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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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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訓

“那、那你能告訴你的名諱嗎?我可以讓家父上門求親。”女子鼓起勇氣問道, 她看向長相帥氣的謝長青,對方的溫柔和體貼深深地吸引了她,她開始覺得那個交易十分不錯, 而且, 對方還是赫赫有名的戰神,她崇拜戰神謝將軍很久了,嫁給他妻子一定很幸福。

謝長青臉上表情更冷了,他絕對不能給女人任何一個幻想的機會, 更不能給楚天傲收拾他的機會,雖然楚天傲大部分時候看起來挺正常的, 對自己也很不錯, 但是他的獨占欲可不是開玩笑的, 會真的押著他在床.上——

“不好意思,我心有所系。”謝長青說道, 他眼神越發冷厲,“所以, 我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擾我的愛人。”謝長青的語氣甚至說得上嚴厲,他不介意捏造一個愛人來讓小女孩死心。

聽到謝長青冷厲的回答,女子掩面跑了。

路上百姓看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男人欺負女子,紛紛指指點點起來。

謝長青郁悶起來,連忙快步離開。

等到沒人的時候, 謝長青忍不住將暗一叫了過來, 他神情頗為嚴肅“剛才的事情, 你不用跟皇上匯報。”他字字鏗鏘。

“可是——”暗一還沒說完。

“沒有可是。”謝長青嚴厲地打斷。

“暗衛已經去匯報了,現在皇上大概已經知道了。”暗一快速且誠實說道。皇上命令他們只要謝將軍發生任何事情都要立刻跟他匯報。今日下午謝將軍每次遇到危險, 還有有女人湊上前來,暗衛當即就上報了。

只是, 謝將軍未免也太過擔心了,身為暗衛他們十分清楚皇上對謝將軍的在乎,他們可不會覺得皇上會因為這事就對謝將軍生氣。

聽到暗一的回答,謝長青身體差點站不穩,臉色黑了一大半,甚至萌生出就這樣離開躲一下風頭的想法。

不過他身後跟著暗衛的數量實在太多了,盲目離開絕對不成功,再加上京城四周都是有暗衛偽裝著、宮裏面還有個人質顧含笑,想要順利將他帶走也屬實不易,謝長青只是想想就作罷。

傍晚的時候謝長青回到將軍府,餘伯一如既往熱烈地迎向他,他貼心地給謝長青準備了吃食,然後在一旁候著。

謝長青吃得並不多,但是中午沒有吃多少,所以他還是吃了不少。

“將軍,您不在這些天,將軍的父親來找了您。”待得謝長青吃得差不多,餘伯彎著腰說道。

“為什麽你確定他是我父親?”謝長青問道。

“你是他的人對嗎?”謝長青看向身邊的餘伯,謝長青的眼神有些凜冽。餘伯一直都對他很好很好,但是那也是在家裏出事之後的事情了,之前家裏他並不記得有餘伯這個人。

“將軍……“餘伯不卑不亢。

“你是他派來保護我的?還是監視我的?”謝長青突然覺得渾身的血液有些冷,他從前一直以為死了的父親還活著,但是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看過他一眼,現在卻來找他。

謝長青和餘伯談話的地點就在大廳,側廳,這裏沒有其他人。

餘伯默不作聲。

就在此時,身後的屏風傳來了異動。

謝長青眼神一凜,抽出了手中的長劍,“誰在那裏!”他用長劍指著屏風的方向。

屏風裏走出來一個人,男人長長的頭發懶懶散散地綁了起來,臉龐上棱角分明,他穿著一身白色長衫,衣領上有藍色精美刺繡,一直順著到衣服底下,衣擺處刺繡著一層流雲,男人的立領賞掛著不少的流蘇。

謝長青感覺到眼前的男人極度的危險,同時身體忍不住顫抖,這是遇到了強大對手才會有的反應,謝長青想要先發制人。

“你現在還太弱小,打不過我。” 男人眼底有一道菱形的痕跡,看起來那雙眼睛更加凜冽。他看了一眼謝長青,有些不屑一顧,然後回頭瞥了一眼餘伯,“餘伯你先下去吧。”

謝長青看著餘伯走了出去,他全神貫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給,他感受不到一點對方的氣息,要麽這個人是死人,要麽這個人是頂尖的高手,即便是他再加上外面的暗衛也不一定打得過。

“你好,我是你的父親,我來給你指派親事。”男人開始簡短地自我介紹和說明來意,謝長青的眼睛有一些像他,瞇起來的時候頗為;猛烈,“為什麽拒絕媒婆的建議,你不喜歡哪些女孩子嗎?”男人問道。

謝長青內心大為震撼,面上不顯“你突然出現給我找媳婦是什麽意思?”他手中的長劍發出了爆鳴聲,那是他要動手的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的母親希望你盡快結婚生子,這樣,他的病情還能快一些好起來。”男人淡淡地說道,看向謝長青的眼睛裏並沒有帶有其他的情緒,雖然是父親,但是眼底裏並沒有親情這樣的東西。

“你是說我的母親……”謝長青準備繼續問,這時候門外傳來了聲音,他剛回過頭,眼前的男人已經消失不見。

謝長青走到屏風後面,並沒有看見任何人,剛一回頭,就被人抱在懷內。

“聽說今日阿止遇到了幾次危險?”

謝長青緊握著手中的長劍,身體依舊繃直,他並沒有掙紮,他清楚知道這是楚天傲的懷抱。

“嗯?怎麽回事?有刺客?”楚天傲十分敏銳,他話音落下,跟在身後的暗衛立刻派人去調查,他低頭檢查了一邊謝長青,看到他沒有事情,用下巴蹭了蹭夏長青的腦袋。

“並沒有。”謝長青將長劍合了起來,放在一邊,“倒是皇上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看阿止的,擔心阿止被壞人給勾.引跑了。”楚天傲一只手摟著謝長青,那只手不太安分點地揉了揉謝長青的腰。

“皇上知道了?”謝長青楞住了,同時郁悶起來,暗衛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那你一定也知道了我已經拒絕了那個女人,我絕對不會讓其他女人靠近身邊一步的。”謝長青臉上重新掛起笑容說道,從前他在楚天傲身邊笑得肆意。

“唔,看來阿止還有自知之明。”楚天傲說道,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楚天傲拉著謝長青,帶著他回到兩人的房間,他微微一笑,“阿止似乎不太聽話了。”他眼神打量謝長青,眼底的意味十分有侵qin略意味。

“現在是白天,有什麽事情不能在外面說嗎?我們可以去書房聊天。”謝長青被楚天傲逼著靠在了墻角,楚天傲嘴角上揚著,但是眼底根本沒有半絲笑意,謝長青十分熟悉他,楚天傲這種表情說明一定有人倒黴了,而那個倒黴蛋絕對是他。

現在是白天,回到房間肯定不是換衣服,只能是——謝長青慌張起來。

“那阿止說一說,茶樓裏掉下來的茶是什麽意思?”楚天傲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謝長青。

謝長青長得很高,比一般的大臣高上不少,再加上他在外征戰六年,身材比絕大多數的大臣看起來都要好,身上的氣質也是挺拔向上的,但是依然比不過楚天傲,楚天傲只是站在那裏就比謝長青高出來大半個個頭。

“這一點我怎麽知道。”謝長青理直氣壯,遇到危險可不是他的問題,話說暗衛都沒對這件事情懷疑,楚天傲怎麽會懷疑起來,他可不能有一點心虛,不然楚天傲可就多了理由來折騰他了。

“想要趁機知道跟蹤你的人的數量,好確定離開的辦法是不是?”楚天傲趁機抓起了謝長青的手,將它們舉高起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什麽都沒做,那只是意外。”謝長青側過頭,他並沒有反抗,楚天傲是皇帝,他向來不會違逆楚天傲的意思。

“甚至不顧自身危險,引來了瘋馬差點出事?”楚天傲越說臉色越黑,他在得知兩個消息的億瞬間擔心極了,甚至立刻停止了和那卡耶族的談判,在大臣和使臣面前破防,之後他讓聶相代為處理之後立刻前來找謝長青。

甚至路上一遍一遍地想象著謝長青出事了他卻不在身邊,這種感覺讓他既憤怒又武力。

後來,暗一若有似無地提醒他,謝將軍的身手不至於連發瘋的馬也躲不過去。

冷靜下來之後楚天傲只有滿滿被欺騙和傷害的憤怒。

是的,謝長青武功很好,他壓根不會躲不開落在頭頂的茶壺和水,哪怕救人之後,他也能全身而退。

他沒有躲開只是因為他不想躲開。

他在試探暗衛的數量。

明明早上他已經知道謝長青存了心想要離開,為什麽知道真相依舊那麽難受,謝長青安分在他身邊只是裝出來的。

“雖然我不介意你用點小手段,但是代價是你會遇到危險的話,孤可不同意。”楚天傲將謝長青壓在

他們一天時間完成交換,因此,事情匆匆忙忙地完成。

“將軍,我們的人已經打入進去京郊林衛軍裏。”謝長青這一次帶回來的士兵有五百多,他回來的事情不是秘密,手上帶的人不多,因此沒有多少人註意他們的去向,謝長青命人將隊伍打散了融入京城各個軍隊裏,恰逢近日三軍交流,各個軍隊裏都尉都忙著重新整理軍隊和收服人心,對於他的五百多號士兵去了哪裏根本沒有人註意到。

“是好事。”跟著他回來的士兵謝長青不敢說別的,他們對自己的忠誠一定慢慢,現在這五百人還看不出作用,等一個月、一年左右,他們就會成為他入侵京城三軍的最佳武器。

他們來自雷城,出自他的鷹隼軍隊,忠誠於鷹隼軍隊,即便來到京城也會一直忠誠。

“將軍,您真的不回去雷城了嗎?你知道的,大家都在雷城等著您,只要您回去,即便沒有虎符,大夥也會聽您調遣。”

“這種事情以後不要再說了,現在我在京城,日後也會留在京城,至於雷城的軍隊……會有人替我管理。”一切都在他的安排之內,謝長青回來的時候已經做足了準備,他本來就打算將五百人塞進去三軍裏,不過要做這件事並不容易,一開始他還擔心楚天傲會防備他,這件事情準備偷偷摸摸來做。

前幾日,夜晚睡覺的時候,謝長青將計劃告訴了楚天傲,由楚天傲配合下令重新招兵,更加方便他實施計劃。

至於那句,“阿止想要做什麽都大膽去做,孤永遠是你的後盾,也會永遠相信你。”還一直縈繞在他心間。

謝長青有些微的失神。

“丞相府的調查怎麽樣了?”

“丞相府密不透風,裏面守衛十分森嚴,即便是我們的人也很難靠近,一時半會還沒有機會。”

“打聽一下他最近什麽時候會出門,準備個機會我和他見面。”既然丞相認識他,有他的生辰八字,這麽多年又從來不和他聯系,只能說明丞相和他的父親或者母親關系密切,極有可能是朋友。

謝長青所在的謝府以前在京城根基很深厚,到了他父親那一族,父親由於愛上了來自青.樓的母親,要和母親結為夫妻,所以兩人被家族趕了出去,他出生不多時,母親就逝世,後一年父親也不在了,謝府知道後帶他回去將他半死不活地養著,他記得小時候總是吃不飽,還經常被同樣住在府裏面的少爺們毆打,如果他敢反抗,下人們就一定會將他再次毒打然後扔進去柴房裏關著,外加不給他東西吃。

他就像府裏的老鼠,沒有吃的,人人可以欺負。

六歲的時候謝長青已經學會溜出府偷偷在外面找吃的。

等到八歲的時候,他已經和幾個街道的乞丐少年混成一片,每天都能吃個半飽,那時候他已經離開了謝府。

某一天他和同伴們剛剛找到一些食物,地盤裏多了個新來的乞丐,小男孩長得十分瘦弱,一雙眼睛倒是亮堂得很,十分桀驁,他打傷了十個同伴。

那個男孩眼睛十分尖銳,仿佛要將任何靠近的人撕咬下一層肉,他身上渾身傷口,血水和泥土糊在衣服上看起來臟兮兮的。

謝長青從那雙眼睛裏看到了從前弱小的自己,他心軟了,將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食物全部分給了男孩。

們就這樣將雷城和鷹隼軍隊拱手讓人嗎?”手下有人不服氣,“那可是將軍您親自訓練出來的軍隊,我們剛到雷城的時候什麽都沒有,現在擊退了那耶卡族皇上就這般對您……”有人越說越氣憤,他們這些在京城聽到了許多風言風語,都是關於將軍的,大家都在說皇上要對將軍下毒手。

他們將軍那麽好。

雷城本來是一座貧瘠廢棄的城市,在那裏到處是流民和吃不飽餓肚子的百姓,是將軍帶領著大夥慢慢將雷城建設好,現在人們都向往雷城,不斷往雷城遷過去,雷城以月成為一個幾十萬人口大城,那都是將軍的功勞,現在功勞拱手讓人,屬實讓人氣不過。

“放心吧,鷹隼軍沒有那麽容易變成別人的東西。”謝長青隨意說道。

從地下室出去後,謝長青吃了東西,他沒有回宮。

下午的時候謝長青去找了顧含笑。

顧含笑並不在經郊外的房子裏。

謝長青回到京城,在一家醫館裏找到了他。

“怎麽現在出來坐診了?”不大的門面裏,有不少的病人在排隊,謝長青走了進來。

“缺錢,就出來坐診了,這個鋪子不錯吧。”

顧含笑看到謝長青來了,就讓藥童將今日休息的牌子掛了出去,大門關閉,剩下的病人他讓他們看完病就從側門離開。

謝長青在打量顧含笑的藥童,那藥童也在打量謝長青,藥童衣冠楚楚眉清目朗,看起來氣宇軒昂,當一個小小的藥童委實屈才了

而且對方長得高眉深目,可不像京城人,倒是有些像外邦人。

謝長青有些疏離地看了對方一眼,他有些驚訝,因為那名男人正在用嫉妒的目光看著他,仿佛他是敵人一般。

謝長青確信自己是第一次見到對方,不知道對方的敵意因何而起。上次顧含笑說收了一名藥童,他還以為是正經學醫的人,但是看眼前這個男人,簡單的打下手都不會,他很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接近顧含笑。

謝長青和顧含笑的關系很好,兩人在雷城做了五年的好友,他總是分外關照顧含笑。

顧含笑很喜歡醫術,因此砸了非常多的錢在醫術上,但是學醫的道路想要精進就需要更多的錢,名貴的藥材有時候萬金都買不到,但是顧含笑又鐵了心要買這些藥材,因而這些年他過得極為貧困,甚至當初還賣身給一家大戶人家,就為了一株千年的紫血花,後來還是謝長青將他救出來的。

見識過顧含笑的醫術後,謝長青有時候在他沒有錢的時候慷慨伸出援手,暗中支持他研究醫術,兩人一來二往地倒是成了好友。

顧含笑一開始也對謝長青戒備,以為對方也是看中他的醫術才特意給他砸錢,他缺錢卻也不想欠人人情,每次謝長青受傷他都幫忙救治,後來一來二去知道謝長青的為人,兩人氣味相投,就成了好友。

等到病人都走光了,顧含笑伸了伸懶腰,看向謝長青,“今日怎麽有空來我這兒了,最近想要見你可難了。”顧含笑笑著說道。

聽到顧含笑的話,站在顧含笑身側的男人眼神冷了一瞬,一雙眸子冰冷地盯著謝長青,謝長青看到了毫無反應,“將軍府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謝長青笑吟吟地說道。

那道冰冷的視線更冷了。

“我有事情想問你。”謝長青隱晦地看了一眼隔壁的男人。

“阿城,你先出去吧。”顧含笑立刻揮了揮手,不甚在意。

那名男人臉色更扭曲了,“我在這裏,可以保護你,再說了,有什麽我聽不得?”男人長著一雙鳳眸,眼尾微微勾起來,頗為淩厲,看向顧含笑的時候又是惱又是不甘。

“這是很私密的事情,再說了,這件事情和你無關,和長青有關。”聽到顧含笑親昵地稱呼謝長青的名字,男人臉色黑成墨汁,出門後還甩了一下門。

謝長青看了一下顧含笑,他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怎麽收的藥童,他看起來不太像缺錢或者要學醫的樣子。”一般做藥童的無非兩種,一種是要學醫的,另一種是沒有錢要混口飯的,那個男人長得十分高大,看起來十分有力量感,橫豎都不像藥童。

“他呀,以前欠我一命,這一次到京城見到我就非得纏著我報救命之恩,沒有辦法,我就讓他在我身邊當半年藥童還債了。”顧含笑說道。

“他對你不會有非分之想吧?”謝長青打量了一下顧含笑,顧含笑長得唇紅齒白,如果他不是男人,而是女人的話,那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看女子,生為男人,美中多了幾分帥氣,是男女通吃的類型,若說那名男人追求顧含笑也不是沒可能。

“怎麽可能,他以後還得回家繼承家產呢,現在只是出來體驗體驗民間生活,到時候會走的,放心吧。”

顧含笑看來沒完全傻掉,謝長青放心了。

“告訴我,那日.你給……你給阿裕的到底是什麽藥?”謝長青還記得那日剛回去就被楚天傲拉著折磨了一.夜。”他也說不清是折磨還是爽到了,但是顯然這樣下去不行,萬一以後習慣了,他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顧含笑立刻用吃驚的眼神看著他,“你們不是情.人關系嗎,那藥……當然是讓你興奮和快樂的,難道是他那方面不行?我這裏還有藥,你給他吃了,下次一定能一.夜長/槍不倒。”顧含笑立刻搗鼓出來一瓶藥。

謝長青臉色更黑了。

“這種東西你可別給他了。”

“我和他……我和他雖然在床.上有點關系,但是,我們之間不是情.人關系。”謝長青說道,誰會成為皇上的情.人呀,他也不是後宮的妃子,也一點都不想入後宮。

“好吧,我看他那天一直在看著你,你也沒否認,還以為你們關系很好,那方面也十分和諧呢。”

“對了,我今日醒來肚子痛了兩次,有點奇怪,你幫我看一下。”謝長青想起出門前身體還有點不舒服,便問道。

“難為你了,這麽多年不生病的,現在終於病倒了嗎?”顧含笑趁機損了幾句,然後抓起謝長青的手開始把脈。

“胃病吧,我在雷城的時候偶爾會犯,不過那時候吃過你開的藥,後來已經沒有再犯過了。”

謝長青有些不在意,“你再給我開一副治療胃病的藥吧。”

謝長青說道。

但是看著顧含笑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他不由得也多了幾分緊張。

“怎麽了?”謝長青那雙精致的眸子眨了一下。

“你別動!坐下來,保持平穩地呼吸,我再探一探。”顧含笑拉著謝長青坐到了病人坐的位置上,然後抓著謝長青的手仔細感受。怎麽會是喜脈,他、他一定探測錯了。

顧含笑的眉頭越皺越深,謝長青終於忍不住問道,“難道是我中毒了?還是生病了無藥可醫?”他心底咯噔一下。

顧含笑放下了謝長青的手,然後面無表情地說道:“恭喜你,你懷孕了,現在已經快兩個月了。”就這樣還否認跟那個男人的關系吶。

“???”謝長青臉上布滿問號,嘴唇微微張開,顯然無法消化他說的話,“你說誰懷孕了?”

呵呵,男人怎麽可能會懷孕?

“恭喜你,你懷孕了,孩子已經快兩個月了,不過現在有點滑胎的跡象,我給你給一些藥,穩一穩胎兒。”

“等等?!我是男人怎麽會懷孕?你一定是搞錯了!”

墻上,兩人的身體貼著極近,他一個字一個字咬著牙說道,胸腔裏怒火滿盈。

謝長青能感受到噴薄到自己頸間的呼吸,“臣不知道皇上在說什麽,臣說過了,遇到危險這都是意外,這與我無關。”謝長青掙紮了一下雙手,結果根本掙不開,現在他的武功時好時壞,當時如果不是突然間失去了輕功,他的身體來不及反應,也不至於要被暗一出手才能救下來。

“這種拙劣地謊言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楚天傲眼神冰寒,眼睛裏一片漆黑,仿佛會吸引人的黑洞一般。

他將謝長青的衣服脫了下來,只留下一件中單。

“皇上,這種事情於禮制不合。”謝長青掙紮了雙手,楚天傲找來了一根紅繩,將他雙手捆了起來。

“禮制?孤就是禮制,孤是君,你是臣,君臣君臣,孤想要你難道謝愛卿還不允許?”楚天傲說道,他手法略顯得粗暴,那雙眼睛裏有著揮之不去的煩躁,一想到謝長青要離開他,楚天傲就忍不住想要將謝長青綁起來放在身邊。

“你說得沒錯,你是君,可、可你說過,這輩子不會傷害我的。”謝長青忽然冷靜地說道,楚天傲登基前一段時間,兩人曾經一起喝酒,那時候他喝醉了,只是依稀聽到了楚天傲說過這一句話,“現在還作數嗎?”謝長青問道,楚天傲的神情太過可怕,讓謝長青有些擔憂,他擔心肚子裏的孩子會受到傷害。

“沒想到你都聽見了。”楚天傲神情覆雜地說道,可是謝長青卻裝作不知道這麽多年,那天晚上他向謝長青表白,可是謝長青早早醉倒伏桌休息。

“我確實不會傷害你。”楚天傲說道,“可是,孤很不高興,決定還是給阿止一個教訓。”他說道。

“等等——我真的沒有,我這幾日不舒服,所以才會躲不開馬車……”謝長青立刻求饒,“嘶……”謝長青沒想到楚天傲屬狗的,嘴唇處傳來了刺痛感,之後的聲音逐漸消失。

“孤還是勸你配合一點好,否則真的會受傷的。”楚天傲命人將東西拿了上來,他將謝長青放在床.上,動作算不上輕柔。

謝長青腦袋嗡嗡,準備起來的時候,結果被楚天傲壓制住,很快一絲絲涼意傳了出來,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不多時,一張潔白的床單蓋在了他的身上,謝長青看見那一盒東西立刻驚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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