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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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朋友”
陽雲林原本也想給程池找點麻煩，讓對方知道他也不是任人欺負，但聽到他那不可言說的背景後，突然改了主意。
第二天下課，臨近中午，陽雲林主動三本學院那邊轉了一圈。大家都在上課的時間，程池卻沒在教室。他來到男生宿舍這邊，給他開門的是那個黃頭發。
黃毛面露驚訝，問他找誰。
陽雲林面帶譏諷：“你覺得呢？不是你們先來找我茬的？”
可能是很少見到被欺負的人還主動找上門來，黃毛臉上一抽，一時不知該說點什麽。恰巧裏邊程池詢問來人是誰，聽說是陽雲林，便讓他進去了。
標準的四人間寢室，只住了兩個人。程池和他的東西占了三個床位，而黃毛龜縮在一角。和陽雲林設想的男寢不同，這間寢室幹凈整潔，散發著淡淡的松柏香薰的味道。
程池剛洗完頭，在外陽臺擦頭發，看見陽雲林主動詢問：“找我做什麽？”
“昨天你先找我的，這麽健忘？”陽雲林拿出飯卡，放在程池那張書桌上，“錢充好了。”
程池收起毛巾，終於擡起頭，對他此舉也相當疑惑：“……你這麽主動，搞得我還怪不好意思。”
“是麽？你也可以選擇給我道歉。”
“哈哈哈，你果然很有幽默感。”說完他側對陽雲林，開始吹頭發。
他頭發吹完，陽雲林還沒有離開的意思。程池主動送客：“錢花完我會來找你的，你可以走了。”
“飯卡裏那點錢就夠了？你好歹背個敲詐同學的名聲。”
“靠，你怎麽說話呢，別以為程池真瞧得上……”
不等黃毛說完，程池走進來打斷他，站在陽雲林面前，垂下目光饒有興致地打量他：“對哦，我都忘了你是富二代。你有什麽好建議，說來聽聽？”
“中午我請你們吃飯，算我們正式認識。”
程池偏頭看了他幾秒，頓時笑開了：“這個建議不錯，我正好有點餓。”跟著又指示黃毛，“闕波，你給陳豪打個電話。”
“他不是正在上課？”
“叫他趕緊出來，我們在西門等他。”
陽雲林帶著這幾人，來到全市最高端的商場“星光101”。
穿過一樓琳瑯滿目的奢侈品牌，徑直來到直梯間。程池吊著眼睛，一臉寡淡，興致缺缺。闕波和陳豪一路左顧右盼，因為身份的格格不入，變得有些拘謹。只有陽雲林淡然地按了電梯，表示自己在頂樓預約了一家意大利餐廳。
闕波咽著唾沫，喉嚨發緊，卻不甘心就這樣被陽雲林擺布：“誰告訴你我們要吃意大利菜了？”
被頂了一句，陽雲林側目看了看程池，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他便沒有更換餐廳的打算，只接了一句：“你想吃什麽菜？”
“……”
就算是闕波，陽雲林也並沒有讓他下不來臺：“今天已經來這兒了，換地方花時間。想吃什麽，下次提前告訴我。”
陳豪是個就坡下驢的，也給自個同伴臺階：“人家下次還請呢，這回你將就將就。”
餐廳一看就很高檔，裏邊一溜白襯衫黑領結的服務生，餐廳中間的樂池正在演奏，大廳就餐的也多是穿著正裝的成年人。他們四個學生打扮得年輕人，主要是程池那三人，和這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陽雲林在服務生的引導下淡然入座，並把菜單交給程池。程池也不客氣，指著菜單隨意點了一通，連陽雲林那份都代勞了。
陽雲林明顯感覺闕波和陳豪松了口氣，他看不出來程池的情緒。但至少有一點他能肯定，關於他的傳言多半是真的。
雖說他的衣服都是商場的普通品牌，但他帶香奈兒的耳釘和手鏈、梵克雅寶的尾戒，寢室桌上的鑰匙扣也是卡地亞的。可能有愛面子的人會買奢侈品牌的A貨，但不習慣逛奢侈品商場和來這種脫離普通人群消費的地方的人，大多會表現得像闕波和陳豪。這種手足無措在程池身上，一點也沒有。
而他敲詐自己，也不是真的為了錢。照陽雲林的猜測，就這種玩世不恭的混不吝，大概只是為了自己的惡趣味。除了對程池的背景好奇，還有一點陽雲林也很好奇，這人貌似更喜歡女人偏愛的品牌。如果不是他的個人偏好，那麽他多半是和母親一起生活。
沒和父親只和母親生活，再加上有錢或者有權的背景，某種可能性已經呼之欲出了。
程池突然伸手招來服務生：“給我拿雙筷子。”
他那兩跟班一齊舉手：“我也要。”
“我也。”
第一輪菜吃完，程池又叫了第二輪。陽雲林淡淡看他點菜，幾十元一克的和牛，他一次要了三份。最後連他那兩跟班都不好意思，紛紛放了筷子，只剩他一人大快朵頤。
吃飽喝足，陽雲林結賬，四人足足花了五位數。
下到一樓，路過了芬迪的專賣店，程池又退了回來，對陽雲林說：“我最近有個喜歡的包，你送我吧。”
不等陽雲林答應，他已經進了店，選了他要的包，並一時興起看上一頂棒球帽。還勸自己那倆小弟：“你們有沒有喜歡的，自己選啊，反正陽雲林會給錢。”
闕波和陳豪看了標簽上的價格，趕緊擺手說“不用”。
回去的路上，程池坐副駕駛，一路看陽雲林：“今天讓你這麽破費，沒有不開心吧？”
陽雲林笑道：“是我提出來的請客的，當然不會。”
“太好了，那麽我們明天繼續。”程池也笑。
陽雲林笑容不減：“好啊。”
程池卻瞬間變了臉：“你不會以為舍得花錢就成我們中一員？”
“不是你說想和我交朋友的嗎，反悔了？”陽雲林轉頭，看著程池笑得更開了一些，“以後中午我和你們一起吃飯怎麽樣，當然我請。”
周五上午陽雲林沒有早課，他睡了個懶覺起來，慢悠悠吃個早飯準備去學校。吳管家在出門前，將他叫住。
看吳管家臉色為難，陽雲林主動開口：“吳管家，有什麽事你直說。”
“那什麽，小陽，你最近花錢有點多啊。你在學校做什麽，要花那麽多錢，是不是遇到啥事情了？”
岑蒼沒有給陽雲林每月定額多少零花錢，只是給了他一張信用卡。而這張聯名信用卡，都是吳管家在負責還。他的花費，岑蒼可能不知道， 但是吳管家一筆一筆的很清楚。
“是岑叔問的？”
“這倒不是，他那麽忙，哪有時間管這個。我看你最近花錢花得厲害，怕你出了什麽事。”
這話說得委婉，也是在提醒他花錢太多，可能會引起岑蒼的不快。吳管家的擔心，陽雲林自然了解。
“開學交了新朋友，送朋友禮物多花了點，我晚上會和岑叔說清楚的。”
聽他這麽說，吳管家松了口氣。他可不想老板突然發現，為此不快，又怪到他頭上。
晚上岑蒼回家，照例是晚飯後又去書房工作。
這段時間正是業務旺季，看樣子岑蒼今天也沒空搭理他。洗漱完，陽雲林主動上了樓。
他敲開書房門，岑蒼正在和下屬開語音會議。見陽雲林，摘下一只耳機，問他：“有事？”
“……要不你先忙……”
岑蒼將電腦這頭靜音，招手叫陽雲林進來：“已經開學一段時間了，學校怎麽樣，有沒有不習慣？”
“挺好的。我是來和你說，我在學校交了新朋友，這段時間花錢有點多。”
“交到朋友了挺好。”岑蒼就回這麽一句，顯然對他的學校生活不感興趣，對他花了多少錢也沒在意。他得註意力全部都在耳機裏的工作匯報上，聽得眉頭微微皺起。
說完這句，陽雲林本該識相出去，但一看到岑蒼，終日縈繞他內心的茫然和不安又浮現出來。
他費盡心機，終是要來了一個“情人”的身份，然而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有坐實這個“情人”的位置。那晚岑蒼給他“服務”之後，又已經多日沒有和他親近。和他想象的，岑蒼癡迷放任他的場景，隔了十萬八千裏。
他一點也搞不清楚這個男人在想什麽，對方內心到底怎麽看待他，更無從捉摸。
在他眼裏，岑蒼唯一的熱情全貢獻給了工作，留給他的，簡直像個性冷淡。他們遲遲沒有進展，說到底，他現在也不過是另一個楊曉，隨時可能被岑蒼掃地出門。這些都讓他那落不到實處的心，異常焦躁起來。
陽雲林一橫心，一條腿跨過岑蒼的腿，擠進他和辦公桌之間的空隙，坐進他懷裏。在岑蒼趕走他之前，摟住他的脖子，對著他沒戴耳機的耳朵輕聲抱怨：“你最近都好忙，好久都沒和你好好說話了。”
岑蒼沒說話，陽雲林猜他是在考慮是不是要讓自己先出去，又道：“我不鬧你，讓我抱一會兒吧。”
岑蒼終是沒趕人：“你開始上學了也挺忙。”
“那是你都沒空理我不是嗎？”
“也等我開完會，這會兒也沒法說話。”
陽雲林摟緊他的脖子：“抱著就可以不用說話。”
“你還真是愛撒嬌啊。”話是這麽說，岑蒼騰出一只手，摟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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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雲林原本也想給程池找點麻煩，讓對方知道他也不是任人欺負，但聽到他那不可言說的背景後，突然改了主意。
第二天下課，臨近中午，陽雲林主動三本學院那邊轉了一圈。大家都在上課的時間，程池卻沒在教室。他來到男生宿舍這邊，給他開門的是那個黃頭發。
黃毛面露驚訝，問他找誰。
陽雲林面帶譏諷：“你覺得呢？不是你們先來找我茬的？”
可能是很少見到被欺負的人還主動找上門來，黃毛臉上一抽，一時不知該說點什麽。恰巧裏邊程池詢問來人是誰，聽說是陽雲林，便讓他進去了。
標準的四人間寢室，只住了兩個人。程池和他的東西占了三個床位，而黃毛龜縮在一角。和陽雲林設想的男寢不同，這間寢室幹凈整潔，散發著淡淡的松柏香薰的味道。
程池剛洗完頭，在外陽臺擦頭發，看見陽雲林主動詢問：“找我做什麽？”
“昨天你先找我的，這麽健忘？”陽雲林拿出飯卡，放在程池那張書桌上，“錢充好了。”
程池收起毛巾，終於擡起頭，對他此舉也相當疑惑：“……你這麽主動，搞得我還怪不好意思。”
“是麽？你也可以選擇給我道歉。”
“哈哈哈，你果然很有幽默感。”說完他側對陽雲林，開始吹頭發。
他頭發吹完，陽雲林還沒有離開的意思。程池主動送客：“錢花完我會來找你的，你可以走了。”
“飯卡裏那點錢就夠了？你好歹背個敲詐同學的名聲。”
“靠，你怎麽說話呢，別以為程池真瞧得上……”
不等黃毛說完，程池走進來打斷他，站在陽雲林面前，垂下目光饒有興致地打量他：“對哦，我都忘了你是富二代。你有什麽好建議，說來聽聽？”
“中午我請你們吃飯，算我們正式認識。”
程池偏頭看了他幾秒，頓時笑開了：“這個建議不錯，我正好有點餓。”跟著又指示黃毛，“闕波，你給陳豪打個電話。”
“他不是正在上課？”
“叫他趕緊出來，我們在西門等他。”
陽雲林帶著這幾人，來到全市最高端的商場“星光101”。
穿過一樓琳瑯滿目的奢侈品牌，徑直來到直梯間。程池吊著眼睛，一臉寡淡，興致缺缺。闕波和陳豪一路左顧右盼，因為身份的格格不入，變得有些拘謹。只有陽雲林淡然地按了電梯，表示自己在頂樓預約了一家意大利餐廳。
闕波咽著唾沫，喉嚨發緊，卻不甘心就這樣被陽雲林擺布：“誰告訴你我們要吃意大利菜了？”
被頂了一句，陽雲林側目看了看程池，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他便沒有更換餐廳的打算，只接了一句：“你想吃什麽菜？”
“……”
就算是闕波，陽雲林也並沒有讓他下不來臺：“今天已經來這兒了，換地方花時間。想吃什麽，下次提前告訴我。”
陳豪是個就坡下驢的，也給自個同伴臺階：“人家下次還請呢，這回你將就將就。”
餐廳一看就很高檔，裏邊一溜白襯衫黑領結的服務生，餐廳中間的樂池正在演奏，大廳就餐的也多是穿著正裝的成年人。他們四個學生打扮得年輕人，主要是程池那三人，和這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陽雲林在服務生的引導下淡然入座，並把菜單交給程池。程池也不客氣，指著菜單隨意點了一通，連陽雲林那份都代勞了。
陽雲林明顯感覺闕波和陳豪松了口氣，他看不出來程池的情緒。但至少有一點他能肯定，關於他的傳言多半是真的。
雖說他的衣服都是商場的普通品牌，但他帶香奈兒的耳釘和手鏈、梵克雅寶的尾戒，寢室桌上的鑰匙扣也是卡地亞的。可能有愛面子的人會買奢侈品牌的A貨，但不習慣逛奢侈品商場和來這種脫離普通人群消費的地方的人，大多會表現得像闕波和陳豪。這種手足無措在程池身上，一點也沒有。
而他敲詐自己，也不是真的為了錢。照陽雲林的猜測，就這種玩世不恭的混不吝，大概只是為了自己的惡趣味。除了對程池的背景好奇，還有一點陽雲林也很好奇，這人貌似更喜歡女人偏愛的品牌。如果不是他的個人偏好，那麽他多半是和母親一起生活。
沒和父親只和母親生活，再加上有錢或者有權的背景，某種可能性已經呼之欲出了。
程池突然伸手招來服務生：“給我拿雙筷子。”
他那兩跟班一齊舉手：“我也要。”
“我也。”
第一輪菜吃完，程池又叫了第二輪。陽雲林淡淡看他點菜，幾十元一克的和牛，他一次要了三份。最後連他那兩跟班都不好意思，紛紛放了筷子，只剩他一人大快朵頤。
吃飽喝足，陽雲林結賬，四人足足花了五位數。
下到一樓，路過了芬迪的專賣店，程池又退了回來，對陽雲林說：“我最近有個喜歡的包，你送我吧。”
不等陽雲林答應，他已經進了店，選了他要的包，並一時興起看上一頂棒球帽。還勸自己那倆小弟：“你們有沒有喜歡的，自己選啊，反正陽雲林會給錢。”
闕波和陳豪看了標簽上的價格，趕緊擺手說“不用”。
回去的路上，程池坐副駕駛，一路看陽雲林：“今天讓你這麽破費，沒有不開心吧？”
陽雲林笑道：“是我提出來的請客的，當然不會。”
“太好了，那麽我們明天繼續。”程池也笑。
陽雲林笑容不減：“好啊。”
程池卻瞬間變了臉：“你不會以為舍得花錢就成我們中一員？”
“不是你說想和我交朋友的嗎，反悔了？”陽雲林轉頭，看著程池笑得更開了一些，“以後中午我和你們一起吃飯怎麽樣，當然我請。”
周五上午陽雲林沒有早課，他睡了個懶覺起來，慢悠悠吃個早飯準備去學校。吳管家在出門前，將他叫住。
看吳管家臉色為難，陽雲林主動開口：“吳管家，有什麽事你直說。”
“那什麽，小陽，你最近花錢有點多啊。你在學校做什麽，要花那麽多錢，是不是遇到啥事情了？”
岑蒼沒有給陽雲林每月定額多少零花錢，只是給了他一張信用卡。而這張聯名信用卡，都是吳管家在負責還。他的花費，岑蒼可能不知道， 但是吳管家一筆一筆的很清楚。
“是岑叔問的？”
“這倒不是，他那麽忙，哪有時間管這個。我看你最近花錢花得厲害，怕你出了什麽事。”
這話說得委婉，也是在提醒他花錢太多，可能會引起岑蒼的不快。吳管家的擔心，陽雲林自然了解。
“開學交了新朋友，送朋友禮物多花了點，我晚上會和岑叔說清楚的。”
聽他這麽說，吳管家松了口氣。他可不想老板突然發現，為此不快，又怪到他頭上。
晚上岑蒼回家，照例是晚飯後又去書房工作。
這段時間正是業務旺季，看樣子岑蒼今天也沒空搭理他。洗漱完，陽雲林主動上了樓。
他敲開書房門，岑蒼正在和下屬開語音會議。見陽雲林，摘下一只耳機，問他：“有事？”
“……要不你先忙……”
岑蒼將電腦這頭靜音，招手叫陽雲林進來：“已經開學一段時間了，學校怎麽樣，有沒有不習慣？”
“挺好的。我是來和你說，我在學校交了新朋友，這段時間花錢有點多。”
“交到朋友了挺好。”岑蒼就回這麽一句，顯然對他的學校生活不感興趣，對他花了多少錢也沒在意。他得註意力全部都在耳機裏的工作匯報上，聽得眉頭微微皺起。
說完這句，陽雲林本該識相出去，但一看到岑蒼，終日縈繞他內心的茫然和不安又浮現出來。
他費盡心機，終是要來了一個“情人”的身份，然而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有坐實這個“情人”的位置。那晚岑蒼給他“服務”之後，又已經多日沒有和他親近。和他想象的，岑蒼癡迷放任他的場景，隔了十萬八千裏。
他一點也搞不清楚這個男人在想什麽，對方內心到底怎麽看待他，更無從捉摸。
在他眼裏，岑蒼唯一的熱情全貢獻給了工作，留給他的，簡直像個性冷淡。他們遲遲沒有進展，說到底，他現在也不過是另一個楊曉，隨時可能被岑蒼掃地出門。這些都讓他那落不到實處的心，異常焦躁起來。
陽雲林一橫心，一條腿跨過岑蒼的腿，擠進他和辦公桌之間的空隙，坐進他懷裏。在岑蒼趕走他之前，摟住他的脖子，對著他沒戴耳機的耳朵輕聲抱怨：“你最近都好忙，好久都沒和你好好說話了。”
岑蒼沒說話，陽雲林猜他是在考慮是不是要讓自己先出去，又道：“我不鬧你，讓我抱一會兒吧。”
岑蒼終是沒趕人：“你開始上學了也挺忙。”
“那是你都沒空理我不是嗎？”
“也等我開完會，這會兒也沒法說話。”
陽雲林摟緊他的脖子：“抱著就可以不用說話。”
“你還真是愛撒嬌啊。”話是這麽說，岑蒼騰出一只手，摟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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