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忙死你算了壞老板!

關燈
忙死你算了壞老板!

烏森尷尬地腳趾扣地。

為什麽, 為什麽游戲裏的酒還能讓人醉?

這根本不科學!

別看他在《無上意志》裏臉皮很厚,那是因為那是游戲!

現實生活裏,烏森還是要臉的。

游戲裏我重拳出擊, 現實裏我唯唯諾諾.jpg

烏森用腳趾在瓷磚地板上扣別墅, 打開搜索引擎查詢:全息游戲裏的狀態會影響現實嗎?

很快蹦出來一大堆結果,有的說會, 有的說不會,各執一詞,看上去好像都有道理。

烏森重點看那些說“會”的。

【我在游戲裏掛著個眩暈狀態的debuff,下線之後腦瓜子還是嗡嗡的,一個小時之內撞了五次墻。】

【我感冒了, 在游戲裏找奶媽多給我放幾個恢覆, 下線後感覺病好了一點。】

【我在游戲裏作死把自己弄瞎了, 下了線過了幾分鐘才恢覆視覺。】

案例魚龍混雜,且有很多不靠譜一看就是編的,但也有些看上去似真似假的。

烏森是真的游戲喝酒線下酒醉, 順便還出門丟了個人, 結合案例,他給出了自己的推理:

在游戲裏吃那麽多東西, 下線還是餓,說明身體不會受到影響。在游戲裏醉酒,下線還醉, 說明大腦可能會受到影響。

這也說得通, 畢竟全息嘛,相當於把精神拉進虛擬世界, 大腦受點影響很正常。

烏森對自己的推理很滿意,並且決定以後在游戲裏也滴酒不沾。

至於現實……

一個星期之內, 他都不會出門了!

游戲裏他倒是沒什麽感想。

丟人而已,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反正是單機游戲,又沒有旁觀者,這種情況下,烏森的臉皮是很厚的。

上了線,烏森到教宗辦公室上班打工。

今天他不用出外勤,到了辦公室,攤手攤腳往椅子上一坐,看著自己桌上的文件,琢磨著怎麽找機會把它們瞞天過海轉移走。

游戲嘛,在不緊迫出視頻的情況下,沒必要那麽趕,偶爾也放松放松。

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只想在辦公室裏吃點甜點順帶欣賞欣賞老板美顏,烏森超喜歡這樣的。

“過來。”

烏森從葛優躺狀態起身,挪到教宗身邊,等他說話。

“坐。”教宗朝一旁的椅子揚了揚下巴:“昨天承諾要教你完成作業。”

“你認真的?”烏森瞅瞅桌上一大疊厚厚的文件,再盯盯教宗,意思明確:這麽多的工作沒完成,你確定要給我當家教?

不太合適吧老板?

這可不是烏森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他只是單純的不想寫作業,找了個看上去光明正大的推脫之詞。

烏森跟著加百列上數學網課也有一段時間了,發展出了一個壞毛病:只想做熟悉且會做的容易題,超綱的覆雜難題一律想跳過。

主打一個就想待在舒適圈不動彈。

這樣既輕松,又能有一種“我是數學天才歐耶”的錯覺。

畢竟,完整的把一道數學題做完做對,就是能給人帶來成就感,覺得自己聰明且棒棒。

對著一道難題絞盡腦汁但怎麽也想不出來的時候,那就很痛苦了。

需要輔導的題目都是覆雜的難題。

加百列是個超級天才,烏森眼中的容易題在他眼中是1+1,烏森眼中的難題在他眼中也是1+1,天才老師很艱難的去理解笨蛋學生了,但是……

“不需要擔心,重要的已經處理完了。”

教宗很堅持,烏森想著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作業總是要寫的,蔫巴巴地坐下了。

往好處想,要是他把數學學成了,以後當不了up主,也可以去當數學老師啊。

烏森跟教宗學了一會,突然發現難題好像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

“從前我在魔法學院擔任過一段時間的助教。”教宗淡淡地開口,“有一些淺薄的心得。”

並不是所有的魔法師都是天才,雖然和普通人比,他們都特別聰明,但在魔法師們內部,情況就不一樣了。

有很多魔法師無法達到畢業要求,超過一定年限還不能畢業,被學院無情地掃地出門。

這類人不在少數,他們看似不起眼,平庸,經常受其他魔法師譏笑,但凝聚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教宗在魔法學院學習時,註意到了他們,以助教的身份點撥,幫助他們成功畢業,匯聚了一大批人脈。

這也是為什麽盡管他是個孤兒,身後沒有家族力量的支撐,還是能登上教宗之位的重要原因。

這些成功畢業的魔法師到各地都是座上賓,掌握一定的話語權,身份和地位都不低,而他們都視教宗為他們的恩人,盡全力幫助教宗。

總而言之,加百列是一騎絕塵,將所有人都遠遠拋在身後的超級天才,自己搞研究能力一等一,但教學經驗基本為零;教宗是能力卓絕,雖然不如加百列那麽有天賦,但成功幫助數百畢業困難的魔法師順利畢業,教學經驗特別豐富。

雖然加百列用心去研究了,烏森也覺得挺好,但畢竟教宗的經驗擺在這裏,非常懂得什麽是點撥,什麽是啟發,什麽是循循善誘。

烏森學了一會,態度立馬就變了。

“老師渴不渴?”

“老師我給你倒茶。”

“謝謝老師,老師真好!”

十分的狗腿。

至於加百列老師,哎呀,加百列老師當然是他最最尊敬的老師啦。

地位是不可動搖的!

他保證和教宗老板只是逢場作戲!

他可是玩家,玩家一般都有好多老師,什麽魔法老師,戰技老師,咒術老師……雖然在大多數游戲裏,這些老師只是賣技能的,但本質上,玩家就是會有很多老師的。

顯然這個游戲也一樣。

……只要不讓加百列老師知道就行了,嘿嘿。

烏森回到自己位置上開始寫作業,寫完之後給教宗檢查。

“都做對了,你很有天賦,烏森。”

其實這些題目都是極其簡單,連入門都達不到,根本就沒有任何困難,但教宗依舊耐心溫和,循循善誘,看到烏森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的時候,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輕蔑,而是將關鍵之處點出來。

並且不吝嗇鼓勵誇獎。

烏森很膨脹,他整個人都鼓起來了,收起作業,得意洋洋地站起來,“我有事先走了,再見老板!”

用不到了就變回老板了。

沒等教宗回話,烏森已經像顆炮彈一樣沖了出去。

教宗:“……”

沒有良心。

烏森傳送到了布爾城,敲響了城主堡壘閣樓的門。

不硬闖的原因只有一個,擔心打斷加百列的冥想。

烏森之前基本不敲門,像卡車一樣沖進閣樓,然後有一次不小心把加百列的冥想給打斷了。

然後過了相當長一段時間水深火熱的生活,好不容易才取得加百列的原諒。

烏森心有餘悸,學會了敲門。

“進來。”

加百列看見烏森像只河豚一樣鼓著胸膛進來了。

“老師!”他大喊一聲。

加百列驚了一下:“……怎麽了?”

烏森得意洋洋地呈上作業,供加百列檢閱。

“嗯,不錯。”加百列只是簡簡單單地誇了一下,烏森卻感覺很有成就感。

被老板誇誇和被老師誇誇,那是完全不同的!

什麽?你問烏森選哪個?

他又不是小孩子,做什麽選擇,當然是兩個都要!

烏森上了一節網課,從加百列那裏買了好幾個魔法,就下樓準備去鐵匠那看看,能不能強化一下武器。

師生關系熟悉之後,加百列自己創造的魔法,自己制造的各種魔法物品一般白送給烏森,有時候收錢,價格也非常低,意思意思地收個一兩百,但原先就存在的魔法,哪怕加百列不說收錢,烏森眼前也會跳出一個收錢的彈框。

而且都巨貴!

有時候烏森很窮,因為升級把錢花光,兩手空空,一百塊錢都掏不出來,就會求著老師把原本存在的魔法稍微改造一下,然後白送給他。

……一種無恥的鉆漏洞行為。

不過加百列也總是同意,從不推脫。

但大部分時候烏森還是很願意出錢買的。

也不能總是白嫖老師,學費還是要付的。

烏森到了鐵匠鋪,把長槍遞給鐵匠,長槍雖然初始狀態就很猛,但是要是能強化,肯定更猛。

烏森雖然喜歡大刀大劍,但也挺愛長槍。

原因無他:長槍可以躲在盾牌後面攻擊,一手舉盾,一手戳戳,攻防兼備,茍王的不二之選,烏森覺得特別適合自己,決定多用一段時間,等以後拿到更好的武器了再換。

幫烏森升級武器已經是鐵匠的老業務了,十分熟練,雖然這次是無比珍貴的聖燭之槍,但鐵匠的身體已經恢覆大半,完全可以勝任。

“三天時間。”鐵匠說。

烏森點頭,看見了鐵匠擺在櫃臺上的一個小螃蟹。

“這是什麽?”沒有素質的玩家從來不征求主人同意,自顧自的把小螃蟹拿下來,一邊玩一邊問。

說它是小螃蟹,那是因為比較對象是野外的超級大螃蟹,小螃蟹其實不小,差不多有臉盆那麽大。

烏森掀開它的天靈蓋,裏面有很多交纏的線路一樣的東西,還有操縱桿和腳踏板。

他把螃蟹托起來,兩根指頭模仿腳去踩腳踏板,螃蟹的腳居然動了。

“這是什麽?這是什麽?”烏森雙手把小螃蟹舉過頭頂,在鐵匠面前用力地搖晃了幾下。

“您以前帶來的圖紙。”鐵匠說:“我研究了很久,慢慢參透了其中的奧秘。”

烏森曾經給鐵匠帶了個機械螃蟹圖紙,手舞足蹈地像個苛刻的甲方要求鐵匠弄出來,當時他也就試一試,沒得到結果就忘了。

沒想到鐵匠還一直記得,弄了個試驗品出來。

要不說鐵匠是個曾經被王族奉為座上賓的技術性人才呢,看問題直擊本質:“我鉆研了許久,發現精巧的結構尚在其次,重要的是能量。”

“圖紙上的螃蟹,能量十分神秘,令人無法參透。我總是弄不明白,後來我改變了方式,人自己也可以提供能量。”

鐵匠有想法之後,就請求豪斯曼給他逮一只小螃蟹作為研究素材。

豪斯曼一聽鐵匠是為了烏森做研究,馬上同意了,他是個武力高強的狠人,理智回歸之後,外面的危險根本不帶怕的,當天就抓了一堆小螃蟹回來。

鐵匠開始敲礦石:“只是像這樣的小螃蟹還好,假如是用來代步的大螃蟹,那必須要極其巨大的力量才能催動,我暫時也沒有想到什麽好辦法。”

亞歷山大在王室工作過,比較嚴謹,原本打算徹底研究清楚之後再告訴烏森。

沒想到烏森提前發現。

能量?

烏森想到之前教宗點亮大餐廳所有水晶燈時用的魔法,問:“魔法可以充當能量嗎?”

“當然可以。”鐵匠回答:“可是能夠釋放魔法提供能量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利用這些結構催動螃蟹,直接用亡靈魔法就可以了。”

他的想法很簡單。

需要用到機械螃蟹的人通常在魔法上沒有天賦,而在魔法上有天賦的人,學個亡骸覆生直接操縱死螃蟹就行了,壓根用不著機械螃蟹。

烏森卻另有想法。

他生活在現代科技世界,離了電就不能活,但他就是個普通人,也不會發電。

但這不妨礙他用電。

能不能把魔法儲藏起來,安裝在機械螃蟹上提供能源,就像電池一樣呢?

烏森是個魔法菜雞,完全不懂高深的原理,所以他決定找老師。

加百列老師是天才肯定有辦法。

“老師,你有辦法嗎?”

“有。”加百列回答的很果斷,看到烏森崇拜的星星眼,他輕咳一聲:“不是我想到的,以前在魔法學院學習時在典籍裏看見的。”

說是典籍,其實是禁書。

魔法學院有很多禁書,裏面的知識被視為禁忌,不允許任何人閱讀,但加百列能毫不猶豫的放棄自己大好的前程,轉頭就成了亡靈法師,自然也不循規蹈矩,他將禁書翻看了個遍,從中知道了很多東西。

譬如完美符合烏森要求的“杜克海斯聚合”。

很奇怪的名字。

【物品描述:能夠吸取空氣中游離的魔法元素,轉化成可供驅使的能量,此為無名魔法師對家鄉的深切懷戀。】

發明這個魔法的魔法師的姓名已經被抹去,所有的事跡也同樣被消除,唯有知識被保留。

閱讀時,加百列還看到了些奇怪的語句,無論他如何探尋,都無法領會其中意思,鬼使神差的,他問:“烏森,你知道蒸汽機嗎?”

“知道。”烏森花錢買下“杜克海斯聚合”,美滋滋的,隨口說道:“蒸汽機就是把蒸汽轉化為動力的機器,它是現代文明的標志。”

這種小常識誰都知道。

“……原來如此。”

加百列註視著烏森,深紫色的眼眸裏湧動著覆雜的情緒。

神明的幼芽,被抹去姓名和所有事跡的魔法師,機器,現代文明。

只有犯下大錯,罪無可恕的魔法師才會被抹去姓名和所有事跡。

“烏森。”

他輕喚一聲,烏森聞聲擡頭:“老師?”

“以後遇到什麽事,如果無法做下決斷,或者十分困難,亦或者非常危險,要先告訴老師,知道嗎?”

“知道了!”

烏森高高興興的。

——這是不是意味著,以後打怪的時候,可以通過搖人把老師搖過來?

就像很多游戲裏召喚幫手打怪那樣?

不過烏森打怪不喜歡搖人,他喜歡自己一個人上,再看看吧。

他看上去還是那副開開心心的樣子,加百列心中的憂慮少了些,輕笑一聲:“好,乖了。”

烏森輕松拿下重要道具,直奔鐵匠鋪。

途中看見那幫半獸人正在勤勤懇懇地修路。

他們體格很不錯,幹起活來一個頂倆,最重要的是,只管飯就行了,不用發工資。

至於深淵暗影這個組織,不急不急。

聽名字就像是一個後期才能接觸到的組織,等再強一點去也來得及。

反正烏森是玩家,總會接觸到的。

“我來了!”烏森從背包裏拿出小螃蟹,擺在櫃臺上。

……沒錯,他直接拿走了。

鐵匠沒有提出什麽反對條件,反正螃蟹殼還有,當初豪斯曼直接抓了一堆過來,要研究的時候再做一個也就是了。

烏森喜歡就讓他拿去吧,問題不大。

“我老師是超級天才。”烏森開口就是一波吹捧,與有榮焉:“什麽事情他都有辦法!”

“啊。”鐵匠不是很感興趣,對加百列感官一般,或者說,他對魔法師感官都一般。

他沒見過加百列,但在王城時接觸過很多魔法師,印象裏,魔法師個個鼻孔朝天,高傲的像個孔雀,看不起用武器戰鬥的戰士,更看不起鍛造武器的鐵匠。

“根本不需要腦力的工作,只要有一把力氣,就連猩猩都能當鐵匠,你力氣夠大,夠強壯,所以你是最優秀的鐵匠。”一個魔法師對他這麽說。

鐵匠當時被他氣個半死,吵架又沒吵過,那段時間天天晚上睡覺之前覆盤那場失利的爭吵,滿腦子想的都是該怎麽回懟,等他終於準備好,雄赳赳氣昂昂準備找人再論輸贏,那魔法師已經離開王城,回魔法學院去了。

鐵匠:“……”

氣死。

無論如何,亞歷山大從回憶裏拔出腦袋,回到現實,因為烏森那麽推崇加百列,鐵匠也不跟他唱反調,只是不怎麽熱情地問:“什麽辦法?”

烏森裝備上“杜克海斯聚合”,朝小螃蟹釋放了一個。

呃……沒用。

“這是怎麽回事?”

必不可能是加百列老師的問題,也不可能是他烏森的問題,一定是這個螃蟹的問題,肯定是這個螃蟹太小了,把握不住這麽龐大的能量。

不爭氣的東西!

烏森準備找個大螃蟹試試。

“等一下。”

鐵匠叫住了準備跑走的烏森,“能量沒有引導,當然看上去沒有效果。”

烏森“哦”了一下,誠心發問:“那怎麽辦?”

“假若有這種能量的話,就可以按照圖紙來了。”

鐵匠說了很多,烏森沒有聽懂。

他越說越狂熱,很激動地朝烏森述說他的願景,烏森從一大堆聽不懂的語句中捕捉到一句:“需要大螃蟹對吧?”

鐵匠用力點頭:“沒錯,但這只是一個開始,我看見了全新的未來,哼,我能夠和……分庭抗禮,然後……看他還瞧不起我……”

烏森:聽不懂,告辭。

他還是去做點體力活吧,比如砍只大螃蟹回來。

然後,事情好像就和烏森無關了,鐵匠亞歷山大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在鐵匠鋪裏跑來跑去,時不時在黑板上畫畫設計,又時不時在一堆礦石裏挑來挑去。

最後,他找了一個巴掌大的綠色小礦石遞給烏森:“請您在這上面釋放一個魔法吧。”

烏森照做了。

然後他默默地站了一會,覺得自己很多餘。

過段時間再來看看吧。

烏森去了聖燭之城。

教宗還在辦公室裏工作。

烏森看他也怪不容易的,從早忙到晚。

不過心裏沒有同情,反而盤算給教宗老板增加負擔。

有人負重前行,才有人歲月靜好。

如果教宗負重前行,他烏森就能歲月靜好。

瞄了一眼自森*晚*整*理己的辦公桌,那一小疊文件還在。

他平時都趁教宗吃午飯不在的時候作案,現在已經錯過了午飯時間,怎麽辦,該如何在教宗的眼皮子底下把文件塞進去?

看了看教宗的桌面,哎呀,文件所剩無幾,教宗馬上就要完成他一天的工作了!

怎麽辦,難道真的要幹活嗎?

烏森不想幹活。

他抓起自己桌上那一小疊文件,走到正在批閱文件的教宗身邊,老實乖巧地叫了一聲:“老師晚上好。”

要套近乎的時候當然要叫老師。

教宗擡頭看他一眼,看他手裏抓著的那疊文件,已經知道他的目的了。

出去亂跑了一天,現在知道回來了?

“晚上好。”他淡淡地說。

“老師,工作了一天累不累呀?”

教宗輕咳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確實有些累。”

“那我給你捏捏肩吧!”

教宗矜持地點了頭,想看看烏森還能搞出些什麽花樣。

烏森給他捏肩。

捏肩他可是專業的。

教宗很快就感到放松且舒適,烏森偷偷看他,覺得差不多了,遂開口提要求:“咳,老師啊……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教宗有些好笑,神色卻沒有變化,依舊淡淡地:“說來聽聽看。”

“這個……這個文件我不會處理。”

潛臺詞:您幫我把活兒幹了吧!

“是嗎?”教宗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你的願望,我明白了。”

烏森激動:“謝謝老師,老師您真好!”

“但是,”教宗峰回路轉:“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來教你吧,學會之後,就不必再煩惱了。”

烏森:“啊?”

“距離晚飯還有些時間,坐。”

烏森委婉:“可是老師,我今天很辛苦……”

“在外面跑當然辛苦,但處理文件只需坐著,不會累著的。”

烏森垂死掙紮:“可是老師……”

“好孩子,聽話,快坐下。”

可惡。

忙死你算了壞老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