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關燈
簡然知道他不想回答自己的問題,沒再說話。

看到簡然紅紅的眼梢,虞世堯突然心軟,說:“先去醫院看了再說。”

去醫院打了退燒針,虞世堯把他送回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簡然問他要上去坐坐嗎?

虞世堯揉了一下他的頭,讓他回去休息。

簡然盯著他看了一會,不知道是不是退燒針有奇效,他現在也不覺得身上著火一樣燙,甚至還有些冷。

“再見。”

簡然走進樓,聽到車開走的聲音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下。

虞世堯從車鏡上看到簡然回頭的動作,坐在後座捏著眉心閉眼。

今晚他喝了不少,剛剛被簡然那麽一鬧,本來已經有點上頭的酒意徹底淡了下去。

簡然哭起來很可憐,虞世堯一閉眼就就能想到那雙通紅的眼睛。

還是一個小孩,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沈得住,今晚哭得那麽傷心,可是他想要的,虞世堯這裏沒有。

司機把他送回住的禦江春苑,提醒了一聲到了。

禦江春苑他多年前從家裏搬出來住的第一個地方,之前還沒有帶其他人來住過,簡然是第一個,或多或少,簡然還是有點不一樣。

簡然平時的樣子不漂亮,也不風情,甚至有點木木的,看不出來有一顆那麽聰明的腦袋,和淫/蕩的身體,可憐又可愛。

虞世堯很喜歡他,不過這種喜歡就像是喜歡上一種之前沒有養過的小寵物那種。

只是簡然不知道,虞世堯也不打算讓他繼續有什麽希望。

虞世堯拿出手機,就看到沈嘉佑兩個小時前發過來的消息,那時候他還抱著簡然在車上亂來,沒有註意到。

“季澤把你和人勾搭的照片給簡然看了,他還在生病,你照顧一下簡然的情緒。

虞世堯猜到簡然是看到了什麽,但是沒想到是季澤讓簡然看到的。

他和季澤兩看相厭,彼此都不看不慣對方,不過都是為了一個人。

季澤每每看到虞世堯身邊帶了及其他人,都會露出了然於胸的譏笑,好像看透了虞世堯張揚狂浪背後到底藏著什麽。

所以他一邊防著他,一邊也樂於撕破虞世堯的偽裝。

虞世堯看著手機上的短信,冷笑。

餘光註意到床頭多出來的一個東西。

用禮盒裝著,還用黑絲帶綁了一個蝴蝶結,下面壓著一封信,是簡然留下來禮物。

之前虞世堯在簡然寫作業的時候,就看過他的字,很漂亮,是最標準的正楷,看著無端有一種正式的感覺。

就是信上的內容一如既往的笨拙:“這是靜電球,希望你喜歡。”

虞世堯把盒子裏面的透明的小球拿在手中看了看,想到了簡然每每看向他都隱含“喜歡虞世堯”的眼神。

他沒有一點像虞世堯之前身邊的人,看上去毫無特色和亮點,就連沈嘉佑也以為虞世堯是因為真的喜歡才會把這麽普通的簡然帶在身邊。

要是真的要留一個人在身邊,其實簡然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簡然的家。

家裏沒人,簡然也沒有開燈,在浴室裏把虞世堯留下來的東西弄出來。他從來都不喜歡自己蒼白畸形的身體,當用他取悅虞世堯的時候,他又覺得自己應該是高興的。

現在遲來的羞恥感,攜著某種鈍痛淹沒了簡然,傷及所剩無幾的自尊。

讓他在這個小浴室裏楞楞無語,盯著某處暗影很久沒有站起來。

因為體質關系,他身體不算好,發燒一般都會有贈品,這次扁桃體炎,第二天咽喉那腫得咽不下去東西,醫生說他是吃涼的吃多了。

順帶著,簡然去找了袁醫生,按照程序去查了激素和彩超。

也是因為這個不男不女的體質,這是他最熟悉的檢查,還因為進入了尷尬的青春期,這種檢查變成了每個月一次。

因為他這個月忙著早戀單相思,檢查結果不太好。

他的兩套器官在體內並不怎麽和諧,雄性激素導致他另一套器官發育不完整,比正常的小三分之一,也沒有足夠的激素讓他發育出更多的女性特征,而又因為體內的雌性激素,他體毛天生很少,骨架也不夠硬朗,有時候還會有不怎麽愉快的腹痛。

紊亂的激素分泌讓簡然的體質也比別人差很多,這輩子都無法足夠高大,行走在人群中陰郁蒼白,毫無活力。

不過簡然雖然不喜歡自己的身體,但是很早就接受了這個現實,按時去醫院檢查,面對自己的畸形,也習以為常。

袁醫生叮囑他,要按時吃藥,更不能熬夜。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出了什麽,她還提醒簡然做愛的時候要記得做避孕措施。

簡然後來一想,袁醫生可能是隨口提醒,畢竟他現在是十七歲,只有虞世堯能心安理得地和一個未成年人發生關系,要是袁醫生看出來應該會通知他爸。

而虞世堯說等,等多久,像上次一樣等十二天,還是再也不會聯系他?

昨晚自己說的那些話,簡然不懊悔是假的。

他才找到一條路通向虞世堯的路,因為他太著急,路給斷了。

他反反覆覆把手機拿出來看,最後把手機蓋在桌上,低頭玩拼圖。

門鈴響的時候,簡然以為是陳蓓,直接把門打開了,看到門外站著虞世堯,眼睛都瞪大了些,眼瞳深處有光浮起來。

虞世堯食指拎起一個包,說:“你的東西放我那裏了。”

昨晚司機把他送到禦江春苑,他在房間裏面發現了簡然留給他的東西。

簡然說:“這是給你的。”他那幾天在家裏做了一顆靜電球,他昨天放在了虞世堯臥室裏面。

虞世堯知道這是給他的,就是想逗他,不過聽到他這個破風箱一樣的聲音後,皺眉摸了一下他的脖子,“這麽嚴重?”

“嗯,扁桃炎。”簡然說話費勁,說幾個字就咳幾下,蒼白的臉上帶著病態的潮紅。

“看醫生了嗎?”

簡然點頭,剛要開口,就被虞世堯捂住了嘴,說:“不讓我進去?”

簡然側過去,示意他直接進來。

簡然家裏幹凈整潔,就是有些冷清,虞世堯看到桌上完成了一半的拼圖,又看旁邊的簡然,說:“你在家就玩這個?”

有時候也做題。

手機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是陳蓓的電話過來,她問簡然病好了嗎,今天可以來找他嗎?

簡然開口:“沒有。”

陳蓓嚇了一跳:“這麽嚴重,你去看醫生了嗎?是不是因為前幾天給我們講題啊。”

“不是。”

“我來看看你。”

簡然看了一眼虞世堯,說:“不用,我想休息。”

和陳蓓說完,簡然不確定虞世堯是來和自己說清楚,還是怎麽樣,有點緊張地捏著手機。

虞世堯坐在他剛才的位置上,接著他的拼圖開始玩,在一堆殘片中挑挑選選,問:“前段時間你在幫人補課?”

簡然“嗯”了一聲。

本來是只給陳蓓一個人講題,回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發展成了給五個人講題。

簡然覺得無所謂,一個人是講題,五個人也是講,忙起來,才不會總想著去找虞世堯。

可是虞世堯一個電話過來,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見他,騙了陳蓓自己發燒了,現在現世報,連說話都費勁了。

虞世堯口吻裏面帶著一點好笑:“之前為了陪我,你騙人說自己生病了?”

現在被虞世堯知道了細節,簡然感到難堪。

他對虞世堯的心思,那麽明顯,虞世堯也知道他所有的事。

可是兩個人之間一切都都是不對稱的,感情不對稱,信息不對稱,就連想法也不對。

虞世堯明明什麽都知道,可是還是逗著他,看簡然用不高明的手段掩飾自己真正的想法,他的喜歡在虞世堯眼中也並不值得關註。

簡然越想越難過,眼淚順著眼角淌下來,他擦了一下眼睛,說:“我去拿水果。”

虞世堯這才發現自己逗出頭了,拉住他:“簡然,我沒有笑你的意思。”

他讓簡然坐在自己腿上,抽了紙給他擦臉,手捏著簡然的後頸——簡然很喜歡這種和他靠在一起的行為。

“在你給人補課的時候,我也很忙,剛剛回國就約了你,別生氣了,我沒有去找別人。”虞世堯把簡然最想聽的話告訴他。

簡然眼睫還掛著淚花,不解地看向他。

“我昨晚也是真的有事,才讓你回家,不是扔下你。”

簡然沒有懂他的意思,虞世堯說:“你昨晚說的話還記得嗎?”

“記得。”

“我讓你追我,我也不去找別人,行麽?”

簡然只用了一秒鐘,馬上就點頭,說:“好。”

就像他之前不去想虞世堯話裏有多少是在哄他的一樣,只要虞世堯給出來的好,就能讓簡然心裏噗噗活過來,現在像一只幼貓一樣蜷在他懷裏。

只是哄一個人,答應一件事,只是一句話的事,更何況簡然這麽好哄,而現在簡然乖順得讓虞世堯心情也好些了。

“不傷心了?來看看這個是什麽。”虞世堯把自己帶來的包放在面前,讓簡然自己拆開看。

裏面是一顆黃水晶球,透明光潔,又有美艷之感,像是裝著瑰麗的星雲。

這是虞世堯禮尚往來的回禮,他帶這個過來,純粹是因為簡然也給他留了一顆球在那裏,而且他還不知道那顆球怎麽玩。

虞世堯看他家裏只有一個人,把他帶回了禦江春苑,讓他去解釋那顆靜電球怎麽玩。

當然,他也想玩簡然,只是簡然病得可憐,也就真的只能看簡然擺弄那顆他親手做的小玩具,度過了帶孩子一樣的一天。

不過也不是很無聊,在簡然每一個都寫著“喜歡虞世堯”的眼神和表情中,虞世堯覺得自己做的決定其實真的不錯。

而且簡然現在不能接受的事,以後自己就能想開了,到時候也不需要虞世堯陪著他玩了,也不會像之前一樣哭得那麽傷心。

至於簡然會不會越陷越深,虞世堯沒有想過,更不會考慮。

簡然還有六天就開學,這六天虞世堯只要不忙的時候,都會陪他,還會帶他去見他的朋友。

距離開學還有一天的時候,虞世堯已經帶著簡然第三次去了他朋友的局,大家幾乎都知道簡然不一樣。

季澤看簡然的目光也有了些變化,對沈嘉佑嘀咕:“看不出來這個普普通通的小MB這麽厲害,真的能把虞世堯迷得五迷三道。”

沈嘉佑:“你再把註意力放在虞世堯身上,你就去和他在一起,我們離婚。”

季澤馬上抱住他,又親又抱,說:“剛剛帶上戒指就要踹人,負心漢,快親一下親一下。”

大家對季澤對沈嘉佑狗腿的樣子都見怪不怪,簡然倒是有些吃驚,覺得季澤像一只對沈嘉佑狂搖尾巴的大型犬。

虞世堯看他時不時往季澤哪裏看,捏著他的下巴把人轉過來親。

兩邊都在撒狗糧,其他人都被閃瞎了狗眼,紛紛唾棄兩對,這群天生就負責吃喝玩樂地二代中有人缺心眼地提出了讓他們接吻,看誰的時間比較長、

虞世堯臉皮厚,這些小游戲簡直不痛不癢,摟著簡然說:“可以啊,就是季少呢?”

沈嘉佑當然是不答應的,但是季澤對上虞世堯就是要拼得你死我活,馬上就答應下來。

“你自己找他親吧。”沈嘉佑站起來要走,被季澤拉下來,壓在沙發上親。

另一邊,虞世堯和簡然已經密不可分親吻起來,虞世堯托著他的後頸,簡然很配合地半仰著頭,親得緩慢色/欲。

周圍的人鬼哭狼嚎一樣尖叫著。

最後沈嘉佑忍無可忍把已經瀕臨發情的季澤推開,原本清艷的臉上染著潮紅,勾人地漂亮,手背擦了一下被親腫的嘴,說:“好了,我們認輸了,虞少您行行好放過我們吧。”

季澤不太高興地看著那邊還在親的兩人,說:“虞少經驗豐富,比不過比不過。

虞世堯桃花眼帶著慣常的笑,紅艷的唇讓他比平時更多了幾分邪氣,拇指摩擦著簡然紅彤彤的臉。

之前有人在錄像,虞世堯就把簡然抱起來,跨坐在自己腿上,背對著人,現在也就他能看到簡然帶著水光的眼睛,滿是癡迷地看著自己。

這麽被人看著,季澤也沒有那麽討人厭,甚至可以不去計較他的挑釁。

在虞世堯帶著簡然去衛生間的時候,所有註視他們的目光都心照不宣地邪惡起來。

親了那麽久,他下面已經硬起來,伸進簡然的褲子,摸到黏膩的淫水,壞笑地看著他,簡然主動在他手上蹭了一下,柔軟的吻落在他脖子上。

狹小的空間增強了人的感知,虞世堯完全進去後,簡然腿一陣一陣發軟,被身體裏的硬骨操得欲仙欲死,咬著手指不敢叫出來。

虞世堯很喜歡他想浪不能浪,滿臉潮紅似痛非痛,又可憐兮兮看著自己,在捅開了之後,就大開大合地弄他。

環境給了簡然很大的刺激,他很快就抓著虞世堯寬厚的背,嗚咽了一聲,深處湧出春水,從糜艷的地方溢出來,虞世堯被絞緊,忍了一下,才沒有被他夾得射出來。

“別咬那麽緊,騷貨。”虞世堯拍了一下他的白屁股,然後從水滑緊熱的花/穴抽出來,裏面還食髓知味地咬著。

簡然低頭能看到男人粗大顏色很深的性器從紅腫的肉/穴中抽離,脊背過電一樣發著抖。

考慮到是外面,虞世堯不想等會簡然腿軟腳軟地出去,讓簡然用手,自己也捏著簡然還沒有射過的前面套弄。

想到自己剛剛才操過的地方,又看到自己手裏的小東西,虞世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簡然手指停了一下,說:“是不是很怪異?”

虞世堯沒有說話,很有技巧地套弄他的前面,讓簡然很快就射了出來,看他還是硬著,簡然低頭含了下去。

從衛生間出來,簡然的嘴更紅了,而剛才的房間裏面沈嘉佑他們也不在了,聽說是他們去衛生間沒多久,季澤也拉著沈嘉佑走了。

虞世堯坐了一會,以小朋友明天要上學為由,帶著簡然回到了禦江春苑,然後接著做之前衛生間沒有盡興的事。

虞世堯一邊覺得他的身體詭異,一邊又對他的身體愛不釋手,正面弄疼了,還有背面,翻來覆去,簡然剛開始還能配合扭腰搖屁股,後來腰酸腿軟,什麽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然後夢到自己裝著一肚子虞世堯的熱精去學校,站在主席臺,肚子裏的東西就順著腿根流出來,像是尿褲子了一樣。

簡然被嚇醒的時候,正好是起床氣去學校的時間。

虞世堯送他去學校,出門的時候看他眉心皺了一下,問他怎麽了,簡然按了一下腰,皺眉說:“腰好酸。”

虞世堯順手拿過他死沈的書包,說:“書包太沈了。”

這麽沈的書包簡然從小背到大,跟在虞世堯後面,替書包解釋:“不是書包的原因。”

虞世堯拉開車門,從善如流道:“那怪我,下次不讓你腰酸了。”

簡然嘴巴張了張,紅著耳尖,一本正經說:“那也不能讓別人。”

虞世堯手撐在車上,桃花眼都是艷瀲的波光,“知道了,小醋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