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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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查看完房間,柯德·裏提議先回警方去看看屍體。

和維爾姐妹了解剩下的情況後,柯德·裏一行人坐車回到警局,這時候警醫已經等待他們許久。

警醫:“時間不等人,我直說了。從藥檢來看,維爾女士死前服用過過量安眠藥,脖子上被勒出游青的傷口是導致真正死亡的原因。

除此之外,在死者身上還找到不屬於她自己的頭發。”話說到這後,警醫從口袋中拿出用袋明透子裝的黑長發,小心翼翼用鑷子拿出來看,長發用內眼看至少是及腰的長度,維爾女士是棕色短發。

從目前來看,除了那位還未見面的二侄女維爾·廖茹外,大侄女維爾·廖佳是紅色長發,三侄女維爾·廖晴是黑短發,到脖子的長度。

柯德·裏想到那幅失徐的藥:“除了安眠藥、維爾女士沒有服用今天她該吃的藥嗎?”

警醫搖頭:“沒有。”

在詢問完維爾女士的主治醫生,本該在今天早上服用。

一旁的方警補充:“經過調查顯示,維爾女士患有偏執型人格障礙多年,常年在吃藥。對待人和事都冷酷無情,做事情隨心所欲,在鄰居裏的評價是處於很難相處接近的人,對侄女維爾·廖晴的控制欲很強。”

“以人體的屍溫表示,在我們趕到現場時測得體溫為 27.6 度,推出死亡時間大概在早上八點左右。”

柯德·裏回想遺書內容和日期,總覺得這可能也是一個線索點。

“註意一下維爾·廖佳,她在案發現場碰過那份遺漏。”

“嗯”方營有點好奇這次結論,作為案發現場是不允許還沒等警方來就所以破壞現場這會導致線索容易遺失。

柯德·裏雙手反覆摩擦,這是他陷入推理時習慣性動作:“在樓下維爾·廖佳手指顏色有關,我在樓上看見存放遺囑的紙袋封袋上的糨糊並未完全幹透。維爾·廖佳手指塗有碘伏,在濕的糨糊裏含有澱粉,當維爾·廖佳的手指接觸到封條時,糨糊中的澱粉與碘伏發生反應,原來黃色的手指會呈藍黑色。”

“這麽一說,維爾·廖佳也有嫌疑。”

方警官想到這一點。

“可以這麽說,從案發現場來看,家中並未有過度破壞的痕跡,門鎖也是好的,在尋找一番家中並未丟失重要財物,很大可能是熟人打案。”

很快警方就調查好維爾·廖青平生發生的事,包括前幾天她和維爾·廖晴吵架的原因。維爾·廖青今年 45 歲,長期受病情影響反覆發作,本人情緒時而穩定時而暴躁,無夫無子女。本來是一個人生活,但在哥哥嫂嫂去世後主動扶養當時年僅 10 歲的侄女。

吵架原因是維爾·廖晴談了一個比她大個十二歲的男子後被她姑姑維爾女士發現,這令維爾女士大發雷霆,直言要求他們分手,維爾·廖晴為此離家出走,住在她男朋友家中。

“叮”方警的電話響起,不知道對面說些什麽,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掛掉電話後方警官略帶生氣急切:“維爾·唐茹失蹤了。”

碰巧趕在這個時候失蹤。

柯德·裏起身:“方官官先去處理吧,我們回一趟維爾女士家中再看看情況。”

“好。”

坐車回維爾女士的家中。

萬冷冷逐漸適應,但還是難以理清這些線索:“老師,那根頭發真的會是失蹤的廖茹小姐的嗎?感覺太過湊巧。”

黃子祁也很好奇。

柯德·裏揉按太陽穴,閉著眼睛和他們說道:“不管是不是,先找到人就有有結果了。”

早在剛才他們就一同見過維爾女士的屍體,說實話這是黃子祁和萬冷冷第一次見到,在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時直面冰冷的屍體,沖擊力無比之大。

在看到維爾女士脖子上的勒痕,柯德·裏就很確定的女人勒的,力道的不一樣。很大可能性是熟人下手,能在安眠藥還未發生作用就下手,無力的掙紮使桌子上的東西掉落得到處都是。

現在該去確定一些事。

“叮咚!”大門打開,維爾·廖晴正好要出來,看到是柯德·裏他們,便有些疑惑。

同樣柯德·裏也很疑惑,按理說這裏屬於案發現場,在未解決時旁人不能久待。

柯德·裏笑咪味開口:“廖晴小姐就你一個人嗎?”

維爾·廖晴看到這笑容有種滲人,顯得有些局促:“我跟警官們求情,多待一會家裏,廖佳姐姐已經回家照顧孩子。”

維爾·廖晴想到什麽,連忙擺手:“我現在就要離開了,沒有久待。”

柯德·裏誠懇邀請:“現在不用那麽著急,能和廖晴小姐聊會天嗎?”

維爾·廖晴點點頭:“當然可以。”

四人坐在沙發上,維爾·廖晴一人坐在對面,看上去有些無措。

“廖晴小姐和維爾女士相如何?”

“姑姑對我很好,在吃住方面我從不缺什麽。”

維爾·廖晴在聽到這個問題時楞了一下,慢聲細語說道。

柯德·裏並不意外這個答案,但明顯能感覺省略很多。

柯德裏替她補充道:“但控制欲很強是吧”

維爾·廖晴沒想到柯德·裏這麽直言講開,微微點頭:“是有一點。”

不是有一點,而是很強的控制欲,自從維爾廖晴開始住進這個家。起始維爾女士她還未展現出這一點,到後來開始限制她的交友範圍和各種時間段強制要求維爾·廖晴回家,有時候維爾·廖晴真的接受不了。

柯德·裏好奇道:“廖晴小姐知道你姑姑遺囑的分配?我在維爾女士書房中發現一份囑證明。”

“自然是知道,姑姑她把遺產四分之二留給我,剩下的四分之二留給大組和二姐,柯德偵探怎麽會突然問起這個。”

維爾·廖晴回憶姑姑立下的那份醫囑。

柯德·裏搖頭,略帶遺憾:“這份醫囑在2天前被重新修改過,遺產的四分之二由你大姐維爾·廖佳繼承,剩下四分之二分別由你和廖菇小姐繼承。”

維爾·廖晴激動的站起來,不可置信:“怎麽會?姑姑怎麽會突然修改遺囑,這份遺囑確定是真的嗎?”

意識到自己可能太過於激動,又重新坐回沙發上。

“今天我看到,在那份紙袋中,至於是不是真的還需要驗證”。

“紙袋?”

維爾·房晴疑道,她怎麽沒有見到過。

柯德·裏點頭,“就在桌子上,放在一堆雜亂書籍的上面。”

維爾·廖晴手指互扣,低頭思索,像糾結很久般說起:“大姐和二姐之前就一直對原本的遺囑感到不滿,前一陣子經常來姑奶家提起,我很擔心這份新的醫囑真的是姑姑自願寫的嗎?”

……

“她說謊了。”

柯德·裏對萬冷冷和黃子祁說道。

如果真不知情,反應不會如此浮誇,那份封條上的糨糊其實是三次塗刷上去的,第一次塗刷痕跡明顯已經過去很久,第二次塗刷的糨糊顏色和第一遍有明顯色差,到第三次維爾·廖佳重新塗刷時,因為時間過去不久,糨糊還處於濕潤狀態。

第二次塗刷的人柯德·裏還疑惑是誰,現在知道了。

,黃子祁好奇:“老師怎麽看出她撒謊了”

“眼神,身體行為。”

柯德·裏指自己的眼睛,眼睛是不會說謊的:“當一個人在說謊時,不會長時間有目光上的接觸,因為她想通過各種手段來掩蓋自己的謊言。

維爾·廖晴在我提到醫囑和紙袋時會睜大眼睛盯著我,想要從我眼中判斷出自己下一步要怎麽做來更好的圓謊。”

她還是太過年輕,面對說謊時更容易漏出破綻。

柯德·裏起身回房間:“今天已經很晚了,明天才是重頭戲,8 點來室裏,別遲到了。”

留下這麽一句話後,柯德·裏便回房間休息。

明天?

是的,今天已經過去離規定時間的 12 小時,還剩明天 12 小時

今天可以說一切都由柯德·裏主導,他們兩個處於理不清狀況,但這樣卻讓他們兩個安心,憑借他們兩個案子是不會有任何進展。

夜晚,萬冷冷和黃子祁兩人待在房間裏開始縷清今天找到的線索。

黃子祁撓頭,眼神中帶著迷茫,大喊:“我只是個小學生,誰會破案啊。”

就算有腦子裏的記憶和經驗,也不能及時明白。

萬冷冷表示也很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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