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所謂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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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所謂登門
◎knock,kncok◎
***
在警局待著並非完全沒有好處……螢丸與瑪修年輕且乖巧的外表大概加了不少分, 作為“偷偷跑出來亂玩的孩子”並沒有去享受傳說中的豬排飯，而是在外面被安排兩個座位乖乖等待監護人前來。其間幹警們也不介意同幾個小孩子閑聊，眼下的冬木市還處在傳統小鎮與現代化都市的轉變期中, 人員流動不頻繁, 自然事情也發生的很少。無事閑暇，他們都很樂意同兩個可愛的小孩聊聊天。
不過也是因為事情少，螢丸和瑪修並沒有聽到看起來能和這次特異點或者聖杯戰爭有所聯系的情報。明石.國行來得很快, 懶洋洋的監護人被熱情過度的警官們充滿責任心的圍住教育了好一會才把自己解救出來，連最後帶著螢丸和瑪修告別時都不得不在這群人類威嚴又譴責的目光中不斷敷衍的嗯嗯應著保證。
實際心態都比外表來得成熟的螢丸和瑪修倒沒有太多的反應, 只是重新打開在警察局中不方便開啟而切斷了一段時間的迦勒底通訊。
“醫生——這段時間有監測到什麽魔力反應嗎？”
“沒有呢。”羅曼撓了撓頭, “目前一切的反應都顯示這裏就是一個普通的遠東城市。不過你們昨天都已經見到有特異點內的魔術師在進行英靈召喚，就意味著在這個特異點內聖杯戰爭快要、或者已經開始了。”
“我去查詢了迦勒底的拉普拉斯記錄的歷史，很遺憾, 這裏大概並不是迦勒底亞斯所直接觀測的那個世界, 所以‘歷史’也會有所不同……沒辦法用信息支援提前作弊，只能麻煩你們去找找看這裏的參戰者了。”
羅曼一邊說著一邊安撫的對螢丸與瑪修笑了笑, “不過不需要著急, 聖杯戰爭有著神秘側一貫‘避開普通人’的行動準則。現在又是剛剛開始, 大概各位魔術師都在布置自己的魔術工坊或偵查情報吧, 雖然可以用魔術進行隱蔽，不過大多數人還是習慣在晚上進行行動。到時候監測大幅度魔力波動去看看就好，白天的時間就先用來找落腳點吧！”
這是第幾次轉移到還保留有人類社會秩序的地方了？螢丸在心裏算了算，存有社會秩序的地方固然安全度得到保證, 但與之對應的……
螢丸：“醫生, 我們沒有錢。也沒有身份證明。”
要說古代一些的社會說不定還可以渾水摸魚, 或是用勞動換取金錢, 近現代社會對每個個體的權益保護更上一層, 但也因此讓螢丸和瑪修這樣的黑戶足夠麻煩了……哦，現在還有一個明石。
就連剛剛從警局出來都要感謝那些過度關懷的人沒有要他們的身份證明。
雖然旁邊的荒山野嶺用從迦勒底轉移來的物資紮帳篷並非不行……但要是再被巡林員之類的看到一回就太難了吧！
瑪修是幾乎只訓練了作戰技巧的半英靈，而螢丸和明石.國行在迦勒底的實踐中都紛紛表示對魔術毫無感覺。是以一行三人居然沒有一個人能夠去設一個讓普通人下意識無視營地的驅逐魔術。
這也太難了。
在和醫生面面相覷的當口，螢丸忽然放慢了腳步，即將說出口的話在停住的舌尖動了動，又被咽回去。他的目光遲疑的轉向與他們有一個路口之隔的男人——應該是人類男性，對方穿著連帽衫，帽子被拉起來，連同低垂的劉海一起遮擋住男人的神色。雖然雙肩有些佝僂，但步伐邁得很快，一副要去趕時間的模樣。這大約是國際都市中常見的景象，放在冬木這個深山中的小鎮雖有些少見但並不違和。
只是——
“……？”
那是第一次切實感受到的氣息，算作知識的記憶呼嘯的從腦海中翻湧而出，成為神經觸那裏鮮活的體驗，是螢丸來到迦勒底後還以為不會再遇到的存在，是他作為刀劍付喪神被呼喚醒來那只狐貍式神告知他的需要剿滅的敵人。
螢丸情不自禁的拉住了明石身上白襯衫垂下來的一角，向他確認是不是自己的感知出了問題。“國行，你看那個人。”
他的眼神示意讓瑪修和明石.國行都將目光放到行色匆匆的男人身上。
“他給我的感覺好像……”螢丸猶豫了一下，對方純然人類的姿態與他得到的知識並不一致，但那種氣息在親身體會到後卻幾乎是一種明晃晃的宣告，“好像歷史修正主義者。”
他輕聲說著，碧色的眼瞳中平日柔軟又純真的神色幾乎盡數褪去，毫無波瀾映照著男人身影的模樣就像刀鋒上的倒影。
“誒，居然是歷史修正主義者嗎！”瑪修也很驚訝，在螢丸來到迦勒底後他就將時之政府包括歷史修正主義者的概念告知了其他人。雖然羅曼醫生與達芬奇聯合搗鼓了很久最後相當遺憾的宣布並沒有聯系到時之政府，或許是雙方並不存在在一條時間線上亦或是雙方處於相似主幹中的平行世界群。英靈也對這些和搞風搞雨的特異點頗為相似的存在沒有特殊感應。不過大家還是都將這些名詞作為知識儲備記了下來。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是和這次的特異點有關嗎？”想到螢丸說過這些人的目的，瑪修也嚴肅起來。
“我可沒有被時之政府拉去聽了那麽多課啊……”在場唯二的刀劍付喪神明石.國行則十分靠不住的一攤手，“和正常人類的感覺確實不太一樣就是了。”
這回答讓螢丸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跟上去看看吧。”
和通訊中的Dr.羅曼也打了個招呼，對方體貼的點點頭表示在不進行通訊時也會幫忙監控這邊的情況，螢丸就拉著瑪修與明石悄悄開始進行對男人的尾隨了。
對方雖然步履匆匆，仿佛被什麽要緊事追趕一樣，但行動路線卻顯得有些漫無目的。螢丸跟著他從商業街到圍繞著噴水池的公園廣場，繞了不少圈子，在已經快進入黃昏的時段，幾人最終看到他停在一棟聳立著的西洋式建築物門前。
“那是……Matou……間桐宅？”
三個人的視力都遠遠高於正常的人類素質，螢丸遠遠綴在男人的身後也足夠他瞇起眼睛看清楚那棟建築物前的門牌。
“這個名字為什麽聽上去有些熟悉。”
“來之前醫生給的資料裏有這個家族！”瑪修也回想起了什麽，“據說是擅長於創造使魔的魔術名家，曾經在歐洲活動，不過後來與愛因茲貝倫以及遠阪家族合作來制造聖杯戰爭的儀式所以將活動範圍轉向了日本……是構築出聖杯戰爭的系統的禦三家之一呢。”
“是那個降靈的瑪奇裏（Makiri）啊！”螢丸恍然，隨即為這個發現嚴肅起來，“這不會就是這個地方成為特異點的原因吧……但這裏應該本來就存在一個原本的聖杯，如果引發特異點的聖杯也在這裏，他們打算做什麽？”
“如果這個世界和迦勒底亞斯裏記載的相差不多，那麽原本時間坐標上就應該有一個聖杯反應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在人理燒卻的現在能在迦勒底亞斯上繼續發光，就意味著此處時間軸已經是脫離人類史的異常了。如果沒有第二個聖杯……或許就是創始聖杯戰爭的這些家族對原本的聖杯戰爭儀式做了手腳吧。這個可能也要小心。”羅曼皺著眉頭，“對此的分析還需要更多的情報。”
“但是，如果按照冬木市的聖杯戰爭儀式來說，你們想要完成回收或破壞的任務還需要完成聖杯的降臨條件，因為聖杯戰爭中的聖杯是理論上只會具現化給在廝殺中勝利的人……唔、螢丸和瑪修這幾天也要小心不要被當做原世界的聖杯戰爭參與者攻擊了。這裏和其他地方可不一樣，來到這裏的魔術師都是做好與同類鬥爭、乃至死亡準備的人，多數也有著必須依靠聖杯來實現的願望，進行合作的談判前你們最優先的是保護好自己。”
瑪修望向了螢丸：“要先和那個奇怪的先生談一下嗎？”
螢丸在片刻猶豫後點了頭，“我想進行確認……雖然不知道原因，如果對方真的是歷史修正主義者，我還是想一起動手清除掉的。畢竟對方做的大概也是影響歷史的事。而且間桐家大概也是聖杯戰爭的知情者，要是可以了解一些情報或者合作就好了。”
“這一點不需要擔心。”羅曼醫生在屏幕的另一邊一邊敲敲打打一邊說，“最初構建聖杯戰爭的這三個家族在每一次聖杯戰爭中都會有最低一名家族成員被選中成為禦主……所以那間屋子裏絕對有參與者。只是對方是否開始召喚英靈就不知道了，目前沒有檢測到靈力反應。”
看螢丸頗為意動而一旁的瑪修和明石都沒有阻止的模樣，端著咖啡頗顯猶豫的醫生在舉起放下舉起放下的動作循環中重覆了幾次才開口：“但我不太建議在未明敵我時上門直接說明情況，每個魔術師家族的宗宅大多同時也是一個魔術工坊，萬一在這之中發生戰鬥會對你們十分不利。”
“不是說聖杯戰爭和魔術都有隱秘的原則嗎？”螢丸眨了眨眼，“現在還沒到夜晚，我就在門口問一問……相信一下我們啦，跑還是跑得掉的！”
於是在迦勒底那邊醫生頗有些憂心忡忡的目光中，螢丸幾步踏上臺階，敲響了這棟洋房的門。少年聲音軟綿綿的。
“打擾啦，有人在嗎——”
【作者有話說】
20200220，這天怪值得紀念的（
隔離出窩了，逐漸可以見人，讓人感動！
大太刀和太刀的偵查啊，這裏大家到底誰才能發現其實有Asassin分身在悄悄監視大家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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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是因為事情少，螢丸和瑪修並沒有聽到看起來能和這次特異點或者聖杯戰爭有所聯系的情報。明石.國行來得很快, 懶洋洋的監護人被熱情過度的警官們充滿責任心的圍住教育了好一會才把自己解救出來，連最後帶著螢丸和瑪修告別時都不得不在這群人類威嚴又譴責的目光中不斷敷衍的嗯嗯應著保證。
實際心態都比外表來得成熟的螢丸和瑪修倒沒有太多的反應, 只是重新打開在警察局中不方便開啟而切斷了一段時間的迦勒底通訊。
“醫生——這段時間有監測到什麽魔力反應嗎？”
“沒有呢。”羅曼撓了撓頭, “目前一切的反應都顯示這裏就是一個普通的遠東城市。不過你們昨天都已經見到有特異點內的魔術師在進行英靈召喚，就意味著在這個特異點內聖杯戰爭快要、或者已經開始了。”
“我去查詢了迦勒底的拉普拉斯記錄的歷史，很遺憾, 這裏大概並不是迦勒底亞斯所直接觀測的那個世界, 所以‘歷史’也會有所不同……沒辦法用信息支援提前作弊，只能麻煩你們去找找看這裏的參戰者了。”
羅曼一邊說著一邊安撫的對螢丸與瑪修笑了笑, “不過不需要著急, 聖杯戰爭有著神秘側一貫‘避開普通人’的行動準則。現在又是剛剛開始, 大概各位魔術師都在布置自己的魔術工坊或偵查情報吧, 雖然可以用魔術進行隱蔽，不過大多數人還是習慣在晚上進行行動。到時候監測大幅度魔力波動去看看就好，白天的時間就先用來找落腳點吧！”
這是第幾次轉移到還保留有人類社會秩序的地方了？螢丸在心裏算了算，存有社會秩序的地方固然安全度得到保證, 但與之對應的……
螢丸：“醫生, 我們沒有錢。也沒有身份證明。”
要說古代一些的社會說不定還可以渾水摸魚, 或是用勞動換取金錢, 近現代社會對每個個體的權益保護更上一層, 但也因此讓螢丸和瑪修這樣的黑戶足夠麻煩了……哦，現在還有一個明石。
就連剛剛從警局出來都要感謝那些過度關懷的人沒有要他們的身份證明。
雖然旁邊的荒山野嶺用從迦勒底轉移來的物資紮帳篷並非不行……但要是再被巡林員之類的看到一回就太難了吧！
瑪修是幾乎只訓練了作戰技巧的半英靈，而螢丸和明石.國行在迦勒底的實踐中都紛紛表示對魔術毫無感覺。是以一行三人居然沒有一個人能夠去設一個讓普通人下意識無視營地的驅逐魔術。
這也太難了。
在和醫生面面相覷的當口，螢丸忽然放慢了腳步，即將說出口的話在停住的舌尖動了動，又被咽回去。他的目光遲疑的轉向與他們有一個路口之隔的男人——應該是人類男性，對方穿著連帽衫，帽子被拉起來，連同低垂的劉海一起遮擋住男人的神色。雖然雙肩有些佝僂，但步伐邁得很快，一副要去趕時間的模樣。這大約是國際都市中常見的景象，放在冬木這個深山中的小鎮雖有些少見但並不違和。
只是——
“……？”
那是第一次切實感受到的氣息，算作知識的記憶呼嘯的從腦海中翻湧而出，成為神經觸那裏鮮活的體驗，是螢丸來到迦勒底後還以為不會再遇到的存在，是他作為刀劍付喪神被呼喚醒來那只狐貍式神告知他的需要剿滅的敵人。
螢丸情不自禁的拉住了明石身上白襯衫垂下來的一角，向他確認是不是自己的感知出了問題。“國行，你看那個人。”
他的眼神示意讓瑪修和明石.國行都將目光放到行色匆匆的男人身上。
“他給我的感覺好像……”螢丸猶豫了一下，對方純然人類的姿態與他得到的知識並不一致，但那種氣息在親身體會到後卻幾乎是一種明晃晃的宣告，“好像歷史修正主義者。”
他輕聲說著，碧色的眼瞳中平日柔軟又純真的神色幾乎盡數褪去，毫無波瀾映照著男人身影的模樣就像刀鋒上的倒影。
“誒，居然是歷史修正主義者嗎！”瑪修也很驚訝，在螢丸來到迦勒底後他就將時之政府包括歷史修正主義者的概念告知了其他人。雖然羅曼醫生與達芬奇聯合搗鼓了很久最後相當遺憾的宣布並沒有聯系到時之政府，或許是雙方並不存在在一條時間線上亦或是雙方處於相似主幹中的平行世界群。英靈也對這些和搞風搞雨的特異點頗為相似的存在沒有特殊感應。不過大家還是都將這些名詞作為知識儲備記了下來。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是和這次的特異點有關嗎？”想到螢丸說過這些人的目的，瑪修也嚴肅起來。
“我可沒有被時之政府拉去聽了那麽多課啊……”在場唯二的刀劍付喪神明石.國行則十分靠不住的一攤手，“和正常人類的感覺確實不太一樣就是了。”
這回答讓螢丸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跟上去看看吧。”
和通訊中的Dr.羅曼也打了個招呼，對方體貼的點點頭表示在不進行通訊時也會幫忙監控這邊的情況，螢丸就拉著瑪修與明石悄悄開始進行對男人的尾隨了。
對方雖然步履匆匆，仿佛被什麽要緊事追趕一樣，但行動路線卻顯得有些漫無目的。螢丸跟著他從商業街到圍繞著噴水池的公園廣場，繞了不少圈子，在已經快進入黃昏的時段，幾人最終看到他停在一棟聳立著的西洋式建築物門前。
“那是……Matou……間桐宅？”
三個人的視力都遠遠高於正常的人類素質，螢丸遠遠綴在男人的身後也足夠他瞇起眼睛看清楚那棟建築物前的門牌。
“這個名字為什麽聽上去有些熟悉。”
“來之前醫生給的資料裏有這個家族！”瑪修也回想起了什麽，“據說是擅長於創造使魔的魔術名家，曾經在歐洲活動，不過後來與愛因茲貝倫以及遠阪家族合作來制造聖杯戰爭的儀式所以將活動範圍轉向了日本……是構築出聖杯戰爭的系統的禦三家之一呢。”
“是那個降靈的瑪奇裏（Makiri）啊！”螢丸恍然，隨即為這個發現嚴肅起來，“這不會就是這個地方成為特異點的原因吧……但這裏應該本來就存在一個原本的聖杯，如果引發特異點的聖杯也在這裏，他們打算做什麽？”
“如果這個世界和迦勒底亞斯裏記載的相差不多，那麽原本時間坐標上就應該有一個聖杯反應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在人理燒卻的現在能在迦勒底亞斯上繼續發光，就意味著此處時間軸已經是脫離人類史的異常了。如果沒有第二個聖杯……或許就是創始聖杯戰爭的這些家族對原本的聖杯戰爭儀式做了手腳吧。這個可能也要小心。”羅曼皺著眉頭，“對此的分析還需要更多的情報。”
“但是，如果按照冬木市的聖杯戰爭儀式來說，你們想要完成回收或破壞的任務還需要完成聖杯的降臨條件，因為聖杯戰爭中的聖杯是理論上只會具現化給在廝殺中勝利的人……唔、螢丸和瑪修這幾天也要小心不要被當做原世界的聖杯戰爭參與者攻擊了。這裏和其他地方可不一樣，來到這裏的魔術師都是做好與同類鬥爭、乃至死亡準備的人，多數也有著必須依靠聖杯來實現的願望，進行合作的談判前你們最優先的是保護好自己。”
瑪修望向了螢丸：“要先和那個奇怪的先生談一下嗎？”
螢丸在片刻猶豫後點了頭，“我想進行確認……雖然不知道原因，如果對方真的是歷史修正主義者，我還是想一起動手清除掉的。畢竟對方做的大概也是影響歷史的事。而且間桐家大概也是聖杯戰爭的知情者，要是可以了解一些情報或者合作就好了。”
“這一點不需要擔心。”羅曼醫生在屏幕的另一邊一邊敲敲打打一邊說，“最初構建聖杯戰爭的這三個家族在每一次聖杯戰爭中都會有最低一名家族成員被選中成為禦主……所以那間屋子裏絕對有參與者。只是對方是否開始召喚英靈就不知道了，目前沒有檢測到靈力反應。”
看螢丸頗為意動而一旁的瑪修和明石都沒有阻止的模樣，端著咖啡頗顯猶豫的醫生在舉起放下舉起放下的動作循環中重覆了幾次才開口：“但我不太建議在未明敵我時上門直接說明情況，每個魔術師家族的宗宅大多同時也是一個魔術工坊，萬一在這之中發生戰鬥會對你們十分不利。”
“不是說聖杯戰爭和魔術都有隱秘的原則嗎？”螢丸眨了眨眼，“現在還沒到夜晚，我就在門口問一問……相信一下我們啦，跑還是跑得掉的！”
於是在迦勒底那邊醫生頗有些憂心忡忡的目光中，螢丸幾步踏上臺階，敲響了這棟洋房的門。少年聲音軟綿綿的。
“打擾啦，有人在嗎——”
【作者有話說】
20200220，這天怪值得紀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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