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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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飛機消息一個星期左右……
幾國聯合啟動搜救隊伍，地面空中海底，幾乎都自發報名尋找。網上各種所謂照片也開始瘋狂發出許多，幾張D國森林的飛機殘骸照，說是314航班被迫墜落的地方，看樣子是沒什麽人還活著。
隨後很多記者游客趕往D國，當地志願者、官方、救援隊，也都紛紛前去探查。最終得出結論，非ML314航班殘骸，而是本土一架客機故障掉落損壞。
記者現場拍攝上傳的照片，顏色標志都和314航班無關。
D國相關部門回應那架飛機情況，就再也沒有人關註。所有人的目光，繼續放在尋找那架消失的飛機。
期間，有家屬拿著□□聊天記錄去到機場找ML航空，和他們說自己的孩子還沒死，還能回覆消息。沒兩天，又有一個男孩拿著一個陌生號碼給他發求救消息，說是他的女朋友。可如今連飛機的殘骸和黑匣子都沒找到，他們那些“聯系”，實在是讓航空公司不知道如何回應，只能讓他們耐心等待消息。
航空公司的回應讓親屬很是不滿，直接將那些消息發布到網上去，希望大家能夠幫忙。
有電腦高手給他們追蹤了ip地址，所謂□□號還有回覆，是認識的人幫忙掛賬號，不知道怎麽想的用本人的口吻回覆了消息；至於求救信息，一串數字，隱藏了ip地址，唯一能確認的是，不在國內。
這一發現，讓網友們開始陰謀論起來。
機組人員和飛機乘客名單，被“知情人”傳到網上，半真半假。只有一位機長的信息確定為真，機長卡爾斯在起飛前一個星期，在拉斯維加斯賭場輸光了身家，差點沒能活著出來這事，被賭場一些工作人員證實。
為此，有人猜測，他是不是輸錢之後，開始報覆社會。包括所有的機組人員，該有的，不該有的黑點，都被一一放大。
他們就沒一個好東西。
回到國內第一件事，依舊用科技將見到的畫面都記錄下來。這次飛機沒有降落，只能靠記錄下來的畫面猜測往哪個方向去，又不是飛機航線，他們升空後，高度也沒達到客機航行的高度，他們平穩飛行，不像是繼續往上升的樣子。
時熹滿面愁容，做出的記錄圖完全無法辨認方向，一旁的楊莉星小聲嘆氣被她聽見。
“怎麽了嗎？”
楊莉星勉強一笑，對她說：“沒事，我就是感慨。”
時熹不語，她自己心虛交代了。
“我……時熹師父，我們可能只能到這了。”
時熹：“什麽意思？”
楊莉星說：“我知道很抱歉，但，有些捉襟見肘了。”
幾次出國，時熹也明白了錢這個東西的重要性。於是也商量著說：“那就結束探查嗎？”
楊莉星低下頭去，不知道在想什麽。好一會，她悶悶道：“其實剛剛這個念頭出來，我就覺得自己很壞。明知道我最好的閨蜜，知道她還活著在受苦，可我會因為沒錢做不了什麽就想放棄。”
她頭擡起，眼裏已滿是淚花。
“我覺得，我不配做她的閨蜜。”如果換作慕婉月，她一定會用盡各種方法救她。
但她……
沒財力，沒能力。以前聽人家說什麽少一塊錢都是要命，她不以為然，覺得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塊錢就難倒一個人。如今才確定，這樣的形容，在她身上應驗了。那“一塊錢”，真的會要要命。
時熹不知道說什麽，她自打來了人世間，都是楊莉星花錢，沒擔心過。這會真得好好了解，去規劃一下這個事情。
“有沒有其他家屬比較有錢的？”她問道。
楊莉星的哭泣戛然而止，有些迷茫看她：“這個我暫時不清楚，我知道的是，起碼有三分之一的家屬都不在了。”
那些年稍大的遇難者，家裏人也不同原因去世。
時熹道：“那你有辦法查出其他家屬的信息嗎？有錢的，還記得自己沒回來家人的那種。”
楊莉星頓了頓，立馬道：“這個我可以，不可以也得可以。”
哪怕不惜一切代價，她都要拿到信息，也算是為自己的無能找到了一個安慰。
多方打聽，又反覆確認之後，楊莉星終於得到了家屬相關消息。時熹只讓她找那些還存活的家屬，避免後續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研究員的家屬們，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人物，他們生活普通且平凡，有幾個兒女或意外、或病故，剩下兩個一個獨居，一個結婚生女，在法院工作。
這些對時熹她們來說，幫不上什麽忙。
而慕婉月他們團隊，倒是有幾個家裏條件不錯，湊起來也到不了讓她們無後顧之憂的地步。
楊莉星看了看自己的房子，心裏有一個想法漸漸明確起來。
“我把這裏賣了。”
時熹：“什麽？”
楊莉星苦笑：“我去年剛還完房貸。除了這個房子和普通的生活必備，那些什麽智能門鎖，智能家居，都是月月還在時，給我設計的。這裏每樣東西的擺設，有年限的家具，幾乎都是她和我一起設計，為我設計。但今天，我覺得，我想要賣了。”
因為沒有什麽，比摯友閨蜜還活著，要救她帶她回來更重要。
“房子可以再買，努努力就可以。但若真的為了這些東西，丟下危險的閨蜜不管，我想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無法原諒自己。”
時熹道：“可是……有個萬一的話，你不是連這個有你們美好回憶的房子也沒了嗎？”
楊莉星道：“那也不遺憾。”
她堅定的眼神，讓時熹想要勸說的話堵在嘴邊。她沒有朋友，沒有閨蜜，自然不明白為什麽能為了對方做到這個地步。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楊莉星道：“但凡有別的辦法，我也不會做放棄這裏，畢竟是她留給我最後的東西，我們的回憶。”
幫不上忙，時熹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麽。
楊莉星找了幾家靠譜的中介，把房子掛了出去。
這裏地段好，近幾年的房價又一路瘋長，這套房子價格不知道已經翻了多少。為了能夠快一點賣出去，楊莉星出了一個比市場上低很多的價格，能一次性結清就行。
房子掛了出去，她們還沒搬離，東西收拾差不多。這段時間也沒閑著，在衛星地圖上尋抓熟悉的夜景，最終確定了三個方向。
M國，Y國，F國。結合飛機上人員情況和時熹見到的那些，她們覺得，肯定是這三個國家之一，亦或者他們聯手。
中介打電話來說，有個人看上了房子，下午如果方便的話就可以來看房。掛斷電話的楊莉星好像沒那麽高興，還沒離開眼神就十分留戀地看著住了多年的房子。
時熹有些不忍，對她似乎有了那種所謂“朋友”的感情。
“楊莉星，我覺得我們還沒到那個時候。”她說。
楊莉星不解地看著她：“什麽？”
時熹道：“我說，我們的處境還沒到那個時候，這個房子可以暫時先不要賣。”
不賣房子，對楊莉星來說可真的是不幸中的萬幸。
“不賣我們怎麽辦？”
時熹道：“我想起來有個女老板，她信道法來著。”
“誰？”
時熹：“這個，你到時候就知道了，成功的話。如果不成功，我們再想其他。”
楊莉星很不難答應：“好。那我先打電話和他們說這兩天暫時不方便你看怎麽樣？”
時熹道：“你看著辦，別得罪人就行。”
晚上時熹回了房間，交代不要打擾，她去見見那個人。知道她有那個本事，楊莉星也不給她添亂。
拿出朱砂筆，在黃紙上潦草寫了一個咒語，護在掌心念了個訣，符咒閃過一陣光芒，化了個幹凈。
隨即，時熹打坐的姿勢忽然一倒，躺在床上。她的意識脫離本體，在空中漂浮。
師父沒死前，有一個特別的老板一直給觀裏送香火錢，她們的生活用度，幾乎都被這位老板承包。師父死後，她曾來一起送行，和時熹說：
“若有一天遇到什麽困難，你就來找我，我能幫你一定幫。”
那時的時熹以為自己就在觀中修煉到老，不會有什麽其他事情需要她幫忙，就說：“謝謝老板，我用不上。”
沒想到現在被打臉了。
沒了身體的束縛，她意識暢游在這個世界裏。一點意念能迅速到達她想要去的地方，順著師父符紙的氣息，她的意識來到一處豪宅門口，大門上掛著一面古老的銅鏡，繞著紅布。
“就是這了。”她笑笑，直接沖進去。
已經深夜，豪宅內已經沒多少燈還亮著。進門後，時熹站在諾大的客廳裏，看著四周方向難辨，一時間呆住。
她去哪裏找那個老板？
算了，還是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找吧，希望不要太過於冒昧。
時熹從一樓開始找起，沒有。緊接著二樓，三樓……
終於在三樓最大的一間臥室內，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她正熟睡著，時熹只好進入用意識喚醒她，在她懵懂時，和她說了如今所在的地址，告知有事相求。
夫人保養的好，今年應該快六十了，看起來卻還是四五十左右的精神面貌。剛醒還迷糊的她，看不到和自己說話的人在哪裏，卻又明確地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瞬間清醒過來。
她四處張望，依舊沒見人。
時熹的聲音又想起：“之前你答應過，有事來找你，你會幫忙的。”
說完，她便離開，回歸本體。順便又睡覺，做了一個小時候的夢，師父說：“我們時熹天賦最高，所有事都一定能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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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消息一個星期左右……
幾國聯合啟動搜救隊伍，地面空中海底，幾乎都自發報名尋找。網上各種所謂照片也開始瘋狂發出許多，幾張D國森林的飛機殘骸照，說是314航班被迫墜落的地方，看樣子是沒什麽人還活著。
隨後很多記者游客趕往D國，當地志願者、官方、救援隊，也都紛紛前去探查。最終得出結論，非ML314航班殘骸，而是本土一架客機故障掉落損壞。
記者現場拍攝上傳的照片，顏色標志都和314航班無關。
D國相關部門回應那架飛機情況，就再也沒有人關註。所有人的目光，繼續放在尋找那架消失的飛機。
期間，有家屬拿著□□聊天記錄去到機場找ML航空，和他們說自己的孩子還沒死，還能回覆消息。沒兩天，又有一個男孩拿著一個陌生號碼給他發求救消息，說是他的女朋友。可如今連飛機的殘骸和黑匣子都沒找到，他們那些“聯系”，實在是讓航空公司不知道如何回應，只能讓他們耐心等待消息。
航空公司的回應讓親屬很是不滿，直接將那些消息發布到網上去，希望大家能夠幫忙。
有電腦高手給他們追蹤了ip地址，所謂□□號還有回覆，是認識的人幫忙掛賬號，不知道怎麽想的用本人的口吻回覆了消息；至於求救信息，一串數字，隱藏了ip地址，唯一能確認的是，不在國內。
這一發現，讓網友們開始陰謀論起來。
機組人員和飛機乘客名單，被“知情人”傳到網上，半真半假。只有一位機長的信息確定為真，機長卡爾斯在起飛前一個星期，在拉斯維加斯賭場輸光了身家，差點沒能活著出來這事，被賭場一些工作人員證實。
為此，有人猜測，他是不是輸錢之後，開始報覆社會。包括所有的機組人員，該有的，不該有的黑點，都被一一放大。
他們就沒一個好東西。
回到國內第一件事，依舊用科技將見到的畫面都記錄下來。這次飛機沒有降落，只能靠記錄下來的畫面猜測往哪個方向去，又不是飛機航線，他們升空後，高度也沒達到客機航行的高度，他們平穩飛行，不像是繼續往上升的樣子。
時熹滿面愁容，做出的記錄圖完全無法辨認方向，一旁的楊莉星小聲嘆氣被她聽見。
“怎麽了嗎？”
楊莉星勉強一笑，對她說：“沒事，我就是感慨。”
時熹不語，她自己心虛交代了。
“我……時熹師父，我們可能只能到這了。”
時熹：“什麽意思？”
楊莉星說：“我知道很抱歉，但，有些捉襟見肘了。”
幾次出國，時熹也明白了錢這個東西的重要性。於是也商量著說：“那就結束探查嗎？”
楊莉星低下頭去，不知道在想什麽。好一會，她悶悶道：“其實剛剛這個念頭出來，我就覺得自己很壞。明知道我最好的閨蜜，知道她還活著在受苦，可我會因為沒錢做不了什麽就想放棄。”
她頭擡起，眼裏已滿是淚花。
“我覺得，我不配做她的閨蜜。”如果換作慕婉月，她一定會用盡各種方法救她。
但她……
沒財力，沒能力。以前聽人家說什麽少一塊錢都是要命，她不以為然，覺得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塊錢就難倒一個人。如今才確定，這樣的形容，在她身上應驗了。那“一塊錢”，真的會要要命。
時熹不知道說什麽，她自打來了人世間，都是楊莉星花錢，沒擔心過。這會真得好好了解，去規劃一下這個事情。
“有沒有其他家屬比較有錢的？”她問道。
楊莉星的哭泣戛然而止，有些迷茫看她：“這個我暫時不清楚，我知道的是，起碼有三分之一的家屬都不在了。”
那些年稍大的遇難者，家裏人也不同原因去世。
時熹道：“那你有辦法查出其他家屬的信息嗎？有錢的，還記得自己沒回來家人的那種。”
楊莉星頓了頓，立馬道：“這個我可以，不可以也得可以。”
哪怕不惜一切代價，她都要拿到信息，也算是為自己的無能找到了一個安慰。
多方打聽，又反覆確認之後，楊莉星終於得到了家屬相關消息。時熹只讓她找那些還存活的家屬，避免後續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研究員的家屬們，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人物，他們生活普通且平凡，有幾個兒女或意外、或病故，剩下兩個一個獨居，一個結婚生女，在法院工作。
這些對時熹她們來說，幫不上什麽忙。
而慕婉月他們團隊，倒是有幾個家裏條件不錯，湊起來也到不了讓她們無後顧之憂的地步。
楊莉星看了看自己的房子，心裏有一個想法漸漸明確起來。
“我把這裏賣了。”
時熹：“什麽？”
楊莉星苦笑：“我去年剛還完房貸。除了這個房子和普通的生活必備，那些什麽智能門鎖，智能家居，都是月月還在時，給我設計的。這裏每樣東西的擺設，有年限的家具，幾乎都是她和我一起設計，為我設計。但今天，我覺得，我想要賣了。”
因為沒有什麽，比摯友閨蜜還活著，要救她帶她回來更重要。
“房子可以再買，努努力就可以。但若真的為了這些東西，丟下危險的閨蜜不管，我想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無法原諒自己。”
時熹道：“可是……有個萬一的話，你不是連這個有你們美好回憶的房子也沒了嗎？”
楊莉星道：“那也不遺憾。”
她堅定的眼神，讓時熹想要勸說的話堵在嘴邊。她沒有朋友，沒有閨蜜，自然不明白為什麽能為了對方做到這個地步。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楊莉星道：“但凡有別的辦法，我也不會做放棄這裏，畢竟是她留給我最後的東西，我們的回憶。”
幫不上忙，時熹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麽。
楊莉星找了幾家靠譜的中介，把房子掛了出去。
這裏地段好，近幾年的房價又一路瘋長，這套房子價格不知道已經翻了多少。為了能夠快一點賣出去，楊莉星出了一個比市場上低很多的價格，能一次性結清就行。
房子掛了出去，她們還沒搬離，東西收拾差不多。這段時間也沒閑著，在衛星地圖上尋抓熟悉的夜景，最終確定了三個方向。
M國，Y國，F國。結合飛機上人員情況和時熹見到的那些，她們覺得，肯定是這三個國家之一，亦或者他們聯手。
中介打電話來說，有個人看上了房子，下午如果方便的話就可以來看房。掛斷電話的楊莉星好像沒那麽高興，還沒離開眼神就十分留戀地看著住了多年的房子。
時熹有些不忍，對她似乎有了那種所謂“朋友”的感情。
“楊莉星，我覺得我們還沒到那個時候。”她說。
楊莉星不解地看著她：“什麽？”
時熹道：“我說，我們的處境還沒到那個時候，這個房子可以暫時先不要賣。”
不賣房子，對楊莉星來說可真的是不幸中的萬幸。
“不賣我們怎麽辦？”
時熹道：“我想起來有個女老板，她信道法來著。”
“誰？”
時熹：“這個，你到時候就知道了，成功的話。如果不成功，我們再想其他。”
楊莉星很不難答應：“好。那我先打電話和他們說這兩天暫時不方便你看怎麽樣？”
時熹道：“你看著辦，別得罪人就行。”
晚上時熹回了房間，交代不要打擾，她去見見那個人。知道她有那個本事，楊莉星也不給她添亂。
拿出朱砂筆，在黃紙上潦草寫了一個咒語，護在掌心念了個訣，符咒閃過一陣光芒，化了個幹凈。
隨即，時熹打坐的姿勢忽然一倒，躺在床上。她的意識脫離本體，在空中漂浮。
師父沒死前，有一個特別的老板一直給觀裏送香火錢，她們的生活用度，幾乎都被這位老板承包。師父死後，她曾來一起送行，和時熹說：
“若有一天遇到什麽困難，你就來找我，我能幫你一定幫。”
那時的時熹以為自己就在觀中修煉到老，不會有什麽其他事情需要她幫忙，就說：“謝謝老板，我用不上。”
沒想到現在被打臉了。
沒了身體的束縛，她意識暢游在這個世界裏。一點意念能迅速到達她想要去的地方，順著師父符紙的氣息，她的意識來到一處豪宅門口，大門上掛著一面古老的銅鏡，繞著紅布。
“就是這了。”她笑笑，直接沖進去。
已經深夜，豪宅內已經沒多少燈還亮著。進門後，時熹站在諾大的客廳裏，看著四周方向難辨，一時間呆住。
她去哪裏找那個老板？
算了，還是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找吧，希望不要太過於冒昧。
時熹從一樓開始找起，沒有。緊接著二樓，三樓……
終於在三樓最大的一間臥室內，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她正熟睡著，時熹只好進入用意識喚醒她，在她懵懂時，和她說了如今所在的地址，告知有事相求。
夫人保養的好，今年應該快六十了，看起來卻還是四五十左右的精神面貌。剛醒還迷糊的她，看不到和自己說話的人在哪裏，卻又明確地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瞬間清醒過來。
她四處張望，依舊沒見人。
時熹的聲音又想起：“之前你答應過，有事來找你，你會幫忙的。”
說完，她便離開，回歸本體。順便又睡覺，做了一個小時候的夢，師父說：“我們時熹天賦最高，所有事都一定能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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