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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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都說天生麗質難自棄, 六宮粉黛無顏色。”唐姝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繼續悠悠的吐槽。
“要想成為那讓六宮粉黛無顏色的人，別的不說, 首先吧, 顏色要頂頂出色。像我的兩個弟妹, 哪怕是顏色最差的陳氏，那也是清秀佳人。可你那侄女......”
唐姝搖頭, “都十三歲了, 容顏早就固定了。可以試試一白遮百醜, 其他的, 哎，長得醜還是長得美，都是父母生的。怪不了任何人, 但可以怪自己投胎的技術不好。”
為何同樣投胎，有的人中了基因彩票, 有的人則是臉先著地。就是因為投胎技術各不相同。
比如元晴, 元旺其實長相不錯，個頭也高, 不然不會被馮氏看上。而馮氏, 打扮起來, 也是美人兒一枚。可偏偏，元晴五官分開來看，個個長得不錯。可組合到了一起，就是真·平平無奇。
五官端正, 最多再加上個皮膚白皙, 其餘的，唐姝感覺自己用美好的詞匯形容元晴, 特別的虧心。
她可不能虧心，所以最好實話實說。本身元晴就長得不咋地。進宮......“了不得能成為宮娥，要是運氣不好，只怕......”
唐姝搖頭，端著杯子慢悠悠的喝著，沒有繼續吐槽的欲|望。
該元傑說了，可是元傑呢，卻陷入糾結中。
其實元傑這個人很好懂，重情重義，不管是對朋友還是對家人，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有點兒大男子主義，外加身體不太好，且前半生幾乎在走背運。
現在的他，在糾結什麽呢，糾結怎麽跟元旺說，讓他打消送元晴選秀的想法。自己的閨女，長相如何，難道心裏沒個B數？
就像唐姝說的，上位者可能吃膩了山珍海味，是會想吃清粥小菜。但請註意，清粥小菜也要有品質，總不能餿了的清粥小菜，也要上位者吃了喊美味吧。
元傑腦殼疼，哪怕思考了一會兒，也沒有想出怎麽打消元旺的固執。到底哪裏來的自信心，覺得元晴能當上娘娘的。
不自覺的，元傑將疑惑說了出來。
唐姝：“呃，心靈美？”
元傑：“？？？”
“或許聖上是一位更看重內在美的好人呢！”唐姝說著狗都不信的話，成功將元傑弄無語了。
元傑冷靜的瞅著唐姝，突然道：“新科取士，一甲三前首要條件是相貌端正。而探花......則是一甲前三中，相貌最出色的進士才能被欽點。”
“這我知道。”所以書中，你才會是狀元，而本該狀元的帥哥則成了探花。唐姝欲言又止，到底還是說：“夫君放心，我懂你，你是有狀元之才的人。”
元傑：“......”
聽著好像是好話，但是怎麽不對味呢！
元傑覺得自己長得還算不錯，那麽唐姝t依然不是嘲諷他，而是說他能夠靠著真材實料考中狀元。
啊這......
元傑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不想回憶前幾次科舉時的悲催經歷。
元傑轉移話題。“不管怎麽說，我作為弟弟，該勸還是得勸。”
“我可沒說你不能去勸！”唐姝認真的說：“只是怎麽勸，要講究技巧性。就你哥那脾氣，你信不信，你大大咧咧的去勸，他定然會認為你是在嫉妒他。”
元傑：“...桃姐兒多大，我至於嫉妒他？”
“你什麽意思？”唐姝直接炸毛。“別告訴我，你打算把孩子送進那吃人的地方。桃姐兒才多大，今年不過虛10歲。還是孩子呢，還是你親閨女，你要是真敢動拿女兒換前程的心思，我廢了你。”
“我只是打個比喻，你就說這樣，怎麽？不相信為夫的人品？我是那種靠裙帶關系上位的人？”
——誰知道？
——主要家裏也沒有裙帶關系讓你上位啊！
唐姝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道歉說：“是我太敏感了，倒忘了選秀有年齡限制。”
十三歲，堪堪夠選秀的年齡。再說了，選秀是明年的事兒。翻年元晴也就14歲，絕對在選秀名單上。而元桃和元蓮，元蓮大些，卻也沒有到選秀的年齡。
只是這屆放心，可以後......
天殺的古代，除了科舉三年一屆外，選秀差不多也是。
廣選天下淑女充盈後宮，同樣三年一屆。
官宦世家的姑娘不會考慮，選的是良家子。像如今的太後，當今皇帝的生母，據說漁家女出生，因為她的關系，娘家飛黃騰達，父親被封承恩公，成為數一數二的富貴人家。
就是因為太後現成的例子，讓很多良家人看到希望，期盼自家的女兒也能和太後一樣，一朝選在君王側，全家雞犬升天。
元旺雖然沒本事，但是他愛做夢啊，做的夢還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不切合實際，白日做夢。
“行了，天晚了，該安置了。”說到這兒，唐姝敏銳的感覺到元傑的身體僵了那麽一下。
唐姝：“.......”
幾個意思？
不就是心情美妙起來逆推了他嘛，至於這個反應？
還是個男人呢，嘖，這麽虛，白瞎她天天掌廚做好吃的了。
唐姝頓時不爽起來，但沒怎麽表現出來，而是率先上床，被子一拉直接將自己整個人連腦袋都給蓋上。
元傑：“......”
不得不說，他松了一口氣。
元傑起身往外走，大概是想方便。唐姝沒有理會，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睡著了。自然的，這一晚，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
第二天一早，元傑率先醒來，隨後唐姝才慢悠悠的起來，梳洗做飯，算起來沒有休息的時候。
吃過早飯，元傑打了一聲招呼，就準備出門。唐姝叫住他，說自己也要去縣城賣點小玩意兒。
順便還讓元傑幫忙拿東西。坐著牛車，很快夫妻倆到了縣城。
元傑自然是去找元旺談心，而唐姝則是去賣她制作的絨花。沒有零賣，而是直接拎著裝有絨花的籃子，去了繡房。
繡房的管事娘子會直接收，而且給的價錢還不低，唐姝也就沒了零賣的心思，再說了等賣了絨花，還要賣各色的絲線。
這樣有來有往，有進有出，才是長久做生意之道。
“唐娘子，聽說了沒，縣令夫人好像犯了錯，被縣令責罰，如今縣令夫人待著女兒準備住進鄉下的莊子。”
唐姝：“沒聽說，今天聽何娘子說呢，我才知道。”
"是不是為了明年選秀的事兒。”
“不清楚，不是說官宦人家的女郎，不能參加選秀嘛！”
“所以就想了這樣的歪招兒。再說了，九品縣令的女兒，算什麽官宦人家的女郎。”
唐姝無話可說，是這個道理，畢竟吧，好像九品芝麻官，也就是一地縣令是可以花錢買的。
意思是說，考中秀才後，如果依然屢考不中，完全可以花錢疏通關系，到地方當縣令。
好像清池縣的縣令，就是秀才出生。家中有錢給了買了縣令的官職。任期5年，如果幹得好，還是有往上升的機會。
如果元家有錢，在元傑屢考不中的情況下，說不得會學習這種花錢買前途的做法。
可惜啊，哪怕現在元家有錢了，元傑也不可能花錢買官。這男人很有書生意氣，底線又高，講究的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前程則靠自己努力。
事實上元傑明年會繼續參加科舉，也是想著最後一次，如果再壞運氣的考砸，直接不考了，也不選擇花錢買官，而是在村裏開私塾，教導村裏孩童讀書寫字。
唐姝沒有勸，反正這回元傑定然一路高歌，金榜題名春風得意。唐姝這回定然會跟著一起，不是為了照顧元傑，而是......榜下捉婿什麽的，得好好圍觀據說那貌若潘安的探花郎是怎麽逃脫圍剿，又落到七公主的手上。
“縣令家的許娘子長相不錯，算是中人之姿。”何娘子又道。“據說太後娘娘也是中人之姿，卻因為性格婉約，不爭不搶，格外受先帝的看重，這才母憑子貴一路高升，最後成了太後娘娘。”
“許縣令是想讓許娘子覆制太後娘娘的路吧。”
唐姝點頭，也覺得許縣令就是打的這種主意。他不太了解當今皇帝，只隱約記得《商女妖嬈：沖喜王妃一胎三寶》的故事裏，當今皇帝和先帝一樣，子嗣艱難。
太後娘娘之所以成為宮鬥的勝利者，憑借的不是心機深沈會算計，而是生了先帝的唯一兒子。
想想好了，唯一兒子啊，自然的，為了兒子好，先帝爺自然會將唯一兒子的生母捧上後位。
而當今皇帝呢，不算太看重美色。可問題是，他和先帝爺一樣子嗣艱難，到現在才得了兩個兒子，公主卻有八位。
兩個兒子，其中唯一成年的次子還病病歪歪，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而小兒子，現年10歲的三皇子，也就是男主，同樣病歪歪的，等著以後有人給他沖喜吊命呢！
兩個兒子都有不小的毛病，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嗝屁了，自然的，當今皇帝選擇多多充盈後宮。
沒別的原因，就是為了試驗那塊地兒肥碩，結的種子能夠生根發芽。
想到這個，唐姝繼續聽何娘子和其他管事娘子閑聊。手中還忙著挑選絲線，賣的絨花挺貴的。
小的200文一個，大的400文。至於鳳冠，則是一兩銀子一頂。唐姝只做過一頂，感覺很費勁兒，就專心制作比較小件兒的絨花。
這回賣了20個，大的7個，小的13個。
一共5400文，1600文等於一兩，也就是三兩多的進賬。挺不錯的。要知道花一兩銀子買各色絲線，都可以做幾百個絨花。
“唐娘子，有上好的綢緞，你要買嗎？”何娘子突然詢問。
“我今天才賺了你3兩多銀子，你倒好，還要我往裏面貼點。”唐姝自嘲的道：“一般的綢緞，都要10兩銀子一匹。何況是上等的綢緞，你看我像買得起的人。”
“好娘子別生氣，是我說錯話了。”何娘子趕緊道歉，又道：“最近進了細麻布，質地柔軟，倒是可以做裏衣。唐娘子要不要買點。”
細麻布和粗麻布可不一樣。細麻布用來織布的麻線，和蠶絲一樣輕薄，制作出來的細麻布自然柔軟得很。
粗麻布100文左右就可以買一匹，而細麻布差不多能賣到1000文左右。唐姝要買的話，何娘子會適當的優惠，一匹細麻布只賣900文。
唐姝想了想，就花錢買了兩匹細麻布。如此以來，得今兒賺的錢，直接去了多半。並且臨走的時候，唐姝還又花350文買了4匹粗麻布，打算回去做門簾子、窗簾。
之後出了繡房，唐姝又逛了一圈，發現沒什麽買的後，先將買的布匹放在牛伯那兒，然後去找元傑。
至於元傑，說老實話，和元旺的談話並不順利，元旺這個人明明年輕時候靠臉吃飯，結果卻對此一點逼數都沒有。
自視甚高，並且認定要是他會讀書，早就考中進士當官去了，哪裏像元傑，讀書都讀傻了，連續考了好幾屆，依然名落孫山。
反正對元傑這位老元家最出息的弟弟，元旺極度的不屑，自然不認為元傑說得對，反而還認定元傑是羨慕嫉妒恨，所以才會破壞元晴進宮當娘娘的機會。
元傑：“.....t..”
想到唐姝歷來的毒舌，元傑實在憋不住了。
“大哥，你真覺得晴姐兒那張大餅臉，吊三角眼能當什麽娘娘，夢裏面的娘娘？”
元晴聽到這話，直接羞紅一張臉，躲回房間不敢見人。
元旺氣得哆嗦，“你就是嫉妒。”
“我嫉妒你什麽？”
元傑也是實在氣壞了，為何他這個大哥好言好語就是說不聽呢。
“大哥別嫌我這個做弟弟的說話難聽。除了晴姐兒，元家的哪位姐兒長得不好看？就連最小的梅姐兒，小小年齡就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而晴姐兒，明明知曉她相貌只能稱之為平平無奇，為何執意送她去宮裏送死。歷來都是娶妻取賢，納妾納顏，宮裏不說娘娘，就連宮娥那也是漂亮的。和他們一比，晴姐兒有勝算？”
元旺：“......”
馮氏：“.......”
“夫君說得極是。”唐姝剛找來，就聽到元傑的真相發言。
說元晴她五官端正，珠圓玉潤，都是誇獎了。所以元旺到底哪裏來的自信心，覺得元姐參加選秀一定脫穎而出，
“長得不好看，只能怪爹娘不給力。可人貴在有自知之明，長得不好看，我們好好打扮，也是可以見人的。而這並不代表可以選秀進宮。這並不是好事，而是壞事。就沖晴姐兒的性子，我就不相信她甘心一直做宮娥，一定會想方設法舞到官家面前。而到了那個時候，妥妥的嚇唬官家。”
唐姝‘咄咄逼人’的開口。“大伯哥，如果我們把利弊分析出來了，你還是要執意作死，那我們只能稟告族長，開宗祠將大伯哥一脈分出元家。反正在娘心中，你這個出嫁的兒子，連出嫁從夫的女兒的一半孝順都比不上，”
元旺渾身顫抖，“你們就是嫌棄晴姐兒，算命的說了，晴兒的長相是標準的鸞鳳長相，只要進宮，定然能為皇家開枝散葉。”
“等會兒，鸞鳳長相？”唐姝更加不客氣的吐槽。“你說你女兒長得像鳥，你可真是好父親，我看啊，大伯哥你是濃痰迷了心竅，連狗熊和鳥都分不清。”
就元晴那長相，唐姝都不好直接說像豬打擊人。但是吧，狗熊好像也沒好到哪兒去。
唐姝繼續吐槽：“不信夫君說的話，你大可以將晴姐兒拉去外面隨便找人問問，就問他們，晴姐兒是長得好看還是難看。”
“大伯哥以為人人都可鐘無艷？”唐姝冷笑：“可人家鐘無艷有才，齊宣王才會娶她。結果齊宣王還不是‘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大伯哥覺得晴姐兒是琴棋書畫樣樣會，還是能披上戰甲掛帥為大周開疆擴土？”
就小小酒樓掌櫃的女兒，說不得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又沒有顏值，偏偏還做著進宮當娘娘的美夢。
真的活久見！
元傑在一旁沈默，並沒有覺得唐姝說話難聽，反而覺得唐姝已經算夠格面子。就像唐姝說的，你長得醜無所謂，但是你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關鍵你還想嚇一國之君，是嫌自己父母的命不夠賠，還要加上三族？
元傑厭煩透了，特別是元旺還不孝順，讓元母傷透心的情況下，元傑本身對元旺其實是沒有多少親情的。
“好自為之。”
元傑深深的看了一眼元旺，隨即帶著唐姝離開。
回去時，元傑的心情有點兒低沈。
唐姝沒理他，想著過一會兒元傑就會自我調節過來。沒曾想，元傑回去後，依然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調整過來，依然有些喪喪的。
唐姝趕著做飯，也就沒有當解語花，而是將元母推出去，讓元母和元傑好好聊聊，最好懂事點，別動不動就喪裏喪氣，看了多影響心情。
元母：“去找元旺談過了？”
元傑點頭，將自己和元旺說的，都簡略的講了一遍。
“元旺這孩子，老實講，我都懷疑自己當初是把孩子丟了，將胎盤給養大的。”元母感嘆萬千。
“阿母我生了4個兒子兩個女兒，除了元旺外，你們哥三，巧娘和慧娘，也不他蠢得這般.......”
“清麗脫俗。”唐姝路過，暗搓搓的補充一句。
“對，元旺真的蠢得清麗脫俗。”元母咬牙切齒。“從小到大，因為他是長子的緣故，我多麽護著他，結果呢，他覺得我最虧待於他。因為他只念了幾天私塾，就沒去上課了。”
“是我這個做阿母的不讓他去的？”元母反問，又繼續說道：“明明是他蠢，被夫子懲罰後，就不願意再去私塾讀書。”
元傑點頭，知曉元旺沒有讀書，就是這個原因。
“以後啊，不管他說什麽，你都不要理。越理他，他越蹬鼻子上臉。”
“兒子想著，他到底是我的兄長。”
“啊呸。什麽兄長，我的長子早夭，誰知道那跟我大兒子有著一模一樣的玩意兒，是什麽東西。”
頓了頓，元母也是果決的。
“既然你和姝娘都確定元旺這樣任性妄為下去，會牽連到老元家，那麽就按照你的提議，我找族人說分家的事兒。”
元傑思索片刻，同意了把元旺當初分出去的話。
“吃飯了。”
唐姝喊了一聲，就安排姐兒們將飯菜端出來。
已經兩歲多的元梅，跌跌撞撞的跟著走來走去，就像企鵝一樣，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別提多可愛了。
“嘔！”
今兒有魚湯，陳氏一出來，聞到那味兒就犯惡心。
如此反應，不用說，就是懷孕。
當即將魚湯挪開，讓陳氏吃菜。
“有米湯，三嫂要喝嗎？”王氏關系的問。
陳氏搖頭，整個人顯得清冷無比、
唐姝瞄了一眼，開腔道：“那就吃排骨。今兒做的是糖醋排骨，酸酸甜甜的，很開胃，三弟妹要是吃了不犯惡心，那就多吃一點。”
元根、元孫兄弟倆和元植做一塊兒，倒是元川，和元樓一塊兒坐著，專心吃那道糖醋排骨，連做的烤兔肉，都沒顧得上吃。
隨即又談起了元旺的事兒，期間唐姝還說了今兒繡房何娘子告訴她的事兒。
“許縣令的千金長得不錯，如果再學點規矩，大概能順利過了初選，被送進宮裏。”
一般廣選天下淑女充盈後宮這種事，先要各地官府刪選到了年齡的良家子。長相不好，不是處子的話，第一輪也就是初選就會被刷掉。
當然了，特殊情況下，比如說某某寡婦天香國色，男人一見就走不動路的話，必然會破例被選中過了初選。
元晴呢，顯然及其不符合破例的條件，說不得第一輪的話，就會被刷掉。也有可能宮裏缺打掃衛生，刷恭桶的粗使宮娥呢，就會過了初選。
不過這時候，命運已經定下，反正就元晴的長相，是沒有資格從過了初選的秀女中脫穎而出，成為皇帝的女人。
要知道過了初選的話，被送往京城的秀女，只要覆選的時候落選，那必然都能混個宮女當當。
老元家怕的什麽，還不是怕元晴和元旺一樣對自己到底長啥樣兒，沒逼數。萬一豁出去，逮著皇帝落單的時候撲上去導致皇帝受了驚嚇，從此不舉了怎麽辦？
而到那個時候，定然會喜提三族消消樂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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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天生麗質難自棄, 六宮粉黛無顏色。”唐姝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繼續悠悠的吐槽。
“要想成為那讓六宮粉黛無顏色的人，別的不說, 首先吧, 顏色要頂頂出色。像我的兩個弟妹, 哪怕是顏色最差的陳氏，那也是清秀佳人。可你那侄女......”
唐姝搖頭, “都十三歲了, 容顏早就固定了。可以試試一白遮百醜, 其他的, 哎，長得醜還是長得美，都是父母生的。怪不了任何人, 但可以怪自己投胎的技術不好。”
為何同樣投胎，有的人中了基因彩票, 有的人則是臉先著地。就是因為投胎技術各不相同。
比如元晴, 元旺其實長相不錯，個頭也高, 不然不會被馮氏看上。而馮氏, 打扮起來, 也是美人兒一枚。可偏偏，元晴五官分開來看，個個長得不錯。可組合到了一起，就是真·平平無奇。
五官端正, 最多再加上個皮膚白皙, 其餘的，唐姝感覺自己用美好的詞匯形容元晴, 特別的虧心。
她可不能虧心，所以最好實話實說。本身元晴就長得不咋地。進宮......“了不得能成為宮娥，要是運氣不好，只怕......”
唐姝搖頭，端著杯子慢悠悠的喝著，沒有繼續吐槽的欲|望。
該元傑說了，可是元傑呢，卻陷入糾結中。
其實元傑這個人很好懂，重情重義，不管是對朋友還是對家人，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有點兒大男子主義，外加身體不太好，且前半生幾乎在走背運。
現在的他，在糾結什麽呢，糾結怎麽跟元旺說，讓他打消送元晴選秀的想法。自己的閨女，長相如何，難道心裏沒個B數？
就像唐姝說的，上位者可能吃膩了山珍海味，是會想吃清粥小菜。但請註意，清粥小菜也要有品質，總不能餿了的清粥小菜，也要上位者吃了喊美味吧。
元傑腦殼疼，哪怕思考了一會兒，也沒有想出怎麽打消元旺的固執。到底哪裏來的自信心，覺得元晴能當上娘娘的。
不自覺的，元傑將疑惑說了出來。
唐姝：“呃，心靈美？”
元傑：“？？？”
“或許聖上是一位更看重內在美的好人呢！”唐姝說著狗都不信的話，成功將元傑弄無語了。
元傑冷靜的瞅著唐姝，突然道：“新科取士，一甲三前首要條件是相貌端正。而探花......則是一甲前三中，相貌最出色的進士才能被欽點。”
“這我知道。”所以書中，你才會是狀元，而本該狀元的帥哥則成了探花。唐姝欲言又止，到底還是說：“夫君放心，我懂你，你是有狀元之才的人。”
元傑：“......”
聽著好像是好話，但是怎麽不對味呢！
元傑覺得自己長得還算不錯，那麽唐姝t依然不是嘲諷他，而是說他能夠靠著真材實料考中狀元。
啊這......
元傑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不想回憶前幾次科舉時的悲催經歷。
元傑轉移話題。“不管怎麽說，我作為弟弟，該勸還是得勸。”
“我可沒說你不能去勸！”唐姝認真的說：“只是怎麽勸，要講究技巧性。就你哥那脾氣，你信不信，你大大咧咧的去勸，他定然會認為你是在嫉妒他。”
元傑：“...桃姐兒多大，我至於嫉妒他？”
“你什麽意思？”唐姝直接炸毛。“別告訴我，你打算把孩子送進那吃人的地方。桃姐兒才多大，今年不過虛10歲。還是孩子呢，還是你親閨女，你要是真敢動拿女兒換前程的心思，我廢了你。”
“我只是打個比喻，你就說這樣，怎麽？不相信為夫的人品？我是那種靠裙帶關系上位的人？”
——誰知道？
——主要家裏也沒有裙帶關系讓你上位啊！
唐姝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道歉說：“是我太敏感了，倒忘了選秀有年齡限制。”
十三歲，堪堪夠選秀的年齡。再說了，選秀是明年的事兒。翻年元晴也就14歲，絕對在選秀名單上。而元桃和元蓮，元蓮大些，卻也沒有到選秀的年齡。
只是這屆放心，可以後......
天殺的古代，除了科舉三年一屆外，選秀差不多也是。
廣選天下淑女充盈後宮，同樣三年一屆。
官宦世家的姑娘不會考慮，選的是良家子。像如今的太後，當今皇帝的生母，據說漁家女出生，因為她的關系，娘家飛黃騰達，父親被封承恩公，成為數一數二的富貴人家。
就是因為太後現成的例子，讓很多良家人看到希望，期盼自家的女兒也能和太後一樣，一朝選在君王側，全家雞犬升天。
元旺雖然沒本事，但是他愛做夢啊，做的夢還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不切合實際，白日做夢。
“行了，天晚了，該安置了。”說到這兒，唐姝敏銳的感覺到元傑的身體僵了那麽一下。
唐姝：“.......”
幾個意思？
不就是心情美妙起來逆推了他嘛，至於這個反應？
還是個男人呢，嘖，這麽虛，白瞎她天天掌廚做好吃的了。
唐姝頓時不爽起來，但沒怎麽表現出來，而是率先上床，被子一拉直接將自己整個人連腦袋都給蓋上。
元傑：“......”
不得不說，他松了一口氣。
元傑起身往外走，大概是想方便。唐姝沒有理會，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睡著了。自然的，這一晚，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
第二天一早，元傑率先醒來，隨後唐姝才慢悠悠的起來，梳洗做飯，算起來沒有休息的時候。
吃過早飯，元傑打了一聲招呼，就準備出門。唐姝叫住他，說自己也要去縣城賣點小玩意兒。
順便還讓元傑幫忙拿東西。坐著牛車，很快夫妻倆到了縣城。
元傑自然是去找元旺談心，而唐姝則是去賣她制作的絨花。沒有零賣，而是直接拎著裝有絨花的籃子，去了繡房。
繡房的管事娘子會直接收，而且給的價錢還不低，唐姝也就沒了零賣的心思，再說了等賣了絨花，還要賣各色的絲線。
這樣有來有往，有進有出，才是長久做生意之道。
“唐娘子，聽說了沒，縣令夫人好像犯了錯，被縣令責罰，如今縣令夫人待著女兒準備住進鄉下的莊子。”
唐姝：“沒聽說，今天聽何娘子說呢，我才知道。”
"是不是為了明年選秀的事兒。”
“不清楚，不是說官宦人家的女郎，不能參加選秀嘛！”
“所以就想了這樣的歪招兒。再說了，九品縣令的女兒，算什麽官宦人家的女郎。”
唐姝無話可說，是這個道理，畢竟吧，好像九品芝麻官，也就是一地縣令是可以花錢買的。
意思是說，考中秀才後，如果依然屢考不中，完全可以花錢疏通關系，到地方當縣令。
好像清池縣的縣令，就是秀才出生。家中有錢給了買了縣令的官職。任期5年，如果幹得好，還是有往上升的機會。
如果元家有錢，在元傑屢考不中的情況下，說不得會學習這種花錢買前途的做法。
可惜啊，哪怕現在元家有錢了，元傑也不可能花錢買官。這男人很有書生意氣，底線又高，講究的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前程則靠自己努力。
事實上元傑明年會繼續參加科舉，也是想著最後一次，如果再壞運氣的考砸，直接不考了，也不選擇花錢買官，而是在村裏開私塾，教導村裏孩童讀書寫字。
唐姝沒有勸，反正這回元傑定然一路高歌，金榜題名春風得意。唐姝這回定然會跟著一起，不是為了照顧元傑，而是......榜下捉婿什麽的，得好好圍觀據說那貌若潘安的探花郎是怎麽逃脫圍剿，又落到七公主的手上。
“縣令家的許娘子長相不錯，算是中人之姿。”何娘子又道。“據說太後娘娘也是中人之姿，卻因為性格婉約，不爭不搶，格外受先帝的看重，這才母憑子貴一路高升，最後成了太後娘娘。”
“許縣令是想讓許娘子覆制太後娘娘的路吧。”
唐姝點頭，也覺得許縣令就是打的這種主意。他不太了解當今皇帝，只隱約記得《商女妖嬈：沖喜王妃一胎三寶》的故事裏，當今皇帝和先帝一樣，子嗣艱難。
太後娘娘之所以成為宮鬥的勝利者，憑借的不是心機深沈會算計，而是生了先帝的唯一兒子。
想想好了，唯一兒子啊，自然的，為了兒子好，先帝爺自然會將唯一兒子的生母捧上後位。
而當今皇帝呢，不算太看重美色。可問題是，他和先帝爺一樣子嗣艱難，到現在才得了兩個兒子，公主卻有八位。
兩個兒子，其中唯一成年的次子還病病歪歪，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而小兒子，現年10歲的三皇子，也就是男主，同樣病歪歪的，等著以後有人給他沖喜吊命呢！
兩個兒子都有不小的毛病，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嗝屁了，自然的，當今皇帝選擇多多充盈後宮。
沒別的原因，就是為了試驗那塊地兒肥碩，結的種子能夠生根發芽。
想到這個，唐姝繼續聽何娘子和其他管事娘子閑聊。手中還忙著挑選絲線，賣的絨花挺貴的。
小的200文一個，大的400文。至於鳳冠，則是一兩銀子一頂。唐姝只做過一頂，感覺很費勁兒，就專心制作比較小件兒的絨花。
這回賣了20個，大的7個，小的13個。
一共5400文，1600文等於一兩，也就是三兩多的進賬。挺不錯的。要知道花一兩銀子買各色絲線，都可以做幾百個絨花。
“唐娘子，有上好的綢緞，你要買嗎？”何娘子突然詢問。
“我今天才賺了你3兩多銀子，你倒好，還要我往裏面貼點。”唐姝自嘲的道：“一般的綢緞，都要10兩銀子一匹。何況是上等的綢緞，你看我像買得起的人。”
“好娘子別生氣，是我說錯話了。”何娘子趕緊道歉，又道：“最近進了細麻布，質地柔軟，倒是可以做裏衣。唐娘子要不要買點。”
細麻布和粗麻布可不一樣。細麻布用來織布的麻線，和蠶絲一樣輕薄，制作出來的細麻布自然柔軟得很。
粗麻布100文左右就可以買一匹，而細麻布差不多能賣到1000文左右。唐姝要買的話，何娘子會適當的優惠，一匹細麻布只賣900文。
唐姝想了想，就花錢買了兩匹細麻布。如此以來，得今兒賺的錢，直接去了多半。並且臨走的時候，唐姝還又花350文買了4匹粗麻布，打算回去做門簾子、窗簾。
之後出了繡房，唐姝又逛了一圈，發現沒什麽買的後，先將買的布匹放在牛伯那兒，然後去找元傑。
至於元傑，說老實話，和元旺的談話並不順利，元旺這個人明明年輕時候靠臉吃飯，結果卻對此一點逼數都沒有。
自視甚高，並且認定要是他會讀書，早就考中進士當官去了，哪裏像元傑，讀書都讀傻了，連續考了好幾屆，依然名落孫山。
反正對元傑這位老元家最出息的弟弟，元旺極度的不屑，自然不認為元傑說得對，反而還認定元傑是羨慕嫉妒恨，所以才會破壞元晴進宮當娘娘的機會。
元傑：“.....t..”
想到唐姝歷來的毒舌，元傑實在憋不住了。
“大哥，你真覺得晴姐兒那張大餅臉，吊三角眼能當什麽娘娘，夢裏面的娘娘？”
元晴聽到這話，直接羞紅一張臉，躲回房間不敢見人。
元旺氣得哆嗦，“你就是嫉妒。”
“我嫉妒你什麽？”
元傑也是實在氣壞了，為何他這個大哥好言好語就是說不聽呢。
“大哥別嫌我這個做弟弟的說話難聽。除了晴姐兒，元家的哪位姐兒長得不好看？就連最小的梅姐兒，小小年齡就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而晴姐兒，明明知曉她相貌只能稱之為平平無奇，為何執意送她去宮裏送死。歷來都是娶妻取賢，納妾納顏，宮裏不說娘娘，就連宮娥那也是漂亮的。和他們一比，晴姐兒有勝算？”
元旺：“......”
馮氏：“.......”
“夫君說得極是。”唐姝剛找來，就聽到元傑的真相發言。
說元晴她五官端正，珠圓玉潤，都是誇獎了。所以元旺到底哪裏來的自信心，覺得元姐參加選秀一定脫穎而出，
“長得不好看，只能怪爹娘不給力。可人貴在有自知之明，長得不好看，我們好好打扮，也是可以見人的。而這並不代表可以選秀進宮。這並不是好事，而是壞事。就沖晴姐兒的性子，我就不相信她甘心一直做宮娥，一定會想方設法舞到官家面前。而到了那個時候，妥妥的嚇唬官家。”
唐姝‘咄咄逼人’的開口。“大伯哥，如果我們把利弊分析出來了，你還是要執意作死，那我們只能稟告族長，開宗祠將大伯哥一脈分出元家。反正在娘心中，你這個出嫁的兒子，連出嫁從夫的女兒的一半孝順都比不上，”
元旺渾身顫抖，“你們就是嫌棄晴姐兒，算命的說了，晴兒的長相是標準的鸞鳳長相，只要進宮，定然能為皇家開枝散葉。”
“等會兒，鸞鳳長相？”唐姝更加不客氣的吐槽。“你說你女兒長得像鳥，你可真是好父親，我看啊，大伯哥你是濃痰迷了心竅，連狗熊和鳥都分不清。”
就元晴那長相，唐姝都不好直接說像豬打擊人。但是吧，狗熊好像也沒好到哪兒去。
唐姝繼續吐槽：“不信夫君說的話，你大可以將晴姐兒拉去外面隨便找人問問，就問他們，晴姐兒是長得好看還是難看。”
“大伯哥以為人人都可鐘無艷？”唐姝冷笑：“可人家鐘無艷有才，齊宣王才會娶她。結果齊宣王還不是‘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大伯哥覺得晴姐兒是琴棋書畫樣樣會，還是能披上戰甲掛帥為大周開疆擴土？”
就小小酒樓掌櫃的女兒，說不得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又沒有顏值，偏偏還做著進宮當娘娘的美夢。
真的活久見！
元傑在一旁沈默，並沒有覺得唐姝說話難聽，反而覺得唐姝已經算夠格面子。就像唐姝說的，你長得醜無所謂，但是你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關鍵你還想嚇一國之君，是嫌自己父母的命不夠賠，還要加上三族？
元傑厭煩透了，特別是元旺還不孝順，讓元母傷透心的情況下，元傑本身對元旺其實是沒有多少親情的。
“好自為之。”
元傑深深的看了一眼元旺，隨即帶著唐姝離開。
回去時，元傑的心情有點兒低沈。
唐姝沒理他，想著過一會兒元傑就會自我調節過來。沒曾想，元傑回去後，依然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調整過來，依然有些喪喪的。
唐姝趕著做飯，也就沒有當解語花，而是將元母推出去，讓元母和元傑好好聊聊，最好懂事點，別動不動就喪裏喪氣，看了多影響心情。
元母：“去找元旺談過了？”
元傑點頭，將自己和元旺說的，都簡略的講了一遍。
“元旺這孩子，老實講，我都懷疑自己當初是把孩子丟了，將胎盤給養大的。”元母感嘆萬千。
“阿母我生了4個兒子兩個女兒，除了元旺外，你們哥三，巧娘和慧娘，也不他蠢得這般.......”
“清麗脫俗。”唐姝路過，暗搓搓的補充一句。
“對，元旺真的蠢得清麗脫俗。”元母咬牙切齒。“從小到大，因為他是長子的緣故，我多麽護著他，結果呢，他覺得我最虧待於他。因為他只念了幾天私塾，就沒去上課了。”
“是我這個做阿母的不讓他去的？”元母反問，又繼續說道：“明明是他蠢，被夫子懲罰後，就不願意再去私塾讀書。”
元傑點頭，知曉元旺沒有讀書，就是這個原因。
“以後啊，不管他說什麽，你都不要理。越理他，他越蹬鼻子上臉。”
“兒子想著，他到底是我的兄長。”
“啊呸。什麽兄長，我的長子早夭，誰知道那跟我大兒子有著一模一樣的玩意兒，是什麽東西。”
頓了頓，元母也是果決的。
“既然你和姝娘都確定元旺這樣任性妄為下去，會牽連到老元家，那麽就按照你的提議，我找族人說分家的事兒。”
元傑思索片刻，同意了把元旺當初分出去的話。
“吃飯了。”
唐姝喊了一聲，就安排姐兒們將飯菜端出來。
已經兩歲多的元梅，跌跌撞撞的跟著走來走去，就像企鵝一樣，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別提多可愛了。
“嘔！”
今兒有魚湯，陳氏一出來，聞到那味兒就犯惡心。
如此反應，不用說，就是懷孕。
當即將魚湯挪開，讓陳氏吃菜。
“有米湯，三嫂要喝嗎？”王氏關系的問。
陳氏搖頭，整個人顯得清冷無比、
唐姝瞄了一眼，開腔道：“那就吃排骨。今兒做的是糖醋排骨，酸酸甜甜的，很開胃，三弟妹要是吃了不犯惡心，那就多吃一點。”
元根、元孫兄弟倆和元植做一塊兒，倒是元川，和元樓一塊兒坐著，專心吃那道糖醋排骨，連做的烤兔肉，都沒顧得上吃。
隨即又談起了元旺的事兒，期間唐姝還說了今兒繡房何娘子告訴她的事兒。
“許縣令的千金長得不錯，如果再學點規矩，大概能順利過了初選，被送進宮裏。”
一般廣選天下淑女充盈後宮這種事，先要各地官府刪選到了年齡的良家子。長相不好，不是處子的話，第一輪也就是初選就會被刷掉。
當然了，特殊情況下，比如說某某寡婦天香國色，男人一見就走不動路的話，必然會破例被選中過了初選。
元晴呢，顯然及其不符合破例的條件，說不得第一輪的話，就會被刷掉。也有可能宮裏缺打掃衛生，刷恭桶的粗使宮娥呢，就會過了初選。
不過這時候，命運已經定下，反正就元晴的長相，是沒有資格從過了初選的秀女中脫穎而出，成為皇帝的女人。
要知道過了初選的話，被送往京城的秀女，只要覆選的時候落選，那必然都能混個宮女當當。
老元家怕的什麽，還不是怕元晴和元旺一樣對自己到底長啥樣兒，沒逼數。萬一豁出去，逮著皇帝落單的時候撲上去導致皇帝受了驚嚇，從此不舉了怎麽辦？
而到那個時候，定然會喜提三族消消樂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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