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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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著學木匠吧。”李輝說。

他口才不好,還是木匠比較適合他。

“我也學木匠。”周樹說。

木匠是門技術活, 學會了以後就不怕餓肚子了。

“我看鋪子。”見周樹做了決定, 徐橋猶豫了一下, 也說。

相對於做木匠,他更喜歡和人打交道, 雖然他並不是很會說話。

“都想清楚了?”害怕他們後悔,薛文瀚又問了一遍。

“五哥夫……”大概是薛文瀚的神情太過嚴肅, 蘇日輝突然就有些不確定了:“要不我晚上回去跟我爹爹和阿姆商量一下, 再告訴你,行嗎?”

“可以。”薛文瀚看了他一眼。

蘇日輝年紀小,雖然現在的小孩比21世紀的小孩有擔當, 但說到底還是個小孩,蘇日輝能想到和家長商量特不錯。

薛文瀚表示很欣慰。

“那我明天再告訴你。”見薛文瀚同意了,蘇日輝提著的心終於放松了下來。

薛文瀚“嗯”了一聲,目光掃過其他的三個人:“你們幾個也再想想, 想好了明天一起告訴我。”說著, 害怕幾人不當回事, 薛文瀚又強調了一遍:“這次的決定很重要, 決定了以後就, 不會再, 變了,你們要好好想。”

薛文瀚咬重了“就”和“再”兩個字。

目光再次從四人身上掃過, 最後在看到徐橋的時候一楞。

後前言不搭後語的說了句:“徐橋, 我記得你快十八了吧?”

“嗯。”徐橋有些懵, 一時沒明白薛文瀚為什麽突然這麽問,倒是周樹懂了,扭頭看了徐橋一眼。

但他什麽也沒有說。

薛文瀚也是,問完那一句就完了,好像剛才的問話是錯覺,再次將話題轉到了做決定的事情上。

“想看鋪子的就先等著,等之後了我再給你們安排,想學木匠的,今晚回去了好好想想,想學哪種,明天早上來了你們幾個也商量一下,盡量不要選一樣的。”

說了這麽久,有點口渴,薛文瀚站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後繼續說。

“畢竟,咱們這裏人數有限,買東西的人也就那麽多,要是大家都做一樣子的話,到時候每個人賣出去的數量肯定就少了,賺的錢自然也就少了。”

“那就算我們幾個不重覆也有別人啊。”聽了薛文瀚的話,蘇日輝嘟囔了一句。

不說其他,就他們村子裏就有一個木匠呢。

當然,那木匠做出來的東西和薛文瀚做出來的東西完全沒辦法比,如果不是薛文瀚做出來的東西太貴,大多數人買不起,估計那木匠就要失業了。

“所以,這就要你們做精做專啊。”薛文瀚說著,將目光落在蘇日輝的臉上,掃了一眼,“當你們把一樣東西做到極致好的時候,肯定就會有人買單。”

說著,薛文瀚伸手,將旁邊尚未做完的手推車拎了過來,指著手推車問:“大家看這輛嬰兒手推車……你們覺得怎麽樣?”

“特好看的。”“特神奇。”“特精致。”

幾個人紛紛說。

“這叫好看?這叫精致?”薛文瀚嗤了一聲,“你們都見過團子和豆糕的手推車吧?”

“見過。”幾人異口同聲的說。

“怎麽樣?”

“比這輛好。”蘇日輝說,其他的三個人點點頭。徐橋想了下又補充了一句:“很精致很豪華。”

聽到徐橋的話,薛文瀚嘴上沒說,心裏卻想:可不得精致可不得豪華嗎?!老子花了那麽多的時間。

“對,你們說的沒錯。”薛文瀚肯定了他們:“很精致很豪華很好看,而且……還很實用很方便,看到了是不是特別想買……”說著薛文瀚直接無視了蘇日輝他們三只單身狗,直接將視線落到了李輝的身上:“李輝想要嗎?”

“想要。”李輝說:“但……如果我不是你弟的話,你做的我肯定買不起,就只能看著了。”

就你是我弟我做的你也買不起!!

薛文瀚心裏想著,嘴上“嗯”了一句,說:“所以,這就要我們把手推車分類了。就按最簡單的分類,分為高中低三檔;高檔的精致豪華,專門賣給蔡強那種錢多人傻的有錢人……”

薛文瀚的話音才落,四個人就嗤的笑了。

蔡強真的是錢多人傻,大概是他賺錢太容易了,所以都不怎麽把錢當回事。

就給人一種錢多人傻的感覺了。

薛文瀚倒沒笑,等他們笑完後繼續說:“中檔的話就賣給鎮上開鋪子的那些人,比如豬肉鋪子裏的徐老板啊這種……他們買不起太貴的,但太低檔的他們又看不上,所以中檔的就最適合;除了高檔和中檔,再有一種就是低檔的,低檔的話就做的比較粗糙一點點,當然……

這個粗糙是相對於高檔和中檔而言的,並不是要你們真的做的粗糙,這種就可以賣給咱鄉下沒錢的人價錢的話也就便宜一點,一百來文這樣子——這個價錢的話很便宜,大家還是很容易接受的。

除了分為高中低三檔,每檔還可以雕刻不同的圖案,花紋,甚至可以做針對雙胞胎的手推車……

你們看,光一個手推車就可以做出這麽多的花樣。所以,你們只需要學習一兩樣就行了,完全沒有必要學那麽多。學的多不精,就像咱們村子裏的那個木匠,他什麽都會些,但什麽都做的不好,找他的人也很少,連家都養活不了。

不僅手推車,其他的也是一個道理。”

“那做桌椅的應該要學會做櫃子吧,還有門窗,這算是一起的。”李輝問。

“不必要,你們可以合作。”薛文瀚說:“如果有人讓你們裝修,你們可以幾個人一起去,做桌椅的做桌椅,做門窗的做門窗,鋪地板的……不一定要一個人會。”

“那我們……”徐橋有些緊張,看了薛文瀚一眼,後又下意識的看了周樹一眼,最後開口說:“您說做桌椅的做桌椅、做門窗的做門窗、做櫃子手推車的做櫃子手推車,這樣的話我們這幾個人也不夠啊……”

“這個你們不需要擔心,咱們村子裏多的是人。”薛文瀚說,心中漸漸有了個想法。

但只是雛形,等之後了和蘇日安蘇日月他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便沒告訴徐橋他們。

又說了一遍:“這件事情你們別擔心了,我想辦法。”

“嗯。”徐橋點點頭。

“我今天主要說的就是你們幾個學木匠的,回去之後好好想想,不管做什麽,只要做好了都很賺錢的。”

“知道了。”幾個人回答。

“行了。”薛文瀚把話說完也就不啰嗦了:“這件事情就先這樣,你們繼續幹活吧……哦,對了,你們兩個想看鋪子的也是,這些天也得跟著大家一起學,至少把這些木具的原理都搞清楚了,到時候去了店裏別人問你們是怎麽做的,你們也知道怎麽回答,比兩眼一黑說不知道的好。”

“是。”徐橋說。

“知道了。”蘇日輝回答。

其實他現在也不是很確定他能不能去看鋪子,雖然他自己很想去,但他覺得他爹爹和阿姆應該不會同意。

有些糾結。

薛文瀚不知道他的糾結,聽到他們的話後“嗯”了一聲,就讓他們“繼續幹活吧。”

自個拿起了那輛還沒完成的手推車,開始做手推車。

其他的人也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晚上回去的時候,薛文瀚把蔡強要鋪地板的事情大概跟李輝說了一下,後把定金條給了李輝,讓他帶回去給蘇日月。

讓蘇日月明天把錢收了,把定金條給蔡強。

李輝答應了,拿著定金條回了家。

蘇日輝也走了,周樹和徐橋還在屋子裏,薛文瀚看了他們一眼:“時間到了,你們想休息的話就去休息吧。”

“我還想再學會兒。”周樹說。

“我也。”徐橋附和。

“看你們。”休息的時間,你們想做什麽是你們的自由,薛文瀚並不打算管他們。說了一句後就出了門,走到門口,看到從廁所裏出來準備回屋子的蘇日安,像是想到了什麽,喊了蘇日安一句:“等下。”

後轉身,打開身後面他剛關上的門,對著門裏面喊了一聲:“徐橋你先出來下。”

“哦,好。”徐橋一臉懵逼,與周樹對視了一眼,後起身走了出來。

問薛文瀚:“老爺,您找我什麽事?”

“你剛才說你快十八了吧?”薛文瀚的問題才問出口,身後面的蘇日安就知道他要說什麽了,也走了過來。

“嗯。”徐橋說,還沒有太明白。

薛文瀚看他那樣,給他解釋:“你知道咱們國家有規定,哥兒十八歲就必須要成親,不成親就會被官配嗎?”

“……知道。”徐橋的臉有些白。

這件事情只要是白滄的人都知道,就是最近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他連活下去都成了問題,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現在薛文瀚一提,他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本來,他是有未婚夫的。

但現在……

徐橋握了握拳頭,他已經十七歲零七個月了,距離十八歲就剩下五個月不到點了。

如果到時候還不成親……

“我就給你提一聲,你心裏也有個數,好好想想,最近有空的話也多到村子裏轉轉,看看村子裏有什麽喜歡的漢子,到時候可以跟我們說,我們去幫你探探口風,要不然過了十八歲生日官配的話還不知道會配個什麽樣的人呢。”

徐橋低著頭沒說話。

倒是蘇日安忍不住了,慫他:“轉轉,轉什麽轉啊,你胡出什麽餿主意呢?”徐橋是哥兒,又不是漢子,出去物色漢子別人怎麽說?

有時候真不知道這人腦袋是怎麽長得,怎麽盡是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那怎麽辦?”這些天接觸下來,他覺得徐橋這孩子除了性格內向了點,人特不錯的。

但他身份是他們家的下人,到時候如果分配的話肯定分不到什麽好人,長得醜的說不定都是好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分配給別家的下人或者那些好吃懶做、家裏窮的揭不開鍋願意娶個下人回去養活自己的混子。

下人不大可能,白楊溝有下人的人家總共就兩家,他們家和西坡一戶人家。

但西坡那家就一個下人,還是個女人。

所以,剩下的就只有那些好吃懶做的混子了,一想到這麽好的孩子要嫁給一個混子。

薛文瀚就覺得可惜。

而且……要是徐橋嫁給混子,那麽極有可能會影響以後的工作。

這也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我也不知道。”蘇日安說,要是知道,他至於和薛文瀚成親嗎?

徐橋和他長得像,都屬於不招人待見的哥兒。

看到徐橋,蘇日安像是看到了自己。

心裏有些難過。

“還有五個月呢,這些日子你也留心著點,我們也幫你看著,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漢子。”

“嗯。”徐橋的臉有些白,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像極了當初聽到大伯說分配的時候的他。

蘇日安知道他的感受,心中微微嘆了口氣,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還有五個月呢,一定能找到夫君的,別怕。”

“嗯,不怕。”徐橋擡起頭,對著蘇日安笑了下,笑得有些難看。

不怕才怪呢。

前些日子事情太多忘了的時候還好,現在一提起來……

再加上他長得這幅樣子……

要是他長得好看的話也不愁,偏偏……

想到這裏,徐橋下意識的擡頭看了蘇日安一眼,心道:小老爺的命真好。

不但找到了夫君,而且夫君還那麽好看,那麽能幹。

他不求他的夫君像老爺那樣好看那樣能幹,只要他的夫君不是個好吃懶做,還家暴的混子就好,偏偏他現在的身份……

再加上他長得不好看。

根本就不可能有好人家的漢子娶他。

就算在分配的時候,那些大人們也會下意識的將下人分配給不好的人。

哎……

徐橋微微嘆了口氣。

回到幹活的地方,心情一直不太好,時不時地走神,好幾次差點把自己的手給削了。

看他那樣,周樹皺了皺眉,問:“剛才老爺跟你說什麽了嗎?”其實他心裏已經有了猜測。

但徐橋卻只搖了搖頭,說:“沒什麽。”然後繼續幹活。

徐橋這邊心情不好,蘇日安那邊也有些沈默,徐橋和他太像了。

他最終找了薛文瀚。

徐橋呢?

想著想著,蘇日安就想到了周樹的身上,其實蘇日安特想去問問周樹他願不願意娶徐橋。

蘇日安知道,如果他去問的話周樹就算心裏再不願意肯定也會同意。

畢竟,他是主家。

可周樹一個帥小夥……

薛文瀚見蘇日安發呆,擡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別想那麽多了,個人有個人的姻緣,我們也管不了那麽多。”

“……”蘇日安。

一陣無語。

是誰先提起來的?!!

真是……都不知道要怎麽說這人好了。

蘇日安現在看薛文瀚有些不順眼,擡腳踹了薛文瀚一腳:“你去一邊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我怎麽了?”薛文瀚無辜。

“沒怎麽,就是看你不順眼,你趕快走,不想看到你。”說著,蘇日安推了薛文瀚一把,讓薛文瀚走,他越看薛文瀚越覺得礙眼。

礙眼的都想揍一頓了。

薛文瀚不知道蘇日安心裏想的,還賴在那裏不動。

蘇日安見他半點沒有要走的意思,自個起來走了:“我去看孩子。”

“……”薛文瀚。

懵了半響後,還是跟了過去:“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麽事?”聽到他說有事,蘇日安也沒有再趕他,停下來,轉過身,問。

“我今天問了小輝他們幾個,小輝和徐橋說想跟著你去看鋪子,所以現在想學木匠的就只有李輝和周樹兩個人了。

本來我是想著等他們四個學會了,那時候咱們家的家具鋪子也開起來了,就把他們四個做的東西放到鋪子裏去賣。這樣我就只做特殊功效的家具了,就不做普通的了。

畢竟我的精力有限,再加上最近找我鋪地板的人太多了,沒空。但現在這種情況……我就想要不要在村子裏招些人來,跟著他們兩個一起學,到時候學會了就可以把他們做的東西放到鋪子裏買了。”

“這樣……能行嗎?”蘇日安皺了皺眉,拉著薛文瀚往屋子裏走:“咱進屋說。”

薛文瀚跟著他進去,屋子裏紅娘在逗團子,豆糕在睡覺,見他兩進來跟他兩說了一聲,就告退了。

紅娘離開,蘇日安走過去將團子抱起來,後對薛文瀚說:“但是這樣的話,要是他們學會了自己去做了怎麽辦?”

“放心吧,這個不是問題。”薛文瀚說:“我們可以提前跟我們簽訂合約,規定學成之後必須要給我們幹幾年才能離開。”

“這樣倒是可以。”蘇日安說,說完皺了皺臉,繼續道:“但是要是做了賣不出去怎麽辦?”

“這不就得靠你了嗎。”薛文瀚說。

“靠我?”你在開玩笑嗎?

蘇日安很驚訝,擡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的你別開玩笑好不好的樣子。

“別這種表情,我說的是實話。”薛文瀚說著伸手見他指著自己的那只手抓在手裏,捏了捏,放開:“這件事情之後叫上月哥兒,咱三再商量一下,到時候我跟你們說怎麽做。”

蘇日月腦子靈活,對這些也特有想法的。

薛文瀚打算以後要多培養培養他,替蘇日安分擔一些,要不然蘇日安一個人太累了。

“也好。”蘇日安收回手,一邊抱著團子抖一邊說:“月哥兒在賣東西這方面確實特有天分的。”

不論是剛開始從薛文瀚這裏低價拿簪子賣給村子裏的其他人,還是後面去鎮上看鋪子,蘇日月一直都做的不錯。

至少他是比不上的。

想到這裏,蘇日安有些沮喪。

薛文瀚看出了他的情緒不對,擡手捏了捏他的臉蛋,笑著問:“嫉妒了?”

“嫉妒個屁。”蘇日安瞪了薛文瀚一眼。

其實還是有點點嫉妒的。

也不能說是嫉妒,應該是羨慕吧。

特羨慕的。

薛文瀚笑了下,看著他:“沒嫉妒就好,月哥兒他擅長銷售……”

“什麽是銷售?”蘇日安打斷他的話。

薛文瀚給他解釋:“就是賣東西,把東西賣給別人,月哥兒在這方面很有天分,他知道怎麽樣做別人更願意賣他的東西,所以他賣東西才會那麽容易成交。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擅長的領域;

你像我……做家具雖不敢說是做的最好的,但在咱們這片地方卻也是無人能及的,可我賣東西呢?我往哪裏一站,還沒說話呢,人直接就嚇跑了……所以,這些都是很正常的。

你看你雖然賣東西不如月哥兒,但是你有沒有發現大家都特願意聽你的話的。不管是月哥兒啊,還是李輝啊,還是周樹他們……都特聽你的話的。”

蘇日安反駁:“那不是因為我是他們的哥哥還有主人家嗎?”

“月哥兒也是小輝的哥哥,你看小輝聽他的嗎?”

“不聽。”不頂嘴就好了,還聽。

“這不就得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什麽?”蘇日安問:“讓我別嫉妒月哥兒?”

“當然不是……”薛文瀚說,說著頓了下,“不,這也是其中的一部分,但最主要的是我想告訴你,你不需要想著怎麽去做東西,怎麽賣東西,你只要想著怎麽把這些人管好就行了。”

“就我?”蘇日安擡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了:“我還管別人啊?”你開玩笑吧。

蘇日安覺得薛文瀚是開玩笑,薛文瀚卻認認真真回答:“對,就你。”其實蘇日安也不算是特別好的管理,因為他沒有自信。

盡管這半年他已經比以前自信了很多。

但是在面對一些比較大的事情的時候,他還是會下意識的將自己放低。

覺得自己不夠格。

這種,其實不太適合當管理。

但是沒辦法,薛文瀚沒有其他的人選,只有他……其實還有個人,周樹,薛文瀚發現周樹的話雖然不多,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很能讓人信服。

不過,在周樹和蘇日安中間選,就算蘇日安不如周樹,薛文瀚肯定還是會選蘇日安。

無他,蘇日安是他媳婦。

除此之外,蘇日安還有一個好,很自律,這是不管他還是蘇日月都做不到的。

“你之前不就做的特好的嗎?”

“你說我看鋪子的事兒啊?”蘇日安問。

“不止。”薛文瀚說:“還有你之前給他們教學的時候。”

“那不都一樣嗎?”

“不一樣的。”薛文瀚說,也沒告訴他哪裏不一樣,只說:“你只要聽我的就行了。”

“好吧,聽你的。”蘇日安剛說完,豆糕就醒了,看見蘇日安後立刻高興的哇哇大叫了起來。

蘇日安笑著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臉蛋:“叫爹爹,叫了爹爹,爹爹就抱你。”

豆糕自然是不會叫爹爹的,只當蘇日安逗他,彎著眼睛哇哇哇亂叫。

薛文瀚彎下腰將他抱了起來,親了一口,莫名其妙的誇豆糕:“我兒子真棒。”

薛文瀚誇完豆糕,蘇日安突然問:“豆子是不是還沒回來?”

“沒有。”薛文瀚扭頭看了一眼窗外:“估計快了。”

自從有了豆糕和團子後,蘇豆子回家的時間比以前早了很多,以前不到飯點、不餓都不回來,現在差不多太陽落山一會兒就回來了。

回來後陪著豆糕和團子玩一會兒,然後吃飯上床睡覺。

第二天早上起來,陪著豆糕團子玩一會兒,吃了早飯,出門,去玩,中午餓了回來,吃飯,吃完再陪著豆糕和團子玩一會兒,再出門,晚上回來……

比以前人上班打卡還準時。

不需要人喊,也不需要人催,到點了出門,到點了回來。

自律著呢。

薛文瀚剛說完,就聽到蘇豆子哼著小曲兒從大門裏進來了,緊接著就聽到一聲響亮的“阿姆。”

這一聲阿姆大概是想告訴大家:他回來了。

也不需要蘇日安回答。

片刻後推開門進來,再問蘇日安一聲:“阿姆。”問完看到薛文瀚又問了一聲:“爹爹”然後走過去,捏了捏團子的小臉蛋,對團子說:“團子叫哥哥。”

團子彎著眼睛哇哇叫了兩聲,蘇豆子呲著嘴對著團子一笑,後像是聽懂了團子的話一樣,響響亮亮的回了團子一個“哎”字,之後湊過去對著團子的嘴親了親。

親罷團子,轉過臉來又親了一口豆糕,才心滿意足的對蘇日安說:“阿姆,團子剛才叫我哥哥了。”

“……”薛文瀚&蘇日安:呵呵呵。

蘇豆子估計也沒打算讓蘇日安回答,說完又說:“團子和豆糕長大了肯定第一個先叫我哥哥。”

“你天天野的不進門還想團子和豆糕第一個叫你哥哥。”蘇日安笑了。

蘇豆子擰著小眉毛想了片刻,後做了一個對他而言很重大的決定:

“從明天去,我太陽不落山就回來,回來教豆糕和團子叫哥哥,一定要讓他們第一個叫我哥哥。”

“行啊。”蘇日安笑了。

薛文瀚也說:“只要你多教,第一個肯定叫你哥哥。”

“我一定會多教的。”蘇豆子信誓旦旦的說,兩大人都被他惹笑了。

蘇豆子這孩子……怎麽說呢,有時候特小大人的,做的事情也自律,但有的時候……又討厭的讓人恨不得兩巴掌扇死。

真真的人嫌狗厭。

“記著你說的話。”薛文瀚在旁邊說。

“嗯嗯。”蘇豆子點點頭,“不忘。”

說完喊了一聲“爹爹。”薛文瀚“嗯”了一聲,蘇豆子說:“我去問問福奶奶飯做好了嗎?我快要餓死了。”說完噔噔噔的出去了。

連給薛文瀚說“嗯”的時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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