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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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感謝昨日的便宜行事，周四賀餘歡給門衛送了一面錦旗，給宿管阿姨送了新鮮水果，給魏寧送了明星親筆簽名的電影海報。
賀餘歡順便給發小杜巖寄去明城市的特產和兩張杜巖喜歡的歌手演唱會門票。
發小行動迅速，賀餘歡還沒周末放假，他就搞定了白兔傳媒的五個小主播。小主播走了，新來的實習主播看情況不對，連實習工資都沒要，跟著跳槽。
他們家中控打聽了一下情況，跟杜巖互相覺得對方人不錯，加了兩千塊也跳槽過來了。剪輯師也想過來，杜巖考察了一下以往剪輯，不合格，沒要。
蘇執宜舅舅公司但凡好點的配置一個沒留，全給挖走了。
原本賀餘歡只是想給點教訓，讓溫善無暇顧及蘇執宜，讓溫善和趙歡後悔、祈求蘇執宜的原諒，現在更想讓溫家人滾出明城市。
蘇執宜長期營養不良、虛不受補，正常吃幾頓飯，居然接二連三進醫院，將近十年時間的時間，不知道怎麽過下來的。
親舅舅為人做事這麽不負責，拿著姐姐死亡的賠償金開公司當老板，卻對姐姐的孩子不聞不問，良心也能過得去？
有朝一日會後悔、道歉嗎？
恐怕不是對人後悔，而是對錢後悔。
還是讓那假惺惺的道歉滾吧。
……
新主播跳槽到杜巖的公司，形象包裝摒棄了原先的高叉、露胸衣、喊哥哥的純擦邊路線，針對每個人的個人特色，設計了不同的發型、人設定位。
甜酷的妹妹唱山歌、颯爽的姐姐唱甜歌、古風的文雅姐姐唱外文歌、古怪的小精靈吟唱古風歌。
c位是一位男女通殺的福娃，紮個沖天辮，在直播間任性妄為，調皮搗蛋。有點小作，卻很討喜。可氣又可愛，萌得直播間一幹叔叔姐姐們都輩分直升，變成媽媽粉、男媽媽粉。
直播間沒兩天就做到兩千人在線，還沒開始營銷，這下起點就比別的直播間要高，杜巖當即宣布月目標從五千人變更成一萬人。
即使是兩千人，粘性也很好，而且大禮物不斷。只是隨隨便便挖走幾個小主播，沒想到就挖到了寶，杜巖直接把開播的福氣分享給賀餘歡，發了大額紅包。
紅包的錢足夠買一臺性能不錯的筆記本電腦，賀餘歡讓管家阿叔把電腦買好，放在客房。賀餘歡自己出資補把這部分錢全都放到專門給蘇執宜辦的卡上。
他打包票蘇執宜還沒用過那張卡，因為蘇執宜一直沒問密碼，密碼是810423，賀餘歡+蘇執宜的生日。
這是一個小巧思，特意把兩人的生日放在了一起，賀餘歡設置的時候只是順手而為，可是要解釋起來卻有點支支吾吾。於是一直沒有主動提起，蘇執宜也一直不問。
周五放學，賀餘歡旁敲側擊問起怎麽沒用那張卡。
蘇執宜把圖書館借的那幾本書裝進書包，“我用了，因為不知道原來的密碼，我重置了一下，現在的密碼是000423。”
賀餘歡：“……”
賀餘歡撓心撓肺。
原本是他倆挨著的！
可惡可惡。
蘇執宜看他表情扭曲，“怎麽了？”
賀餘歡嘆了口氣，也好，這樣就不用解釋了。兩人一直走到學校後門，來接賀餘歡的司機開了保時捷panamera（帕拉梅拉），車牌比較顯眼，所以停後門。
落地新款跑車不是人人都會第一時間添置的，賀老板少有的幾個愛好之一就是買東西，順便就買了。買來也不開，就用來接送賀餘歡的時候讓司機溜一下車。
“上車，今天就去我家住唄。”賀餘歡拉開車門，迫不及待想要把人拐走。
“什麽？”蘇執宜只是來送送他，可沒想上車。
“去我家玩兒啊，你可答應得好好的，不能反悔。今天就去唄，住兩天，要是覺得舒服想要長住也行啊。你家裏我就讓我爸打個電話過去。”賀餘歡手搭在車身上。
帕拉梅拉的流線型設計，讓門把手在鎖定時隱藏在車身內，渾然一體。賀餘歡靠近，車體自動彈出門把。
賀餘歡打開左後門，“我爸跟我問你好幾次了，你不想見見他嗎？”
跑車內設是經典的波爾多紅加黑色的配色，吸睛又奢華，跟低調的灰色外觀截然不同。
大多數人沒有駕照的人認不得車標，外觀如果沒有搶眼的設計，分不出是豪車還是普通車。樸實無華的外觀，遠沒有足以另買一輛車的內設塗裝吸引人。
蘇執宜也被這種反差吸引，好奇地打量了幾眼。
賀餘歡乘勝追擊，“跟我走吧，到家我吹笛子給你聽，在學校吹不了，穿透性太強了。你想聽什麽我都吹給你聽。”
“你還會吹笛子啊。”蘇執宜幾乎沒有自己的愛好，或者說沒時間有愛好，所以有點羨慕有專長的人。賀餘歡體育很好，他沒想到賀餘歡還會吹笛子。
其實賀餘歡就是業餘吹吹笛子，只不過為了吸引蘇執宜跟他回家。讓他說自己會奧數那不是吹牛皮麽，一下就戳破了，笛子就得真跟著他走才行。
蘇執宜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沒跟家裏報備，他們會報警找我。”
“？”賀餘歡露出表情包問號臉，“呃，難以想象，那我送你回家。”
蘇執宜同意了，但只答應在家附近500米開外人流量少的路口就放他下來。
賀餘歡目送蘇執宜遠去，心中帶著怨氣，打電話問秦助理，白兔傳媒的情況怎麽樣了。得知溫善不得不自己親自上陣在直播間扭屁股，賀餘歡喝的水差點噴出來。
不過溫善不知道從哪裏很快拉來了一位女主播，也鎮住了直播間的場子，所有資源都向這唯一的一位主播傾斜。
賀餘歡感到奇怪，他已經放話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簽走。業內有眼睛的也知道，白兔傳媒是得罪錯人了。居然還有人在這種情況下跳進火坑。
秦助理將這位女主播的資料發過來，月月是一位“愛情”主播，原本是做個人直播的，加入了某公會，然後就一直拉大哥打愛情票，做做pk。溫善曾是她直播間的榜一大哥。
賀餘歡不看直播，“愛情主播是什麽意思？”
“賣暧昧，甚至出賣自我。”
賀餘歡扶額，“這個月月，以前是做什麽的，跟溫家有關系嗎？”
秦助理發來月月曾經登記在直播平臺的個人資料，以及一些調查結果。
未雨綢繆便能考慮到準備月月的個人資料，賀餘歡收回之前那句話，老爸手底下還是有人才的。
他點開文檔。
月月原名歐陽志鵬，整容前是個方臉，整容後變成瓜子臉。公會不給交五險一金，她同時還有另一個工作，心安保險的業務員。
歐陽志鵬？
歐陽這個姓氏很少見，他總覺得眼熟。
對了！
蘇執宜父母車禍的保險，開單的業務員跟後續跟進的業務員，不都是歐陽志鵬嗎？
“仔細查一下這個歐陽志鵬，她的過往犯罪記錄，還有大額流水，跟溫家的轉賬。從十年前開始查，看看她整容的那筆錢哪裏來的。”
收集這些信息是違法的，但如果歐陽志鵬違法，則可以委托司法機關查詢其流水，秦助理估測了一周的時間調查。
賀餘歡不啻於把人往最壞的地方想。畢竟巧合太多就不叫巧合了。心安保險賠的兩百萬全都用於溫善的投資，相當於死了兩個親人，獲利兩百萬。人性會不會惡到這種地步？
賀餘歡回到賀家，坐著代步車從宅府門庭穿過草坪，來到住宅門口，司機停好車，推著少爺的行李跟在後面。
管家準備了熱飲和冷飲，托盤上是熱毛巾，等待著少爺抵達別墅門口。
賀餘歡把代步車停下，“把靠近我房間的那間客房收拾出來……算了，你直接去請設計師過來，我要重新設計房間的布局。”
……
用過晚飯，設計師Lucas下了飛機被接到賀宅。Lucas上個月拿下巴黎的新人獎，是目前國內最炙手可熱的設計師，擅長中式和現代結合的設計。
原本這位設計師是要去會見某位女王，不過杜巖八卦心切，帶著人飛回國爽了女王的約，也要八卦賀餘歡的緋聞。
等待期間賀餘歡做了無限構思，大多都是在暢想蘇執宜跟他同吃同住，然後感情迅速發展，變成小情侶的甜蜜日常。等到設計師差不多到了，才緊迫起來，真正開始想房間內具體的要求。
“床要足夠大，可以睡兩個人的那種。”賀餘歡提出自己的第一條要求。
睡兩個人的那種……
兩個人的那種……
的那種……
聲音在空曠的長桌回蕩，杜巖踩著這句話的尾聲進來，吹了聲口哨，“哇哦，這麽勁爆。看來我這次回國是對了。你小子一開竅就搞蓋飯啊？”
“胡說八道。”賀餘歡沒聽懂，但不妨礙他跳過語意理解，跟杜巖有關的準汙。
杜巖張開臂膀。
賀餘歡笑了，跟杜巖哥倆好地擁抱，“沒想到你還知道回來。怎麽跟這位設計師一起來啊？”
設計師聞言露出失落的表情。
杜巖擠擠眼，“看吧？這就是在國外用外文名拿獎的壞處，自己人都不認得你。”
賀餘歡沿著眉眼輪廓辨認了一會兒，“難道是……杜磊？”
杜磊眉梢染上喜色，“餘歡哥，你還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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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小行動迅速，賀餘歡還沒周末放假，他就搞定了白兔傳媒的五個小主播。小主播走了，新來的實習主播看情況不對，連實習工資都沒要，跟著跳槽。
他們家中控打聽了一下情況，跟杜巖互相覺得對方人不錯，加了兩千塊也跳槽過來了。剪輯師也想過來，杜巖考察了一下以往剪輯，不合格，沒要。
蘇執宜舅舅公司但凡好點的配置一個沒留，全給挖走了。
原本賀餘歡只是想給點教訓，讓溫善無暇顧及蘇執宜，讓溫善和趙歡後悔、祈求蘇執宜的原諒，現在更想讓溫家人滾出明城市。
蘇執宜長期營養不良、虛不受補，正常吃幾頓飯，居然接二連三進醫院，將近十年時間的時間，不知道怎麽過下來的。
親舅舅為人做事這麽不負責，拿著姐姐死亡的賠償金開公司當老板，卻對姐姐的孩子不聞不問，良心也能過得去？
有朝一日會後悔、道歉嗎？
恐怕不是對人後悔，而是對錢後悔。
還是讓那假惺惺的道歉滾吧。
……
新主播跳槽到杜巖的公司，形象包裝摒棄了原先的高叉、露胸衣、喊哥哥的純擦邊路線，針對每個人的個人特色，設計了不同的發型、人設定位。
甜酷的妹妹唱山歌、颯爽的姐姐唱甜歌、古風的文雅姐姐唱外文歌、古怪的小精靈吟唱古風歌。
c位是一位男女通殺的福娃，紮個沖天辮，在直播間任性妄為，調皮搗蛋。有點小作，卻很討喜。可氣又可愛，萌得直播間一幹叔叔姐姐們都輩分直升，變成媽媽粉、男媽媽粉。
直播間沒兩天就做到兩千人在線，還沒開始營銷，這下起點就比別的直播間要高，杜巖當即宣布月目標從五千人變更成一萬人。
即使是兩千人，粘性也很好，而且大禮物不斷。只是隨隨便便挖走幾個小主播，沒想到就挖到了寶，杜巖直接把開播的福氣分享給賀餘歡，發了大額紅包。
紅包的錢足夠買一臺性能不錯的筆記本電腦，賀餘歡讓管家阿叔把電腦買好，放在客房。賀餘歡自己出資補把這部分錢全都放到專門給蘇執宜辦的卡上。
他打包票蘇執宜還沒用過那張卡，因為蘇執宜一直沒問密碼，密碼是810423，賀餘歡+蘇執宜的生日。
這是一個小巧思，特意把兩人的生日放在了一起，賀餘歡設置的時候只是順手而為，可是要解釋起來卻有點支支吾吾。於是一直沒有主動提起，蘇執宜也一直不問。
周五放學，賀餘歡旁敲側擊問起怎麽沒用那張卡。
蘇執宜把圖書館借的那幾本書裝進書包，“我用了，因為不知道原來的密碼，我重置了一下，現在的密碼是000423。”
賀餘歡：“……”
賀餘歡撓心撓肺。
原本是他倆挨著的！
可惡可惡。
蘇執宜看他表情扭曲，“怎麽了？”
賀餘歡嘆了口氣，也好，這樣就不用解釋了。兩人一直走到學校後門，來接賀餘歡的司機開了保時捷panamera（帕拉梅拉），車牌比較顯眼，所以停後門。
落地新款跑車不是人人都會第一時間添置的，賀老板少有的幾個愛好之一就是買東西，順便就買了。買來也不開，就用來接送賀餘歡的時候讓司機溜一下車。
“上車，今天就去我家住唄。”賀餘歡拉開車門，迫不及待想要把人拐走。
“什麽？”蘇執宜只是來送送他，可沒想上車。
“去我家玩兒啊，你可答應得好好的，不能反悔。今天就去唄，住兩天，要是覺得舒服想要長住也行啊。你家裏我就讓我爸打個電話過去。”賀餘歡手搭在車身上。
帕拉梅拉的流線型設計，讓門把手在鎖定時隱藏在車身內，渾然一體。賀餘歡靠近，車體自動彈出門把。
賀餘歡打開左後門，“我爸跟我問你好幾次了，你不想見見他嗎？”
跑車內設是經典的波爾多紅加黑色的配色，吸睛又奢華，跟低調的灰色外觀截然不同。
大多數人沒有駕照的人認不得車標，外觀如果沒有搶眼的設計，分不出是豪車還是普通車。樸實無華的外觀，遠沒有足以另買一輛車的內設塗裝吸引人。
蘇執宜也被這種反差吸引，好奇地打量了幾眼。
賀餘歡乘勝追擊，“跟我走吧，到家我吹笛子給你聽，在學校吹不了，穿透性太強了。你想聽什麽我都吹給你聽。”
“你還會吹笛子啊。”蘇執宜幾乎沒有自己的愛好，或者說沒時間有愛好，所以有點羨慕有專長的人。賀餘歡體育很好，他沒想到賀餘歡還會吹笛子。
其實賀餘歡就是業餘吹吹笛子，只不過為了吸引蘇執宜跟他回家。讓他說自己會奧數那不是吹牛皮麽，一下就戳破了，笛子就得真跟著他走才行。
蘇執宜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沒跟家裏報備，他們會報警找我。”
“？”賀餘歡露出表情包問號臉，“呃，難以想象，那我送你回家。”
蘇執宜同意了，但只答應在家附近500米開外人流量少的路口就放他下來。
賀餘歡目送蘇執宜遠去，心中帶著怨氣，打電話問秦助理，白兔傳媒的情況怎麽樣了。得知溫善不得不自己親自上陣在直播間扭屁股，賀餘歡喝的水差點噴出來。
不過溫善不知道從哪裏很快拉來了一位女主播，也鎮住了直播間的場子，所有資源都向這唯一的一位主播傾斜。
賀餘歡感到奇怪，他已經放話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簽走。業內有眼睛的也知道，白兔傳媒是得罪錯人了。居然還有人在這種情況下跳進火坑。
秦助理將這位女主播的資料發過來，月月是一位“愛情”主播，原本是做個人直播的，加入了某公會，然後就一直拉大哥打愛情票，做做pk。溫善曾是她直播間的榜一大哥。
賀餘歡不看直播，“愛情主播是什麽意思？”
“賣暧昧，甚至出賣自我。”
賀餘歡扶額，“這個月月，以前是做什麽的，跟溫家有關系嗎？”
秦助理發來月月曾經登記在直播平臺的個人資料，以及一些調查結果。
未雨綢繆便能考慮到準備月月的個人資料，賀餘歡收回之前那句話，老爸手底下還是有人才的。
他點開文檔。
月月原名歐陽志鵬，整容前是個方臉，整容後變成瓜子臉。公會不給交五險一金，她同時還有另一個工作，心安保險的業務員。
歐陽志鵬？
歐陽這個姓氏很少見，他總覺得眼熟。
對了！
蘇執宜父母車禍的保險，開單的業務員跟後續跟進的業務員，不都是歐陽志鵬嗎？
“仔細查一下這個歐陽志鵬，她的過往犯罪記錄，還有大額流水，跟溫家的轉賬。從十年前開始查，看看她整容的那筆錢哪裏來的。”
收集這些信息是違法的，但如果歐陽志鵬違法，則可以委托司法機關查詢其流水，秦助理估測了一周的時間調查。
賀餘歡不啻於把人往最壞的地方想。畢竟巧合太多就不叫巧合了。心安保險賠的兩百萬全都用於溫善的投資，相當於死了兩個親人，獲利兩百萬。人性會不會惡到這種地步？
賀餘歡回到賀家，坐著代步車從宅府門庭穿過草坪，來到住宅門口，司機停好車，推著少爺的行李跟在後面。
管家準備了熱飲和冷飲，托盤上是熱毛巾，等待著少爺抵達別墅門口。
賀餘歡把代步車停下，“把靠近我房間的那間客房收拾出來……算了，你直接去請設計師過來，我要重新設計房間的布局。”
……
用過晚飯，設計師Lucas下了飛機被接到賀宅。Lucas上個月拿下巴黎的新人獎，是目前國內最炙手可熱的設計師，擅長中式和現代結合的設計。
原本這位設計師是要去會見某位女王，不過杜巖八卦心切，帶著人飛回國爽了女王的約，也要八卦賀餘歡的緋聞。
等待期間賀餘歡做了無限構思，大多都是在暢想蘇執宜跟他同吃同住，然後感情迅速發展，變成小情侶的甜蜜日常。等到設計師差不多到了，才緊迫起來，真正開始想房間內具體的要求。
“床要足夠大，可以睡兩個人的那種。”賀餘歡提出自己的第一條要求。
睡兩個人的那種……
兩個人的那種……
的那種……
聲音在空曠的長桌回蕩，杜巖踩著這句話的尾聲進來，吹了聲口哨，“哇哦，這麽勁爆。看來我這次回國是對了。你小子一開竅就搞蓋飯啊？”
“胡說八道。”賀餘歡沒聽懂，但不妨礙他跳過語意理解，跟杜巖有關的準汙。
杜巖張開臂膀。
賀餘歡笑了，跟杜巖哥倆好地擁抱，“沒想到你還知道回來。怎麽跟這位設計師一起來啊？”
設計師聞言露出失落的表情。
杜巖擠擠眼，“看吧？這就是在國外用外文名拿獎的壞處，自己人都不認得你。”
賀餘歡沿著眉眼輪廓辨認了一會兒，“難道是……杜磊？”
杜磊眉梢染上喜色，“餘歡哥，你還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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