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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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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沒有證據

第二十七章

死者是由於毒物入口導致的死亡。警方到來後檢查了死者的衣物與軀體, 以及桌子上的食物,卻並沒有找到毒品的載體。

最後在死者口中遺留的食物殘渣中找到了□□的痕跡。

一行人點了一個小蛋糕與四份意面,意面還在制作中, 小蛋糕由店員安室透制作並上餐。

在篩選了一番能夠接觸到蛋糕的人選後,嫌疑人的範圍初步縮小為三個人。

分別是蛋糕制作人——安室透和與死者同桌吃飯的兩個上班族。

安室透摸摸腦袋為自己辯解, “我怎麽可能是兇手啊, 這位顧客與我還是第一次見面呢。”

“不一定哦~死者可是在剛進店的時候就對安室先生拿手的招牌三明治大聲貶低一番, 安室先生因此氣不過要殺害死者也是完全可能的。”

江戶川柯南做出小孩子的模樣歪著頭天真地分析。

大家抽了抽嘴角,阿笠博士旁邊一個長著雀斑的男孩額角垂下三條黑線,推了推柯南, “你在講什麽啊......”

毫無厘頭。

仁王靜靜看著,心道:看出你倆有過節了。

安室透溫柔地笑著,與江戶川柯南對上眼神,溫聲解釋:“我可不會因為這樣的原因就做出殺人這種事。”

“哦, 那安室先生會因為其它原因殺人嗎?”江戶川柯南懵懂的發問。

灰原哀一下抓住了江戶川柯南的胳膊, 一臉驚駭。

安室透與江戶川柯南的眼神在空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一個溫柔, 一個天真,卻無端有種凜冽的氣勢在碰撞。

“呃,其他兩位有什麽想說的嗎?”目暮警官見狀轉移話題,將目光放到另外兩位嫌疑人身上。

“沒什麽好說的。”女人抱胸,“反正兇手不是我。”

“我......我也不是兇手啊!”男人結結巴巴地跟上。

姍姍來遲的中道君站在旁邊,拿著手帕擦汗,說, “我可以證明, 我們平時對藤野先生再尊敬不過了,怎麽會加害於他呢?”

——尊敬。

仁王嗤笑一聲, 那可真是再尊敬不過了。

毫不意外地,仁王看著小小偵探江戶川柯南再次在犯罪現場裏東尋西找,恨不得放大一切細節。

東京的目暮警官並不像神奈川的橫溝警官一樣會對這種行為加以制止,反而放任了小孩子接近屍體並觀察屍體。

事不關己,但是出於謹慎,仁王此時也並不被允許離開,他回到料理臺前的高腳椅上坐下,較高的視角能夠縱覽全局。

不出幾分鐘,在警方略帶技巧的詢問話術下,男人與女人互相指責,抖落出了彼此的犯罪動機。

那位遲來的中道君站在兩個人中間滿頭大汗地打圓場調節氣氛。

十幾分鐘後,女人擡起手看腕表,一臉不耐:“請問我可以回去了嗎?”

“啊啊,是的,請的假不足以讓我們在這裏停留那麽久。”另一個男人怯懦地附和道。

四個人是一個領導三個職員的組合。此次出來是由於中午的會議錯過了午飯,因此被特批了臨時假期出來吃飯。

“遲到了會扣薪水的。”女人強調道。

“是這樣的,警官,不如你們先調查,讓我們先離開......”中道君賠笑。

警方確實毫無線索,在目暮警官就要同意這幾個人離開的請求時,一個聲音突然出現。

“中道君,不如再留五分鐘吧。我已經知道這起案子的全部真相了。”

“大家......是我說的。”見眾人都在尋找聲音的源頭,阿笠博士憨厚的笑了笑,發出聲音吸引大家的註意力。

不對。

剛才的聲音絕不是那個方向。

仁王瞇起眼。

常年打網球,並且也有練習聽聲辨位的盲打技巧,讓仁王對聲音的發源極其敏感。

他身體後仰,抱著胸,眼睜睜看著那個他一直關註的男孩跑到身材偏胖的阿笠博士的背後,被阿笠博士擋住了身影。

見三個人都停下腳步回過身,阿笠博士清了清嗓音,“是這樣,中道君留下,其他人可以離開了。”

“欸??”

“可是,阿笠博士......這兩個人才是嫌疑人啊。”目暮警官抽抽嘴角,解釋道。

“是的,其他兩位才是嫌疑人,而兇手卻是遲來的中道。”阿笠博士雙唇開開合合,語氣凝重道。

“老頭,你在說什麽啊。”女人不滿道,“中道君怎麽可能是兇手。”

“那不如請中道君擡起腳來,讓大家看看鞋底沾著什麽吧。”

中道君後退兩步......額角冒出冷汗,虛弱的說:“”我的鞋底能有什麽呢?“”

目暮警官見到他心虛的模樣,說,“高木。”

身後身材高大的高木警官上前去,嚴肅地對中道君說,“請擡起腳來配合調查。”

隨著中道君的腳慢慢的擡起來。可以看到。黑色皮鞋底的紋路裏上卡著一些可疑的綠色的青草。

現在的天氣正是青草村茂盛的時刻。在周圍都是水泥地的情況下,腳底能粘上青草的地方就只有周邊的一處草地公園了。

而這個相同的青草的氣味,在死者藤野先生的身邊也可以聞到。

“”所以說,中道君在來這裏之前見過死者藤野先生。”

“我說的對嗎?”

阿笠博士反問。

“這......一派胡言!”

“是與不是,警方去青草公園取證就可以了。在腳底留下這麽多痕跡,即便是走過了被雨水淋濕的土地上還能留下可以聞到的青草氣息......”

“我想你們一定在那裏做出了十分激烈的運動吧。或許是爭執?那麽腳印應該也有不少。目暮警官?”

聲音之後,阿笠博士才看向目暮警官,目暮警官會意地點頭,說道,“佐藤,你帶幾個人去青草公園取證,還有周圍的綠化帶也可以留意一下。”

如果青草公園沒有,那麽也可能是隨處可見的綠化帶。

仁王很想說不必多此一舉。

要知道,死者藤野和中道君是上下屬的關系,就算見面也一定不會是隨便某個地方。

有著涼亭的青草公園是這附近很好的去處。

中道君自然是拒不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而阿笠博士條理清晰的,緩慢地羅列出了調查出來的不可磨滅的其他證據。

比如說藤野先生口袋裏的紙巾。

比如說中道君肩膀被雨水浸濕的痕跡。

“如果依照中道君你所說的在十分鐘前才剛出公司的門的話,那麽是不可能被雨水淋濕的。”

“畢竟那時雨早就停下了。這是謊言。”

逐漸脫離嫌疑人身份的安室透沈思一下,補充道。

“我想正是你,在聚餐之前提前約了藤野先生在附近的草地公園見面,然後給予了藤野先生一包加工過的紙巾。”

“或許你知道,有些人總有一些癖好,比如說藤野先生會在吃飯前用隨身攜帶的紙巾擦拭餐具。”

安室透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確實是這樣,我在呈上小蛋糕時,藤野先生正在從口袋裏拿出便攜的紙巾......”

證據指向無可辯駁,警方提取了中道君與死者腳下的泥土與青草進行對比取證......鐘道君頹廢的跪坐下。

低頭懺悔道:“的確是我殺了他。但是如果不這麽做,那麽大家都沒有活路了!”

在他的陳述下,藤野先生是一個萬惡的壓榨人的領導上司,致力於壓榨員工的每一滴精血,榨幹員工的每一處生命裏。

而在中午的會議上,他竟然做出了一個更加殘忍的決定——裁員。

“他一定會裁掉我的。他一定會裁掉我!”中道君崩潰道。

然而這並足以成為殺人的理由。

被情緒指揮了身體從而做出殺人舉動的人,本身就已經是惡魔一樣的存在了。

事情似乎已經被調查了個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於天下。

中島君頹廢地被警方扣上了銀色的手鐲。

眼看要結束。仁王此時站起身來。

想要查證的關於某個小偵探的事情,已經通過小偵探剛才的表現而多多少少有些猜測了。

因此也是時候需要他站出來,揭示一些更加深層次的東西。

“請允許我再次打斷一下。那位小姐,請問你可以留下來陪伴中道君嗎?”“雅美”慢條斯理地站起來。

“畢竟,他可是為了你做出很多事情呢。”

眾人再次驚訝了一下。江戶川柯南從阿笠博士背後走出來,轉頭看向“仁王雅美”。

“你這是什麽意思?”女人皺眉,“請不要空口白牙地汙蔑人。岡山君,我們走。”

女人拎起包,叫上那個沒怎麽說過話的懦弱男人。

“等等。”仁王叫住她,慢慢勾起一個笑,“如果只是他為你主動做出什麽當然沒關系。”

“可是,那份被做了手腳的紙巾是你給中道君的吧。”仁王篤定到。

他看見了。

車水馬龍、小孩子在路邊唱的童謠、風吹過樹梢,層層疊疊的聲音中,女人焦急地對中道說——

“中道君,你怎麽才來!”

她從包裏拿出來的東西,分明是警方已經放入取證袋的那包紙巾。

“拜托了,中道君。”她楚楚可憐地紅著眼眶,期期艾艾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堅定地接過紙巾,說,“交給我吧。”

聽到仁王的話,女人肉眼可見的變得慌亂起來。

原本順從地跟在警方身後的中道君轉過身,驚慌失措地大喊,“沒有這回事,這份紙巾就是我自己準備的。”

“想殺掉藤野也完全是我一個人的計劃!”

......無所謂你怎麽說。

仁王想,反正我沒有證據。

這種事,只能交給警方事後的審問。

*

再一次的,仁王與守護甜心坐上了回神奈川的電車。

LOVE一路上沈默得很。

平時話多得一籮筐,仁王自然是註意到了,他將LOVE捧到身前,輕輕彈了個腦瓜崩——

“愛醬怎麽了?”

“仁王君。武鬥派真的沒用嗎?”LOVE充滿希冀地看向仁王。

無論是紅鶩的百變形象又或者是Peace的兇案回溯,看起來都比他的形象改造要實用得多。

“怎麽會呢!”紅鶩從仁王肩頭俯沖下來,“愛醬!一直以來都是愛醬擔任仁王君的私人網球教練不是嗎?”

“上次能夠順利從那個白發老爺爺手下逃掉也是拜托了愛醬的能力啊!”

“屁醬!你說是不是這樣!”紅鶩向事不關己沈默在一旁看窗外風景的Peace求證。

“都說了不要叫屁醬了!”Peace果然炸毛。

“不過......那什麽,還是有用的。”在紅鶩的註視下,Peace別別扭扭地說。

“所以愛醬要像愛醬要充滿自信啊,以後也要通通掃對面個‘LOVE’才行!”

*

網協發了通告,說關東大賽決賽的具體時間挪到七月二十七日。

足足延遲了九天之久。

延遲的時長倒是無所謂,只是很巧合的,這一天也是幸村做手術的時間。

立海大第二天的訓練單截止到基礎體能訓練,後續的練習賽和專項訓練等都被挪後。

在社辦裏,柳蓮二彎腰從桌底下拖出一個大箱子。

“這是青學今年的比賽磁帶。”

本來以關東大賽密集的比賽時間排布與比賽強度,在賽前大家是絕對不會能抽出時間來做詳細的分析。

當然在關東大賽前,立海大也有全面的針對可能遇到的對手進行的分析。

但青學在這之前並不被列入立海大“可能遇到的學校”名單。

互相都為關東大賽的種子選手,彼此的號碼都是固定的分散兩個半區。

往往青學會遇上冰帝,然後被冰帝打敗。

今年是個例外。

也多虧了比賽的延期,讓立海大有充裕的時間來彌補這個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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