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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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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選擇

等蕭定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意識到母親即將要去做什麽的蕭定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了桌子上母親留下的信。

看完信之後的蕭定握緊拳頭將信紙上的內容少燒掉之後,換來府中之人安頓好弟妹之後騎馬趕了過去。

但是等蕭定趕到那裏的時候,收到的是來自父母雙雙戰死的消息,

甚至他連父親母親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雖然他們戰死,但是敵軍也因此元氣大傷,

子承父業蕭定臨時接替了將軍之責,加上後面聖上的聖旨下來使他暫時坐在了這個位置,但是一軍之將並不好做。

蕭定不僅要突然在一夜之間挑起整個軍隊和國家的的擔子和外地抵抗,有時候還要面臨來自京城的為難,以及軍營中難免有不服之人的挑釁。

遠在京城之內的謝景書雖然也知曉此事,但是卻無法分身之力去往過去幫他只能在京中之事幫忙,以及幫忙照顧他在京中的弟弟妹妹。

兩個人這段時間基本上都沒有聯系過即使有也是偶爾的書信,飛哥傳書。

每每當看到對方的來信的時候,總是會不經意間的放松下來。

後面蕭定因為一次事情回京

時隔多日之後兩個人再次相見。

蕭定比起剛離開京城的時候更瘦了,黑了,整個人也看起來似乎更憔悴了。

謝景書依舊,似乎看起來身子比剛離開的時候更加弱了。

“咳咳咳。”

蕭定聽著謝景書坐在旁邊咳了幾聲,伸手倒了一杯熱水遞過去“喝點,是感染風寒了嗎?”

謝景書伸手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搖了搖頭“沒有,估計是最近沒睡好的原因吧,總是感覺有點累,時不時想睡覺。”

說著說著謝景書的眼睛都快要閉上了,眼睛半睜不睜的,頭一點一點,但還是強打精神笑著問向旁邊的人

“你呢?在邊外這麽樣?”

蕭定似乎還是跟以前的時候一樣,謝景書說他就聽著,謝景書問他就回答,邊外的事情很枯燥每天忙不完的事,但是謝景書並不覺得無聊,認真的測過臉雙眼認真的聽,偶然開口說兩句。

說著說著,蕭定突然感覺到肩膀一趁,轉頭一看,謝金書已經閉上了眼睛,頭歪著靠在他的肩膀上面睡著了,只能聽到熟睡之後均勻的呼吸聲。

蕭定沈默的看了一會謝景書

良久

伸手將他的頭倚靠在自己懷裏將人打橫抱起來往房間裏走去,謝景書的臥室似乎看起來和以前並沒有什麽差別。

將人小心的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坐在床邊看著面前的人睡顏,仿佛面前的人還是曾經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公子

便站起身小心的關上門離開了

路過長廊的時候正好遇到一個小廝,蕭定認出來了這是以前謝景書之前一直帶在身邊頗為信任的。

便上前攔住人

“蕭將軍。”小廝看到蕭定問好。

蕭定頷了頷首“你們家公子最近很忙嗎?”

小廝點了點頭“是啊,公子最近因為家族的事情整天忙的沒睡幾個小時,老爺突然離世,夫人突然收到打擊臥病不起,公子一時間接府裏的事情焦頭爛額,加上還要外戚以及其他人虎視眈眈喜歡找麻煩,唉 ”小廝嘆了一口氣。

“知道了。”蕭定默默道,謝景書從小被溺愛著長大,突然父親的離世母親病重,其他人的虎視眈眈,讓他強迫自己在短期必須自己一個人接受處理這些事情。

剛要離開的時候,又聽到小廝道嘀嘀咕咕道“奇怪。”

“怎麽了?什麽奇怪?”

似乎沒想到蕭定聽到了他嘀嘀咕咕的小聲,詫異的啊了一聲道“公子最近似乎格外疲憊身體不太好。經常時不時的睡著,伴隨著身體發冷偶爾還會咳嗽。之前有一起最久睡了十幾個小時醒來之後公子整個人恍恍惚惚的。”

蕭定聽到他的話沈默了,過了一會開口道“好的知道了,他在房間睡著了,照顧好你家公子,若是他醒來你就告訴他我先回府了。”

“是,將軍。”

蕭定離開之後沒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宮裏請求面聖。

在等了大概一個時辰之後便被皇上身邊的掌事太監帶了進去來到一處後面的院子裏。

皇上正一個人在下棋在

似乎是因為已經深秋了,院子裏原先的花朵已經雕謝了,就連上面的樹葉也隨著似秋風飄落著落在地上,

“臣參見皇上。”

皇上看了一眼蕭定道“起來吧。”說著示意了一下自己對面的位置“坐這裏陪朕下局棋吧。”

“是”說著蕭定走過去坐在對方

兩個人沈默的下了一會棋

“皇上,謝景書。”良久之後蕭定沒忍住開口

但是剛開口便被打斷了

“你今天不是為了自己的事,就為了謝景書的事找朕?”皇上擡頭看了他一眼。

蕭定站起身單膝跪下雙手抱拳鞠躬請求道“求聖上,饒他一命。”

皇上看了看蕭定沒有說話,兩良久之後開口“朕知道那次的事情朕對不起你的父親和母親,如今你卻要為了謝景書求請嗎?”

看著面前跪著的蕭定,良久之後嘆了口氣“罷了”說著拿了一枚棋子放在蕭定的面前“朕再給你一個選擇,該怎麽做你應該清楚。”

蕭定伸手拿過棋子

“謝聖上!”

說著便在皇上揮手的示意下離開了。

後面的幾天謝景書沒有再見過一次蕭定

直到一次

當著眾人之面

蕭定一劍刺入謝景書胸口說出了那句“我們以後不要再聯系了。”

便在謝景書的震驚的眼神中離開了。

離開之後蕭定便直接去了邊外。

從此兩家關系決裂

但是自從那次之後

曾經打壓和給謝景書找麻煩的變少了。

謝景書雖然是從小被溺愛著長大,但也不是傻子,當初最開始被氣急了,但是事後變冷靜了下來。

養傷便養了一段時間

“將軍這麽這個樣子,下手這麽狠!”

聽著小廝在旁邊為自己抱不平的吐槽並沒有說話,當初的他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但是現在冷靜了下來,從感覺有點奇怪。

謝景書望著窗外

他總覺,他印象裏的蕭定,不會這樣對他

後面謝景書調查出了線索,但是目前還缺少很少關鍵的,加上蕭定不在沒辦法親自問

那段時間,

謝景書和蕭定兩個人針鋒相對,即使是蕭定上的折子謝景書都不放過,非要在上朝的時候一頓嘲諷。

其他人打多也都面面相覬看熱鬧,兩邊的勢力都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但是也不乏其中戰隊之人跟著一起吵架。

在其他人的眼裏,兩邊勢同水火誰都看不慣誰。

然而就在一次

蕭定回京了,

謝景書看著蕭定回京的消息坐書房裏沈默良久

冷笑著將手上的紙放在桌子上的蠟燭燃燒殆盡,並將外面守著的暗衛喚了進來“今晚若是有人偷偷進府,不用攔著。”

底下的人雖然疑惑不知道什麽情況,但是主子說的話便是對的

“是”

“我看你這回家往哪裏跑”謝景書看著燃燒的紙在桌子上最後慢慢被燃燒著灰燼。

晚上

蕭定敲敲潛入府裏,進來的一切順利基本上沒有遇到什麽人,雖然心裏有點疑惑殿試還是沒有多想。

幾個暗處裏被吩咐躲起來的暗衛互相看著對方“就這樣放他進來?”

“主子說放的”

“行吧”

“話說這人不是蕭將軍嗎?夜談主子府?”

“關鍵主子還放他進來?”

暗衛統領看著旁邊幾個吃瓜討論的無奈的撫了撫額。

蕭定心裏記掛著事情,並沒有多去糾結問題便直奔臥室而去,並偷偷的從窗戶紙那裏下了迷藥,等了一會裏面的人睡著從走了進去。

借著月光蕭定看著躺在床上的人。

良久嘆了一口氣從懷裏拿出來一個小瓶子,裏面是早就備好的藥,坐在床邊將謝景書拖起來靠在這裏懷裏,小心的將瓶口對著蕭定讓他慢慢喝下去。

然而一心光顧著餵藥的蕭定並沒有察覺到謝景書的睫毛抖了抖。

就在蕭定好不容易將藥給他餵下去之後,便將小瓶子收了起來將他放回床上躺著準備離開。

然而蕭定剛站起身,便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扣住了。

轉身一看

哪裏來的什麽被迷暈昏迷,謝景書眼神清明的望著他,嘴唇下巴還要剛才餵水留下來的水漬。

“嘖,抓到你了。”

蕭定條件反射的想跑,然而謝景書似乎早就知道他想跑了,直接站起身就向人一拳頭打過去。

謝景書後面自己也有訓練,雖然比不上蕭定,但是也不是什麽花花架子,而蕭定雖然打的過,但是怕傷者對方不敢下重手,處處收著。

而此時外面響起來了敲敲打打的聲音

???

就在蕭定疑惑的時候,謝景書又是橫掃踢了過去便被對方反應很快的躲開,看著面前的人執著的道“既然你要跑我只好把你打的留下來了”

“你打不過我”蕭定沈默的說道

謝景書自然知道打不過他,也知道他剛才讓著自己。聽到這個話不怒反笑

走到窗戶便伸手推了推窗戶

似乎被封死,推了推絲毫打不開

看著面前的人道

“外面全部都是守著的暗衛,窗戶和門我已經讓人從外面封死了,這次你哪裏都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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