
唐姝訝然，轉而跟楊葵道謝，還問楊葵要不要跟著他一塊兒進去吃點東西。
楊葵本來就是吃貨，又喜歡吃唐姝親手制作的食物。唐姝的邀請無疑是正中下懷。
楊葵當即就同意，最後還連吃帶拿，拿了很多吃的東西，高高興興的回了公主府。
之後楊葵就不常出門，有春闈正式開始的緣故。更有賀朝被皇帝征用，連續幾日忙碌的緣故。總之楊葵再次出門的時候，已經是春闈結束，士子們騎馬游街之後的事情。
唐晉並沒有考中，直接名落孫山，連三甲都沒有考上。只能不敢置信又灰溜溜的離開京城，再等三年再來。
而這一切，唐姝都知道。不是她主動去關心，而是就那麽巧，有關唐晉和小周氏之間的‘愛恨情仇’就飄進了耳朵裏。
隨後唐姝也就關註了，並且在唐晉名落孫山的時候，直接買了好多炸竹鞭炮慶祝。
家裏的親人知道後，都沒有笑話唐姝狹促。還在唐姝放鞭炮炸竹之後，準備了很多美味佳肴，和唐姝一起慶祝。
唐姝對唐家的恨，作為夫族的他們，都是知道的。卻沒有覺得唐姝的行為哪裏有問題，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如果不是唐姝堅強，在大周氏那些惡心人的磋磨下，唐姝早就死了。而且唐姝嫁給元傑之後，還調養了好幾年的身體，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一進門就開懷。
想想好了，元盛和陳氏的長子元根，可是比唐姝和元傑的長子元植要大兩歲。
總之唐家人特別是唐晉日子過得不好，唐姝的心情就特別的好，連續好多天，都是晴空萬裏無雲，甚至還很有心情的參加夫人聚會，和相同品級的浩命夫人一塊兒八卦靖國公府的事兒。
還有一次，知道不少隱秘的楊葵也加入了進來。
“扒灰？”意料之中的詞匯，唐姝並不很驚訝，唯一驚訝的，也是誰和誰有首尾。
“自然是靖國公和姜二夫人。”
“等等，姜二夫人不是二房的嘛。”唐姝指出語病。“靖國公是大房的，又不是二房。最多算是偷侄兒媳婦，怎麽能算扒灰。”
“姜二郎是他的種。”
正在喝茶的謝玖頓時將茶水噴出。
“不是，我的公主殿下，你到底是從哪裏知道的。”謝玖不可思議的道。“姑母告訴你的？”
謝玖已經嫁給杜嘉，並且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目前一歲半，正是學走路的年齡。
“不是我母妃告訴我的，難道還是南州姑姑不成！”楊葵有些不高興的蹙眉，“到底還想不想聽。”
唐姝掩住笑意，連忙點頭。“想聽，怎麽會不想聽呢。公主殿下你趕緊說，我很想知道後續。”
楊葵這才滿意一笑，繼續說了起來。
“不止姜二郎是靖國公的種，姜六郎、姜七郎同樣是。”
唐姝：“...厲害。”
“深感佩服啊。這靖國公...”謝玖嫌惡滿滿的說：“真是葷素不忌，偏偏還想將靖國公一脈發揚光大，瞧著吧，等事情傳揚開來，陛下必然會治靖國公治家無能的罪。”
“哦，還有姜四郎是姜二爺的種。”
唐姝：“...沒想到姜二爺居然雄起一回，也偷了靖國公的家。”
“所以說靖國公汙穢嘛。”楊葵捏著鼻子，做作的揮了揮手。“當初那靖國公夫人還想為姜九郎求娶本公主，真不知哪裏來的臉。居然敢求娶本公主，呵，真當本公主只看重皮相。”
難道你不是？
唐姝和謝玖同時看向楊葵，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次返京，謝玖妹妹準備在京城待多久？”唐姝轉而問道。
謝玖：“待不了幾天，就要回閩南。”
“南州姑姑的身體還好吧。”楊葵關心的詢問。
“還好，就是比較惦記長福姑姑，這回進京，母親就囑咐我要親自去看望長福姑姑。”
唐姝遲疑，到底沒有將自己懷疑元樓就是長福公主那‘意外’走丟孩子的事兒說出來。
有什麽好說的，總歸就是唐姝的猜測，並沒有得到證實。與其說了徒惹懷疑，還不如不說。反正長福公主早就重新嫁人，並且重新有了新骨肉。
想起下落不明的孩子，偶爾會心緒不明，但總歸傷心階段早就過去了。
唐姝也就想想，就將事兒放下。
“一會兒咱們去聚賢莊瞧瞧。”謝玖突然道。“今兒聚賢莊好像在開詩會。”
“詩會？”唐姝好奇的問。“是高中的士子聚在一起舉辦的？”
“算是吧。還有各家的貴女會參加。”謝玖笑著道。“其實這種聚會，說是相親大會也不為過。反正啊，每次聚賢莊舉辦詩會，都有貴女和士子看對了眼。”
楊葵：“參加的人，應該不止各家的貴女吧。”
“嗯，還有一些商戶之女。”謝玖笑著說出其中的隱秘。“不過商戶侄女要想進入，得花錢購買門票。”
唐姝：“門票？一張門票多少錢？”
“一百兩銀子一張。”謝玖回答。
“倒是不貴。”唐姝感嘆：“那定然有很多想走捷徑直上青雲路的姑娘花錢買門票進入。”
謝玖點頭，再問了一遍想不想去。
楊葵搖頭說不感興趣，唐姝想了想同樣拒絕。“我可沒有那麽多的詩情畫意，所以呢，就不去了。”
謝玖：“你們真是掃興。”
唐姝：“哪有掃興，只是不想去而已。”
“就是。”楊葵附和。“我總感覺我要是去了的話，會出大事兒的。”
謝玖：“你的直覺，從來就沒有準過，我才不信呢！”
話是這麽說，但謝玖也打消了去聚賢莊參加詩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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