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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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乾卿的頭輕微點點，臉上有些發燙。季冬琰總是可以讓他在下一秒心跳加速，或許這就是愛的副作用吧。
“哥，我們這次就慢慢的好嗎？就是……細水長流的感情，我離不開你但是我想更加確定。”乾卿總感覺少了些東西，在他看來這樣對季冬琰並不公平。
季冬琰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準備全盤托出，可是自己真心寵著的小傻瓜又打退堂鼓。
“你不想問了？”季冬琰知道今天是不可能繼續下去，但是還是趁著餘熱逗弄一下。
乾卿顯然有些左右為難：“不可以問嗎，哥？”
“哥哥！”乾卿又不死心地喊了幾聲。
沮喪的小模樣惹得季冬琰差點就將人攬進懷裏，揉著他身後的長發，答應他所有的想法。
季冬琰冷靜了一會兒，將視線轉向了別處。
“那就這樣吧。”乾卿也沒有堅持，他的退讓反而讓季冬琰有些不習慣。
“沒生氣？”季冬琰有些不確定。
“沒有，我相信我想要的答案，你以後都會回答，所以我為什麽要生氣。”乾卿看著他突然小心翼翼的模樣有些好笑，被看了一會兒也有些不自在，於是主動拉著季冬琰介紹著自己準備的東西。
有風經過的時光裏，葉子沙沙聲響，終於有了回應。
“我們有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無所顧忌地走在大街上了？”
夜不歸宿的霜鈺翎和夜秋月逛著金陵城，沒有帶任何遮掩物的兩人感覺到輕松，雖然因為容貌還是會被人多看兩眼，但是總比會被擔心認出來好。
夜秋月時不時發現有目光盯著霜鈺翎，也會用眼光警告回去，幼稚的模樣霜鈺翎看在眼裏有些別樣的幸福。
“問你的話不回，竟然在和陌生男子，眉目傳情？”
“沒有。”夜秋月看著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都收了回去，頓時感覺心滿意足，原來快樂來得過於簡單，不對，是快樂都和一個人息息相關，“難道你不知道為什麽？嗯？”
“醋壇子。”霜鈺翎將夜秋月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放在自己腰上，“這才叫宣示主權。”
“哦。”夜秋月乖乖照做，在摟上的那一刻，突然感覺臉頰微微發燙，手就懸在那個位置不上不下，一動也不敢動。
霜鈺翎感受到夜秋月的僵硬不由得發笑：“你有那麽純情嗎？”
“反正出格的事情沒做過，自然不像紈絝子弟那樣。”夜秋月打心裏又將剛剛那群人總結為自己“不像”的人，句句傾瀉著滿滿醋意。
霜鈺翎沒有辦法正打算把面紗帶上時，卻被夜秋月攔住了，她看著他，就瞧見他的局促，被看得不好意思的夜秋月偏過臉。
“不用帶。”夜秋月小聲說著，“鬧著玩而已，不要當真好不好？”
“你確定？”霜鈺翎自然是在乎他的想法。
夜秋月將面紗接過放在自己這裏：“不帶，我說的，不會後悔的。”
霜鈺翎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換了位置，與夜秋月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十指相扣，頭靠在他的身上：“走吧，陪我去看看，月哥。”
意料之外的親近讓人驚喜，當然夜秋月也不是一個例外，乖順的模樣有些使人不由自主地懷念，兒時不就是因為這份依賴才有了兩人的今天。
誰曾想最初的一聲“哥哥”就讓他心甘情願地以身相許，這一護一不小心無就法自拔地搭上一輩子。
“小鈴鐺。”夜秋月情不自禁地喚了一聲霜鈺翎的乳名，而霜鈺翎笑了笑，看著他甜甜地喊著“月亮哥哥”。
彼此相識一笑，仿佛回到當初相遇的街頭。
斷壁殘垣的莽荒，破損的屋檐，流浪異鄉的他鼓起勇氣帶上了身處險境的她，白天稚嫩的手緊緊相握，夜晚兩個人緊緊相依，在饑渴寒冷之後，最終跑向了他們的明天。
“當初我還以為是哪家有錢人家的小姐，準備要幾個賞錢解一時的危機。誰承想竟然搭上了自己的以後，也不知道這筆買賣是賠還是賺？”夜秋月笑著說。
霜鈺翎看著他戲謔的模樣自然也不會示弱：“我管你是賠是賺，反正已經成了親，這輩子是人是鬼你都是我霜家的姑爺，至於下輩子……你也別想其他有的沒的心思。”
“霸道兇悍的小娘子可是不討男人心疼的，你可否改改脾氣，我再好好考慮？”
“脾氣是你寵的，性子是你慣的，若是不喜歡那就換我疼你，換你討我的歡心。”
“好。”夜秋月埋下頭輕輕在她的耳邊說著，“既然如此，我希望我的小娘子因為我，這輩子可以永遠快樂幸福。”
“只要你在，所有的希望都一定會實現。”
霜鈺翎不經意的轉頭蹭上了夜秋月的唇，她絲毫不在意踮起腳進一步加深，夜秋月選擇成全，靜悄悄的享受著濃濃的愛意。
陌生的街角，精致的樓閣，只要有回應，愛就有了聲音。
“我要這個，還有那個，嗯……這個也要。”霜鈺翎只是站在那裏，一邊思考一邊指揮著夜秋月，夜秋月沒有半點不耐煩，一樣一樣地拿著，然後再確認。
“夠了嗎？”霜鈺翎有些心疼等會兒需要拎著的某人。
夜秋月將東西整理了一下，也只就只剩下一點空間：“你覺得夠就行，其他的我來想辦法。”
“少爺，你們確定需要那麽多嗎？”點心鋪的掌櫃雖然寧願自己的客人多買一點，但是也不願意商品錯過它的價值給客人帶來不好的印象，顯然眼前這兩人買的不要說兩個人吃了，就是六個，八個人也不一定能一天吃掉。
“謝謝提醒。”霜鈺翎點著夜秋月手上的東西，想了想指著另一排貨架，“這個貨架所有都要。”
“……”掌櫃一時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勸阻。
只是半個時辰之後，義莊門口出現剛剛瘋狂購買的兩人，身上的衣著打扮與破舊的義莊大相徑庭。可是單純的孩子們並沒有成年人的意識，他們只知道有好心人給他們送來吃食，看著手裏精致的小玩意兒，有些不忍心，可是誘人的香味引導著自己咬上那麽一口。
“這是食物，被吃掉給人帶來幸福的感覺才是它最大的快樂知道嗎？”夜秋月單膝跪在地上，這樣的高度剛剛好和小朋友的眼睛對上，他將手中的點心撕下一點，送到孩子的嘴邊，“如果舍不得自己的，你可以先吃我的。”
夜秋月的手伸了過去，男孩似乎有些害怕，他便將手中的點心吃了一口：“好吃的，你要不要嘗一嘗？”
男孩猶豫了一下但是最後還是輸給了自己，一只小手顫巍巍的捏住點心的一端，一點一點的拉扯就好像是在試探，夜秋月的耐心在此刻發揮到了極致，他一動不動微笑看著，誰都不會想到四時的頂級高手，手起刀落必見血的人，竟然會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夜秋月看著男孩一點一點將點心吃下去，心裏有著說不出的滿足，至少面前的男孩暫時不會像自己和乾卿的小時候，只能撿殘羹剩飯至少這些孩子還有自己可以依靠。
“好吃嗎？”夜秋月擡手想要擦掉男孩嘴角邊的碎屑，突然想起剛剛男孩眼中的戒備心，擔心自己會嚇到他只好將停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來。
男孩沒有回答夜秋月的話，只是看了他一會兒隨後就撲進他的懷裏。夜秋月笑了，孩子永遠是最直接的。
他沒有動將讓男孩藏在自己的懷裏，雙手只是虛虛地摟著他沒有碰到。他理解男孩的謹慎，就像曾經的自己，看見陌生的手，總會瑟瑟發抖，感覺下一秒疼痛就會降臨，早就忘記那雙手也可以是一種保護，帶來溫暖與希望。
“你可以抱抱我嗎？”男孩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夜秋月，他的眼裏有著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
夜秋月沒有遲疑緊緊將他擁入懷中。
男孩閉著雙眼埋在他的頸窩，稚嫩的臉蛋就在他的耳邊。
“感覺和爹爹一樣。”男孩小聲地說著。
夜秋月有一瞬的恍惚，他看著懷裏的人兒，沒有說什麽只是動作更加溫柔。
溫情時刻也只是片刻，這裏的孩子懂事的讓人心疼，男孩沒有在他的肩上停留很久，在離開自己懷抱的時候，男孩是笑著的，眼裏有著害羞與興奮，局促地模樣惹得人憐愛。
“你還記得爹爹嗎？”夜秋月問他。
男孩搖了搖頭。
“玩去吧。”夜秋月笑了笑沒有站起來，而是就著自己的姿勢替男孩整了整衣服，“乖，其他人在等你呢。”
“嗯。”男孩似乎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步三回頭地看著他，最後似乎下定決心又跑到了夜秋月的面前，摟住他的脖子，“你下次還能再來看看我嗎？”
面對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請求，夜秋月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清楚自己的情況不能給男孩一個肯定的回答，因為他明白一旦食言，男孩就意味著再次被拋棄，這樣的希望只會帶來更大的傷害。
“我們下次會來的。”霜鈺翎從屋裏走了出來，她聽見男孩的請求，有一絲不忍。
“哥哥，真的可以嗎？”男孩盯著夜秋月似乎要聽見他親口承諾才放心。
霜鈺翎將男孩抱進自己的懷裏，男孩很聽話沒有亂動掙紮，這是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夜秋月。
“月哥。”霜鈺翎看著男孩眼裏逐漸蓄滿淚水，卻又不敢哭的模樣有些心疼。
夜秋月實在受不了這一大一小的眼神，只是輕輕點頭，也正是這個動作讓男孩瞬間又再次笑開了花。
“寶寶，你叫什麽名字？姐姐下次再來找你願意跟姐姐回家嗎？？”霜鈺翎問出的話，讓夜秋月的眼眸裏閃過一絲驚訝。
男孩只是搖搖頭，沒有說話，他被丟棄的時候太小了，他記不得自己的名字，只是知道義莊裏的人會叫自己“十二”，因為自己是第十二個來到義莊的。
“寶寶，喜歡天上的星星嗎？”霜鈺翎的眼裏有著少有的溫柔。
男孩點點頭。
“那就星星如何，那位哥哥就是月亮。”霜鈺翎指著夜秋月說道，“寶寶是星星，月亮以後會天天陪著你好嗎？”
“好。”
“真乖。”霜鈺翎親了一下他的額頭：“等下次來，我們就帶星星回家好嗎？”
“家？”男孩懵懂地看著霜鈺翎，他不清楚那個所謂的家是什麽，但是不自覺地會有些向往，這個地方似乎很溫暖，“家是什麽？”
“一個溫暖的地方。”霜鈺翎握住男孩的手，“會有我，有他，還會有很多人愛著你，陪著你一起長大，寶寶，願意去嗎？”
男孩沒有猶豫：“我想去。”
“好，我們一起加油吧。”霜鈺翎看著夜秋月說著，夜秋月明白她的意思有些想笑，這是小姑娘又再給自己加磅呢。
“行，聽你的。”夜秋月將顧慮放置一邊，眼裏只剩下霜鈺翎，他的心裏一直都鐫刻著她的喜怒哀樂，他無法拒絕她，那就只好努力完成她所有的期待。
“一言為定。”
浮生若夢，唯有當下才透著真實，眼前才是他最重要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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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冬琰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準備全盤托出，可是自己真心寵著的小傻瓜又打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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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無所顧忌地走在大街上了？”
夜不歸宿的霜鈺翎和夜秋月逛著金陵城，沒有帶任何遮掩物的兩人感覺到輕松，雖然因為容貌還是會被人多看兩眼，但是總比會被擔心認出來好。
夜秋月時不時發現有目光盯著霜鈺翎，也會用眼光警告回去，幼稚的模樣霜鈺翎看在眼裏有些別樣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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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夜秋月看著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都收了回去，頓時感覺心滿意足，原來快樂來得過於簡單，不對，是快樂都和一個人息息相關，“難道你不知道為什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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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夜秋月乖乖照做，在摟上的那一刻，突然感覺臉頰微微發燙，手就懸在那個位置不上不下，一動也不敢動。
霜鈺翎感受到夜秋月的僵硬不由得發笑：“你有那麽純情嗎？”
“反正出格的事情沒做過，自然不像紈絝子弟那樣。”夜秋月打心裏又將剛剛那群人總結為自己“不像”的人，句句傾瀉著滿滿醋意。
霜鈺翎沒有辦法正打算把面紗帶上時，卻被夜秋月攔住了，她看著他，就瞧見他的局促，被看得不好意思的夜秋月偏過臉。
“不用帶。”夜秋月小聲說著，“鬧著玩而已，不要當真好不好？”
“你確定？”霜鈺翎自然是在乎他的想法。
夜秋月將面紗接過放在自己這裏：“不帶，我說的，不會後悔的。”
霜鈺翎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換了位置，與夜秋月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十指相扣，頭靠在他的身上：“走吧，陪我去看看，月哥。”
意料之外的親近讓人驚喜，當然夜秋月也不是一個例外，乖順的模樣有些使人不由自主地懷念，兒時不就是因為這份依賴才有了兩人的今天。
誰曾想最初的一聲“哥哥”就讓他心甘情願地以身相許，這一護一不小心無就法自拔地搭上一輩子。
“小鈴鐺。”夜秋月情不自禁地喚了一聲霜鈺翎的乳名，而霜鈺翎笑了笑，看著他甜甜地喊著“月亮哥哥”。
彼此相識一笑，仿佛回到當初相遇的街頭。
斷壁殘垣的莽荒，破損的屋檐，流浪異鄉的他鼓起勇氣帶上了身處險境的她，白天稚嫩的手緊緊相握，夜晚兩個人緊緊相依，在饑渴寒冷之後，最終跑向了他們的明天。
“當初我還以為是哪家有錢人家的小姐，準備要幾個賞錢解一時的危機。誰承想竟然搭上了自己的以後，也不知道這筆買賣是賠還是賺？”夜秋月笑著說。
霜鈺翎看著他戲謔的模樣自然也不會示弱：“我管你是賠是賺，反正已經成了親，這輩子是人是鬼你都是我霜家的姑爺，至於下輩子……你也別想其他有的沒的心思。”
“霸道兇悍的小娘子可是不討男人心疼的，你可否改改脾氣，我再好好考慮？”
“脾氣是你寵的，性子是你慣的，若是不喜歡那就換我疼你，換你討我的歡心。”
“好。”夜秋月埋下頭輕輕在她的耳邊說著，“既然如此，我希望我的小娘子因為我，這輩子可以永遠快樂幸福。”
“只要你在，所有的希望都一定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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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嗎？”霜鈺翎有些心疼等會兒需要拎著的某人。
夜秋月將東西整理了一下，也只就只剩下一點空間：“你覺得夠就行，其他的我來想辦法。”
“少爺，你們確定需要那麽多嗎？”點心鋪的掌櫃雖然寧願自己的客人多買一點，但是也不願意商品錯過它的價值給客人帶來不好的印象，顯然眼前這兩人買的不要說兩個人吃了，就是六個，八個人也不一定能一天吃掉。
“謝謝提醒。”霜鈺翎點著夜秋月手上的東西，想了想指著另一排貨架，“這個貨架所有都要。”
“……”掌櫃一時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勸阻。
只是半個時辰之後，義莊門口出現剛剛瘋狂購買的兩人，身上的衣著打扮與破舊的義莊大相徑庭。可是單純的孩子們並沒有成年人的意識，他們只知道有好心人給他們送來吃食，看著手裏精致的小玩意兒，有些不忍心，可是誘人的香味引導著自己咬上那麽一口。
“這是食物，被吃掉給人帶來幸福的感覺才是它最大的快樂知道嗎？”夜秋月單膝跪在地上，這樣的高度剛剛好和小朋友的眼睛對上，他將手中的點心撕下一點，送到孩子的嘴邊，“如果舍不得自己的，你可以先吃我的。”
夜秋月的手伸了過去，男孩似乎有些害怕，他便將手中的點心吃了一口：“好吃的，你要不要嘗一嘗？”
男孩猶豫了一下但是最後還是輸給了自己，一只小手顫巍巍的捏住點心的一端，一點一點的拉扯就好像是在試探，夜秋月的耐心在此刻發揮到了極致，他一動不動微笑看著，誰都不會想到四時的頂級高手，手起刀落必見血的人，竟然會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夜秋月看著男孩一點一點將點心吃下去，心裏有著說不出的滿足，至少面前的男孩暫時不會像自己和乾卿的小時候，只能撿殘羹剩飯至少這些孩子還有自己可以依靠。
“好吃嗎？”夜秋月擡手想要擦掉男孩嘴角邊的碎屑，突然想起剛剛男孩眼中的戒備心，擔心自己會嚇到他只好將停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來。
男孩沒有回答夜秋月的話，只是看了他一會兒隨後就撲進他的懷裏。夜秋月笑了，孩子永遠是最直接的。
他沒有動將讓男孩藏在自己的懷裏，雙手只是虛虛地摟著他沒有碰到。他理解男孩的謹慎，就像曾經的自己，看見陌生的手，總會瑟瑟發抖，感覺下一秒疼痛就會降臨，早就忘記那雙手也可以是一種保護，帶來溫暖與希望。
“你可以抱抱我嗎？”男孩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夜秋月，他的眼裏有著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
夜秋月沒有遲疑緊緊將他擁入懷中。
男孩閉著雙眼埋在他的頸窩，稚嫩的臉蛋就在他的耳邊。
“感覺和爹爹一樣。”男孩小聲地說著。
夜秋月有一瞬的恍惚，他看著懷裏的人兒，沒有說什麽只是動作更加溫柔。
溫情時刻也只是片刻，這裏的孩子懂事的讓人心疼，男孩沒有在他的肩上停留很久，在離開自己懷抱的時候，男孩是笑著的，眼裏有著害羞與興奮，局促地模樣惹得人憐愛。
“你還記得爹爹嗎？”夜秋月問他。
男孩搖了搖頭。
“玩去吧。”夜秋月笑了笑沒有站起來，而是就著自己的姿勢替男孩整了整衣服，“乖，其他人在等你呢。”
“嗯。”男孩似乎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步三回頭地看著他，最後似乎下定決心又跑到了夜秋月的面前，摟住他的脖子，“你下次還能再來看看我嗎？”
面對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請求，夜秋月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清楚自己的情況不能給男孩一個肯定的回答，因為他明白一旦食言，男孩就意味著再次被拋棄，這樣的希望只會帶來更大的傷害。
“我們下次會來的。”霜鈺翎從屋裏走了出來，她聽見男孩的請求，有一絲不忍。
“哥哥，真的可以嗎？”男孩盯著夜秋月似乎要聽見他親口承諾才放心。
霜鈺翎將男孩抱進自己的懷裏，男孩很聽話沒有亂動掙紮，這是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夜秋月。
“月哥。”霜鈺翎看著男孩眼裏逐漸蓄滿淚水，卻又不敢哭的模樣有些心疼。
夜秋月實在受不了這一大一小的眼神，只是輕輕點頭，也正是這個動作讓男孩瞬間又再次笑開了花。
“寶寶，你叫什麽名字？姐姐下次再來找你願意跟姐姐回家嗎？？”霜鈺翎問出的話，讓夜秋月的眼眸裏閃過一絲驚訝。
男孩只是搖搖頭，沒有說話，他被丟棄的時候太小了，他記不得自己的名字，只是知道義莊裏的人會叫自己“十二”，因為自己是第十二個來到義莊的。
“寶寶，喜歡天上的星星嗎？”霜鈺翎的眼裏有著少有的溫柔。
男孩點點頭。
“那就星星如何，那位哥哥就是月亮。”霜鈺翎指著夜秋月說道，“寶寶是星星，月亮以後會天天陪著你好嗎？”
“好。”
“真乖。”霜鈺翎親了一下他的額頭：“等下次來，我們就帶星星回家好嗎？”
“家？”男孩懵懂地看著霜鈺翎，他不清楚那個所謂的家是什麽，但是不自覺地會有些向往，這個地方似乎很溫暖，“家是什麽？”
“一個溫暖的地方。”霜鈺翎握住男孩的手，“會有我，有他，還會有很多人愛著你，陪著你一起長大，寶寶，願意去嗎？”
男孩沒有猶豫：“我想去。”
“好，我們一起加油吧。”霜鈺翎看著夜秋月說著，夜秋月明白她的意思有些想笑，這是小姑娘又再給自己加磅呢。
“行，聽你的。”夜秋月將顧慮放置一邊，眼裏只剩下霜鈺翎，他的心裏一直都鐫刻著她的喜怒哀樂，他無法拒絕她，那就只好努力完成她所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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