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關燈
第35章

XX孤兒院。

鍋蓋頭院長殷勤的陪在貴客身邊,輕聲細語的介紹著孤兒院的具體情況,言語之中極力推薦院裏的孩子們:“美奈子長相可愛,還很有繪畫天賦;零太郎比起同齡孩子更加強壯……”

在鍋蓋頭院長的嘴裏,孤兒院裏的孩子們各有各的優點,吹的天花亂墜,只是童磨卻註意到,他說了一圈甚至開始重覆推薦,卻從始至終沒有提到過中島敦的存在。

真是笨拙又可悲的保護。

童磨牽著夢野久作的小手,註視著面前拘謹的排排站、望著他的眼神中充滿渴望的孩子們,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憐憫之情:攤上這麽一個愚蠢又固執的院長,辛苦你們了。

當擁有絕對的實力時,做事情就不必太過迂回,因此童磨打斷了鍋蓋頭院長的碎碎念,不容置疑的說道:“院長不必多說了,我這趟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中島敦。”

“您是說敦?”鍋蓋頭院長驚訝地張大了嘴,過了好半晌他才合上嘴巴,不情不願的搪塞道:“那個孩子不行,他性格不好,不聽話還總是故意搞破壞……”

一旁豎著耳朵偷聽的孩子們,也紛紛露出不忿、嫉妒的神情。

中島敦在他們孤兒院裏就是食物鏈底層,誰都能踩他一腳,因為院長和老師們都討厭他,怎麽這回竟然有大人特意過來要領養他?他們所有人都比中島敦強!

童磨將孩子們滿是戾氣的反應盡收眼底,無語的收回了剛剛對他們升起的同情,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就讓煞筆院長跟這群長歪了的孩子們互相折磨吧。

耐心耗盡的童磨不想再聽鍋蓋頭院長編瞎話,直接掏出一張卡遞到對方面前:“院長,我們來談談收養敦需要辦理的手續。”

鍋蓋頭院長閉上了嘴,他看著銀行卡的眼神裏充滿掙紮,就在他擡起頭打算言辭拒絕童磨的領養要求時,他撞進了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睛裏。

那是一雙極為美麗的眼睛,七彩漸變色的眸色令人沈醉,可裏面隱含的意味卻讓鍋蓋頭院長打了一個寒顫。

鍋蓋頭院長這才意識到,這個突然冒出來說要收養敦的貴客,不是一般人,想到從小聽到大的都市傳說,他有種預感,眼前這個人說不定是跟敦一樣的怪物。

如果他拒絕了,或許會給孤兒院帶來滅頂之災,而他身為院長,需要為所有人負責。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怎麽也說不出口,鍋蓋頭院長回眸看了一眼身後眼巴巴的孩子們,最終在院裏除了敦以外的所有孩子跟中島敦之間,選擇了更多的那一方。

抱歉了,敦。鍋蓋頭院長愧疚的耷拉著眼角,身體卻很誠實的帶著童磨去了院長辦公室,辦理後續的領養手續。

一切手續辦完,鍋蓋頭院長便帶著童磨跟夢野久作前往地下的禁閉室,那裏是中島敦待的時間最長的地方。

厚重的鐵門發出艱澀刺耳的吱呀聲,貼著墻根把頭埋在雙腿上的中島敦聽到後,神情麻木地擡頭往光源處望去,卻見進來的人除了熟悉的院長先生以外,還有兩個陌生人。

其中橡白色長發的男人那高大的身影,深深的烙入了中島敦的眼底,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飛快的移開視線,抱成一團的小小身體開始瑟瑟發抖。

野生小動物(?)的直覺在瘋狂示警,中島敦恐懼到不敢再擡頭,在心裏瘋狂尖叫:好…好可怕…那個男人太可怕了,不要…不要再過來了!!!

然而陌生的腳步聲並沒有順應中島敦的心聲止步,而是慢條斯理的停在上鎖的鐵欄桿外。

一直沒說話的鍋蓋頭院長掏出鑰匙,打開上鎖的鐵欄桿,一言不發的蹲下`身把鎖在中島敦腳腕上的鐵鏈打開,然後揪著中島敦的後衣領把人拽起來,冷冰冰的說道:“你被領養了,跟他離開這裏。”

“離…離開?”中島敦懵在原地,紫金漸變色的雙眸裏滿是茫然。

即使中島敦每天都在渴望著有人能帶走他、給他一個家,但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他驟然聽到讓他離開的話,卻又非常的不知所措,外面對他來說是完全陌生的存在。

而且…中島敦大著膽子擡頭瞄了一眼據說領養了他的人,然後再次被嚇成了一只鵪鶉,果…果然還是好可怕!

童磨垂眸看著眼前害怕到眼淚汪汪的中島敦,不由輕嘆一聲。

顯然中島敦看穿了他的‘真面目’,不知道是該誇一聲不愧主角就是直覺敏銳,還是該吐槽自己的殼子誤導性太強了。

聽到那個男人的嘆息聲,中島敦身體一僵,本就提著的心仿佛一瞬間墜入了深淵之中。

像他這種孤兒沒有絲毫活下去的價值,為他人犧牲、拯救他人是他價值的唯一體現,不能成為無用的人。

伴隨著疼痛刻入骨髓的教導,讓中島敦無法承受他人的失望,被肯定似乎成了他的人生目標,也是他能夠活下去的理由。

此刻,他卻讓自己的領養人失望了,中島敦如墜冰窖,甚至有一瞬間忘記了對這個男人的恐懼。

太多的情緒壓得中島敦喘不過氣來,攥緊的拳頭裏,沒有得到好好修剪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中島敦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繼續傷害自己。

自己做錯了事就需要得到懲罰,這是院長對中島敦的教育,而他深信不疑,即使他並不明白自己哪裏做錯了也一樣。

中島敦緊張到嗡嗡作響的耳朵,突然聽到了一點動靜,他微微擡眼,正好看見一只好看的手向他伸過來。

自己是要被懲罰了嗎?中島敦有些恐懼又有些期待,如果他願意懲罰自己的話,是不是說明他還願意帶走自己這個令大人失望的壞孩子。

時間在中島敦眼中放慢,他安靜等待著馬上要落在身上的懲罰,害怕疼痛的本能讓他沒忍住閉上了眼睛,只用耳朵來捕捉對方的動作。

然而他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反而是頭頂傳來一道輕柔的撫摸,中島敦緊緊閉著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睜開,怔怔地看著對他露出溫柔淺笑的男人。

“我是童磨,以後就是你的監護人了。”童磨頓了一下,收回手放在鬧騰的夢野久作頭頂,帶著警告意味的接著說道:“這是你弟弟,夢野久作,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吃醋的夢野久作感受到頭頂加重的力道,心知無力回天,便嘟著嘴不情不願上前拉住中島敦傷痕累累的手:“哥哥好。”

心中有氣的夢野久作故意使壞加重手勁,原本就是剛剛結痂的傷口迸裂開來,漂亮溫暖的紅色讓夢野久作忍不住勾起嘴角,在童磨看不見的角度對著中島敦露出一個惡意滿滿的笑容。

毫無心理準備的疼痛讓中島敦控制不住的嘶了一聲,也成功引起了童磨的註意:“怎麽了?”

“沒…沒什麽。”中島敦怎麽敢告狀,他只是怯懦地抽回手,把流血的地方藏在身後,不敢讓人看見。

然而以童磨的眼力又怎麽會看不見,他精準的找出罪魁禍首,懲罰性的輕輕揪了一下夢野久作肉肉的耳垂:“乖一點,久作。”

“哦——”夢野久作伸手捂住自己的耳垂,拉長的語調裏充斥著他內心的不甘,仗著身高優勢家長看不見,他盯著中島敦的眼神更加可怕了。

早就習慣了被欺負的中島敦對此倒是沒有什麽反應,他的註意力全在童磨的身上,原本麻木眼神裏逐漸出現光亮。

原本在他眼中極為可怕的童磨,此刻似乎變成了會發光的溫柔天使。

‘一家人’,中島敦止不住的傻笑。

八百米厚的濾鏡讓中島敦忽視了直覺的警告,沒有受傷的另一只手在破舊的衣服上狠狠擦拭,在自覺不那麽臟了之後,他才鼓起全部的勇氣,向著童磨伸出自己的手:“我…我叫中島敦。”

見狀,童磨有些驚訝,中島敦的人設不是膽小嗎?怎麽突然這麽主動,這是ooc了嗎?

中島敦的手停在半空中,沒有得到回應的他尷尬地摳緊腳趾,鼓起的勇氣迅速蒸發,亮起的眸子慢慢暗淡下來:果然,像他這種毫無價值的孤兒不配得到一個家。

註意到中島敦異常,童磨也顧不上ooc不ooc了,他忙伸出手握住中島敦骨瘦如柴的小手。

童磨感受著掌中皮包骨頭、宛如雞爪的手,心中不由感慨:好慘一主角,幸好我不是美(?)強慘主角,只有美和強的樂子人男配yyds。

中島敦並不知道童磨在想什麽,他的眼睛重新亮起,甚至比剛才還要亮上幾分,他拼命眨眼才沒讓眼眶裏的淚花溢出來。

溫馨的氣氛中,夢野久作的視線在兩人的身上來回游移,最終他非常肯定的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突然插入他和神明大人之間的中島敦是個心機深沈的家夥,才剛見面就開始賣可憐!

可惡,這可都是他玩剩下的。

呸,學人精!

夢野久作自然不能認輸,他仗著自己年紀小鉆到兩人之間,兩只胳膊牢牢抱住童磨的大腿,撅起來的小屁股心機地懟了一下中島敦。

就像是課堂裏,站在講臺上的老師總是能居高臨下的看到底下學生的小動作。

同理,作為三人中唯一的那個大人,童磨當然也能發現夢野久作的小動作,他心裏立刻咯噔一下,然後連忙把腿上的粘人精撕下來放在胳膊上,讓夢野久作遠離其他人。

萬一不小心標記了人,可就大事不妙了。

因為不太方便,所以童磨只簡單地掃視了一圈,沒在中島敦露出來的皮膚上找到紫黑色的手印後,他不由松了一口氣。

不過,童磨算是吸取了教訓,沒再提醒夢野久作不要欺負哥哥,不然他怕那個小壞蛋會變本加厲的欺負中島敦,還是讓他們先自由的相處一段時間看看吧,如果不行再想辦法。

決定暫時放養的童磨轉過頭解決另一個麻煩:“院長事務繁忙,就不用陪著我們了,我帶著敦收拾完東西就會離開。”

全程安靜如雞的鍋蓋頭院長被突然點名嚇了一跳,反駁的話在接觸到童磨冰冷的眼神後從心的咽回肚子裏。

鍋蓋頭院長眼神覆雜的深深看了一眼滿心滿眼都是新監護人的中島敦,最終他什麽也沒說,只是點點頭便識趣的退場,把空間讓給他們。

鐵門關上前,門縫裏傳來鍋蓋頭院長若隱若無並且越來越遠的聲音:“到了月圓之夜,建議您還是把敦鎖起來比較好。”

中島敦聽到這話一頭霧水,下意識的緊張起來。

“安心。”童磨安撫一笑,然後接著安慰道:“地牢是我工作的地方,到時候我會陪著你的。”

中島敦:?!

已經把港口mafia的地牢跟快樂老家畫上等號的童磨,並沒有發覺中島敦臉上的震驚之色,他等鍋蓋頭院長走遠,才一手牽著一個孩子立刻地下室。

“敦,孤兒院的閱讀室在哪?”童磨狀似不經意的問道:“能帶我去參觀一下嗎?”

腦子當機中的中島敦聽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回神,被需要的感覺讓他心底升起一股滿足感,他拼命點頭:“我知道在哪,我可以帶你們去。”

敏[gǎn]的夢野久作擡頭瞅了瞅童磨,雖然沒有證據證明,但他有種感覺,童磨非常重視那個閱讀室,於是他很乖的沒有搗亂,而是一反常態的安靜跟著在前方帶路的中島敦往裏走。

到了目的地,中島敦目光亮亮的,一副求表揚的小模樣。

童磨毫不吝嗇的拍了拍中島敦瘦弱的肩膀:“謝謝,你做的很好。”

只是一句平淡的誇獎和很普通的拍肩膀,從未有過被大人肯定經驗的中島敦就激動到雙頰發紅,嘴角差點咧到耳朵根。

站在一旁雙手環胸的夢野久作翻了個白眼,真心覺得這個討厭的家夥傻乎乎的。

註意到夢野久作嫌棄的小眼神,中島敦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好脾氣的對著夢野久作笑了笑。

接到中島敦示好的信號,夢野久作立刻孩子氣的別開腦袋,並且超大聲的:“哼!”

童磨沒有管兩個孩子的眉眼官司,他此刻的心神全部放在了這間小小的閱讀室裏。

他已經不記得是原著裏提過,還是同人裏的設定,有一種說法是“書”在落入異能特務科之前,曾經出現在中島敦所在的那家孤兒院裏的閱讀室內。

不管這個消息到底是真是假,童磨都不會放過任何一絲可能。

畢竟,萬一呢?

好說中島敦也是《文豪野犬》裏的主角,更是預言中尋找“書”的道標,有沒有點特殊待遇那誰也說不準。

這間傳說中的閱讀室並不大,裏面的書也不多,童磨按個抽出翻閱,生怕一不小心便錯過了天大的機緣。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童磨沒有檢查過的書越來越少,卻沒有找到他想找的那本“書”。

直到最後一本書也被他翻開來檢查過,童磨才有些失望地閉了閉眼,果然不可能那麽簡單就拿到“書”啊。

就是不知道“書”曾經出現在這裏的消息是假的,還是曾經出現過,但現在已經離開了。

想了想,童磨懷著覆雜的心情,不抱希望的問出了口:“敦,你曾經讀過一本讓你記憶深刻、引起共鳴的書嗎?”

這個問題非常模糊,可被提問的中島敦卻立刻明白了童磨的意思,因為他確實讀到過一本讓他無法忘記的書。

“是有這麽一本書,我記得是《山月記》。”中島敦沒有隱瞞,他點了點頭羞赧的承認道:“雖然有些看不懂裏面的深意,但我覺得那是個很好的故事。”

童磨:……

《山月記》那不就是三次元裏中島敦的代表作之一嗎?也是這個二次元世界裏中島敦的異能力[月下獸]的出處。

中島敦小心地看著沒有回應的童磨,他有些心慌,不知所措地跑到書架旁邊開始翻找,結果找了好一會,也沒找到那本他翻閱過多次的《山月記》。

“找不到了……明明上周我來的時候它還在。”中島敦更慌了,他聲音顫唞的解釋道:“真的有這本書,我沒有對您撒謊。”

“我知道你沒撒謊,沒事,找不到就算了。”童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都在滴血,只差了一周,但凡他早幾天想起“書”和中島敦,也不會與“書”失之交臂。

只頹廢了短短三秒,童磨就恢覆了正常,按照他常年觀看研究過的二次元作品裏的經驗。

像“書”這種一個世界的靈魂物,都是具有靈性的,在你不該得到它的時候,就算你把整個世界都翻一遍,也不可能找到它。

因此,即使他一周前就想起“書”和中島敦的存在,提前一周過來,“書”一樣會消失不見,因為他不是那個有緣人,現在也不是“書”該出場的時間點。

想明白這點後,童磨便收拾好心情,帶著新入手的小可憐和白切黑(?)夢野久作回到港黑大樓。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童磨在港口mafia裏地位不低,已經不必像他剛加入時那樣,還需要他特意去一趟後勤部登記。

現在只需要童磨一個電話,自然有人拿著表格過來幫忙填寫資料。

是的,中島敦需要在港口mafia入檔,不然他無法在港黑大樓裏自由行動。

別看夢野久作今年只有五歲,但他已經正式加入了港口mafia,這是得到裏世界承認的履歷,而中島敦也需要如此。

對於讓中島敦小小年紀就成為港口mafia的一員,童磨是有那麽一咪咪愧疚的。

不同於板上釘釘的夢野久作,中島敦可是原著中武裝偵探社的一員,屬於白天或者說是黃昏的那方,現在卻被他拐進了代表黑夜的港口mafia,白虎變黑虎。

就在童磨承受著良心的譴責時,後勤部的政木勇人來了,他靠著自己童磨大人後援會會長的身份,成功搶到了為童磨大人服務的機會。

“童磨大人!”政木勇人激動的鞠躬行禮:“請讓屬下為您服務。”

這種上趕著給他服務的行為,自從Cos穿以來童磨見過好幾次了,無一例外都是自我攻略成信徒的笨蛋。

而政木勇人顯然是其中的一員,甚至他不僅自我攻略,還幫忙洗腦其他人,為萬世極樂教駐橫濱分教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真是令人感動的忠誠信徒啊。(bushi)

看著眼前奇奇怪怪的xie教徒,童磨不禁有些方,等等,這個xie教徒信奉的神好像是他自己誒,哦,那就沒事了。

童磨: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xie教徒是沒有下場的!(超大聲)

政木勇人見童磨不出聲,輕輕提醒了一聲:“童磨大人?”

“給他登記一下,以後他就是我的直屬部下。”童磨指了指身後的中島敦。

政木勇人擡眼一看不由瞳孔地震:好家夥,這年紀也太小了叭,有沒有十歲?

雇傭童工的罪惡感跟對童磨大人深刻的信仰,在政木勇人心中狠狠打了一架,最終信仰毫無疑問的勝出。

政木勇人渙散了一秒的眼神,在接觸到表情高深莫測的童磨大人後,重新堅定起來:童磨大人永遠不會有錯!

冷眼旁觀的童磨在心中冷笑一聲,就知道這個殼子的蠱惑力是max級別的。

算了,好歹還有一只近距離的獨苗苗在堅持著清醒。童磨滿意地掃了一眼乖乖報出自己信息的中島敦:很好,要繼續保持下去鴨,港口mafia的純潔性就需要你這樣清醒的小家夥維持。

童磨眼神柔和的垂眸,心想:如果敦長大後想要離開港口mafia,叛逃也沒關系的,只要家養老虎可以變身旅行白虎,為含辛茹苦的老父親(劃掉)貌美如花的哥哥帶回一頁“書”就可以了!

算盤打得賊精的童磨沒有註意到,效率驚人的登記完入職的政木勇人,正發揮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為他希望中的旅行白虎進行洗腦。

單純的中島敦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政木勇人用眼角餘光瞟了一眼童磨大人,含蓄地挺起胸膛:放心吧,屬下已經讀懂了您的眼神,必定會將您帶回來的這位洗腦成功(劃掉)引往正確的道路。

童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