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瀉心湯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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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瀉心湯6
就在兩個人等著燒烤上來的檔口，周圍的座位也坐上了人，大家都一邊沈心於眼前的美食，一邊閑聊。一時間，整個燒烤店變得有些嘈雜起來，耳邊是大家七嘴八舌的交談聲，人間的煙火氣籠罩著整個小店。
“來，這是你們的郡把和苕皮。”老板娘端著一個大盤子，上面擠了好幾個小盤子，她端起其中一盤，放在了沈蘇葉和葉見歸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你們的烤雞腿和郡肝。”
“您好，你的烤魚和豆筋好了。”
老板娘如魚得水，靈活地在客人間游走，又輕巧地為他們端上菜品，明明端著很重的盤子，她卻一點沒有疲憊，滿面春風般地對待每一位客人。給客人上菜的同時，還不忘熱情地招待剛剛進門的新顧客。
“她不累嗎？這麽開心的。”沈蘇葉咬下簽上的一塊郡把，有些疑惑。
工作算是所有人的天敵，她每天九點上班，都覺得累，想要立馬原地退休，更何況是做餐飲業的。每天早起備菜，晚上也會忙到很晚，而且幾乎全年無休。沈蘇葉設身處地想了想，感覺自己可能連一個月都堅持不下去。
葉見歸回身仔細打量了一下喜氣洋洋的老板娘，問她，[你看見她的笑容了嗎？]
沈蘇葉點點頭，不知道他為什麽說起這個。
[她那個笑容是發自內心的，]他將手中吃剩的簽子放在桌上，眉眼柔和，[她應該很喜歡這份工作，你看。]
他擡下巴，示意沈蘇葉看過去。有人嘴裏嚼著麻辣鹹香的燒烤，連連對老板娘豎起大拇指。食客談天說地的動靜太大，兩人聽不見他們說些什麽，只能看見食客快速咽下嘴裏的東西，對老板娘說了一句話，老板娘臉上的笑意明顯擴大。
[她應該很高興大家來吃她家的東西，客人誇了她家的燒烤，她應該會與有榮焉。]他眼睛亮亮的，仿佛十分了解老板娘的想法。
“你怎麽知道？”沈蘇葉疑惑。
豈料葉見歸將溫和的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眼裏是化不開的情愫，他說，[因為我也是這樣的。我在烹飪中找到自己能做的事，看見你們吃下我的東西，我就會開心，如果你們告訴我很好吃，我會更開心。]
“我們？”沈蘇葉揚起下巴，故作質問的模樣。
葉見歸被她嬌俏的小模樣逗笑，面色靦腆，[當然你的意見最重要。]
這麽多年相處下來，默契不是白培養的，他可太清楚她想聽什麽話了。
沈蘇葉搖搖腦袋，說：“我也很喜歡吃你做的菜，全是我喜歡的口味。”
[那你最喜歡吃誰做的。]葉見歸偶爾也要逗她。
沈蘇葉扯了一張抽紙，將嘴邊的調料擦了幹凈，她雙眸認真地看著葉見歸的眼睛，一本正經道：“那肯定是我媽。雖然我媽不是專業的廚師，也不像你那樣會很多花樣，大部分都是普普通通的家常菜，但肯定是我媽做的最好吃，畢竟那可是家的味道。”
葉見歸並不意外這個回答，眼裏帶著戲弄的神色，[媽媽的味道呀，那我這輩子都比不過了。]
“你跟我媽比什麽？”她無語。
[我沒有跟伯母比，我只是想要做你最喜歡的廚子而已。]他笑眼盈盈。
她眉毛向下耷拉，做出一副憐愛的模樣，拍拍他的手，說：“那這位大廚，你可能會失望了，這輩子你都只能排第二了。”
[排第二也很好啊，至少在那麽多人裏是前二了。]他不貪心，這世上這麽多人，她雖然不能全部認識，但是也不會只認識他一個，在她認識的人裏，能把他放在前面就已經是很讓人開心的事了。
“這位大廚真好滿足，那你就再努努力，給我做一輩子飯，爭取超越我媽吧。”她拿起素菜簽子，將上面的素菜一點點碼下來，放在盤子裏。
[好，給你做一輩子的菜。]
隨意地說出口，卻不是輕易的許諾，他們的面前還有許多的困難在等著，但只要兩個人心在一處，總是可以順利渡過的。
小情侶在這裏膩歪，一旁的客人也不得閑，幾個人吵吵嚷嚷叫了一大堆東西，還要了一件啤酒，就那麽噸噸地喝。小情侶還在享受第一天的約會，這邊就已經喝得醉醺醺，說話也開始不堪入耳。
哥幾個酒意上頭，為了誰喝得多，在大庭廣眾之下就爭了起來。
“他們火氣好大。”沈蘇葉撇嘴，心裏有些不喜歡。
葉見歸也皺眉，[快吃吧，吃完了我們結賬走人。]
“嗯，真是有點倒黴，想安安靜靜享受美食都不行。”
兩個人還在盤算趕緊吃完，遠離是非之地，結果還沒開始，那邊就波及過來了。
大哥們爭執不下，酒意和燥意的共同作用下，其中一位居然動了手。一開始只是推搡，後面就變成了打架。兩個人互相抓著對方的胳膊，共同用勁，都想把對方甩在地上。
沈蘇葉在他們推搡之時，就起身往旁邊避讓了。
其中一個大哥抓著對方往自己左邊使勁，對方就跟著他的力道往左倒。一個晃神，就被壓在地上。
大哥這麽一甩，人就被他摔在了沈蘇葉他們的桌邊，小小的方桌和塑料凳就這麽也跟著一起往旁邊滑動。
葉見歸眼疾手快，扶住了桌子。
兩個人端著剩下的燒烤默默移開了。
這下燒烤是沒法吃了，兩個人只能找到老板娘打包帶走。
“啊！真是氣死人啦！”出了燒烤店，沈蘇葉發洩地說，“酒量不行喝什麽酒！”
夜風拂過，將她的鬢發吹得有些淩亂。
葉見歸伸手將頭發別在她的耳後，才給她順毛，[不生氣，東西還在，可以回家吃。]
回家兩個字好像觸發了什麽機關，沈蘇葉的眼睛滴溜溜地轉。
“回家？回誰家？”
葉見歸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不對，手語都不想打。
這要他怎麽回？去你家，像是個急不可耐的餓狼，直勾勾地表示想去女生家裏。回我家，那更嚇人了好吧，簡直就像誘騙女孩子。
“哈哈，”沈蘇葉被他的反應逗得哈哈大笑，笑夠了才說，“去我家，把剩下的東西吃了，你再回去吧。”
剩的東西很多，他們點的素菜幾乎沒怎麽動過，苕皮也一口沒吃，她一個人肯定吃不完。葉見歸又是個“古板”的性子，晚上時間是不會吃夜宵的。如果現在不解決完，那就只能浪費了。
[會不會不太好啊。]他有些糾結。
兩個人雖然關系親密，現在更是再進一步，但是在此之前，他幾乎沒有進過她家。畢竟是一個單身女性的家，他一個男人進去多不合適啊。
“你不相信你自己？”
[不，不是，我只是……]他難得有些結巴。
沈蘇葉卻並不在乎，她和他相識這麽多年，很清楚他是什麽樣的人，不然也不會看上他，“那不就得了，只是去吃個東西而已，又不做什麽，想那麽多幹嘛。”
[好吧。]他妥協。
這算不算是借了談戀愛的東風，第一天就得以“登堂入室”去她家了。他在心裏默默地想。
沈蘇葉的房子是重修裝修過得，和外部小區老舊的風格一點不搭，是女生都很喜歡的奶油風。
一進去，看見滿眼乳白色的家具和毛茸茸的玩偶，充滿了女生的氣息，他頓時都不知道要怎麽下腳了。
沈蘇葉看出他的窘迫，拿出一雙早就給他準備好的男士拖鞋，“喏，換上吧。”
[你怎麽會有男士拖鞋？]他詫異。
“當然我未蔔先知，知道你要來我家，早就準備好了。”
她心情很好，輕哼著小曲蹦蹦跳跳進了廚房。
餐具是上次在商城買的，葉見歸一眼就認出來了。上面的貓貓圖案靈動可愛，讓人印象深刻。
[終於有機會用上了。]他打趣。
沈蘇葉不以為意，一點沒有被嘲笑的自覺，“那還不是因為我幾乎每天都在四時堂吃，沒什麽下廚機會。”說罷，她還狀似無奈地攤手。
[厚臉皮。]葉見歸一點面子也不給她。
餐廳的燈狀若輕絮白雲，昏黃暗暖的光從兩人頭上打下，將對面人的五官模糊而溫暖。一時間讓人有些許沈醉。
“哎，”沈蘇葉吃了一口帶回來的燒烤，重重地嘆了口氣，“涼了就沒有現烤的好吃了。”
[沒事，下次有時間我們再去。]
“有機會，你也給我做燒烤吧。”她突然提議。
葉見歸眼裏有一絲迷茫，顯然不知道為什麽話題一下子從吃燒烤，變成了他做燒烤。
“你給我做過好多好吃的，什麽青團、五香糕、木香煎，”她掰著手指數，“好多古籍裏的你都試著做過，做一次燒烤應該不難吧？”
葉見歸無奈，他沒有嘗試過燒烤，但也知道很麻煩，只不過偶爾給她做一次倒也無妨，[我可沒有地方給你折騰。]
沒有說不做，只說沒有地方做，那就是同意了。
“南郊搞了個什麽濕地公園，那邊有露營地，聽說可以提供燒烤設備，要不要哪天去試試？”她突然想起來，不久前大貍子在群裏說，她和朋友去露營的事。
[你這是早有預謀吧。]連哪兒有燒烤設備都打聽好了。
沈蘇葉搖頭，說：“當然不是，我也是今天突然想到的。”
還能怎麽辦，自己的吃貨女友自己寵咯，他只能含笑同意。
兩個人就這麽你一言，我一句得聊著天，燒烤慢慢地消失在了兩個人的筷子間。
[記得吃一點山楂丸。]臨走時，葉見歸看她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圓胃，叮囑道。
“知道啦~”沈蘇葉拉長尾音，將這個“啰嗦”的男友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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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個人等著燒烤上來的檔口，周圍的座位也坐上了人，大家都一邊沈心於眼前的美食，一邊閑聊。一時間，整個燒烤店變得有些嘈雜起來，耳邊是大家七嘴八舌的交談聲，人間的煙火氣籠罩著整個小店。
“來，這是你們的郡把和苕皮。”老板娘端著一個大盤子，上面擠了好幾個小盤子，她端起其中一盤，放在了沈蘇葉和葉見歸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你們的烤雞腿和郡肝。”
“您好，你的烤魚和豆筋好了。”
老板娘如魚得水，靈活地在客人間游走，又輕巧地為他們端上菜品，明明端著很重的盤子，她卻一點沒有疲憊，滿面春風般地對待每一位客人。給客人上菜的同時，還不忘熱情地招待剛剛進門的新顧客。
“她不累嗎？這麽開心的。”沈蘇葉咬下簽上的一塊郡把，有些疑惑。
工作算是所有人的天敵，她每天九點上班，都覺得累，想要立馬原地退休，更何況是做餐飲業的。每天早起備菜，晚上也會忙到很晚，而且幾乎全年無休。沈蘇葉設身處地想了想，感覺自己可能連一個月都堅持不下去。
葉見歸回身仔細打量了一下喜氣洋洋的老板娘，問她，[你看見她的笑容了嗎？]
沈蘇葉點點頭，不知道他為什麽說起這個。
[她那個笑容是發自內心的，]他將手中吃剩的簽子放在桌上，眉眼柔和，[她應該很喜歡這份工作，你看。]
他擡下巴，示意沈蘇葉看過去。有人嘴裏嚼著麻辣鹹香的燒烤，連連對老板娘豎起大拇指。食客談天說地的動靜太大，兩人聽不見他們說些什麽，只能看見食客快速咽下嘴裏的東西，對老板娘說了一句話，老板娘臉上的笑意明顯擴大。
[她應該很高興大家來吃她家的東西，客人誇了她家的燒烤，她應該會與有榮焉。]他眼睛亮亮的，仿佛十分了解老板娘的想法。
“你怎麽知道？”沈蘇葉疑惑。
豈料葉見歸將溫和的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眼裏是化不開的情愫，他說，[因為我也是這樣的。我在烹飪中找到自己能做的事，看見你們吃下我的東西，我就會開心，如果你們告訴我很好吃，我會更開心。]
“我們？”沈蘇葉揚起下巴，故作質問的模樣。
葉見歸被她嬌俏的小模樣逗笑，面色靦腆，[當然你的意見最重要。]
這麽多年相處下來，默契不是白培養的，他可太清楚她想聽什麽話了。
沈蘇葉搖搖腦袋，說：“我也很喜歡吃你做的菜，全是我喜歡的口味。”
[那你最喜歡吃誰做的。]葉見歸偶爾也要逗她。
沈蘇葉扯了一張抽紙，將嘴邊的調料擦了幹凈，她雙眸認真地看著葉見歸的眼睛，一本正經道：“那肯定是我媽。雖然我媽不是專業的廚師，也不像你那樣會很多花樣，大部分都是普普通通的家常菜，但肯定是我媽做的最好吃，畢竟那可是家的味道。”
葉見歸並不意外這個回答，眼裏帶著戲弄的神色，[媽媽的味道呀，那我這輩子都比不過了。]
“你跟我媽比什麽？”她無語。
[我沒有跟伯母比，我只是想要做你最喜歡的廚子而已。]他笑眼盈盈。
她眉毛向下耷拉，做出一副憐愛的模樣，拍拍他的手，說：“那這位大廚，你可能會失望了，這輩子你都只能排第二了。”
[排第二也很好啊，至少在那麽多人裏是前二了。]他不貪心，這世上這麽多人，她雖然不能全部認識，但是也不會只認識他一個，在她認識的人裏，能把他放在前面就已經是很讓人開心的事了。
“這位大廚真好滿足，那你就再努努力，給我做一輩子飯，爭取超越我媽吧。”她拿起素菜簽子，將上面的素菜一點點碼下來，放在盤子裏。
[好，給你做一輩子的菜。]
隨意地說出口，卻不是輕易的許諾，他們的面前還有許多的困難在等著，但只要兩個人心在一處，總是可以順利渡過的。
小情侶在這裏膩歪，一旁的客人也不得閑，幾個人吵吵嚷嚷叫了一大堆東西，還要了一件啤酒，就那麽噸噸地喝。小情侶還在享受第一天的約會，這邊就已經喝得醉醺醺，說話也開始不堪入耳。
哥幾個酒意上頭，為了誰喝得多，在大庭廣眾之下就爭了起來。
“他們火氣好大。”沈蘇葉撇嘴，心裏有些不喜歡。
葉見歸也皺眉，[快吃吧，吃完了我們結賬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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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還在盤算趕緊吃完，遠離是非之地，結果還沒開始，那邊就波及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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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蘇葉在他們推搡之時，就起身往旁邊避讓了。
其中一個大哥抓著對方往自己左邊使勁，對方就跟著他的力道往左倒。一個晃神，就被壓在地上。
大哥這麽一甩，人就被他摔在了沈蘇葉他們的桌邊，小小的方桌和塑料凳就這麽也跟著一起往旁邊滑動。
葉見歸眼疾手快，扶住了桌子。
兩個人端著剩下的燒烤默默移開了。
這下燒烤是沒法吃了，兩個人只能找到老板娘打包帶走。
“啊！真是氣死人啦！”出了燒烤店，沈蘇葉發洩地說，“酒量不行喝什麽酒！”
夜風拂過，將她的鬢發吹得有些淩亂。
葉見歸伸手將頭發別在她的耳後，才給她順毛，[不生氣，東西還在，可以回家吃。]
回家兩個字好像觸發了什麽機關，沈蘇葉的眼睛滴溜溜地轉。
“回家？回誰家？”
葉見歸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不對，手語都不想打。
這要他怎麽回？去你家，像是個急不可耐的餓狼，直勾勾地表示想去女生家裏。回我家，那更嚇人了好吧，簡直就像誘騙女孩子。
“哈哈，”沈蘇葉被他的反應逗得哈哈大笑，笑夠了才說，“去我家，把剩下的東西吃了，你再回去吧。”
剩的東西很多，他們點的素菜幾乎沒怎麽動過，苕皮也一口沒吃，她一個人肯定吃不完。葉見歸又是個“古板”的性子，晚上時間是不會吃夜宵的。如果現在不解決完，那就只能浪費了。
[會不會不太好啊。]他有些糾結。
兩個人雖然關系親密，現在更是再進一步，但是在此之前，他幾乎沒有進過她家。畢竟是一個單身女性的家，他一個男人進去多不合適啊。
“你不相信你自己？”
[不，不是，我只是……]他難得有些結巴。
沈蘇葉卻並不在乎，她和他相識這麽多年，很清楚他是什麽樣的人，不然也不會看上他，“那不就得了，只是去吃個東西而已，又不做什麽，想那麽多幹嘛。”
[好吧。]他妥協。
這算不算是借了談戀愛的東風，第一天就得以“登堂入室”去她家了。他在心裏默默地想。
沈蘇葉的房子是重修裝修過得，和外部小區老舊的風格一點不搭，是女生都很喜歡的奶油風。
一進去，看見滿眼乳白色的家具和毛茸茸的玩偶，充滿了女生的氣息，他頓時都不知道要怎麽下腳了。
沈蘇葉看出他的窘迫，拿出一雙早就給他準備好的男士拖鞋，“喏，換上吧。”
[你怎麽會有男士拖鞋？]他詫異。
“當然我未蔔先知，知道你要來我家，早就準備好了。”
她心情很好，輕哼著小曲蹦蹦跳跳進了廚房。
餐具是上次在商城買的，葉見歸一眼就認出來了。上面的貓貓圖案靈動可愛，讓人印象深刻。
[終於有機會用上了。]他打趣。
沈蘇葉不以為意，一點沒有被嘲笑的自覺，“那還不是因為我幾乎每天都在四時堂吃，沒什麽下廚機會。”說罷，她還狀似無奈地攤手。
[厚臉皮。]葉見歸一點面子也不給她。
餐廳的燈狀若輕絮白雲，昏黃暗暖的光從兩人頭上打下，將對面人的五官模糊而溫暖。一時間讓人有些許沈醉。
“哎，”沈蘇葉吃了一口帶回來的燒烤，重重地嘆了口氣，“涼了就沒有現烤的好吃了。”
[沒事，下次有時間我們再去。]
“有機會，你也給我做燒烤吧。”她突然提議。
葉見歸眼裏有一絲迷茫，顯然不知道為什麽話題一下子從吃燒烤，變成了他做燒烤。
“你給我做過好多好吃的，什麽青團、五香糕、木香煎，”她掰著手指數，“好多古籍裏的你都試著做過，做一次燒烤應該不難吧？”
葉見歸無奈，他沒有嘗試過燒烤，但也知道很麻煩，只不過偶爾給她做一次倒也無妨，[我可沒有地方給你折騰。]
沒有說不做，只說沒有地方做，那就是同意了。
“南郊搞了個什麽濕地公園，那邊有露營地，聽說可以提供燒烤設備，要不要哪天去試試？”她突然想起來，不久前大貍子在群裏說，她和朋友去露營的事。
[你這是早有預謀吧。]連哪兒有燒烤設備都打聽好了。
沈蘇葉搖頭，說：“當然不是，我也是今天突然想到的。”
還能怎麽辦，自己的吃貨女友自己寵咯，他只能含笑同意。
兩個人就這麽你一言，我一句得聊著天，燒烤慢慢地消失在了兩個人的筷子間。
[記得吃一點山楂丸。]臨走時，葉見歸看她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圓胃，叮囑道。
“知道啦~”沈蘇葉拉長尾音，將這個“啰嗦”的男友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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