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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現在你可以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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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現在你可以還回來

服務生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男人,搶走他的金主大大。

他怒視著肖聞景:“你誰啊?”

肖聞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幽冷如刀鋒般銳利的視線掃過去,讓服務生毛骨悚然。

他下意識後退一步,盡可能遠離這個突然出現的瘋男人。

肖聞景單手摟著紀時一的腰,垂眸看著他的臉問:“怎麽喝成這樣?”

紀時一沈浸在留蘭香的香味之中無法自拔,沒有心思去回答任何問題。

他閉著眼睛輕蹭面前的男人,鼻尖貼著男人的脖頸,有幾次都蹭到了喉結。

那麽敏感的地方被碰了,肖聞景沒有任何抵觸反而還很縱容。

池言覺得這兩人關系不簡單,他琢磨著在會所裏紀時一說的話……不是吧!難道肖聞景是他家小嫂子?

肖聞景問不出答案,擡眸看向池言:“小言,他怎麽喝成這樣?”

池言回過神說:“哥他借酒消愁。”

肖聞景一下子就明白過來,紀時一是心情不好才來會所喝酒。

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因為他。

池言試探性的問:“肖哥,你和我哥在談戀愛?”

肖聞景沒有回答,但也沒有否認。

許南星恍然大悟:“難怪你要和沈知節搶手捧花,原來是為了告白用。”

蘇仁玉摩挲著金條,猶如福爾摩斯附體:“那天在禮服店,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仇人。原來是嫉妒我能陪著紀少做伴郎。”

肖聞景:“時一喝醉了,我先送他回家。”

肖聞景單手抱著紀時一,從口袋裏掏出車鑰匙。

男友力爆棚的一個抱抱,讓許南星極為興奮:“雙A戀啊!這是我身邊第一對,我以為會有違和感,沒想到這麽般配。”

池言:“你還磕上了?”

許南星:“順嘴的事兒。”

蘇仁玉突然冒出一句:“早知道肖聞景搶手捧花是為了給紀少求婚,我當時就應該收他一百根金條。”

許南星:“你暗戀紀時一?”

池言:“小玉玉,嫂子對不起你!你能失戀一次嗎?我想讓我哥和肖哥在一起。”

蘇仁玉:“我是錢性戀,不愛活人。我就是生氣,誰讓肖聞景那天瞪我,我得報仇。”

池言:“……”

許南星:“……”

-

紀時一喝醉了,聞到肖聞景的留蘭香之後又激發出信息素依賴癥。

他摟著男人的脖子,臉頰貼著頸部亂蹭。

不知道是想到什麽傷心事,他紅著眼圈,發出委屈的哼哼聲。

肖聞景聽到哽咽的聲音,飛快低頭看過去,發現紀時一睫毛上沾了水霧,看樣子是哭了。

“這是怎麽了?”

肖聞景指腹拂過他的眼角,拭去溢出來的淚珠。

溫柔的輕哄聲沒有起到安撫的作用,讓紀時一心裏更難受了。

他吸著鼻子罵人:“肖聞景,大混蛋!”

軟綿綿的罵聲沒有任何震懾力,卻讓肖聞景心疼的要命。

他把紀時一揉進懷中,“我是大混蛋,我不對!”

紀時一貪婪的吸著留蘭香,靠在肖聞景懷中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最近的脫敏治療效果不錯,紀時一不需要每天都黏在肖聞景身邊,但心理的依賴還存在,只有靠在肖聞景懷中才能睡得踏實。

肖聞景抱著他回到家裏,俯身將睡熟的男人放在床上。

在起身的時候清楚感覺到阻力,肖聞景低下頭,看到一只手用力攥著他的衣角,太過用力手指緊繃成青白色。

紀時一對他的依賴,讓肖聞景心裏又是甜蜜又是酸澀,手掌探過去輕撫著睡熟的臉頰:“時一,原諒我吧!”

紀時一睡得很熟,沒有聽到肖聞景這句話,自然也沒有覺察到他的痛苦煎熬。

不知何時,紀時一的手指自動松開,翻了個身抱住旁邊的枕頭。

那是肖聞景的枕頭,上面沾著很多留蘭香味道,紀時一很喜歡。

肖聞景站在床邊默默看了很久,確定紀時一睡得很好,這才放輕腳步走出臥室。

他來到客廳,取了清水和營養劑,倒進花瓶裏。

從婚禮現場搶回來的手捧花一直被好好養著,原本想用這束花來向紀時一求婚,卻因為信息素依賴癥耽擱了。

這一拖就拖到了現在,希望在這束花雕零之前,紀時一能夠原諒他。

肖聞景坐在酒水臺前的高腳椅上,拿著手機登錄藥店自助APP,他下單買了一盒藥。

很快,送貨員送來一個包裹。

肖聞景接過以後放在桌子上,回到臥室坐在床邊等著紀時一醒過來。

紀時一沒有睡多長時間,他胃裏不舒服,驟然驚醒之後跌跌撞撞進了浴室。

他扶著盥洗池不停嘔吐,把酒都嘔出來才算好一些。

一只手探過來輕拍著他的手背,動作很溫柔。

“肖聞景,給我一杯水。”

紀時一話音還未完全落下,肖聞景已經遞過來一杯溫水。

紀時一接水杯時驟然驚醒,

他和肖聞景還在冷戰之中,他怎麽能和顏悅色的和這個大騙子說話?

紀時一低頭漱口,掩飾尷尬和別扭。

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勁,他怎麽跑到肖聞景家裏了?

紀時一把水杯放下,斜睨著身邊的男人問:“誰允許你把我帶回來的?我都說了,這幾天不要見面。”

肖聞景:“我做不到不去找你。”

紀時一表情僵了一下,肖聞景眼神炙熱,讓他無所適從。

他轉身走出浴室,朝著門外走去:“我該回去了。”

剛邁開腳步,手臂就被男人握住。

肖聞景的聲音在身後傳來:“時一,等會兒再走,我有話要和你說。”

“如果你想說不是故意騙我,那就不用說了。不管出於什麽目的,騙了就是騙了。”

紀時一鉆進牛角尖,暫時走不出來。

現在不管肖聞景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

“我要說的不是這些。”

肖聞景握著他的手腕,把他拽到酒水臺前。

肖聞景泡了一杯蜂蜜水,送到紀時一面前:“你喝了很多酒,喝點蜂蜜水解酒。”

紀時一確實口渴了,他端起水杯慢慢喝著。

蜂蜜水的甜恰到好處,不會很甜膩,喝進去胃裏很舒服。

紀時一喝水的時候,餘光偷看對面的男人,發現肖聞景倒了杯溫水,拿起桌子上的藥盒,摳開鋁箔紙,將白色的藥片放進口中。

紀時一動了動唇,想問他為什麽突然吃藥,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但話到嘴邊卻沒有問出口。

他已經是下面那個,憑什麽還要讓他放下身段主動示好?

肖聞景吃了藥,放下水杯,擡眸看向紀時一說道:“我確實是撒謊了,這一點我不會否認。當時的情況如果再一次做選擇,我仍舊會撒謊。因為,那是我唯一能夠與你扯上關系的機會。”

紀時一懵了一瞬:“你、你這話什麽意思?”

“在錄制《極限48小時》的時候我就意識到對你的感情不對勁,當時沒有發現是喜歡你。後來接觸之下弄懂自己的心思,我想告白又怕你不接受。”

肖聞景的身體開始發熱,臉頰泛起紅絲:“你明確的說過無法接受雙A戀,你說以後是要和Omega結婚的。我只能把這份感情埋在心裏,想要等到合適的機會才敢說出口。那天早晨醒來的時候,你說要對我負責,我腦子一熱就隱瞞了實情。”

那麽大一個誘惑放在面前,他實在沒辦法不動心。

紀時一動了動唇,幾次沒有發出聲音。

他對感情很遲鈍,沒有覺察到肖聞景對他的感情。

他甚至不知道肖聞景在抉擇之時有多麽煎熬,但正如肖聞景說的那樣,如果沒有那天晚上,他和肖聞景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他們開始於責任,不是因為兩情相悅。

但不管怎麽開始的,後來他確實是愛上了肖聞景。

紀時一心情很覆雜,想要努力調整好以後再給出答覆。

但他發現肖聞景不對勁,臉頰紅的嚇人,眉頭緊皺像是承受極大的痛苦。

“肖聞景,你怎麽了?”

肖聞景喘息著,呼吸粗重:“我吃藥了,這藥和那晚你吃的差不多。時一,我知道你生氣是因為我碰了你,現在你可以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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