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修羅場
關燈
小
中
大
秦曉曉睜開眼， 註視天花板，陽光穿透玻璃窗， 照進室內， 她感到天花板白得刺眼，流出生理性淚水。
她伸手搓揉眼， 繼而起身換掉睡衣，穿上常服。
剛起床，少女未完全睡醒， 她迷迷瞪瞪地走進洗手間，洗臉刷牙。
清涼的水劃過臉頰，她終於清醒了些，接著朝鏡子梳了下頭發，但有一撮毛不乖地翹起， 她擡手，將它按回去， 方才作罷。
整理完儀容儀表後，她瞄了眼時間，發現現在是六點三十， 離上學時間還早， 時間充足。
而後，秦曉曉下樓準備早餐。
按照比例， 將水和米倒入電飯煲裏， 燉上二十分鐘。
趁此空閑， 她煎了雞蛋， 以及一盤豆角炒肉末，裝盤之後，看著桌上的兩樣菜，她自己都驚到了。
煎蛋多一分熟太老，少一分熟嫌生，炒得恰到好處，色澤金黃，上邊撒著細碎的蔥花，分外誘人。
再說這豆角炒肉末，粗看賣相普通，但細看下，會發現豆角切得大小相同，無比均勻，就像精密的機器切制成。
……我原來，這麽會做飯嗎？
在今天之前，她還是一個做飯不算難吃，但也稱不上好吃的手殘黨。
難道我一覺睡醒，突然覺醒了什麽奇怪力量了？
正當秦曉曉迷惑時，爺爺從樓上下來，他走近，看見桌上擺的菜，頓時眼前一亮：“喲，曉曉，手藝進步了。”
“大概吧……”
老實說，方才炒菜，手自己動了起來，她完全沒有實感，說不定今天只是超常發揮，明天就消失了。
隨後，兩人坐下來享用早餐。
吃完後，秦曉曉拿起背包。
“我出門了。”
“嗯嗯，今天也要和同學打好關系噢。”
聞言，秦曉曉怔住，接而應道：“好。”
四月海棠花盛開，路的兩旁堆滿緋色，隨風顫動。
清晨的空氣尚未被陽光烤熱，帶著種淡淡的寒意。
恢宏的高樓，整潔的店面，熟悉的光景，但在秦曉曉看來，分外陌生。
就好像是已經很久很久，隔了一個世紀那般長，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了。
但是，她昨天還像這樣子上學呢，所以怎麽可能覺得陌生。
秦曉曉想，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恍如隔世的錯覺。
“曉曉！”
忽然，背後傳來一道聲音。
對方一邊呼喚秦曉曉，一邊撥動車鈴。
她似乎是想引起秦曉曉註意，不過，很可惜，秦曉曉仿佛未覺。
秦曉曉不但沒停下來，反而加快腳步，意欲遠離她。
見狀，騎自行的少女趕忙跟上，駛到她身邊才氣喘籲籲地停下。
“曉曉～坐上來，我載你去學校。”少女笑嘻嘻道。
“不要。”
“啊？為什麽？”
“不要纏著我，江璇。”
被稱作江璇的少女尷尬一笑，黑瞳閃過狡黠，沒有繼續堅持叫她坐上來，而是跳下自行車，握著自行車手把，與她肩靠肩前行。
秦曉曉不留痕跡地朝右走了兩步，與她拉開距離。
半響。
“昨晚我夢到你了。”
江璇挑著眼瞧她，神秘道。
然則，氣氛死寂，沒能活躍起來。
見秦曉曉目不斜視，不搭理自己，江璇有點兒受傷，她稍稍垂下首，半長柔順的黑發搭在肩膀。
而後，少女故作輕松地說 ：“曉曉你不好奇嗎？哼哼～我知道了，你只是害羞，口上不說，但心底還是非常好奇。真沒辦法呢……”
說著，少女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說：“那我告訴你好了。”
“其實——我夢到，我變成了女主角，而你對我百般折辱。”
“是嘛。”
秦曉曉對此微感興趣。
江璇，女，比秦曉曉小一歲。
原本她們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最後卻在各種機緣巧合下，一起玩過一段時間。產生了孽緣，總之，那之後，江璇成為了秦曉曉的背後靈。
從小學、初中，至高中，在江璇的刻意為之下，她們都是同一所學校，到了大學，秦曉曉以為自己終於解脫了，誰知道對方仍然陰魂不散。
秦曉曉大一時，江璇每天坐車，去她班級找她，糾纏不清。
到了大二，江璇直接報考了秦曉曉所在的大學。
看到新一屆學妹裏有江璇的那一刻，秦曉曉的內心是崩潰的，可生活就是這樣，反抗不了只能接受。
後來，在同一所學校上學，江璇更加為所欲為。
現實裏，對於江璇的多番騷擾，秦曉曉只得忍著，但在夢中，江璇能被狠狠教訓一頓，也不算壞事。
“是啊！”出乎意料，江璇顯得很激動，臉蛋如奶霜混入草莓醬，暈開一片粉色，“在那個世界，我真的非常開心呢！”
“誒？被折辱還開心？”
“哈哈…因為對象是你喔。”
“你是變態嗎。”秦曉曉蹙眉，終於忍不住側目：“我真慶幸我沒對你下手。”
一聯想到自己揍江璇，而江璇花式興奮的畫面，便不忍直視。
江璇笑了笑：“話說，夢裏的你，總是對我冷嘲熱諷，恨不得殺了我的樣子，和現實中冷冰冰的你不一樣，包括長相。”
“不過，”少女話鋒一轉：“在夢裏我起碼可以和你說上話。”
秦曉曉嘆氣，淡淡道：“你說長相不同，那麽，你怎麽確定是我，或許是別人也說不定…禁止隨便扣鍋。”
“我發誓，我對你忠貞不二。”
“而且，我相信我的直覺不會有錯。”說這話時，她語氣自得，仿若在自豪自己對秦曉曉的了解。
江璇俏皮地眨眨眼，沈聲：“盡管在夢中世界非常開心，但我更喜歡這個世界。”
“嗯？”
秦曉曉用鼻音哼道。
“因為這個世界你還在，可夢裏你最後一動不動，變質發臭了。”
說到這裏，江璇心有餘悸：“我早上驚醒出了一身冷汗呢，幸好……你沒事。”
神TM變質發臭！
你究竟做了什麽鬼夢。
秦曉曉暗想，難不成最後，江璇受不了她的侮辱，於是把她殺了？
我就知道，江璇妥妥的是潛在危險份子！動刀動槍的那種。
“我怎麽會有事，”秦曉曉嘴上不留情：“倒是你，病得越來越重了。”
她指的是精神方面，豈料……
江璇欣喜地說：“哇，你怎麽知道我的胃病變嚴重了，看來你有調查過我，是關心我？我好幸福。”
秦曉曉：“……”
秦曉曉：“如果你每天按時吃飯，就不會得胃病了。”
“曉曉說的對。”
江璇露出可愛的小虎牙，問：“那個，你昨晚夢到什麽了？”
有沒有夢到我？
有！沒！有！
聞言，秦曉曉陷入思索。
似乎有做了一個漫長的夢，但內容完全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秦曉曉沒放在心上，反正，次日醒來，將做過的夢忘個精光，是正常現象。
“啊，到學校了。”
秦曉曉岔開話題：“我們在這分開吧，別纏著我。”
語畢，她徑直前走。
江璇揮手：“嗯，中午見！”
聽此，秦曉曉的背影一僵。
她很想告訴她，中午也不要來找她，但是轉念一想，就算和對方說了，她也不會聽，不如不浪費口舌。
意識到這一點，秦曉曉閉上嘴巴，沈默地離開。
教室裏鬧哄哄的，三五成群地擠一起，尖叫聲不絕於耳，少數同學趴在桌上睡覺。
接而，在秦曉曉踏入教室的一剎那，所有聲音都消失了，一片寂靜。
秦曉曉對此習以為常，她坐到座位上，撐著臉望向窗外。
似乎為了確定什麽，同學們轉頭，朝門外看了看。
爾後，教室恢覆熱鬧。
8：00，輔導員走進教室。
“安靜，同學們。”他清清嗓子，鄭重地說：“今天我們迎來了一位新同學，希望大家友好相處。”
打扮邋遢的大叔扭頭，朝門外喊道：“進來吧，林同學，和大家打個招呼。”
插班生？
除去望天數雲朵的秦曉曉，所有人都激動得不行。
是帥哥？還是美女？
在大家滿懷期待中，新同學踏入室內，走上講臺。
“嗷嗷嗷！！”
“嘖。”
興奮地歡呼的是男生，女生則失望地小聲嘆氣。
新同學身穿學院風格的衣裙，氣質文雅，表情從容。
她的臉蛋白晰光滑如同剝掉殼的雞蛋，一雙桃花眼勾魂攝魄，唇嬌艷得如同玫瑰花瓣，柔順鉛直的長發垂至胸前，劉海斜分，露出光潔的額頭，唇角泛笑，看著讓人如沐春風。
她聲音輕柔：“你們好，我叫林靈晴，今後請多指教。”
有男生吹了個口哨：“好哇，有啥不懂，就來找我，哥～哥～教～你！”
“滾，她是我先看上，讓我來。”他旁邊的黃發男拍了他一掌，小聲地開玩笑。
“蒼天有眼！咱班級也有美女了。”
“林妹妹，你有沒有男朋友？我單身！”
女生們集體：呵呵，男人。
輔導員擺手：“安靜，憋吵吵。”接而，他轉頭同林靈晴道：“好了，你隨便挑個空位子坐下吧。”
“嗯。”
林靈晴頷首，眸子悠悠一轉，最後落在角落的某一點。
那是秦曉曉的方向。此刻，她正望著窗外發呆，一派事不關己，仿佛隔絕於世。
男生都希望她坐自己旁邊，他們一面搔首弄姿，一面發出怪音，千方百計地試圖吸引她註意力。
眾目睽睽下，林靈晴越過他們，坐到秦曉曉身龐。
氣氛一時間有些怪異。
確實，秦曉曉身邊空位子多，因為大家都不敢靠近她。
看著新來的直接坐到她旁邊，他們露出了痛惜的表情。
秦曉曉感覺到有人坐過來，不禁放下手，擺正身子，用餘光偷偷瞄她。
對方目視前方，側臉的曲線優美，神色自若，貌似沒註意看同桌在打量自己。
秦曉曉轉回頭。
……應該沒關系，不會出事吧。
不管了。
時間流逝，課間時間，男同學想和林靈晴搭話，但礙於秦曉曉，沒敢上前。
接而，臨近中午。
秦曉曉收拾東西，準備去食堂。
這時，新同學也站起，無意地攔住了她，將她堵在裏邊。
“同學，可以一起去吃飯嗎？”林靈晴不好意思地笑笑，好看的桃花眼噙笑，道：“我剛轉學過來，對這裏不熟悉。”
與此同時，另一道聲音響起。
“曉曉！我們去吃飯吧！”
江璇熟門熟路地溜進教室，結果看見秦曉曉身前站著一個女生，皺起眉。
她走到她們跟前，一臉不悅，卻在秦曉曉望過來時，換上無辜的表情，沒去看林靈晴，而是撒嬌似的朝少女道：“走嘛，曉曉姐～”
兩人等待著秦曉曉的回覆。
秦曉曉：“……”
我選擇死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她伸手搓揉眼， 繼而起身換掉睡衣，穿上常服。
剛起床，少女未完全睡醒， 她迷迷瞪瞪地走進洗手間，洗臉刷牙。
清涼的水劃過臉頰，她終於清醒了些，接著朝鏡子梳了下頭發，但有一撮毛不乖地翹起， 她擡手，將它按回去， 方才作罷。
整理完儀容儀表後，她瞄了眼時間，發現現在是六點三十， 離上學時間還早， 時間充足。
而後，秦曉曉下樓準備早餐。
按照比例， 將水和米倒入電飯煲裏， 燉上二十分鐘。
趁此空閑， 她煎了雞蛋， 以及一盤豆角炒肉末，裝盤之後，看著桌上的兩樣菜，她自己都驚到了。
煎蛋多一分熟太老，少一分熟嫌生，炒得恰到好處，色澤金黃，上邊撒著細碎的蔥花，分外誘人。
再說這豆角炒肉末，粗看賣相普通，但細看下，會發現豆角切得大小相同，無比均勻，就像精密的機器切制成。
……我原來，這麽會做飯嗎？
在今天之前，她還是一個做飯不算難吃，但也稱不上好吃的手殘黨。
難道我一覺睡醒，突然覺醒了什麽奇怪力量了？
正當秦曉曉迷惑時，爺爺從樓上下來，他走近，看見桌上擺的菜，頓時眼前一亮：“喲，曉曉，手藝進步了。”
“大概吧……”
老實說，方才炒菜，手自己動了起來，她完全沒有實感，說不定今天只是超常發揮，明天就消失了。
隨後，兩人坐下來享用早餐。
吃完後，秦曉曉拿起背包。
“我出門了。”
“嗯嗯，今天也要和同學打好關系噢。”
聞言，秦曉曉怔住，接而應道：“好。”
四月海棠花盛開，路的兩旁堆滿緋色，隨風顫動。
清晨的空氣尚未被陽光烤熱，帶著種淡淡的寒意。
恢宏的高樓，整潔的店面，熟悉的光景，但在秦曉曉看來，分外陌生。
就好像是已經很久很久，隔了一個世紀那般長，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了。
但是，她昨天還像這樣子上學呢，所以怎麽可能覺得陌生。
秦曉曉想，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恍如隔世的錯覺。
“曉曉！”
忽然，背後傳來一道聲音。
對方一邊呼喚秦曉曉，一邊撥動車鈴。
她似乎是想引起秦曉曉註意，不過，很可惜，秦曉曉仿佛未覺。
秦曉曉不但沒停下來，反而加快腳步，意欲遠離她。
見狀，騎自行的少女趕忙跟上，駛到她身邊才氣喘籲籲地停下。
“曉曉～坐上來，我載你去學校。”少女笑嘻嘻道。
“不要。”
“啊？為什麽？”
“不要纏著我，江璇。”
被稱作江璇的少女尷尬一笑，黑瞳閃過狡黠，沒有繼續堅持叫她坐上來，而是跳下自行車，握著自行車手把，與她肩靠肩前行。
秦曉曉不留痕跡地朝右走了兩步，與她拉開距離。
半響。
“昨晚我夢到你了。”
江璇挑著眼瞧她，神秘道。
然則，氣氛死寂，沒能活躍起來。
見秦曉曉目不斜視，不搭理自己，江璇有點兒受傷，她稍稍垂下首，半長柔順的黑發搭在肩膀。
而後，少女故作輕松地說 ：“曉曉你不好奇嗎？哼哼～我知道了，你只是害羞，口上不說，但心底還是非常好奇。真沒辦法呢……”
說著，少女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說：“那我告訴你好了。”
“其實——我夢到，我變成了女主角，而你對我百般折辱。”
“是嘛。”
秦曉曉對此微感興趣。
江璇，女，比秦曉曉小一歲。
原本她們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最後卻在各種機緣巧合下，一起玩過一段時間。產生了孽緣，總之，那之後，江璇成為了秦曉曉的背後靈。
從小學、初中，至高中，在江璇的刻意為之下，她們都是同一所學校，到了大學，秦曉曉以為自己終於解脫了，誰知道對方仍然陰魂不散。
秦曉曉大一時，江璇每天坐車，去她班級找她，糾纏不清。
到了大二，江璇直接報考了秦曉曉所在的大學。
看到新一屆學妹裏有江璇的那一刻，秦曉曉的內心是崩潰的，可生活就是這樣，反抗不了只能接受。
後來，在同一所學校上學，江璇更加為所欲為。
現實裏，對於江璇的多番騷擾，秦曉曉只得忍著，但在夢中，江璇能被狠狠教訓一頓，也不算壞事。
“是啊！”出乎意料，江璇顯得很激動，臉蛋如奶霜混入草莓醬，暈開一片粉色，“在那個世界，我真的非常開心呢！”
“誒？被折辱還開心？”
“哈哈…因為對象是你喔。”
“你是變態嗎。”秦曉曉蹙眉，終於忍不住側目：“我真慶幸我沒對你下手。”
一聯想到自己揍江璇，而江璇花式興奮的畫面，便不忍直視。
江璇笑了笑：“話說，夢裏的你，總是對我冷嘲熱諷，恨不得殺了我的樣子，和現實中冷冰冰的你不一樣，包括長相。”
“不過，”少女話鋒一轉：“在夢裏我起碼可以和你說上話。”
秦曉曉嘆氣，淡淡道：“你說長相不同，那麽，你怎麽確定是我，或許是別人也說不定…禁止隨便扣鍋。”
“我發誓，我對你忠貞不二。”
“而且，我相信我的直覺不會有錯。”說這話時，她語氣自得，仿若在自豪自己對秦曉曉的了解。
江璇俏皮地眨眨眼，沈聲：“盡管在夢中世界非常開心，但我更喜歡這個世界。”
“嗯？”
秦曉曉用鼻音哼道。
“因為這個世界你還在，可夢裏你最後一動不動，變質發臭了。”
說到這裏，江璇心有餘悸：“我早上驚醒出了一身冷汗呢，幸好……你沒事。”
神TM變質發臭！
你究竟做了什麽鬼夢。
秦曉曉暗想，難不成最後，江璇受不了她的侮辱，於是把她殺了？
我就知道，江璇妥妥的是潛在危險份子！動刀動槍的那種。
“我怎麽會有事，”秦曉曉嘴上不留情：“倒是你，病得越來越重了。”
她指的是精神方面，豈料……
江璇欣喜地說：“哇，你怎麽知道我的胃病變嚴重了，看來你有調查過我，是關心我？我好幸福。”
秦曉曉：“……”
秦曉曉：“如果你每天按時吃飯，就不會得胃病了。”
“曉曉說的對。”
江璇露出可愛的小虎牙，問：“那個，你昨晚夢到什麽了？”
有沒有夢到我？
有！沒！有！
聞言，秦曉曉陷入思索。
似乎有做了一個漫長的夢，但內容完全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秦曉曉沒放在心上，反正，次日醒來，將做過的夢忘個精光，是正常現象。
“啊，到學校了。”
秦曉曉岔開話題：“我們在這分開吧，別纏著我。”
語畢，她徑直前走。
江璇揮手：“嗯，中午見！”
聽此，秦曉曉的背影一僵。
她很想告訴她，中午也不要來找她，但是轉念一想，就算和對方說了，她也不會聽，不如不浪費口舌。
意識到這一點，秦曉曉閉上嘴巴，沈默地離開。
教室裏鬧哄哄的，三五成群地擠一起，尖叫聲不絕於耳，少數同學趴在桌上睡覺。
接而，在秦曉曉踏入教室的一剎那，所有聲音都消失了，一片寂靜。
秦曉曉對此習以為常，她坐到座位上，撐著臉望向窗外。
似乎為了確定什麽，同學們轉頭，朝門外看了看。
爾後，教室恢覆熱鬧。
8：00，輔導員走進教室。
“安靜，同學們。”他清清嗓子，鄭重地說：“今天我們迎來了一位新同學，希望大家友好相處。”
打扮邋遢的大叔扭頭，朝門外喊道：“進來吧，林同學，和大家打個招呼。”
插班生？
除去望天數雲朵的秦曉曉，所有人都激動得不行。
是帥哥？還是美女？
在大家滿懷期待中，新同學踏入室內，走上講臺。
“嗷嗷嗷！！”
“嘖。”
興奮地歡呼的是男生，女生則失望地小聲嘆氣。
新同學身穿學院風格的衣裙，氣質文雅，表情從容。
她的臉蛋白晰光滑如同剝掉殼的雞蛋，一雙桃花眼勾魂攝魄，唇嬌艷得如同玫瑰花瓣，柔順鉛直的長發垂至胸前，劉海斜分，露出光潔的額頭，唇角泛笑，看著讓人如沐春風。
她聲音輕柔：“你們好，我叫林靈晴，今後請多指教。”
有男生吹了個口哨：“好哇，有啥不懂，就來找我，哥～哥～教～你！”
“滾，她是我先看上，讓我來。”他旁邊的黃發男拍了他一掌，小聲地開玩笑。
“蒼天有眼！咱班級也有美女了。”
“林妹妹，你有沒有男朋友？我單身！”
女生們集體：呵呵，男人。
輔導員擺手：“安靜，憋吵吵。”接而，他轉頭同林靈晴道：“好了，你隨便挑個空位子坐下吧。”
“嗯。”
林靈晴頷首，眸子悠悠一轉，最後落在角落的某一點。
那是秦曉曉的方向。此刻，她正望著窗外發呆，一派事不關己，仿佛隔絕於世。
男生都希望她坐自己旁邊，他們一面搔首弄姿，一面發出怪音，千方百計地試圖吸引她註意力。
眾目睽睽下，林靈晴越過他們，坐到秦曉曉身龐。
氣氛一時間有些怪異。
確實，秦曉曉身邊空位子多，因為大家都不敢靠近她。
看著新來的直接坐到她旁邊，他們露出了痛惜的表情。
秦曉曉感覺到有人坐過來，不禁放下手，擺正身子，用餘光偷偷瞄她。
對方目視前方，側臉的曲線優美，神色自若，貌似沒註意看同桌在打量自己。
秦曉曉轉回頭。
……應該沒關系，不會出事吧。
不管了。
時間流逝，課間時間，男同學想和林靈晴搭話，但礙於秦曉曉，沒敢上前。
接而，臨近中午。
秦曉曉收拾東西，準備去食堂。
這時，新同學也站起，無意地攔住了她，將她堵在裏邊。
“同學，可以一起去吃飯嗎？”林靈晴不好意思地笑笑，好看的桃花眼噙笑，道：“我剛轉學過來，對這裏不熟悉。”
與此同時，另一道聲音響起。
“曉曉！我們去吃飯吧！”
江璇熟門熟路地溜進教室，結果看見秦曉曉身前站著一個女生，皺起眉。
她走到她們跟前，一臉不悅，卻在秦曉曉望過來時，換上無辜的表情，沒去看林靈晴，而是撒嬌似的朝少女道：“走嘛，曉曉姐～”
兩人等待著秦曉曉的回覆。
秦曉曉：“……”
我選擇死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