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回收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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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回收與結束
◎所謂終章◎
***
魔力與法陣被切斷, 饒是一直沈浸在自我世界中喃喃念誦的Caster也只能憤怒地面對如今現實。他毫不在意自己周身被龐大的海之魔物的汙濁黏液沾染，只是用那雙異常凸起的眼睛第一次直視了一刀斬斷他的布置的Archer。
“啊、啊啊……爾等還妄想阻止神的降臨……以為如此便可以阻止我嗎！”
他大聲呼喊著，將不曾離開手中的厚皮書本高高舉起。
“那本書是Caster的寶具？”螢丸瞇起眼睛, 想要看清那本書上的字符文本。
“從魔力波動上看來是的。不過按照魔力波動的強度判斷, Caster並沒有發動這個寶具。而且這本書……看起來更接近刻印了魔術的魔導書。Caster似乎是想要借助它調整目前對海魔的召喚術式嗎，還是……”
羅曼醫生雖然並未親身來到現場，不過仍然保持有極為精準的判斷力, 端著一杯不知何時接的咖啡，隔著電子屏觀察被收入的Caster的動作。
“但召喚術式的運作往往基於最初的刻印與條件, 很少有魔術師能夠在召喚的過程中, 不影響召喚生物的情況下對召喚陣進行調整。Caster如果是想趁此對這個魔物再釋放什麽增益魔術，或是再擴大召喚的話，在失去聖杯作為依托的現在, 是很難做到的。”
“但我們也沒有辦法確認, Caster念念叨叨的那些最後具體的釋放效果，對嗎？”
“啊、啊哈哈, 這個確實沒辦法做到。”羅曼醫生撓了撓頭, 讓本就有些淩亂的那頭橘粉色長發上又冒出幾根格外具有個性的翹起。
“Archer——”不想要去冒Caster突然垂死掙紮再召喚出某個龐大魔物的風險, 螢丸在心底通過禦主與英靈之間的契約呼喚起還在Caster身邊的Archer。
紅衣的弓兵一直有著很敏銳的戰鬥直覺。在揮出那能斬斷Caster與聖杯之間聯系的一刀後, 就身手利落地和Caster稍稍拉開了距離，給自己騰出能夠反映的空間，同時也足以觀察對方的狀況。
和禦主在神秘學意義上的確心意相通的Archer理解了螢丸未曾說出口的意思，他們不能等Caster在被切斷供魔後慢慢消散了。掌握著諸多遺落的魔術或儀式的神代魔術師, 在手段的多樣性上還是英靈範圍內數一數二的, 身體中的魔力也不容小覷。雖說Caster職介一般都不會有Archer職介自帶的、能夠在脫離禦主或禦主死亡一段時間內獨立行動的特質, 但Caster們若是想要搞一個大新聞, 那麽他們能找到的花樣與機會只會更多。
眼下這個Caster都能搞出讓聖杯幫他供魔的辦法, 若不是Archer有著能夠切斷契約的投影寶具，並且抓準了時機，有著聖杯近乎無窮無盡魔力供給的Caster絕對非常難以解決。而好不容易抓到的機會，讓魔術師和自己的魔力源泉分開，當然要趁勢追擊，誰知道對方是否還有什麽後手。
盡管Archer為了突進至距離Caster最近的距離，先前已經消耗了許多魔力，但英靈本質上是一種足夠不講道理的高級“使魔”。螢丸伸出手，主動去激發自己體內的靈力——或者用魔術師的話說，魔術回路。
“以令咒命之，Archer，徹底擊敗Caster吧——”
迦勒底特殊的機制盡管削弱了令咒的一部分效能，但這龐大魔力的效果依然伴隨著命令的下達，通過聯通的魔術，頃刻間補充回了Archer所缺失的魔力。
“啊，我明白了。”紅衣的弓兵淡淡地說著，手中再次凝聚起可以驅散一切魔術的匕首寶具。
這一次，再度快速拉近與Caster之間距離的Archer沒有被無視，明顯具有判斷能力的Caster低低地嘀咕了幾句聽不清的咒文，Caster周邊被海之魔物的血液染得汙濁的濁流便湧動起來，從中蠕動著再度生長出數只體型較小的海魔來。
雖是倉促召喚，這些海魔依然目的明確，揮舞著觸手便要攔截在Archer的必經之路上。
Archer瞇起眼，身法輕捷，沒有同這些小型魔物多做糾纏，而是優先繞開它們，繼續拉近與Caster的距離。Caster將手中的魔導書翻到了新的一頁，張口就要念著什麽，空氣中，宛如實質的魔力也開始波動起來。
螢丸手腕上的聯絡裝置發出滴滴的響聲，羅曼醫生在屏幕的那頭大聲地道：“就是那裏，聖杯預計顯現的位置！現在Caster已經幾乎無法壓制聖杯了。不能再讓他重新和聖杯建立聯系。”
同樣聽到醫生判斷的弓兵輕喝一聲，在極短的距離中，匕首形狀的寶具以難以目視的速度紮入了Caster手中的魔導書上。在剛剛受到幾乎致命傷的貫穿攻擊都沒有表現出太大痛苦的Caster，卻在此刻突兀地扭曲了面色。
然而Archer從來沒有讓魔術師多說話來讀條的壞習慣，在給予魔導書致命一擊後，他片刻也不停歇，手中再度浮現出黑白雙色的短刃，這一次，鋒利的刀光劃過了Caster的脖子。
英靈由靈子構成的身軀也會受到這樣的傷勢影響嗎？
螢丸有些好奇地看著Caster捂著脖子，發出有些漏氣般“嗬嗬”的聲音……他看著Archer，又最後看向了岸邊，曾經Saber組所在的地方。
最後，他沒有說出一句成句的話，構成他身體的靈子四散飄飛，散在空中，再無一點蹤跡。失去持有者的魔導書也從半空中開始墜落，還沒等落到未遠川中，這魔力構成的產物便也消散殆盡。
而屬於聖杯的波動已經明顯到不必觀測了，連螢丸此刻都能通過肉眼直接見到從原本海魔的內部核心處浮現而出的聖杯。
龐大的魔力在金黃的杯子上流動，叫它閃爍著比黃金更加輝煌的光輝。
螢丸看了看岸邊的數名本應當是這場聖杯戰爭參與者的禦主和英靈們。在先前他們都已了解到關於異聞帶的情報信息，此刻也就都站著並沒有動。不知是遠阪時臣的要求，還是吉爾伽美什自己想要看看熱鬧，原本高高的飛在天際邊緣的黃金舟也降低了高度，露出上面的同盟人員來。
螢丸看了看遠阪時臣，問他：“我們現在回收沒有問題嗎？”
迦勒底的回收工作一旦完成，他們離開之後，這個因扭曲的歷史才延續的異聞帶便會徹底消失。對於這些生活在異聞帶時間點的人們來說，其實或許也不亞於一次“死亡”。
“請。扭曲的歷史繼續發展下去，只會造成更大的後果與傷亡。”遠阪時臣看起來已經調整好了心情，也或許他的表演能力更加出眾。在外界時，他幾乎永遠保持著這個風度翩翩的優雅英倫紳士的姿態。“不需要再增加無謂的傷亡了。”
“不多待一會，也不去告別一下嗎？”螢丸問，他暗指剛剛才解除誤會回到遠阪家不久的小櫻，畢竟眼下的情況也許是異聞帶與迦勒底介入的雙重影響導致，或許回到真正時間線時，他們便將再見不到一面了。
“……我也和他們告過別了。”遠阪時臣有點苦澀地微笑了一下，這時他看起來又更接近一個有些無奈的父親，而非需要守護冬木市的遠阪家家主了。
“不過誒，我記得在異聞帶中死去的人，即便歷史被修覆，在實際的時空中，也會因為各種‘意外’而死去吧。”螢丸突然想起來，這本是異聞帶需要被盡快修覆的原因之一，不過起碼在這一刻，對遠阪家來說，或許不算是一件完全的壞事。
“間桐家的那位……如果是在這裏死去的話，說不定在歷史修覆後，也會意外身亡哦。這樣，小櫻在間桐家說不定會好過一些？”
螢丸一邊說著，一邊由Archer帶著，一並靠近了海魔此刻幾乎一動不動的身體。被英靈們各種攻擊武器硬生生打出一大塊的創口中，那金黃的聖杯熠熠生輝。
螢丸握住聖杯，感受著迦勒底回收的系統開始逐漸啟動，在所有人的註視中，聖杯連同著其上龐大的魔力反應徹底消失在螢丸的手中。
“回收成功。”
羅曼醫生大大松了口氣，“接下來就是轉移回來了。辛苦你們。”
***
回到迦勒底的過程非常順利，而迎接他們的是端著杯咖啡，沖著他們笑的羅曼醫生。他的臉上有著掩蓋不住的疲憊與喜色。
“恭喜，這次的回收也很順利。按照我們目前收集到的聖杯數量來看，大部分的特異點已經被消除了。”
“這麽說……人理……”連平常較為冷靜的瑪修都有點激動，和醫生確認著。
“嗯。”羅曼醫生點了點頭，喜悅的笑容中帶著一點釋然，“人理的燒卻暫時被遏制住了……屬於人類的日常正在逐漸回歸。”
“扭曲的歷史已被切除，未來正在繼續延續。我們……重新觀測到了屬於文明的星火。雖然還有一部分極為小型的特異點仍然留存。被修覆後的世界也許不會記得，但我想，起碼我們這些記得的人，是可以給你們舉辦一個小小的慶祝宴會的。”
“我和達芬奇親已經布置好場地了，來跟我一起過去吧。大家準備了各種各樣的食物、飲品以及甜點，我個人覺得甜品那邊的草莓蛋糕很不錯，等會我給你們一人切一塊嘗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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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爾等還妄想阻止神的降臨……以為如此便可以阻止我嗎！”
他大聲呼喊著，將不曾離開手中的厚皮書本高高舉起。
“那本書是Caster的寶具？”螢丸瞇起眼睛, 想要看清那本書上的字符文本。
“從魔力波動上看來是的。不過按照魔力波動的強度判斷, Caster並沒有發動這個寶具。而且這本書……看起來更接近刻印了魔術的魔導書。Caster似乎是想要借助它調整目前對海魔的召喚術式嗎，還是……”
羅曼醫生雖然並未親身來到現場，不過仍然保持有極為精準的判斷力, 端著一杯不知何時接的咖啡，隔著電子屏觀察被收入的Caster的動作。
“但召喚術式的運作往往基於最初的刻印與條件, 很少有魔術師能夠在召喚的過程中, 不影響召喚生物的情況下對召喚陣進行調整。Caster如果是想趁此對這個魔物再釋放什麽增益魔術，或是再擴大召喚的話，在失去聖杯作為依托的現在, 是很難做到的。”
“但我們也沒有辦法確認, Caster念念叨叨的那些最後具體的釋放效果，對嗎？”
“啊、啊哈哈, 這個確實沒辦法做到。”羅曼醫生撓了撓頭, 讓本就有些淩亂的那頭橘粉色長發上又冒出幾根格外具有個性的翹起。
“Archer——”不想要去冒Caster突然垂死掙紮再召喚出某個龐大魔物的風險, 螢丸在心底通過禦主與英靈之間的契約呼喚起還在Caster身邊的Ar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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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Archer為了突進至距離Caster最近的距離，先前已經消耗了許多魔力，但英靈本質上是一種足夠不講道理的高級“使魔”。螢丸伸出手，主動去激發自己體內的靈力——或者用魔術師的話說，魔術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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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底特殊的機制盡管削弱了令咒的一部分效能，但這龐大魔力的效果依然伴隨著命令的下達，通過聯通的魔術，頃刻間補充回了Archer所缺失的魔力。
“啊，我明白了。”紅衣的弓兵淡淡地說著，手中再次凝聚起可以驅散一切魔術的匕首寶具。
這一次，再度快速拉近與Caster之間距離的Archer沒有被無視，明顯具有判斷能力的Caster低低地嘀咕了幾句聽不清的咒文，Caster周邊被海之魔物的血液染得汙濁的濁流便湧動起來，從中蠕動著再度生長出數只體型較小的海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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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丸手腕上的聯絡裝置發出滴滴的響聲，羅曼醫生在屏幕的那頭大聲地道：“就是那裏，聖杯預計顯現的位置！現在Caster已經幾乎無法壓制聖杯了。不能再讓他重新和聖杯建立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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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丸有些好奇地看著Caster捂著脖子，發出有些漏氣般“嗬嗬”的聲音……他看著Archer，又最後看向了岸邊，曾經Saber組所在的地方。
最後，他沒有說出一句成句的話，構成他身體的靈子四散飄飛，散在空中，再無一點蹤跡。失去持有者的魔導書也從半空中開始墜落，還沒等落到未遠川中，這魔力構成的產物便也消散殆盡。
而屬於聖杯的波動已經明顯到不必觀測了，連螢丸此刻都能通過肉眼直接見到從原本海魔的內部核心處浮現而出的聖杯。
龐大的魔力在金黃的杯子上流動，叫它閃爍著比黃金更加輝煌的光輝。
螢丸看了看岸邊的數名本應當是這場聖杯戰爭參與者的禦主和英靈們。在先前他們都已了解到關於異聞帶的情報信息，此刻也就都站著並沒有動。不知是遠阪時臣的要求，還是吉爾伽美什自己想要看看熱鬧，原本高高的飛在天際邊緣的黃金舟也降低了高度，露出上面的同盟人員來。
螢丸看了看遠阪時臣，問他：“我們現在回收沒有問題嗎？”
迦勒底的回收工作一旦完成，他們離開之後，這個因扭曲的歷史才延續的異聞帶便會徹底消失。對於這些生活在異聞帶時間點的人們來說，其實或許也不亞於一次“死亡”。
“請。扭曲的歷史繼續發展下去，只會造成更大的後果與傷亡。”遠阪時臣看起來已經調整好了心情，也或許他的表演能力更加出眾。在外界時，他幾乎永遠保持著這個風度翩翩的優雅英倫紳士的姿態。“不需要再增加無謂的傷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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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和他們告過別了。”遠阪時臣有點苦澀地微笑了一下，這時他看起來又更接近一個有些無奈的父親，而非需要守護冬木市的遠阪家家主了。
“不過誒，我記得在異聞帶中死去的人，即便歷史被修覆，在實際的時空中，也會因為各種‘意外’而死去吧。”螢丸突然想起來，這本是異聞帶需要被盡快修覆的原因之一，不過起碼在這一刻，對遠阪家來說，或許不算是一件完全的壞事。
“間桐家的那位……如果是在這裏死去的話，說不定在歷史修覆後，也會意外身亡哦。這樣，小櫻在間桐家說不定會好過一些？”
螢丸一邊說著，一邊由Archer帶著，一並靠近了海魔此刻幾乎一動不動的身體。被英靈們各種攻擊武器硬生生打出一大塊的創口中，那金黃的聖杯熠熠生輝。
螢丸握住聖杯，感受著迦勒底回收的系統開始逐漸啟動，在所有人的註視中，聖杯連同著其上龐大的魔力反應徹底消失在螢丸的手中。
“回收成功。”
羅曼醫生大大松了口氣，“接下來就是轉移回來了。辛苦你們。”
***
回到迦勒底的過程非常順利，而迎接他們的是端著杯咖啡，沖著他們笑的羅曼醫生。他的臉上有著掩蓋不住的疲憊與喜色。
“恭喜，這次的回收也很順利。按照我們目前收集到的聖杯數量來看，大部分的特異點已經被消除了。”
“這麽說……人理……”連平常較為冷靜的瑪修都有點激動，和醫生確認著。
“嗯。”羅曼醫生點了點頭，喜悅的笑容中帶著一點釋然，“人理的燒卻暫時被遏制住了……屬於人類的日常正在逐漸回歸。”
“扭曲的歷史已被切除，未來正在繼續延續。我們……重新觀測到了屬於文明的星火。雖然還有一部分極為小型的特異點仍然留存。被修覆後的世界也許不會記得，但我想，起碼我們這些記得的人，是可以給你們舉辦一個小小的慶祝宴會的。”
“我和達芬奇親已經布置好場地了，來跟我一起過去吧。大家準備了各種各樣的食物、飲品以及甜點，我個人覺得甜品那邊的草莓蛋糕很不錯，等會我給你們一人切一塊嘗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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