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給羊頭人吃羊肉是否太過殘忍?

關燈
給羊頭人吃羊肉是否太過殘忍?

教宗忙於處理善後事宜, 安排烏森先回房間休息,順便派人給烏森準備了一大堆甜點茶飲放房間裏。

烏森跟著侍從前往他的新房間。

新房間很豪華,而且距離教宗的居所很近, 只有一墻之隔, 墻上還有扇門,遇到危急時刻, 可以更快抵達教宗身邊進行保護。

說是個房間,其實是個很大的套間。

據說這是歷代教宗的親衛騎士所居住的地方,為了方便保護,但已經空置十多年,現任教宗此前從未讓人擔任他的親衛騎士, 烏森在豪華大套間參觀, 大浴室, 儲藏室,武器室,餐廳, 臥室, 小花房……十分的奢華,比烏森在布爾城的城堡還好。

聖燭之城真是有錢啊。

甜點飲品之類的全擺在餐廳的長桌上, 那麽長一張桌子擺的滿滿的,烏森乍一看還以為自己進了自助餐廳。

他等著侍從們離開,悄咪咪地也溜了。

埃博塔斯告訴過烏森, 聖燭之城的聖水可以療傷。

烏森決定試試。

沒辦法, 他身上的療傷藥物已經清空,游戲本來就很吝嗇, 不肯多給恢覆物品,烏森好不容易攢下來幾瓶, 結果在上一次企圖讓聖燭之城雄起的失敗嘗試中用了很多在了騎士們的身上。

剛剛又因為要保護教宗痛失大半管血,把最後幾瓶藥也磕了。

古老祭壇雖然能恢覆烏森的狀態,但它的作用是一鍵刷新,烏森恢覆了,怪物也恢覆了,治標不治本,何況距離聖燭之城最近的一個古老祭壇也在城外的一個山洞裏,由一幫文明猴看守。

還是聖水離他近。

烏森蠢蠢欲動。

聖水就是聖池裏的水,也是上次烏森被按頭洗禮的地方,那個教堂一般情況下不開放,但烏森是誰啊?規矩那是守不了一點,避開門口的騎士,爬墻翻窗地就溜進去了。

等弄完聖水,他就去看自己的大寶貝提款機們。

大廳裏很安靜,大片大片的玻璃窗投下明亮的陽光,看上去跟烏森在現實生活中去過的一些教堂也不遑多讓了。

烏森蹲在聖池旁邊,望著聖池裏清澈透明的水,從背包裏拿出喝空了治愈藥劑的小玻璃瓶,浸到水裏,瓶子被水填滿,空氣化作水泡,咕嚕咕嚕地往水面上冒。烏森把小瓶舉到面前,先是聞了聞,沒有什麽特別的味道;接著又看了看,但怎麽看怎麽像是普通水。

觀察不如實踐,烏森仰頭把水灌了下去,竟然發現真的能回血!

雖然回的不算多,但也很可觀了!

烏森望著眼前一大池子清淩淩的水,眼冒精光,掏出背包裏剩下的所有瓶子,開始進貨。

可能這是游戲制作組的仁慈,烏森想,菜雞玩家的福音。

BOSS太難打不過?不用擔心,請到回血藥自助水池自主進貨,從此熬死BOSS不再是夢想!

烏森蹲在聖池旁邊進貨,身邊擺滿了大大小小裝滿水的瓶子。

所有瓶子都裝滿之後,烏森心滿意足的收起來,去找那幾個騎士。

烏森之前叮囑他們不要把那些半獸人的屍體埋起來,他們就給找了個地下室放著,因為不知道烏森究竟想幹什麽,還用草席給他們都裹上了。

屍體很多,除了之前在宮殿外圍攻的,還有在宮殿裏圍毆教宗的,烏森毫不客氣,統統笑納。

“我要一個很大的鐵籠子。”烏森比劃了一下,“然後把它們裝進去。”

騎士們不明所以,但還是照辦,給烏森拖來了一個大鐵籠。

然後他們就看見烏森掀開草席,把半獸人的屍體粗暴地拖出來,扔進了鐵籠裏:“一定要關好,可不能讓它們跑了!”

旁觀的騎士們:“……?”

明明已經死了,怎麽還能跑呢?

烏森拿出了自己的泥頭車,頓時倍感親切,好久沒開過泥頭車了。

他把鐵籠放在泥頭車後面,登上駕駛位,握著方向盤,“哢哢哢”地就把泥頭車給開走了。

要刷錢,當然要去覆活點附近,要不然一來一回可太慢了。

一旁的騎士就眼睜睜地看著他關押屍體,從虛空中掏出一輛樣式奇怪的駕駛工具,然後拖著鐵籠毫不回頭地走了。

相互對視一眼,都很迷茫。

他們對魔法都有一些了解,但沒有感覺到空間魔法的波動。

相當於烏森沒有使用空間魔法,憑空掏出了一個那麽大的東西。

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做到。

但他們很快想起了家裏的肉,繼而回憶起烏森一人單挑多只巨大動物怪的輝煌事跡,更何況,就在剛剛,烏森還以碾壓姿態幹掉了那麽多他們束手無策的半獸人,他們頓時坦然了,覺得一切都無比合理,無比清晰。

——普通人可能做不到,但在親衛騎士大人身上,一切皆有可能。

他們的思想不能太狹隘,親衛騎士大人是和一般人不一樣的。

懷著這樣的想法,他們不再疑惑,心安理得把它當成了親衛騎士大人的又一個常規操作,互相對視一眼,四散開來,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了。

烏森很快抵達了古老祭壇所在的山洞,把籠子往洞外一放,震起一片煙塵。

已經快要傍晚,文明猴們都已歸洞,聽到聲音緊張地出來檢查,發現是曾經給過它們紅果子,也沒有傷害過它們的烏森,稍微放松了一點,但依舊很警惕。

烏森掏出紅果子,按照老套路遞給猴子們,在一眾猴子的圍觀下,在古老祭壇前坐下。

然後迫不及待飛奔出洞,關在鐵籠裏的半獸人們已經死者覆生,正擠在一起張牙舞爪,對著烏森瞪眼呲牙,從鐵籠的空隙中伸出爪子來夠烏森,看上去非常兇悍。

但再怎麽兇悍也只不過是困獸之鬥,烏森拿著把長槍,站在距離鐵籠有一定距離的地方,十分無恥的戳死了它們。

入賬大筆金錢!

他心滿意足,故技重施,在古老祭壇和洞外鐵籠兩點一線,辛勤奔波。

猴子們旁觀烏森令人無法理解的舉動,默默地離他遠了一點。

小猴子啃著果子茫然地看著烏森,然後被大猴子往後拽了拽。

它們是聰明猴子,很清楚自己得離不正常的人類遠一點,好保護自己安全。

烏森沈迷在暴富的快樂中不可自拔,即便是沒有理智的半獸人,幾次三番下來,也被他搞怕了,求生欲蓋過兇性,看見烏森到來,不再張牙舞爪,爭相往內裏擠,把原本在內裏的同伴擠到邊緣,充分發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缺德精神。

可惜烏森一視同仁,不管裏外一律戳死,不留一點生機,裏圈和外圈前後腳涼涼,相隔也就半個多分鐘的時間。

他不知道自己來回了多少次,也沒數,反正升了好多級,烏森覺得自己變得更強,更壯,更快,實力那是蹭蹭蹭地往上漲。

最直觀的體現他實力上漲的就是,之前得戳十好幾下才能戳死的半獸人,現在三五刀就能戳死。

啊,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升級呀!

烏森終於找到了刷錢的辦法,而且極其方便有效。

他走到古老祭壇邊坐下,猴子們已經無視了烏森,安之若素地在山洞的內部坐下,抓虱子的抓虱子,互相梳毛的梳毛,吃果子的吃果子,相當安逸。

氣氛還怪溫馨的。

此刻,烏森又要祭出那一句話:

真應該讓峨眉山那幫流氓猴過來看看他們的榜樣!

拉踩完畢後,烏森準備繼續他的刷錢大業,天已經黑了,烏森打算刷完最後一輪就回聖燭之城。

今天他拯救老板於水火之中,教宗老板還沒給他獎勵呢!

烏森必須要去領獎!

打工人絕不吃虧!

在一片黑暗中,烏森戳了第一下。

然後一聲慘叫驚得烏森倒退好幾步,被一塊小石頭絆住腳,沒有防備地摔了。

怎麽回事?好好的怎麽突然大叫起來了?!

烏森很緊張,從地上爬起來,掏出火把照明,查看情況。

鐵籠子還是那個鐵籠子,半獸人也還是那群半獸人,和之前的不同之處在於,此刻這幫兇神惡煞的家夥瑟瑟發抖地擠在一起,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烏森:“大人饒命!”

烏森:……

他左看右看,呃,附近沒人。

於是他收起火把,假裝無事發生,自己是個聾子,拿起長槍,在夜幕的掩映下,邪惡地把這堆倒黴蛋通通戳死。

但這一次,戳死後只有一點小錢,原先戳死一個就有一萬五,現在從五位數巨款銳減為兩位數。

烏森看不上這點小錢,想了想,又去坐了一下古老祭壇,山洞外頓時響起嘈雜的聲音,但這聲音在烏森從山洞中走出後戛然而止。

他切出火把,影子被閃動的火光拉扯地極長,扭曲的掩映在周圍,烏森面無表情,鐵籠子裏的半獸人們想起剛的遭遇,嚇得肝膽欲裂。

烏森甚至聽見了牙齒打顫的聲音。

他玩心大起,皺著眉,板起臉,不耐煩地清清嗓子。

竟然有半獸人被嚇哭了。

烏森想笑,但他忍住了。

這些半獸人都比烏森高很多,其中最矮的那個狗頭人,烏森也只堪堪超過他的肩膀。

但現在這些半獸人哆哆嗦嗦地看著烏森,佝僂著身子,像一群可憐的小雞,不敢吭聲。

烏森繼續表演,他爬上一顆石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它們:“你們是什麽生物啊?”

半獸人內部似乎不團結,相互推諉,但不敢讓烏森等太久,最後被推舉出來回答烏森問題的是一個羊頭人,他被嚇得咩了好幾聲,烏森聽見他開口就想笑,沒忍住翹了嘴,趕緊咳嗽兩聲,維護自己的威嚴形象。

這兩聲咳嗽把羊頭人嚇得夠嗆,顫顫巍巍地開口回答:“我們……我們是被拋棄之人,是,是深淵暗影的一員……”

烏森終於沒忍住:“啊?”

就你們?深淵暗影?

把失智豪斯曼嚇得棄城而逃的深淵暗影?

就這?

又過了一會,烏森才搞明白原委。

原來在大災變剛開始的時候,有些人不知怎麽的變成了怪物——目前的半獸人只是深淵暗影中的一個種類——怪物種類繁多,石頭人,吸血鬼,狼人,石像鬼,鳥妖,應有盡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怪物叢中找不到。

不過這些怪物本來都是普通人類,就算變成了怪物也是怪物身人類心,被自己變化的外表嚇死的不在少數。

無論如何,這些怪物被正常人類排斥,漸漸聚在一起,被稱為深淵暗影。深淵暗影有一個極其糟糕的缺點,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會逐漸失去理智,然後慢慢變成沒有理智只知道殺戮的真正怪物,比如這些半獸人之前的模樣。

如果再進一步下去,他們就會變成像之前襲擊布爾城的四大冤種……哦不,混沌怨艾一樣巨大的怪物,徹底暴走,殺傷力特強。

深淵暗影的失智狀態是不可逆的,這些半獸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恢覆了理智。

烏森也不知道,但不要緊:這個問題就留給聰明的玩家去想吧!

“我們的首領會幫這些失去理智的同胞們解脫,咩……但是,有時候也分身乏術,就會給即將受到傷害的城池送上警告……咩,讓他們快逃。”

烏森作為老六,此刻再度穩定發揮:“我是布爾城城主。”

他板著臉:“你們知不知道前段時間那四只混沌怨艾給我造成了多大的損失?!”

烏森的壞蛋之魂熊熊燃燒,恐嚇勒索:“都是你們的錯!必須給我一個交代,賠錢!”

但半獸人沒錢,羊頭人小聲的開口,半獸人們聚在一團,相互掏口袋,摸出身上所有財產,共聚集了五十多瓦爾的錢和一個黃金手鐲,可憐巴巴的上供給了烏森。

烏森當然知道他們沒錢,看他們一個一個穿得那麽破爛就知道了。

他繼續:“你們知道我的損失有多大嗎?就這麽一點點錢,買一塊磚頭都不夠,你們敷衍誰呢!”

烏森兇神惡煞,半獸人們戰戰兢兢。

烏森沈默了一會,故意給半獸人制造心理壓力,慢慢摸著下巴,像是在思考,時不時瞅那群半獸人一眼。

被他看到的那個半獸人立馬會渾身一僵,直挺挺地站在那裏,好似石化。

烏森的內心:哈!我的演技已經登峰造極,足以拿下奧斯卡小金人獎!

終於,烏森覺得差不多了,露出真實目的:“沒錢,哼,那就錢債肉償!通通跟我回去打白工!聽見了嗎?”

半獸人被烏森嚇蒙了,本來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峰回路轉,不用死了。

打白工……

他們腦海中浮現一副畫面:可憐的自己從早到晚一刻不停的幹活,餓得前胸貼後背但只能吃一點點東西,而烏森拎著皮鞭在一旁虎視眈眈,一旦敢偷懶,他立刻一鞭子抽過來,罵:“誰讓你偷懶的,錢還清了嗎,還敢偷懶?再偷懶拿去殺掉!”

腦中的幻想被烏森的聲音打斷:“有沒有人不服的?我也不是什麽壞人,不想打白工也可以,我馬上送他走。”

半獸人:“……沒,沒有。”

烏森打開鐵籠們,指揮他們:“把籠子給我搬到車上,然後自己老老實實地進去,快點!”

半獸人們依言照做,具有較強的自我管理意識,烏森還沒說,就先一步自覺地把籠門鎖上了。

“不錯不錯。”烏森給了半獸人們一點好臉色,爬進駕駛座,哢哢哢地往布爾城開。

今天又抓來幾個打白工的倒黴蛋呀,不愧是我。

烏森,你太棒了!

早上,烏森開車進了布爾城,城門口的守衛立刻通報了城主歸來這一消息,烏森享受大明星待遇,在城民們的熱烈歡迎之下前往城主府。

“豪斯曼。”烏森指著車上籠子裏的半獸人對豪斯曼說:“這是我抓來的,他們欠我們的,所以來打白工了,呃……就跟聖燭之城城民差不多待遇吧,但是不給工錢!”

“城主……”豪斯曼是個傳統的土著人類,不像烏森這個玩家這樣見多識廣,對半獸人不是很能接受,但布爾城畢竟是藝術家之鄉,藝術家裏怪人層數不窮,他的接受能力還是有一點的:“這些是?”

這些是什麽東西啊?怎麽又像人又像動物的?

烏森還以為他問名字要登記,回頭一喊:“把自己名字報一下。”

半獸人不敢怠慢,一個接一個報了名字。

等他們報完了,烏森介紹,宛如主播帶貨:“這些家夥是半獸人,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前也是普通人,現在他們精神正常了,聽懂人話可以幹活了。別看長得有點怪,幹活是一把好手,我們還有沒有要修建什麽東西的?讓他們上。”

聽到這些東……半獸人原先也是人類,只是因為大災變變成這樣,現在又恢覆了人類的意識,被烏森拉貨一樣拉回來,成為勞動力預備役,豪斯曼心裏接受程度立刻提高了。

他自己深受大災變荼毒,也更能同情有相似遭遇的人,眼前這些半獸人被烏森帶回來,就像當初的他被烏森帶回來一樣,他心裏的排斥少了許多,把半獸人安排下去,讓他們洗澡換衣,分配住所,然後再看看到什麽地方工作。

布爾城現在百廢待興,十分需要人手。

“都給我老老實實的。”他們被帶走前,烏森威脅:“要是敢在我的城裏幹壞事,哼……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這些半獸人體格都很強壯,烏森得讓他們害怕,以免他們不老實幹活,在布爾城裏搗亂,搞得他後院失火。

“是……是……我們不敢……”

半獸人忐忑地被領下去,本來以為馬上就要上工幹活,沒想到先被帶去洗澡換衣服。

因為烏森的種種神奇操作,加上對烏森的盲目崇拜,以及藝術家之鄉的開放包容,布爾城的城民們雖然一開始瞪大了眼睛盯著半獸人猛看,但也沒怎麽排斥。

——這可是我們城主帶回來的……呃……不知道什麽東西。

完全用不著擔心嘛!

一個小孩跟在一個狼頭人旁邊,亦步亦趨,“哇,狼先生,你會說話嗎?”

狼頭人:“……我會。”

“城主跟我們說大灰狼會吃掉小紅帽和外婆,你是壞狼嗎?你有沒有吃過小紅帽和外婆?你會不會變成狼外婆?”

狼頭人:“……我沒有,我不會。”

“我可以摸你尾巴嗎?”

狼頭人/半獸人們:“……”

怎麽跟他們想的好像不一樣?

等洗澡換衣服完畢之後,他們又被分配了自己的住所,派發了身份證明,然後被通知到廣場上吃飯。

跟做夢一樣,他們迷迷糊糊地到了廣場,排隊打飯。

輪到羊頭人的時候,打飯阿姨小心地看了一眼他的羊頭,謹慎地問:“你可以吃羊肉嗎?”

給羊頭人吃羊肉是否太過殘忍?

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羊頭人像從夢中醒來一樣,他看看眼前正準備給他打飯的阿姨,又看看四周熱熱鬧鬧的人群,突然“咩”地一聲哭了:“咩!我可以!我可以咩!”

然後含淚大幹三碗羊肉湯。

等烏森從城主堡壘裏出來,準備享用他的午餐時,他發現原本被他嚇破膽的半獸人們都在偷看他,好像還有點崇拜和感激。

烏森:?

斯德哥爾摩?

算了,他不管這個,反正豪斯曼會解決一切,烏森美美地吃了一頓,然後傳送回距離聖燭之城最近的古老祭壇裏,從山洞走出來,開著泥頭車返回聖燭之城。

教宗處理完事物之後就回去找烏森。

然而人去房空,烏森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騎士們向他匯報,烏森拖著一鐵籠屍體出城了,“親衛騎士大人太過善良,可能是打算親手埋葬它們吧。”

騎士們這麽說。

教宗對烏森比較了解,並不認為烏森是去埋葬它們,回去等待,準備和烏森共進晚餐,詢問烏森想要什麽獎勵。

然而一連好幾天,烏森都不見人影。

烏森一回來,就被帶到教宗面前,因為無組織無紀律隨意曠工的行為受到了批評。

烏森不服氣,烏森要反抗:我是玩家,你只是我的一個普通老板,我愛去哪裏就去哪裏,不要你管,有本事你開除我!

教宗嘆了口氣,露出有些疲憊的神情,那張偉大的臉看上去都有點憔悴了:“昨天我等你等到很晚,騎士們匯報你出城了,我很擔心你。”

可惡,他這麽一弄,烏森突然覺得好有負罪感。

但凡換個長得醜點的教宗……

“對不起,我錯了,下次不會了,以後走之前一定先請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