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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送上門的黃金屋(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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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送上門的黃金屋(加更……

見童磨一臉神秘,沒有半點想要告訴他真相的意思,工藤新一只能偃旗息鼓,頗為無奈的閉了閉眼:“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的話。”

等工藤新一再睜開眼時,已經整理好因為突然掉馬的而變得一言難盡的心情,重新做回那個機智果敢的高中生偵探,全身心投入到正在發生的案件之中。

雖然讓一個小學生站出來主持大局,似乎在面子上有點說不過去,但是當這位小學生的真實身份是小名氣的高中生偵探,那就大不一樣了,更別提工藤新一有地位超然的童磨給他背書。

如此這般之下,便發生了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十分荒謬的一幕,滿屋子有身份有地位的紳士小姐以及警察們,都安靜的圍繞在一名將將一米高的小學生周圍,認真傾聽他的推理。

“烏丸老先生,按照您剛剛所說,您沒有任何動機對您的侄子烏丸翔真痛下殺手,那麽您能解釋一下這個嗎?”工藤新一將自己戴著手套的右手舉到眾人面前。

一個光禿禿的、沒有貼任何標簽的可疑小瓶子,赫然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被質問的烏丸老爺子像是眼神不好一般,慢吞吞的湊近看了看,然後茫然的搖頭:“我未曾見過這個瓶子,更不知道這瓶子裏裝了什麽。”

看到烏丸老爺子在那裏裝傻,工藤新一倒也不著急,臉上仍舊帶著勝券在握的微笑,擲地有聲的拋出他剛才調查到的一個事實:“可這是您的助理親自交給這家酒店清潔工的,裏面裝著能夠腐蝕金屬的化學制劑,而剛剛差點砸死烏丸翔真的水晶燈,便是因為其金屬支架遭到外力腐蝕,才會突然墜落。”

此言一出,周圍人看向烏丸老爺子的目光立刻變了,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聲匯集在一處,讓整個大廳顯得亂糟糟的。

“嘶——,不會真的是他吧?他剛才的話我都信了。”

“這還真沒準,烏丸家最近鬥的一個個跟烏眼雞似的,誰知道呢。”

“嘖嘖嘖,果然是財帛動人心。”↙

“有好戲看了。”

一聲聲如刀劍般的質疑聲齊齊沖著烏丸老爺子而去,而當事人烏丸老爺子卻仍是一副四平八穩的模樣,理直氣壯到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工藤新一見狀不由微微皺了皺眉,覺得事情或許不是那麽簡單就能解決的,這位烏丸老先生怕是早就準備好了後招。

果不其然,就像是工藤新一擔心的那樣,烏丸老爺子保持著不動如山的狀態,而剛剛被工藤新一點名的助理則是撲通一下跪到了烏丸老爺子的面前,涕淚橫流的認錯:“對不起先生,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收了別人給我塞的好處,讓您陷入了他人的誤解之中,實在是愧對您這些年對我的栽培之恩。”

突然反轉的劇情走向,讓周圍人陷入了更加激烈的討論中,按照這位助理所言,雖然事情是他經手的,但幕後指使者並不是他的雇主,而是另有其人。

原本已經退出本次事件中心的花阪涼香呆立當場,她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唰的一下白了臉色,再也不覆之前充滿大小姐氣派的氣定神閑,頗有些氣急敗壞的推開擋在她前面的人,踩著一看就很痛的恨天高,氣勢洶洶的朝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助理就去了。

如此突兀的舉動,成功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註意,然後他們就看到,已經洗脫嫌疑的花阪涼香沖到正在認罪的助理面前,焦急的大聲打斷道:“等等,你說的好處,不會是不久前我打給你的那筆錢吧?”

跪在地上的助理揚起一張被眼淚鼻涕汙染的不堪入目的臉,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帶半分遲疑的點頭承認下來:“涼香小姐,你想徹底擺脫掉翔真少爺,跟真由美小姐雙宿雙飛,這我能理解,可你為什麽要陷害老先生為你背黑鍋,只有這個請恕我不能幫你隱瞞。”

“你小子故意陷害我。”花阪涼香在罵了一句很臟的臟話後,就想將手中分量十足的包摔在血口噴人的助理臉上,卻被一直緊跟著她的新村真由美死死抱住胳膊不撒手:“涼香,不要這樣,動手之後就更解釋不清楚了。”

工藤新一看著眼前的這場鬧劇,半垂下頭,鏡片在特定的角度之下反射出一片白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原來如此,怪不得您這麽有恃無恐。”

烏丸老爺子就站在工藤新一的旁邊,自然將工藤新一的自言自語聽得一清二楚。

只是烏丸老爺子卻故意裝作耳背的掏了掏耳朵,彎下腰背對著眾人,一邊對著小孩子體型的工藤新一露出一個狡猾輕蔑的笑容,一邊用其他人能聽到的和藹語氣說道:“小朋友,你在說什麽?人老了不中用,爺爺剛才沒聽清。”

既然他敢這麽做,當然是因為他已經將一切早就提前安排好了,他的助理會將一切罪責推到花阪涼香那個膽敢與世俗觀念對抗的蠢姑娘頭上,而他從始至終都幹幹凈凈清清白白,身上不會留有半點汙垢。

唯一讓烏丸老爺子感到惋惜的,只有翔真那個傻小子今晚的運氣竟然好到逆天,明明是必死的局都讓對方逃過一劫,之後再想對他下手,怕是沒有那麽容易了。

正如烏丸老爺子預想的那般,眾人對助理的指證信任度出奇的高。

畢竟一邊是德高望重的烏丸老先生,一邊是離經叛道與同性相戀、冒天下之大不韙的花阪涼香,光是世俗偏見就足夠花阪涼香喝一壺的。

在有色眼鏡的加持下,花阪涼香幾乎要被眾人直接釘在殺人兇手的恥辱柱上,幸好工藤新一堪稱見多識廣,什麽樣的犯罪嫌疑人都見過,並沒有被世俗偏見糊住眼睛,銳利的目光一直牢牢鎖定在烏丸老爺子身上。

一場精神上的博弈就此展開,只看最後到底是誰更勝一籌。

開著主角光環的工藤新一自然不會成為那個輸家,他很快從助理的穿著打扮上,推理出助理已然成家並且很愛自己的妻子與女兒,而這一點顯然是助理身上最大的破綻。

工藤新一抓住助理的弱點便開始猛烈輸出:“助理先生,你真的要為你的雇主做偽證嗎?如果你入獄,你的妻子和女兒會感到很難過吧。”

一聽別人提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助理一下子楞住了,又很快恢覆正常,只是那一瞬間的僵硬卻瞞不過在場的明眼人。

顯而易見,助理在說謊。

可即使看穿了助理在作偽證,也沒辦法證明花阪涼香的清白,因為銀行的打款記錄明明白白的擺在那裏,助理又死咬著這是花阪涼香收買他對烏丸翔真下手的好處費。

按理來說,花阪涼香本不應該和助理有私下的錢款聯系,事情便這樣陷入僵局。

正當工藤新一打算使用話術讓助理松口時,圍觀了很久的童磨有些不耐煩了,他煩躁的彈了彈指尖,長長的淡藍色指甲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懾人的寒光。

以前看動漫的時候一集才24分鐘,一個案件很快就能結束,可放在現實當中卻不是那麽回事。

童磨雖然靠著柯學三選一,開掛般的找出真兇,卻得一直待在這,等工藤新一攻破兇手及其幫兇的心理防線,才能徹底結案。

這慢吞吞(劃掉)奉公守法的行事風格,讓早已習慣了橫濱簡單粗暴行事風格的童磨非常不適應。

唉,他早已經不是曾經的守法公民了。童磨只在心裏短短的唏噓了一秒,便收起了這不合時宜的多愁善感,走到堅持作偽證的助理旁邊,彎腰在對方耳邊輕輕威脅道:“真的不準備說出真相嗎?你也不想摯愛的家人出現一些不太好的意外吧?”

沈浸在雇主準備的劇本裏的助理猛地擡起頭,不可置信的看向正對著他溫柔淺笑的童磨,瞠目結舌的吐不出一個字來。

只因童磨臉上溫柔的淺笑與口中冷酷的話語兩者太過割裂,使得助理的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明明從之前的表現來看,這位童磨閣下不像是能說出那種冷酷之言的人啊。

心存僥幸的助理就這麽與童磨視線相交,只一瞬間,他便像是沈入了冰冷的海底,那雙不含有任何感情元素的七彩漸變色眼眸,高高的懸掛於九天之上,取代了月亮的位置,美則美矣卻是那麽令人感到恐懼。

助理只覺得通體冰涼,渾身顫唞著大張著嘴巴卻無法呼吸,整個人陷入夢魘般的幻覺之中。

助理那犯病一樣的表現惹得眾人驚呼出聲,童磨則像是沒事人似的直起身子,神色淡淡的收起故意鎖定在助理一個人身上的殺意。

不再被那可怕的氣場死死壓著,助理總算能喘氣了,剛剛的幻覺也跟著一並消失,只是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怖之感卻揮之不去。

他再不敢心存僥幸的認為童磨只是在嚇唬他,害怕對方真的對妻兒下手,助理竹筒倒豆子一般將烏丸老爺子的計劃當著眾人的面全部說了出來。

“你竟然背叛我!”這回輪到烏丸老爺子罵很臟的臟話了,助理是他從小在孤兒院裏挑選出來資助的孤兒,性格什麽樣他心裏在清楚不過,萬萬沒想到助理今天竟然背叛了他。

一樁本應很棘手的案件就這樣兒戲的結束了,烏丸老爺子作為殺人未遂的犯罪嫌疑人被警方帶走。

因為離得近所以聽到童磨威脅助理的工藤新一面露糾結之色,最終心底無處安放的正義感還是讓他沒忍住,在童磨打算離開之際叫住了對方:“閣下剛剛說的話是來真的?如果助理先生不松口,你真的會對他無辜的妻子女兒動手?”

“當然。”童磨笑得很無害,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狀,只是脫口而出的話卻是那麽的冷酷。

這讓直面童磨的工藤新一控制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小小的拳頭攥得緊緊的,似乎隨時打算跟童磨拼命的模樣。

工藤新一那副誓死保護無辜群眾的樣子,逗笑了故意嚇唬人的童磨,他伸出祿山之爪,無視了工藤新一的反抗,在對方逐漸生無可戀的表情中,揉亂了工藤新一造型獨特的頭發。

“騙你的,我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事,你未免也把我想象的太可怕了。”童磨一邊摧殘工藤新一的一頭短毛,一邊出言解釋道:“如果我不那樣做,估計你還要花費很多精力才能讓那個助理說實話,嚇唬一下就解決的事,為什麽要繞遠路不走捷徑。”

工藤新一撲棱著如今的小身板,好不容易才將自己的頭發解救出來,然後嚴肅著一張臉,用著小孩裝大人的表情仰著頭看向童磨:“因為遠路才是正道,而捷徑不是,閣下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才對。”

童磨當然聽明白了工藤新一的暗示,卻滿不在乎的眨眨眼,一只手便鎮壓了想要靠嘴炮說服他的死神小學生,漫不經心的回道:“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更喜歡走捷徑,只要目的地是正確的就沒問題,不是嗎?”

工藤新一聞言想要繼續說點什麽,卻被童磨一個用力在背後推一把,踉蹌著跌進一個熟悉的懷抱,那從小聞到大的淡淡香氣,使得他不必擡頭都能猜到來著是誰:“小蘭。”

趁著工藤新一深陷溫柔鄉(bushi),童磨擺擺手便轉身要走,路過降谷零的時候,恰好聽到這位他覬覦已久的打工皇帝在喃喃自語:“只要目的地是正確的就沒問題……嗎?”

一聽降谷零這動搖般的語氣,童磨立刻就不困了。

想要離開的腳步再也挪動不了一步,童磨兩眼放光的盯著降谷零,毫不矜持的遞出橄欖枝:“所以,降谷君要不要來我們港口mafia試一試,手段什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目的一致,比起束手束腳的政府部門,我們港口mafia還是很有競爭力的,對吧。”

面對超越者閣下伸過來的友誼之手,降谷零也不好拒絕的太過冷硬,只能禮貌性的輕輕握了握。

當然,接受是不可能接受的,雖然對佐藤長官和異能特務科達成的私下協議感到憤慨與失望,可心懷正義的降谷零並不打算脫離正軌,走上歪門邪道的不歸路。

“抱歉,我還是更喜歡待在公安,感謝您的賞識,不過我不會加入港口mafia的,還望您能見諒。”降谷零笑著搖頭婉拒。

“沒關系,人各有志嘛,我理解。”歪門邪道·童磨被拒絕倒也不惱,反正他本來也只是打算試一試罷了,試試也不虧,萬一成了呢。

畢竟是《名柯》裏的鐵紅方降谷零,童磨沒有抱太大希望,因此在邀請失敗後也沒有多少失望。

倒是安靜的跟在童磨身後的琴酒不悅的皺起眉,盯著這個一如既往不識好歹的波本,似乎在暗暗打算將人大卸八塊,兩者目光交接又是一番刀光劍影。

短短半天,童磨已經習慣了琴酒和降谷零之間的不對付,適應良好的無視了兩人間的眼神廝殺,側過頭招呼道:“Gin,我們走吧。”

“是,boss。”琴酒聞言收回視線,微微頷首應道。

兩人一前一後往會場外走,童磨搖頭嘆息:“真可惜,黃昏之館沒拿到,只能等下次拍賣會再說了。”

“等……等一下。”烏丸翔真從後面快步追上來,局促的搓手追問:“閣下您今晚來是想要拍下黃昏之館?”

待到童磨點頭承認,烏丸翔真忙道:“區區一個黃昏之館,既然閣下想要,在下願意雙手奉上,只盼閣下能在閑暇之時照拂一二。”

童磨:蕪湖,送上門的黃金屋,不愧是你,超級敗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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