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相似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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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相似的心意
跨年那天，街上很熱鬧，四處都洋溢著喜氣洋洋的歡樂，慶祝馬上就要進入一個新的年份，許意安裹緊自己穿著的黑色風衣，加快了回去的腳步。
在晚上距離跨年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許意安拉開一罐啤酒坐在沙發上將毛毯披在自己身上看著落地窗外S市裏最高的那個電子屏幕上的倒計時。
門鈴卻在這時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許意安以為是錯覺，門鈴又響了一下，他才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周莫深穿著一件灰色高領打底衫，手上還戴著手套，正端著滿滿一鍋餃子看著他。
許意安一楞，周莫深眼神左右飄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餃子煮多了，要不要一起吃？”
許意安嘴巴張開又閉上，然後又張開，最後什麽也沒說，側開身子讓他進去。
周莫深一進來就看到擺在臺幾上的啤酒，罐身還有幾滴水珠在慢慢的往下滑，他皺了皺眉，將那罐啤酒拂開：“怎麽喝冰啤酒？你胃不好，忘了嗎？”
許意安跟著站在周莫深的身後看著他給鍋裏的餃子攪了攪，自來熟的去廚房拿兩個碗擺在桌子上。
沒有聽到許意安的回答，他疑惑的回頭，而許意安一直在看著他，眼睛隨著他的動作一起動。
“怎麽了？”周莫深將餃子放到碗裏，給許意安那碗盛最多的。
許意安像是做夢一樣夢囈：“感覺又回到了以前……”
以前他們會在跨年那天一起吃餃子，一起喝啤酒，一起看外面煙花璀璨，萬家燈火，車水馬龍，不知不覺這成為了他們之間一個小小的儀式。
周莫深沈默一瞬，然後搬開椅子說：“過來吃吧。”
許意安過去挑眉看著碗裏的餃子突然笑道：“這餃子你包的？”
裏面的餃子有的皮破了，還有的餃子大小不一，有的餃子浮在湯上面，而有的餃子沈了下去。
周莫深摸摸鼻子，有些難堪的別過頭去：“外面的餃子不好吃，我就自己包了，還不是很嫻熟。”
許意安也不再笑話他，畢竟能讓他煮出一鍋看得出是餃子的餃子委實不容易。
餃子是許意安最愛的豬肉餡，雖然包的外觀有待考究，但是每一口他都能感受到周莫深的用心，他吸了下鼻涕，在吃到一半的時候外面就開始放煙花，電子大屏上已經開始從十倒數，中央廣場的人聲帶著感染力響徹整個高樓。
許意安和周莫深一時沒再動作，眼睛跟著外面電子屏上的數字在動，在最後一聲數字響起，新的一年到了！
許意安：“新年快樂！”
周莫深：“新年快樂。”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時隔三年過去，他和周莫深終於再次一起跨年，看著外面煙花綻放，開出最絢爛的煙火，許意安鼻頭一酸，他想這一刻已經想了三年。
後面許意安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身上還蓋著張毛毯，他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周莫深，如果不是兩副洗好的碗筷放在廚房裏，他都以為自己做了個荒誕的夢。
元旦收假後許意安回到公司，恰好看到包津和周莫深兩人一起走進辦公室，包津的一只手還搭在周莫深的肩膀上，兩人看起來關系很親密的樣子。
他們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辦公室內，周莫深坐在沙發上，包津將咖啡放在他面前：“總公司那邊不是很忙嗎？怎麽有時間來這邊？”
然後恍然大悟，點點頭了然道：“來看他的？”
周莫深沒有否認：“總公司那邊出了點事，接下來可能會離不開身，來這邊吸點能量。”
包津笑了笑，端著杯水坐在周莫深身邊：“挺累的吧。”
“只是暫時，最後結果是好的就行，這段時間麻煩你了。”周莫深以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
包津的眼睛看著某處，不知道在想什麽，他說：“怎麽會，如果當年不是你，我現在估計還在底層打雜，一輩子都不會有出頭的機會。”
周莫深啜了口咖啡，語氣裏滿是對他的讚賞和肯定：“我也沒有幫你什麽，只是給了你一個機會而已，後面靠的還是你自己的能力。”
包津也跟他一樣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面的水晶吊燈，以前的生活恍若隔世：“聽說你之前帶著一堆女的去酒吧了？”
“嗯。”
“周總居然能忍你對他的挑釁？”包津感嘆一聲，對周自離那種果斷冷漠的手段還有點後怕。
“忍不了。所以我被調回總公司了，只有將我放在他的眼皮底下看著，他才好控制。”周莫深就像是在陳述一件和自己沒多大關系的事，眼神冷漠得仿佛周自離的行為和自己一絲一毫的關系都沒有。
“看來你弟弟周數沒有達到他的期望。”包津拿出一根煙遞給周莫深，周莫深接過來，卻沒有點，包津給自己也拿一根，點上了。
“一個幾歲的孩子而已，是他自己太著急了。”周莫深手上把玩著煙頭，之前有次回去他看到周數坐在書桌前背著一些不符合這個年齡段孩子應該學的東西。
“過滿則虧，這個道理過了個十多年他還是不懂。”
他小時候又何嘗不是這樣，被關在屋子裏，背著些自己都不理解的東西，每次放學後看著那些同齡人結伴出去游玩，他都會很羨慕。
包津嘆了口氣，周莫深有著自己一直想要的資源，不過代價太大：“你的東西是我一輩子得不到的，但是你的生活也是我一輩子不想要的。”
周莫深無奈的笑了笑。
包津將周莫深送到門口，回來時看到許意安在看著窗戶外，視線跟著周莫深離開，他來到許意安的身邊，輕輕敲了下桌子。
“你想下去送他？”包津半開玩笑的說。
許意安見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也不感到窘迫，在工位上坐好：“你們的關系看起來很好。”
包津一直手撐在桌子上，當真在認真的在想他們的關系是不是很好，許意安看著他突然意識到什麽，歪頭看包津：“你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樣了。”
包津來了興致，問：“哪裏不一樣了？”
“好像有表情，會說笑了……我記得以前邀請你和我們一起出去玩，你都沒理過我。”
包津咳嗽了一聲，看著窗外的景色，仿佛想通過那些景色穿越時光看到曾經的自己。
“也許是因為那時候我以為我們會是兩個世界的人，後來才發現，有這種想法的只有我一個人而已。”
許意安笑著問：“你現在都是包總了，還會這麽覺得嗎？”
包津也笑了：“早就不覺得了。”
“你和周莫深什麽時候關系那麽好了？”
包津摸摸下巴，眼角微微上挑：“大概是從某一天發現我們其實可以坐下來一起喝杯酒開始吧。”
在許意安分神去想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包津已經悄然離開。
張小月一回來就緊張的問許意安：“包總找你什麽事？你做錯事了？”
許意安楞了楞，搖頭。
張小月一下子放心下來，她一屁股坐下，神秘兮兮的過來和他聊八卦：“大新聞！聽說包總有一個白月光！”
許意安錯愕的看著她：“你怎麽知道的？”
“剛剛我上廁所的時候聽一個老員工說的！包總以前是總公司那邊的，那個老員工以前也是！老員工的一個朋友和包總當時是同一個部門的，當時他們部門要去團建，那天包總剛好喝醉了，話都是包總自己說出來的！”
許意安心裏一驚，他們關系突然變好起來，還有剛剛包津說的那些意味不明的話，更重要的是以前包津也是總公司那邊的！不會包津的白月光就是周莫深吧？！
這個想法有些可怕，讓許意安一身涼意，現在周莫深還會躲著他，而包津卻可以和周莫深勾肩搭背，要是自己一個沒看住，包津不就得手了嘛！
不可以！
接下來幾天許意安一直密切關註包津的動向，顯然包津在這邊管理分公司並沒有周莫深當時管理的時候忙，他經常出來在吸煙處抽煙，那邊有個接水的地方，許意安就經常在那邊接水，他時刻關註包津有沒有接電話或發消息之類的。
有一次，許意安和往常一樣到那邊接水，聽見包津在打電話，還突然喊到周莫深的名字，許意安一個機靈，連忙靠過去偷聽，但是因為有一面墻在那裏擋著，只有斷斷續續的聲音傳過來，沒過多久包津就笑了！
包津居然在笑？！
許意安立馬挺胸假裝從包津身邊經過，然後很自然的腳一崴，水就非常不小心的將水灑在了包津的衣服上，他還無中生有的掩飾自己的“罪行”：“誒呀！我也太不小心了！包總抱歉呀！”
包森：“……”
那頭周莫深餵了兩聲，包津說：“待會給你回過去。”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包津有些好笑的指著自己衣袖上的水漬說：“這算怎麽回事？”
許意安撓撓頭：“路過的時候腳崴了一下。”
包津指著吸煙區氣笑了：“這是吸煙區，我記得你不抽煙的吧？你來這裏做什麽？最近我就覺得有些奇怪，你在監視我？”
許意安楞了一下，覺得監視這個詞用的有些嚴重了，連忙擺手否認：“不是！我……我就是……聽說包總有個白月光，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的，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哈哈哈哈哈。”
“所以你認為這個白月光是周莫深？”包津一下子就聽懂了事情的關鍵，難怪覺得許意安這幾天沒事就喜歡在他附近溜達，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麽表情來應對這個烏龍事件。
許意安咳了兩聲以示自己的心虛。
“不是，不是周莫深，也只有你會喜歡周莫深那個占有欲強到爆的家夥。”包津老老實實的說，他從煙盒裏面拿出一支煙咬嘴裏：“那個人是我高中認識的……。”
那個人就是傳言中的包津的白月光吧？
許意安松了口氣，一種尷尬油然而生，他腦海中過濾一遍都沒有找到適當的措辭，只好生硬的問：“那你們……”
“他不認識我，不過是一個人的單相思而已。”
許意安想要寬慰一下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包津看著肩膀上的那只手無聲的笑了，要是讓周莫深知道了非得殺了他不可。
那天之後，兩人的關系卻莫名奇妙的變好了一些，大概因為他們都有著相似的心意沒有和心裏的那個人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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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卻在這時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許意安以為是錯覺，門鈴又響了一下，他才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周莫深穿著一件灰色高領打底衫，手上還戴著手套，正端著滿滿一鍋餃子看著他。
許意安一楞，周莫深眼神左右飄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餃子煮多了，要不要一起吃？”
許意安嘴巴張開又閉上，然後又張開，最後什麽也沒說，側開身子讓他進去。
周莫深一進來就看到擺在臺幾上的啤酒，罐身還有幾滴水珠在慢慢的往下滑，他皺了皺眉，將那罐啤酒拂開：“怎麽喝冰啤酒？你胃不好，忘了嗎？”
許意安跟著站在周莫深的身後看著他給鍋裏的餃子攪了攪，自來熟的去廚房拿兩個碗擺在桌子上。
沒有聽到許意安的回答，他疑惑的回頭，而許意安一直在看著他，眼睛隨著他的動作一起動。
“怎麽了？”周莫深將餃子放到碗裏，給許意安那碗盛最多的。
許意安像是做夢一樣夢囈：“感覺又回到了以前……”
以前他們會在跨年那天一起吃餃子，一起喝啤酒，一起看外面煙花璀璨，萬家燈火，車水馬龍，不知不覺這成為了他們之間一個小小的儀式。
周莫深沈默一瞬，然後搬開椅子說：“過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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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的餃子有的皮破了，還有的餃子大小不一，有的餃子浮在湯上面，而有的餃子沈了下去。
周莫深摸摸鼻子，有些難堪的別過頭去：“外面的餃子不好吃，我就自己包了，還不是很嫻熟。”
許意安也不再笑話他，畢竟能讓他煮出一鍋看得出是餃子的餃子委實不容易。
餃子是許意安最愛的豬肉餡，雖然包的外觀有待考究，但是每一口他都能感受到周莫深的用心，他吸了下鼻涕，在吃到一半的時候外面就開始放煙花，電子大屏上已經開始從十倒數，中央廣場的人聲帶著感染力響徹整個高樓。
許意安和周莫深一時沒再動作，眼睛跟著外面電子屏上的數字在動，在最後一聲數字響起，新的一年到了！
許意安：“新年快樂！”
周莫深：“新年快樂。”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時隔三年過去，他和周莫深終於再次一起跨年，看著外面煙花綻放，開出最絢爛的煙火，許意安鼻頭一酸，他想這一刻已經想了三年。
後面許意安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身上還蓋著張毛毯，他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周莫深，如果不是兩副洗好的碗筷放在廚房裏，他都以為自己做了個荒誕的夢。
元旦收假後許意安回到公司，恰好看到包津和周莫深兩人一起走進辦公室，包津的一只手還搭在周莫深的肩膀上，兩人看起來關系很親密的樣子。
他們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辦公室內，周莫深坐在沙發上，包津將咖啡放在他面前：“總公司那邊不是很忙嗎？怎麽有時間來這邊？”
然後恍然大悟，點點頭了然道：“來看他的？”
周莫深沒有否認：“總公司那邊出了點事，接下來可能會離不開身，來這邊吸點能量。”
包津笑了笑，端著杯水坐在周莫深身邊：“挺累的吧。”
“只是暫時，最後結果是好的就行，這段時間麻煩你了。”周莫深以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
包津的眼睛看著某處，不知道在想什麽，他說：“怎麽會，如果當年不是你，我現在估計還在底層打雜，一輩子都不會有出頭的機會。”
周莫深啜了口咖啡，語氣裏滿是對他的讚賞和肯定：“我也沒有幫你什麽，只是給了你一個機會而已，後面靠的還是你自己的能力。”
包津也跟他一樣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面的水晶吊燈，以前的生活恍若隔世：“聽說你之前帶著一堆女的去酒吧了？”
“嗯。”
“周總居然能忍你對他的挑釁？”包津感嘆一聲，對周自離那種果斷冷漠的手段還有點後怕。
“忍不了。所以我被調回總公司了，只有將我放在他的眼皮底下看著，他才好控制。”周莫深就像是在陳述一件和自己沒多大關系的事，眼神冷漠得仿佛周自離的行為和自己一絲一毫的關系都沒有。
“看來你弟弟周數沒有達到他的期望。”包津拿出一根煙遞給周莫深，周莫深接過來，卻沒有點，包津給自己也拿一根，點上了。
“一個幾歲的孩子而已，是他自己太著急了。”周莫深手上把玩著煙頭，之前有次回去他看到周數坐在書桌前背著一些不符合這個年齡段孩子應該學的東西。
“過滿則虧，這個道理過了個十多年他還是不懂。”
他小時候又何嘗不是這樣，被關在屋子裏，背著些自己都不理解的東西，每次放學後看著那些同齡人結伴出去游玩，他都會很羨慕。
包津嘆了口氣，周莫深有著自己一直想要的資源，不過代價太大：“你的東西是我一輩子得不到的，但是你的生活也是我一輩子不想要的。”
周莫深無奈的笑了笑。
包津將周莫深送到門口，回來時看到許意安在看著窗戶外，視線跟著周莫深離開，他來到許意安的身邊，輕輕敲了下桌子。
“你想下去送他？”包津半開玩笑的說。
許意安見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也不感到窘迫，在工位上坐好：“你們的關系看起來很好。”
包津一直手撐在桌子上，當真在認真的在想他們的關系是不是很好，許意安看著他突然意識到什麽，歪頭看包津：“你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樣了。”
包津來了興致，問：“哪裏不一樣了？”
“好像有表情，會說笑了……我記得以前邀請你和我們一起出去玩，你都沒理過我。”
包津咳嗽了一聲，看著窗外的景色，仿佛想通過那些景色穿越時光看到曾經的自己。
“也許是因為那時候我以為我們會是兩個世界的人，後來才發現，有這種想法的只有我一個人而已。”
許意安笑著問：“你現在都是包總了，還會這麽覺得嗎？”
包津也笑了：“早就不覺得了。”
“你和周莫深什麽時候關系那麽好了？”
包津摸摸下巴，眼角微微上挑：“大概是從某一天發現我們其實可以坐下來一起喝杯酒開始吧。”
在許意安分神去想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包津已經悄然離開。
張小月一回來就緊張的問許意安：“包總找你什麽事？你做錯事了？”
許意安楞了楞，搖頭。
張小月一下子放心下來，她一屁股坐下，神秘兮兮的過來和他聊八卦：“大新聞！聽說包總有一個白月光！”
許意安錯愕的看著她：“你怎麽知道的？”
“剛剛我上廁所的時候聽一個老員工說的！包總以前是總公司那邊的，那個老員工以前也是！老員工的一個朋友和包總當時是同一個部門的，當時他們部門要去團建，那天包總剛好喝醉了，話都是包總自己說出來的！”
許意安心裏一驚，他們關系突然變好起來，還有剛剛包津說的那些意味不明的話，更重要的是以前包津也是總公司那邊的！不會包津的白月光就是周莫深吧？！
這個想法有些可怕，讓許意安一身涼意，現在周莫深還會躲著他，而包津卻可以和周莫深勾肩搭背，要是自己一個沒看住，包津不就得手了嘛！
不可以！
接下來幾天許意安一直密切關註包津的動向，顯然包津在這邊管理分公司並沒有周莫深當時管理的時候忙，他經常出來在吸煙處抽煙，那邊有個接水的地方，許意安就經常在那邊接水，他時刻關註包津有沒有接電話或發消息之類的。
有一次，許意安和往常一樣到那邊接水，聽見包津在打電話，還突然喊到周莫深的名字，許意安一個機靈，連忙靠過去偷聽，但是因為有一面墻在那裏擋著，只有斷斷續續的聲音傳過來，沒過多久包津就笑了！
包津居然在笑？！
許意安立馬挺胸假裝從包津身邊經過，然後很自然的腳一崴，水就非常不小心的將水灑在了包津的衣服上，他還無中生有的掩飾自己的“罪行”：“誒呀！我也太不小心了！包總抱歉呀！”
包森：“……”
那頭周莫深餵了兩聲，包津說：“待會給你回過去。”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包津有些好笑的指著自己衣袖上的水漬說：“這算怎麽回事？”
許意安撓撓頭：“路過的時候腳崴了一下。”
包津指著吸煙區氣笑了：“這是吸煙區，我記得你不抽煙的吧？你來這裏做什麽？最近我就覺得有些奇怪，你在監視我？”
許意安楞了一下，覺得監視這個詞用的有些嚴重了，連忙擺手否認：“不是！我……我就是……聽說包總有個白月光，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的，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哈哈哈哈哈。”
“所以你認為這個白月光是周莫深？”包津一下子就聽懂了事情的關鍵，難怪覺得許意安這幾天沒事就喜歡在他附近溜達，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麽表情來應對這個烏龍事件。
許意安咳了兩聲以示自己的心虛。
“不是，不是周莫深，也只有你會喜歡周莫深那個占有欲強到爆的家夥。”包津老老實實的說，他從煙盒裏面拿出一支煙咬嘴裏：“那個人是我高中認識的……。”
那個人就是傳言中的包津的白月光吧？
許意安松了口氣，一種尷尬油然而生，他腦海中過濾一遍都沒有找到適當的措辭，只好生硬的問：“那你們……”
“他不認識我，不過是一個人的單相思而已。”
許意安想要寬慰一下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包津看著肩膀上的那只手無聲的笑了，要是讓周莫深知道了非得殺了他不可。
那天之後，兩人的關系卻莫名奇妙的變好了一些，大概因為他們都有著相似的心意沒有和心裏的那個人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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