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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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突然永安公主問燕謀，“我的意思是，你真正的身份是什麽？”
燕謀將馬車在火堆不遠處停了下來，那六個人圍上來見禮，“卑下段奇華/陳思遠/姚清/戴誠/黃七峭/楊家裕見過永安長公主。”
“快起來吧，在外就不必客套了。”永安公主邊說邊示意傅明俊扶自己起身，“辛苦你們為我奔波了。”
“長公主言重了。”六個人異口同聲地說到。
傅明俊一通忙活才將永安公主扶到了車門邊，替她撩開了車簾子，永安公主看著跪在地上的六個人連忙伸手，“快快起來，不必跪著。”
“長公主可是受傷了？”段奇華等人擡頭一看就脫口而出，“是卑下等來遲了。”
永安公主苦笑，“與你們何幹，今年大約是時運不濟吧。”
“可要緊？對了，卑下帶了不少藥丸，公主挑著吃些吧。”段奇華遞了一個包袱給傅明俊。
傅明俊幾人正缺藥呢，既然是都是援手，傅明俊接到包袱就找開了，果然裏面裝著不少的藥瓶，只是藥瓶都用厚布裹了起來，所以才沒有聲響。
傅明俊挑了幾款，自己先吞了才遞給永安公主，“喏，補血補氣的，還有治內傷的。”
雖然先公主服藥有些不守尊卑，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他的意思，只裝作不知道罷了。
永安公主有些哭笑不得，“你得替我倒出來呀，我哪還有力氣自己倒藥？”
“也對。”傅明俊挑了挑眉，幾只瓶子在手裏轉悠了一圈，永安公主手上就有了一堆藥丸。
永安公主也顧不得什麽相沖不相沖了，直接吞咽了下去，好在燕謀還很有眼色地遞了只竹筒過來沒讓她噎著了。
這邊永安公主服完了藥，那邊燕謀就拎了個大袋子去到火堆旁打開了，將一堆子的東西拿了出來。
陳思遠好奇地找開了一個，“哇，這麽多面餅？”
“都是吃的，傅明俊五十兩銀子換的。”燕謀一點兒也不給傅明俊遮醜，“正好你們來了也幫忙消滅點。”
其實這會兒離京都也不遠了，百來裏路，速度快的話，一天也盡夠了，只是那會兒只有他們三個人，燕謀不確定自己一行人能夠幾時到京都，想著反正有馬車才任由傅明俊換了這麽吃的。
這會兒多了六個人，那是安全多了，路上那一波波的殺手自然不在話下了，那就沒必要留這麽多的吃食，看到那些藥丸子的份上也得把好東西給大家分享呀。
至於那可能在京郊截殺的順親王府親衛暗衛會不會耽擱他們的時間，這個嘛，真要是這麽些人截殺，那就更不用留著，再加六個人也不夠他們給人家下菜的，肯定是死得透透的，哪還能吃東西啊。
燕謀想得透切明白。
那邊兒聽說傅明俊五十兩銀子就換了這麽些吃食，原本還覺得多的陳思遠頓時不覺得多了，“哪裏買啊？這樣貴？這麽些東西，三五兩銀子盡夠了。”
“你管呢，反正啊，有人有錢。”燕謀笑話。
陳思遠搖頭，邊手上不停地處理食材邊嘴裏嘀嘀咕咕，“真是敗家子。”
他們兩個的聲音一點兒也沒放低，在場的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永安公主擡眼看了看傅明俊，“敗家子？”
“我就是有錢啊，咋的？”傅明俊幹脆破罐子破摔了。
逗得大家都笑了。
不管傅明俊是不是真的是敗家子，大家倒是好好享受了一餐，除了永安公主傷勢過重有些忌食，其他八個是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頓。
特別是傅明俊，自從永安公主出事，他是第一個出來尋人的，可以說他的日子過得比永安公主還要慘，畢竟永安公主在深山中還吃得蠻不錯的，他可就是一直啃的幹糧啊。
燕謀比之傅明俊要好些，他沿著山路進去沒有看到痕跡時就直接順著河流走了，他還找到了永安公主在深山中停留過的痕跡，以他的箭術自然不會虧待了自己。
至於段奇華六兄弟，原本他們是被韓湛恩借去做了些事情的，知道消息算是最晚的一個，無頭蒼蠅地轉悠了幾天，聽到了江湖消息才又折回來接應的，所以是他們當中體會最少的。
永安公主胃口不佳，喝了一碗特意給她熬的小米粥就停了口。
燕謀的意見是今晚好好歇上一歇，明天再一骨作氣趕往京城，百來裏路按他們的腳程天黑之前就能夠趕到了。
燕謀還特意問了京郊的情況，“沿路有沒有高手埋伏？”
“高手沒看見，倒是幾個小角色咱們兄弟料理了。”六人為首的段奇華一般會作為代表回話。
燕謀深感奇怪，“那順親王府的親衛沒有出動？”
“哦，說到這個，我倒是聽說了個小道消息，據說，那邊的親衛不知道跟什麽人對上了，死的死，傷的傷，留的那麽幾個，我估摸著順親王也舍不得再派出來了吧？”
這個消息還真是令人振奮，且不管是哪邊出手傷了順親王的親衛，只說燕謀預料中的兩批高手如今已經去了一批，剩下的一批暗衛雖然他們一行人也沒有十分把握但是到底是省事不少了。
“也不知道是誰做的好事啊！”傅明俊樂呵呵地笑到。
燕謀算是比較穩得住的一個，直接潑他冷水，“先忙著高興，你可別忘了，順親王還有一批皇家暗衛在手上，這批暗衛是以太、祖、皇帝留下來的法子訓練出來的，哪怕是其中單拎出來一個也不是好惹的。”
更別說很有可能是一群了。
永安公主也有些皺眉，上次她跟暗九他們被圍住了幾乎毫無還手之力，直接就被人家給圍了，然後才引出了她的一場禍事，如果此次他們再出手，就靠她這邊的七八只普通人，無異於雞蛋碰石頭，還是塊大石頭。
“嘿，管那樣多幹嘛？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幾百裏路都走了七七八八了，還怕這最後一梭子，反正先往京都趕，有事再說。”傅明俊出聲打斷了大家的低沈，他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我困了，先歇著去，你們要不要也歇一歇？”
永安公主也提了提神，“罷了，大家先歇著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一群人商定了晚上守夜的人之後就各自找地方休息了，永安公主還是照樣睡馬車裏，只是她卻有些睡不著了。
她盡量平覆了一下心神，慢慢地任自己的神能沈墜，然後，她看到了。
就像她做的噩夢那樣的，在她的身體裏有兩個永安公主。
一個遍體鱗傷，一個正在沈睡中。
遍體鱗傷的那個看起來就比較滄桑，而沈睡的那個卻是一副天真單純的模樣。
她想，果然是她這個孤魂野鬼占了別人的身體啊。
她有些疲累地閉上了眼睛不再看這場景，她沒有看到，在她退出的那一刻，屬於她的那個魂體淡了些，而沈睡的那個魂體卻凝實了一些。
這一晚，永安公主又沒有睡好，整個晚上都在做著噩夢，夢中有個人在問她：你是誰？你為什麽搶了我的身體？還給我！還給我！
因而第二天一早她醒得很早，她爬起來揭開車簾一看，外頭還很黑，不過那顆啟明星卻一閃一閃地掛在天空，想來今天會是個大晴天。
值守的燕謀聽到她的動靜第一時間看了過來，“長公主醒了？要不要下來走走？”
習武之人的傷恢覆起來比普通人要快，用了上好的藥材，永安公主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感覺自己應該能夠走一走就同意了，畢竟她今天還要在馬車裏走上百裏路。
見她下車的動作有些艱難，燕謀走過來扶了她一把。
他們露宿的這個地方是座小土山的一個避風角落，不遠處就是小道，往另一個方向走不遠就是一條小得不足兩寬的小溪流，水質倒是清澈，永安公主就著這水洗漱一番。
期間燕謀替她遞了遞東西。
永安公主看著尚是漆黑一片的遠處，近處的光亮就是燕謀舉起的火把了，再就是山坡那邊他們燒的火堆。
“你是誰？”突然永安公主問燕謀，“我的意思是，你真正的身份是什麽？”
燕謀默了默，“長公主怎麽會這樣問？”
“我知道明玄道長給的資料是編造的，我所知道的不過是你確實是燕家人，可是你是哪一支燕家人？”永安公主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長身而立的燕謀，舉著一個火把反而顯得他的氣勢更盛。
燕謀以沈默面對永安公主。
久久地，永安公主嘆了口氣轉身往回走，“隨你吧！”
燕謀動了動嘴最終還是抿上了嘴什麽也沒有說，只是舉著火把跟在永安公主身後。
永安公主走得很慢，燕謀也就很慢地跟在她後邊，也不怪永安公主走得慢，畢竟她昨天還因重傷昏迷不醒，再好的藥也不至於一夜之間令人痊愈，頂多是讓人能緩口氣罷了。
她往一個偏僻的地方走遠了些，“你站在這裏。”
“拿著火把吧，可以直接插在地上的。”燕謀傾刻間便領會了，把火把遞給了永安公主。
永安公主接過火把也沒什麽害羞之類的情緒，三急嘛，人之正常。要知道她昨晚喝的可是粥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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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謀將馬車在火堆不遠處停了下來，那六個人圍上來見禮，“卑下段奇華/陳思遠/姚清/戴誠/黃七峭/楊家裕見過永安長公主。”
“快起來吧，在外就不必客套了。”永安公主邊說邊示意傅明俊扶自己起身，“辛苦你們為我奔波了。”
“長公主言重了。”六個人異口同聲地說到。
傅明俊一通忙活才將永安公主扶到了車門邊，替她撩開了車簾子，永安公主看著跪在地上的六個人連忙伸手，“快快起來，不必跪著。”
“長公主可是受傷了？”段奇華等人擡頭一看就脫口而出，“是卑下等來遲了。”
永安公主苦笑，“與你們何幹，今年大約是時運不濟吧。”
“可要緊？對了，卑下帶了不少藥丸，公主挑著吃些吧。”段奇華遞了一個包袱給傅明俊。
傅明俊幾人正缺藥呢，既然是都是援手，傅明俊接到包袱就找開了，果然裏面裝著不少的藥瓶，只是藥瓶都用厚布裹了起來，所以才沒有聲響。
傅明俊挑了幾款，自己先吞了才遞給永安公主，“喏，補血補氣的，還有治內傷的。”
雖然先公主服藥有些不守尊卑，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他的意思，只裝作不知道罷了。
永安公主有些哭笑不得，“你得替我倒出來呀，我哪還有力氣自己倒藥？”
“也對。”傅明俊挑了挑眉，幾只瓶子在手裏轉悠了一圈，永安公主手上就有了一堆藥丸。
永安公主也顧不得什麽相沖不相沖了，直接吞咽了下去，好在燕謀還很有眼色地遞了只竹筒過來沒讓她噎著了。
這邊永安公主服完了藥，那邊燕謀就拎了個大袋子去到火堆旁打開了，將一堆子的東西拿了出來。
陳思遠好奇地找開了一個，“哇，這麽多面餅？”
“都是吃的，傅明俊五十兩銀子換的。”燕謀一點兒也不給傅明俊遮醜，“正好你們來了也幫忙消滅點。”
其實這會兒離京都也不遠了，百來裏路，速度快的話，一天也盡夠了，只是那會兒只有他們三個人，燕謀不確定自己一行人能夠幾時到京都，想著反正有馬車才任由傅明俊換了這麽吃的。
這會兒多了六個人，那是安全多了，路上那一波波的殺手自然不在話下了，那就沒必要留這麽多的吃食，看到那些藥丸子的份上也得把好東西給大家分享呀。
至於那可能在京郊截殺的順親王府親衛暗衛會不會耽擱他們的時間，這個嘛，真要是這麽些人截殺，那就更不用留著，再加六個人也不夠他們給人家下菜的，肯定是死得透透的，哪還能吃東西啊。
燕謀想得透切明白。
那邊兒聽說傅明俊五十兩銀子就換了這麽些吃食，原本還覺得多的陳思遠頓時不覺得多了，“哪裏買啊？這樣貴？這麽些東西，三五兩銀子盡夠了。”
“你管呢，反正啊，有人有錢。”燕謀笑話。
陳思遠搖頭，邊手上不停地處理食材邊嘴裏嘀嘀咕咕，“真是敗家子。”
他們兩個的聲音一點兒也沒放低，在場的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永安公主擡眼看了看傅明俊，“敗家子？”
“我就是有錢啊，咋的？”傅明俊幹脆破罐子破摔了。
逗得大家都笑了。
不管傅明俊是不是真的是敗家子，大家倒是好好享受了一餐，除了永安公主傷勢過重有些忌食，其他八個是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頓。
特別是傅明俊，自從永安公主出事，他是第一個出來尋人的，可以說他的日子過得比永安公主還要慘，畢竟永安公主在深山中還吃得蠻不錯的，他可就是一直啃的幹糧啊。
燕謀比之傅明俊要好些，他沿著山路進去沒有看到痕跡時就直接順著河流走了，他還找到了永安公主在深山中停留過的痕跡，以他的箭術自然不會虧待了自己。
至於段奇華六兄弟，原本他們是被韓湛恩借去做了些事情的，知道消息算是最晚的一個，無頭蒼蠅地轉悠了幾天，聽到了江湖消息才又折回來接應的，所以是他們當中體會最少的。
永安公主胃口不佳，喝了一碗特意給她熬的小米粥就停了口。
燕謀的意見是今晚好好歇上一歇，明天再一骨作氣趕往京城，百來裏路按他們的腳程天黑之前就能夠趕到了。
燕謀還特意問了京郊的情況，“沿路有沒有高手埋伏？”
“高手沒看見，倒是幾個小角色咱們兄弟料理了。”六人為首的段奇華一般會作為代表回話。
燕謀深感奇怪，“那順親王府的親衛沒有出動？”
“哦，說到這個，我倒是聽說了個小道消息，據說，那邊的親衛不知道跟什麽人對上了，死的死，傷的傷，留的那麽幾個，我估摸著順親王也舍不得再派出來了吧？”
這個消息還真是令人振奮，且不管是哪邊出手傷了順親王的親衛，只說燕謀預料中的兩批高手如今已經去了一批，剩下的一批暗衛雖然他們一行人也沒有十分把握但是到底是省事不少了。
“也不知道是誰做的好事啊！”傅明俊樂呵呵地笑到。
燕謀算是比較穩得住的一個，直接潑他冷水，“先忙著高興，你可別忘了，順親王還有一批皇家暗衛在手上，這批暗衛是以太、祖、皇帝留下來的法子訓練出來的，哪怕是其中單拎出來一個也不是好惹的。”
更別說很有可能是一群了。
永安公主也有些皺眉，上次她跟暗九他們被圍住了幾乎毫無還手之力，直接就被人家給圍了，然後才引出了她的一場禍事，如果此次他們再出手，就靠她這邊的七八只普通人，無異於雞蛋碰石頭，還是塊大石頭。
“嘿，管那樣多幹嘛？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幾百裏路都走了七七八八了，還怕這最後一梭子，反正先往京都趕，有事再說。”傅明俊出聲打斷了大家的低沈，他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我困了，先歇著去，你們要不要也歇一歇？”
永安公主也提了提神，“罷了，大家先歇著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一群人商定了晚上守夜的人之後就各自找地方休息了，永安公主還是照樣睡馬車裏，只是她卻有些睡不著了。
她盡量平覆了一下心神，慢慢地任自己的神能沈墜，然後，她看到了。
就像她做的噩夢那樣的，在她的身體裏有兩個永安公主。
一個遍體鱗傷，一個正在沈睡中。
遍體鱗傷的那個看起來就比較滄桑，而沈睡的那個卻是一副天真單純的模樣。
她想，果然是她這個孤魂野鬼占了別人的身體啊。
她有些疲累地閉上了眼睛不再看這場景，她沒有看到，在她退出的那一刻，屬於她的那個魂體淡了些，而沈睡的那個魂體卻凝實了一些。
這一晚，永安公主又沒有睡好，整個晚上都在做著噩夢，夢中有個人在問她：你是誰？你為什麽搶了我的身體？還給我！還給我！
因而第二天一早她醒得很早，她爬起來揭開車簾一看，外頭還很黑，不過那顆啟明星卻一閃一閃地掛在天空，想來今天會是個大晴天。
值守的燕謀聽到她的動靜第一時間看了過來，“長公主醒了？要不要下來走走？”
習武之人的傷恢覆起來比普通人要快，用了上好的藥材，永安公主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感覺自己應該能夠走一走就同意了，畢竟她今天還要在馬車裏走上百裏路。
見她下車的動作有些艱難，燕謀走過來扶了她一把。
他們露宿的這個地方是座小土山的一個避風角落，不遠處就是小道，往另一個方向走不遠就是一條小得不足兩寬的小溪流，水質倒是清澈，永安公主就著這水洗漱一番。
期間燕謀替她遞了遞東西。
永安公主看著尚是漆黑一片的遠處，近處的光亮就是燕謀舉起的火把了，再就是山坡那邊他們燒的火堆。
“你是誰？”突然永安公主問燕謀，“我的意思是，你真正的身份是什麽？”
燕謀默了默，“長公主怎麽會這樣問？”
“我知道明玄道長給的資料是編造的，我所知道的不過是你確實是燕家人，可是你是哪一支燕家人？”永安公主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長身而立的燕謀，舉著一個火把反而顯得他的氣勢更盛。
燕謀以沈默面對永安公主。
久久地，永安公主嘆了口氣轉身往回走，“隨你吧！”
燕謀動了動嘴最終還是抿上了嘴什麽也沒有說，只是舉著火把跟在永安公主身後。
永安公主走得很慢，燕謀也就很慢地跟在她後邊，也不怪永安公主走得慢，畢竟她昨天還因重傷昏迷不醒，再好的藥也不至於一夜之間令人痊愈，頂多是讓人能緩口氣罷了。
她往一個偏僻的地方走遠了些，“你站在這裏。”
“拿著火把吧，可以直接插在地上的。”燕謀傾刻間便領會了，把火把遞給了永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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