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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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被信息素影響的不光是她, 還有沈慈。
而且作為omega，他受到的影響還要更大一些。
葉南星回想起自標記過後青年的變化，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哈哈, 果然是這樣，得虧他們是宿敵，不然還真差點被他騙了，以為他真喜歡自己呢。
“你又在走神。”
淩厲的拳風快速從葉南星面門過來，葉南星偏頭躲開。
沈慈又伸腿橫掃過去，反應敏捷, 身手也依舊利落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和分化前並沒有什麽不同。
葉南星莫名有一種安心感。
兩人在格鬥室對練了一個小時後, 葉南星單方面叫停了切磋。
沈慈意猶未盡收了招式，白皙的臉上只微微出了點薄汗, 呼吸都沒怎麽變過。
“不是吧，你什麽體力，是你昨天非纏著我讓我陪你對練的, 結果就這麽一會兒你就不行了？”
“誰纏著你了？我們只是條件交換。”
葉南星不滿糾正：“還有, alpha不能說不行。”
她用毛巾擦了下臉上的薄汗, 剛擦了下便嗅到了一股淺淡的香氣，她頓了頓，發現自己不小心拿錯了毛巾。
不過她明明記得沈慈的毛巾在另一邊啊？
好在沈慈並沒有覺察，拿著她那條毛巾擦了下脖頸, 葉南星很想制止，但又怕知道了後他會惱羞成怒，於是將提醒道話咽了回去。
她沒再擦了, 將毛巾搭在一旁, “對了，今天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時間來不及了。”
“又出去啊。”
沈慈抿了抿嘴唇，想了下，試探道：“那我能不能跟你一塊兒出去？我反正不去新娘學院了，一個人在家也無聊。”
“……改天吧，今天不行。”
“你剛不是還說alpha不能說不行嗎？”
葉南星不說話了。
沈慈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畢竟之前葉南星還想帶他出門呢。
他心下有些不快，卻也並沒有說什麽，“嘖，既然不方便就算了。”
葉南星“嗯”了一聲，垂眸避開了沈慈看過來的視線。
這個動作被沈慈註意到了，他心下一動，問了句，“你是去見人還是辦事？”
“……都有吧。”
葉南星回了這麽句，見沈慈還想追問什麽，忙道：“好熱，身上都是汗，我去沖個澡。”
然後有些落荒而逃的離開了。
沈慈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了葉南星的不對勁。
不過他並沒有要去多加打探的意思，葉南星這人在他面前跟白紙一樣一目了然，他很了解她，她的交際圈也和自己重合。
可就是因為這樣，才更需要一點空間，也需要一點秘密。
本身他們現在這樣意外有了婚約，突兀住在一起，已經夠讓葉南星無所適從了，他能夠看出來這些天她都在努力適應自己，努力遷就自己，照顧自己。
沈慈摸了摸腺體，那裏還殘留著標記後alpha的信息素。
光是感知到她的存在，呼吸都開始有些熱了。
……
葉南星洗了澡隨便套了件衣服就倉促出門了。
其實去見言淩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是她發現因為標記的影響，沈慈過於依賴她，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在標記沒有褪去之前盡量不要刺激到omega。
更不要去接觸除標記對象外的omega。
雖然她覺得沈慈作為頂級omega，並不會被影響到，但……以防萬一嘛。
好吧，其實是她自己有些心虛。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開始格外在意對方的感受。
即使對方並不會把這種小事當回事。
“……我真是杞人憂天。”
葉南星心情有些沈悶的到達了約定見面的地點，和上一次比較正式高檔的場所不同，她約對方見面的是聯邦軍校旁邊的一家咖啡店。
這一次依舊是言淩提前到了。
從他面前那杯咖啡已經沒有冒熱氣了就知道，他應該等了不短時間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言淩怔然看著她。
“……你怎麽這麽看著我？”
青年彎了下唇角，輕聲回答：“上一次我們在空中花園見面的時候，你說的第一句話也是這句。”
葉南星一噎，“你是在怪我不守時嗎？”
“沒有沒有，你誤會了。”
言淩忙擺手解釋，“你並沒有遲到，這一次和上一次都是，是我太想見你了，所以提前了半個小時在這裏等你。”
說完後他臉有些紅，這樣直白的話對言淩這種比較內斂的性子來說是很需要勇氣的。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青年只是在循循漸進的釋放著訊號，這一次卻有些急不可耐，生怕她不知道他對自己的喜歡一樣。
因為之前她單方面結束了相看這件事讓他失去了omega的從容嗎。
既然那麽喜歡她，為什麽還要做那種敗好感的事情呢？
葉南星沒有接他這句暧昧的話，直截了當進入了主題。
“你今天叫我來只是為了道歉嗎？”
言淩摩挲著咖啡杯，咬著嘴唇，神情糾結痛苦。
“我……”
“是很難啟齒的事情嗎？”
葉南星看出了他的為難，她今天來是想知道當時他那麽做的原因，但是如果這個原因說出來會讓他感t到痛苦的話，她也沒有聽下去的必要。
“要是不想說就算了，我陪你喝完這杯咖啡就走。”
她點了一杯黑咖啡，濃郁的咖啡豆的香氣言淩只覺得發苦。
言淩知道葉南星的意思，這一杯咖啡的時間是他給予他最後思考的時間。
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在葉南星杯子裏最後一口咖啡喝完後，她放下了杯子，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
言淩深吸了一口氣，似為了給自己打氣一般，將早就涼透了的咖啡一飲而盡。
“葉南星，你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麽要心急做那樣的事情？”
“我不是傻子，我可以在你離開王城後等你這麽多年，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我那麽久都等過來了，不差這一點時間。”
葉南星重新坐了回去，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直勾勾盯著眼前的青年，“所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言淩囁嚅著嘴唇，吐出了兩個字。
“沈慈……”
她眼皮一跳，“又是沈慈幹的？”
這個“又”字就很靈性。
言淩點了點頭，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葉南星。
葉南星有些坐不住了，“你別告訴我他又威脅你讓你離開我。”
言淩不說話，神情更委屈了。
她不認為言淩在說謊，這種事情一對便知了。
葉南星頭都大了，一次也就算了，怎麽還有第二次。
之前怕她沈迷omega實力退步，現在呢？不會還是因為這個吧。
就離譜。
看出葉南星在想什麽，言淩說道：“這一次不是因為怕我影響你，他只是單純想要報覆你。”
“報覆我？”
“這只是我的猜測，他大概是因為分化失敗，你卻分化並且強化成功了，心理不平衡，但他現在又只是omega，能做的有限，所以才又盯上了我。”
言淩一邊說一邊留意著對面alpha的神情變化，“他覺得你喜歡我，讓你沒辦法和喜歡的omega在一起就是他現在能對你做的最好的報覆。”
雖然言淩說這只是猜測，但是葉南星知道 ，這是沈慈幹得出來的事情。
他因為分化時候被她強制標記的事情一直仇恨她，對她耿耿於懷，這是事實。
這些天和沈慈相安無事地待在一個屋檐下，甚至算得上愉快，安逸的環境讓葉南星忘記了兩人之前水火不容的關系。
本身這門婚事就是兩家的求全。
說實話，盡管很對不起言淩，可在得知沈慈是為了報覆自己逼迫言淩離開自己後，葉南星並不生氣。
只是覺得很憋悶。
葉南星覺得沈慈並不像自己那麽在意他這個宿敵那樣在意她，她是真的很看重他這個對手。當時想要把他和林雪拆散不是因為報覆。
沈慈自尊心那麽強，她只是單純不想對方屈於林雪身/下。
同樣的想法，不同的目的，對比起來很是諷刺，有一種“一腔真心餵了狗”的感覺，讓葉南星很不舒服。
“我知道了。”
葉南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盡量讓自己心緒平靜和言淩說話。
“不過你放心，你和我已經分開了，他目的達成之後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
青年一楞，“……就這樣？”
葉南星不明所以，“不然呢？”
言淩難以置信看著葉南星，像是頭一次認識她。
在意識到她真的覺得這件事就這樣到此為止了，沒有一點生氣，或者要為他打抱不平的打算後眼眶一下子紅了。
“葉南星，我真是看錯你了！你，你怎麽能這樣？你知道我被沈慈威脅的時候我有多擔驚受怕嗎，他拿我不是言家的孩子的事情威脅我，一旦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就完了。我那麽害怕，可是我都沒有想過放棄你，因為我很後悔，十年前我很後悔我受到他的威脅放棄了你，這一次我不想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我為了跟你在一起，即使你可能會看輕我，覺得我是一個不知廉恥的omega，我還是拋棄一切廉恥心在引誘你！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成為你的omega！我不想你誤會，鼓起勇氣才把言淩威脅我的這件事告訴你，是因為我希望你可以保護我，像alpha保護omega那樣保護我，可是你呢……”
言淩眼淚不受控制往下掉，聲音顫抖，泣不成聲。
作為omega的典範，他從沒有這樣失態過。
還是在他喜歡的alpha面前。
“葉南星，你把我當什麽……”
葉南星還沒從言淩自爆自己不是言家的孩子中回過神來，看到他哭成個淚人的樣子也很不忍心。
“抱歉，是我把你牽連進去了。”
她原以為沈慈的威脅和之前一樣也是生意上的事情，她這才沒有放在心上，想著回去後出超過市場價的兩倍把言家那個新出的器材定下，算是補償。
結果沒想到沈慈竟然是拿身世威脅言淩。
這下饒是葉南星也覺得沈慈做得實在不妥，報覆她就報覆她，為什麽要牽連上無辜的人。
她絞盡腦汁思考著如何補償對方 ，“那這樣吧，我向你保證，這件事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不會讓你有暴露的風險。至於其他的精神損失方面的補償你也可以盡管提，在我能力範圍內，我都會盡可能滿足你的。”
一名帝國上將的承諾，其價值有多高可想而知。
但言淩一點兒也不覺得高興，對她這樣的本末倒置的行為反而更憤怒了。
“哈？什麽叫你來補償？！做錯事的是沈慈，為什麽要你來補償！”
葉南星皺了皺眉，“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讓沈慈來給你親自道歉和補償嗎……這可能有點困難，他這人很要強，從來不會向任何人低頭的。”
“不是還有你嗎？”
言淩盯著alpha，用一種她看不懂的晦暗的眼神。
“你比他強，你可以強迫他給我低頭。”
“不行。”
幾乎是想也沒想，葉南星就拒絕了他。
“為什麽不行？你和他不是宿敵，你不是最討厭他嗎？打敗他，強迫他低頭認錯，你不是應該覺得高興，覺得暢快嗎？為什麽你要拒絕？”
青年的話太過尖銳，每一句都如同一把鋒利的長刀劃破她心裏豎起的一道圍墻。
圍墻之後，有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在等待得見天光。
言淩還在步步緊逼。
“葉南星，你不覺得你自己這樣維護一個卑鄙小人很過分嗎？明明是他做錯了，為什麽你要給我道歉，你要給我補償！這不公平！我什麽都不要，我只要沈慈……”
“我說了不行。”
“為什麽！”
葉南星那張精致的臉覆著霜雪，聲音比臉色更冷。
“因為他只能向我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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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作為omega，他受到的影響還要更大一些。
葉南星回想起自標記過後青年的變化，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哈哈, 果然是這樣，得虧他們是宿敵，不然還真差點被他騙了，以為他真喜歡自己呢。
“你又在走神。”
淩厲的拳風快速從葉南星面門過來，葉南星偏頭躲開。
沈慈又伸腿橫掃過去，反應敏捷, 身手也依舊利落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和分化前並沒有什麽不同。
葉南星莫名有一種安心感。
兩人在格鬥室對練了一個小時後, 葉南星單方面叫停了切磋。
沈慈意猶未盡收了招式，白皙的臉上只微微出了點薄汗, 呼吸都沒怎麽變過。
“不是吧，你什麽體力，是你昨天非纏著我讓我陪你對練的, 結果就這麽一會兒你就不行了？”
“誰纏著你了？我們只是條件交換。”
葉南星不滿糾正：“還有, alpha不能說不行。”
她用毛巾擦了下臉上的薄汗, 剛擦了下便嗅到了一股淺淡的香氣，她頓了頓，發現自己不小心拿錯了毛巾。
不過她明明記得沈慈的毛巾在另一邊啊？
好在沈慈並沒有覺察，拿著她那條毛巾擦了下脖頸, 葉南星很想制止，但又怕知道了後他會惱羞成怒，於是將提醒道話咽了回去。
她沒再擦了, 將毛巾搭在一旁, “對了，今天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時間來不及了。”
“又出去啊。”
沈慈抿了抿嘴唇，想了下，試探道：“那我能不能跟你一塊兒出去？我反正不去新娘學院了，一個人在家也無聊。”
“……改天吧，今天不行。”
“你剛不是還說alpha不能說不行嗎？”
葉南星不說話了。
沈慈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畢竟之前葉南星還想帶他出門呢。
他心下有些不快，卻也並沒有說什麽，“嘖，既然不方便就算了。”
葉南星“嗯”了一聲，垂眸避開了沈慈看過來的視線。
這個動作被沈慈註意到了，他心下一動，問了句，“你是去見人還是辦事？”
“……都有吧。”
葉南星回了這麽句，見沈慈還想追問什麽，忙道：“好熱，身上都是汗，我去沖個澡。”
然後有些落荒而逃的離開了。
沈慈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了葉南星的不對勁。
不過他並沒有要去多加打探的意思，葉南星這人在他面前跟白紙一樣一目了然，他很了解她，她的交際圈也和自己重合。
可就是因為這樣，才更需要一點空間，也需要一點秘密。
本身他們現在這樣意外有了婚約，突兀住在一起，已經夠讓葉南星無所適從了，他能夠看出來這些天她都在努力適應自己，努力遷就自己，照顧自己。
沈慈摸了摸腺體，那裏還殘留著標記後alpha的信息素。
光是感知到她的存在，呼吸都開始有些熱了。
……
葉南星洗了澡隨便套了件衣服就倉促出門了。
其實去見言淩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是她發現因為標記的影響，沈慈過於依賴她，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在標記沒有褪去之前盡量不要刺激到omega。
更不要去接觸除標記對象外的omega。
雖然她覺得沈慈作為頂級omega，並不會被影響到，但……以防萬一嘛。
好吧，其實是她自己有些心虛。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開始格外在意對方的感受。
即使對方並不會把這種小事當回事。
“……我真是杞人憂天。”
葉南星心情有些沈悶的到達了約定見面的地點，和上一次比較正式高檔的場所不同，她約對方見面的是聯邦軍校旁邊的一家咖啡店。
這一次依舊是言淩提前到了。
從他面前那杯咖啡已經沒有冒熱氣了就知道，他應該等了不短時間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言淩怔然看著她。
“……你怎麽這麽看著我？”
青年彎了下唇角，輕聲回答：“上一次我們在空中花園見面的時候，你說的第一句話也是這句。”
葉南星一噎，“你是在怪我不守時嗎？”
“沒有沒有，你誤會了。”
言淩忙擺手解釋，“你並沒有遲到，這一次和上一次都是，是我太想見你了，所以提前了半個小時在這裏等你。”
說完後他臉有些紅，這樣直白的話對言淩這種比較內斂的性子來說是很需要勇氣的。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青年只是在循循漸進的釋放著訊號，這一次卻有些急不可耐，生怕她不知道他對自己的喜歡一樣。
因為之前她單方面結束了相看這件事讓他失去了omega的從容嗎。
既然那麽喜歡她，為什麽還要做那種敗好感的事情呢？
葉南星沒有接他這句暧昧的話，直截了當進入了主題。
“你今天叫我來只是為了道歉嗎？”
言淩摩挲著咖啡杯，咬著嘴唇，神情糾結痛苦。
“我……”
“是很難啟齒的事情嗎？”
葉南星看出了他的為難，她今天來是想知道當時他那麽做的原因，但是如果這個原因說出來會讓他感t到痛苦的話，她也沒有聽下去的必要。
“要是不想說就算了，我陪你喝完這杯咖啡就走。”
她點了一杯黑咖啡，濃郁的咖啡豆的香氣言淩只覺得發苦。
言淩知道葉南星的意思，這一杯咖啡的時間是他給予他最後思考的時間。
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在葉南星杯子裏最後一口咖啡喝完後，她放下了杯子，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
言淩深吸了一口氣，似為了給自己打氣一般，將早就涼透了的咖啡一飲而盡。
“葉南星，你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麽要心急做那樣的事情？”
“我不是傻子，我可以在你離開王城後等你這麽多年，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我那麽久都等過來了，不差這一點時間。”
葉南星重新坐了回去，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直勾勾盯著眼前的青年，“所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言淩囁嚅著嘴唇，吐出了兩個字。
“沈慈……”
她眼皮一跳，“又是沈慈幹的？”
這個“又”字就很靈性。
言淩點了點頭，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葉南星。
葉南星有些坐不住了，“你別告訴我他又威脅你讓你離開我。”
言淩不說話，神情更委屈了。
她不認為言淩在說謊，這種事情一對便知了。
葉南星頭都大了，一次也就算了，怎麽還有第二次。
之前怕她沈迷omega實力退步，現在呢？不會還是因為這個吧。
就離譜。
看出葉南星在想什麽，言淩說道：“這一次不是因為怕我影響你，他只是單純想要報覆你。”
“報覆我？”
“這只是我的猜測，他大概是因為分化失敗，你卻分化並且強化成功了，心理不平衡，但他現在又只是omega，能做的有限，所以才又盯上了我。”
言淩一邊說一邊留意著對面alpha的神情變化，“他覺得你喜歡我，讓你沒辦法和喜歡的omega在一起就是他現在能對你做的最好的報覆。”
雖然言淩說這只是猜測，但是葉南星知道 ，這是沈慈幹得出來的事情。
他因為分化時候被她強制標記的事情一直仇恨她，對她耿耿於懷，這是事實。
這些天和沈慈相安無事地待在一個屋檐下，甚至算得上愉快，安逸的環境讓葉南星忘記了兩人之前水火不容的關系。
本身這門婚事就是兩家的求全。
說實話，盡管很對不起言淩，可在得知沈慈是為了報覆自己逼迫言淩離開自己後，葉南星並不生氣。
只是覺得很憋悶。
葉南星覺得沈慈並不像自己那麽在意他這個宿敵那樣在意她，她是真的很看重他這個對手。當時想要把他和林雪拆散不是因為報覆。
沈慈自尊心那麽強，她只是單純不想對方屈於林雪身/下。
同樣的想法，不同的目的，對比起來很是諷刺，有一種“一腔真心餵了狗”的感覺，讓葉南星很不舒服。
“我知道了。”
葉南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盡量讓自己心緒平靜和言淩說話。
“不過你放心，你和我已經分開了，他目的達成之後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
青年一楞，“……就這樣？”
葉南星不明所以，“不然呢？”
言淩難以置信看著葉南星，像是頭一次認識她。
在意識到她真的覺得這件事就這樣到此為止了，沒有一點生氣，或者要為他打抱不平的打算後眼眶一下子紅了。
“葉南星，我真是看錯你了！你，你怎麽能這樣？你知道我被沈慈威脅的時候我有多擔驚受怕嗎，他拿我不是言家的孩子的事情威脅我，一旦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就完了。我那麽害怕，可是我都沒有想過放棄你，因為我很後悔，十年前我很後悔我受到他的威脅放棄了你，這一次我不想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我為了跟你在一起，即使你可能會看輕我，覺得我是一個不知廉恥的omega，我還是拋棄一切廉恥心在引誘你！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成為你的omega！我不想你誤會，鼓起勇氣才把言淩威脅我的這件事告訴你，是因為我希望你可以保護我，像alpha保護omega那樣保護我，可是你呢……”
言淩眼淚不受控制往下掉，聲音顫抖，泣不成聲。
作為omega的典範，他從沒有這樣失態過。
還是在他喜歡的alpha面前。
“葉南星，你把我當什麽……”
葉南星還沒從言淩自爆自己不是言家的孩子中回過神來，看到他哭成個淚人的樣子也很不忍心。
“抱歉，是我把你牽連進去了。”
她原以為沈慈的威脅和之前一樣也是生意上的事情，她這才沒有放在心上，想著回去後出超過市場價的兩倍把言家那個新出的器材定下，算是補償。
結果沒想到沈慈竟然是拿身世威脅言淩。
這下饒是葉南星也覺得沈慈做得實在不妥，報覆她就報覆她，為什麽要牽連上無辜的人。
她絞盡腦汁思考著如何補償對方 ，“那這樣吧，我向你保證，這件事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不會讓你有暴露的風險。至於其他的精神損失方面的補償你也可以盡管提，在我能力範圍內，我都會盡可能滿足你的。”
一名帝國上將的承諾，其價值有多高可想而知。
但言淩一點兒也不覺得高興，對她這樣的本末倒置的行為反而更憤怒了。
“哈？什麽叫你來補償？！做錯事的是沈慈，為什麽要你來補償！”
葉南星皺了皺眉，“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讓沈慈來給你親自道歉和補償嗎……這可能有點困難，他這人很要強，從來不會向任何人低頭的。”
“不是還有你嗎？”
言淩盯著alpha，用一種她看不懂的晦暗的眼神。
“你比他強，你可以強迫他給我低頭。”
“不行。”
幾乎是想也沒想，葉南星就拒絕了他。
“為什麽不行？你和他不是宿敵，你不是最討厭他嗎？打敗他，強迫他低頭認錯，你不是應該覺得高興，覺得暢快嗎？為什麽你要拒絕？”
青年的話太過尖銳，每一句都如同一把鋒利的長刀劃破她心裏豎起的一道圍墻。
圍墻之後，有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在等待得見天光。
言淩還在步步緊逼。
“葉南星，你不覺得你自己這樣維護一個卑鄙小人很過分嗎？明明是他做錯了，為什麽你要給我道歉，你要給我補償！這不公平！我什麽都不要，我只要沈慈……”
“我說了不行。”
“為什麽！”
葉南星那張精致的臉覆著霜雪，聲音比臉色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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