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 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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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 離世
許意安在旁邊默默地看著，他們或許都曾埋怨，遺憾過，甚至恨過，但是只有在死亡面前才能流露出他們最真的感情。
君琇明明看似優雅不在乎，可是在周自離彌留之際還是悲痛，愛他的時間內是她這輩子最深情的時候，許意安轉頭有些擔憂看地看著周莫深，而周莫深卻在看著床前的這一幕說不出話來。
最後他們退出了房間，走到後院的花園裏時，他說：“我以為我會很恨他。”
許意安安慰他：“血緣這種東西說不明白。”
周莫深沒有說話，當他們走到花園深處的時候聽見有說話聲，他們對視一眼後走了上去，只見一個穿著紅色旗袍披著綠色披肩的女人站在一邊叮囑旁邊的孩子道：“小心點，別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
女人聽見動靜回頭看到他們時楞了一下，臉立馬冷了下來，許意安感到周莫深周圍的氣場也不太對勁。
林雅冷哼一聲：“今天可真是熱鬧，前女主人和大少爺都回來了。”
旁邊的孩子看到周莫深立馬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來：“哥哥，你回來啦！”
林雅皺緊眉頭輕輕的拍了一下周數的肩膀：“瞎叫什麽？！”語氣有些兇狠，周數因為莫名其妙被媽媽教訓顯得有些委屈，小嘴撅起加上還沒有退去的嬰兒肥，簡直就像是個瓷娃娃，不得不說周自離的基因真挺強大的。
周莫深不想理會林雅剛要擡腿就走，卻被突然叫住：“你和你媽不會是回來拿遺產的吧？”語氣裏滿是試探，周自離雖然命不久矣，但是現在說遺產未免過於急迫了些。
周莫深臉上冷了幾分，他背對著林雅說：“該是你們的一分也不會少。”然後他就拉著許意安離開。
許意安聽見身後林雅嘟嘟囔囔的說：“那就好。”
他們剛走沒多久，身後就有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哥哥，等等我！”
周數邁著小腿費勁的追上來，許意安都要被周數給萌化了，但是周莫深不為所動，腳步卻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等周數。
“哥哥，這個給你。”周數雙手捧著一個藍色的哆唻A夢遞給周莫深。
周莫深不明其意，他聽到周數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們老師說這個機器貓有百寶袋，能實現很多願望，我想把它送給哥哥。”
許意安了然，在這個家裏大概只有孩子的純真才能慰藉周莫深孤寂的心，果然，周莫深沒有拒絕，他接了過來，看了哆唻A夢好一會說：“謝謝。”
許意安吃驚的看著他，沒想到周莫深居還會說謝謝，他都以為自己聽力出現了問題。
周數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小聲的說：“哥哥喜歡就好，我還要去陪媽媽，先走了哥哥。”
周莫深點頭，看著小小的背影跑遠，許意安無聲的笑了，他用手肘戳周莫深：“你弟弟挺可愛的。”
他沒有說話，將哆唻A夢放進口袋裏後過來牽著許意安的手，他們在回去的路上看到君琇坐在長椅上發呆。
周莫深走過去立馬就有一大片陰影籠罩住君琇，君琇擡頭看見是他，紅紅的眼眶立馬又湧現出淚花。
許意安站在旁邊看著兩人，只見周莫深半蹲下去拿出紙巾遞給君琇，無聲地任由她抱著自己哭泣。
君琇情緒似乎很不穩定，周莫深就坐在一邊，君琇哭完後她說：“我們這輩子就這樣了。其實我知道點他們之前的事……”
大概說的是周自離和他喜歡的那個男人的事吧，君琇吸了吸鼻子，她垂頭看著地面，有些惆悵：“一開始我就知道他不愛我，我以為時間可以改變一切，但是我錯了，像周自離這樣的人，說好聽點叫執著，說不好聽點就是一根筋，一旦認定了一個人，別人就怎麽都無法抹去那個人在他心底的地位。”
頓了頓她又說：“能讓他這樣一個人念念不忘的那人一定是頂好的。”君琇這算是在自貶：“上次他來找我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後悔了，剛開始他和我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臉上一點都沒有我是他前妻的尷尬，其實我是生氣的，哪怕他有一秒後悔也行，或許我就不會那麽殘酷的和他說話了。”
“小深，他就要死了。”
周莫深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著她，沒有說話，認真的傾聽著，君琇大概哭累了，她開始看著不遠處的盆栽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或許是曾經的美好時光，許意安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們，在原地站著有些手足無措，周莫深突然看向他，許意安疑惑的看著他，用眼神在問他怎麽了。
周莫深有很快地低下頭去，他似乎在思考問題，每次他思考問題的時候總是會這個姿勢。
最後周自離死在了盛夏，他要求帶著一樣東西火化，那是一本書，封面是用純白的紙包出來的，看不到書名，但是那本書的頁面蜷曲，已經開始泛黃，看得出有些年頭了，書封面上的那張白紙之所以那麽潔白大概是因為泛黃了然後被人重新包裝了吧。
周莫深辦好葬禮事宜後走到許意安的身邊，許意安想要安慰他兩句，突然感到手上傳來的熱量，周莫深握住了他的手，他們默默地給彼此傳遞溫度。
在葬禮結束後，林雅攔住了周莫深，周莫深看了她一眼，不想理會。許意安看得出周莫深已經累了，葬禮幾乎都是他一手操辦的，眼下還有青黑色的眼圈，許意安皺著眉頭擋在周莫深身前，阻止林雅的吵鬧，周圍還有些賓客沒有散去，他們覷眼看著這邊，有的甚至在低聲交耳，都被許意安一一的瞪回去。
林雅退後一步，叉著腰像是個潑婦，完全沒有周自離在世時的優雅，她語氣吵鬧又兇狠：“周莫深，你們什麽意思，是不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為什麽遺囑上給我們的只有一套房子和一些不值錢的東西！”
她瞪圓眼睛望著周莫深，周莫深輕輕的拍著許意安的肩膀，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他淡淡的開口：“不夠嗎？”
林雅啞然，但是她氣勢不能輸：“不夠，公司呢！那麽多公司呢！”
周莫深看她就像是在看個傻子：“公司給了你，你最後只會負債。”
林雅這下徹底熄火了，她就是個見識短淺，只想要眼前利益的粗俗的女人，她瞪著周莫深不說話，周莫深嘆了口氣說：“我不知道遺囑你看的是哪部分，但是周自離已經給你分好了，不只是一些物件，他還讓你享受公司分紅，你只要不每日消費個百萬，公司還是能保證你這輩子衣食無憂，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
林雅沈默不說話，她看了眼周莫深假裝氣憤後就離開了。
許意安和周莫深回去後，他還沒給周莫深做晚餐，周莫深就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周莫深看了遺囑和他說周自離將總公司交給了他，但是許意安知道周莫深並不想要，這就好像是個包裹，是周自離離開之前明知道會膈應周莫深，他還是將包裹給了他，就像是故意的。
許意安舍不得叫醒周莫深，於是從房間裏拿出毯子輕輕的蓋在周莫深的身上，親了親他的額頭說：“晚安。”
外面黑燈瞎火，連一向滿天星辰的天空今晚也格外的黑，好像是被人故意潑了墨上去，許意安拿著聽啤酒坐在陽臺上吹著晚風，看著城市的燈火，高速的車流，不知不覺就有些醉了，剛打算回去休息，就看到周莫深披著許意安剛剛給他蓋的毯子站在陽臺門那邊看著他問：“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酒？”
許意安笑了笑：“想喝了。”
周莫深走過去坐到他身邊，接過他手上還沒喝完的酒接著喝下去，擡頭看天：“今晚居然沒有星星。”
許意安也跟著他看天，他聽見周莫深嗤笑：“據說人死後會化作星星陪伴尚在人間的親人，好像自從他去世後就再沒看見星星了，難道我們不是他的家人嗎？他不掛念嗎？”像是在自我說服，他又自言自語的說：“也是，不掛念才是他的風格。”說著他就悶了一口酒。
許意安心底一驚，他看向周莫深，只見周莫深只是沖他很淺的笑著，那笑容裏多少帶點苦澀，能讓他那麽直接地說出來，說明他已經在心裏想了很久，許意安靠在他的肩膀上，摸索到他手的位置和他十指相握。
第二天周莫深早早的起了床，許意安起來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早餐，自從他們在一起後周莫深就開始苦練廚藝，最終頗有成效。
這些天周莫深臉上的陰霾隨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餐桌上似乎被消散了不少，許意安一邊誇讚周莫深的廚藝，一遍在胡吃海塞，周莫深都要被他誇得不好意思了。
“你慢點吃，沒人和你搶。”他失笑的阻止許意安這種不健康的吃飯行為。
許意安嘴裏還咬著包子，說出的話像是一串亂碼，他連忙喝了口牛奶說：“好吃！好久沒吃到你做的早餐了！”
周莫深笑了笑，陽光將他的眉眼染得溫柔又繾綣。
吃完後周莫深問他要不要出去逛逛，許意安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答應，這麽些天，他們一直處於陰天，好不容易今天陽光普照，天氣不錯，是該出去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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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意安在旁邊默默地看著，他們或許都曾埋怨，遺憾過，甚至恨過，但是只有在死亡面前才能流露出他們最真的感情。
君琇明明看似優雅不在乎，可是在周自離彌留之際還是悲痛，愛他的時間內是她這輩子最深情的時候，許意安轉頭有些擔憂看地看著周莫深，而周莫深卻在看著床前的這一幕說不出話來。
最後他們退出了房間，走到後院的花園裏時，他說：“我以為我會很恨他。”
許意安安慰他：“血緣這種東西說不明白。”
周莫深沒有說話，當他們走到花園深處的時候聽見有說話聲，他們對視一眼後走了上去，只見一個穿著紅色旗袍披著綠色披肩的女人站在一邊叮囑旁邊的孩子道：“小心點，別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
女人聽見動靜回頭看到他們時楞了一下，臉立馬冷了下來，許意安感到周莫深周圍的氣場也不太對勁。
林雅冷哼一聲：“今天可真是熱鬧，前女主人和大少爺都回來了。”
旁邊的孩子看到周莫深立馬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來：“哥哥，你回來啦！”
林雅皺緊眉頭輕輕的拍了一下周數的肩膀：“瞎叫什麽？！”語氣有些兇狠，周數因為莫名其妙被媽媽教訓顯得有些委屈，小嘴撅起加上還沒有退去的嬰兒肥，簡直就像是個瓷娃娃，不得不說周自離的基因真挺強大的。
周莫深不想理會林雅剛要擡腿就走，卻被突然叫住：“你和你媽不會是回來拿遺產的吧？”語氣裏滿是試探，周自離雖然命不久矣，但是現在說遺產未免過於急迫了些。
周莫深臉上冷了幾分，他背對著林雅說：“該是你們的一分也不會少。”然後他就拉著許意安離開。
許意安聽見身後林雅嘟嘟囔囔的說：“那就好。”
他們剛走沒多久，身後就有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哥哥，等等我！”
周數邁著小腿費勁的追上來，許意安都要被周數給萌化了，但是周莫深不為所動，腳步卻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等周數。
“哥哥，這個給你。”周數雙手捧著一個藍色的哆唻A夢遞給周莫深。
周莫深不明其意，他聽到周數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們老師說這個機器貓有百寶袋，能實現很多願望，我想把它送給哥哥。”
許意安了然，在這個家裏大概只有孩子的純真才能慰藉周莫深孤寂的心，果然，周莫深沒有拒絕，他接了過來，看了哆唻A夢好一會說：“謝謝。”
許意安吃驚的看著他，沒想到周莫深居還會說謝謝，他都以為自己聽力出現了問題。
周數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小聲的說：“哥哥喜歡就好，我還要去陪媽媽，先走了哥哥。”
周莫深點頭，看著小小的背影跑遠，許意安無聲的笑了，他用手肘戳周莫深：“你弟弟挺可愛的。”
他沒有說話，將哆唻A夢放進口袋裏後過來牽著許意安的手，他們在回去的路上看到君琇坐在長椅上發呆。
周莫深走過去立馬就有一大片陰影籠罩住君琇，君琇擡頭看見是他，紅紅的眼眶立馬又湧現出淚花。
許意安站在旁邊看著兩人，只見周莫深半蹲下去拿出紙巾遞給君琇，無聲地任由她抱著自己哭泣。
君琇情緒似乎很不穩定，周莫深就坐在一邊，君琇哭完後她說：“我們這輩子就這樣了。其實我知道點他們之前的事……”
大概說的是周自離和他喜歡的那個男人的事吧，君琇吸了吸鼻子，她垂頭看著地面，有些惆悵：“一開始我就知道他不愛我，我以為時間可以改變一切，但是我錯了，像周自離這樣的人，說好聽點叫執著，說不好聽點就是一根筋，一旦認定了一個人，別人就怎麽都無法抹去那個人在他心底的地位。”
頓了頓她又說：“能讓他這樣一個人念念不忘的那人一定是頂好的。”君琇這算是在自貶：“上次他來找我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後悔了，剛開始他和我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臉上一點都沒有我是他前妻的尷尬，其實我是生氣的，哪怕他有一秒後悔也行，或許我就不會那麽殘酷的和他說話了。”
“小深，他就要死了。”
周莫深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著她，沒有說話，認真的傾聽著，君琇大概哭累了，她開始看著不遠處的盆栽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或許是曾經的美好時光，許意安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們，在原地站著有些手足無措，周莫深突然看向他，許意安疑惑的看著他，用眼神在問他怎麽了。
周莫深有很快地低下頭去，他似乎在思考問題，每次他思考問題的時候總是會這個姿勢。
最後周自離死在了盛夏，他要求帶著一樣東西火化，那是一本書，封面是用純白的紙包出來的，看不到書名，但是那本書的頁面蜷曲，已經開始泛黃，看得出有些年頭了，書封面上的那張白紙之所以那麽潔白大概是因為泛黃了然後被人重新包裝了吧。
周莫深辦好葬禮事宜後走到許意安的身邊，許意安想要安慰他兩句，突然感到手上傳來的熱量，周莫深握住了他的手，他們默默地給彼此傳遞溫度。
在葬禮結束後，林雅攔住了周莫深，周莫深看了她一眼，不想理會。許意安看得出周莫深已經累了，葬禮幾乎都是他一手操辦的，眼下還有青黑色的眼圈，許意安皺著眉頭擋在周莫深身前，阻止林雅的吵鬧，周圍還有些賓客沒有散去，他們覷眼看著這邊，有的甚至在低聲交耳，都被許意安一一的瞪回去。
林雅退後一步，叉著腰像是個潑婦，完全沒有周自離在世時的優雅，她語氣吵鬧又兇狠：“周莫深，你們什麽意思，是不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為什麽遺囑上給我們的只有一套房子和一些不值錢的東西！”
她瞪圓眼睛望著周莫深，周莫深輕輕的拍著許意安的肩膀，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他淡淡的開口：“不夠嗎？”
林雅啞然，但是她氣勢不能輸：“不夠，公司呢！那麽多公司呢！”
周莫深看她就像是在看個傻子：“公司給了你，你最後只會負債。”
林雅這下徹底熄火了，她就是個見識短淺，只想要眼前利益的粗俗的女人，她瞪著周莫深不說話，周莫深嘆了口氣說：“我不知道遺囑你看的是哪部分，但是周自離已經給你分好了，不只是一些物件，他還讓你享受公司分紅，你只要不每日消費個百萬，公司還是能保證你這輩子衣食無憂，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
林雅沈默不說話，她看了眼周莫深假裝氣憤後就離開了。
許意安和周莫深回去後，他還沒給周莫深做晚餐，周莫深就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周莫深看了遺囑和他說周自離將總公司交給了他，但是許意安知道周莫深並不想要，這就好像是個包裹，是周自離離開之前明知道會膈應周莫深，他還是將包裹給了他，就像是故意的。
許意安舍不得叫醒周莫深，於是從房間裏拿出毯子輕輕的蓋在周莫深的身上，親了親他的額頭說：“晚安。”
外面黑燈瞎火，連一向滿天星辰的天空今晚也格外的黑，好像是被人故意潑了墨上去，許意安拿著聽啤酒坐在陽臺上吹著晚風，看著城市的燈火，高速的車流，不知不覺就有些醉了，剛打算回去休息，就看到周莫深披著許意安剛剛給他蓋的毯子站在陽臺門那邊看著他問：“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酒？”
許意安笑了笑：“想喝了。”
周莫深走過去坐到他身邊，接過他手上還沒喝完的酒接著喝下去，擡頭看天：“今晚居然沒有星星。”
許意安也跟著他看天，他聽見周莫深嗤笑：“據說人死後會化作星星陪伴尚在人間的親人，好像自從他去世後就再沒看見星星了，難道我們不是他的家人嗎？他不掛念嗎？”像是在自我說服，他又自言自語的說：“也是，不掛念才是他的風格。”說著他就悶了一口酒。
許意安心底一驚，他看向周莫深，只見周莫深只是沖他很淺的笑著，那笑容裏多少帶點苦澀，能讓他那麽直接地說出來，說明他已經在心裏想了很久，許意安靠在他的肩膀上，摸索到他手的位置和他十指相握。
第二天周莫深早早的起了床，許意安起來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早餐，自從他們在一起後周莫深就開始苦練廚藝，最終頗有成效。
這些天周莫深臉上的陰霾隨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餐桌上似乎被消散了不少，許意安一邊誇讚周莫深的廚藝，一遍在胡吃海塞，周莫深都要被他誇得不好意思了。
“你慢點吃，沒人和你搶。”他失笑的阻止許意安這種不健康的吃飯行為。
許意安嘴裏還咬著包子，說出的話像是一串亂碼，他連忙喝了口牛奶說：“好吃！好久沒吃到你做的早餐了！”
周莫深笑了笑，陽光將他的眉眼染得溫柔又繾綣。
吃完後周莫深問他要不要出去逛逛，許意安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答應，這麽些天，他們一直處於陰天，好不容易今天陽光普照，天氣不錯，是該出去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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