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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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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快樂

“你記得我?”他和白笙上次來過,但他並沒有和她交流,白笙當初與他回去後,告訴他。幽兒中過四步毒,毒性入侵了她的腦子,她應該是有些事情忘記了,所以當初在鬥武場才會把他當做陌生人,他還以為幽兒是在生他的氣,故意與他形同陌路。

“那當然,我記憶可好了,見之不忘喔。”慕容卿感覺有些涼,打算起身,可發現倆條腿早就沒了知覺,站不起來,幽冥二話不說便把她抱了起來。

突然的眩暈感差點沒讓她叫出來,只聽他道:“去哪?”

她竟鬼使神差的說了句,“西邊第一間房。”

“好。”幽冥說著便抱著慕容卿去右邊,來到菱院西邊的第一間房,門直接被打開,他溫柔的把慕容卿放在床上,掌心的玄力撫在她的膝蓋上,她瞬間感覺自己的膝蓋熱熱的。

幽冥收回玄力,“好了,以後不要坐在地上了,如今冬日,地上很涼,傷身,我雖然不知道你坐了多久,看你這樣子,沒有個四五個時辰,都不會這麽腫。”

“謝謝你。”她瞬間對這個她見過一次的面具人有了好感。

“不開心嗎?”幽冥這才看到蕭畫幽帶有血絲的眼睛,紅腫紅腫的,臉上又有淚痕。

“沒有。”她搖了搖頭。

“你若是相信我,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夜白冥負手站著,看著眼底竟帶著一絲期待和乞求。

“好玩的地方?”慕容卿一下就從床上站了起來,差點沒撞到床架,幽冥眼疾手快便給擋住了,就這一下,慕容卿腦海裏又閃現了一個模糊的畫面,刺痛了一下,她甩了甩頭。

“哪裏不舒服?”幽冥擔憂道。

“沒……沒事,很正常,從我醒來的時候就一直會這樣,哥哥說是之前我中毒了,毒性的緣故。”她緩過神來,拽著幽冥的衣袖,“你不是說帶我去玩嘛,走吧走吧。”

“好。”幽冥想的是,若是毒性的原因,改日讓白笙給幽兒看看,至於記憶,他覺得忘記了也好,可以重新開始不是嗎?現在小丫頭並不排斥他。

他反手牽著幽冥的手,身形一閃,倆人就消失了。慕容卿的小手被幽冥握著,倆人並肩在天上飛行,她看著被握著的手,幽冥察覺到小姑娘一直盯著倆人人的手,以為她不高興了,道:“你若是不想我牽著你,你可以拽住我的袖子。”

“沒有,你比哥哥的手暖和。”她說著反而還握緊了夜白冥的手,這讓夜白冥又喜又煩的。

“那你以後別讓你哥哥牽了。”夜白冥想在握緊點,可他怕弄疼小姑娘。

“嗯,不給哥哥牽,他兇我,還吼我。”她說著便有些委屈。

“他兇你了?”幽冥皺了皺眉,有些生氣。他的小丫頭他都舍不得兇,慕伏言這家夥居然敢,看來他這皇位是太閑了,得給他找點事做。

“嗯嗯。”蕭慕容卿點了點頭,和幽冥說起今天的事。

說著說著倆人便來到一座高塔上,他溫柔的給她整理被風吹亂的發絲,“有我在,以後不會讓你不開心的。”他伸出手指著高塔下的房屋,“你看。”

她順著目光看去,底下是萬家燈火,紅的綠的黃的交相輝映,“好美!”她伸出手撫在空中。

幽冥微微打了個響指,瞬間,煙火齊放,散在天空,盛景華下,慕容卿被這一幕驚到了,空中還有許多五顏六色,千形百狀的孔明燈,燈明萬千,煙花百開。

他緩緩走近慕容卿,不知何時拿出一束紅色的花,他遞給慕容卿,“生辰快樂。”

慕容卿不知所措的接過花,今天是她的生辰嗎?為什麽她不記得,不對,她好像中毒後,黎姐姐就和她說了,她有些事情忘記了。她看著手裏的花,怎麽感覺那麽熟悉,可是她並沒有見過啊。

幽冥給她解釋,“這是玫瑰花。”

“玫瑰花?”她越聽越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居然還有這麽好看的花。謝謝你,只是我有很多東西都忘記了,我都不知道今天是我的生辰。”

“沒關系,我記得你的一切就好。”他眼裏盡是柔情。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以後你生辰了,我也送你。”她看著幽冥道。

幽冥伸手撫在自己的面具上,他認真道:“夜白冥。”

“夜白冥?”她思考了一會,沒有印象,“好,我記住了,今天很開心,謝謝你,夜白冥。”慕容卿在看又是一重煙花,她真的很開心,比之前哥哥帶她去吃好吃的還開心。

“你要看我的樣子嗎?”他打算把面具摘下。

“你好看嗎?好看我就看,不好看就算了。”慕容卿側頭開玩笑道。

夜白冥把面具摘下來,“如何?”他覺得他的姿色小丫頭應該是滿意的吧。

這下倒慕容卿是看呆了,“好看,比哥哥還好看。不過……”她忽然感覺看著有點熟悉,她想起來了,“你,你你你……你是那個壞人,欺負哥哥的壞人。”她一著急後退幾步,卻不曾想,塔上常年無人清理,有些青苔,腳一滑,往後摔去。

他連忙及時扶住慕容卿,解釋道:“那日,我並沒有欺負你哥哥,我是在給你哥哥療傷,他吐出來的血是之前受傷的淤血。”將慕容卿攔腰扶起,放在安全的地方。

慕容卿還是害怕般的躲開他三步遠,看著手裏的玫瑰花不說話,夜白冥又解釋道:“你若是不信,你可以回去問問你哥哥。”

“我……”慕容卿有些不知所措,她早就知道哥哥那時的血是淤血,哥哥和她說了,本來還要上門謝他的,可他總是不在,“我沒有不相信你,只是有點意外。”

“那這個意外你可要替我保守好。”夜白冥走近蕭她,彎了彎腰笑道。

慕容卿被他看著有些不好意思,“啊?”

夜白冥直起身,又將面具帶上,認真道:“我既是東朝的夜王,也是柒噬閣的閣主幽冥。”

慕容卿經夜白冥這麽一說,也明白了,一國閑散王爺卻是大陸數一數二的風雲人物,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肯定會欺負他,可是他就這麽告訴自己了?“我不會說的,這是我們倆個人的秘密。”她抽出一只手,“拉勾。”

“好。”夜白冥笑了,伸出手與慕容卿拉鉤,他多想以後永遠都是這般。

倆人坐在高塔上,看著遠處,煙花已經放完,孔明燈還在空中,冷風吹過,讓慕容卿打了個哆嗦,夜白冥立即從空間裏拿出一個鬥篷給她披上。

“再帶你去你一個地方,去不去?”夜白冥道。

慕容卿以為是好玩的,立馬點頭,“去。”

夜白冥站起身來,她也跟著站起來,都不要夜白冥牽,她自己就牽著了夜白冥的手,這讓夜白冥很高興,握著她的手,身形一閃,倆人便消失在黑夜中。

再出現,已經是在南菱最大的客棧,夜白冥的房間,白笙正靠在桌子旁打瞌睡呢,倆人的身影驚醒了白笙,“你總算回來了。”看到了慕容卿,打趣道:“喲,身後還跟了一位。”

慕容卿也看到了白笙,看著夜白冥,夜白冥立即給她解釋,“神醫白笙,你之前不是中毒了,讓他再給你看看。”

“嗯嗯。”慕容卿點了點頭。

白笙起身,指著旁邊的椅子,“坐吧,我給你瞧瞧。”

慕容卿乖乖坐下,伸出手,以為白笙要把脈,因為之前她黎姐姐都要這個樣子。

白笙笑著道:“我不把脈,你把眼睛閉上就好。”

慕容卿看了一眼夜白冥,夜白冥點點頭,她就真的把眼睛閉上了,她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那麽信任他,可她就是相信他。

白笙釋放玄力,揮向慕容卿的額頭,拿出幾根銀針紮在慕容卿的頭上,瞬間,慕容卿頭上的三根銀針全部變黑,這讓白笙和夜白冥皆是眉頭一皺,臉色一黑。

白笙看了一眼夜白冥,夜白冥沒說話,白笙把銀針拔了出來,掌心的玄力繼續揮向慕容卿的頭頂,他要把四步毒徹底清除,這就在這時,慕容卿的額頭直冒冷汗,聲音顫弱,“疼。”還揮拳捶打自己的腦袋。

這讓夜白冥趕緊制止住慕容卿傷害自己,他瞪了一眼白笙,白笙不明所以,不可能啊,怎麽會疼,雖然四步毒是劇毒,可他用的極柔的法子。

他收了玄力,慕容卿就沒叫疼了,玄力在揮向慕容卿的時候,慕容卿就叫疼,他明白了,看了一眼慕容卿,又看著夜白冥有些猶豫,“她……”

“說。”夜白冥黑著臉。

“先前她應該是知道自己中毒了,但她不知道是四步毒,我猜她肯定是想用玄醫的方式給自己解毒,所以把毒性全部壓制在自己的腦海裏,但她後面應該是沒有來得及給自己解毒,導致毒性侵蝕了她的腦海,那些人醫術不行,只解了一半。”白笙解釋道:“可是她為何要用四步毒壓制住了自己的記憶,這跟解毒完全搭不上邊啊。”

“壓制自己的記憶?”夜白冥看著蕭畫幽,不由得有些內疚,是因為他嗎?“剩餘的毒呢?”

白笙也頭疼了,他道:“若是要徹底清除這殘留的四步毒,那麽她就會想起一切,但若不請除,四步毒會侵蝕她,三年,不出三年,她便會……”不用說,都知道結局,“剛剛我想給她清除,你看她疼成那樣,就是觸及到了她的記憶海,她不……”看著夜白冥的臉色,沒有繼續說。

當初阿冥與他說過,蕭畫幽便是知道了幽冥就是夜王的事,也是因為這事,她在後山消失了,消失了一個多月,在南菱找到了,卻……

“知道了。”夜白冥扶著慕容卿,慕容卿在剛剛白笙那第一道玄力下,就已經昏睡了,蒼白的小臉靠著夜白冥腰間,夜白冥把慕容卿橫抱起來,往裏間走去。白笙嘆了口氣,往門口走去,自覺的帶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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