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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十一秒二。”總教官激動地報出電表的數據。
魏寧堪堪跑了第二，他的成績是13.1秒，只有一同比賽，才能感受到前一名跑得有多快。明明覺得自己已經跟風賽跑了，而你前面還有一個超越風的男子。
11.2秒，魏寧懷疑自己一生都跑不出這個數。
參加了五場比賽，還能跑出11.2？！
“你還是人嗎？”魏寧驚懼交加。
賀餘歡丟了一瓶水給他，又取了一瓶終點的礦泉水，漱漱口，吐在跑道旁的水溝裏，把口腔裏的腥氣去了。
跑完一點也不想說話，尤其跟無關人士。
魏寧看著手裏的礦泉水，心裏產生了動搖。他之前跟著張雲豐，是因為張雲豐已經是他認知內最厲害的學生了，而賀餘歡對他而言只不過是傳說中的角色。
傳說，多有謠傳因素混在裏面。賀餘歡的傳說，富有傳奇色彩，什麽以一打十，什麽車輪戰從無敗績，聽起來就跟武俠小說裏的大俠再世。現實中哪有這種人啊？
絕對是虛構的！
魏寧現在的世界觀地震了，居然真的有人能連賽六場，還連奪冠軍。有這樣逆天的體力，幹什麽都會成功的。
他為自己擦一把冷汗，先前挑釁賀餘歡，卻只是被小小教訓了一下，沒有缺胳膊少腿，真是萬幸。賀餘歡，哦不，賀老大甚至還給他一瓶礦泉水。
魏寧當晚熱淚盈眶，在校園圈內細數《老大對我手下留情的一二三件事》，並在視頻末尾留言，希望能成為賀餘歡的小弟。
此事後表。
……
賀餘歡100米奪冠，沒有破實驗中學的校記錄，校記錄還是賀餘歡初三留下的。賀餘歡聽著教官喊名次，不知為何，總教官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一個負心漢似的，看得他毛毛的。
女子100米賽，由於各班體能消耗得都差不多，13班這邊照常得了冠軍。
最終頒獎的時候，不僅有前三班級的榮譽證書，還有所有得獎選手的獎狀。名次跟吆喝似的，全都羅列一遍，由各班代表取下去。
前三的班級代表從吆喝開始，就站在頒獎臺上，一直到吆喝結束，終於輪到他們的矚目時刻。
賀餘歡像一個顯眼包，蹦得比誰都歡，“13班！”
13班的呼應道：“就是牛！”
“其他班？”
“算個球！”
現場又響起小弟們吶喊賀餘歡威名的歡呼聲。
總教官的聲音都蓋不過賀餘歡小弟們的聲音，拿他們沒辦法了。
13班拿了最多的冠軍，13班的教官與有榮焉，假裝教訓他們，“這群小子真是的，咱們只爭輸贏，不分高低。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其他班只能表面沒事，跟他“是是是，友誼第一”。
-
總排名的前三有獎品。
冠軍位置上的13班代表是賀餘歡，1班亞軍代表，蘇執宜。10班代表，季旺寧。
三個班都是派了班長上來，10班原本可以拿到第二，被他們兩個班的騷操作一通運作，少了兩個分賽亞軍，100米也沒拿到名次，最後便宜了1班得了總亞軍。
季旺寧在頒獎臺上，對第二名的位置望眼欲穿。
第三名的獎勵是名牌籃球，季旺寧籃球在手，眾目睽睽之下，便耍起花把勢。
雖然10班只得了第三，但更多的班級都沒有拿到名次。他此番舉動，引來不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季旺寧才從這種目光中，彌補自己的落差，在頒獎臺上把籃球轉得起飛。剛到手的籃球，待會兒還要拿去拍班級合照，尚沒撕掉塑封膜，沾了汗水脫了手。
籃球脫力砸向近在咫尺的蘇執宜。
“啪。”
那麽短的距離，尋常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賀餘歡拍掉籃球，避免砸到其他人，一手撈月將拍落的籃球撈回手中，五指核心控住球，只在一眨眼的瞬間。同時，另一手扶穩蘇執宜，“沒事吧？”
頒獎臺第一名臺有一米來高，第二名臺也有八十厘米，實心本就重，為了方便擡走，占地做得不大。
躲避籃球，人的下意識就會後撤步，但是極其容易在頒獎臺上踩空。
蘇執宜心有餘悸：“謝謝。”
扶穩了蘇執宜，賀餘歡把球遞給季旺寧，季旺寧去接，賀餘歡卻變換手勢，在狹窄的方寸之地跟他耍起1v1。
季旺寧沒接到球，搶也搶不過，賀餘歡把球舉高，季旺寧便只能跳起來去夠球。第三名的頒獎臺離地五十厘米，跟第一名的頒獎臺本就差了許多高度，他跳起來，連賀餘歡的手肘都夠不到，別說籃球了。
籃球代表著10班的榮譽，季旺寧面色難看，“賀餘歡，你到底想怎樣？”
“你砸了人，問我想怎麽樣？你的道歉呢？”賀餘歡把球放到蘇執宜懷裏。
第二名的獎勵是一個班級籃球框，還沒解開框內的繩子，正是系在一團的，籃球投在裏面，正正好融為一體。
季旺寧嘴硬道：“我又沒真的砸到他。”
“砸到他？如果站在這裏的不是我，他就要從臺上摔下去。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全都是證人。給你省了醫藥費，還換不回一句道歉，你的面子就這麽重要？”
季旺寧紅著眼，“對不起行了吧，有什麽沖著我來，我們10班的籃球，還給我！”
仿佛他才是受了委屈的人。
蘇執宜把球遞給賀餘歡，“算了。他不想道歉，我也不想接受他的道歉。”
賀餘歡把球給季旺寧，季旺寧瞪著賀餘歡，想著想著突然笑了，“賀餘歡，你身為班長，成績是年級倒數，不覺得羞愧嗎？連你都這樣，你們13班應該承包了我們全年級的倒數六十名吧，哦，我忘了，你們是體育生，不然那種成績怎麽可能跟我們考同一個學校？”
賀餘歡：“破防了？”
季旺寧臉色扭曲。
臺上10班的班主任就是體育老師，更是學體育出身，被季旺寧這種無差別攻擊殲到，把人拽了下來，換了一位女生代表上去。
冠亞季代表站在頒獎臺上拍了照片，回到各班。
賀餘歡舉起簽名球服，其實第一名的獎勵實用性最差，不過配了一個大相框，可以掛在班級裏面，框上還備註了x年九月，13班軍訓大比，獲年級榮譽總冠軍。
全班一起合了影，照片洗出來後，塞進了球服框裏，定格了榮譽瞬間。
軍訓大比結束，教官們也乘坐著大巴車離開了實驗中學，總教官走前，特意找到賀餘歡。
“你的各項數據都挺好的，連我們的新兵都不能做到連比六場拿下冠軍，天賦已經這麽明顯了，放棄非常可惜啊。”
賀餘歡被叫過來，還以為是成績有什麽問題，沒想到成績太好了，連總教官都來當說客。
“教官，瞧你說的，我哪有放棄自己？”
總教官見他這不著調的樣子，就想起自己連裏的刺頭兵，“你如果是我手下的兵，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賀餘歡立正敬個禮，“教官，求放過。”
“你呀！”總教官無奈地搖搖頭，“馬亮教練你還記得吧？他說你是他見過最好的苗子。聽說你腿傷才退的，現在腿怎麽樣了？”
賀餘歡立馬一瘸一拐，“是啊，馬教練說得沒錯，別看我活蹦亂跳的，其實我這腿……”
總教官沒好氣地阻止他說出自我詛咒的話：“去！”
剛剛接力跑跟100米都跑得好好的，現在裝瘸未免太晚了。
“得令！教官，您慢走！我這就回去了。”賀餘歡拿著雞毛當令箭，立馬就順溜地跑了，那跑走的速度，比剛剛100米還快呢。
……
賀餘歡跑到教學樓，想去一班找蘇執宜，倆人一塊去吃飯，走著走著在花壇慢下腳步。
花壇後的柱子，那不是蘇執宜麽。
他身邊……
賀餘歡皺起眉。
是一個女生。
賀餘歡借著花叢中遮掩，悄悄繞著花壇，蹲著躲在叢下偷聽。
“蘇執宜，幫我這個忙，對你也不虧。”
咦，好耳熟的話。
蘇執宜拒絕：“我不會打架，更打不過追求你的那些人。”
女生急道：“不是讓你打架，你假裝是我男朋友，他們不會對你動手的。我就說我喜歡成績好的，沒有人成績比你更好了，他們就會知難而退了。”
蘇執宜冷淡道：“你不是找賀餘歡幫這個忙嗎？”
女生無奈：“他不答應。賀餘歡應該家裏管得嚴吧，我們一個初中，他初中三年女朋友也沒談。”
“這樣……”
見他態度有所松動，女生進而加碼：“每月給你五百，當做你扮演我男朋友的報酬。”
-
躲在花壇下的賀餘歡心急如焚，蘇執宜缺生活費，很有可能為了五百塊答應她。
別啊！別啊！
-
蘇執宜頓了一下，餘光掃向花壇，看到半只鞋，轉身朝遠處走了兩步，聲音也小了些。
“如果他們讓我雙手受傷考不了試，我就拿不到年級第一。你喜歡成績好的，這條也就不攻自破。這個方法太粗糙了。”
女生悲傷道：“我也是沒辦法了，才想出這個辦法。”
蘇執宜：“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就看你。”
“說。”
-
賀餘歡湊到最近端，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盡可能靠近，偷聽蘇執宜的話，不過最後一段話太小聲了，怎麽也聽不清。
他又往前湊了一點，撞上了蘇執宜的視線。
“……”
賀餘歡尷尬笑。
蘇執宜：“她走了，你出來吧。”
“我就是擔心你真的因為五百塊答應她了，這種事情，不能草率地意氣行事。”賀餘歡一邊說，一邊湊到蘇執宜邊上坐下，他沒聽到最後的對話，忍不住問：“所以，你答應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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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秒，魏寧懷疑自己一生都跑不出這個數。
參加了五場比賽，還能跑出11.2？！
“你還是人嗎？”魏寧驚懼交加。
賀餘歡丟了一瓶水給他，又取了一瓶終點的礦泉水，漱漱口，吐在跑道旁的水溝裏，把口腔裏的腥氣去了。
跑完一點也不想說話，尤其跟無關人士。
魏寧看著手裏的礦泉水，心裏產生了動搖。他之前跟著張雲豐，是因為張雲豐已經是他認知內最厲害的學生了，而賀餘歡對他而言只不過是傳說中的角色。
傳說，多有謠傳因素混在裏面。賀餘歡的傳說，富有傳奇色彩，什麽以一打十，什麽車輪戰從無敗績，聽起來就跟武俠小說裏的大俠再世。現實中哪有這種人啊？
絕對是虛構的！
魏寧現在的世界觀地震了，居然真的有人能連賽六場，還連奪冠軍。有這樣逆天的體力，幹什麽都會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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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寧當晚熱淚盈眶，在校園圈內細數《老大對我手下留情的一二三件事》，並在視頻末尾留言，希望能成為賀餘歡的小弟。
此事後表。
……
賀餘歡100米奪冠，沒有破實驗中學的校記錄，校記錄還是賀餘歡初三留下的。賀餘歡聽著教官喊名次，不知為何，總教官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一個負心漢似的，看得他毛毛的。
女子100米賽，由於各班體能消耗得都差不多，13班這邊照常得了冠軍。
最終頒獎的時候，不僅有前三班級的榮譽證書，還有所有得獎選手的獎狀。名次跟吆喝似的，全都羅列一遍，由各班代表取下去。
前三的班級代表從吆喝開始，就站在頒獎臺上，一直到吆喝結束，終於輪到他們的矚目時刻。
賀餘歡像一個顯眼包，蹦得比誰都歡，“13班！”
13班的呼應道：“就是牛！”
“其他班？”
“算個球！”
現場又響起小弟們吶喊賀餘歡威名的歡呼聲。
總教官的聲音都蓋不過賀餘歡小弟們的聲音，拿他們沒辦法了。
13班拿了最多的冠軍，13班的教官與有榮焉，假裝教訓他們，“這群小子真是的，咱們只爭輸贏，不分高低。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其他班只能表面沒事，跟他“是是是，友誼第一”。
-
總排名的前三有獎品。
冠軍位置上的13班代表是賀餘歡，1班亞軍代表，蘇執宜。10班代表，季旺寧。
三個班都是派了班長上來，10班原本可以拿到第二，被他們兩個班的騷操作一通運作，少了兩個分賽亞軍，100米也沒拿到名次，最後便宜了1班得了總亞軍。
季旺寧在頒獎臺上，對第二名的位置望眼欲穿。
第三名的獎勵是名牌籃球，季旺寧籃球在手，眾目睽睽之下，便耍起花把勢。
雖然10班只得了第三，但更多的班級都沒有拿到名次。他此番舉動，引來不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季旺寧才從這種目光中，彌補自己的落差，在頒獎臺上把籃球轉得起飛。剛到手的籃球，待會兒還要拿去拍班級合照，尚沒撕掉塑封膜，沾了汗水脫了手。
籃球脫力砸向近在咫尺的蘇執宜。
“啪。”
那麽短的距離，尋常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賀餘歡拍掉籃球，避免砸到其他人，一手撈月將拍落的籃球撈回手中，五指核心控住球，只在一眨眼的瞬間。同時，另一手扶穩蘇執宜，“沒事吧？”
頒獎臺第一名臺有一米來高，第二名臺也有八十厘米，實心本就重，為了方便擡走，占地做得不大。
躲避籃球，人的下意識就會後撤步，但是極其容易在頒獎臺上踩空。
蘇執宜心有餘悸：“謝謝。”
扶穩了蘇執宜，賀餘歡把球遞給季旺寧，季旺寧去接，賀餘歡卻變換手勢，在狹窄的方寸之地跟他耍起1v1。
季旺寧沒接到球，搶也搶不過，賀餘歡把球舉高，季旺寧便只能跳起來去夠球。第三名的頒獎臺離地五十厘米，跟第一名的頒獎臺本就差了許多高度，他跳起來，連賀餘歡的手肘都夠不到，別說籃球了。
籃球代表著10班的榮譽，季旺寧面色難看，“賀餘歡，你到底想怎樣？”
“你砸了人，問我想怎麽樣？你的道歉呢？”賀餘歡把球放到蘇執宜懷裏。
第二名的獎勵是一個班級籃球框，還沒解開框內的繩子，正是系在一團的，籃球投在裏面，正正好融為一體。
季旺寧嘴硬道：“我又沒真的砸到他。”
“砸到他？如果站在這裏的不是我，他就要從臺上摔下去。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全都是證人。給你省了醫藥費，還換不回一句道歉，你的面子就這麽重要？”
季旺寧紅著眼，“對不起行了吧，有什麽沖著我來，我們10班的籃球，還給我！”
仿佛他才是受了委屈的人。
蘇執宜把球遞給賀餘歡，“算了。他不想道歉，我也不想接受他的道歉。”
賀餘歡把球給季旺寧，季旺寧瞪著賀餘歡，想著想著突然笑了，“賀餘歡，你身為班長，成績是年級倒數，不覺得羞愧嗎？連你都這樣，你們13班應該承包了我們全年級的倒數六十名吧，哦，我忘了，你們是體育生，不然那種成績怎麽可能跟我們考同一個學校？”
賀餘歡：“破防了？”
季旺寧臉色扭曲。
臺上10班的班主任就是體育老師，更是學體育出身，被季旺寧這種無差別攻擊殲到，把人拽了下來，換了一位女生代表上去。
冠亞季代表站在頒獎臺上拍了照片，回到各班。
賀餘歡舉起簽名球服，其實第一名的獎勵實用性最差，不過配了一個大相框，可以掛在班級裏面，框上還備註了x年九月，13班軍訓大比，獲年級榮譽總冠軍。
全班一起合了影，照片洗出來後，塞進了球服框裏，定格了榮譽瞬間。
軍訓大比結束，教官們也乘坐著大巴車離開了實驗中學，總教官走前，特意找到賀餘歡。
“你的各項數據都挺好的，連我們的新兵都不能做到連比六場拿下冠軍，天賦已經這麽明顯了，放棄非常可惜啊。”
賀餘歡被叫過來，還以為是成績有什麽問題，沒想到成績太好了，連總教官都來當說客。
“教官，瞧你說的，我哪有放棄自己？”
總教官見他這不著調的樣子，就想起自己連裏的刺頭兵，“你如果是我手下的兵，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賀餘歡立正敬個禮，“教官，求放過。”
“你呀！”總教官無奈地搖搖頭，“馬亮教練你還記得吧？他說你是他見過最好的苗子。聽說你腿傷才退的，現在腿怎麽樣了？”
賀餘歡立馬一瘸一拐，“是啊，馬教練說得沒錯，別看我活蹦亂跳的，其實我這腿……”
總教官沒好氣地阻止他說出自我詛咒的話：“去！”
剛剛接力跑跟100米都跑得好好的，現在裝瘸未免太晚了。
“得令！教官，您慢走！我這就回去了。”賀餘歡拿著雞毛當令箭，立馬就順溜地跑了，那跑走的速度，比剛剛100米還快呢。
……
賀餘歡跑到教學樓，想去一班找蘇執宜，倆人一塊去吃飯，走著走著在花壇慢下腳步。
花壇後的柱子，那不是蘇執宜麽。
他身邊……
賀餘歡皺起眉。
是一個女生。
賀餘歡借著花叢中遮掩，悄悄繞著花壇，蹲著躲在叢下偷聽。
“蘇執宜，幫我這個忙，對你也不虧。”
咦，好耳熟的話。
蘇執宜拒絕：“我不會打架，更打不過追求你的那些人。”
女生急道：“不是讓你打架，你假裝是我男朋友，他們不會對你動手的。我就說我喜歡成績好的，沒有人成績比你更好了，他們就會知難而退了。”
蘇執宜冷淡道：“你不是找賀餘歡幫這個忙嗎？”
女生無奈：“他不答應。賀餘歡應該家裏管得嚴吧，我們一個初中，他初中三年女朋友也沒談。”
“這樣……”
見他態度有所松動，女生進而加碼：“每月給你五百，當做你扮演我男朋友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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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花壇下的賀餘歡心急如焚，蘇執宜缺生活費，很有可能為了五百塊答應她。
別啊！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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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執宜頓了一下，餘光掃向花壇，看到半只鞋，轉身朝遠處走了兩步，聲音也小了些。
“如果他們讓我雙手受傷考不了試，我就拿不到年級第一。你喜歡成績好的，這條也就不攻自破。這個方法太粗糙了。”
女生悲傷道：“我也是沒辦法了，才想出這個辦法。”
蘇執宜：“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就看你。”
“說。”
-
賀餘歡湊到最近端，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盡可能靠近，偷聽蘇執宜的話，不過最後一段話太小聲了，怎麽也聽不清。
他又往前湊了一點，撞上了蘇執宜的視線。
“……”
賀餘歡尷尬笑。
蘇執宜：“她走了，你出來吧。”
“我就是擔心你真的因為五百塊答應她了，這種事情，不能草率地意氣行事。”賀餘歡一邊說，一邊湊到蘇執宜邊上坐下，他沒聽到最後的對話，忍不住問：“所以，你答應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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