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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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失控
蘇玉眼淚順著眼角，從眼簾裏留下，瞬間滿臉的淚痕，眼淚跟不要錢似的順著下巴滴到地板上，用力得仿佛就要砸出一個小水坑似的。
周莫深將她扶起來，一直在輕拍她的背，可是她就像是聽不見，一直在哭，剛剛外面還是太陽天，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下起雨來，雨打在陽臺的玻璃門上啪啪啪的的響，像是一首不著調的音樂，聽著耳朵嘶嘶的疼。
周莫深走過去拉上門簾，打開了室內的白熾光，蘇玉哭著哭著就沒了動靜，周莫深過來拍拍許意安的肩膀：“去拿點熱毛巾過來，我帶她去臥室。”
看著周莫深處理得那麽的嫻熟，看著像是做過很多次的樣子，他點頭走去衛生間，接水的時候正對面剛好是一面鏡子，裏面的他嘴唇發白，臉色並不是很好。
等到他端著熱水進來的時候，周莫深正坐在床邊看著蘇玉發呆，那個樣子就和蘇玉發呆的樣子有些相似，在聽見聲音後他才回過神來，伸手去接過有些燙的盆。
“我來吧。”
他擰開毛巾給蘇玉擦拭臉上的淚痕，許意安在身後看著，他輕聲的問：“你看起來很熟練。”
房間裏只剩下泠泠的水聲，周莫深將手擦幹，在許意安的頭上揉揉，淡淡的笑著，他連臉上苦澀的表情都和蘇玉有些相似。
在收拾好後，他們輕手輕腳的關上門，在來到客廳，周莫深將水倒進水池裏，外面的雨還在下，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他看一會了雨後才解釋道：“她每次都這樣，會出現短暫的暈眩。”
許意安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垂眸不語，周莫深坐在他旁邊問：“要喝什麽？”
“咖啡。”
周莫深楞了一下，沒有去拿，但是許意安知道他知道在哪裏，他也知道這裏會有咖啡。
“蘇玉說自從維維去世後她就喜歡上了咖啡，所以她到底為什麽那麽喜歡咖啡？”許意安將剛剛蘇玉講的事情理了一下，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周莫深，周莫深還在看著外面的雨，似乎剛剛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
他走進廚房拿出咖啡，順便拿出杯子去接水，回答他剛剛的問題：“她不敢睡覺，任憑誰看到那樣血腥的場面都會害怕，更何況對她來說那是她最親的人。”
這個解釋確實合理，許意安不再說話，但是周莫深又繼續看著雨，他突然說：“那天也下雨了。”
許意安疑惑的看著他：“什麽？”
周莫深說：“蘇玉回來的那天也下著雨，還有一身的血，連雨都沒法洗掉的血腥，”
許意安幾乎是立馬就想到了蘇玉發瘋的那天看著愛人在自己的眼底下被碾壓，原來那天下雨了。
“所以蘇玉很討厭雨，因為這些年的精神折磨，她對雨很敏感，每次這個樣子就說明馬上就要下雨了。”
許意安張了張嘴：“怎麽會？之前還出太陽的。”
周莫深扭頭看他，很快又低下頭：“可是他們在遭遇不測之前也是陽光。”
許意安沈吟片刻：“最後那件事怎麽處置的？”
周莫深將剛剛泡好的咖啡放到許意安面前說：“他們家權勢大，媒體報道不到一天，這件事被壓了下去，但是當地人都知道。”
周莫深變得有些奇怪，尤其是蘇玉出現以後，他們兩個遇到了就像是起化學反應，瞬間感染另一個，蘇玉曾經說過，周莫深是她在醫院的鄰床，周莫深真的患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嗎？為什麽？
他的視線過於探究，周莫深回頭看他，眼神專註且深情，但是裏面似乎還夾雜著別的什麽雜質。
許意安還沒想明白，臥室裏立馬傳出尖叫聲，周莫深立馬皺起眉毛，快步朝著臥室走去。
蘇玉站在窗邊捂著頭尖叫，周莫深過去拉上窗簾，許意安站到蘇玉的身邊，周莫深立馬過來拉住他，將他和蘇玉隔開，小聲的對他說：“這個時候她神志不清，會傷人。”
許意安點點頭，他看著周莫深，周莫深則看著蘇玉。
突然周莫深起了個旋律，他突然哼唱出一首歌來！
許意安一直知道周莫深的聲音好聽，連唱出的歌都那麽婉轉，旋律又低又輕，原版應該是女聲，但是他聽不出周莫深唱的是什麽歌，甚至連歌詞都沒有，在什麽時候周莫深和別人有了他不知道的旋律。
很快蘇玉就安靜了下來，她的眼神還是不是很清醒，但是她朝著周莫深的方向喊了聲“姐姐”後就不動了，許意安疑惑的看著周莫深，周莫深還在哼著那首歌謠，他一邊哼一邊過去將蘇玉扶到床邊，沒過多久蘇玉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剛剛那首歌是……”許意安很輕的在周莫深的耳邊問。
周莫深看著已經睡著的蘇玉，嘆了口氣：“是維維以前經常唱的歌，每次蘇玉失控的的時候就是聽這首歌，以前維維給她錄過磁帶，但是……她們家被搜過，磁帶被毀了，蘇玉還為此傷心了一段時間，維維說之後再給她錄，後面也沒有之後了，我唱的不好，但是她總會記得那個調，終歸還是有點用的。”
許意安跟在周莫深的身後出來，周莫深的臉上有些疲態的靠在沙發上，他仰著頭看著天花板，聽到許意安坐下的聲音，他有些疲憊的揉揉眼角說：“安安，我知道你現在很疑惑，但是給我點時間好嗎？”
許意安低頭看著地板，語氣有些委屈的說：“你的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而且你和蘇玉真的只是朋友嗎？你們舉止是不是過於親密了？”
周莫深坐直身體，他看向許意安，眼裏沒有笑意，甚至有些平淡，感覺眼睛在他身上，但感覺又不在。
“安安，你是在生氣嗎？”
聽到周莫深這麽問，他連忙擡頭搖手：“我沒有，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對蘇玉那麽的了解。你好像很熟悉她，這點也不像你，以前的你是不會對這樣的人如此無微不至的。”
周莫深楞了一下，點頭：“以前確實不會，但是蘇玉不一樣……”
許意安立馬問道：“哪裏不一樣？！”
周莫深靜靜地看著他，臉上的神情略顯掙紮，他最後像是屈服一樣嘆了口氣，說：“安安，蘇玉他……”
這時門鈴響了起來，他們對視一眼，周莫深過去開門，剛一打開門，就看到一個看似年齡不大，但是滿頭白發的男人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是叔叔還是爺爺。
周莫深瞳孔一縮，語氣像是一月的寒冰一樣的冷：“你來做什麽？”
“你果然在這！要不是我看到你，跟著你過來我還找不到！”男人語氣很硬氣，他伸長脖子往屋子裏面看說：“玉玉是不是在這？快讓我見見她。”
周莫深伸手一推，將男人推出門外，冷酷道：“你還敢來？造成她現在這個樣子的不就是你嗎？你有什麽資格見她！”
許意安走過來，周莫深將他護在身後，好似怕眼前這個白發的男人會傷害他一樣，滿臉的警惕和仇恨，周莫深向來很少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男人硬要往裏面闖，但是周莫深畢竟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他怎麽推都不能撼動他一分，此時周圍有人聽見聲音都好奇的探頭出來看，男人看到那麽多人出來，臉上閃過一絲的困窘，原地跺腳後就落荒而逃，許意安從周莫深的手臂下鉆出來對周圍的鄰居說：“一個討錢的酒鬼混蛋，大家都散了吧。”
周圍的人露出了然的表情，然後就鉆進了自家裏。
周莫深很輕的撫摸許意安的頭，拉他進去關上門。
“剛剛那個是蘇玉的……”許意安問。
“他爸爸。”
“嗯。”
他們坐在沙發上有陣子沒說話，周莫深看了眼手機問：“你要吃什麽嗎？”
許意安剛說完還不餓，肚子就很不應景的響了起來，他聽見周莫深淡淡的笑聲。
“走吧，我做給你吃。”
許意安看了眼身後，他說：“我在這看著吧。”
周莫深想了想，點頭：“大概半個小時後醒，我一起做了。”
在周莫深走後，許意安躡手躡腳的走進蘇玉的房間，他猛地嚇了一跳，蘇玉已經坐在床上。
在聽見聲音後蘇玉扭頭看他，眼睛裏灰蒙蒙一片。
許意安喚了一聲：“蘇玉？”
蘇玉的瞳孔才逐漸清明，待看清是許意安後她笑了笑：“小深走了？”
“嗯，去做飯了。”
“他做飯進步了？”蘇玉調侃道。
許意安擺擺手：“比以前好多了。”
兩人都笑了，前一秒還輕松的氣氛，後一秒就變得死寂。
蘇玉先開了口：“剛剛謝謝你聽我說那麽多，我的樣子嚇到你了吧，我都不敢和小深說，怕他承擔太多，本來他就覺得那件事上他也有責任。”
許意安眉頭微微皺起來，沒說話。
“你想知道小深的事情嗎？”蘇玉問。
許意安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只見蘇玉有些調皮的眨眼：“就當是你聽我說那麽久的回禮。”
蘇玉這副俏皮的模樣，讓許意安有些恍神，好像自己隱約透過時光見到了周莫深記憶中純潔的白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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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眼淚順著眼角，從眼簾裏留下，瞬間滿臉的淚痕，眼淚跟不要錢似的順著下巴滴到地板上，用力得仿佛就要砸出一個小水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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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莫深走過去拉上門簾，打開了室內的白熾光，蘇玉哭著哭著就沒了動靜，周莫深過來拍拍許意安的肩膀：“去拿點熱毛巾過來，我帶她去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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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端著熱水進來的時候，周莫深正坐在床邊看著蘇玉發呆，那個樣子就和蘇玉發呆的樣子有些相似，在聽見聲音後他才回過神來，伸手去接過有些燙的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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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擰開毛巾給蘇玉擦拭臉上的淚痕，許意安在身後看著，他輕聲的問：“你看起來很熟練。”
房間裏只剩下泠泠的水聲，周莫深將手擦幹，在許意安的頭上揉揉，淡淡的笑著，他連臉上苦澀的表情都和蘇玉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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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意安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垂眸不語，周莫深坐在他旁邊問：“要喝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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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莫深楞了一下，沒有去拿，但是許意安知道他知道在哪裏，他也知道這裏會有咖啡。
“蘇玉說自從維維去世後她就喜歡上了咖啡，所以她到底為什麽那麽喜歡咖啡？”許意安將剛剛蘇玉講的事情理了一下，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周莫深，周莫深還在看著外面的雨，似乎剛剛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
他走進廚房拿出咖啡，順便拿出杯子去接水，回答他剛剛的問題：“她不敢睡覺，任憑誰看到那樣血腥的場面都會害怕，更何況對她來說那是她最親的人。”
這個解釋確實合理，許意安不再說話，但是周莫深又繼續看著雨，他突然說：“那天也下雨了。”
許意安疑惑的看著他：“什麽？”
周莫深說：“蘇玉回來的那天也下著雨，還有一身的血，連雨都沒法洗掉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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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蘇玉很討厭雨，因為這些年的精神折磨，她對雨很敏感，每次這個樣子就說明馬上就要下雨了。”
許意安張了張嘴：“怎麽會？之前還出太陽的。”
周莫深扭頭看他，很快又低下頭：“可是他們在遭遇不測之前也是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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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莫深將剛剛泡好的咖啡放到許意安面前說：“他們家權勢大，媒體報道不到一天，這件事被壓了下去，但是當地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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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過於探究，周莫深回頭看他，眼神專註且深情，但是裏面似乎還夾雜著別的什麽雜質。
許意安還沒想明白，臥室裏立馬傳出尖叫聲，周莫深立馬皺起眉毛，快步朝著臥室走去。
蘇玉站在窗邊捂著頭尖叫，周莫深過去拉上窗簾，許意安站到蘇玉的身邊，周莫深立馬過來拉住他，將他和蘇玉隔開，小聲的對他說：“這個時候她神志不清，會傷人。”
許意安點點頭，他看著周莫深，周莫深則看著蘇玉。
突然周莫深起了個旋律，他突然哼唱出一首歌來！
許意安一直知道周莫深的聲音好聽，連唱出的歌都那麽婉轉，旋律又低又輕，原版應該是女聲，但是他聽不出周莫深唱的是什麽歌，甚至連歌詞都沒有，在什麽時候周莫深和別人有了他不知道的旋律。
很快蘇玉就安靜了下來，她的眼神還是不是很清醒，但是她朝著周莫深的方向喊了聲“姐姐”後就不動了，許意安疑惑的看著周莫深，周莫深還在哼著那首歌謠，他一邊哼一邊過去將蘇玉扶到床邊，沒過多久蘇玉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剛剛那首歌是……”許意安很輕的在周莫深的耳邊問。
周莫深看著已經睡著的蘇玉，嘆了口氣：“是維維以前經常唱的歌，每次蘇玉失控的的時候就是聽這首歌，以前維維給她錄過磁帶，但是……她們家被搜過，磁帶被毀了，蘇玉還為此傷心了一段時間，維維說之後再給她錄，後面也沒有之後了，我唱的不好，但是她總會記得那個調，終歸還是有點用的。”
許意安跟在周莫深的身後出來，周莫深的臉上有些疲態的靠在沙發上，他仰著頭看著天花板，聽到許意安坐下的聲音，他有些疲憊的揉揉眼角說：“安安，我知道你現在很疑惑，但是給我點時間好嗎？”
許意安低頭看著地板，語氣有些委屈的說：“你的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而且你和蘇玉真的只是朋友嗎？你們舉止是不是過於親密了？”
周莫深坐直身體，他看向許意安，眼裏沒有笑意，甚至有些平淡，感覺眼睛在他身上，但感覺又不在。
“安安，你是在生氣嗎？”
聽到周莫深這麽問，他連忙擡頭搖手：“我沒有，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對蘇玉那麽的了解。你好像很熟悉她，這點也不像你，以前的你是不會對這樣的人如此無微不至的。”
周莫深楞了一下，點頭：“以前確實不會，但是蘇玉不一樣……”
許意安立馬問道：“哪裏不一樣？！”
周莫深靜靜地看著他，臉上的神情略顯掙紮，他最後像是屈服一樣嘆了口氣，說：“安安，蘇玉他……”
這時門鈴響了起來，他們對視一眼，周莫深過去開門，剛一打開門，就看到一個看似年齡不大，但是滿頭白發的男人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是叔叔還是爺爺。
周莫深瞳孔一縮，語氣像是一月的寒冰一樣的冷：“你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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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意安走過來，周莫深將他護在身後，好似怕眼前這個白發的男人會傷害他一樣，滿臉的警惕和仇恨，周莫深向來很少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男人硬要往裏面闖，但是周莫深畢竟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他怎麽推都不能撼動他一分，此時周圍有人聽見聲音都好奇的探頭出來看，男人看到那麽多人出來，臉上閃過一絲的困窘，原地跺腳後就落荒而逃，許意安從周莫深的手臂下鉆出來對周圍的鄰居說：“一個討錢的酒鬼混蛋，大家都散了吧。”
周圍的人露出了然的表情，然後就鉆進了自家裏。
周莫深很輕的撫摸許意安的頭，拉他進去關上門。
“剛剛那個是蘇玉的……”許意安問。
“他爸爸。”
“嗯。”
他們坐在沙發上有陣子沒說話，周莫深看了眼手機問：“你要吃什麽嗎？”
許意安剛說完還不餓，肚子就很不應景的響了起來，他聽見周莫深淡淡的笑聲。
“走吧，我做給你吃。”
許意安看了眼身後，他說：“我在這看著吧。”
周莫深想了想，點頭：“大概半個小時後醒，我一起做了。”
在周莫深走後，許意安躡手躡腳的走進蘇玉的房間，他猛地嚇了一跳，蘇玉已經坐在床上。
在聽見聲音後蘇玉扭頭看他，眼睛裏灰蒙蒙一片。
許意安喚了一聲：“蘇玉？”
蘇玉的瞳孔才逐漸清明，待看清是許意安後她笑了笑：“小深走了？”
“嗯，去做飯了。”
“他做飯進步了？”蘇玉調侃道。
許意安擺擺手：“比以前好多了。”
兩人都笑了，前一秒還輕松的氣氛，後一秒就變得死寂。
蘇玉先開了口：“剛剛謝謝你聽我說那麽多，我的樣子嚇到你了吧，我都不敢和小深說，怕他承擔太多，本來他就覺得那件事上他也有責任。”
許意安眉頭微微皺起來，沒說話。
“你想知道小深的事情嗎？”蘇玉問。
許意安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只見蘇玉有些調皮的眨眼：“就當是你聽我說那麽久的回禮。”
蘇玉這副俏皮的模樣，讓許意安有些恍神，好像自己隱約透過時光見到了周莫深記憶中純潔的白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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