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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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夏譯聽過這只曲子，這是一首流傳很廣的爵士，他最初聽到是在小學的時候。
那時他剛跟著父母搬家到鎮上，鄰居是個有情調的人，每到周末悠閑的傍晚，就會打開音響放歌，曲聲悠揚並不吵鬧。
這只曲子參與夏譯整個童年。
當時並不知道曲中深意，直到後來高中晚自習，老師帶著大家偷偷看電影，才知道這是一只表白曲。
這是第一次，他站這麽近，看著許飛瀾演奏，不必隔著玻璃，不必隔著舞臺與人群，聽他為自己演奏一支專屬的表白曲。
和許飛瀾在一起，他總是快樂又幸福，而許飛瀾卻還能讓他更快樂，更幸福。
幸福到時間永遠停留在此刻也未嘗不可。
一曲終了，許飛瀾收起小提琴，拉著夏譯離開琴房。
“你想先吃點東西墊墊，還是直接吃午飯？”
早上買回來的早餐還在，熱一熱花不了多長時間。
“我們下午去箭館玩？路雲他們也要去。”他們從前不曾一起參加這樣類似約會的周末活動，許飛瀾想給夏譯補上。
夏譯沒有不同意的，上樓換身衣服和許飛瀾出門，去外面吃午飯，吃完就可以去箭館。
路雲一直生活在s市，當地有什麽玩的早就被他摸透了，他又從不缺錢，哪裏都去，什麽地方都玩得開。
許飛瀾沒少在放假的時候被他拉著到處跑，雖然不算精通，但種種娛樂也算玩了個遍。
其中最擅長也最喜歡的就是射箭。
可夏譯對此毫無涉略，到了靶場看見許飛瀾熟練地穿上裝備，自己生疏地跟著學。
“先生，這個扣子不太好扣上，需要我幫忙嗎？”旁邊的工作人員很有眼色地上前詢問。
許飛瀾剛綁好護臂，聽見這邊的聲音，走過來接過夏譯手裏的護具，說：“我來。”
“擡手。”
許飛瀾拿起一件護胸，穿過夏譯的左手臂，掛到肩上，調節好位置，然後雙手捏著鎖扣繞到他身後，扣上。
這動作像極了擁抱，夏譯看著面前愛人低垂認真的眉眼，在他耳邊低聲說：“飛瀾，我不會這個。”
他的生活乏味又無聊，沒接觸過這些，什麽都不懂。許飛瀾說要出來玩，他就跟著來了，此刻才意識到自己大概會掃興。
許飛瀾給人穿好護胸，聞言擡頭問他：“那你想玩嗎？想的話我教你，不想的話我們就去玩其他的。”
說是來箭館玩，但這其實是一個大型的俱樂部，箭館只是其中一部分，還有其他可供選擇的設施。
“那你教教我吧。”夏譯的不適與尷尬散去，笑著說。
許飛瀾捏捏夏譯的手臂，拿護臂過來給他戴上。
“雖然按照正確動作是不會被弓弦彈傷手臂的，但還是戴上以防萬一。”
站在不遠處的江之華看著這邊貼得極近的兩人，拍拍正給自己編頭發的路雲，說要換個地方。
路雲給剛編好的發尾綁上發圈，看一眼自家堂哥，和江之華相視一笑，悄悄溜走。
許飛瀾給夏譯帶好裝備，自己的先站到箭筒旁。
“我先來一次，你看看？”他這時又突然覺得羞澀了，耳朵滾燙，一板一眼地抽出箭矢擺正姿勢。
“雙腳平行，收緊核心。”
他今天穿了件方便活動的運動內搭，皮質的黑色護胸將衣服勒起褶皺，更顯得腿長腰細，充滿韌勁。
“手腕微旋，背部發力，”許飛瀾舉起弓，眼睛緊盯靶子。
他平時拿起小提琴溫柔優雅，此刻卻銳利逼人。
“靠位，”許飛瀾調整角度。
“放！”手指松開，箭矢破空而出，正中紅心。
夏譯仿佛也被射中了，呆楞地看著轉過身來的許飛瀾。
剛才的鋒利已經盡數散去，他又恢覆了溫柔優雅的神情。
“不難吧？我來教你。”許飛瀾把夏譯拉到另一個箭筒旁邊，抽一支箭遞到他面前。
夏譯看他滿眼期待和興奮，沒忍住低下頭，在許飛瀾嘴角印一個吻，又快速擡起來，仿佛什麽時候都沒做過。
許飛瀾驚訝捂嘴，慌亂地看一眼旁邊的沈默低頭的工作人員，鞋尖踢一下夏譯的鞋尖，也假裝若無其事。
“快站好！”語氣兇巴巴。
“嗯。”
兩人都壓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
在箭館待了一會兒，兩人又四處逛逛，體驗俱樂部的各項設施，玩到傍晚，才和路雲他們匯合，一起去吃晚飯。
許飛瀾站在路邊用手機給路雲分享餐廳定位，夏譯幫他拉開副駕的車門，笑著等人上車。
與此同時，門口又吵吵嚷嚷走出一群人。
“那不是瑞華的路總，和LX的夏總嘛？”染著金色頭發的年輕男子對身邊人說。
周圍的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點頭附和：“是他們。”
“夏譯不是和路雲的哥哥離婚了嘛，他們怎麽一起出來玩？”另一個一個滿頭臟辮，穿著骷髏體恤的人疑惑地說。
“離婚了？”金發男子詫異。
“是呀，前兩天一哥們兒去領證，剛好遇到。”
“不會是你那個玩一個新的就結一次婚的哥們兒吧？他都快八離世家了都。”
……
周青綴在他們後頭，越過人群看著已經離開的車輛，不免得想起自己曾經追過的許飛瀾。
他如今是小三上位？還是早已經被甩掉，又換了攀附對象呢？
那次告白後，他左思右想，不明白一個家庭優渥的人為什麽還好和已婚之夫糾纏不清，除非許飛瀾其實並不富裕。
謙遜低調都是假象，實際是沒有放肆的本錢，只能靠著討好金主得到微薄好處，還要遮遮掩掩擔心事情暴露，在無人的角落偷／情。
不像自己，不必攀附祈求，就有人拿著錢上門請他譜曲作詞，他遲早也能憑著自己的本事開一家工作室，一定會比許飛瀾的更大更好。
周青洋洋得意地想著，再看向空蕩蕩的路口時，眼裏只剩下自作主張的惋惜。
惋惜許飛瀾浪費才華自甘墮落。
另一邊的許飛瀾對此毫無所知，正坐在副駕和夏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這家俱樂部還挺受歡迎的，你之前沒和合作夥伴來過嗎？”生意人難免有應酬，次次酒會宴席難免無趣，各種運動娛樂也很受推崇。
夏譯搖頭說：“很少，我不會玩這些，如果不是必須要去的，我都會推掉。”
反正公事公辦也能談下合作，他也懶得擠時間去學，還不如回家和許飛瀾待在一起。
“那以後我教你？”
夏譯學東西很認真，像乖乖聽話的小朋友，偏偏又身材高大，有種反差的可愛，許飛瀾覺得很有意思。
“好。”夏譯笑著答應，又說：“我學會了，也不會總是和別人出去玩。”
“我只喜歡和我的許老師一起。”
到了餐廳，提前預定的菜正好可以上桌，他們都餓了，也不客氣，直接動筷。
“你們倆效率可真高。”路雲給江之華裝一碗湯涼著，笑著調侃許飛瀾和夏譯：“結婚快，離婚也快，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
江之華也說：“你倆覆婚也快吧？下周一再去一次民政局？”
夏譯期待地看向許飛瀾，他們沒聊過這個問題，卻見許飛瀾搖頭。
他並不打算這麽快覆婚，之前結婚太匆忙，沒有戀愛，沒有磨合，結婚兩年，他和夏譯沒有一點交心。
這次，他想他們慢慢來。
“這次我們走正規流程，先戀愛，再結婚。”許飛瀾夾一顆蝦仁放到夏譯碗裏，看著他說：“然後，重辦婚禮。”
夏譯放下心裏一瞬間提起的擔憂，點頭同意。
只要許飛瀾願意和他在一起，他任由安排。
“也行，你倆二婚人士好好享受初戀，什麽時候想結婚了記得通知我們。”
但他們黏黏糊糊的初戀生活並沒有享受太久，過完了國慶，之前給許飛瀾遞合同的權謀劇劇組開機了。
拍攝地點在隔壁市的影視城，距離雖然算不上遠，但和家裏來回也需要快三個小時，許飛瀾去跟組，只能住在那邊。
“我周末去給你探班。”夏譯幫許飛瀾拉著行李箱，依依不舍。
“我又不是明星，還探班。”許飛瀾戳一下夏譯的手臂，覺得這個說法放到自己身上很有趣。
“我盡快完成工作，快點回家？”
夏譯卻搖頭：“慢慢來，不要熬夜，記得按時吃飯。”
“知道。”許飛瀾滿口答應，說：“你可以按時打視頻電話過來檢查。”
夏譯把行李放到後備箱，試圖再找點什麽話題來說，但只能看著許飛瀾的臉沈默。
許飛瀾親親駐守在家的愛人，說：“我走了。”
在夏譯的目光中拉開車門，驅車離開。
入住劇組安排的酒店，將行李放置好，許飛瀾徒步去片場見導演。
第二天是開機儀式，導演正在現場檢查布場，編劇恰好也在場。
編劇叫謝柯，他的劇本商業性與藝術系兼備，在業內很受歡迎。
“劉導，謝編。”許飛瀾走上前和兩人打招呼。
“許老師來了！”
但凡與娛樂圈涉足的，幾乎都能得一句老師的稱呼，許飛瀾現在已經習慣了。
“劉導客氣，叫我小許就行了。”
“哈哈，這裏忙得亂糟糟的，許老師和謝編先去休息吧，之後還有的辛苦呢！”導演不是個話多愛客套的，不和夏譯謝柯多攀談，打了招呼就要趕人走。
許飛瀾原本也只是來和人見個面，免得失禮，也順勢離開，還帶走了一個編劇。
謝柯長相斯文儒雅，鼻梁上架著半框眼睛，身上穿著寬松的襯衫外套，看起來是個隨和的人。
許飛瀾和他交流了不少關於劇本的問題，謝柯無所不答，還順便分享了自己的創作心路，兩人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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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剛跟著父母搬家到鎮上，鄰居是個有情調的人，每到周末悠閑的傍晚，就會打開音響放歌，曲聲悠揚並不吵鬧。
這只曲子參與夏譯整個童年。
當時並不知道曲中深意，直到後來高中晚自習，老師帶著大家偷偷看電影，才知道這是一只表白曲。
這是第一次，他站這麽近，看著許飛瀾演奏，不必隔著玻璃，不必隔著舞臺與人群，聽他為自己演奏一支專屬的表白曲。
和許飛瀾在一起，他總是快樂又幸福，而許飛瀾卻還能讓他更快樂，更幸福。
幸福到時間永遠停留在此刻也未嘗不可。
一曲終了，許飛瀾收起小提琴，拉著夏譯離開琴房。
“你想先吃點東西墊墊，還是直接吃午飯？”
早上買回來的早餐還在，熱一熱花不了多長時間。
“我們下午去箭館玩？路雲他們也要去。”他們從前不曾一起參加這樣類似約會的周末活動，許飛瀾想給夏譯補上。
夏譯沒有不同意的，上樓換身衣服和許飛瀾出門，去外面吃午飯，吃完就可以去箭館。
路雲一直生活在s市，當地有什麽玩的早就被他摸透了，他又從不缺錢，哪裏都去，什麽地方都玩得開。
許飛瀾沒少在放假的時候被他拉著到處跑，雖然不算精通，但種種娛樂也算玩了個遍。
其中最擅長也最喜歡的就是射箭。
可夏譯對此毫無涉略，到了靶場看見許飛瀾熟練地穿上裝備，自己生疏地跟著學。
“先生，這個扣子不太好扣上，需要我幫忙嗎？”旁邊的工作人員很有眼色地上前詢問。
許飛瀾剛綁好護臂，聽見這邊的聲音，走過來接過夏譯手裏的護具，說：“我來。”
“擡手。”
許飛瀾拿起一件護胸，穿過夏譯的左手臂，掛到肩上，調節好位置，然後雙手捏著鎖扣繞到他身後，扣上。
這動作像極了擁抱，夏譯看著面前愛人低垂認真的眉眼，在他耳邊低聲說：“飛瀾，我不會這個。”
他的生活乏味又無聊，沒接觸過這些，什麽都不懂。許飛瀾說要出來玩，他就跟著來了，此刻才意識到自己大概會掃興。
許飛瀾給人穿好護胸，聞言擡頭問他：“那你想玩嗎？想的話我教你，不想的話我們就去玩其他的。”
說是來箭館玩，但這其實是一個大型的俱樂部，箭館只是其中一部分，還有其他可供選擇的設施。
“那你教教我吧。”夏譯的不適與尷尬散去，笑著說。
許飛瀾捏捏夏譯的手臂，拿護臂過來給他戴上。
“雖然按照正確動作是不會被弓弦彈傷手臂的，但還是戴上以防萬一。”
站在不遠處的江之華看著這邊貼得極近的兩人，拍拍正給自己編頭發的路雲，說要換個地方。
路雲給剛編好的發尾綁上發圈，看一眼自家堂哥，和江之華相視一笑，悄悄溜走。
許飛瀾給夏譯帶好裝備，自己的先站到箭筒旁。
“我先來一次，你看看？”他這時又突然覺得羞澀了，耳朵滾燙，一板一眼地抽出箭矢擺正姿勢。
“雙腳平行，收緊核心。”
他今天穿了件方便活動的運動內搭，皮質的黑色護胸將衣服勒起褶皺，更顯得腿長腰細，充滿韌勁。
“手腕微旋，背部發力，”許飛瀾舉起弓，眼睛緊盯靶子。
他平時拿起小提琴溫柔優雅，此刻卻銳利逼人。
“靠位，”許飛瀾調整角度。
“放！”手指松開，箭矢破空而出，正中紅心。
夏譯仿佛也被射中了，呆楞地看著轉過身來的許飛瀾。
剛才的鋒利已經盡數散去，他又恢覆了溫柔優雅的神情。
“不難吧？我來教你。”許飛瀾把夏譯拉到另一個箭筒旁邊，抽一支箭遞到他面前。
夏譯看他滿眼期待和興奮，沒忍住低下頭，在許飛瀾嘴角印一個吻，又快速擡起來，仿佛什麽時候都沒做過。
許飛瀾驚訝捂嘴，慌亂地看一眼旁邊的沈默低頭的工作人員，鞋尖踢一下夏譯的鞋尖，也假裝若無其事。
“快站好！”語氣兇巴巴。
“嗯。”
兩人都壓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
在箭館待了一會兒，兩人又四處逛逛，體驗俱樂部的各項設施，玩到傍晚，才和路雲他們匯合，一起去吃晚飯。
許飛瀾站在路邊用手機給路雲分享餐廳定位，夏譯幫他拉開副駕的車門，笑著等人上車。
與此同時，門口又吵吵嚷嚷走出一群人。
“那不是瑞華的路總，和LX的夏總嘛？”染著金色頭發的年輕男子對身邊人說。
周圍的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點頭附和：“是他們。”
“夏譯不是和路雲的哥哥離婚了嘛，他們怎麽一起出來玩？”另一個一個滿頭臟辮，穿著骷髏體恤的人疑惑地說。
“離婚了？”金發男子詫異。
“是呀，前兩天一哥們兒去領證，剛好遇到。”
“不會是你那個玩一個新的就結一次婚的哥們兒吧？他都快八離世家了都。”
……
周青綴在他們後頭，越過人群看著已經離開的車輛，不免得想起自己曾經追過的許飛瀾。
他如今是小三上位？還是早已經被甩掉，又換了攀附對象呢？
那次告白後，他左思右想，不明白一個家庭優渥的人為什麽還好和已婚之夫糾纏不清，除非許飛瀾其實並不富裕。
謙遜低調都是假象，實際是沒有放肆的本錢，只能靠著討好金主得到微薄好處，還要遮遮掩掩擔心事情暴露，在無人的角落偷／情。
不像自己，不必攀附祈求，就有人拿著錢上門請他譜曲作詞，他遲早也能憑著自己的本事開一家工作室，一定會比許飛瀾的更大更好。
周青洋洋得意地想著，再看向空蕩蕩的路口時，眼裏只剩下自作主張的惋惜。
惋惜許飛瀾浪費才華自甘墮落。
另一邊的許飛瀾對此毫無所知，正坐在副駕和夏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這家俱樂部還挺受歡迎的，你之前沒和合作夥伴來過嗎？”生意人難免有應酬，次次酒會宴席難免無趣，各種運動娛樂也很受推崇。
夏譯搖頭說：“很少，我不會玩這些，如果不是必須要去的，我都會推掉。”
反正公事公辦也能談下合作，他也懶得擠時間去學，還不如回家和許飛瀾待在一起。
“那以後我教你？”
夏譯學東西很認真，像乖乖聽話的小朋友，偏偏又身材高大，有種反差的可愛，許飛瀾覺得很有意思。
“好。”夏譯笑著答應，又說：“我學會了，也不會總是和別人出去玩。”
“我只喜歡和我的許老師一起。”
到了餐廳，提前預定的菜正好可以上桌，他們都餓了，也不客氣，直接動筷。
“你們倆效率可真高。”路雲給江之華裝一碗湯涼著，笑著調侃許飛瀾和夏譯：“結婚快，離婚也快，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
江之華也說：“你倆覆婚也快吧？下周一再去一次民政局？”
夏譯期待地看向許飛瀾，他們沒聊過這個問題，卻見許飛瀾搖頭。
他並不打算這麽快覆婚，之前結婚太匆忙，沒有戀愛，沒有磨合，結婚兩年，他和夏譯沒有一點交心。
這次，他想他們慢慢來。
“這次我們走正規流程，先戀愛，再結婚。”許飛瀾夾一顆蝦仁放到夏譯碗裏，看著他說：“然後，重辦婚禮。”
夏譯放下心裏一瞬間提起的擔憂，點頭同意。
只要許飛瀾願意和他在一起，他任由安排。
“也行，你倆二婚人士好好享受初戀，什麽時候想結婚了記得通知我們。”
但他們黏黏糊糊的初戀生活並沒有享受太久，過完了國慶，之前給許飛瀾遞合同的權謀劇劇組開機了。
拍攝地點在隔壁市的影視城，距離雖然算不上遠，但和家裏來回也需要快三個小時，許飛瀾去跟組，只能住在那邊。
“我周末去給你探班。”夏譯幫許飛瀾拉著行李箱，依依不舍。
“我又不是明星，還探班。”許飛瀾戳一下夏譯的手臂，覺得這個說法放到自己身上很有趣。
“我盡快完成工作，快點回家？”
夏譯卻搖頭：“慢慢來，不要熬夜，記得按時吃飯。”
“知道。”許飛瀾滿口答應，說：“你可以按時打視頻電話過來檢查。”
夏譯把行李放到後備箱，試圖再找點什麽話題來說，但只能看著許飛瀾的臉沈默。
許飛瀾親親駐守在家的愛人，說：“我走了。”
在夏譯的目光中拉開車門，驅車離開。
入住劇組安排的酒店，將行李放置好，許飛瀾徒步去片場見導演。
第二天是開機儀式，導演正在現場檢查布場，編劇恰好也在場。
編劇叫謝柯，他的劇本商業性與藝術系兼備，在業內很受歡迎。
“劉導，謝編。”許飛瀾走上前和兩人打招呼。
“許老師來了！”
但凡與娛樂圈涉足的，幾乎都能得一句老師的稱呼，許飛瀾現在已經習慣了。
“劉導客氣，叫我小許就行了。”
“哈哈，這裏忙得亂糟糟的，許老師和謝編先去休息吧，之後還有的辛苦呢！”導演不是個話多愛客套的，不和夏譯謝柯多攀談，打了招呼就要趕人走。
許飛瀾原本也只是來和人見個面，免得失禮，也順勢離開，還帶走了一個編劇。
謝柯長相斯文儒雅，鼻梁上架著半框眼睛，身上穿著寬松的襯衫外套，看起來是個隨和的人。
許飛瀾和他交流了不少關於劇本的問題，謝柯無所不答，還順便分享了自己的創作心路，兩人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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