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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巨峰紫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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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巨峰紫葡萄

我們在張笑笑婚禮的前一天回到了北京,之後立刻馬不停蹄又趕到了她老公家在的城市廈門。廈門是個島,風景美,氣質好,房價高得不得了。張笑笑剛一結婚,就背上了二十年的房貸,讓她媽愁得不得了。

我和蘇陳就住在張笑笑舉辦婚禮的酒店,只開了一間房,酒店提供了一間蜜月婚房給他們住兩天,婚禮前夕新人不能見面,就由張笑笑獨自霸占了。

原本這次婚禮,我們說好了要由我做伴娘的。但是臨到婚禮快舉行了,她卻又突然變了卦,覺得伴娘這個位置是對所有單身女性的祝福,我都已經有對象了,就不需要被祝福了。於是十分殘忍地讓盧雪瑩和韓茜取代了我舉足輕重的位置。

一定是她害怕我的光芒太耀眼了,在婚禮上搶了她的風頭。我暗搓搓地想,張笑笑你這個女人真是太小氣了!

新婚前的最後一晚是單身女郎之夜,我們幾個人相約逛街吃飯美容唱歌,直到晚上還不肯散。集體跑到張笑笑的婚房參觀。

知道我和蘇陳住一間房後,張笑笑大驚小怪了許久,拉著我問了個沒完:“我的天你和蘇陳……你已經把他給睡了?”盧雪瑩和韓茜跟著玩命起哄。

果然是大齡已婚婦女,說起話來如此百無禁忌臭不要臉。我支吾片刻就繳械投降,然後幾個人躺在她的蜜月婚床上開車開到了後半夜。最後蘇陳忍無可忍打來了電話,我這才依依不舍和張笑笑他們告別回去。

可能是因為我回去晚了,蘇陳有點不高興。也有可能是因為前幾天姨媽來,蘇陳已經憋了一肚子火。夜裏這個人動作間帶著一股狠勁,折騰得我如秋風中的枯葉,只能不停地求饒。

直到天微微明時,蘇陳才抱著我去洗澡,我還有意識,但是不管是肉體還是靈魂,都疲憊得沒有絲毫動彈的能力。蘇陳給我換上睡衣吹幹頭發,把我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這才從背後連人帶被子輕輕抱住了我的腰。我依偎在他的懷裏,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昨天晚上你沒回來的時候,成俊給我打電話了。”他低頭吻著我脖子後面和肩膀,聲音很低沈。

“嗯。”我含含糊糊地答應一聲。

他又接著說:“成俊在電話裏哭了,他喝了很多酒。”

“哦。”我又隨便應付了一句,“所以呢?成俊是誰?”

背後半天沒有任何回應,我正感覺到不對,身上的被子就被突然掀開了。蘇陳掰過我的身子,重新壓上來吻我的脖子和鎖骨。

我一下子就醒了,手腳並用地掙紮起來,“蘇陳你饒了我吧,我真的要累死了……”

“你們女人真是太冷血無情了!”蘇陳恨恨地說,手上扯我睡衣的動作雖然溫柔了一下,但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我知道錯了!”我尖叫求饒,“我想起來成俊是誰了!我想起來了!”

蘇陳冷笑一聲,手底下又沒輕沒重了起來,“在我的床上還敢提其他男人?你還是閉嘴吧!”說著不由分說吻住我的嘴唇,再也不給任何辯駁的機會。

我:“嗚嗚嗚嗚嗚……”人間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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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按照習俗,新郎要到新娘家裏接親,張笑笑的娘家遠在海陵,所以接親的地點就只能安排在了酒店。他們算出來的吉時是上午十點零八分,張笑笑和我們約好七點鐘集合化妝。

結果我一覺睡到了九點鐘,不是蘇陳喊,我還是爬不起來。我懊惱地拿被子捂著臉,賴在床上直踢腿,“哎呀丟死人了!我不想去參加婚禮了,蘇陳你幫我去跟張笑笑說一聲,就說我病了。”

蘇陳大概是吃得有點飽,這會兒精神狀態格外飽滿,脾氣也超級溫柔,做低伏小溫言細語地哄我。見我還是賴著不肯動,一把把我抄起來扛在肩膀上往浴室走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蘇陳你放我下來!”我趴在他肩膀上狠狠捶著他的後背,“都是你的錯!都怪你!我恨死你了!”

“對對對,都是我的錯,都怪我,求你不要恨我啊……”蘇陳笑嘻嘻地接我的話,手卻十分不規矩地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別踢了,我昨天累了一夜手上沒勁,萬一摔著你。”

我一下子就不敢動了,嗓門卻扯得極大吼道:“蘇陳你丫太不要臉了!”

蘇陳臉皮厚如城墻,絲毫不為所動,“對對對,我真是太不要臉了,今天晚上就向你賠罪,賠到你原諒我為止。”

“啊啊啊啊!我不要你賠罪!”我氣得腿都要蹬斷了。

“你要的你要的,賠罪很舒服的……”蘇陳把我放下來,呵呵笑著替我擠牙膏。

我……我一丁點都不想說話了。

等我收拾完趕到張笑笑房間集合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二十了。十分富有生活經驗的某位少婦,拿著揶揄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好久。我繃著張臉,一本正經地審視她的婚紗,打定主意裝死到底。

盧雪瑩和韓茜的伴娘妝都已經化完了,兩個女孩換上張笑笑精挑細選的伴娘服後靚麗得不行。我在旁邊看著,委屈得直撇嘴,媽的原本我也可以穿這麽可愛的小裙子的。

“阿遇你也化個妝,臉白得跟鬼一樣,黑眼圈都要掉到地上了。我的大喜日子,你也給我喜慶一點兒!”張笑笑一邊戴著頭飾,一邊對著我嘖嘖嘖個沒完。

我不想化妝,回頭還要卸,麻煩死了。因此被按在梳妝臺前的椅子上,也還想再掙紮一下,“不用了吧?我就是個來喝喜酒的賓客,又不需要上臺給你遞戒指,又不需要替你擋酒收紅包,哪裏需要那麽鄭重?”

“怎麽就不需要了?”張笑笑瞪我,指揮化妝師來給我化妝,“她底子好,你妝化得素凈一點,別讓她風頭壓過我。”我還想再反抗一下,就見她歪著頭盯著鏡子裏的我打量片刻,“給她把脖子上也蓋一蓋。蘇陳可真是個狠人啊,人家都是種草莓,就他種葡萄。這一串串的巨峰紫葡萄,大豐收啊。”

我一下子乖乖閉嘴化妝,安靜如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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