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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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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得到種田山頭火這邊的承諾後,童磨便行動力極強的從中牽橋搭線,讓負責具體實行‘摻水酒廠金蟬脫殼計劃’的琴酒跟異能特務科那邊取得聯系。

被迫跟討厭的紅方合作,琴酒也只能捏鼻子認了,誰讓自從異能特務科這個一直隱藏在暗處的官方機構摻和進來之後,整個計劃推進的速度堪稱突飛猛進。

而且琴酒不能不承認一點,有異能特務科這種能夠輕松取信其他紅方的官方機構在背後發力,很多原本需要徐徐圖之的計劃便可以一口氣提上日程。

按照琴酒最開始的計劃,首先要牽制住這些警方臥底的註意力,不讓他們察覺到他在各個實驗室裏動的手腳。他本打算特意散布一些似是而非的虛假消息,假裝組織接下來要有一個大動作,讓那些該死的老鼠無暇顧及其他,只能將全部的精力投入這個根本不存在的大動作裏。

現在原計劃不變,只是速度加快了很多,有異能特務科這個官方機構在暗處散播‘可靠消息’,原本預計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取信於人的虛假消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讓潛伏在組織裏的各國臥底深信不疑並積極展開行動。

“哼,那些人還算有點用處。”琴酒不屑的冷哼一聲,高大的身軀放松的靠在椅背上,銀色的長發順著縫隙鉆出去,在冷白燈光的映照下顯出幾分華貴的美感。

只可惜這份美感並沒有被在場兩位鋼鐵直男看在眼裏,伏特加無知無覺的跟著坐到對面的椅子上,他欲言又止的盯著難得放松的琴酒,心裏對大哥最近跟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官方機構走得這麽近很是擔憂。

至於琴酒最近的很多動作是不是有什麽貓膩在裏面?親自去散播謠言的伏特加當然心裏有數,這段時間組織的動向很不對頭。

只是做出這種可疑舉動的人可是他的琴酒大哥,大哥做什麽都是對的,就算他暫時看不出來也必然有其深意,他只要聽話辦事就好,萬不能自作主張壞了大哥正在謀劃的大事。

琴酒的忠心小弟·伏特加如此這般的成功將自己洗腦,只是會對警方感到反感是所有犯罪分子的本能,伏特加即使成功說服了自己,心裏的擔憂也半點沒有減少,生怕自家大哥被那些該死的警察坑了。

異能特務科:……雖然但是,我們不是警察來著。

被伏特加這麽死死的盯著,琴酒自然有所感覺,更別提估計在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伏特加的人就是他了,琴酒甚至能猜到伏特加那顆貧瘠的腦袋裏正在想些什麽。

既然計劃已經步入正軌,也是時候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告知伏特加了。這麽想著,琴酒一邊從風衣口袋裏掏出煙盒,一邊一開一合的把玩著手中的鋼質打火機,語氣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沒有這個必要。”

“大哥……”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麽開關一樣,伏特加直接激動的從椅子上跳起來,剛要大聲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觸及到琴酒平靜卻暗含警告的目光,伏特加立時心中一緊,從心的坐回到椅子上,那坐姿乖巧的像是剛上學的小學生,規矩又整齊。

用眼神鎮壓完情緒激動的伏特加,琴酒眼中的警告這才散去,他不緊不慢的將boss交代給他的任務對著伏特加覆述了一遍,然後慢條斯理的將煙點燃。

“金蟬脫殼?港口mafia?難道幾年前上位的新boss竟然是童磨大哥?”伏特加飛快抓住其中的重點,眼睛閃閃發亮的看向正吞雲吐霧的琴酒大哥,試圖得到一個答案。

“童磨……大哥?”琴酒聽著這個不倫不類的稱呼,看向伏特加的眼神變得奇怪。

“咳咳咳……口誤口誤,我是說boss、童磨大人。”伏特加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沒敢說是因為第一次兩人見面時,他就覺得童磨身上的氣勢跟他家琴酒大哥很像,自那之後他就一直在心裏稱呼對方為童磨大哥了,這回也是一著急給說禿嚕嘴了。

琴酒早就習慣了自家搭檔偶爾的口無遮攔,不過大哥的尊稱倒也不算辱沒了boss,琴酒這次便不打算跟伏特加計較了,只是點點頭算是肯定了伏特加的猜測。

“yes!”伏特加面露喜色的一握拳,雖然琴酒大哥早就將boss換人的消息私下裏透露給了他,但因為要保密的原因並未告知他新boss的真實身份,這回他總算知道了,新boss竟然是童磨大哥。

被兩位值得信任的大哥帶領的快樂,可給伏特加高興壞了,至於早就涼掉的前任boss?一心只有大哥的伏特加根本不在意,從他甚至沒問過前任boss的身份就可以看出端倪了。

也不怪伏特加對前任boss烏丸蓮耶沒有半點忠誠之心,黑衣組織奇特的階層構成保證了boss的身份神秘又安全,與此同時也要承擔因此帶來的負面效果。

那便是組織成員其實根本不知道他們為之效力的boss到底是誰,也幾乎從來沒有接觸過boss,在這樣的情況下,又怎麽能奢求這些人對只是一個符號的boss保持極高的個人忠誠呢?

琴酒便是在這樣的環境裏脫穎而出,被周圍一眾叛徒、臥底和廢物襯托的極為命苦(劃掉)耀眼,一眼萬年。(bushi)

琴酒緩緩吐出一個煙圈,對伏特加的態度很是滿意,他的小弟果然沒讓他失望,跟外面的妖艷賤貨(劃掉)野心家一點也不一樣。

外面的妖艷賤貨(劃掉)野心家·朗姆:……死了還要拿出來鞭屍,是不是有點過於不是人了?

等等,琴酒好像不是人來著?哦,那麽沒事了。

在將實情透露給伏特加後,來自內部的幫手讓琴酒接下來的計劃進行的更順利了,至於在計劃裏會被撈出去的組織高層科恩與基安蒂,就沒有那麽好命的能提前得到琴酒的暗示(明示?)了。

倒也不是琴酒不信任科恩與基安蒂,既然boss交給他的白名單裏有這個兩人,那琴酒自然是百分百相信科恩與基安蒂並沒有摻水,既不是叛徒也不是臥底。

只是為了防止消息不小心被提前洩露給那些該死的老鼠知道,琴酒認為行事還是應該更加謹慎一點,這樣才不會出現任何足以致命的紕漏,也才對得起boss對他的信任。

不知情的下層成員們,在琴酒的指揮下有模有樣的做著戰前準備,任誰來看這個架勢都是組織要有驚天大動作的前奏,即使是一直對這件事持質疑態度的安室透也忍不住開始懷疑起自己之前的判斷。

突兀、沒有任何預兆的大動作,不管安室透深入

只是一切的征兆似乎都是在否定他的判斷,被所有熟識之人稱讚敏銳、觀察力和洞察力都是一流的安室透,第一次落入如此兩難的抉擇之中,為此他甚至冒險於深夜時分潛回自己的安全屋,聯絡他的部下風見裕也。

於是,這天晚上,日本公安警察、警銜為警部補的風見裕也,就這麽被自家跑去臥底的上司,毫不留情的從睡夢中驚醒。

睡得迷迷糊糊的風見裕也聽到耳邊急促的特殊鈴聲,掙紮著從溫暖的被窩裏伸出胳膊,摸到放在墻頭櫃上的手機後,閉著眼睛接通放在耳邊:“降谷?”

安室透聽出風見裕也還沒清醒,不由加重叫對方名字的聲音:“風見,我這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親自去確認。”

被上司語氣不善的叫名字,嚇得風見裕也的瞌睡蟲直接跑了個精光,猛地從床上坐起,認真傾聽上司要他調查的事情,只是聽著聽著,他的臉色就變得有些古怪了。

不等安室透將自己的要求詳細說完,風見裕也就期期艾艾的插話道:“黑衣組織要有大動作的消息,我在上班的時候有聽到過,公安部不少人都收到風聲了,聽說是從兄弟部門那傳過來的消息,可信度極高。”

“兄弟部門?哪個兄弟部門”安室透狐疑的瞇起眼睛,一身健康有光澤的黑皮隱沒在黑暗中,只餘一雙泛著精光的藍色眼睛和那頭淺金色的短發非常有存在感。

“啊?”風見裕也被安室透問得有點懵,他一邊用大拇指揉按太陽穴,一邊極力回憶他聽到的那些瑣碎消息,淺淺的整合過後才說道:“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聽說是一個保密程度極高的部門,非常牛逼那種。”

眾所周知,保密程度越高的部門越是代表自身受到上層的重視,連他們權限極大的公安部都打聽不到具體名字的神秘機構,可太讓他們感到好奇了。

“不夠,只是這種程度的話不夠。”安室透皺起的眉頭,一張俊俏臉上寫滿嚴肅,鄭重的拜托道:“風見,明天你去一下長官的辦公室,問一下這件事的可信度。”

“嘶——”風見裕也沒忍住咋舌,信服的語氣第一次變得驚詫而質疑:“你是說越過老大,直接去找長官?”

“沒錯。”安室透捏緊手中的毛線帽,他知道這樣不太合適,可現在情況緊急,如果一步步慢慢來,等他的請求按照傳統的正規渠道送到長官面前,恐怕到時候一切就晚了。

事權從急的道理,風見裕也不是不懂,只是這件事如果一個處理不好,怕是以後他們老大看他都會很不順眼,到時候他還怎麽在公安部混下去,早早辭職轉業嗎?

風見裕也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用沈默表達自己此刻的態度,非暴力不合作:“……”

見風見裕也不說話,安室透自然明白對方的顧慮,只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總覺得琴酒盯他盯的非常緊。

因為這個原因,安室透根本不敢在如此緊要的節骨眼上輕舉妄動,深夜出入安全屋聯絡風見裕也都是冒了極大風險的,因此他只能在心裏嘆息了一聲,保證道:“你明天去找長官核實情況,之後我會跟老大親自解釋。”

安室透在風見裕也那裏還是很有信譽的,因此他雖不情願也還是答應下來:“……那好吧。”

於是第一天,掌管著公安部的佐藤長官一大早就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抓到一個探頭探腦的小年輕:“在我門口待著幹什麽?”

長官那沈穩威嚴的聲音唬了風見裕也一跳,本就因為越級覲見頂頭上司而感到很心虛,現在就更加心虛了,要不是足夠信任降谷零,他根本不敢冒這個風險,一級一級上報才是正道。

腹誹歸腹誹,風見裕也最後仍是鼓起勇氣,挺直腰板對著佐藤長官敬禮,只是聲音有那麽一點點磕絆:“長……長官,屬下有事想要向您請教。”

“回去。”佐藤長官擡起眼皮刮了一眼不懂規矩的年輕人,然後便不管邊上站著的這個大活人,打開自己辦公室,走入門內。

結果讓佐藤長官沒想到的是,這個不懂規矩的年輕人被放了一馬,竟然還硬是跟了進來,面對這種不把自己前途當回事的傻子,佐藤長官頗為驚奇,第一次拿正眼看人。

“長官,我也不想的,只是事情太過緊急,請您給我一點時間吧。”風見裕也哭喪著臉哀求道。

佐藤長官聽罷搖搖頭,感慨道:“你這種傻大膽,我也是平生頭一次見,說吧。”

終於得到允許,風見裕也便竹筒倒豆子一般,把降谷零讓他問的東西一股腦拋出,原本臉色還不錯的佐藤長官聽完後,一張臉卻一下子從紅潤變成青黑一片。

“草(一種植物),種田那個不要臉的家夥。”佐藤長官沒忍住罵出聲來,卻顧忌著什麽似的壓低了聲音,瞟了一眼發現風見裕也沒有聽到後,才松了一口氣,然後這口氣又成功堵到他的胸口處,沒好氣的警告道:“是什麽部門傳來的消息你別再問了,你的保密級別不夠。”

被長官呵斥的風見裕也縮了縮了脖子,秉承著來都來了、問都問了的破罐子破摔精神,追問道:“那消息保真嗎?”

“……保真。”佐藤長官暗暗運氣,卻不得不幫著種田山頭火那個混蛋圓謊。

‘事關國家的穩定發展,拿出一些利益安撫住超越者是正確的,一切為了大義。’這句話聽起來很有道理,可嗶嗶的為什麽要犧牲他今年升職加薪的機會啊啊啊!!!

如果不是種田山頭火那個混蛋橫插一腳,用上面來給他施壓,他也不至於在這個時候幫忙遮掩誤導。

這可是他布局了好幾年的一個大計劃,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又往裏面投入了多少年輕的孩子,眼看著就要完美收網了,結果最終為他人作嫁衣裳。

一個只剩下空殼的黑衣組織,他要拿什麽應付今年上面派下的指標,光有大筆支出卻沒有相應回報的失敗計劃,也不知道上面會不會因此追責,還是會看在討好了超越者的份上放他一馬。

光是想想,佐藤長官都快要犯心臟病了,他顫唞著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藥瓶,吞下一顆急救的藥物才算穩住即將爆表的血壓。

只有佐藤長官受傷的世界達成了,種田山頭火深藏功與名,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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