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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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方錦一個又一個的疑問，星雲低下了眼眸，然後輕笑道“師姐認為是為什麽？”
方錦迷茫的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那個懷疑卻說不出口。
“妖力轉化這個事情，藏書閣裏都有寫啊，師姐要是多花點時間看書的話，也就能明白了啊。”
星雲說的倒是理所當然，方錦卻是喃喃的道“是啊，你們都是喜歡看書的。”
無所不知，沈迷卷宗典籍，實力強大，總是那麽可靠。
“至於古琴……”星雲看著方錦，眼神就像是有鉤子一樣，幽幽的道“或許是心有靈犀呢。”
“……”
方錦哽了一下，沒好氣的道“你能再扯一點嗎？”
她可是很認真的去問的，也很認真的思考過這個問題了，他到底是把她當成多蠢了？
於是也不客氣，伸手出去捧住了星雲的臉，“你別動。”
說罷，將手掌覆蓋上了他的眼睛，兩只軟軟的帶著一絲馨香的手掌剛好覆蓋住了星雲大半的臉，只留下少年已經略顯剛硬的下顎，還有削薄櫻紅的唇。
“看看看看，你連變個樣子都不肯嗎？我就說怎麽那麽眼熟！”本來方錦心裏挺憂郁的，自己都不太敢承認自己心裏這個想法，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讓星雲一狡辯，她還就非要拆穿了他。
“你以為我是多有傻啊？”
方錦憤憤的將手拿下來，“你那個面具雖然是個靈寶，但是我也沒瞎到認不出來啊？”
一開始只是因為星雲年紀太小了，臉還有些圓嘟嘟的，所以才只是覺得眼熟沒看出來……星雲越長越大，模樣越發清俊……再看這個唇線，這個下顎的弧度……
“你到底是誰！？”
方錦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整天偷偷摸摸的跟著我，到底想幹什麽？”
星雲眨了眨眼睛，摸著自己腹部那個嚴重的傷口哼了一聲，“哎呀，我突然覺得我傷得很重，好疼……”
“別裝了，剛才治療的時候不喊痛，現在喊也太晚了吧？”方錦撅著嘴，根本不吃這一套，甚至伸手戳了一下他的傷處。
“呀！”
星雲這下是真的吃痛了，只是方錦戳這一下就像是打開了一個什麽機關一樣，他身上突然閃起了一圈黑色的光芒，能量的波動將方錦逼退了一步。
等到黑光散去，床上的人哪裏還是那個半大的少年……
成年人的高大體型幾乎將整個床都占了，大長腿還曲著……黑色的衣衫鋪開在床鋪上，還是那樣半躺著，捂著腹部的傷口，面具擋住了他大部分的臉，但是從唇部的緊抿的線條來看，他是真的被戳疼了……肯定是眉頭緊皺。
“……”
方錦看著這一下就大變活人的嗷嗚，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出不去也下不來，不知道是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比較開心，還是該生氣他竟然裝小孩來騙自己。
“小師姐，下手太狠了，傷口裂開了……”
嗷嗚的聲音不想星雲那樣清澈幹凈，反倒嘶啞難聽，但是聽習慣了，還是能聽出他聲音裏的柔軟和妥協。
方錦動搖了一下，不情不願的上前，瞥了一眼他手捂著的傷口處“真的？”
“真的……”嗷嗚的聲音有點虛弱，一個大男人，卷縮在這昏暗的破爛房子裏，這土炕也太小了吧？怎麽感覺他這雙腿，根本放不下呢！
有點……可憐。
方錦抿了抿唇，卻又硬不下心腸，還沒僵持那麽一秒，嗷嗚就哼道“這可是空間的規則之力所傷，唉，真疼，要不是為了護著某個人……”
“好啦好啦，我幫你看看嘛！”方錦狠狠的瞪了嗷嗚一眼，這才走上前坐在了床邊上，伸出手去“手拿開，我看看……”
嗷嗚將手拿開，卻是一把抓住了方錦伸出去的手腕，順著力道將她一拖，方錦不防，整個人就被他揪了過去，身子幾乎都貼靠在他身前了。
距離一下拉近了，方錦有些慌亂，忙道“你幹嘛？別壓著傷口了。”
“你不生氣了？”
嗷嗚盯著方錦的臉看，看得方錦雙頰通紅，但是一聽他問話，條件反射的懟道“我什麽時候生氣了？”
“哦，那上次是誰鬧別扭不理我了？”
這樣一說，方錦倒還楞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上次不歡而散，於是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一邊想掙脫自己的手，擺脫他的鉗制，一邊沒好氣的道“那都十年前的事了，你現在才來問，你不覺得太晚了嗎？快放開我……”
她越是掙紮，嗷嗚越是不放，反而兩人越靠越近，嗷嗚道“要不是你閉關，我怎麽會等那麽久？而且雖然十年了，你看你還是記得很清楚嘛？”
“是你自己一句話不說就走的！”
方錦話還沒說完，嗷嗚就直接道“那我不是馬上就又回來了嗎？”
“……”
回來了？
“哦？意思你變個小孩子回來也算？你又沒明說，還指著我從一個四歲的小娃身上認出這是你嗎？”
“你不是喜歡小孩嗎？”
嗷嗚委屈，嗷嗚不明白，明明是她總是對那假小孩幻笙和顏悅色，對他就各種不理不睬。
“……”
方錦被嗷嗚這一句話說得噎了一下，腦子裏忽然一轉，她看著嗷嗚，卻忍不住笑意溢了出來，“我是喜歡小孩啊！我喜歡小孩你就變小孩啊？”
“……對，對啊。”嗷嗚輕咳了一聲，有些不自在，但是還是道“你都不會對小孩生氣啊。”
說得一臉理直氣壯的。
方錦沒憋住，竟然笑出了聲，然後推了一下嗷嗚，將兩人的距離拉遠了一點，才道“你是不是傻啊？”
“嗯？”嗷嗚低低的哼了一聲，有些威脅的意味。
方錦正了正神色，才道“那我喜歡長不大的小孩，你這都長大了，我不喜歡了。”
嗷嗚臉色一沈，捏著方錦手腕的力度加大了一點，“不準喜歡他，他是個假小孩。”
“你不也是。”
“……”
嗷嗚竟然無言以對。
被打岔提了一下幻笙，方錦這才想起來，連忙問道“幻笙怎麽不見了？”
當時黑洞的力量太大了，方錦早就暈頭轉向，哪裏還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記得她沒拉住幻笙，讓幻笙被黑洞給吸進去了。
“他沒事。”嗷嗚還是不放開她，索性起身將腦袋耷拉在了方錦的肩膀上，才道“他應該真去了無盡之地，我們進去時師父剛好來，靈力擾亂了規則之力，哪怕只是瞬間，都會產生無窮的變化……所以我們就分開了。”
無盡之地，方錦曾在卷宗上看過，是人族，魔族，妖族十幾萬年前的一處古戰場，那時候妖族和魔族聯合攻打人界，戰爭持續了數百年，各方大能盡出，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十分慘烈。
後來那處常年交戰的地方就被毀了，寸草不生，魔氣妖力將整個地方都毀滅得只剩下沙石，靈力不存，生靈塗炭……還時常發生一些十分兇險的怪事。
之後千百年在那裏出事的人越來越多，簡直變成了一處兇地，又因為在妖界的邊緣，妖族大受其擾，索性大能盡出，將那戰場煉制成了一個小世界，直接封印了起來。
俗稱生靈滅絕，仙靈禁地。
“幻笙他……”這樣一想，方錦倒顯得有些憂心忡忡的了，那小世界被妖族所封印，除了妖族四大家族的大能修士，哪個還有本事將這小世界打開？
“放心吧，他命大得很，不會有事的。”嗷嗚軟軟的靠在方錦肩上，聲音也顯出了幾分疲憊，他自從時光回溯之後，身上一直只有當初的一半修為，另一半修為他已經全部放棄用來維系方錦的空間了，所以這次才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否則若是當初，這區區規則之力，怎麽可能將他逼成重傷？在昏迷之中若不是神魂強大，硬生生靠著一股意念，在空間裂縫之中鎖定了熟悉的魔界氣場，他們還不知道會被丟到哪裏去？也許永遠被困在空間裂縫之中也未可知。
“你有時間關心他，不如關心關心我……”
嗷嗚虛弱的嘆了一聲，方錦習慣了他或強勢，或無賴，倒是還沒見過他疲憊虛弱的樣子，不由得有點擔憂“你沒事吧？我再幫你看看？”
嗷嗚搖了搖頭，其實方錦也知道，該做的她都做了，再多加治療也是浪費，有的損傷只能慢慢的養。
“嗷嗚……你到底是誰？”方錦沈默了片刻，卻還是將這個問題問出了口。
她不想讓別人問他是誰的時候，她都回答不出來，但是心裏不知道為何，卻又隱隱的有些抗拒他回答，甚至期盼著，他隱瞞一輩子……
謊言如果能一輩子不拆穿，是不是就會變成事實了？
“你想知道？”
嗷嗚輕輕的擡起頭來，兩人相對而坐，距離很近……近得方錦能看清楚面具下露出來的那雙黑黑的眼睛，還有那細密濃長的睫毛。
方錦突然有些慌，避開了他的視線，卻還是遲疑著點了點頭。
嗷嗚將握著的方錦的手擡起來，觸摸到了他的面具，然後低聲道“你取下來看看。”
方錦的手一抖，不可置信的看著嗷嗚，卻見他十分平靜的道“這次，一定能成功的。”
“我……”
方錦張了張嘴，不知道還能說點什麽，甚至若不是嗷嗚拉著她的手，她可能都無力擡起那只觸摸著他面具的手。
她動了動手指，才發現，手指都已經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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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錦迷茫的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那個懷疑卻說不出口。
“妖力轉化這個事情，藏書閣裏都有寫啊，師姐要是多花點時間看書的話，也就能明白了啊。”
星雲說的倒是理所當然，方錦卻是喃喃的道“是啊，你們都是喜歡看書的。”
無所不知，沈迷卷宗典籍，實力強大，總是那麽可靠。
“至於古琴……”星雲看著方錦，眼神就像是有鉤子一樣，幽幽的道“或許是心有靈犀呢。”
“……”
方錦哽了一下，沒好氣的道“你能再扯一點嗎？”
她可是很認真的去問的，也很認真的思考過這個問題了，他到底是把她當成多蠢了？
於是也不客氣，伸手出去捧住了星雲的臉，“你別動。”
說罷，將手掌覆蓋上了他的眼睛，兩只軟軟的帶著一絲馨香的手掌剛好覆蓋住了星雲大半的臉，只留下少年已經略顯剛硬的下顎，還有削薄櫻紅的唇。
“看看看看，你連變個樣子都不肯嗎？我就說怎麽那麽眼熟！”本來方錦心裏挺憂郁的，自己都不太敢承認自己心裏這個想法，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讓星雲一狡辯，她還就非要拆穿了他。
“你以為我是多有傻啊？”
方錦憤憤的將手拿下來，“你那個面具雖然是個靈寶，但是我也沒瞎到認不出來啊？”
一開始只是因為星雲年紀太小了，臉還有些圓嘟嘟的，所以才只是覺得眼熟沒看出來……星雲越長越大，模樣越發清俊……再看這個唇線，這個下顎的弧度……
“你到底是誰！？”
方錦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整天偷偷摸摸的跟著我，到底想幹什麽？”
星雲眨了眨眼睛，摸著自己腹部那個嚴重的傷口哼了一聲，“哎呀，我突然覺得我傷得很重，好疼……”
“別裝了，剛才治療的時候不喊痛，現在喊也太晚了吧？”方錦撅著嘴，根本不吃這一套，甚至伸手戳了一下他的傷處。
“呀！”
星雲這下是真的吃痛了，只是方錦戳這一下就像是打開了一個什麽機關一樣，他身上突然閃起了一圈黑色的光芒，能量的波動將方錦逼退了一步。
等到黑光散去，床上的人哪裏還是那個半大的少年……
成年人的高大體型幾乎將整個床都占了，大長腿還曲著……黑色的衣衫鋪開在床鋪上，還是那樣半躺著，捂著腹部的傷口，面具擋住了他大部分的臉，但是從唇部的緊抿的線條來看，他是真的被戳疼了……肯定是眉頭緊皺。
“……”
方錦看著這一下就大變活人的嗷嗚，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出不去也下不來，不知道是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比較開心，還是該生氣他竟然裝小孩來騙自己。
“小師姐，下手太狠了，傷口裂開了……”
嗷嗚的聲音不想星雲那樣清澈幹凈，反倒嘶啞難聽，但是聽習慣了，還是能聽出他聲音裏的柔軟和妥協。
方錦動搖了一下，不情不願的上前，瞥了一眼他手捂著的傷口處“真的？”
“真的……”嗷嗚的聲音有點虛弱，一個大男人，卷縮在這昏暗的破爛房子裏，這土炕也太小了吧？怎麽感覺他這雙腿，根本放不下呢！
有點……可憐。
方錦抿了抿唇，卻又硬不下心腸，還沒僵持那麽一秒，嗷嗚就哼道“這可是空間的規則之力所傷，唉，真疼，要不是為了護著某個人……”
“好啦好啦，我幫你看看嘛！”方錦狠狠的瞪了嗷嗚一眼，這才走上前坐在了床邊上，伸出手去“手拿開，我看看……”
嗷嗚將手拿開，卻是一把抓住了方錦伸出去的手腕，順著力道將她一拖，方錦不防，整個人就被他揪了過去，身子幾乎都貼靠在他身前了。
距離一下拉近了，方錦有些慌亂，忙道“你幹嘛？別壓著傷口了。”
“你不生氣了？”
嗷嗚盯著方錦的臉看，看得方錦雙頰通紅，但是一聽他問話，條件反射的懟道“我什麽時候生氣了？”
“哦，那上次是誰鬧別扭不理我了？”
這樣一說，方錦倒還楞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上次不歡而散，於是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一邊想掙脫自己的手，擺脫他的鉗制，一邊沒好氣的道“那都十年前的事了，你現在才來問，你不覺得太晚了嗎？快放開我……”
她越是掙紮，嗷嗚越是不放，反而兩人越靠越近，嗷嗚道“要不是你閉關，我怎麽會等那麽久？而且雖然十年了，你看你還是記得很清楚嘛？”
“是你自己一句話不說就走的！”
方錦話還沒說完，嗷嗚就直接道“那我不是馬上就又回來了嗎？”
“……”
回來了？
“哦？意思你變個小孩子回來也算？你又沒明說，還指著我從一個四歲的小娃身上認出這是你嗎？”
“你不是喜歡小孩嗎？”
嗷嗚委屈，嗷嗚不明白，明明是她總是對那假小孩幻笙和顏悅色，對他就各種不理不睬。
“……”
方錦被嗷嗚這一句話說得噎了一下，腦子裏忽然一轉，她看著嗷嗚，卻忍不住笑意溢了出來，“我是喜歡小孩啊！我喜歡小孩你就變小孩啊？”
“……對，對啊。”嗷嗚輕咳了一聲，有些不自在，但是還是道“你都不會對小孩生氣啊。”
說得一臉理直氣壯的。
方錦沒憋住，竟然笑出了聲，然後推了一下嗷嗚，將兩人的距離拉遠了一點，才道“你是不是傻啊？”
“嗯？”嗷嗚低低的哼了一聲，有些威脅的意味。
方錦正了正神色，才道“那我喜歡長不大的小孩，你這都長大了，我不喜歡了。”
嗷嗚臉色一沈，捏著方錦手腕的力度加大了一點，“不準喜歡他，他是個假小孩。”
“你不也是。”
“……”
嗷嗚竟然無言以對。
被打岔提了一下幻笙，方錦這才想起來，連忙問道“幻笙怎麽不見了？”
當時黑洞的力量太大了，方錦早就暈頭轉向，哪裏還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記得她沒拉住幻笙，讓幻笙被黑洞給吸進去了。
“他沒事。”嗷嗚還是不放開她，索性起身將腦袋耷拉在了方錦的肩膀上，才道“他應該真去了無盡之地，我們進去時師父剛好來，靈力擾亂了規則之力，哪怕只是瞬間，都會產生無窮的變化……所以我們就分開了。”
無盡之地，方錦曾在卷宗上看過，是人族，魔族，妖族十幾萬年前的一處古戰場，那時候妖族和魔族聯合攻打人界，戰爭持續了數百年，各方大能盡出，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十分慘烈。
後來那處常年交戰的地方就被毀了，寸草不生，魔氣妖力將整個地方都毀滅得只剩下沙石，靈力不存，生靈塗炭……還時常發生一些十分兇險的怪事。
之後千百年在那裏出事的人越來越多，簡直變成了一處兇地，又因為在妖界的邊緣，妖族大受其擾，索性大能盡出，將那戰場煉制成了一個小世界，直接封印了起來。
俗稱生靈滅絕，仙靈禁地。
“幻笙他……”這樣一想，方錦倒顯得有些憂心忡忡的了，那小世界被妖族所封印，除了妖族四大家族的大能修士，哪個還有本事將這小世界打開？
“放心吧，他命大得很，不會有事的。”嗷嗚軟軟的靠在方錦肩上，聲音也顯出了幾分疲憊，他自從時光回溯之後，身上一直只有當初的一半修為，另一半修為他已經全部放棄用來維系方錦的空間了，所以這次才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否則若是當初，這區區規則之力，怎麽可能將他逼成重傷？在昏迷之中若不是神魂強大，硬生生靠著一股意念，在空間裂縫之中鎖定了熟悉的魔界氣場，他們還不知道會被丟到哪裏去？也許永遠被困在空間裂縫之中也未可知。
“你有時間關心他，不如關心關心我……”
嗷嗚虛弱的嘆了一聲，方錦習慣了他或強勢，或無賴，倒是還沒見過他疲憊虛弱的樣子，不由得有點擔憂“你沒事吧？我再幫你看看？”
嗷嗚搖了搖頭，其實方錦也知道，該做的她都做了，再多加治療也是浪費，有的損傷只能慢慢的養。
“嗷嗚……你到底是誰？”方錦沈默了片刻，卻還是將這個問題問出了口。
她不想讓別人問他是誰的時候，她都回答不出來，但是心裏不知道為何，卻又隱隱的有些抗拒他回答，甚至期盼著，他隱瞞一輩子……
謊言如果能一輩子不拆穿，是不是就會變成事實了？
“你想知道？”
嗷嗚輕輕的擡起頭來，兩人相對而坐，距離很近……近得方錦能看清楚面具下露出來的那雙黑黑的眼睛，還有那細密濃長的睫毛。
方錦突然有些慌，避開了他的視線，卻還是遲疑著點了點頭。
嗷嗚將握著的方錦的手擡起來，觸摸到了他的面具，然後低聲道“你取下來看看。”
方錦的手一抖，不可置信的看著嗷嗚，卻見他十分平靜的道“這次，一定能成功的。”
“我……”
方錦張了張嘴，不知道還能說點什麽，甚至若不是嗷嗚拉著她的手，她可能都無力擡起那只觸摸著他面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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