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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祈願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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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祈願符

不知不覺蟬鳴聲響起,已經開始步入初夏,春末的外衣剛剛褪下,很快就換上夏初的新裝,一時之間竟有些分不清是年少還是成熟。

包津在吧臺要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到周莫深前面,自己則喝著手上那杯,覺得解渴後他說:“你可真有能耐,居然能把周總氣成那個樣,你不怕他封殺你?”

周莫深摸著冰涼的杯身,淺淺的笑著:“封殺?他還需要我。”

“昨天周總的秘書給我打電話,將我招回總公司那邊,不會是知道咱們倆的關系了吧?”

包津想到昨天那個電話,簡直是來者不善,自己老板心情不好,連帶著秘書心情也不好,說話也沖不少。

“應該不會,咱們私下交流比較少,自從我回總公司後,他就沒再繼續了。應該只是現在需要人手,你先回去吧。”

周莫深看出包津的欲言又止,他眼珠子一轉就明白過來了:“你在想君野?”

包津不置可否,他和君野最近好不容易說上話,要是回總公司的話,君野是不是就要忘了他,說真的,他不想回。

周莫深看看他這個留戀不舍的樣子開始給他出主意:“要不把他調去總公司?”

包津一楞:“你不是說他不喜歡周氏嗎?這樣會不會讓他感到難受,要是那時候他辭職了怎辦,我們最近的關系好不容易有所緩和。”

說是將君野調回總公司這邊其實一點也不現實,周莫深這麽說也是想要緩和一下氣氛,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哥哥有多厭惡周氏。

包津最後只好無奈答應,他在臨走前還特意往君野的工位上看,見人沒有和平時一樣在工位上睡覺,他有些失望,但是在剛剛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他恰好與剛剛從外面回來的君野碰上。

君野看向包津手上拿著的東西問:“聽說你要被調走了?”

包津微微點頭,然後就聽見君野很不爽的說:“周自離這狗東西可真會使喚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沒有什麽比在周自離的眼皮底下更惡心的事情了,你保重!”君野動作好笑的朝他抱拳,這時候風吹起君野的長發,讓人有種身在武俠片的錯覺,而君野就像是個來辭行去闖江湖的風流浪子。

聽到君野一邊埋汰周自離,一邊為他抱不平,包津心裏很開心,他眼裏亮晶晶的看著君野。

在即將分開的時刻,包津才在初夏鼓起勇氣問:“我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嗎?”

“當然,你是小深信任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的朋友!”君野拍拍胸腹,毫不猶豫的回答,好像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思考。

聽到這句話,包津心裏既有些難過,又有些開心,他狂點頭,直到君野要離開,他的視線都離開過君野。

他們之間的關系之所以會有進展,是因為周莫深給的君野的私人聯系方式,他最後還是選擇以周莫深作為媒介,他向周莫深打聽過了,知道君野對他所做的事,都說旁觀者清,包津很快從那些只言片語中知道周莫深對於君野的重要性。

所以他加君野的備註消息就是說自己是周莫深的朋友,沒想到君野很快就通過了,他看著君野的頭像就好像是想要通過那頭像在看著誰一樣,一時心潮澎湃,還在想要先和他說什麽,沒想到君野就先發了信息過來。

君野:“包總?”

包津:!!

被認出來了?!

包津:“你怎麽知道是我?”

君野很快回過來:“你的頭像和網名在公司群都有。”

包津抱頭,簡直蠢透了!居然忘了!自己還用周莫深當幌子!

等等!

既然君野知道是他,那麽也就是說君野是因為是他所以才通過他的申請的?想到這他的心臟突然跳得很快,但是熱烈的心跳很快就被一盆冷水潑下來!

君野問:“你和小深什麽關系?”

包津一楞,抱著頭趴在床上,果然還是因為周莫深,雖然有些懊惱,但是他還是很快回了過去,大致說了一下他們的關系

君野:“藏得夠深。”

包津瞬間不敢說話,像是個做了什麽錯事的孩子。

君野過了會又發消息過來:“能和我說說小深的事嗎?”

包津雖然有些失落,但是也不會拒絕,他從來學不會拒絕君野,更何況是這點小事,但是他不敢全盤托出,只好挑一些和周莫深有關的事情說,看得出君野很感興趣,後面他們又針對周莫深聊了很多,慢慢的關系也變得好起來了,在公司碰到君野,君野也不是最初對待他的那種態度了,甚至還會主動和他打招呼,就好像他們的關系一直很要好。

但是包津知道,如果不是周莫深的話,君野不會對他感興趣,之後他們的聊天幾乎都離不開周莫深,君野尤其是喜歡聽關於周莫深上學時候的事情,後面他又想知道周莫深高中的事情,但是包津和周莫深並不在一個高中,他想了想,還是把許意安和周莫深是高中同學這件事說了出來,那頭很久都沒有消息,當包津以為自己說錯話時,君野才發消息過來。

“我就知道他一直對我弟弟圖謀不軌,果然,沒想到居然那麽早!”

那之後好幾次包津都會看到君野和許意安在聊天,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包津裝作不經意的從他們身邊走過去,來去幾次都聽見周莫深的名字,連他過來了他們倆都沒註意到。

包津剛到總公司那邊就收到了許意安的消息。

許意安:“你怎麽突然被調回總公司了?”

包津發了個無奈的表情包過去。

許意安:“是不是和周莫深有關?”

包津沈默一瞬,回道:“我也不知道,周總應該不知道我和周莫深的關系。”

許意安接水的時候發呆,突然覺得手上一熱,應激的收回手,手上已經開始紅了一片,熱水還沒來得及關,還在開著,打在地上冒著騰騰的熱氣。

周自離這人真的是接觸過才知道,那天他其實被周自離那種冷酷的態度給震懾到了,那是一種獅子盯著獵物的神情,好像隨時都可以張開獅口將他撕咬。

他現在幾乎每天都往家裏打電話,有時候一有時間就回去看看,看到她爸媽沒事他才心安,現在他爸已經出院回家了,下周就要回學校繼續教學,他媽雖然表現上沒說什麽,但是暗地裏還是有點生氣。

許知書那麽喜歡教書也是在他媽的訴苦中知道了,許意安已經開始為未來想對策,他喜歡周莫深並不想放棄他,但是也不想讓周自離傷害他的家人,他一陣頭疼,剛坐到位置上,君野就過來和他講話。

最近他們兩人的關系好了些,但是他們聊天的內容大致都是圍繞周莫深來展開的,而且許意安也很樂意去聽,畢竟這是很難得的沒有見過的周莫深的小時候。

有一次君野還將他以前拍的小時候的周莫深的照片給他看,像是在炫耀一番,許意安很想要一張,卻被拒絕了!君野說那是他的獨家收藏,獨一無二,絕不出售。

也是因為在這樣輕松相處過程中,他們倆的關系才逐漸變好起來。

君野撐著手,帶著點剛剛睡醒的困意問:“怎麽了?魂不守舍的。”

許意安看他:“你知道為什麽包總被調回總公司嗎?”

君野打了個哈欠:“誰知道周自離那老東西在搞什麽幺蛾子。”

許意安有些擔心,君野看出他的擔憂,說:“你放心好了,那老頭應該不知道包總和小深的關系。不過……”

君野突然話鋒一轉看向許意安說:“你可真沒用,你和小深重逢多久了?至今居然一點進展都沒有。”

許意安看向君野,有些疑惑大的問:“你不是一直反對我和周莫深在一起嗎?”

君野伸了個懶腰,理了一下頭發說:“是呀,但是並不妨礙我說你沒用。”

許意安:“……”

他突然很不想理君野了,於是就將頭側到面向過道的方向趴在桌子上,然後拿出一直掛在脖子上的祈願符,仔仔細細的描摹著。

張小月恰好從旁邊路過,突然驚嘆出聲:“哇!這是祈願符嗎?!”

許意安楞了一下,說:“是。”

他背對的君野不知道什麽時候也站起來看向許意安脖子上的祈願符,楞了一下,待張小月走開後,他才悠悠開口:“這符小深也有一個,三年前我見過,幾乎不離身,和你這個一樣也是用紅繩串起來的。”

當許意安聽到周莫深也有一個的時候猛地轉頭去看他,他問:“那你有沒有看到上面寫字?”

君野攤開手說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知道這個祈願符周莫深從不離身。

許意安表情還處於一種十分震驚的狀態,他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如果寫了的話他會寫些什麽呢?但是當時求了的話,周莫深怎麽沒和他說?

君野一瞬不瞬地看著許意安沈思,眼睛一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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