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所謂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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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所謂繼承
◎我希望女兒們獲得幸福◎
***
說是舊怨, 但似乎也只是間桐雁夜一個人格外耿耿於懷的程度。起碼在說這件事的開頭，遠阪時臣保持禮貌傾聽的表情顯示著他似乎對能讓間桐雁夜恨得咬牙切齒的仇怨一無所知。
又或者是沒放在心上嗎。螢丸暗暗地想了想。
不過這都沒辦法影響到螢丸與瑪修訴說的節奏，對此遠阪時臣則從頭到尾表現得無可挑剔。
“鄙人並沒有與間桐雁夜有過太多聯系, 你們所說的‘舊怨’更是無從談起。”舉止優雅的男人連皺眉都是很輕微的, 卻很好的傳達給其他人他不太讚同的態度，“他雖然是間桐家的繼承人，但並沒有魔術師該有的天賦及態度。曾經更是曾想要逃避責任……”
從遠阪時臣不急不緩的訴說口吻裏, 螢丸和瑪修看到了另一個視角的間桐雁夜。年少叛逆，無心繼承, 對魔術的厭惡與反感……和遠阪時臣這樣全身上下都寫著高貴精英魔術師的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
“看起來遠阪先生並不像是會說謊話的人呢。”瑪修悄悄的對螢丸說, 螢丸也點點頭。
起碼在這裏遠阪時臣沒有必要和他們說謊。
“醫生——迦勒底的記錄裏有遠阪家和間桐家不合的記載嗎？”
在冬木舉行的第四次聖杯戰爭，主角又是構建這樣龐大魔術儀式的禦三家遠阪和間桐，若是有什麽大事, 想來協會或其他地方也不至於沒有記載。想到還可以場外查資料, 螢丸又湊過去去呼喚屏幕中的外援，不過Dr.羅曼劈裏啪啦查了一通之後很遺憾的回覆。
“沒有這樣的明確記錄。關於這裏所謂的第四次聖杯戰爭……”醫生頓了一下, 小小聲地和他們說, “其實在迦勒底拉普拉斯記錄所的記錄裏, 並沒有像這位遠阪家主所說的, 有著記錄在冬木發生的這麽多起聖杯戰爭的記錄——說真的，這也太頻繁了吧！聖杯數次出現在同一場所，說真的又不是奧林匹克運動會。*”
“現在人類史已經被燒卻，雖然迦勒底亞斯的記錄裏, 2004年的冬木才是聖杯戰爭最初舉辦的時間點。不過現在我們能夠觀測到這個特異點的光, 大致也可以確認這是與我們世界多少存在差異、但或許未來上大體相同的平行世界。我們也無法判斷到底哪個才是正史。”
“雖說如此, 但本身不同的世界就像同一棵大樹上的枝杈一般, 不能完全按照資料來進行認知。更不用說目前作為特異點, 這裏說不定還會出現對於這個世界的歷史來說，扭曲了的轉變。”
因為原本在這個世界進程的歷史上就有聖杯，所以哪怕和此處的土地靈脈管理者遠阪時臣交談過之後，依然無法確定到底迦勒底觀測到的聖杯反應是否直接就是來自原來的聖杯。
“我會去檢查魔術基盤，不過現在已經在聖杯戰爭這個魔術儀式的進程中……”
遠阪時臣說著，螢丸則也理解的點點頭。
“明白了，我們還是按照得按照最初設定好的程序，先滿足聖杯降臨的條件。這樣的話，問題又回來了。”
“第一步，跟我們一起去間桐家拜訪一下吧，遠阪叔叔。”
***
遠阪時臣看起來並不願意離開自家房子……對魔術師來說，長期居住的房子也是設定完整的魔術工坊，根據個人的不同風格，兼備攻守。把一個魔術師從他的魔術工坊裏拽出來，起碼也相當於把烏龜的殼剖去了一層。
但他還是來了。
因為在後來關於遠阪家與間桐家關系大梳理的討論中，遠阪時臣突然想起了什麽，遲疑地提出猜想：“我有一個過繼到間桐家的女兒……”
那個孩子名叫遠阪櫻——雖然現在他們該叫這孩子間桐櫻了。按照年齡來算，還是個相當稚嫩的人類幼崽。
“因為魔術刻印的繼承…”大概是涉及到遠阪家魔術相關的隱秘，遠阪時臣頓了一下才繼續道，雖然沒有詳細的說明，不過遠阪時臣的兩位女兒顯然都有著不同屬性但同樣天才的魔術資質。然而魔性會同樣招來魔性。遠離條理之外的突出之人必然會“招引”來同樣異常的經歷。這不是其本人意志所能控制的。應對這種命運的方法只有一個——自己有意識地走出條理。因此學習魔術，使用魔術，將流淌在自身血脈中的神秘切實化為力量，是只要不希望自家兩位女兒反被天賦所害的唯一道路。
但——
“遠阪的繼承只能給到一個人。而恰好，間桐家因為下一代的不成器，間桐臟硯找不到足夠優秀的繼承人，希望能夠過繼小女櫻。能夠讓兩個女兒都繼承一流的魔道，不受限制各自開啟人生這種事，我最後還是答應了。”
“現任的間桐家家主，間桐臟硯，那個魔術師的魔力現在已經全部用於維待身體了吧，沒有直接攻擊的手段。櫻作為重要的繼承人，尚且年幼，也無法成為聖杯戰爭的禦主。能找回間桐雁夜那個不成器的家夥來做禦主，倒不是不可想象的事。不過他難道對於繼承權的問題還心有怨恨嗎？”
“如果目前為止這層關系是你唯一能想到的聯系，那不管怎麽樣，”螢丸看了看沈浸在思考中的遠阪時臣，“還是跟我們一起去一下間桐家吧。說不定是有關你的女兒的問題，才導致這種情況呢。你的女兒，那位櫻小姐最近怎麽樣？”
“我不清楚櫻當前的情況。在將她過繼之後，間桐應當就以他們的方式教導她，每個魔術師家族都有各自的教育方式，去試圖了解另一個魔術師家族的具體內容，就等同於跟間桐家互相殘殺，這已經是屬於魔術師之間的共識了。”
螢丸歪了歪頭，看向並非完全無動於衷的遠阪時臣，“就算不能了解間桐的具體魔術形式，但問問你的女兒最近過得怎麽樣還是可以的吧。特別是在現在很有可能是和她相關的出了問題的情況下，如果間桐家裏有紛爭，現在還沒有辦法和任何一個成年人對抗的你的女兒很容易受到傷害哦。”
“更何況你都知道現在所處的世界是特異點啦。結束後說不定什麽都沒有了，有機會的話還是和女兒多見見吧——”
最後螢丸不由分說的總結，不知道是哪一句打動了遠阪時臣。總之，雖然他還說著‘隨便去到其他魔術師的魔術工坊，就算被奪走性命也很正常’等等緊張兮兮的話，但還是跟著螢丸邁動了步子。
“遠阪叔叔如果擔心安全的話，可以叫你的從者一起吧。”
“若是帶著從者上門，那是更明顯的挑釁行為。”
還是只想著好好溝通，並不打算和間桐撕破臉嗎。螢丸懂了。
但在走出遠阪家之後，他還是熱情地對找了棵樹半靠在那裏，滿臉無聊的明.石，以及靈體化在一邊的紅色弓兵大幅度揮揮手：“我們出來啦！還帶著遠阪先生！”
“啊。”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明.石.國行瞥來一眼，頓時又苦了臉，“都已經這麽晚了，你還打算去別的地方啊。”
“其實太陽還沒有落山，明石先生……”瑪修小聲替螢丸解釋。
從虛空中構建出身影的紅色弓兵Emiya先生則有些意外的挑眉：“你居然真的能把他帶出來啊。”
突然之間被四個人包圍，多出來的兩個人中還有一個明顯能看出是英靈，遠阪時臣雖然還保持著優雅禮貌的微笑，但他身邊的四個人都是感官極其敏銳的存在，他們哪個不知道，面前這個魔術師的警惕性顯然又提了起來。
“放心啦，我們不是都說好要結盟的嗎？你還有令咒呢。”螢丸是想去示意一下遠阪時臣的手背，不過看過去之後突然發現了點別的東西，當即興致勃勃地在遠阪時臣和紅色弓兵之間反覆引動目光。
“……你在看什麽呢？”
很不會客氣的英靈沒一會就忍不住了。
“看你們——你們的衣服配色好像哦！”螢丸對這種發現有點新奇，“都是那種紅色。我還蠻少見到有人這麽穿的。”穿紅色的人不少，不過紅色系中也能分出不少。這兩人穿著那種暗紅，倒是莫名有種和諧的感覺。看著很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螢丸總覺得紅色英靈的臉黑了一點，“不用關註這種無聊的事情。”
撂下這句話之後，英靈像是為了躲避目光一樣，率先靈體化：“快到了，你們都嚴肅一點。雖然不知道那邊的禦主在不在家，不過我先不跟著你們敲門了。”
畢竟同樣不認識的英靈上門敲門，難保坐在家裏的魔術師不會往危險的地方多想。
螢丸點了點頭，看向前方。他們確實快要到了，在逐漸染上橙紅、昏黃的晚霞背景下，前不久他們才路過的洋房就在不遠處佇立著。
【作者有話說】
*是醫生有過的吐槽。
是參考了HF線問答、Fate Zero Animation Visual Guide裏面的遠阪時臣設定，魔術師的世界裏如果不是主角，真的很難容得下溫情哦。（也可能是老虛心黑
紅A和時臣配色真的很像哇！雖然其實應該是紅A配色是跟著凜搭的，而凜和時臣配色又很相似，遠阪家就是一直被定的紅色。導致跨越時代之後站在一起還是很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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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舊怨, 但似乎也只是間桐雁夜一個人格外耿耿於懷的程度。起碼在說這件事的開頭，遠阪時臣保持禮貌傾聽的表情顯示著他似乎對能讓間桐雁夜恨得咬牙切齒的仇怨一無所知。
又或者是沒放在心上嗎。螢丸暗暗地想了想。
不過這都沒辦法影響到螢丸與瑪修訴說的節奏，對此遠阪時臣則從頭到尾表現得無可挑剔。
“鄙人並沒有與間桐雁夜有過太多聯系, 你們所說的‘舊怨’更是無從談起。”舉止優雅的男人連皺眉都是很輕微的, 卻很好的傳達給其他人他不太讚同的態度，“他雖然是間桐家的繼承人，但並沒有魔術師該有的天賦及態度。曾經更是曾想要逃避責任……”
從遠阪時臣不急不緩的訴說口吻裏, 螢丸和瑪修看到了另一個視角的間桐雁夜。年少叛逆，無心繼承, 對魔術的厭惡與反感……和遠阪時臣這樣全身上下都寫著高貴精英魔術師的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
“看起來遠阪先生並不像是會說謊話的人呢。”瑪修悄悄的對螢丸說, 螢丸也點點頭。
起碼在這裏遠阪時臣沒有必要和他們說謊。
“醫生——迦勒底的記錄裏有遠阪家和間桐家不合的記載嗎？”
在冬木舉行的第四次聖杯戰爭，主角又是構建這樣龐大魔術儀式的禦三家遠阪和間桐，若是有什麽大事, 想來協會或其他地方也不至於沒有記載。想到還可以場外查資料, 螢丸又湊過去去呼喚屏幕中的外援，不過Dr.羅曼劈裏啪啦查了一通之後很遺憾的回覆。
“沒有這樣的明確記錄。關於這裏所謂的第四次聖杯戰爭……”醫生頓了一下, 小小聲地和他們說, “其實在迦勒底拉普拉斯記錄所的記錄裏, 並沒有像這位遠阪家主所說的, 有著記錄在冬木發生的這麽多起聖杯戰爭的記錄——說真的，這也太頻繁了吧！聖杯數次出現在同一場所，說真的又不是奧林匹克運動會。*”
“現在人類史已經被燒卻，雖然迦勒底亞斯的記錄裏, 2004年的冬木才是聖杯戰爭最初舉辦的時間點。不過現在我們能夠觀測到這個特異點的光, 大致也可以確認這是與我們世界多少存在差異、但或許未來上大體相同的平行世界。我們也無法判斷到底哪個才是正史。”
“雖說如此, 但本身不同的世界就像同一棵大樹上的枝杈一般, 不能完全按照資料來進行認知。更不用說目前作為特異點, 這裏說不定還會出現對於這個世界的歷史來說，扭曲了的轉變。”
因為原本在這個世界進程的歷史上就有聖杯，所以哪怕和此處的土地靈脈管理者遠阪時臣交談過之後，依然無法確定到底迦勒底觀測到的聖杯反應是否直接就是來自原來的聖杯。
“我會去檢查魔術基盤，不過現在已經在聖杯戰爭這個魔術儀式的進程中……”
遠阪時臣說著，螢丸則也理解的點點頭。
“明白了，我們還是按照得按照最初設定好的程序，先滿足聖杯降臨的條件。這樣的話，問題又回來了。”
“第一步，跟我們一起去間桐家拜訪一下吧，遠阪叔叔。”
***
遠阪時臣看起來並不願意離開自家房子……對魔術師來說，長期居住的房子也是設定完整的魔術工坊，根據個人的不同風格，兼備攻守。把一個魔術師從他的魔術工坊裏拽出來，起碼也相當於把烏龜的殼剖去了一層。
但他還是來了。
因為在後來關於遠阪家與間桐家關系大梳理的討論中，遠阪時臣突然想起了什麽，遲疑地提出猜想：“我有一個過繼到間桐家的女兒……”
那個孩子名叫遠阪櫻——雖然現在他們該叫這孩子間桐櫻了。按照年齡來算，還是個相當稚嫩的人類幼崽。
“因為魔術刻印的繼承…”大概是涉及到遠阪家魔術相關的隱秘，遠阪時臣頓了一下才繼續道，雖然沒有詳細的說明，不過遠阪時臣的兩位女兒顯然都有著不同屬性但同樣天才的魔術資質。然而魔性會同樣招來魔性。遠離條理之外的突出之人必然會“招引”來同樣異常的經歷。這不是其本人意志所能控制的。應對這種命運的方法只有一個——自己有意識地走出條理。因此學習魔術，使用魔術，將流淌在自身血脈中的神秘切實化為力量，是只要不希望自家兩位女兒反被天賦所害的唯一道路。
但——
“遠阪的繼承只能給到一個人。而恰好，間桐家因為下一代的不成器，間桐臟硯找不到足夠優秀的繼承人，希望能夠過繼小女櫻。能夠讓兩個女兒都繼承一流的魔道，不受限制各自開啟人生這種事，我最後還是答應了。”
“現任的間桐家家主，間桐臟硯，那個魔術師的魔力現在已經全部用於維待身體了吧，沒有直接攻擊的手段。櫻作為重要的繼承人，尚且年幼，也無法成為聖杯戰爭的禦主。能找回間桐雁夜那個不成器的家夥來做禦主，倒不是不可想象的事。不過他難道對於繼承權的問題還心有怨恨嗎？”
“如果目前為止這層關系是你唯一能想到的聯系，那不管怎麽樣，”螢丸看了看沈浸在思考中的遠阪時臣，“還是跟我們一起去一下間桐家吧。說不定是有關你的女兒的問題，才導致這種情況呢。你的女兒，那位櫻小姐最近怎麽樣？”
“我不清楚櫻當前的情況。在將她過繼之後，間桐應當就以他們的方式教導她，每個魔術師家族都有各自的教育方式，去試圖了解另一個魔術師家族的具體內容，就等同於跟間桐家互相殘殺，這已經是屬於魔術師之間的共識了。”
螢丸歪了歪頭，看向並非完全無動於衷的遠阪時臣，“就算不能了解間桐的具體魔術形式，但問問你的女兒最近過得怎麽樣還是可以的吧。特別是在現在很有可能是和她相關的出了問題的情況下，如果間桐家裏有紛爭，現在還沒有辦法和任何一個成年人對抗的你的女兒很容易受到傷害哦。”
“更何況你都知道現在所處的世界是特異點啦。結束後說不定什麽都沒有了，有機會的話還是和女兒多見見吧——”
最後螢丸不由分說的總結，不知道是哪一句打動了遠阪時臣。總之，雖然他還說著‘隨便去到其他魔術師的魔術工坊，就算被奪走性命也很正常’等等緊張兮兮的話，但還是跟著螢丸邁動了步子。
“遠阪叔叔如果擔心安全的話，可以叫你的從者一起吧。”
“若是帶著從者上門，那是更明顯的挑釁行為。”
還是只想著好好溝通，並不打算和間桐撕破臉嗎。螢丸懂了。
但在走出遠阪家之後，他還是熱情地對找了棵樹半靠在那裏，滿臉無聊的明.石，以及靈體化在一邊的紅色弓兵大幅度揮揮手：“我們出來啦！還帶著遠阪先生！”
“啊。”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明.石.國行瞥來一眼，頓時又苦了臉，“都已經這麽晚了，你還打算去別的地方啊。”
“其實太陽還沒有落山，明石先生……”瑪修小聲替螢丸解釋。
從虛空中構建出身影的紅色弓兵Emiya先生則有些意外的挑眉：“你居然真的能把他帶出來啊。”
突然之間被四個人包圍，多出來的兩個人中還有一個明顯能看出是英靈，遠阪時臣雖然還保持著優雅禮貌的微笑，但他身邊的四個人都是感官極其敏銳的存在，他們哪個不知道，面前這個魔術師的警惕性顯然又提了起來。
“放心啦，我們不是都說好要結盟的嗎？你還有令咒呢。”螢丸是想去示意一下遠阪時臣的手背，不過看過去之後突然發現了點別的東西，當即興致勃勃地在遠阪時臣和紅色弓兵之間反覆引動目光。
“……你在看什麽呢？”
很不會客氣的英靈沒一會就忍不住了。
“看你們——你們的衣服配色好像哦！”螢丸對這種發現有點新奇，“都是那種紅色。我還蠻少見到有人這麽穿的。”穿紅色的人不少，不過紅色系中也能分出不少。這兩人穿著那種暗紅，倒是莫名有種和諧的感覺。看著很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螢丸總覺得紅色英靈的臉黑了一點，“不用關註這種無聊的事情。”
撂下這句話之後，英靈像是為了躲避目光一樣，率先靈體化：“快到了，你們都嚴肅一點。雖然不知道那邊的禦主在不在家，不過我先不跟著你們敲門了。”
畢竟同樣不認識的英靈上門敲門，難保坐在家裏的魔術師不會往危險的地方多想。
螢丸點了點頭，看向前方。他們確實快要到了，在逐漸染上橙紅、昏黃的晚霞背景下，前不久他們才路過的洋房就在不遠處佇立著。
【作者有話說】
*是醫生有過的吐槽。
是參考了HF線問答、Fate Zero Animation Visual Guide裏面的遠阪時臣設定，魔術師的世界裏如果不是主角，真的很難容得下溫情哦。（也可能是老虛心黑
紅A和時臣配色真的很像哇！雖然其實應該是紅A配色是跟著凜搭的，而凜和時臣配色又很相似，遠阪家就是一直被定的紅色。導致跨越時代之後站在一起還是很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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