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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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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露

薛瀾自以為的勝券在握,殊不知李艷晚早有戒備,只能敗退。

方幸柳得知這個消息後,並不意外。

辦公室內,薛瀾一根接一根的煙,引致煙霧繚繞,乍一看以為來到天堂。

方幸柳和喬喬有些無奈,終於在薛瀾抽最後一根煙時,將煙奪了過來。

方幸柳掐滅煙之後,和喬喬一起摁住了薛瀾。薛瀾不甘心,為什麽總是不夠李艷晚鬥,只能用煙鎮靜,方幸柳把煙搶了之後,狂躁得幾乎方喬二人都要摁不住。

方幸柳忍無可忍,想到這一層都沒有人,隔音也很好。索性一起發瘋,近乎聲嘶力竭的將薛瀾的理智吼回來。

“夠了!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糟踐自己!”

薛瀾和喬喬都被震懾住,不再有動作。

方幸柳死死地盯著薛瀾,言語中盡是無奈。

“她何其聰明,怎麽會想不到這些”

“再隱秘的調查也會留下痕跡”

“她會有防備不是意料之中嗎?”

“專業的事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做,我們這樣是行不通的”

喬喬聞言,附和。

“瀾姐,我知道你遭受欺騙,和阿柳一樣痛苦,可是只憑我們的力量,和她是不夠鬥的”

“高先生的背景,我們只摸到了淺淺的一層,再深入了解只會更危險”

“李女士能和他結為夫妻,想必也只會是手段更加狠厲”

薛瀾挫敗的低下頭,就像是那時失意的李艷晚一樣,迷茫又混沌。

“我怎麽會不知道她能變成這樣呢”

“她誰都騙,沒有人是她騙不來的”

忽而,擡起頭看向方幸柳,露出一抹絕望的笑。

“她甚至連你都騙”

方幸柳聳聳肩,攤開雙手。

“她前段時間向我解釋了些東西”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外公,生身父親,我一概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以她的說法,我根本是她抱回來養的”

“倒是你,損失了一大筆錢不說,連人都被挖走了……”

就在這時,不速之客推門而入。

兩位身著西裝裙的女士走到三人面前,吳悅掃了掃面前殘留的煙,露出鄙夷的表情。

薛滄亦是,不加掩飾的落井下石。

“薛瀾,你看起來不太好過”

“三番兩次讓我面子上過不去,也該還了不是嗎?但這還不夠,你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吳悅雙手環胸,直直地看著方幸柳。

“我給過你機會”

“現在跟我們走,你還不至於被累得太慘”

薛瀾被氣得咬牙切齒,還是強壓下不滿情緒,捋了捋碎發,保持住形象。站起身來,遙控中央空調冷氣調到最凍。

“你真以為什麽人都能被她挖走”

“再者,你母親的上位手段可不光彩”

“我已經整合證據,你們兩個好日子可不長了,想把我踩進泥裏,還是先顧好你們自己吧”

方幸柳和喬喬也站起身來。

“你們為她做事也不怕遭報應”

“他們真正在做的生意,單拎一樁罪名都能直接吃槍子兒”

吳悅和薛滄楞了楞,互相看了一眼,隨後放聲大笑。

吳悅走到方幸柳的身邊,低語。

“原本,我會是你身邊的人”

“但是你不領她的情”

“還要和一些沒用的人混在一起”

“你可真夠爛泥扶不上墻的”

薛滄向吳悅投去一個眼神,留下一句話就轉身離去。

在這兩人離開後,薛瀾馬上將溫度調了回去。

喬喬吐槽。

“瀾姐,你的趕人方式真夠奇葩的”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方幸柳坐回沙發上,發問。

“瀾姐,你真的有證據嗎?”

薛瀾攤手。

“沒有”

喬喬一下就著急了,拉著薛瀾的手晃啊晃。

“瀾姐,那你剛剛的那番話只能撐得了一時啊。我們的進度慢成這樣,打不過對面的”

方幸柳點點頭。

薛瀾無奈的抓了抓頭發,打開手機,手指觸屏沒多久,就來了計劃。看向方喬二人。

“走吧,修整一下,我們去個地方”

薛瀾帶著這倆小朋友,換了身全黑的裝扮,驅車登門拜訪薛清貴。

這一次,三對一。

薛清貴笑呵呵的沏茶,似乎很樂於這沒什麽人煙的宅子裏有些人氣。

薛瀾率先開口。

“父親,你應該有聽聞公司裏的事”

“我們馬上就可以露宿街頭了”

薛清貴不以為意,將茶盞推到另外兩位小朋友的面前。

“之前沒見過這兩位,女兒不打算介紹一下嗎?”

薛瀾聽出來了,這個沒心肝的老爹,壓根不想管這些事。只能先行介紹。

“這位是方幸柳,我的好友,旁邊那位是阿柳的女友”

薛清貴佯裝驚訝的噢了一聲。

“這倒是稀有”

方幸柳開口回應。

“薛爺爺,這件事真的很重要”

喬喬也點頭附和。

“是的,如果您不出手相助的話,家業會被吞噬殆盡的”

“我們想不到更好的助手了”

薛清貴笑意盈盈,不甚在意。

“這家業啊,都是我的好女兒在打理。我一個沒權的糟老頭子能幫些什麽呢”

薛瀾無奈的扶額。

“父親,您真的不能為我們出庭作證?”

薛清貴輕輕抿了口茶,而後看一眼薛瀾。

“我看你還不如薛滄那孩子來得討喜”

“幫你也沒有任何好處”

“何苦要惹得自己一身騷呢?”

又看了看方喬二人。

“你們說對吧”

方幸柳和喬喬感到不可置信,這其中肯定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薛瀾見這老頭冥頑不靈,也就不再多費口舌,領著倆小朋友就撤了。

在車上,方幸柳小心翼翼的問薛瀾。

“瀾姐,你還是對薛爺爺抱有期待吧,不然也不會……”

薛瀾看著延綿不絕的,一眼望不到頭的路,苦笑。

“是啊,你真夠聰明的”

“但是這死老頭,不念親情,也別怪我心狠了,全部下地獄去吧”

喬喬馬上反應過來。

“瀾姐你還有後手”

薛瀾看了眼後視鏡,倆眼放金光的小朋友。

“山人自有妙計”

薛瀾將兩個小朋友放回家後,回到了自己家,用虛擬賬號聯系愛麗絲。

“王伯近來還好嗎?”

“他身體狀況很好,有什麽需要”

“買最近一班機票,我會安排人手護送”

“註意安全”

待王伯與薛瀾正式會面,簡單交代了一下現狀後,王伯嘆了口氣。

“薛清貴壓根就不是人”

“吃絕戶就算了,現在就連你都……”

薛瀾笑著搖搖頭,握住了王伯的手。

“王伯,這不是還有你嗎?”

王伯眼裏有淚,透過薛瀾的眼睛看到了故人。

“阿月是個有先見之明的好孩子,只可惜低估了薛清貴這個人的涼薄”

薛瀾與薛清貴對簿公堂,原本雲淡風輕的薛清貴在看到王伯以證人身份出現,一瞬間不淡定了,震驚的看著王伯說不出話來。

王伯冷冷的看著薛清貴,一字一句的講述薛清貴的罪行。

“法官大人,你眼前的薛先生,並不像表面上的友善可親,恰恰相反,他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罪人”

薛清貴偽裝了自己的身份,混入宴會結識江月,順利成婚。但紙包不住火,江家還是將薛清貴的層層偽裝戳破,江月失望的要與其離婚。

卻不想,薛清貴手段之狠辣,早已□□勾結,輕而易舉的將江家無形中殺了個底朝天。

僥幸活命的王伯,十幾年未曾回到故土,直到今天才能再次以自己的身份出現。

王伯還將其罪證提交,在法堂上播放這一段留存下來的錄音。

“我想你不會忘記我們的交易”

“當然,沒有你們,也沒有我的今天”

“只是這些人,就麻煩你們處理了……”

……

薛清貴額頭上的汗越積越多,滴落在自己的手上。強裝鎮定的擦了擦汗,眼神示意一旁的律師小心說話。

輪到薛清貴一方發言時,其律師清了清嗓子。

“錄音並不能確定所指的是薛清貴先生,何況案子早已結了,江家並非集體死亡,而是如法醫所提供的報告所說,均死於遺傳病”

“我的手中有當年的結案記錄,請法官大人過目”

“再者薛清貴先生並沒有掌握江家財產,而是掌握在薛瀾女士手中,何來吃絕戶一說?”

待薛清貴一方發言完畢,薛瀾方可發言。

薛瀾早知薛清貴會顛倒黑白,又呈上一份文件。

“法官大人請看,文件裏的均為薛清貴先生婚內出軌,以及資產轉移的記錄”

“薛清貴先生手中確實並無江家財產,但卻轉移到了一位女士以及其女兒的戶下,也就是如今薛清貴先生的第二任妻子和與其誕下的女兒手中”

“薛清貴先生的處理方式起初並無漏洞,但是我方經過調查。發現薛清貴先生與其第二任妻子,通過這筆資金進行非法洗錢業務”

“洗錢並不好調查,但是我方爭取到了一位汙點證人”

薛清貴戰戰兢兢,腦內閃過無數個人,唯獨不敢相信,出現的人將會是此人。懸著的心終於還是徹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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