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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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林壹靜是許訣的情人。
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早在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就簽訂過協議。關系曝光就分開，這是林壹靜唯一放在心上的一條，因為這一條的後果最嚴重。
兩人認識的時候林壹靜才剛剛大學畢業，那時候的他迫切地想要在娛樂圈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可苦於沒有背景，原本屬於他的機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別人搶走。
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他都陷入一種深深的迷茫之中。
林壹靜知道自己明明成績好，老師也說自己有天賦，可偏偏大學畢業後還沒有一部像樣的作品，這都是因為他不僅出身不好，還不懂娛樂圈的人情世故。
他學不會利用自己的優勢去謀求自己想要的東西，他不願意讓自己想要的東西沾染上令人惡心的味道。
林壹靜一度自暴自棄，想著妥協算了，可每每在最後關頭還是堅守著自己的底線，
遇見許訣是在一次活動後的慶功宴。
那天林壹靜被灌了很多酒，許訣姍姍來遲，面上淡淡，隨意的幾句話就幫他擋了那些惡心玩意兒帶著他離開了慶功宴。
“要不要跟我？”
許訣開著車，手指在方向盤上輕點，沒看林壹靜，仿佛在問林壹靜要不要去吃個宵夜。
也是在那個時候林壹靜才發現原來這種骯臟的令人羞恥的話語也能被人說得娓娓動聽，哪怕他只是說了那麽簡單的一句。
雖是剛畢業，林壹靜因其出眾的長相已經被許多人拋過或以威逼或以利誘甚至是以不入流的手段開場的橄欖枝。
許是酒喝多了，那時候的林壹靜覺得許訣聲音溫和，那語氣裏仿佛有愛意。
他想，既然只有這條路能幫他達到目的，那也該選個順眼點的。
其實後來很多次再想起那一夜，林壹靜覺得哪怕自己滴酒未沾也是會答應的，他們兩人總要糾纏這麽一遭。
沒送林壹靜回家，當天晚上許訣就把他帶到了城郊的一處別墅。
大概每個人的第一次都是狼狽不堪的，那天林壹靜哭得很慘，許訣一遍又一遍地親他，極盡溫柔地安撫他。
直到後來林壹靜才明白，他的愛意與溫柔都是給另一個人的。
知道這一點，林壹靜才放了心，這樣至少讓他那並不怎麽光彩的目的顯得不再過度卑劣。
只是，大概他們都沒能想到，這一睡，便是五年。
然而，跟了許訣之後，林壹靜的生活並沒有太多的改變，本該屬於他的機會雖然很少再被搶，但他還是因為各種理由錯過各種各樣的機會。
於是，五年來，林壹靜只是從一個毫無名氣的電影學院大學畢業生變成了一個偶爾能被路人認出來的十八線小明星。
林壹靜一直清楚著自己情人的身份，也恪守著許訣耳提面命的要求，從來沒有主動跟人透露過雙方的關系。
可許訣卻還是總在各種時間各種場合提醒林壹靜保持清醒，哪怕林壹靜已經再三保證。
被掐了一下腰，林壹靜嚶嚀一聲，道：“知道。”
大抵是聽林壹靜如往常一般乖巧，許訣的動作稍微溫柔了點。
見狀，林壹靜聽話地借著對方的手腕翻過身去趴在了床上，而後將整張臉都埋在枕頭裏，他覺得許訣今天心情不錯，自己應該能少受點苦。
可是他到底小看了許訣這個人的惡劣程度。
許訣握在他的腰上，也不動作，語氣像是與他談論今日股市，“知道，那你說說看，知道什麽？”
“要聽……聽話。”無論說過多少次，這樣的話也總能讓林壹靜感覺羞恥。
見對方難耐的模樣，許訣輕嗤，拉了拉林壹靜的雙手，讓林壹靜不得不微微仰頭露出修長的脖頸。
隨即許訣又俯下身子湊到林壹靜耳朵邊上笑了笑，略帶酒意的呼吸噴灑，讓林壹靜忍不住地躲了一下。
下一刻，林壹靜就被許訣捏住了下巴，微涼的指尖按在他的下頜骨上疼得林壹靜眼中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許訣強迫他擰過脖子。
林壹靜轉頭望向對方，眼神交匯幾息，就見許訣眼裏的戲謔化為冰冷，“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許訣惡狠狠地說了這話便壓著林壹靜不讓他再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又生氣了，林壹靜悶在枕頭裏想，只是那微微窒息的感覺又讓他很快沒了多想的心思。
兩人睡在一起的時候許訣不喜歡看他，他也不喜歡看著對方，兩人時常很默契地保持著同種姿勢，可是許訣卻又總是略帶矛盾地喜歡像現在這樣捏著他的臉看他哭，然後再生氣地用最輕蔑的話羞辱他。
許訣也很喜歡林壹靜或跪或蹲地在他身前仰頭看他的樣子，但他也會常常因此而生氣，從而變本加厲地折磨林壹靜。
林壹靜猜測，大概自己這樣可憐的樣子與他的白月光很像。
所以很多時候林壹靜會刻意裝出那副模樣，那樣的話，許訣也許會讓他痛，也會讓他保持清醒，但卻又不至於將他折磨致死。
浮浮沈沈，兩人不知鬧騰到了幾點。
最後林壹靜連拿手機看時間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許訣，許訣閉著眼一臉饜足，臉上還帶著方才的餘韻。
“明天晚上我要去日本……”林壹靜趁機開口，他聲音沙啞，緩了口氣，正要繼續，卻被對方一個眼神給凍住了。
如此溫暖的燈光，卻讓人感受不到絲毫暖意。
林壹靜下意識地瑟縮一下，下一秒卻被許訣溫柔地抱住。
“去日本幹什麽？我明天來找你，想吃你煲的湯，這幾天不算忙，你不能陪我嗎？”
他一如既往地喜怒無常，林壹靜就像一個常伴老虎身邊的玩伴，不知死活地把玩著許訣的右手，準確無誤地找到那顆小痣後，才默默開口：“也行，也不是非要去，你想喝什麽湯？”
去日本不過只是想放松一下心情，隨時都可以去。
但許訣主動說要吃他做的飯的機會可不多。
“你做的我都想喝。”似是不想再多說，許訣的聲音低下去，林壹靜聽到他均勻的呼吸嗯了一聲，也合上了眼。
再醒來是被電話吵醒的。
林壹靜下意識瞥了一眼身旁的位置，如往常一樣，早已空空如也了。
“餵。”看清是誰的來電，林壹靜清了清嗓子，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誰知不過一個字就讓對方聽出來了他語氣裏的不對勁。
“壹靜，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電話那端是林壹靜同公司的前輩項回書，跟林壹靜其實也就是前後腳進公司，兩人在公司一直混得不怎麽樣。
就在去年，項回書因為一部電影出圈，風頭正盛，但他待人依舊如從前那般毫無架子，最近更是在幫林壹靜牽線，林壹靜很感謝他，也很尊敬他。
林壹靜坐起身來，忽略掉身上的不適，喝了口水才回答道：“沒，項前輩，是我自己睡太久了，有什麽事嗎？”
對方語氣裏似乎帶了點笑意，他說：“上次跟你說的那個角色，黃導答應明天跟你見一面，明天你有時間嗎？”
“有。”林壹靜第一反應就是幸虧自己沒去日本，最近他一直在等這個機會，如今經紀人沒空搭理他，什麽都得他自己張羅。
黃導演雖然總是拍一些冷門的文藝片，但是從他鏡頭下走出去的演員總是能吸引到不錯的資源，這是林壹靜如今很欠缺的。
而且他本來就一直想和黃導合作。
項回書能在這事情上主動幫忙，林壹靜很感激，他真誠道謝，“麻煩前輩了。”
電話那端的人笑了笑，“你太客氣了，那下午公司見個面，給你講講明天要註意的一些細節。”
林壹靜不疑有他，當即答應。
然而當他一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想起昨晚許訣說的話，林壹靜不由得皺了皺眉，不過也只是猶豫一瞬，他還是趕緊收拾收拾出了門，早點回來應該也能趕上的。
林壹靜作為小透明在公司並沒有什麽存在感，反倒是許訣一個非演職人員是圈內大熱的人物，三天兩頭總能聽到他的新聞。
除了他的緋聞八卦，大家聊得最多的也無非就是他當初為了自己的白月光和父親反目成仇又自立門戶的事情。
所以林壹靜一進公司就聽見幾個人在茶水間說起許訣，他沒有半點意外。
“你們沒看她那樣，和許總吃了個飯就跟和許總睡了一樣。”
“搭理她幹嘛，許總心裏有人，誰不知道？”
“咳咳。”
突如其來的咳嗽聲打斷了幾人的八卦。
“項前輩……”幾個小姑娘端著咖啡客氣招呼，視線在項回書身上瞟了又瞟，火了的前輩，說不定哪天就不在公司了，看一眼少一眼。
項回書笑容和煦，禮貌應聲後看著林壹靜道：“來吧，休息室談。”
林壹靜忙亦步亦趨跟上。
“他們關系還那麽好啊？”
“林壹靜運氣可真好……”
聲音被隔絕在休息室外，兩人都默契地沒理。
“坐吧。”項回書幫他倒上咖啡，而後說起正事。
黃導演這個人規矩很多，也正是因為如此，在他劇組待過的演員才通常能有更好的前途，很多人都說黃導演其實也就是選人有本事。
“你也不用太緊張，黃導雖然要求嚴格，但你只要記住不犯錯，這次見面一定會讓你有所收獲的。”
項回書和黃導合作過一次，據說合作得還挺愉快，也正是那次機會讓項回書的演藝生涯有了起色。他毫無保留地將他所知道的全部教給了林壹靜，林壹靜也認認真真地將之記了下來，就像回到了大學課堂。
等說得差不多了，林壹靜一看時間，驚了一跳，居然已經六點半了。
見他這般反應，項回書問：“是有什麽急事嗎，不好意思，說得多了些。”
“沒事沒事。”人家幫忙的都沒嫌耽誤時間，林壹靜自然不可能嫌棄，他微微直了直脊背，說道，“不是什麽大事，您繼續說。”
“也沒什麽了。”項回書貼心地起身送客，“再有什麽我手機跟你說，你有事就先回去吧，我們明天見。”
林壹靜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又想起許訣那個難纏的，說道：“那今天就多謝前輩了，確實還有點事，改天請你吃飯。”
項回書倒沒推辭，“那我等你成功進組。”
否管成不成，這話說得讓人舒坦，林壹靜笑著說一定，隨即加快腳步離開了公司。
心裏只盼著許訣今天能回來得晚一些。
只是他這個人的運氣從小到大都不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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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壹靜是許訣的情人。
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早在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就簽訂過協議。關系曝光就分開，這是林壹靜唯一放在心上的一條，因為這一條的後果最嚴重。
兩人認識的時候林壹靜才剛剛大學畢業，那時候的他迫切地想要在娛樂圈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可苦於沒有背景，原本屬於他的機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別人搶走。
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他都陷入一種深深的迷茫之中。
林壹靜知道自己明明成績好，老師也說自己有天賦，可偏偏大學畢業後還沒有一部像樣的作品，這都是因為他不僅出身不好，還不懂娛樂圈的人情世故。
他學不會利用自己的優勢去謀求自己想要的東西，他不願意讓自己想要的東西沾染上令人惡心的味道。
林壹靜一度自暴自棄，想著妥協算了，可每每在最後關頭還是堅守著自己的底線，
遇見許訣是在一次活動後的慶功宴。
那天林壹靜被灌了很多酒，許訣姍姍來遲，面上淡淡，隨意的幾句話就幫他擋了那些惡心玩意兒帶著他離開了慶功宴。
“要不要跟我？”
許訣開著車，手指在方向盤上輕點，沒看林壹靜，仿佛在問林壹靜要不要去吃個宵夜。
也是在那個時候林壹靜才發現原來這種骯臟的令人羞恥的話語也能被人說得娓娓動聽，哪怕他只是說了那麽簡單的一句。
雖是剛畢業，林壹靜因其出眾的長相已經被許多人拋過或以威逼或以利誘甚至是以不入流的手段開場的橄欖枝。
許是酒喝多了，那時候的林壹靜覺得許訣聲音溫和，那語氣裏仿佛有愛意。
他想，既然只有這條路能幫他達到目的，那也該選個順眼點的。
其實後來很多次再想起那一夜，林壹靜覺得哪怕自己滴酒未沾也是會答應的，他們兩人總要糾纏這麽一遭。
沒送林壹靜回家，當天晚上許訣就把他帶到了城郊的一處別墅。
大概每個人的第一次都是狼狽不堪的，那天林壹靜哭得很慘，許訣一遍又一遍地親他，極盡溫柔地安撫他。
直到後來林壹靜才明白，他的愛意與溫柔都是給另一個人的。
知道這一點，林壹靜才放了心，這樣至少讓他那並不怎麽光彩的目的顯得不再過度卑劣。
只是，大概他們都沒能想到，這一睡，便是五年。
然而，跟了許訣之後，林壹靜的生活並沒有太多的改變，本該屬於他的機會雖然很少再被搶，但他還是因為各種理由錯過各種各樣的機會。
於是，五年來，林壹靜只是從一個毫無名氣的電影學院大學畢業生變成了一個偶爾能被路人認出來的十八線小明星。
林壹靜一直清楚著自己情人的身份，也恪守著許訣耳提面命的要求，從來沒有主動跟人透露過雙方的關系。
可許訣卻還是總在各種時間各種場合提醒林壹靜保持清醒，哪怕林壹靜已經再三保證。
被掐了一下腰，林壹靜嚶嚀一聲，道：“知道。”
大抵是聽林壹靜如往常一般乖巧，許訣的動作稍微溫柔了點。
見狀，林壹靜聽話地借著對方的手腕翻過身去趴在了床上，而後將整張臉都埋在枕頭裏，他覺得許訣今天心情不錯，自己應該能少受點苦。
可是他到底小看了許訣這個人的惡劣程度。
許訣握在他的腰上，也不動作，語氣像是與他談論今日股市，“知道，那你說說看，知道什麽？”
“要聽……聽話。”無論說過多少次，這樣的話也總能讓林壹靜感覺羞恥。
見對方難耐的模樣，許訣輕嗤，拉了拉林壹靜的雙手，讓林壹靜不得不微微仰頭露出修長的脖頸。
隨即許訣又俯下身子湊到林壹靜耳朵邊上笑了笑，略帶酒意的呼吸噴灑，讓林壹靜忍不住地躲了一下。
下一刻，林壹靜就被許訣捏住了下巴，微涼的指尖按在他的下頜骨上疼得林壹靜眼中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許訣強迫他擰過脖子。
林壹靜轉頭望向對方，眼神交匯幾息，就見許訣眼裏的戲謔化為冰冷，“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許訣惡狠狠地說了這話便壓著林壹靜不讓他再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又生氣了，林壹靜悶在枕頭裏想，只是那微微窒息的感覺又讓他很快沒了多想的心思。
兩人睡在一起的時候許訣不喜歡看他，他也不喜歡看著對方，兩人時常很默契地保持著同種姿勢，可是許訣卻又總是略帶矛盾地喜歡像現在這樣捏著他的臉看他哭，然後再生氣地用最輕蔑的話羞辱他。
許訣也很喜歡林壹靜或跪或蹲地在他身前仰頭看他的樣子，但他也會常常因此而生氣，從而變本加厲地折磨林壹靜。
林壹靜猜測，大概自己這樣可憐的樣子與他的白月光很像。
所以很多時候林壹靜會刻意裝出那副模樣，那樣的話，許訣也許會讓他痛，也會讓他保持清醒，但卻又不至於將他折磨致死。
浮浮沈沈，兩人不知鬧騰到了幾點。
最後林壹靜連拿手機看時間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許訣，許訣閉著眼一臉饜足，臉上還帶著方才的餘韻。
“明天晚上我要去日本……”林壹靜趁機開口，他聲音沙啞，緩了口氣，正要繼續，卻被對方一個眼神給凍住了。
如此溫暖的燈光，卻讓人感受不到絲毫暖意。
林壹靜下意識地瑟縮一下，下一秒卻被許訣溫柔地抱住。
“去日本幹什麽？我明天來找你，想吃你煲的湯，這幾天不算忙，你不能陪我嗎？”
他一如既往地喜怒無常，林壹靜就像一個常伴老虎身邊的玩伴，不知死活地把玩著許訣的右手，準確無誤地找到那顆小痣後，才默默開口：“也行，也不是非要去，你想喝什麽湯？”
去日本不過只是想放松一下心情，隨時都可以去。
但許訣主動說要吃他做的飯的機會可不多。
“你做的我都想喝。”似是不想再多說，許訣的聲音低下去，林壹靜聽到他均勻的呼吸嗯了一聲，也合上了眼。
再醒來是被電話吵醒的。
林壹靜下意識瞥了一眼身旁的位置，如往常一樣，早已空空如也了。
“餵。”看清是誰的來電，林壹靜清了清嗓子，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誰知不過一個字就讓對方聽出來了他語氣裏的不對勁。
“壹靜，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電話那端是林壹靜同公司的前輩項回書，跟林壹靜其實也就是前後腳進公司，兩人在公司一直混得不怎麽樣。
就在去年，項回書因為一部電影出圈，風頭正盛，但他待人依舊如從前那般毫無架子，最近更是在幫林壹靜牽線，林壹靜很感謝他，也很尊敬他。
林壹靜坐起身來，忽略掉身上的不適，喝了口水才回答道：“沒，項前輩，是我自己睡太久了，有什麽事嗎？”
對方語氣裏似乎帶了點笑意，他說：“上次跟你說的那個角色，黃導答應明天跟你見一面，明天你有時間嗎？”
“有。”林壹靜第一反應就是幸虧自己沒去日本，最近他一直在等這個機會，如今經紀人沒空搭理他，什麽都得他自己張羅。
黃導演雖然總是拍一些冷門的文藝片，但是從他鏡頭下走出去的演員總是能吸引到不錯的資源，這是林壹靜如今很欠缺的。
而且他本來就一直想和黃導合作。
項回書能在這事情上主動幫忙，林壹靜很感激，他真誠道謝，“麻煩前輩了。”
電話那端的人笑了笑，“你太客氣了，那下午公司見個面，給你講講明天要註意的一些細節。”
林壹靜不疑有他，當即答應。
然而當他一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想起昨晚許訣說的話，林壹靜不由得皺了皺眉，不過也只是猶豫一瞬，他還是趕緊收拾收拾出了門，早點回來應該也能趕上的。
林壹靜作為小透明在公司並沒有什麽存在感，反倒是許訣一個非演職人員是圈內大熱的人物，三天兩頭總能聽到他的新聞。
除了他的緋聞八卦，大家聊得最多的也無非就是他當初為了自己的白月光和父親反目成仇又自立門戶的事情。
所以林壹靜一進公司就聽見幾個人在茶水間說起許訣，他沒有半點意外。
“你們沒看她那樣，和許總吃了個飯就跟和許總睡了一樣。”
“搭理她幹嘛，許總心裏有人，誰不知道？”
“咳咳。”
突如其來的咳嗽聲打斷了幾人的八卦。
“項前輩……”幾個小姑娘端著咖啡客氣招呼，視線在項回書身上瞟了又瞟，火了的前輩，說不定哪天就不在公司了，看一眼少一眼。
項回書笑容和煦，禮貌應聲後看著林壹靜道：“來吧，休息室談。”
林壹靜忙亦步亦趨跟上。
“他們關系還那麽好啊？”
“林壹靜運氣可真好……”
聲音被隔絕在休息室外，兩人都默契地沒理。
“坐吧。”項回書幫他倒上咖啡，而後說起正事。
黃導演這個人規矩很多，也正是因為如此，在他劇組待過的演員才通常能有更好的前途，很多人都說黃導演其實也就是選人有本事。
“你也不用太緊張，黃導雖然要求嚴格，但你只要記住不犯錯，這次見面一定會讓你有所收獲的。”
項回書和黃導合作過一次，據說合作得還挺愉快，也正是那次機會讓項回書的演藝生涯有了起色。他毫無保留地將他所知道的全部教給了林壹靜，林壹靜也認認真真地將之記了下來，就像回到了大學課堂。
等說得差不多了，林壹靜一看時間，驚了一跳，居然已經六點半了。
見他這般反應，項回書問：“是有什麽急事嗎，不好意思，說得多了些。”
“沒事沒事。”人家幫忙的都沒嫌耽誤時間，林壹靜自然不可能嫌棄，他微微直了直脊背，說道，“不是什麽大事，您繼續說。”
“也沒什麽了。”項回書貼心地起身送客，“再有什麽我手機跟你說，你有事就先回去吧，我們明天見。”
林壹靜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又想起許訣那個難纏的，說道：“那今天就多謝前輩了，確實還有點事，改天請你吃飯。”
項回書倒沒推辭，“那我等你成功進組。”
否管成不成，這話說得讓人舒坦，林壹靜笑著說一定，隨即加快腳步離開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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