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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招會鬧得不愉快，兩人沒有多逗留。在場館內找了個地方吃飯。
“他們也太沒有眼光了，怎麽看人只看臉？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人，臉長得好看，能力更是卓越嗎？”哪怕看看簡歷再說話，賀餘歡都不會這麽生氣。
有的HR連簡歷都不看，聽到蘇執宜是大三的，就表明不要大三的，或者自恃看人很準，覺得蘇執宜只能靠臉吃飯。
“是我思慮不周，有些HR招人是看專業能力的，有些HR招人是看學歷的。我還沒畢業，就沒有學位。要隱藏工作室，就不能把獎學金寫到簡歷上，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大三學生，確實沒什麽競爭力。”蘇執宜正常吃飯，剛剛的事情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情。
賀餘歡還是為他打抱不平，“是他們的問題，跟你沒關系。”
蘇執宜笑了笑，正要說什麽，一個身影落在兩人的餐桌前。
“蘇……蘇執宜？是你嗎？”男人不確定地問。
賀餘歡不悅地望去，此人穿著一身條紋西裝，脖子上戴著一個藍色系帶的牌子，這個牌子就是招聘會企業代表的證明。年紀看起來跟他們差不多大，氣質沈穩，右手上沒有戒指，身上有侵略性的須後水香味。
令賀餘歡感到最不舒服的，是他看蘇執宜的目光。
驚喜、愧疚、炙熱，覆雜之中帶著懷念。
賀餘歡警惕地放下筷子，看向那人的工牌，地方電視臺的工作牌。
【項邵良，平方米TV。】
平方米TV小有名氣，是地方電視臺的互聯網媒體平臺，有自己獨立的APP，對標視頻播放頭部APP，因為背靠電視臺，有很多衛視獨家的電視劇，所以兩年之內就做起來了。最近很火的綜藝，什麽相親啦、戀愛換乘啦、親子啦、求職啦，大部分都是平方米TV的。
“請坐。”賀餘歡客氣地指著自己身旁的座位。
項邵良歉意地點頭，然後忽略賀餘歡，在蘇執宜旁邊的座位坐下。
叫他就是為了不讓他坐蘇執宜旁邊，這家夥怎麽不識好歹。
賀餘歡的臉黑了一個度，盯著他。
“蘇執宜，是我啊，我是小良。以前住在你家隔壁，你還記得我嗎？”項邵良懷念地靠近蘇執宜，“你比以前更好看了，我還記得蘇叔叔跟我爸談生意的時候，經常帶你來我家玩。那時候我們多要好，雖然不在同一個學校，可是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蘇執宜的右手在左手手背上扣下痕跡，勉強地笑，“好久不見。”
賀餘歡一眼就註意到，蘇執宜顯然不歡迎這個人。
賀餘歡唰地站起來，“這個小良啊，我們已經吃完了，你留個聯系方式，然後點飯吃吧，回頭我們有空聯系你。待會兒還忙著，有事兒呢，沒空跟你在這瞎聊。”
項邵良從懷念中暫歇，“請問你是？”
“免貴姓賀。”
“賀先生，我跟執宜很久沒見了，想聊一會兒，你可以給我們一點空間嗎？”雖然是問句，項邵良卻釋放出很強烈的排他感，笑容客氣且趕人。
賀餘歡繞過另一邊餐桌，幫蘇執宜拿上公文包，裏面裝的都是簡歷。他背上蘇執宜的包，兩人之間的親昵流露出來，盡管不表明身份，也無聲扳回一局。
賀餘歡一面咬牙，一面不甘示弱地對峙道：“執宜，雖然事情緊迫，但是你的意見最重要。我都行，聽你的。”
蘇執宜毫不猶豫地站起來。
項邵良挽留道：“執宜，我知道是我不對。你能不能給我一個道歉的機會？我真的很想你。”
賀餘歡：“？”
賀餘歡隔開他跟蘇執宜，牽住蘇執宜的手。蘇執宜沈默了一下，順從地被牽住。
項邵良詫異地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臉色僵硬了一下，扯動自己的領帶，將領口松開一些，得以喘息，平靜一些後才冷靜道：“我現在在平方米TV工作，剛才看你在面試，我還不敢確認。觀察了好一會兒，看到你笑，我才確認是你。如果你在招聘會中沒有確認公司，不如看看我們節目。”
項邵良放下一張名片，推到桌沿。
“我們欄目正在辦一檔節目，邀請行業的大咖來當嘉賓，主持人是名嘴老楊。最近一期正好是游戲行業的，TX和WY的老板都會來，還有一些知名的項目，業內很火的那幾款游戲負責人都會來現場招人。可能為了節目效果，說話會比較刻薄，但工作崗位也是真實的。”
蘇執宜沒有接那張名片，“不用了，謝謝。”
“執宜！”
項邵良追了過來。
蘇執宜皺眉看向他。
賀餘歡直接攔在二人之間，不客氣地：“你看不出來我們趕時間嗎？留步吧！”
項邵良自顧自深情地：“執宜，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我們以前是朋友，但你不欠我什麽。”蘇執宜拍拍賀餘歡的背，讓他放松些，別把氣氛鬧那麽緊繃。
賀餘歡瞪了項邵良一眼，跟著蘇執宜離開場館。那人沒有再追上來。
回了家，賀餘歡很想忍，但是沒忍住，憋得跟鍋裏的熱蝦似的。
蘇執宜主動提起，“項邵良，他是我以前的鄰居。我父母出車禍，我當時孤立無援，不希望去舅舅家住，希望他能讓項叔叔收養我。是我太天真了，以為兩家平時比較親近，沒有細想這件事的覆雜。後來他們搬走了，我也是隔了這麽多年，第一次再碰到他。”
小孩敏感，當時七歲的蘇執宜已經察覺到舅舅舅媽對自己的忽視和不喜，並不想待在溫家。平日父母跟項家有交情，而自己也跟項邵良是玩伴，便拖著一身車禍的傷痕，去求助。
賀餘歡想象內斂孤傲的蘇執宜，當時放下了自尊，去求人，可是卻被現實潑了一盆冷水的樣子。
“你才七歲，你已經做了所有你能做的。”賀餘歡攬住蘇執宜的肩膀，用力地抱住他。
“沒想到會再碰見他。”蘇執宜感到疲憊。
“去洗個澡吧，去去晦氣。”賀餘歡將人攔腰抱起，送到浴缸之中。
浴室水汽彌漫，疲憊的精神需要一些體力活動去瓦解。蘇執宜主動吻上賀餘歡的唇，賀餘歡激動地回應，在他脖子上留下一枚吻痕。
浴室外廊的聲控燈久久不滅。
……
雖然在校招會碰壁，蘇執宜仍不放棄，又去了別的招聘會。
項邵良陰魂不散。
“執宜！”項邵良帶著節目制作人來到蘇執宜面前。
制作人一見蘇執宜就被驚艷到了。
雖然來之前，項邵良就一直跟他介紹這位青梅竹馬，“他從小到大都是學校的學霸校草，不僅聰明，而且長相俊逸。名聲很好，家裏沒什麽背景，才找不到工作的。我不知道他現在在讀哪個學校，但是既然在北京，應該也是不錯的大學吧，他成績很好的。”
學霸校草？
呵呵。
路PD（制作人）聽過無數人想要立這種人設了，“娛樂圈已經不流行這種人設了，知道嗎？太容易塌房了。你再帥，你能帥得過一線明星嗎？你再聰明，你能聰明得過清北的學生嗎？一個人忙於學業，還能把自己收拾出來，就已經不錯了，更別提帥哥了。真的帥的人，早在高中，就被星探挖掘了，還輪得到現在搞什麽懷才不遇的學霸校草人設？”
但當他見到蘇執宜，不得不承認自己錯了。
路PD眼前一亮，偷偷用讚賞的目光給了項邵良一眼。
這樣亮眼的人才，就算他們節目組不發現，也會在別處亮光的。他們先挖到人，簽到人，最近的收視就有保證了。
-
“你好蘇先生，我是平方米TV《我有職位，你敢來嗎》的節目負責人。聽小良介紹，你現在正在找游戲公司的實習，我們下一期、下下期節目就是關於游戲行業的。你的長相出眾，如果跟其他人一樣走招聘會實在太可惜了，也太浪費自身的顏值資源了。”路PD先是誇讚一番。
眾人找了個位置坐下聊，咖啡館的隔間內四個座位相對而坐，賀餘歡和蘇執宜坐在一邊，項邵良跟路PD坐在另一頭。
路PD把項目書的電子檔發給蘇執宜，“說實話，來之前我是不抱希望的，所以我沒有帶合同，這是我們節目的擬邀嘉賓，你可以看到上面的人都是些什麽大佬。你跟著這些人，就算只是學習一個月，也會有很大進步。我跟你交個底，上一期收視率下降得很嚴重，我們節目需要一個顏值擔當來撐起話題度。你需要職位，我需要你這樣的選手，為什麽不合作共贏呢？”
電子文檔上面嘉賓的名字，都是耳熟能詳的業內頭部。
誠如路PD所言，蘇執宜需要這樣一個機會。
他留下了路PD的聯系方式，考慮一下。
項邵良留戀地又留下一張名片，隱晦地塞在咖啡杯的杯托下，希望蘇執宜能收下，然後跟著路PD回公司了。
那兩人走之後，蘇執宜糾結地看著路PD迅速通過的申請，以及發來的誠懇邀約。
“你是顧慮項邵良嗎？如果你想去，那就去。”賀餘歡鼓勵道，“節目不是他的一言堂，你也看到了，制作人點頭，說明你符合節目調性的要求，才被邀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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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招會鬧得不愉快，兩人沒有多逗留。在場館內找了個地方吃飯。
“他們也太沒有眼光了，怎麽看人只看臉？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人，臉長得好看，能力更是卓越嗎？”哪怕看看簡歷再說話，賀餘歡都不會這麽生氣。
有的HR連簡歷都不看，聽到蘇執宜是大三的，就表明不要大三的，或者自恃看人很準，覺得蘇執宜只能靠臉吃飯。
“是我思慮不周，有些HR招人是看專業能力的，有些HR招人是看學歷的。我還沒畢業，就沒有學位。要隱藏工作室，就不能把獎學金寫到簡歷上，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大三學生，確實沒什麽競爭力。”蘇執宜正常吃飯，剛剛的事情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情。
賀餘歡還是為他打抱不平，“是他們的問題，跟你沒關系。”
蘇執宜笑了笑，正要說什麽，一個身影落在兩人的餐桌前。
“蘇……蘇執宜？是你嗎？”男人不確定地問。
賀餘歡不悅地望去，此人穿著一身條紋西裝，脖子上戴著一個藍色系帶的牌子，這個牌子就是招聘會企業代表的證明。年紀看起來跟他們差不多大，氣質沈穩，右手上沒有戒指，身上有侵略性的須後水香味。
令賀餘歡感到最不舒服的，是他看蘇執宜的目光。
驚喜、愧疚、炙熱，覆雜之中帶著懷念。
賀餘歡警惕地放下筷子，看向那人的工牌，地方電視臺的工作牌。
【項邵良，平方米TV。】
平方米TV小有名氣，是地方電視臺的互聯網媒體平臺，有自己獨立的APP，對標視頻播放頭部APP，因為背靠電視臺，有很多衛視獨家的電視劇，所以兩年之內就做起來了。最近很火的綜藝，什麽相親啦、戀愛換乘啦、親子啦、求職啦，大部分都是平方米TV的。
“請坐。”賀餘歡客氣地指著自己身旁的座位。
項邵良歉意地點頭，然後忽略賀餘歡，在蘇執宜旁邊的座位坐下。
叫他就是為了不讓他坐蘇執宜旁邊，這家夥怎麽不識好歹。
賀餘歡的臉黑了一個度，盯著他。
“蘇執宜，是我啊，我是小良。以前住在你家隔壁，你還記得我嗎？”項邵良懷念地靠近蘇執宜，“你比以前更好看了，我還記得蘇叔叔跟我爸談生意的時候，經常帶你來我家玩。那時候我們多要好，雖然不在同一個學校，可是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蘇執宜的右手在左手手背上扣下痕跡，勉強地笑，“好久不見。”
賀餘歡一眼就註意到，蘇執宜顯然不歡迎這個人。
賀餘歡唰地站起來，“這個小良啊，我們已經吃完了，你留個聯系方式，然後點飯吃吧，回頭我們有空聯系你。待會兒還忙著，有事兒呢，沒空跟你在這瞎聊。”
項邵良從懷念中暫歇，“請問你是？”
“免貴姓賀。”
“賀先生，我跟執宜很久沒見了，想聊一會兒，你可以給我們一點空間嗎？”雖然是問句，項邵良卻釋放出很強烈的排他感，笑容客氣且趕人。
賀餘歡繞過另一邊餐桌，幫蘇執宜拿上公文包，裏面裝的都是簡歷。他背上蘇執宜的包，兩人之間的親昵流露出來，盡管不表明身份，也無聲扳回一局。
賀餘歡一面咬牙，一面不甘示弱地對峙道：“執宜，雖然事情緊迫，但是你的意見最重要。我都行，聽你的。”
蘇執宜毫不猶豫地站起來。
項邵良挽留道：“執宜，我知道是我不對。你能不能給我一個道歉的機會？我真的很想你。”
賀餘歡：“？”
賀餘歡隔開他跟蘇執宜，牽住蘇執宜的手。蘇執宜沈默了一下，順從地被牽住。
項邵良詫異地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臉色僵硬了一下，扯動自己的領帶，將領口松開一些，得以喘息，平靜一些後才冷靜道：“我現在在平方米TV工作，剛才看你在面試，我還不敢確認。觀察了好一會兒，看到你笑，我才確認是你。如果你在招聘會中沒有確認公司，不如看看我們節目。”
項邵良放下一張名片，推到桌沿。
“我們欄目正在辦一檔節目，邀請行業的大咖來當嘉賓，主持人是名嘴老楊。最近一期正好是游戲行業的，TX和WY的老板都會來，還有一些知名的項目，業內很火的那幾款游戲負責人都會來現場招人。可能為了節目效果，說話會比較刻薄，但工作崗位也是真實的。”
蘇執宜沒有接那張名片，“不用了，謝謝。”
“執宜！”
項邵良追了過來。
蘇執宜皺眉看向他。
賀餘歡直接攔在二人之間，不客氣地：“你看不出來我們趕時間嗎？留步吧！”
項邵良自顧自深情地：“執宜，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我們以前是朋友，但你不欠我什麽。”蘇執宜拍拍賀餘歡的背，讓他放松些，別把氣氛鬧那麽緊繃。
賀餘歡瞪了項邵良一眼，跟著蘇執宜離開場館。那人沒有再追上來。
回了家，賀餘歡很想忍，但是沒忍住，憋得跟鍋裏的熱蝦似的。
蘇執宜主動提起，“項邵良，他是我以前的鄰居。我父母出車禍，我當時孤立無援，不希望去舅舅家住，希望他能讓項叔叔收養我。是我太天真了，以為兩家平時比較親近，沒有細想這件事的覆雜。後來他們搬走了，我也是隔了這麽多年，第一次再碰到他。”
小孩敏感，當時七歲的蘇執宜已經察覺到舅舅舅媽對自己的忽視和不喜，並不想待在溫家。平日父母跟項家有交情，而自己也跟項邵良是玩伴，便拖著一身車禍的傷痕，去求助。
賀餘歡想象內斂孤傲的蘇執宜，當時放下了自尊，去求人，可是卻被現實潑了一盆冷水的樣子。
“你才七歲，你已經做了所有你能做的。”賀餘歡攬住蘇執宜的肩膀，用力地抱住他。
“沒想到會再碰見他。”蘇執宜感到疲憊。
“去洗個澡吧，去去晦氣。”賀餘歡將人攔腰抱起，送到浴缸之中。
浴室水汽彌漫，疲憊的精神需要一些體力活動去瓦解。蘇執宜主動吻上賀餘歡的唇，賀餘歡激動地回應，在他脖子上留下一枚吻痕。
浴室外廊的聲控燈久久不滅。
……
雖然在校招會碰壁，蘇執宜仍不放棄，又去了別的招聘會。
項邵良陰魂不散。
“執宜！”項邵良帶著節目制作人來到蘇執宜面前。
制作人一見蘇執宜就被驚艷到了。
雖然來之前，項邵良就一直跟他介紹這位青梅竹馬，“他從小到大都是學校的學霸校草，不僅聰明，而且長相俊逸。名聲很好，家裏沒什麽背景，才找不到工作的。我不知道他現在在讀哪個學校，但是既然在北京，應該也是不錯的大學吧，他成績很好的。”
學霸校草？
呵呵。
路PD（制作人）聽過無數人想要立這種人設了，“娛樂圈已經不流行這種人設了，知道嗎？太容易塌房了。你再帥，你能帥得過一線明星嗎？你再聰明，你能聰明得過清北的學生嗎？一個人忙於學業，還能把自己收拾出來，就已經不錯了，更別提帥哥了。真的帥的人，早在高中，就被星探挖掘了，還輪得到現在搞什麽懷才不遇的學霸校草人設？”
但當他見到蘇執宜，不得不承認自己錯了。
路PD眼前一亮，偷偷用讚賞的目光給了項邵良一眼。
這樣亮眼的人才，就算他們節目組不發現，也會在別處亮光的。他們先挖到人，簽到人，最近的收視就有保證了。
-
“你好蘇先生，我是平方米TV《我有職位，你敢來嗎》的節目負責人。聽小良介紹，你現在正在找游戲公司的實習，我們下一期、下下期節目就是關於游戲行業的。你的長相出眾，如果跟其他人一樣走招聘會實在太可惜了，也太浪費自身的顏值資源了。”路PD先是誇讚一番。
眾人找了個位置坐下聊，咖啡館的隔間內四個座位相對而坐，賀餘歡和蘇執宜坐在一邊，項邵良跟路PD坐在另一頭。
路PD把項目書的電子檔發給蘇執宜，“說實話，來之前我是不抱希望的，所以我沒有帶合同，這是我們節目的擬邀嘉賓，你可以看到上面的人都是些什麽大佬。你跟著這些人，就算只是學習一個月，也會有很大進步。我跟你交個底，上一期收視率下降得很嚴重，我們節目需要一個顏值擔當來撐起話題度。你需要職位，我需要你這樣的選手，為什麽不合作共贏呢？”
電子文檔上面嘉賓的名字，都是耳熟能詳的業內頭部。
誠如路PD所言，蘇執宜需要這樣一個機會。
他留下了路PD的聯系方式，考慮一下。
項邵良留戀地又留下一張名片，隱晦地塞在咖啡杯的杯托下，希望蘇執宜能收下，然後跟著路PD回公司了。
那兩人走之後，蘇執宜糾結地看著路PD迅速通過的申請，以及發來的誠懇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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