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家庭教師~in spring（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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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家庭教師~in spring（11）
◎一定記住白發紫眼的都不是好人◎
***
——00:09:20
這裏是位於雪山之巔, 近乎與世隔絕的人理續存保障機構迦勒底。然而此時此刻，迦勒底堪稱是運行中樞的控制室中Dr.羅曼可是沒辦法做到讓自己的心情保持平靜。
雖然真正以這樣狀態生活的時間並不長，眼下迦勒底之外的常理社會也已經燒卻, 這位醫生仍然持有著他怒罵對象所自愧不如的嚴正三觀, 並且因此而產生相應的情緒波動。
簡而言之就是，Dr.羅曼現在差點氣炸了。
雖然很多時間呆在隔離醫療室裏繼續監測調整身體數據，但瑪修出於對螢丸的擔憂也常常會出現在控制室。全不知情的少女只能茫然地勸解安撫Dr.羅曼, 讓他起碼能夠平覆下心情。
“沒事的。恩，我沒事, 瑪修。並不是什麽糟糕的消息, ”閉上眼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再睜眼時羅曼已然重新掛上他們最熟悉的溫和微笑，只不過手上的操作不停, “我現在只是想給天草再加一點提醒。”
“白毛……白發紫眼的家夥肯定不是什麽好人。不要被那種騙子的偽裝蒙蔽了, 遇到之後直接揍沒關系。”
突然接到通訊的天草：“……好的？？”為什麽總感覺屏幕對面的迦勒底有殺氣。
***
——00:05:35
精致的西式餐廳用玻璃吊燈配合光線，營造出輝煌又迷醉的氛圍。螢丸和沢田綱吉坐在桌前, 繼續著被各種各樣事情打斷的原本計劃。
“今天過得真是好漫長啊。”桌對面的沢田綱吉感慨, 本來計劃好一起歡快游玩一天放松放松, 結果接二連三的意外撲面而來, 讓人精神上難免就有些疲憊。要不是這個餐廳的整體氛圍著實比較正式，眼下對自己形象也有些要求的沢田綱吉是真的很想直接趴在桌上。
“大概是因為接連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吧，”螢丸倒是理解地說道，“因為平時很少會遇到這種大事接踵而來的情況, 總是高度緊繃著, 阿綱難免會覺得累一些。”
“不過現在呢, 阿綱就好好的放松一下。剩下的麻煩暫時都由我來處理吧。” 即使是在說著宛如軍令狀的宣言, 螢丸的語氣仍然是那種輕柔中有些慵懶、撒嬌一般的口吻,
“我會給你帶來勝利的。”
太陽剛剛在地平線消去了最後的幾分餘輝，整座城市卻在天賜的光芒落下後即刻被電氣文明的七彩霓虹再度點亮。東京，這座世界經濟發展度與富裕程度最高的城市之一，作為東方島國的樞紐中心容納著近3800萬的人口。即便在東京市區，人口數量也有著1300萬之多。
也就是說，車輛川流不息、人群熙熙攘攘的景象應當是這個現代化的繁華都市隨處可見的日常。而不是如現在這般，世界仿佛陷入了死寂。燈光仍然明亮，電氣依舊運行，但所有活動的人群全部都消失，僅留下他和沢田綱吉兩個人坐在餐廳空蕩蕩的桌前，等著不可能再出現的侍者給他們上菜。
螢丸躍下了椅子，在向前邁出第一步的同時，負於身後的本體大太刀自虛空中浮現，刀身顫動輕鳴著被他單手握住。沒有穿近似軍裝的出陣服而是一身普通的休閑T恤短褲，看起來仿佛鄰家可愛的小弟弟的刀劍付喪神在握住刀的那一刻才真正凸顯出有別於人類的鋒芒。
“既然來了，就堂堂正正的出來對戰吧。”螢丸說道，“都把結界布好了，難道還要讓我來找你嗎？”
話音未落，燈光未能完全普照的角落陰影處雲霧升騰，由虛至實，凝成一個身著黑色制服的身影。
“我也等了很久了。”短發的男人穩穩地邁步向前，佩於腰側的四把刀隨著他走動而前後搖晃著，這難得一見的數量令螢丸下意識將註意力集中在了這些武器上，“在下幻騎士，作為天龍，向你們致以敬意。”
沢田綱吉：“誒誒誒，天龍！？”
螢丸：“你是四刀流嗎？哇，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是的，我的確使用四刀流。”仿佛遵循著什麽古老禮儀一樣的幻騎士沈聲回答道，“作為當時代的劍帝，面對你們這樣傳統與品格兼具的知名對手，我本應為了讓天龍地龍之間這單純的攻擊殺戮行為能夠提升為公平的戰鬥而做出退讓。不過，為了白蘭大人，失禮了。”
面對邊說邊拔出一把劍的幻騎士，螢丸則是毫不在意地回道：“這樣才好嘛。莫非你還想不拔刀空手來和我對陣嗎？那才是對我的輕視和侮辱哦。”
“嗚哇誒誒誒——等、等一下啊！”沢田綱吉看著在雙方身上升騰而起的戰意，以及大腦直覺般感受到對峙著的、更為凜冽的殺意，左右扭頭看了幾下，顯然有些不能接受兩方並沒有表現出什麽深仇大恨就要這樣草率地開始搏命廝殺。
然而已然開始交鋒的兩人都不會因為他的阻止停手。
那是在進入現代化社會後逐漸絕跡了的，冷兵器輝煌的交鋒，刀劍與刀劍的碰撞。
都不似常人的兩名武者的交手卷起了凜冽的風，金屬碰撞的鏗鏘聲愈來愈密集的響了起來。
“嘿，”在刀劍交錯，幻騎士用左手的刀劍架住螢丸手中的大太刀時，螢丸出聲說道，淺綠的眼底閃著躍躍欲試的光芒，“你剩下的兩把刀呢？讓我看一下嘛——四刀流真的超級少見啊。”話音至末，他再度增大了手中力道，將本來便只是勉強招架住的刀劍又往幻騎士的方向壓了幾分。
再不完全展現出全部實力的話，是真的會被這個看起來頂天才上初中的小孩子打敗。
在一次又一次揮砍的對抗中，不止一次被對面傳來的力度反震到暗暗心驚的幻騎士如此清晰地意識到了：不做出任何改變繼續比試下去，會輸。
說實話，此時正在交戰的兩人所展現出來的風格，簡直同絕大多數根據他們氣質衍生來的猜測判斷截然相反。許是也有刀種不同、攻擊方法不同的原因，不過，就算是沢田綱吉這種外行人也能夠感受到螢丸那咄咄逼人的鋒芒。
鐮倉末期至室町中期的鼎盛時代過去後，在整個武術史上精於此道者都寥若星辰的情況下，大太刀這種因難以使用而從不屬於日本主流武道的刀種在螢丸手中卻煥發出讓人目眩神迷的光芒。以“斬”為主，強調力道與發揮刀身的長度，不論怎麽看，都和年齡又小、身高也不足的螢丸搭不上邊的大太刀卻在他的手中揮出清冽的弧光。
劍道——或者說很多冷兵器之間的交鋒，都是十分講究距離感的運動。不論是揚劍從斜上方往斜下方大幅度砍下，還是自下而上的揮斬，判斷落刀之位，分析揮刀的力度，逼迫對手做出選擇後於方寸之間一擊致命。
也就是說，對對手的預測和判斷也是相當必要的一環。而螢丸帶給幻騎士出乎意料的“驚喜”顯然從他的第一道斬擊就開始了。
……結果，就導致了戰局看起來反倒像是螢丸主攻而幻騎士在防護，氣勢壓過對方一頭、仿佛攻守互換的模樣。
在又一次的攻守交錯中，螢丸看見幻騎士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身上氣勢驟然一漲。
“是打算拔刀了嗎？”他的語音仍然是輕快的，末尾習慣性的微微拖長，“你好像不是純粹的劍士啊。……嗯嗯，算啦，反正也無所謂。不過就算不是劍士之間的比拼，作為對手，也要好好地把實力都展現出來呀。”
螢丸說著，伴隨著雙手另一次自下而上的揮舞。這一次幻騎士卻不再選擇用左右手的雙劍交叉著架住大太刀，右手中的劍以和他相差仿佛的力度硬生生地與螢丸在空中相接，撞出早已在結界內雨點般細密回響著的“鏘”的一聲。
但是，和之前的無數次交鋒不同，借著反震之力向後躍出一步的螢丸有些訝異地睜大了眼睛，一旁提心吊膽觀戰了許久的沢田綱吉更是因為深知螢丸刀劍付喪神的身份而一下子慌亂起來。
“螢——你沒事吧！？”
螢丸迎著一道擔憂一道冷淡的視線，垂眸定定地凝視著手中的‘螢丸’。他手中的本體刀在被召喚出來的時候，就自動恢覆成了最巔峰的姿態。鐮倉時代武家為盛，因而刀劍多推崇實用第一，但出自來國俊之手的大太刀依然有著山城傳作品的一貫風格：偏向輕、薄的刀身有著優美而洗練的上品姿態。
“怎、怎麽可能，騙人的吧……”
因為螢丸和幻騎士拉開距離後的短暫暫停，動態視力不足以詳細雙方交手的沢田綱吉終於能看清，繼而大驚失色。
而另一邊的幻騎士則冷哼出聲，道：“這就是你對自己的武器了解不足，無法妥善使用它的後果。”
螢丸眨眨眼，凝視著手中姿態優美、卻被遍布刀身的裂紋破壞，讓人看著心驚膽戰的大太刀。他頓了一下，而後慢慢地、慢慢地笑了起來。
“怎麽，”幻騎士註意到螢丸的眼神，說，“你打算用這樣已經開始碎裂的刀來和我繼續戰鬥嗎？——說不定下一擊就會徹底碎掉了哦。”他仍然用著平淡的語氣，不容置疑般陳述著聽起來非常體貼的語句，有如認真站在敵人的立場為其擔憂。
“嗨~不勞費心啦。”螢丸彎起眼，淺綠色的眸子像任何一個普通少年那樣柔軟又俏皮的閃爍著明明滅滅的輕快笑意。但他從未放下過的手與一直遙遙指向幻騎士的劍尖和讓幻騎士一直如芒刺背的鎖定他的氣機一同表明了螢丸的態度。
繼續戰鬥，至死方休。
【作者有話說】
螢丸：笑話！！我衣服都沒脫，輕傷都不可能。重傷？不存在的。
（但其實如果是真·受傷狀態的情況下，螢丸應該也是會做出打到碎刀的選擇……）
其實大家應該可以猜到對面的操作到底是什麽了吧2333
【與正文無關的小劇場】
Dr.羅曼：白毛紫眼睛的都不是好人！看見麻煩就幫我往死裏打一波，打死了算我的。
天草：好……好的？？
白蘭：阿嚏！……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罵我？
梅林：嘻嘻嘻，人家是白發紫眸的人氣美少女偶像嘛！Idol是不能和人類相提並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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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位於雪山之巔, 近乎與世隔絕的人理續存保障機構迦勒底。然而此時此刻，迦勒底堪稱是運行中樞的控制室中Dr.羅曼可是沒辦法做到讓自己的心情保持平靜。
雖然真正以這樣狀態生活的時間並不長，眼下迦勒底之外的常理社會也已經燒卻, 這位醫生仍然持有著他怒罵對象所自愧不如的嚴正三觀, 並且因此而產生相應的情緒波動。
簡而言之就是，Dr.羅曼現在差點氣炸了。
雖然很多時間呆在隔離醫療室裏繼續監測調整身體數據，但瑪修出於對螢丸的擔憂也常常會出現在控制室。全不知情的少女只能茫然地勸解安撫Dr.羅曼, 讓他起碼能夠平覆下心情。
“沒事的。恩，我沒事, 瑪修。並不是什麽糟糕的消息, ”閉上眼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再睜眼時羅曼已然重新掛上他們最熟悉的溫和微笑，只不過手上的操作不停, “我現在只是想給天草再加一點提醒。”
“白毛……白發紫眼的家夥肯定不是什麽好人。不要被那種騙子的偽裝蒙蔽了, 遇到之後直接揍沒關系。”
突然接到通訊的天草：“……好的？？”為什麽總感覺屏幕對面的迦勒底有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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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西式餐廳用玻璃吊燈配合光線，營造出輝煌又迷醉的氛圍。螢丸和沢田綱吉坐在桌前, 繼續著被各種各樣事情打斷的原本計劃。
“今天過得真是好漫長啊。”桌對面的沢田綱吉感慨, 本來計劃好一起歡快游玩一天放松放松, 結果接二連三的意外撲面而來, 讓人精神上難免就有些疲憊。要不是這個餐廳的整體氛圍著實比較正式，眼下對自己形象也有些要求的沢田綱吉是真的很想直接趴在桌上。
“大概是因為接連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吧，”螢丸倒是理解地說道，“因為平時很少會遇到這種大事接踵而來的情況, 總是高度緊繃著, 阿綱難免會覺得累一些。”
“不過現在呢, 阿綱就好好的放松一下。剩下的麻煩暫時都由我來處理吧。” 即使是在說著宛如軍令狀的宣言, 螢丸的語氣仍然是那種輕柔中有些慵懶、撒嬌一般的口吻,
“我會給你帶來勝利的。”
太陽剛剛在地平線消去了最後的幾分餘輝，整座城市卻在天賜的光芒落下後即刻被電氣文明的七彩霓虹再度點亮。東京，這座世界經濟發展度與富裕程度最高的城市之一，作為東方島國的樞紐中心容納著近3800萬的人口。即便在東京市區，人口數量也有著1300萬之多。
也就是說，車輛川流不息、人群熙熙攘攘的景象應當是這個現代化的繁華都市隨處可見的日常。而不是如現在這般，世界仿佛陷入了死寂。燈光仍然明亮，電氣依舊運行，但所有活動的人群全部都消失，僅留下他和沢田綱吉兩個人坐在餐廳空蕩蕩的桌前，等著不可能再出現的侍者給他們上菜。
螢丸躍下了椅子，在向前邁出第一步的同時，負於身後的本體大太刀自虛空中浮現，刀身顫動輕鳴著被他單手握住。沒有穿近似軍裝的出陣服而是一身普通的休閑T恤短褲，看起來仿佛鄰家可愛的小弟弟的刀劍付喪神在握住刀的那一刻才真正凸顯出有別於人類的鋒芒。
“既然來了，就堂堂正正的出來對戰吧。”螢丸說道，“都把結界布好了，難道還要讓我來找你嗎？”
話音未落，燈光未能完全普照的角落陰影處雲霧升騰，由虛至實，凝成一個身著黑色制服的身影。
“我也等了很久了。”短發的男人穩穩地邁步向前，佩於腰側的四把刀隨著他走動而前後搖晃著，這難得一見的數量令螢丸下意識將註意力集中在了這些武器上，“在下幻騎士，作為天龍，向你們致以敬意。”
沢田綱吉：“誒誒誒，天龍！？”
螢丸：“你是四刀流嗎？哇，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是的，我的確使用四刀流。”仿佛遵循著什麽古老禮儀一樣的幻騎士沈聲回答道，“作為當時代的劍帝，面對你們這樣傳統與品格兼具的知名對手，我本應為了讓天龍地龍之間這單純的攻擊殺戮行為能夠提升為公平的戰鬥而做出退讓。不過，為了白蘭大人，失禮了。”
面對邊說邊拔出一把劍的幻騎士，螢丸則是毫不在意地回道：“這樣才好嘛。莫非你還想不拔刀空手來和我對陣嗎？那才是對我的輕視和侮辱哦。”
“嗚哇誒誒誒——等、等一下啊！”沢田綱吉看著在雙方身上升騰而起的戰意，以及大腦直覺般感受到對峙著的、更為凜冽的殺意，左右扭頭看了幾下，顯然有些不能接受兩方並沒有表現出什麽深仇大恨就要這樣草率地開始搏命廝殺。
然而已然開始交鋒的兩人都不會因為他的阻止停手。
那是在進入現代化社會後逐漸絕跡了的，冷兵器輝煌的交鋒，刀劍與刀劍的碰撞。
都不似常人的兩名武者的交手卷起了凜冽的風，金屬碰撞的鏗鏘聲愈來愈密集的響了起來。
“嘿，”在刀劍交錯，幻騎士用左手的刀劍架住螢丸手中的大太刀時，螢丸出聲說道，淺綠的眼底閃著躍躍欲試的光芒，“你剩下的兩把刀呢？讓我看一下嘛——四刀流真的超級少見啊。”話音至末，他再度增大了手中力道，將本來便只是勉強招架住的刀劍又往幻騎士的方向壓了幾分。
再不完全展現出全部實力的話，是真的會被這個看起來頂天才上初中的小孩子打敗。
在一次又一次揮砍的對抗中，不止一次被對面傳來的力度反震到暗暗心驚的幻騎士如此清晰地意識到了：不做出任何改變繼續比試下去，會輸。
說實話，此時正在交戰的兩人所展現出來的風格，簡直同絕大多數根據他們氣質衍生來的猜測判斷截然相反。許是也有刀種不同、攻擊方法不同的原因，不過，就算是沢田綱吉這種外行人也能夠感受到螢丸那咄咄逼人的鋒芒。
鐮倉末期至室町中期的鼎盛時代過去後，在整個武術史上精於此道者都寥若星辰的情況下，大太刀這種因難以使用而從不屬於日本主流武道的刀種在螢丸手中卻煥發出讓人目眩神迷的光芒。以“斬”為主，強調力道與發揮刀身的長度，不論怎麽看，都和年齡又小、身高也不足的螢丸搭不上邊的大太刀卻在他的手中揮出清冽的弧光。
劍道——或者說很多冷兵器之間的交鋒，都是十分講究距離感的運動。不論是揚劍從斜上方往斜下方大幅度砍下，還是自下而上的揮斬，判斷落刀之位，分析揮刀的力度，逼迫對手做出選擇後於方寸之間一擊致命。
也就是說，對對手的預測和判斷也是相當必要的一環。而螢丸帶給幻騎士出乎意料的“驚喜”顯然從他的第一道斬擊就開始了。
……結果，就導致了戰局看起來反倒像是螢丸主攻而幻騎士在防護，氣勢壓過對方一頭、仿佛攻守互換的模樣。
在又一次的攻守交錯中，螢丸看見幻騎士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身上氣勢驟然一漲。
“是打算拔刀了嗎？”他的語音仍然是輕快的，末尾習慣性的微微拖長，“你好像不是純粹的劍士啊。……嗯嗯，算啦，反正也無所謂。不過就算不是劍士之間的比拼，作為對手，也要好好地把實力都展現出來呀。”
螢丸說著，伴隨著雙手另一次自下而上的揮舞。這一次幻騎士卻不再選擇用左右手的雙劍交叉著架住大太刀，右手中的劍以和他相差仿佛的力度硬生生地與螢丸在空中相接，撞出早已在結界內雨點般細密回響著的“鏘”的一聲。
但是，和之前的無數次交鋒不同，借著反震之力向後躍出一步的螢丸有些訝異地睜大了眼睛，一旁提心吊膽觀戰了許久的沢田綱吉更是因為深知螢丸刀劍付喪神的身份而一下子慌亂起來。
“螢——你沒事吧！？”
螢丸迎著一道擔憂一道冷淡的視線，垂眸定定地凝視著手中的‘螢丸’。他手中的本體刀在被召喚出來的時候，就自動恢覆成了最巔峰的姿態。鐮倉時代武家為盛，因而刀劍多推崇實用第一，但出自來國俊之手的大太刀依然有著山城傳作品的一貫風格：偏向輕、薄的刀身有著優美而洗練的上品姿態。
“怎、怎麽可能，騙人的吧……”
因為螢丸和幻騎士拉開距離後的短暫暫停，動態視力不足以詳細雙方交手的沢田綱吉終於能看清，繼而大驚失色。
而另一邊的幻騎士則冷哼出聲，道：“這就是你對自己的武器了解不足，無法妥善使用它的後果。”
螢丸眨眨眼，凝視著手中姿態優美、卻被遍布刀身的裂紋破壞，讓人看著心驚膽戰的大太刀。他頓了一下，而後慢慢地、慢慢地笑了起來。
“怎麽，”幻騎士註意到螢丸的眼神，說，“你打算用這樣已經開始碎裂的刀來和我繼續戰鬥嗎？——說不定下一擊就會徹底碎掉了哦。”他仍然用著平淡的語氣，不容置疑般陳述著聽起來非常體貼的語句，有如認真站在敵人的立場為其擔憂。
“嗨~不勞費心啦。”螢丸彎起眼，淺綠色的眸子像任何一個普通少年那樣柔軟又俏皮的閃爍著明明滅滅的輕快笑意。但他從未放下過的手與一直遙遙指向幻騎士的劍尖和讓幻騎士一直如芒刺背的鎖定他的氣機一同表明了螢丸的態度。
繼續戰鬥，至死方休。
【作者有話說】
螢丸：笑話！！我衣服都沒脫，輕傷都不可能。重傷？不存在的。
（但其實如果是真·受傷狀態的情況下，螢丸應該也是會做出打到碎刀的選擇……）
其實大家應該可以猜到對面的操作到底是什麽了吧2333
【與正文無關的小劇場】
Dr.羅曼：白毛紫眼睛的都不是好人！看見麻煩就幫我往死裏打一波，打死了算我的。
天草：好……好的？？
白蘭：阿嚏！……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罵我？
梅林：嘻嘻嘻，人家是白發紫眸的人氣美少女偶像嘛！Idol是不能和人類相提並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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