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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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世堯問他大晚上的發什麽騷。

簡然:“想你了。”

然後虞世堯給他發了一個地址,是一個酒店的位置,簡然盯著看,心想,他是讓自己過去三批嗎?

酒店裏。

虞世堯等簡然的回覆,他幾乎都忘記這個找上門的小可愛長什麽樣子了,不過倒是記得他在床上又軟又乖,還挺會哭。

想著那雙紅紅的眼睛,他順便翻了一下簡然的朋友圈,簡單得一目了然。

一共三條,兩條深山老林的照片,一條轉發新聞。

虞世堯退回聊天界面,看到簡然回了他四個字:“虞少,晚安。”

或許是覺得自己太幹巴巴了,簡然又發了一個晚安的表情包,萌萌的小貓香了一下屏幕,牽著被子睡下。

虞世堯垂眼看了一下自己還硬著的地方,打字:“發張照片過來。”

他願意玩這種矜持的戲碼,不過是再多發幾張那種照片的時間,一來二往,簡然自己就乖乖找過來。

過了一會,簡然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既不淫浪,也沒有風情。

是一個表情寡淡的少年,有點濕的黑發貼在潔白的額頭,眼睛挺大,不適應地看著鏡頭,有點呆,細白的脖子下睡衣扣得嚴嚴實實。

虞世堯盯著突然發過來的自拍,都已經抓住自己怒張性器的手停了下來,舌頭在嘴裏滾了一圈。

簡然在那邊發消息:“可以發一張你的照片給我嗎?”

簡然的被窩。

簡然抓著手機,閉上眼睛又睜開,這麽折騰到三點,他確定虞世堯不會回他消息了。

其實把自己照片發過去的時候,簡然就後悔了,他覺得虞世堯不會喜歡,果然真的不喜歡。

睡到五點,簡然起來把之前那張計劃表撕了,重新寫了一張,時間剛好到了上學的時間。

學校已經在昨天的大掃除中把所有教師都布置成考場,班裏桌子不夠,陳蓓端了凳子坐在簡然對面,“簡然,你眼睛好紅,昨晚沒有睡好嗎?”

簡然揉了一下眼睛,點頭。

“你不會又也壓力吧?”

“沒有。”

陳蓓趴在桌上,悲憤地嗚嗚了兩聲,讓簡然一起抽背要考的古文和詩詞。

簡然看了一會就想睡覺,陳蓓去找自己的朋友,讓簡然休息一會,心裏有點擔心簡然,他才生了病,感覺狀態不太好。

開始播放入考場音樂的時候,簡然搖搖晃晃站了起來,眼睛還是睜不開的樣子,抱著自己的板凳跟著人往外走。

人密密麻麻擠在樓道轉角,簡然停下來瞇著眼睛靠在墻邊。

陳蓓路過他,張開手抱了一下簡然,又摸了一下他的右手,念念有詞:“簡然保佑,簡然保佑。”

和她一起的朋友,也是簡然的同班同學,跟著也摸了一下簡然的手,說:“簡神,沾沾你的光。”

不知道怎麽就開了一個頭,簡然認識的,不認識的,路過他的時候,都摸他的右手。

放假前的最後一次考試,考試成績直接發到家長手機,這個假期會怎麽度過就看這一次了。

簡然被迫成為吉祥物。

坐在考場的時候,他是進門第一個,趴在桌上睡覺,不知道有人進門的時候,會虛虛地摸他的頭發,妄想借他一點神力一樣。

不過簡然這次確實狀態不太好,病了三天,精氣神還沒有養回來,還受了點內傷,答卷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麽。

寫完作文,他又睡了四十多分鐘,聽著交卷鈴聲才起來。

監考老師一直看他,最後收卷子的時候,還悄悄問了他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簡然收拾完東西出去,陳蓓已經在等他,悄悄問他感覺怎麽樣。

簡然自己看到閱讀題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時候就已經困得不行,實話實說:“不太好。”

走在旁邊嘰嘰喳喳討論的同學有人聽到簡然說的話,都悄悄換了一個吃驚的神色。

最後一門理綜考完,簡然本來著急著要回家,但是陳蓓爸媽就在校門外等著,接他們兩個去吃飯。

因為陳蓓說了簡然這次考得不好,兩個大人抽出時間,帶簡然去放松,讓他不要有壓力,還提了讓他和陳蓓假期一起報團出去玩。

在陳蓓的歡呼聲中,簡然說算了,自己不想出門,在家看書就好。

一路上,陳蓓都怨念地看著簡然,被自己媽媽說落沒有簡然乖,不如簡然聽話懂事。

在簡然回家的時候,陳蓓還在爭取,說:“簡然,然然,在家好無聊的,一起出去玩嘛,最後一個假期了,高三肯定沒得玩了,求求你了,好不好?”

簡然讓她自己去。

“沒有你,我爸媽肯定不會同意。”

簡然想了想,在她耳邊說:“我可以和叔叔阿姨說我也去了。”

陳蓓瞪著眼睛看了他一會,說:“這麽做是不是不太好?”

簡然說:“是不太好。可是我有事,沒有時間出去玩。”

陳蓓癟嘴,問:“你是不是又了什麽競賽啊?拿了獎記得請我吃飯。”

簡然點頭,想起了虞世堯,心裏開始著急回家。

吃過晚飯,簡然被送回家。

他在電梯裏拿出手機,看著和虞世堯的聊天框,一路看進了門,也不知道該發些什麽。

虞世堯的朋友圈沒有更新,也不知道現在和誰在一起,還會不會理他。

虞世堯現在就外面,一個私人會所,也是聲色場。

他身邊沒有帶人,坐在沈嘉佑旁邊,手搭在他椅子後背,不緊不慢地抽著煙,沈嘉佑旁邊還是坐了一個中年男人,頭發往後疏起,皮膚略黑,粗大的手指裏夾了一只雪茄。

讓沈嘉佑來見個人,大名叫什麽虞世堯倒是忘記了,認識他的人都稱他一聲弘叔,是他爸以前的朋友,虞家以前不太幹凈的生意都是他接手的。

弘叔之前都待在金三角,最近突然回來,還和沈嘉佑的大哥聯系上。

沈嘉佑想見弘叔一面,虞世堯牽了線,雖是沈嘉佑的事,不過虞世堯還是隔著煙霧,若有若無地打量著對方。

弘叔想單獨和沈嘉佑談談的時候,虞世堯敬了弘叔一杯,出門的時候摸了一下沈嘉佑的耳垂,“弘叔,你們慢慢談。”

走出房間,虞世堯掛在臉上的笑就淡了,上挑的桃花眼也微微垂下,露出少見的冷肅。

關於沈家那邊,還不清楚他們是想借弘叔的勢,還是另有想法,虞世堯讓人查了,也還沒有一個頭緒。

而且這個弘叔,他知道,並不是什麽幹凈的人,去了金三角,一半是因為生意,還有一半是當初在床上玩死了人。

虞世堯走出去,他的人馬上站過來,虞世堯對自己的人低聲安排幾句,然後自己走在窗口,夾著煙看手機。

虞世堯個高腿長,長得也俊美邪氣,站在那裏,特吸眼球,不過他前面都是一些黑衣高壯的保鏢,沒有人來撩騷搭訕。

一條來自微信的撩騷消息就不合時宜的進來。

是小黑點給他發的。

簡然再不找他,他可能把簡然叫什麽都忘了,大約就能記得他偷用的那個“艾倫”的藝名。

虞世堯看著簡然發給他的照片,簡然的嫩/穴,潮濕鮮紅,夾在白嫩的花唇裏面,看著幹凈漂亮。

虞世堯眉骨擡了一下。

簡然問:“虞少,我今天可以去找你嗎?”

“嘖。”虞世堯把手機收起來,看著外面的夜景點燃了第二支煙,還沒有抽到一半,就有人來通知他,那邊出事了。

回到房間,兩撥人一邊護著沈嘉佑,一邊護著弘叔,弘叔一頭是血,氣急敗壞地讓人去把沈嘉佑抓過來。

“怎麽回事?”虞世堯長腿邁進去,淡淡看了一眼對面蠢蠢欲動的人。

沈嘉佑狠狠擦著自己的脖子,清艷的臉上都是厭惡,鋒利的冷意從眼睛裏面迸出,對虞世堯說:“剛剛的動手動腳就忍了,老東西還想親我。”

他一瓶酒過去讓對方腦袋開了花。

虞世堯皮笑肉不笑地調和一番,讓人出去,自己拿著毛巾走過去,弘叔正想擺兩句威風,讓他告訴沈嘉佑找個時間親自來道歉。

虞世堯把毛巾按在他頭上,把人拍在桌上,“嘭”地一聲,桌上酒水都晃出來。

“我的人,你也動?”

沈嘉佑去洗了手,用完了一包濕巾,剛好看到虞世堯他們走出房間,虞世堯臉上帶著客氣偽善的笑,弘叔用白毛巾按著自己流血的腦袋,對虞世堯也算和氣,更沒有之前那麽高高在上。

沈嘉佑和虞世堯從小認識,知道虞世堯有多滑不留手,不過等到人走後,還是有點擔心地問了一句,有沒有事。

虞世堯沒有把弘叔放在眼裏,看了看沈嘉佑脖子上被自己搓紅的一塊,伸手過去,臉上帶著不正經的笑:“要是真得罪了人,你打算怎麽賠我?”

沈嘉佑躲了一下,還沒有說話,就有人一巴掌拍開虞世堯的手,“虞世堯你他媽幹什麽!”季澤護食一樣把沈嘉佑撥到自己身後。

沈嘉佑拉著他的手,說:“剛才是虞少幫了我。”

季澤一路跑過來,喘著粗氣,剛剛平息下來的心境看到沈嘉佑不正常紅著的一小塊皮膚,像是被點燃的炮仗一樣。

“虞世堯你他媽敢碰他!”

場面一下就有點混亂,沈嘉佑抱著人,虞世堯的人攔著兩人,虞世堯站在對面,笑瞇瞇地火上澆油:“你再遲點,我就和他睡了。”

季澤氣得臉紅脖子粗,他可是清楚虞世堯這個混蛋話裏含著他多少真心。

簡然的書桌。

簡然頭磕在書上,然後偏頭看了一下沒有動靜的手機。

難道這樣也不喜歡?

簡然想,像他這樣的人又不是只有他一個,葉艾倫就是一個,虞世堯應該也見過不少,簡然對他來說沒有多大的吸引力。

他把自己寫的第二張計劃表拿出來,準備撕了重寫,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是虞世堯給他的消息,一個地址,還有兩個字,“過來。”

簡然去換了一身衣服,他平時都穿校服,衣櫃裏面的衣服都乏善可陳。

他本來想模仿葉艾倫的穿法,又沒有人家那種高腰低領的衣服。

想了想,虞世堯現在也不喜歡他,穿什麽他也不會在意,總是要脫掉的,最後隨便穿了一身就出去。

虞世堯說的那個地方,簡然進不去,站在樓外給虞世堯發消息。

有人怒氣沖沖從裏面出來,被後面的人拉住,手裏的手機甩出來掉到簡然旁邊。

沈嘉佑想去撿手機,又被季澤抱著腰,動彈不得,冷聲說:“放開。”

“我錯了我錯了,寶貝,我錯了,別生氣我剛才只是太生氣,口不擇言。”

“口不擇言?你剛剛說的是人話嗎?”

季澤被虞世堯氣昏了頭,把虞世堯祖宗都操/了一遍,最後威脅把虞世堯送進去,讓他把牢底坐穿。

季澤家裏往上數三代都是紅色,爺爺現在還在中南海,爸爸是檢察院的,而虞世堯家裏也是往上數三代是帶了顏色,黑的。正好和季家不對頭,季澤因為沈嘉佑的關系也多多少少知道一點不該知道的事,那些威脅虞世堯的話,他要是真的查下,說不定還真的能。

落在沈嘉佑耳朵裏面,也讓他生了氣。

現在季澤低眉順眼道歉,沈嘉佑有些軟化,說:“你能不這麽幼稚嗎?”

“不行。你快親我一下。”

簡然本來是去還手機,聽到這麽一句,站在一邊腳步沒動,倒是沈嘉佑看到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拔開季澤,接過手機,說了一聲謝謝。

沈嘉佑看簡然像是一個未成年,問簡然:“你在等人?”

簡然點頭。

季澤手搭在沈嘉佑肩上,和剛才完全不一樣,眉目冷銳含著貴氣,淡淡看了一眼簡然,覺得這是站在門口釣人的小MB,不想理。

沈嘉佑還想說什麽,簡然已經低頭去看手機,季澤就把他拉走,嘀咕說:“你管別人幹什麽?多看看我,我今晚跑著過來,你摸摸心都還跳的厲害。”

“這是你剛才吵架吵的,要不是虞世堯通知你,你能來嗎?”

“你也不告訴我,回去再……”

簡然從手機上擡頭,看了看他們。

他記得沈嘉佑。

在簡然不太生動的詞匯形容裏面,只能想出沈嘉佑很漂亮,和以前一樣。

不過沈嘉佑和虞世堯一樣,都不記得他。

本來就是很小的交集,只有簡然還很清楚地記得關於虞世堯的每一幀。

虞世堯很快就下來,然後帶簡然去了酒店。

簡然脫掉衣服,一身皮/肉在燈下發白發膩,比臉有太多吸引力,他跨/坐在虞世堯腿上,幼貓一樣去親虞世堯的臉。

他記得上次虞世堯在做/愛的時候,只在前/戲的親人,就試探著去親了一下虞世堯的薄唇,伸/出舌/頭舔開,手去解虞世堯的皮帶扣。

虞世堯捏著他的腰,含/著他的舌頭親他軟得像果凍一樣的嘴,看他在下面亂摸,低笑了一聲:“這麽急?”

然後伸手摸上簡然潮濕的下面,手指往穴/口探了探,感覺簡然的腰緊繃了一下,問他:“上次在我這裏發完騷,是不是就去找了別人?”

簡然腰有點發軟,靠在虞世堯肩上,眉心點點皺起忍耐虞世堯開拓自己,“沒有。我這幾天有其他事。”

“什麽事?”

簡然聽不出來虞世堯只是隨口問問,正在想該怎麽說的時候,突然吸了一口氣,虞世堯把手指伸了進去。

簡然的肉/穴窄小,現在摸起來緊得像是給他開苞前,過了一會裏面流出淫水,變得又濕又滑,說不出話的簡然,抓著虞世堯的肩膀細細喘息,前面的性/器也漸漸擡頭,吐出來的東西蹭濕了虞世堯的衣服,洇出一塊深色。

虞世堯解開了褲子,怒張紫紅的性/器上肉筋盤虬,腥熱氣拂在簡然肚子上,虞世堯在他耳邊說讓他自己吃進去。

簡然扶著那個粗大的肉/棍,熾熱的冠/頭遞上潮濕的肉/唇,穴/口還沒有完全適應,簡然像第一次一樣疼得厲害,眼淚嘩嘩往下流,“疼。”

虞世堯把他按在身下,寸寸挺了進去,把他的手按在頭頂,哄騙他,“一會就不疼。”

然後大腿肌肉繃緊,開始用力地往裏操。

上一次虞世堯讓簡然洩了一次,才開始操/他,這次他沒有那麽多的耐心,讓簡然比上一次還疼,可是騷透了身體有在痛感中感到難以言說的快活,像是被盯在了祭臺上,身體裏的撞得生疼的硬骨,一邊淩遲著他,一邊又在拯救他。

虞世堯的臉染著三分情欲,用力時下顎繃出鋒利的線條,修長的手臂肌肉鼓動,野性又性感。

“虞少,好疼,你親親我。”

虞世堯把哭得了可憐的簡然抱起來,嘴唇在他帶著泛粉的脖子上親了親,聲音低暗,“這麽會撒嬌。”

簡然雙手得了自由,緊緊摟著虞世堯的脖子,嘴唇偷偷擦過他沁出薄汗的背,後來像是被頂散了,雙手軟綿綿地往下滑,他說疼,虞世堯也沒有管,只繼續騙他,等一會就不疼了。

然後把簡然翻過去,讓他跪在床上,從後攬著他的腰,往裏撞。

簡然頭埋在枕頭裏,被頂得往床頭撞,虞世堯把他拉過來,重重嵌了進去,頂開了裏面閉合的壺嘴,簡然尖叫了一聲,渾身痙攣一樣發著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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