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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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霧（修）
002
*
一覺醒來，發現車上只剩下自己和兩個陌生男性，車拋錨在野外。
宋言第一反應是報警。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這裏不是共和國，打110也不會有人民警.察來救她。
霧氣還在蔓延，不詳的黑色霧氣很快充滿車廂。
宋言有點擔心這個霧，它有沒有毒。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事情還是先讓車子跑起來，總不能真的呆在原地等待救援，荒郊野嶺，就算真的有救援，來的還不知道是人是鬼。
宋言望了一眼駕駛座，打算先把司機弄醒，司機要是醒不了，她也能自己開。
她坐在後座，離駕駛位距離有點遠，更何況現在前面還有個人攔著她。
青年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眼，挑眉道：“砸窗，下車。安全錘在你右邊。”
宋言不禁望了一眼右側，窗緣上，如他所說，確實有一把安全錘。
裝安全錘的地方很隱蔽，特意挑了一個視覺死角。密封盒很邋遢，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還有把錘子。
她打開盒子，取出安全錘，卻沒有如青年所言砸窗。
她攥著新到手的裝備，面無表情道：“借過。”
“好吧，好狗不擋道。”青年聳聳肩，無奈道，“壞事幹多了想行善，也講究你情我願。”
司機趴在方向盤上，宋言試了試他的鼻息，還有呼吸。
她問道：“還有救嗎？”
系統評估了一下司機的狀態：“還行，沒死透。”
宋言琢磨了下這個“沒死透”的含金量，在心中思考給他腦袋來一錘子，砸醒他的可能性。
系統：“......錘子不是你的兇器，宿主。他昏迷不是因為睡著了，是被黑霧誘捕了。”
宋言：“被黑霧誘捕？”
系統：“黑霧，這是人類研究者給它取的名字。精神系畸變種，可以把人拖入夢中，夢見他恐懼的東西。這東西藏頭露尾，一般會依托更強大的畸變種——也就是它的操縱者生存。它和它的操縱者相互依存，黑霧把食材一個個送進去，然後自己吃一點邊角料。”
系統頓了頓，道：“宿主，你吃過旋轉壽司嗎？食物被放在傳送帶上，隨著滾帶運動，被送到食客餐盤上。”
宋言思索道：“所以我現在是排隊等著被吃的壽司？我和那個男的都是？”
系統沈吟道：“他不是，你是。他其實是......”
系統話說到一半，宋言耳側突然傳來一陣風聲。
是風被割斷的聲音。
宋言下意識低頭。
一縷長發被削下，順著臉側滑落，她頭皮後知後覺般升起尖銳的刺痛。
幾秒後，她聽到重物墜地的聲音。
一只近一人高的竹節螳螂，通體碧綠，頭部兩側的覆眼裝滿了金黃色的瞳孔。
它的身軀被砍成幾截，掉落在車廂裏。切面平整、光滑。
它身上那對巨大的鐮刀也被齊根切下，屍體前站著一個身材頎長的青年，他彎腰，擦幹凈鞋上沾染的血液。
是螳螂的血，淡黃色，聞上去像傷口感染的膿液。
青年提著把黑色彎刀，刀身沾染了一點血液，也被他仔細擦幹凈，收入隨身的麻袋。
那刀看起來就很貴，不肯染血卻被隨便丟在麻袋裏，還和兩具屍體相親相愛......宋言一時不知道該先吐槽哪一點。
“再練練吧，小姑娘。”他提起麻袋，跨過屍體，往宋言這邊走，“不是每次出門都能遇到我這樣的好心人的。”
他繞過宋言，按下開門鍵，從車門下去。
系統語氣有點酸：“好運氣，他一刀把黑霧的操控者給解決了，你可以走了。”
“就解決了？”宋言不可思議道，“這麽隨便的嗎？”
系統：“......它原本不用死這麽快，精神系畸變種雖然不強，但是很惡心。只要它一直躲在黑霧裏，等著小點心自己跑到它的餐盤裏，他不能拿黑霧怎麽樣。”
“可惜對它來說，他太有吸引力了。”系統嘲諷道，“總有些蠢貨想黑熊精吃唐僧肉，卻發現唐僧是武神，嘖。”
車外，黑霧慢慢褪去，世界露出了原本的輪廓。
這是一個荒廢很久的小鎮，在色彩單調的荒野上，是綠洲一般的存在。
宋言權衡了一下，還是拖著司機大叔下了車，主要是為了離開的時候這車還能有人開。
她穿越前考的是C1的駕照，主要是這個擋位便宜，而且宋言當初沒想過自己這輩子有開客車的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她開倒是可以開，畢竟所有車型開起來不外乎那麽幾步：點火、換擋、踩油門。
但是安全性......就不好說了。
下車前，她將螳螂的屍體放進了系統背包裏，雖然它看上去挺菜的，但是宋言覺得，自己手裏資源比較匱乏，這東西改造一下，也不是不能用。
*
王虎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身邊坐著一個年輕姑娘，她在......處理怪物的屍體？
王虎悚地一驚，他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並沒有看錯。
她背對著他坐在燈光下，背部擋住了自己的動作，但是那東西實在太大，一半裸露出來，他能隱約看到那是一對鐮刀，本應長在怪物的前肢上。
鐮刀？鐮刀螳螂？那個在常見畸變種排行榜上排名前十的鐮刀螳螂？
王虎倒吸一口涼氣，回憶起安全區常發的畸變種科普宣傳冊。其中有一條專門介紹鐮刀螳螂：
[鐮刀螳螂，中危畸變種，在常見畸變種排行榜中排名第五。多棲息於田野草地、山林灌叢中，力量極大，速度極快。發現該畸變種蹤跡請立刻報告異能管理局！]
王虎瞠目結舌，他這次，不會遇上什麽隱藏大佬了吧？
宋言對王虎豐富的內心活動一無所知，她正在忙著探索系統剛解鎖的新功能。
系統原本只有系統背包和任務兩個模塊。
但在她將螳螂的屍體放入背包的時候，系統傳來提示，告訴她解鎖了新的模塊。
宋言閉上眼，一整塊泛著銀藍光暈的電子屏幕出現在眼前。
屏幕分為三個模塊，從上到下，分別是“任務”、“背包”、“天賦”。
剛才解鎖的模塊就是最下面的“天賦”。
宋言點開了天賦一欄，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恭喜你解鎖天賦[格鬥專精]]
[天賦[格鬥專精]，屬性：力量。你是精通格鬥的專家，能徒手撂倒一頭孟加拉虎，千錘百煉的肌肉記憶使你在危險來臨時也能有所預警。]
這個天賦相當於給她的力量和敏捷都加了buff，宋言打架並不差，甚至在單打獨鬥的情況下，練家子都未必是她的對手。
但是考慮到這是個有異能的世界，宋言在和人動手前還是會掂量掂量，免得惹了一身腥。
宋言視線下移，看向下一條天賦。
[天賦[毒蘑菇]，屬性：元素/精神。你來自熱帶雨林，你是生長在雨林深處的毒蘑菇。上一個將你采摘回去熬湯的人墳頭草已經兩米高了。你自帶毒性，因此也能抵禦各種毒素和精神攻擊。]
宋言提煉出關鍵詞“抵禦各種毒素和精神攻擊”，覺得應該是個防禦性天賦。這個天賦和上一個不同，帶有一點魔幻色彩。
依照宋言的經驗來看，她這是......獲得金手指了？
她將已解鎖的功能研究得差不多時，系統再次出聲。
[真不知道該說你幸運還是不幸，好不容易從黑霧裏逃出來，又進了輻射區]
[用你比較熟悉的話來說，你現在進入了一個D級副本。]
[不算高難本，但是對於你現在的異能等級來說，它能輕易要了你的命。]
[嘖嘖，如果宿主早聽我的話，及時返程，就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
系統停在這裏，宋言只能咬鉤：“那該怎麽出去？”
[破解輻射區有兩種辦法，一種是找到輻射區的“錨”，也就是支撐這個領域的支柱，將其摧毀。還有一種辦法，就是殺死關底boss。]
[以你的實力，後者想都不要想，如果是前者，我可以告訴你這個領域的“錨”在哪裏。]
系統像一個老練的釣手，拋出魚餌，耐心地等著魚上鉤。
宋言沒有接著問“錨”在哪裏。
她知道如果要系統幫忙，自己必定要付出代價，可能是去走系統發布的主線任務，也可能是其他什麽。
但是宋言討厭被要挾。
而且宋言從系統微妙的態度中發現了一些事情，至少系統在某些方面是有求於她的，不然不會在她遭遇危險時有問必答。
但是系統同時也在試探她的態度，如果她表現得軟弱，那麽在之後的博弈中就會被系統牽著鼻子走。
*
春城，下午五點。
監控室的一角，屏幕瞬間變成紅色，發出“嘀嘀”的警報聲。
監控員還沒來得及咽下剛塞進口裏的泡面，就奔向了發出警報的角落。
那處屏幕監控的是一處鋪設在黃沙中的公路路口，灰黑色的霧氣侵占了一半的屏幕，界標在黑霧中搖搖欲墜。
報警器發出尖銳的鳴叫，屏幕前閃爍的黃燈在五秒後跳轉為紅燈。
監控員不由睜大了眼睛，燈光由黃轉紅是輻射區由低危轉向中危的標志。
而上一個中危輻射區，在異能管理局的人趕到的時候，已經無人生還。
下一秒，整個屏幕霎時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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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發現車上只剩下自己和兩個陌生男性，車拋錨在野外。
宋言第一反應是報警。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這裏不是共和國，打110也不會有人民警.察來救她。
霧氣還在蔓延，不詳的黑色霧氣很快充滿車廂。
宋言有點擔心這個霧，它有沒有毒。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事情還是先讓車子跑起來，總不能真的呆在原地等待救援，荒郊野嶺，就算真的有救援，來的還不知道是人是鬼。
宋言望了一眼駕駛座，打算先把司機弄醒，司機要是醒不了，她也能自己開。
她坐在後座，離駕駛位距離有點遠，更何況現在前面還有個人攔著她。
青年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眼，挑眉道：“砸窗，下車。安全錘在你右邊。”
宋言不禁望了一眼右側，窗緣上，如他所說，確實有一把安全錘。
裝安全錘的地方很隱蔽，特意挑了一個視覺死角。密封盒很邋遢，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還有把錘子。
她打開盒子，取出安全錘，卻沒有如青年所言砸窗。
她攥著新到手的裝備，面無表情道：“借過。”
“好吧，好狗不擋道。”青年聳聳肩，無奈道，“壞事幹多了想行善，也講究你情我願。”
司機趴在方向盤上，宋言試了試他的鼻息，還有呼吸。
她問道：“還有救嗎？”
系統評估了一下司機的狀態：“還行，沒死透。”
宋言琢磨了下這個“沒死透”的含金量，在心中思考給他腦袋來一錘子，砸醒他的可能性。
系統：“......錘子不是你的兇器，宿主。他昏迷不是因為睡著了，是被黑霧誘捕了。”
宋言：“被黑霧誘捕？”
系統：“黑霧，這是人類研究者給它取的名字。精神系畸變種，可以把人拖入夢中，夢見他恐懼的東西。這東西藏頭露尾，一般會依托更強大的畸變種——也就是它的操縱者生存。它和它的操縱者相互依存，黑霧把食材一個個送進去，然後自己吃一點邊角料。”
系統頓了頓，道：“宿主，你吃過旋轉壽司嗎？食物被放在傳送帶上，隨著滾帶運動，被送到食客餐盤上。”
宋言思索道：“所以我現在是排隊等著被吃的壽司？我和那個男的都是？”
系統沈吟道：“他不是，你是。他其實是......”
系統話說到一半，宋言耳側突然傳來一陣風聲。
是風被割斷的聲音。
宋言下意識低頭。
一縷長發被削下，順著臉側滑落，她頭皮後知後覺般升起尖銳的刺痛。
幾秒後，她聽到重物墜地的聲音。
一只近一人高的竹節螳螂，通體碧綠，頭部兩側的覆眼裝滿了金黃色的瞳孔。
它的身軀被砍成幾截，掉落在車廂裏。切面平整、光滑。
它身上那對巨大的鐮刀也被齊根切下，屍體前站著一個身材頎長的青年，他彎腰，擦幹凈鞋上沾染的血液。
是螳螂的血，淡黃色，聞上去像傷口感染的膿液。
青年提著把黑色彎刀，刀身沾染了一點血液，也被他仔細擦幹凈，收入隨身的麻袋。
那刀看起來就很貴，不肯染血卻被隨便丟在麻袋裏，還和兩具屍體相親相愛......宋言一時不知道該先吐槽哪一點。
“再練練吧，小姑娘。”他提起麻袋，跨過屍體，往宋言這邊走，“不是每次出門都能遇到我這樣的好心人的。”
他繞過宋言，按下開門鍵，從車門下去。
系統語氣有點酸：“好運氣，他一刀把黑霧的操控者給解決了，你可以走了。”
“就解決了？”宋言不可思議道，“這麽隨便的嗎？”
系統：“......它原本不用死這麽快，精神系畸變種雖然不強，但是很惡心。只要它一直躲在黑霧裏，等著小點心自己跑到它的餐盤裏，他不能拿黑霧怎麽樣。”
“可惜對它來說，他太有吸引力了。”系統嘲諷道，“總有些蠢貨想黑熊精吃唐僧肉，卻發現唐僧是武神，嘖。”
車外，黑霧慢慢褪去，世界露出了原本的輪廓。
這是一個荒廢很久的小鎮，在色彩單調的荒野上，是綠洲一般的存在。
宋言權衡了一下，還是拖著司機大叔下了車，主要是為了離開的時候這車還能有人開。
她穿越前考的是C1的駕照，主要是這個擋位便宜，而且宋言當初沒想過自己這輩子有開客車的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她開倒是可以開，畢竟所有車型開起來不外乎那麽幾步：點火、換擋、踩油門。
但是安全性......就不好說了。
下車前，她將螳螂的屍體放進了系統背包裏，雖然它看上去挺菜的，但是宋言覺得，自己手裏資源比較匱乏，這東西改造一下，也不是不能用。
*
王虎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身邊坐著一個年輕姑娘，她在......處理怪物的屍體？
王虎悚地一驚，他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並沒有看錯。
她背對著他坐在燈光下，背部擋住了自己的動作，但是那東西實在太大，一半裸露出來，他能隱約看到那是一對鐮刀，本應長在怪物的前肢上。
鐮刀？鐮刀螳螂？那個在常見畸變種排行榜上排名前十的鐮刀螳螂？
王虎倒吸一口涼氣，回憶起安全區常發的畸變種科普宣傳冊。其中有一條專門介紹鐮刀螳螂：
[鐮刀螳螂，中危畸變種，在常見畸變種排行榜中排名第五。多棲息於田野草地、山林灌叢中，力量極大，速度極快。發現該畸變種蹤跡請立刻報告異能管理局！]
王虎瞠目結舌，他這次，不會遇上什麽隱藏大佬了吧？
宋言對王虎豐富的內心活動一無所知，她正在忙著探索系統剛解鎖的新功能。
系統原本只有系統背包和任務兩個模塊。
但在她將螳螂的屍體放入背包的時候，系統傳來提示，告訴她解鎖了新的模塊。
宋言閉上眼，一整塊泛著銀藍光暈的電子屏幕出現在眼前。
屏幕分為三個模塊，從上到下，分別是“任務”、“背包”、“天賦”。
剛才解鎖的模塊就是最下面的“天賦”。
宋言點開了天賦一欄，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恭喜你解鎖天賦[格鬥專精]]
[天賦[格鬥專精]，屬性：力量。你是精通格鬥的專家，能徒手撂倒一頭孟加拉虎，千錘百煉的肌肉記憶使你在危險來臨時也能有所預警。]
這個天賦相當於給她的力量和敏捷都加了buff，宋言打架並不差，甚至在單打獨鬥的情況下，練家子都未必是她的對手。
但是考慮到這是個有異能的世界，宋言在和人動手前還是會掂量掂量，免得惹了一身腥。
宋言視線下移，看向下一條天賦。
[天賦[毒蘑菇]，屬性：元素/精神。你來自熱帶雨林，你是生長在雨林深處的毒蘑菇。上一個將你采摘回去熬湯的人墳頭草已經兩米高了。你自帶毒性，因此也能抵禦各種毒素和精神攻擊。]
宋言提煉出關鍵詞“抵禦各種毒素和精神攻擊”，覺得應該是個防禦性天賦。這個天賦和上一個不同，帶有一點魔幻色彩。
依照宋言的經驗來看，她這是......獲得金手指了？
她將已解鎖的功能研究得差不多時，系統再次出聲。
[真不知道該說你幸運還是不幸，好不容易從黑霧裏逃出來，又進了輻射區]
[用你比較熟悉的話來說，你現在進入了一個D級副本。]
[不算高難本，但是對於你現在的異能等級來說，它能輕易要了你的命。]
[嘖嘖，如果宿主早聽我的話，及時返程，就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
系統停在這裏，宋言只能咬鉤：“那該怎麽出去？”
[破解輻射區有兩種辦法，一種是找到輻射區的“錨”，也就是支撐這個領域的支柱，將其摧毀。還有一種辦法，就是殺死關底boss。]
[以你的實力，後者想都不要想，如果是前者，我可以告訴你這個領域的“錨”在哪裏。]
系統像一個老練的釣手，拋出魚餌，耐心地等著魚上鉤。
宋言沒有接著問“錨”在哪裏。
她知道如果要系統幫忙，自己必定要付出代價，可能是去走系統發布的主線任務，也可能是其他什麽。
但是宋言討厭被要挾。
而且宋言從系統微妙的態度中發現了一些事情，至少系統在某些方面是有求於她的，不然不會在她遭遇危險時有問必答。
但是系統同時也在試探她的態度，如果她表現得軟弱，那麽在之後的博弈中就會被系統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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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下午五點。
監控室的一角，屏幕瞬間變成紅色，發出“嘀嘀”的警報聲。
監控員還沒來得及咽下剛塞進口裏的泡面，就奔向了發出警報的角落。
那處屏幕監控的是一處鋪設在黃沙中的公路路口，灰黑色的霧氣侵占了一半的屏幕，界標在黑霧中搖搖欲墜。
報警器發出尖銳的鳴叫，屏幕前閃爍的黃燈在五秒後跳轉為紅燈。
監控員不由睜大了眼睛，燈光由黃轉紅是輻射區由低危轉向中危的標志。
而上一個中危輻射區，在異能管理局的人趕到的時候，已經無人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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