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比玩家更懂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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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比玩家更懂游戲！
烏森跟著加百列老師走進了首席居所。
跨過門檻走進實驗室的時候, 烏森看到了書桌上一摞一摞的書，還有頂著天花板的，放滿了書籍的書櫃。
充滿了知識的氣息。
烏森覺得自己搞明白了為什麽加百列老師剛剛不高興。
很簡單的道理：一個不聰明還不勤奮的學生, 學習進度遠遠落後, 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在這種情況下，他還在自己的老師面前誇誇其談, 說自己的喜歡對象。
不好好學習也就算了，竟然還談戀愛，還敢講出來。
任何一個老師遇到這種事血壓都會飆升好嗎！
烏森以自己在花國的教育經歷忖度：
加百列老師剛剛只是擺了個冷臉，而且很快就收回去了，都沒有把烏森罵一頓, 脾氣算是特別特別好了。
要是換個脾氣不好的, 估計當場就罵開了。
他自認想通了, 決定不在加百列老師面前繼續提起有關夢神的事情，免得再氣到老師。
要是老師被他氣過頭了，抓著他給他補課怎麽辦？
那後果太可怕了, 烏森承受不來！
他趕緊提出問題, 擺出乖巧樣子：“老師，我們要怎麽給幫魯特覆活？”
“很簡單。”重要物品都齊了, 剩下的步驟就由加百列來操作，對他這個賢者來講，的確非常簡單。
他給烏森大略講解：“把靈魂放到夢化神木裏溫養幾天, 等它們相互適應契合後, 我再將它們融合，再用些本源之力, 將魯特的經歷混合成承托的力量灌入就可以了。”
說起來很容易，不過每一個步驟都需要全神貫註, 這是讓一個人覆活，觸及到世界法則的領域，並沒有那麽簡單，稍有不慎就會失敗。
然而即便如此，對加百列來說也不算什麽，他沒讓烏森回避，讓烏森待在一個合適的位置觀摩。
……就算看不懂，長長見識，積累點經驗也是好的。
烏森站在旁邊，屏聲斂氣看加百列老師操作。
感覺好像以前上初中時看化學老師做實驗。
小樹枝狀態的夢化神木在暗紫色魔力的包裹下慢慢變形，卷曲。
只過了差不多十幾分鐘吧，實驗……啊不，魯特的靈魂就被安放到夢化神木裏了。
烏森好奇湊近，一個小小的木頭人形漂浮在實驗室正中央，一層淡淡的白光包裹著木頭人形，粗糙的人形也慢慢變得更精致。
“這是靈魂在雕琢肉身。”加百列輕聲開口，給烏森講解：“即便我能清晰記起魯特的外觀，他的身體也不能由我來雕琢。”
“身體是一個很覆雜的系統，其他人看到的只有表面，只有棲宿其中的靈魂最了解內在。慣用手和非慣用手的細微差別，疤痕，隱秘的胎記……這些都只有他自己的靈魂知道，所以只能讓他自己來。”
“這樣雕琢出的肉身才是最適合他自己的。”
烏森表示明白。
搞這種學術上的東西他一竅不通，不過，論搞一些旁門左道，烏森是個中翹楚。
他想起了之前讓那些魔法師簽下的協議，眼珠一轉，看向加百列。
加百列一看烏森這樣就知道他又有事了：“怎麽了？”
“老師，有沒有能把影像記錄下來的魔法？”
“有。”加百列也不問烏森為什麽，直接就給了烏森一個卷軸，“這個魔法可以留下影像和聲音，但留下後需要用容器承載。”
烏森接過卷軸，問：“什麽容器啊？”
加百列：“隨便什麽容器都可以。”
“咦？”烏森有點奇怪。
這個魔法也不要錢？
可這也不是加百列老師創造的魔法，為啥能免費呢？
烏森玩游戲這麽久，只有加百列老師自己創造或者改造的魔法是免費的，其他的都要收錢。
他有點好奇，點開詳情看看：
【無美顏直攝直出超級無敵攝像頭】
物品說明：【與你來自同一故鄉的無名魔法師們之作，能夠將附近的影像以及聲音記錄並保存，雖說對其他魔法師來說這是一種低級且容易制作的魔法，但卻是他們耗盡精力嘔心瀝血之作，以前輩之名，無償贈送。】
【售價：0】
烏森：……？
這名字一看就是烏森熟悉的調調。
保準來自那些現世之人，用腳指頭都能猜出來。
烏森之前翻他們的筆記本論壇時看到他們好像有三個人混進魔法學院了，難不成這就是他們的作品？
假如劇情設定上他們真的是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大學生的話，他們三個人不僅能成功混進魔法學院，還創造出了一個貨真價實的魔法。
以這個世界令人望而生畏的魔法體系，他們居然能搞出一個魔法來。
牛啊！
以及，劇情設定上，烏森和那些現世之人真的是來自同源嗎？
他還以為自己就一普通乞丐呢……
沒想到居然還有前輩呀。
所以劇情跟他也有關系嘍？
算了不管那麽多了。
加百列老師給魔法不要錢，前輩無償贈送也不收錢。
加百列老師好，前輩也好！
烏森把魔法收下裝備上，從背包裏拿了個瓶子，把實驗室中央正在漂浮著的小木頭人的狀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錄了一遍。
錄完之後，一顆小小的光點飄進烏森手上的瓶子裏，烏森馬上給瓶子蓋上蓋子。
“為什麽要記錄這個？”加百列詢問。
“老師，我之前讓那些魔法師們簽了一個承諾不用智慧生命做實驗的承諾書。”烏森說：“現在魯特快覆活了，我得去加深一下他們的印象，免得他們忘了或者反悔。”
烏森既然答應了虛擬人物大佬們，就想盡量做得完美點。
而且他還是深淵暗影的王，深淵暗影們之前就是魔法師們活體實驗的最慘受害者。
怎麽說都得讓魔法師們信守承諾。
一般來說，如果是普通游戲，他沒必要多此一舉，普通游戲裏的NPC絕對會信守承諾，但這個游戲的NPC都是智能AI，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邏輯，和人差不多，烏森還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反悔。
加百列知道是這件事，淡淡笑了一下：“這麽認真嗎？”
烏森：“對啊，這些魔法師抓人搞活體實驗太壞了，我還是深淵暗影的王呢，也得給深淵暗影們考慮考慮。”
他說完了，趕緊找補：“當然啦老師，我沒有說你！你最好了！”
烏森準備隔一段時間就記錄一下大魔法師魯特的覆活現狀拿出去給魔法師們看，讓那些魔法師們有盼頭，再說點好話哄哄他們，說大魔法師魯特能這麽快覆活，他們也在其中付出了一點力量，給他們點參與感，認為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
順便再恐嚇一下，說如果有人反悔了，大魔法師魯特就會再度升天，增加點沈沒成本，讓他們互相監督監督，盡量減少魔法師們反悔的幾率。
加百列輕聲笑笑：“把你的承諾書簽名單給我。”
烏森：“好啊。”
他也沒問為什麽，在背包裏翻找了一下，掏出來給了加百列。
加百列垂眸一看：
【本人承諾，為覆活魯特貢獻一份力量，在大魔法師魯特成功覆活後，決不再使用智慧生命做實驗。】
【簽名：】
簽名後面密密麻麻的，除了加百列之外，所有的魔法師都在上面簽了名。
魔法師們都很敬愛大魔法師魯特，都願意在上面簽名。
加百列指尖微動，往紙面上灑下點點紫色星芒，原本平平無奇的白紙顏色逐漸變成閃著碎光的深紫色，其上的簽名也變成了金色的，一條一條金線從簽名上迅速飛出。
“好了，現在就不用擔心他們反悔了。”加百列紫色的眼眸微垂，右手拿起筆，在紙張右下角的空白處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加百列·密勒曼
金色簽名也飛出金線，融進加百列的身體裏。
加百列原本不在意這些小事，是否使用智慧生物活體實驗只看各個魔法師的選擇，畢竟在知識面前，道德和倫理一無是處。
——他自己就是個不在乎他人眼光和世俗道德倫理，毅然投入研究亡靈魔法的亡靈法師。
但既然烏森這麽想完成這件事，那加百列也不介意幫幫他。
這是他唯一的學生，如果想完成一件事，老師當然有義務幫忙。
烏森沒想到加百列老師也簽了名，雖然他原本沒想要讓加百列老師簽名，有時候心裏還暗搓搓想著，就算加百列老師想抓智慧生命做活體實驗那他也假裝看不見。
——擁有靈活道德底線且非常雙標的玩家一枚。
畢竟這可是對烏森特別特別好的加百列老師，和其他普通魔法師能一樣嘛？
但老師現在居然也願意簽名！
老師真好！
“謝謝老師！”
烏森熱情的抱住了加百列老師的腰，加百列沒帶兜帽，黑色的卷發輕輕拂過烏森的側臉。
有點癢癢的，還有點怪怪的。
呃……突然有點緊張？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感覺有點不妙。
他趕緊放開了。
加百列拍了拍他的肩，“還有什麽想要的嗎？”
烏森：“沒了！”
他準備開溜：“謝謝老師，老師我走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還是快點跑路吧。
烏森跑掉了。
加百列原本還想問問他有關夢神的事，但烏森跑的太快，一下就不見人影了。
憑借對魔法學院的掌握，他能實時掌握烏森的位置，知道他現在正跑在去堵截魔法師的路上。
加百列有些失笑。
算了，讓他去吧。
也不用急於一時，烏森對夢神的所謂喜愛也不過是因為臉。
既然只有這麽一個膚淺的原因，那威脅性也不大，不需擔心。
而且一位神明哪裏是那麽容易就能追求到手的？
烏森一陣旋風似地刮走了。
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好像也沒發生什麽，但烏森就是覺得有點不自在。
難道是他的本能在警告他，如果再不跑就會發生點什麽不好的事，比如說加百列老師要抓他補課？
……太可怕了，幸好他跑得快！
烏森呼吸了會魔法學院室外的新鮮空氣，又被溫暖的太陽照了一會，感覺好多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重振旗鼓，準備繼續他的計劃。
不過不需要和第一次一樣了，那時候是為了逐個擊破，現在大家都達成一致意見，就可以聚在一起說明了，用不著到處跑著一個一個地講了。
烏森在魔法學院活動探圖了一段時間，已經把魔法學院的地圖記得很清楚，找人很快，沒過多久就把魔法師們聚集在了一起。
“魯特大人現在怎麽樣了？”
有些魔法師學習學到緊要關頭，原本不想同意過來，但烏森一說有大魔法師魯特的消息要講，就是學到再緊要的關頭也顧不上了。
而且他們也都很吃驚。
死而覆生是一件違背世界規則的事，實施起來很艱難，他們都做好了長期等待，或者根本等不到的準備了。
但沒想到烏森這麽快就告訴他們有進展了？
魔法師們全都聚集到了一個空曠的大教室，等著烏森說魯特的消息。
烏森走到他們中間，把裝著影像的瓶子掏出來放在桌面上，拔開瓶塞。
半空中慢慢升起了他錄好的影像：
一個漂浮在半空中的小木頭人。
烏森怕魔法師們沒反應過來，積極解釋：“那個小木頭人就是大魔法師魯特了。”
“他的靈魂在夢化神木上，就是那個白白的光膜，那就是他的靈魂，靈魂正在雕琢自己的形體。”
魔法師們都湊近了看，非常認真。
烏森趁機問他們：“有沒有發現小木頭人變精致了？”
魔法師們下意識：“有。”
這倒不是瞎說，以他們的觀察能力，變了哪怕毫米級別的一點點，他們都能發現。
等影像播放完畢，烏森把它收起來，塞好瓶塞：“我就是特意錄下來給你們看一看，多虧了你們之前承諾不用智慧生命搞活體實驗，我去找夢神的時候說了，祂一聽你們這麽有誠心，就賜了我一根夢化神木。”
烏森滿嘴跑火車，全在瞎講，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哄人：
“夢神大人還感嘆了一聲，說祂一直以為魔法師是窮兇極惡之徒，沒想到居然也有人的情感，願意為了自己的老師付出。”
他在心裏跟自己的夢神老婆說了聲對不起，準備等對方醒了之後把自己借著祂名頭騙人的事也森*晚*整*理全交代了。
魔法師們被烏森這一通又哄又誇的，加上大魔法師魯特覆活有望，心情都很不錯。
“那是外界對我們的偏見。”一個魔法師開口道：“魔法師也是人，我們也有正常人的感情。”
“這一切都是為了追求更高遠的知識！世人拿什麽道德倫理來束縛我們追求知識的腳步，實在太可笑了。”
“沒錯。”另外一個魔法師補充：“我們也不是天生就冷酷無情的，我們第一次抓人來搞實驗的時候，聽到他們慘叫，也是會不忍心的。”
“每個魔法師在學徒時期都免不了會放走幾個實驗品，就是因為同情他們。”
“是啊，都是練出來的，以為我們很容易嗎？”
魔法師們開始倒苦水，認為自己也很艱難。
他們覺得，自己雖然為了追求知識抓人搞活體實驗，但又不是為了一己私欲，而是為了知識進步，目的是很崇高的，他們都是好男孩/女孩。
結果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是壞蛋虐待狂，這太不公平了！
烏森：“……？”
這還不公平吶？人家說的又沒錯！
時常因為自己過於正常而感覺和這幫魔法師格格不入。
好地獄啊你們這幫人。
還什麽“都是練出來的”。
簡直一群活閻王。
不行，必須給這些視道德倫理於無物的瘋狂科學家們再提個醒！
他掏出被加百列改造過的承諾書，“不過你們一定要記得你們自己許下的承諾啊。”
“看，這個承諾書都變成紫色的了，你們的簽名也變成金色的了。這是夢神的手筆，因為祂說這是你們必將付出的代價，要是你們違反了，不僅自己可能會死，大魔法師魯特也可能再升天的！”
烏森又撒謊了。
他本來打算說這是加百列老師的手筆，但後來想想，覺得不行。
不可以這樣講。
要不然有些魔法師說不定會對加百列老師有意見，於是機靈的烏森立馬推鍋，還展示了加百列老師的簽名：
“你們看，我加百列老師都為了大魔法師魯特簽名了，我找完材料之後融合的各種操作也是加百列老師在做，我老師都這麽努力，你們要是不遵守承諾，那還像話嗎？”
魔法師們都看到了承諾書右下角那個顯眼的金色花體簽名：加百列·密勒曼
頓覺感動。
就連首席大人都願意為大魔法師魯特大人付出這麽多，他們還有什麽理由不忍耐自己？
“你不用說了。”魔法師道：“我們都明白了。”
你跟魔法師們說出於道德倫理考慮，不要再抓人搞實驗了，他們不僅瞧不起你，還會攻擊你，嘲笑你。
但如果你跟魔法師們說因為要付出代價的原因，從今以後不能再抓人搞實驗了，他們不僅會表示理解，還會積極配合。
所以不能走尋常路，要弱點擊破！
魔法師們也很感謝烏森：“多虧你找來了夢化神木。”
他們都很清楚，找到夢化神木是最艱難的一環，夢神早就無跡可尋，就算有跡可循，凡人想要見到神明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這個看上去不學無術一天天就知道撒嬌的小騙子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
魔法師們是相當排外的，尤其排普通人和傻子。
烏森雖然不算普通人，但也比較接近傻子，最糟的是他還學習不努力，當了首席賢者的學生也不知道加把勁給自己的老師爭光。
所以此前就算烏森是首席賢者的學生，魔法師們也沒把他當自己人。
不過他們也不是頑固不化，能找到夢神，得到夢化神木，這已經說明了烏森的優秀強大。
而且他和大魔法師魯特只有那幾天假扮小姑娘時接觸的交情。
就因為那幾天的簡單接觸他都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足以說明他和魔法師們一條心了。
魔法師們從這一刻起決定接納他。
——學魔法的各個都特立獨行，多一個烏森這樣的問題也不大。
烏森以為自己的辦法奏效了，馬上繼續：“我老師說先要讓靈魂在夢化神木裏溫養幾天，之後再繼續下一步。我知道你們關心大魔法師魯特，我每天都會記錄進度拿來給你們看的！”
魔法師們沒想到烏森居然還肯這樣做，他們也的確很關心大魔法師魯特覆活的進度，聞言都很感謝。
果然烏森和我們是一邊的！
“明天還是在這裏啊！”烏森跟他們揮手道別：“你們自己過來，我就不去叫了哦。”
“好。”
魔法師們也跟他道別，態度都不錯。
事情辦完了，烏森跑回首席住所。
至於之前那有點怪怪的感覺，他給忘了。
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
……呃，應該吧。
“回來了？”正巧是晚飯時間，加百列帶著烏森去餐廳。
烏森想起自己在魔法師們面前撒的謊，殷勤地很，給加百列老師拉開椅子：“老師請坐！”
加百列看他一眼就知道了烏森為什麽這麽乖巧。
他當然知道烏森說謊的目的是為了他，或許也有一些增加震懾的作用在，但總歸是向著他的。
有些失笑，“你也坐吧。”
烏森坐好了，小心地看了加百列幾眼，老實交代了自己今天撒謊的事。
“我是想著。”他說：“夢神肯定不會跟我計較的，祂那麽溫柔善良，應該不會怪我的。”
加百列：“……”
好心情蕩然無存。
“烏森。”加百列輕敲桌面，“夢神和你說了什麽？”
烏森往嘴裏塞雞腿：“沒呀。”
他把嘴裏的肉咽下去：“我和夢神沒有講話。”
“祂還在沈睡呢。”
加百列垂下睫毛，聲音淡淡的：“祂連話都沒跟你說過一句，你怎麽就這麽喜歡？”
烏森雖然覺得在加百列老師面前大談自己喜歡夢神的事不好，但現在不是在吃飯嗎，吃飯聊天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我也不想的。”烏森說：“可是祂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
烏森眼前又浮現出那張驚天地泣鬼神的臉，雞腿也不想啃了，捧著臉在那做白日夢：“老師，夢神好美好美啊！我從來沒見過那麽美的女神！”
他掰著手指頭，細數自己的心酸：“埃博塔斯，納爾赫，尤利塞斯，還有老師你，你們長得都好好看，可惜你們都是男的，長得再好看跟我也沒關系，好不容易看到一個這麽美麗的女神，我特別激動啊！”
加百列聲音冷淡：“女神？”
烏森小雞啄米點頭：“對呀對呀！”
“呵。”加百列不著急了：“你知道夢神性別未知，樣貌也未知，全靠信徒想象嗎？”
烏森：“……好像，好像知道？”
有點印象，埃博塔斯是不是跟他講過來著？
於是加百列問：“所以，你怎麽知道祂是女神呢？”
烏森理直氣壯：“我看到的！”
作為玩家，他可不相信什麽夢神真的能千變萬化，就是游戲劇情設定而已。
之前獨角獸的設定不也是只允許純潔少女接近嗎？還不是被烏森用很多好吃的紅果果給拿下了？
劇情設定是一方面，游戲制作組建的人物模型又是一回事。
難道游戲制作組會因為一個這樣的劇情設定，給夢神做很多不同的建模嗎？
大部分游戲制作組都不會這麽幹的。
建模也很花錢的，這屬於不必要支出。
頂天了有兩個建模，比如說玩家是男性，夢神就是女性；玩家是女性，夢神就是男性。
作為玩過很多游戲的老玩家，烏森老早看透這些套路。
壓根不帶怕的。
加百列看他如此自信，低低地笑了。
因為發現夢化神木的力量和加百列的同源，加百列花了點時間簡單的追蹤測算了一下，雖說其餘的暫且探查不出來，但有一點很清晰，擁有這股力量的神明，是一位毫無疑問的男性神明。
明白烏森的執著是因為“女神”之後，加百列的心情好了點。
“到時候要是發現真相和你想象的不同，可不要哭。”
讓烏森撞撞南墻吧，徹底斷了對“女神”的念頭之後，才好談其他。
否則他總是對心中的“女神”念念不忘，加百列就算做些什麽，也可能得到反效果。
那可不是加百列想要的。
“才不會呢。”
烏森根據自己的固有經驗推測了一下，非常的自信：“老師不用擔心，我看到的一定是真的女神大人！”
沒有人比玩家更懂游戲！
哼哼，一切盡在掌握中！
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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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森跟著加百列老師走進了首席居所。
跨過門檻走進實驗室的時候, 烏森看到了書桌上一摞一摞的書，還有頂著天花板的，放滿了書籍的書櫃。
充滿了知識的氣息。
烏森覺得自己搞明白了為什麽加百列老師剛剛不高興。
很簡單的道理：一個不聰明還不勤奮的學生, 學習進度遠遠落後, 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在這種情況下，他還在自己的老師面前誇誇其談, 說自己的喜歡對象。
不好好學習也就算了，竟然還談戀愛，還敢講出來。
任何一個老師遇到這種事血壓都會飆升好嗎！
烏森以自己在花國的教育經歷忖度：
加百列老師剛剛只是擺了個冷臉，而且很快就收回去了，都沒有把烏森罵一頓, 脾氣算是特別特別好了。
要是換個脾氣不好的, 估計當場就罵開了。
他自認想通了, 決定不在加百列老師面前繼續提起有關夢神的事情，免得再氣到老師。
要是老師被他氣過頭了，抓著他給他補課怎麽辦？
那後果太可怕了, 烏森承受不來！
他趕緊提出問題, 擺出乖巧樣子：“老師，我們要怎麽給幫魯特覆活？”
“很簡單。”重要物品都齊了, 剩下的步驟就由加百列來操作，對他這個賢者來講，的確非常簡單。
他給烏森大略講解：“把靈魂放到夢化神木裏溫養幾天, 等它們相互適應契合後, 我再將它們融合，再用些本源之力, 將魯特的經歷混合成承托的力量灌入就可以了。”
說起來很容易，不過每一個步驟都需要全神貫註, 這是讓一個人覆活，觸及到世界法則的領域，並沒有那麽簡單，稍有不慎就會失敗。
然而即便如此，對加百列來說也不算什麽，他沒讓烏森回避，讓烏森待在一個合適的位置觀摩。
……就算看不懂，長長見識，積累點經驗也是好的。
烏森站在旁邊，屏聲斂氣看加百列老師操作。
感覺好像以前上初中時看化學老師做實驗。
小樹枝狀態的夢化神木在暗紫色魔力的包裹下慢慢變形，卷曲。
只過了差不多十幾分鐘吧，實驗……啊不，魯特的靈魂就被安放到夢化神木裏了。
烏森好奇湊近，一個小小的木頭人形漂浮在實驗室正中央，一層淡淡的白光包裹著木頭人形，粗糙的人形也慢慢變得更精致。
“這是靈魂在雕琢肉身。”加百列輕聲開口，給烏森講解：“即便我能清晰記起魯特的外觀，他的身體也不能由我來雕琢。”
“身體是一個很覆雜的系統，其他人看到的只有表面，只有棲宿其中的靈魂最了解內在。慣用手和非慣用手的細微差別，疤痕，隱秘的胎記……這些都只有他自己的靈魂知道，所以只能讓他自己來。”
“這樣雕琢出的肉身才是最適合他自己的。”
烏森表示明白。
搞這種學術上的東西他一竅不通，不過，論搞一些旁門左道，烏森是個中翹楚。
他想起了之前讓那些魔法師簽下的協議，眼珠一轉，看向加百列。
加百列一看烏森這樣就知道他又有事了：“怎麽了？”
“老師，有沒有能把影像記錄下來的魔法？”
“有。”加百列也不問烏森為什麽，直接就給了烏森一個卷軸，“這個魔法可以留下影像和聲音，但留下後需要用容器承載。”
烏森接過卷軸，問：“什麽容器啊？”
加百列：“隨便什麽容器都可以。”
“咦？”烏森有點奇怪。
這個魔法也不要錢？
可這也不是加百列老師創造的魔法，為啥能免費呢？
烏森玩游戲這麽久，只有加百列老師自己創造或者改造的魔法是免費的，其他的都要收錢。
他有點好奇，點開詳情看看：
【無美顏直攝直出超級無敵攝像頭】
物品說明：【與你來自同一故鄉的無名魔法師們之作，能夠將附近的影像以及聲音記錄並保存，雖說對其他魔法師來說這是一種低級且容易制作的魔法，但卻是他們耗盡精力嘔心瀝血之作，以前輩之名，無償贈送。】
【售價：0】
烏森：……？
這名字一看就是烏森熟悉的調調。
保準來自那些現世之人，用腳指頭都能猜出來。
烏森之前翻他們的筆記本論壇時看到他們好像有三個人混進魔法學院了，難不成這就是他們的作品？
假如劇情設定上他們真的是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大學生的話，他們三個人不僅能成功混進魔法學院，還創造出了一個貨真價實的魔法。
以這個世界令人望而生畏的魔法體系，他們居然能搞出一個魔法來。
牛啊！
以及，劇情設定上，烏森和那些現世之人真的是來自同源嗎？
他還以為自己就一普通乞丐呢……
沒想到居然還有前輩呀。
所以劇情跟他也有關系嘍？
算了不管那麽多了。
加百列老師給魔法不要錢，前輩無償贈送也不收錢。
加百列老師好，前輩也好！
烏森把魔法收下裝備上，從背包裏拿了個瓶子，把實驗室中央正在漂浮著的小木頭人的狀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錄了一遍。
錄完之後，一顆小小的光點飄進烏森手上的瓶子裏，烏森馬上給瓶子蓋上蓋子。
“為什麽要記錄這個？”加百列詢問。
“老師，我之前讓那些魔法師們簽了一個承諾不用智慧生命做實驗的承諾書。”烏森說：“現在魯特快覆活了，我得去加深一下他們的印象，免得他們忘了或者反悔。”
烏森既然答應了虛擬人物大佬們，就想盡量做得完美點。
而且他還是深淵暗影的王，深淵暗影們之前就是魔法師們活體實驗的最慘受害者。
怎麽說都得讓魔法師們信守承諾。
一般來說，如果是普通游戲，他沒必要多此一舉，普通游戲裏的NPC絕對會信守承諾，但這個游戲的NPC都是智能AI，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邏輯，和人差不多，烏森還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反悔。
加百列知道是這件事，淡淡笑了一下：“這麽認真嗎？”
烏森：“對啊，這些魔法師抓人搞活體實驗太壞了，我還是深淵暗影的王呢，也得給深淵暗影們考慮考慮。”
他說完了，趕緊找補：“當然啦老師，我沒有說你！你最好了！”
烏森準備隔一段時間就記錄一下大魔法師魯特的覆活現狀拿出去給魔法師們看，讓那些魔法師們有盼頭，再說點好話哄哄他們，說大魔法師魯特能這麽快覆活，他們也在其中付出了一點力量，給他們點參與感，認為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
順便再恐嚇一下，說如果有人反悔了，大魔法師魯特就會再度升天，增加點沈沒成本，讓他們互相監督監督，盡量減少魔法師們反悔的幾率。
加百列輕聲笑笑：“把你的承諾書簽名單給我。”
烏森：“好啊。”
他也沒問為什麽，在背包裏翻找了一下，掏出來給了加百列。
加百列垂眸一看：
【本人承諾，為覆活魯特貢獻一份力量，在大魔法師魯特成功覆活後，決不再使用智慧生命做實驗。】
【簽名：】
簽名後面密密麻麻的，除了加百列之外，所有的魔法師都在上面簽了名。
魔法師們都很敬愛大魔法師魯特，都願意在上面簽名。
加百列指尖微動，往紙面上灑下點點紫色星芒，原本平平無奇的白紙顏色逐漸變成閃著碎光的深紫色，其上的簽名也變成了金色的，一條一條金線從簽名上迅速飛出。
“好了，現在就不用擔心他們反悔了。”加百列紫色的眼眸微垂，右手拿起筆，在紙張右下角的空白處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加百列·密勒曼
金色簽名也飛出金線，融進加百列的身體裏。
加百列原本不在意這些小事，是否使用智慧生物活體實驗只看各個魔法師的選擇，畢竟在知識面前，道德和倫理一無是處。
——他自己就是個不在乎他人眼光和世俗道德倫理，毅然投入研究亡靈魔法的亡靈法師。
但既然烏森這麽想完成這件事，那加百列也不介意幫幫他。
這是他唯一的學生，如果想完成一件事，老師當然有義務幫忙。
烏森沒想到加百列老師也簽了名，雖然他原本沒想要讓加百列老師簽名，有時候心裏還暗搓搓想著，就算加百列老師想抓智慧生命做活體實驗那他也假裝看不見。
——擁有靈活道德底線且非常雙標的玩家一枚。
畢竟這可是對烏森特別特別好的加百列老師，和其他普通魔法師能一樣嘛？
但老師現在居然也願意簽名！
老師真好！
“謝謝老師！”
烏森熱情的抱住了加百列老師的腰，加百列沒帶兜帽，黑色的卷發輕輕拂過烏森的側臉。
有點癢癢的，還有點怪怪的。
呃……突然有點緊張？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感覺有點不妙。
他趕緊放開了。
加百列拍了拍他的肩，“還有什麽想要的嗎？”
烏森：“沒了！”
他準備開溜：“謝謝老師，老師我走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還是快點跑路吧。
烏森跑掉了。
加百列原本還想問問他有關夢神的事，但烏森跑的太快，一下就不見人影了。
憑借對魔法學院的掌握，他能實時掌握烏森的位置，知道他現在正跑在去堵截魔法師的路上。
加百列有些失笑。
算了，讓他去吧。
也不用急於一時，烏森對夢神的所謂喜愛也不過是因為臉。
既然只有這麽一個膚淺的原因，那威脅性也不大，不需擔心。
而且一位神明哪裏是那麽容易就能追求到手的？
烏森一陣旋風似地刮走了。
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好像也沒發生什麽，但烏森就是覺得有點不自在。
難道是他的本能在警告他，如果再不跑就會發生點什麽不好的事，比如說加百列老師要抓他補課？
……太可怕了，幸好他跑得快！
烏森呼吸了會魔法學院室外的新鮮空氣，又被溫暖的太陽照了一會，感覺好多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重振旗鼓，準備繼續他的計劃。
不過不需要和第一次一樣了，那時候是為了逐個擊破，現在大家都達成一致意見，就可以聚在一起說明了，用不著到處跑著一個一個地講了。
烏森在魔法學院活動探圖了一段時間，已經把魔法學院的地圖記得很清楚，找人很快，沒過多久就把魔法師們聚集在了一起。
“魯特大人現在怎麽樣了？”
有些魔法師學習學到緊要關頭，原本不想同意過來，但烏森一說有大魔法師魯特的消息要講，就是學到再緊要的關頭也顧不上了。
而且他們也都很吃驚。
死而覆生是一件違背世界規則的事，實施起來很艱難，他們都做好了長期等待，或者根本等不到的準備了。
但沒想到烏森這麽快就告訴他們有進展了？
魔法師們全都聚集到了一個空曠的大教室，等著烏森說魯特的消息。
烏森走到他們中間，把裝著影像的瓶子掏出來放在桌面上，拔開瓶塞。
半空中慢慢升起了他錄好的影像：
一個漂浮在半空中的小木頭人。
烏森怕魔法師們沒反應過來，積極解釋：“那個小木頭人就是大魔法師魯特了。”
“他的靈魂在夢化神木上，就是那個白白的光膜，那就是他的靈魂，靈魂正在雕琢自己的形體。”
魔法師們都湊近了看，非常認真。
烏森趁機問他們：“有沒有發現小木頭人變精致了？”
魔法師們下意識：“有。”
這倒不是瞎說，以他們的觀察能力，變了哪怕毫米級別的一點點，他們都能發現。
等影像播放完畢，烏森把它收起來，塞好瓶塞：“我就是特意錄下來給你們看一看，多虧了你們之前承諾不用智慧生命搞活體實驗，我去找夢神的時候說了，祂一聽你們這麽有誠心，就賜了我一根夢化神木。”
烏森滿嘴跑火車，全在瞎講，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哄人：
“夢神大人還感嘆了一聲，說祂一直以為魔法師是窮兇極惡之徒，沒想到居然也有人的情感，願意為了自己的老師付出。”
他在心裏跟自己的夢神老婆說了聲對不起，準備等對方醒了之後把自己借著祂名頭騙人的事也森*晚*整*理全交代了。
魔法師們被烏森這一通又哄又誇的，加上大魔法師魯特覆活有望，心情都很不錯。
“那是外界對我們的偏見。”一個魔法師開口道：“魔法師也是人，我們也有正常人的感情。”
“這一切都是為了追求更高遠的知識！世人拿什麽道德倫理來束縛我們追求知識的腳步，實在太可笑了。”
“沒錯。”另外一個魔法師補充：“我們也不是天生就冷酷無情的，我們第一次抓人來搞實驗的時候，聽到他們慘叫，也是會不忍心的。”
“每個魔法師在學徒時期都免不了會放走幾個實驗品，就是因為同情他們。”
“是啊，都是練出來的，以為我們很容易嗎？”
魔法師們開始倒苦水，認為自己也很艱難。
他們覺得，自己雖然為了追求知識抓人搞活體實驗，但又不是為了一己私欲，而是為了知識進步，目的是很崇高的，他們都是好男孩/女孩。
結果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是壞蛋虐待狂，這太不公平了！
烏森：“……？”
這還不公平吶？人家說的又沒錯！
時常因為自己過於正常而感覺和這幫魔法師格格不入。
好地獄啊你們這幫人。
還什麽“都是練出來的”。
簡直一群活閻王。
不行，必須給這些視道德倫理於無物的瘋狂科學家們再提個醒！
他掏出被加百列改造過的承諾書，“不過你們一定要記得你們自己許下的承諾啊。”
“看，這個承諾書都變成紫色的了，你們的簽名也變成金色的了。這是夢神的手筆，因為祂說這是你們必將付出的代價，要是你們違反了，不僅自己可能會死，大魔法師魯特也可能再升天的！”
烏森又撒謊了。
他本來打算說這是加百列老師的手筆，但後來想想，覺得不行。
不可以這樣講。
要不然有些魔法師說不定會對加百列老師有意見，於是機靈的烏森立馬推鍋，還展示了加百列老師的簽名：
“你們看，我加百列老師都為了大魔法師魯特簽名了，我找完材料之後融合的各種操作也是加百列老師在做，我老師都這麽努力，你們要是不遵守承諾，那還像話嗎？”
魔法師們都看到了承諾書右下角那個顯眼的金色花體簽名：加百列·密勒曼
頓覺感動。
就連首席大人都願意為大魔法師魯特大人付出這麽多，他們還有什麽理由不忍耐自己？
“你不用說了。”魔法師道：“我們都明白了。”
你跟魔法師們說出於道德倫理考慮，不要再抓人搞實驗了，他們不僅瞧不起你，還會攻擊你，嘲笑你。
但如果你跟魔法師們說因為要付出代價的原因，從今以後不能再抓人搞實驗了，他們不僅會表示理解，還會積極配合。
所以不能走尋常路，要弱點擊破！
魔法師們也很感謝烏森：“多虧你找來了夢化神木。”
他們都很清楚，找到夢化神木是最艱難的一環，夢神早就無跡可尋，就算有跡可循，凡人想要見到神明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這個看上去不學無術一天天就知道撒嬌的小騙子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
魔法師們是相當排外的，尤其排普通人和傻子。
烏森雖然不算普通人，但也比較接近傻子，最糟的是他還學習不努力，當了首席賢者的學生也不知道加把勁給自己的老師爭光。
所以此前就算烏森是首席賢者的學生，魔法師們也沒把他當自己人。
不過他們也不是頑固不化，能找到夢神，得到夢化神木，這已經說明了烏森的優秀強大。
而且他和大魔法師魯特只有那幾天假扮小姑娘時接觸的交情。
就因為那幾天的簡單接觸他都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足以說明他和魔法師們一條心了。
魔法師們從這一刻起決定接納他。
——學魔法的各個都特立獨行，多一個烏森這樣的問題也不大。
烏森以為自己的辦法奏效了，馬上繼續：“我老師說先要讓靈魂在夢化神木裏溫養幾天，之後再繼續下一步。我知道你們關心大魔法師魯特，我每天都會記錄進度拿來給你們看的！”
魔法師們沒想到烏森居然還肯這樣做，他們也的確很關心大魔法師魯特覆活的進度，聞言都很感謝。
果然烏森和我們是一邊的！
“明天還是在這裏啊！”烏森跟他們揮手道別：“你們自己過來，我就不去叫了哦。”
“好。”
魔法師們也跟他道別，態度都不錯。
事情辦完了，烏森跑回首席住所。
至於之前那有點怪怪的感覺，他給忘了。
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
……呃，應該吧。
“回來了？”正巧是晚飯時間，加百列帶著烏森去餐廳。
烏森想起自己在魔法師們面前撒的謊，殷勤地很，給加百列老師拉開椅子：“老師請坐！”
加百列看他一眼就知道了烏森為什麽這麽乖巧。
他當然知道烏森說謊的目的是為了他，或許也有一些增加震懾的作用在，但總歸是向著他的。
有些失笑，“你也坐吧。”
烏森坐好了，小心地看了加百列幾眼，老實交代了自己今天撒謊的事。
“我是想著。”他說：“夢神肯定不會跟我計較的，祂那麽溫柔善良，應該不會怪我的。”
加百列：“……”
好心情蕩然無存。
“烏森。”加百列輕敲桌面，“夢神和你說了什麽？”
烏森往嘴裏塞雞腿：“沒呀。”
他把嘴裏的肉咽下去：“我和夢神沒有講話。”
“祂還在沈睡呢。”
加百列垂下睫毛，聲音淡淡的：“祂連話都沒跟你說過一句，你怎麽就這麽喜歡？”
烏森雖然覺得在加百列老師面前大談自己喜歡夢神的事不好，但現在不是在吃飯嗎，吃飯聊天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我也不想的。”烏森說：“可是祂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
烏森眼前又浮現出那張驚天地泣鬼神的臉，雞腿也不想啃了，捧著臉在那做白日夢：“老師，夢神好美好美啊！我從來沒見過那麽美的女神！”
他掰著手指頭，細數自己的心酸：“埃博塔斯，納爾赫，尤利塞斯，還有老師你，你們長得都好好看，可惜你們都是男的，長得再好看跟我也沒關系，好不容易看到一個這麽美麗的女神，我特別激動啊！”
加百列聲音冷淡：“女神？”
烏森小雞啄米點頭：“對呀對呀！”
“呵。”加百列不著急了：“你知道夢神性別未知，樣貌也未知，全靠信徒想象嗎？”
烏森：“……好像，好像知道？”
有點印象，埃博塔斯是不是跟他講過來著？
於是加百列問：“所以，你怎麽知道祂是女神呢？”
烏森理直氣壯：“我看到的！”
作為玩家，他可不相信什麽夢神真的能千變萬化，就是游戲劇情設定而已。
之前獨角獸的設定不也是只允許純潔少女接近嗎？還不是被烏森用很多好吃的紅果果給拿下了？
劇情設定是一方面，游戲制作組建的人物模型又是一回事。
難道游戲制作組會因為一個這樣的劇情設定，給夢神做很多不同的建模嗎？
大部分游戲制作組都不會這麽幹的。
建模也很花錢的，這屬於不必要支出。
頂天了有兩個建模，比如說玩家是男性，夢神就是女性；玩家是女性，夢神就是男性。
作為玩過很多游戲的老玩家，烏森老早看透這些套路。
壓根不帶怕的。
加百列看他如此自信，低低地笑了。
因為發現夢化神木的力量和加百列的同源，加百列花了點時間簡單的追蹤測算了一下，雖說其餘的暫且探查不出來，但有一點很清晰，擁有這股力量的神明，是一位毫無疑問的男性神明。
明白烏森的執著是因為“女神”之後，加百列的心情好了點。
“到時候要是發現真相和你想象的不同，可不要哭。”
讓烏森撞撞南墻吧，徹底斷了對“女神”的念頭之後，才好談其他。
否則他總是對心中的“女神”念念不忘，加百列就算做些什麽，也可能得到反效果。
那可不是加百列想要的。
“才不會呢。”
烏森根據自己的固有經驗推測了一下，非常的自信：“老師不用擔心，我看到的一定是真的女神大人！”
沒有人比玩家更懂游戲！
哼哼，一切盡在掌握中！
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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