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家庭教師~in spring（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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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家庭教師~in spring（9）
◎說不定哪天你就要毀滅世界了呢◎
——00：18:28
栗發的少女冷淡地站在對面的“救世主”——所謂的天龍神威面前, 用相當敷衍的語氣匯報了一波自己大早上去騷擾了一把身份已經開始明朗的地龍神威，以及已經跟在他身邊的一名七禦史，不由分說打破對方平和生活軌跡, 率先為他們敲響可能會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天龍方偷襲的警鐘。恩, 至於她這種開槍聽個響就走、水放得稀裏嘩啦的行為，名為理奈的審神者——提督，雙手一攤、非常不走心地表示：
“畢竟我不是七封印嘛, 打起來會很不好收場，你知道的。”
天龍禦下的七封印, 作為保護人類世界而生的‘守護’一方擁有著可以創造結界的封印技能。除了神威之外的天龍七封印能夠制造出因人而異形狀多樣的結界, 產生把結界內的所有物體轉移到異次元從而避免戰鬥時被破壞的效果。
完全沒有意外，天龍七封印所掌握的這個結界正是通常情況下與地龍戰鬥時使用的。只有七禦史和七封印才能進入的結界完美地逼退了無關人士，並且若天龍方戰鬥勝利, 撤下結界後戰鬥時對周圍造成的破壞都會如沒發生過一般恢覆原狀。當然, 至於如果相反的情況發生，那戰鬥中所造成的一切就同樣會在結界破碎起如實反映到現實中。
…但不論怎麽說, 這都可謂是相當方便的技能。
可惜她沒有。
理奈默默地想, 她此刻站在這裏並非因為自己也是七封印之一, 而僅僅是與天龍神威有所合作。她的合作者似乎對她劃水且隱隱送了對手方一個助攻的行為毫不在意, 不……這個男人好像對什麽都不是很在乎的模樣。包括自己家手下完全沒對他投誠這種事。
她的目光飄了一下，出於曾經當過一段時間的審神者的下意識，落到了一旁漫不經心地倚著墻壁的男人。紫發的刀劍付喪神可有可無的聽著天龍神威關於七封印與七禦史設定的詳細講解，直到聽到七禦史死亡後似乎會由七封印自動替補上這一設定時才饒有興致的一挑眉, 左手微微摩挲了一下腰間的佩刀。
我敢打賭這家夥沒在想什麽好事情。
不清楚對方的名字、只能從周身氣息勉強判斷出對方是刀劍付喪神的少女暗自腹誹一句。
***
——00：14：24
實話說, 這一天可真是過得波瀾壯闊, 跌宕起伏。
螢丸陪著沢田綱吉坐在堪稱這個島國小型政治中樞的國會議事堂中, 聽著自稱庚姬的女性對他們細細講述天龍、地龍, 兩個神威以及七封印和七禦史。地球未來的命運仿佛就在這位美艷夢見的娓娓道來之中如畫卷般緩緩展開。
或許是對面前看起來一個比一個軟、正二臉懵逼面面相覷的地龍神威與七禦史心生憐愛，各方面看都詮釋著禦姐成熟風韻的庚姬臉上不再是都廳秘書的職業化微笑，她用比先前介紹天龍地龍更加柔和了一點的語氣安撫似的說道：“沒關系，我會幫你尋找剩下那些七禦史的。其實你不用擔心，就算不去刻意加快這份尋找過程，命運的指引也會讓你們相遇。”
而只要在人海中遇見，神威與七禦史之間的感應就足以讓雙方認出對方了。
——00:13:19
“這不可能，”沢田綱吉道，“我是說……你明白的，螢。這種事——這種事也太荒謬了吧！？”
離開國會議事堂，沒有選擇當面和庚姬說什麽，沢田綱吉把憋下來的震驚與難以置信盡數對身邊的螢丸表現出來。
螢丸瞄了一眼沢田綱吉，雖然曾經和這個國家的無數青少年一樣喜愛著JUMP、甚至在更小的時候發下過要成為巨大機器人這樣的‘宏願’，但脫離那個充斥著青澀荷爾蒙與幻想的少年青春期之後，毀滅世界這種中二的詞匯離他已經非常遙遠了。
更不用說在最中二的時期，沢田綱吉估計也很少幻想自己成為這種命運之子般的關鍵人物。結果眼看著他已經進入大學即將畢業，誰知道從天而降一個地龍身份，把他仿佛帶入漫畫中的魔幻世界。
不過對於螢丸來說，這似乎為他在初見沢田綱吉時就察覺到的龐大氣運做出了解答。自覺接近了答案的螢丸因此側頭看向沢田綱吉，認真地提出疑問：
“我不覺得有哪裏荒謬呀，阿綱為什麽這麽無法接受呢？”
庚姬對他們講解的很詳細。天龍/地龍的首領盡管都被稱作神威，但代表的含義不同。天龍方的神威意指“代行神之威嚴者”，地龍神威則是“狩獵神之威嚴者”。在這個世紀末的舞臺上，地球與人類未來發生了前所未有的強烈沖突，用各自選出代理人的方式來讓命運作出最終的選擇。
“因為‘世界毀滅人類滅絕’……這種話離開漫畫啊電影，來到生活中的時候，聽起來就是很奇怪嘛。”沢田綱吉苦笑了一下，有些為難地說道，“而且這麽大的事件，難道就這麽交給天龍和地龍——加在一起才14個人來決定嗎？”
在全東京分布著數個自然而成的世界結界，若是地龍率先將這些大結界點破壞殆盡，那麽人類便會迎來毀滅的結局。而天龍就是為了阻止結界被破壞。
“啊，這大概就是神秘側的風格了吧？從靈能到神道，從來都是習慣性的瞞著普通人類嘛。”完全沒有通知表世界的想法，甚至還有鬥爭不能夠讓普通人見到這類的規矩。雖然可以理解這是對於絕大多數平凡生活的人的保護，不過同樣也就讓蕓蕓大眾只能在一無所知的被保護被拯救和同樣茫然的迎接末日中二選一。
不過啊——
螢丸狡黠地笑了一下，他在沢田綱吉這幅糾結的態度中窺見了更多的東西：“阿綱——”他撒嬌似的拉長了呼喚青年名字的尾音，
“你好像陷入誤區了嘛。”
“誒？”
“是阿綱的慣性思維嗎？地龍神威、也就是阿綱你，需要做的不是毀滅世界呀。”
沢田綱吉：“……誒誒誒！？”
螢丸——大太刀化作的刀劍付喪神看著沢田綱吉一臉懵的樣子更快活地笑了起來，全然沒有被突然告知“你被選中成為反派啦快去幹點破壞”打擾到心情。
“地龍都是被地球選中的代行者，要做的只是讓人類滅亡……”
“讓人類滅亡和毀滅世界有什麽不——”
“……”
“……”
看著突然卡住的沢田綱吉，螢丸明白對方肯定開始反應過來其中真正的含義了。
再如何讚嘆人是宇宙之精華、萬物之靈長，人類滅亡和毀滅世界這兩者也不是等同起來看的。
被肆意獵殺生靈、榨取資源、投放垃圾，用自身養分供給人類高速發展數個世紀的地球終於不堪重負，也忍無可忍。憑它的意志選擇出的地龍要做的可是拯救世界的‘偉業’，通過讓人類滅亡的方式。
而天龍則是人類意志選擇，冀以守衛人類命運的人。
——【蓋亞】、【阿賴耶】……
地龍的身份所帶來的東西讓螢丸最明顯感知到的就是與自然聯系的加強。本就歸屬於地陣營、與自然親和度A的刀劍付喪神在這種加持下，幾乎已經可以達到傾聽萬物之聲的程度。而這兩個似曾相識的名字在螢丸側耳‘傾聽’地球意識時於腦中模糊的一閃而過，他頓了頓，想翻找記憶卻一無所獲。
我到底…是在哪裏聽過這兩個詞的？
***
——00:12:15
“啊啊，通訊接入正常。天草君，能聽清楚我說話嗎？”
“沒有問題，我這邊信號很好。”
“那真是太好了！在與禦主契約被削弱到這種程度的現狀下進行單獨的英靈靈子轉移，這種事情在迦勒底也是頭一次。我還很擔心會出什麽差錯呢。”淡藍色光屏上的迦勒底指揮官長出一口氣，“那麽接下來就拜托天草君了。如果可以，等一下可以再找一個適合的靈脈點建立一下迦勒底召喚陣……”
“嗯。如果我的感覺沒有出錯的話，這裏似乎就是一處濃厚的靈脈地點。”略微思考了一會，職介為Ruler的少年神父轉頭看向了他靈子轉移落點的身側。通過不斷填海造地才逐步形成繁榮構架、極具現代都市文明代表性的商業中心熙熙攘攘、人氣興旺，在英靈的眼中，這塊名為銀座的商業街區同樣彌散著濃厚的靈氣。
“事不宜遲，快點開始吧。”
【作者有話說】
毀滅世界和毀滅人類是一回事嗎？不是一回事嗎？
X戰記在這點上當初是真的讓我感覺很驚喜，如果把人類滅亡當做世界毀滅的話，那人類未免有點自作多情了吧——這樣的思考。包括天龍神威的翅膀是黑色的，地龍神威的反而是白色的。
非常有趣了2333
（雖然X戰記裏“人為什麽不可以殺人？因為有人會傷心”這句總讓我覺得邏輯有點神的話給我留下同樣深刻的印象，僅次於聽到隔壁FATE士郎說“人被殺，就會死”）
銀座是大結界點之一，恩。
當然咯，迦勒底那邊對這份操作是感覺很窒息的沒錯。
羅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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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哪天你就要毀滅世界了呢◎
——00：18:28
栗發的少女冷淡地站在對面的“救世主”——所謂的天龍神威面前, 用相當敷衍的語氣匯報了一波自己大早上去騷擾了一把身份已經開始明朗的地龍神威，以及已經跟在他身邊的一名七禦史，不由分說打破對方平和生活軌跡, 率先為他們敲響可能會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天龍方偷襲的警鐘。恩, 至於她這種開槍聽個響就走、水放得稀裏嘩啦的行為，名為理奈的審神者——提督，雙手一攤、非常不走心地表示：
“畢竟我不是七封印嘛, 打起來會很不好收場，你知道的。”
天龍禦下的七封印, 作為保護人類世界而生的‘守護’一方擁有著可以創造結界的封印技能。除了神威之外的天龍七封印能夠制造出因人而異形狀多樣的結界, 產生把結界內的所有物體轉移到異次元從而避免戰鬥時被破壞的效果。
完全沒有意外，天龍七封印所掌握的這個結界正是通常情況下與地龍戰鬥時使用的。只有七禦史和七封印才能進入的結界完美地逼退了無關人士，並且若天龍方戰鬥勝利, 撤下結界後戰鬥時對周圍造成的破壞都會如沒發生過一般恢覆原狀。當然, 至於如果相反的情況發生，那戰鬥中所造成的一切就同樣會在結界破碎起如實反映到現實中。
…但不論怎麽說, 這都可謂是相當方便的技能。
可惜她沒有。
理奈默默地想, 她此刻站在這裏並非因為自己也是七封印之一, 而僅僅是與天龍神威有所合作。她的合作者似乎對她劃水且隱隱送了對手方一個助攻的行為毫不在意, 不……這個男人好像對什麽都不是很在乎的模樣。包括自己家手下完全沒對他投誠這種事。
她的目光飄了一下，出於曾經當過一段時間的審神者的下意識，落到了一旁漫不經心地倚著墻壁的男人。紫發的刀劍付喪神可有可無的聽著天龍神威關於七封印與七禦史設定的詳細講解，直到聽到七禦史死亡後似乎會由七封印自動替補上這一設定時才饒有興致的一挑眉, 左手微微摩挲了一下腰間的佩刀。
我敢打賭這家夥沒在想什麽好事情。
不清楚對方的名字、只能從周身氣息勉強判斷出對方是刀劍付喪神的少女暗自腹誹一句。
***
——00：14：24
實話說, 這一天可真是過得波瀾壯闊, 跌宕起伏。
螢丸陪著沢田綱吉坐在堪稱這個島國小型政治中樞的國會議事堂中, 聽著自稱庚姬的女性對他們細細講述天龍、地龍, 兩個神威以及七封印和七禦史。地球未來的命運仿佛就在這位美艷夢見的娓娓道來之中如畫卷般緩緩展開。
或許是對面前看起來一個比一個軟、正二臉懵逼面面相覷的地龍神威與七禦史心生憐愛，各方面看都詮釋著禦姐成熟風韻的庚姬臉上不再是都廳秘書的職業化微笑，她用比先前介紹天龍地龍更加柔和了一點的語氣安撫似的說道：“沒關系，我會幫你尋找剩下那些七禦史的。其實你不用擔心，就算不去刻意加快這份尋找過程，命運的指引也會讓你們相遇。”
而只要在人海中遇見，神威與七禦史之間的感應就足以讓雙方認出對方了。
——00:13:19
“這不可能，”沢田綱吉道，“我是說……你明白的，螢。這種事——這種事也太荒謬了吧！？”
離開國會議事堂，沒有選擇當面和庚姬說什麽，沢田綱吉把憋下來的震驚與難以置信盡數對身邊的螢丸表現出來。
螢丸瞄了一眼沢田綱吉，雖然曾經和這個國家的無數青少年一樣喜愛著JUMP、甚至在更小的時候發下過要成為巨大機器人這樣的‘宏願’，但脫離那個充斥著青澀荷爾蒙與幻想的少年青春期之後，毀滅世界這種中二的詞匯離他已經非常遙遠了。
更不用說在最中二的時期，沢田綱吉估計也很少幻想自己成為這種命運之子般的關鍵人物。結果眼看著他已經進入大學即將畢業，誰知道從天而降一個地龍身份，把他仿佛帶入漫畫中的魔幻世界。
不過對於螢丸來說，這似乎為他在初見沢田綱吉時就察覺到的龐大氣運做出了解答。自覺接近了答案的螢丸因此側頭看向沢田綱吉，認真地提出疑問：
“我不覺得有哪裏荒謬呀，阿綱為什麽這麽無法接受呢？”
庚姬對他們講解的很詳細。天龍/地龍的首領盡管都被稱作神威，但代表的含義不同。天龍方的神威意指“代行神之威嚴者”，地龍神威則是“狩獵神之威嚴者”。在這個世紀末的舞臺上，地球與人類未來發生了前所未有的強烈沖突，用各自選出代理人的方式來讓命運作出最終的選擇。
“因為‘世界毀滅人類滅絕’……這種話離開漫畫啊電影，來到生活中的時候，聽起來就是很奇怪嘛。”沢田綱吉苦笑了一下，有些為難地說道，“而且這麽大的事件，難道就這麽交給天龍和地龍——加在一起才14個人來決定嗎？”
在全東京分布著數個自然而成的世界結界，若是地龍率先將這些大結界點破壞殆盡，那麽人類便會迎來毀滅的結局。而天龍就是為了阻止結界被破壞。
“啊，這大概就是神秘側的風格了吧？從靈能到神道，從來都是習慣性的瞞著普通人類嘛。”完全沒有通知表世界的想法，甚至還有鬥爭不能夠讓普通人見到這類的規矩。雖然可以理解這是對於絕大多數平凡生活的人的保護，不過同樣也就讓蕓蕓大眾只能在一無所知的被保護被拯救和同樣茫然的迎接末日中二選一。
不過啊——
螢丸狡黠地笑了一下，他在沢田綱吉這幅糾結的態度中窺見了更多的東西：“阿綱——”他撒嬌似的拉長了呼喚青年名字的尾音，
“你好像陷入誤區了嘛。”
“誒？”
“是阿綱的慣性思維嗎？地龍神威、也就是阿綱你，需要做的不是毀滅世界呀。”
沢田綱吉：“……誒誒誒！？”
螢丸——大太刀化作的刀劍付喪神看著沢田綱吉一臉懵的樣子更快活地笑了起來，全然沒有被突然告知“你被選中成為反派啦快去幹點破壞”打擾到心情。
“地龍都是被地球選中的代行者，要做的只是讓人類滅亡……”
“讓人類滅亡和毀滅世界有什麽不——”
“……”
“……”
看著突然卡住的沢田綱吉，螢丸明白對方肯定開始反應過來其中真正的含義了。
再如何讚嘆人是宇宙之精華、萬物之靈長，人類滅亡和毀滅世界這兩者也不是等同起來看的。
被肆意獵殺生靈、榨取資源、投放垃圾，用自身養分供給人類高速發展數個世紀的地球終於不堪重負，也忍無可忍。憑它的意志選擇出的地龍要做的可是拯救世界的‘偉業’，通過讓人類滅亡的方式。
而天龍則是人類意志選擇，冀以守衛人類命運的人。
——【蓋亞】、【阿賴耶】……
地龍的身份所帶來的東西讓螢丸最明顯感知到的就是與自然聯系的加強。本就歸屬於地陣營、與自然親和度A的刀劍付喪神在這種加持下，幾乎已經可以達到傾聽萬物之聲的程度。而這兩個似曾相識的名字在螢丸側耳‘傾聽’地球意識時於腦中模糊的一閃而過，他頓了頓，想翻找記憶卻一無所獲。
我到底…是在哪裏聽過這兩個詞的？
***
——00:12:15
“啊啊，通訊接入正常。天草君，能聽清楚我說話嗎？”
“沒有問題，我這邊信號很好。”
“那真是太好了！在與禦主契約被削弱到這種程度的現狀下進行單獨的英靈靈子轉移，這種事情在迦勒底也是頭一次。我還很擔心會出什麽差錯呢。”淡藍色光屏上的迦勒底指揮官長出一口氣，“那麽接下來就拜托天草君了。如果可以，等一下可以再找一個適合的靈脈點建立一下迦勒底召喚陣……”
“嗯。如果我的感覺沒有出錯的話，這裏似乎就是一處濃厚的靈脈地點。”略微思考了一會，職介為Ruler的少年神父轉頭看向了他靈子轉移落點的身側。通過不斷填海造地才逐步形成繁榮構架、極具現代都市文明代表性的商業中心熙熙攘攘、人氣興旺，在英靈的眼中，這塊名為銀座的商業街區同樣彌散著濃厚的靈氣。
“事不宜遲，快點開始吧。”
【作者有話說】
毀滅世界和毀滅人類是一回事嗎？不是一回事嗎？
X戰記在這點上當初是真的讓我感覺很驚喜，如果把人類滅亡當做世界毀滅的話，那人類未免有點自作多情了吧——這樣的思考。包括天龍神威的翅膀是黑色的，地龍神威的反而是白色的。
非常有趣了2333
（雖然X戰記裏“人為什麽不可以殺人？因為有人會傷心”這句總讓我覺得邏輯有點神的話給我留下同樣深刻的印象，僅次於聽到隔壁FATE士郎說“人被殺，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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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咯，迦勒底那邊對這份操作是感覺很窒息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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