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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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無聊的午後。
今日的天氣不太好, 是個郁悶的雨天。出行多半會有些狼狽。
不過這樣的天氣裏，血族倒是可以不用擔心被太陽灼傷。
睡眠對於血族來說並不重要，今天是和她見面的日子, 薩維早早就從棺材裏爬出來, 慢吞吞走到了浴室內。
房間的燈都沒打開, 薩維的手撐在臺面上，結束洗漱後隨意往臉上撲了把水。
蜜色的眼眸註視著鏡中人。
淩亂柔軟的蜜色短發讓他顯得更加無害。他眼眸彎起, 鏡中的青年也跟著一起露出無懈可擊的燦爛笑容。
薩維站在鏡前停頓了一會兒, 須臾張開嘴。
獠牙之間，舌尖的刺青尚未褪色、依舊明顯。
薩維滿意地閉上了嘴。
時歲從伊萊學院順利離開後, 他的日常又重新回歸了之前的樣子——無數個無聊的、幾乎沒有波瀾的夜晚, 沒有任何的趣味。
不過, 每周六都是薩維期待的日子。
時歲依舊住在原來的住處，和她那個弟弟一起。
據薩維所知, 人類居住的公寓樓與血族的別墅毫不相同，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會稍微緊密一些。
薩維看著電梯逐漸向下靠近一樓的數字思索。
時年更像是她豢養的什麽寵物，那些人類看見時歲的弟弟不出門也不上學, 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身後傳來人類的腳步聲, 薩維調整好表情，走近的鄰居冒出來一句。
“哎呀！這不是經常來找歲歲的那個混血小帥哥嗎？”
薩維回頭, 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迅速鎖定了對方的身份：“您好，是十二樓的住戶吧？”
這位同樣上來等電梯的阿姨笑得開心：“哎喲餵, 你認識我啊！”
薩維本身就長得沒什麽攻擊性，他彎眸朝著阿姨笑了笑, 眼角的淚痣在燈光下好像會發光。
“嗯，歲歲提過您。”
騙人的, 其實沒說過。
“哎呀！是那件事情吧……上次我家小貓把紗窗抓破了翻出去，是歲歲把那孩子抱回來的呢。”
薩維眨了眨眼：“……？”
阿姨露出了後怕的表情：“十二樓呢，就這樣翻出去了。”
她朝著薩維笑笑，將手中的袋子交給薩維：“正好碰到你，不麻煩的話，就順手幫我帶過去吧。”
嗚哇，她是屬猴子嗎？
薩維這麽想著，依舊保持著這幅表情接過了對方遞給自己的袋子——沈甸甸的，裏面大概是零食。
電梯到了十二樓，門打開了。
與人錯身而過之際，笑意在薩維臉上轉瞬即逝。
……唉，好無聊。
薩維站定在時歲家門前，煞有介事地整理了自己的外貌，又擡起手機照了照自己。
很好，完美。
在他正準備摁滅手機，眼前的門忽然打開了，站在門後的黑發血族面色不善，陰郁的目光不加掩飾。
這場面每周都要發生一次，薩維並不在意，畢竟這裏的主導者是時歲而非時年，後者沒有權利為她拒絕任何人。
他語氣輕快：“我不是來找你的，讓開。”
時歲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播放的恐怖片，熒幕上一片漆黑，正烘托到陰森恐怖的氛圍。
在時歲這麽情緒沈入的時刻，薩維並未出聲。他悄無聲息地占據了時歲身側原本屬於時年的位置，時年隱在暗處。
……真的好陰暗。
和這樣的血族生活在一起，不會很壓抑嗎？
思緒從薩維的腦海中一晃而過，他慢吞吞地將視線轉向屏幕。
伴隨恰到好處的配樂，銀幕上的主角彎下腰，對上了門縫外的一只眼睛。
時歲猛地抱緊懷中的毯子，眼睛微微睜大，顯然嚇了一跳。
——明明是可以手起刀落殺死血族的存在，但也和普通人類一樣，會被這種影視作品牽動情緒。
薩維總是能夠很迅速地解析出他人的情緒。
實際上，對這位年輕的血族來說，不論是人類還是周邊的血族，所有存在都很好解析。
而薩維還在觀察時歲。
真奇怪，明明能夠猜想到時歲的下一個表情，但他還是樂此不疲。
薩維很早就意識到了時歲的特殊，或許是他們的身體中流淌著始祖的一部分血液，
時歲感覺得到薩維的小動作。他慢吞吞地動作，腦袋枕到了時歲的膝蓋邊，血族很快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依靠點，很輕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像是小狗一樣。
電影仍在繼續，不過恐怖的氛圍因為這位血族的小動作消減了不少。
時歲很難忽略蹭在手上的癢意。
註意力被引走，她垂眸看向罪魁禍首：“……”
薩維素來擅長利用自己的美貌優勢，他對上了時歲的目光，非常無辜地眨了眨眼眸。
時歲將手從他的臉側抽回來：“今天怎麽來的那麽早？”
“外面下雨了，”薩維慢吞吞地說著，每一句的尾巴都像帶著小小的鉤子，“不過，主要是因為我很想你。”
況且時歲現在回歸了正常作息，除非做些有意思的事情，她一般都在一點前睡覺。
滿打滿算，相處的時間不超過六小時。
作為富有競爭意識的物種，薩維當然不可能放過雨天的機會。
時歲下意識皺了下眉。
薩維清晰地感覺到她卷著自己短發的手用了些力道，他輕輕嘶了一聲，有些興奮。
薩維最開始接觸她的時候帶著惡意，口蜜腹劍的血族原先沒打算付出多少真心，可惜最後自己被蛛網死死纏住，至今都無法脫身。
他聽見時歲的聲音：“有些話說多了，小心哪天成真。”
……是啊，她的防備心比誰都強。
薩維得寸進尺，他朝著時歲的方向挪了挪，感受到了人類與血族截然不同的體溫。
“如果我沒有說謊……”
“這句話你自己都做了假設，你說呢？”
時歲打斷了他。
那雙小狗一樣的眼眸中流露出幾分茫然，隨後笑意重新湧上眼眸。
“為什麽總是不相信我是真心的呢？”
時歲懶得理他。
薩維的話永遠只可以相信百分之五十，他這樣容易對外物失去興趣的血族，看上去就像是溫順趴著，實際上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人一口的惡犬。
薩維處於低位向上看，他看得清楚時歲的臉，著迷地將她的模樣倒映在自己的眼中，少年不厭其煩地蠱惑道：“好吧，但真的不打算轉化成血族嗎？”
時歲終於舍得放開他蜜色的發，這下不痛了，薩維反倒覺得有些可惜。
“每次來都要這麽問我，”時歲用食指抵在他的額頭上，將黏糊糊的血族推遠了一些，“說過了，我暫時沒有那樣的想法。”
暫時。
那就是有機會。
狗狗眼的俊秀血族笑起來。
那雙蜜色的眼眸中氤氳著水汽，辨不清楚究竟是真還是假的深情。
但他還是說：“嗯……如果沒有改變主意，等你自然老去之前，要殺掉我啊。”
這句話說的很輕，有些聽不清楚。
時歲低頭看向窩在沙發上長手長腳的薩維，他蜜色的短發淩亂地散落，落在時歲的手邊。
“你總是提一些莫名其妙的要求。”在恐怖電影的背景音下，時歲的語氣堪稱冷漠，“我現在沒興趣滿足你的癖好。”
“……不是那種玩法，”薩維眨眨眼，他又不是米迦，“是真的死亡…為我帶來生命的終結。”
那雙蜜色的眼眸註視著她，出人意料的沈靜——薩維沒有在開玩笑。
他說：“親愛的，如果你死了，那這個世界對我來說就真的無聊透頂，我可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
血族擡手輕輕按在時歲的手背上，讓她的掌心與自己的臉頰更加緊貼：“對了，這算不算一種殉情？”
時歲扯了扯唇角：“那怎麽不讓我現在就動手？”
他眨了眨眼。
薩維牽引著時歲的手，落在了自己的頸部，他的聲音是甜膩的：“如果，你想的話。”
時歲看著他。
那股壓抑許久的危險感再一次從血族身上冒出了頭，薩維看著她，像是盯緊了獵物的獵手，他在興奮，等待著一場說不清誰是主導者的狩獵。
在沙發、在床上、在地獄，哪裏都行。
如果她的壽命走到終結……
時歲打斷了逐漸變得奇怪的氛圍，她說：“你應該知道，我對人類和血族都沒有太多的歸屬感。”
所以就算是用全人類來威脅她也沒用。
“薩維，你又越線了。”
那相比起自己要小了一圈的手掌收緊，電影的聲音依舊延續，薩維的頸部被扼住，熱度從接觸的地方傳來，血族的呼吸逐漸變得困難。
但他的唇角是上揚的。
來自時歲的死亡威脅令他感到愉快。
“當做是……哈……獎勵……”
就著室內昏暗的光線，時歲可以看見那張漂亮臉蛋上的紅暈，他身體的變化更是清晰，眼眸中也逐漸浸潤了水漬。
她加大了力道，又忽然松了手。
血族開始猛烈地咳嗽，他迅速攝取了氧氣，眼尾血一樣的紅。
薩維聽見她的聲音，她低下頭，接觸的範圍變大了，溫熱的體溫將他融化：“……那就好好表現，我會考慮的。”
啊，對了。
薩維頗為癡迷地想。
在這場關系裏，時歲才是永遠的掌握者。
死亡，也是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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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天氣不太好, 是個郁悶的雨天。出行多半會有些狼狽。
不過這樣的天氣裏，血族倒是可以不用擔心被太陽灼傷。
睡眠對於血族來說並不重要，今天是和她見面的日子, 薩維早早就從棺材裏爬出來, 慢吞吞走到了浴室內。
房間的燈都沒打開, 薩維的手撐在臺面上，結束洗漱後隨意往臉上撲了把水。
蜜色的眼眸註視著鏡中人。
淩亂柔軟的蜜色短發讓他顯得更加無害。他眼眸彎起, 鏡中的青年也跟著一起露出無懈可擊的燦爛笑容。
薩維站在鏡前停頓了一會兒, 須臾張開嘴。
獠牙之間，舌尖的刺青尚未褪色、依舊明顯。
薩維滿意地閉上了嘴。
時歲從伊萊學院順利離開後, 他的日常又重新回歸了之前的樣子——無數個無聊的、幾乎沒有波瀾的夜晚, 沒有任何的趣味。
不過, 每周六都是薩維期待的日子。
時歲依舊住在原來的住處，和她那個弟弟一起。
據薩維所知, 人類居住的公寓樓與血族的別墅毫不相同，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會稍微緊密一些。
薩維看著電梯逐漸向下靠近一樓的數字思索。
時年更像是她豢養的什麽寵物，那些人類看見時歲的弟弟不出門也不上學, 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身後傳來人類的腳步聲, 薩維調整好表情，走近的鄰居冒出來一句。
“哎呀！這不是經常來找歲歲的那個混血小帥哥嗎？”
薩維回頭, 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迅速鎖定了對方的身份：“您好，是十二樓的住戶吧？”
這位同樣上來等電梯的阿姨笑得開心：“哎喲餵, 你認識我啊！”
薩維本身就長得沒什麽攻擊性，他彎眸朝著阿姨笑了笑, 眼角的淚痣在燈光下好像會發光。
“嗯，歲歲提過您。”
騙人的, 其實沒說過。
“哎呀！是那件事情吧……上次我家小貓把紗窗抓破了翻出去，是歲歲把那孩子抱回來的呢。”
薩維眨了眨眼：“……？”
阿姨露出了後怕的表情：“十二樓呢，就這樣翻出去了。”
她朝著薩維笑笑，將手中的袋子交給薩維：“正好碰到你，不麻煩的話，就順手幫我帶過去吧。”
嗚哇，她是屬猴子嗎？
薩維這麽想著，依舊保持著這幅表情接過了對方遞給自己的袋子——沈甸甸的，裏面大概是零食。
電梯到了十二樓，門打開了。
與人錯身而過之際，笑意在薩維臉上轉瞬即逝。
……唉，好無聊。
薩維站定在時歲家門前，煞有介事地整理了自己的外貌，又擡起手機照了照自己。
很好，完美。
在他正準備摁滅手機，眼前的門忽然打開了，站在門後的黑發血族面色不善，陰郁的目光不加掩飾。
這場面每周都要發生一次，薩維並不在意，畢竟這裏的主導者是時歲而非時年，後者沒有權利為她拒絕任何人。
他語氣輕快：“我不是來找你的，讓開。”
時歲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播放的恐怖片，熒幕上一片漆黑，正烘托到陰森恐怖的氛圍。
在時歲這麽情緒沈入的時刻，薩維並未出聲。他悄無聲息地占據了時歲身側原本屬於時年的位置，時年隱在暗處。
……真的好陰暗。
和這樣的血族生活在一起，不會很壓抑嗎？
思緒從薩維的腦海中一晃而過，他慢吞吞地將視線轉向屏幕。
伴隨恰到好處的配樂，銀幕上的主角彎下腰，對上了門縫外的一只眼睛。
時歲猛地抱緊懷中的毯子，眼睛微微睜大，顯然嚇了一跳。
——明明是可以手起刀落殺死血族的存在，但也和普通人類一樣，會被這種影視作品牽動情緒。
薩維總是能夠很迅速地解析出他人的情緒。
實際上，對這位年輕的血族來說，不論是人類還是周邊的血族，所有存在都很好解析。
而薩維還在觀察時歲。
真奇怪，明明能夠猜想到時歲的下一個表情，但他還是樂此不疲。
薩維很早就意識到了時歲的特殊，或許是他們的身體中流淌著始祖的一部分血液，
時歲感覺得到薩維的小動作。他慢吞吞地動作，腦袋枕到了時歲的膝蓋邊，血族很快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依靠點，很輕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像是小狗一樣。
電影仍在繼續，不過恐怖的氛圍因為這位血族的小動作消減了不少。
時歲很難忽略蹭在手上的癢意。
註意力被引走，她垂眸看向罪魁禍首：“……”
薩維素來擅長利用自己的美貌優勢，他對上了時歲的目光，非常無辜地眨了眨眼眸。
時歲將手從他的臉側抽回來：“今天怎麽來的那麽早？”
“外面下雨了，”薩維慢吞吞地說著，每一句的尾巴都像帶著小小的鉤子，“不過，主要是因為我很想你。”
況且時歲現在回歸了正常作息，除非做些有意思的事情，她一般都在一點前睡覺。
滿打滿算，相處的時間不超過六小時。
作為富有競爭意識的物種，薩維當然不可能放過雨天的機會。
時歲下意識皺了下眉。
薩維清晰地感覺到她卷著自己短發的手用了些力道，他輕輕嘶了一聲，有些興奮。
薩維最開始接觸她的時候帶著惡意，口蜜腹劍的血族原先沒打算付出多少真心，可惜最後自己被蛛網死死纏住，至今都無法脫身。
他聽見時歲的聲音：“有些話說多了，小心哪天成真。”
……是啊，她的防備心比誰都強。
薩維得寸進尺，他朝著時歲的方向挪了挪，感受到了人類與血族截然不同的體溫。
“如果我沒有說謊……”
“這句話你自己都做了假設，你說呢？”
時歲打斷了他。
那雙小狗一樣的眼眸中流露出幾分茫然，隨後笑意重新湧上眼眸。
“為什麽總是不相信我是真心的呢？”
時歲懶得理他。
薩維的話永遠只可以相信百分之五十，他這樣容易對外物失去興趣的血族，看上去就像是溫順趴著，實際上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人一口的惡犬。
薩維處於低位向上看，他看得清楚時歲的臉，著迷地將她的模樣倒映在自己的眼中，少年不厭其煩地蠱惑道：“好吧，但真的不打算轉化成血族嗎？”
時歲終於舍得放開他蜜色的發，這下不痛了，薩維反倒覺得有些可惜。
“每次來都要這麽問我，”時歲用食指抵在他的額頭上，將黏糊糊的血族推遠了一些，“說過了，我暫時沒有那樣的想法。”
暫時。
那就是有機會。
狗狗眼的俊秀血族笑起來。
那雙蜜色的眼眸中氤氳著水汽，辨不清楚究竟是真還是假的深情。
但他還是說：“嗯……如果沒有改變主意，等你自然老去之前，要殺掉我啊。”
這句話說的很輕，有些聽不清楚。
時歲低頭看向窩在沙發上長手長腳的薩維，他蜜色的短發淩亂地散落，落在時歲的手邊。
“你總是提一些莫名其妙的要求。”在恐怖電影的背景音下，時歲的語氣堪稱冷漠，“我現在沒興趣滿足你的癖好。”
“……不是那種玩法，”薩維眨眨眼，他又不是米迦，“是真的死亡…為我帶來生命的終結。”
那雙蜜色的眼眸註視著她，出人意料的沈靜——薩維沒有在開玩笑。
他說：“親愛的，如果你死了，那這個世界對我來說就真的無聊透頂，我可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
血族擡手輕輕按在時歲的手背上，讓她的掌心與自己的臉頰更加緊貼：“對了，這算不算一種殉情？”
時歲扯了扯唇角：“那怎麽不讓我現在就動手？”
他眨了眨眼。
薩維牽引著時歲的手，落在了自己的頸部，他的聲音是甜膩的：“如果，你想的話。”
時歲看著他。
那股壓抑許久的危險感再一次從血族身上冒出了頭，薩維看著她，像是盯緊了獵物的獵手，他在興奮，等待著一場說不清誰是主導者的狩獵。
在沙發、在床上、在地獄，哪裏都行。
如果她的壽命走到終結……
時歲打斷了逐漸變得奇怪的氛圍，她說：“你應該知道，我對人類和血族都沒有太多的歸屬感。”
所以就算是用全人類來威脅她也沒用。
“薩維，你又越線了。”
那相比起自己要小了一圈的手掌收緊，電影的聲音依舊延續，薩維的頸部被扼住，熱度從接觸的地方傳來，血族的呼吸逐漸變得困難。
但他的唇角是上揚的。
來自時歲的死亡威脅令他感到愉快。
“當做是……哈……獎勵……”
就著室內昏暗的光線，時歲可以看見那張漂亮臉蛋上的紅暈，他身體的變化更是清晰，眼眸中也逐漸浸潤了水漬。
她加大了力道，又忽然松了手。
血族開始猛烈地咳嗽，他迅速攝取了氧氣，眼尾血一樣的紅。
薩維聽見她的聲音，她低下頭，接觸的範圍變大了，溫熱的體溫將他融化：“……那就好好表現，我會考慮的。”
啊，對了。
薩維頗為癡迷地想。
在這場關系裏，時歲才是永遠的掌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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